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火影同人)向佐向鼬/向左走向右走》作者:小米米酒【完结】 > 书香门第☆★《[火影]向佐向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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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米米酒 当前章节:148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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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也是开始

The rest is silence.

余下的只有沉默。——莎士比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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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初春的木叶村朝气蓬勃,树木抽出了嫩绿的新芽,不知名的早春花朵随风轻摇,三两只粉蝶在花草间蹁跹低舞。空气中还有隐隐约约的清新味道。

一切都很美好,这个木叶,被阳光所眷恋的木叶。

只是有阳光就会有阴影,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正如终结之谷所面对着面的两座雕像——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黑暗与光明

鸣人站在千手柱间的雕像上,身上白色的火影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昔日的顽皮吊车尾褪去了几分孩童的青涩,多了几许成熟的坚毅。

站在对面宇智波斑雕像上的佐助,黑色碎发已经长长,恣意的披散着,神色一如往日的清冷,脸颊瘦削,抿紧的唇角有着刀削一般的线条,与他所立之处的雕像倒有几分相似。

鸣人看着这样的佐助,有些恍惚。

这就是多年前那个总是高傲而倔强的仰着头走路,时不时不屑的吐出一句“笨蛋、白痴、吊车尾”,却会因为小樱说自己坏话而生气,会将盒饭递给自己,会在危难之时挡在自己身前,嘴里还不肯承认的别扭的男孩……

时光究竟带走了什么?往日的青涩欢乐恍如一场梦。

鸣人定了定神,想起今天的目的,冲佐助大声喊着:“佐助,回来吧,回木叶来!”

与四年前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两个人,不同的是当初的孩童已经长大,没有大雨倾盆,没有忍术相向。

只有阳光明媚,轻风徐徐。

也许你只是不会再将那种对抗激烈的表现,正如这讽刺的良辰美景。

佐助背着光,鸣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依然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清澈的黑色眼睛,即使在逆光之中,也散发着清清冷冷的光。

“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就是这个吗?”他听到佐助说着,声音安静,音量不大。明明被阳光所笼罩着,他却还是恍若沉溺在冬日的湖水深处,寂静而冰冷。

按照自己想好的那样,鸣人继续大声说道:“我会给宇智波鼬正名!只要你回来,我会让他的名字刻在慰灵碑上!”

他看到佐助似乎露出一丝表情?鸣人不敢确定。他甚至觉得佐助的眼光根本就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不知名的某处。

“佐助,你到底想要什么呢?就算杀掉所有人,宇智波鼬仍是叛忍,这是你想要的吗?”鸣人说道:“佐助,回来吧,我会为他正名,让他被认可!这才是你要的吧!”

一片静默。

没有得到回答,鸣人却反而觉得有了一些希望——因为对方没有立刻否决——他继续劝道:“你要鼬一直背负这样的污名吗?佐助……你心疼你哥哥,我明白,可是你想要给他的是什么?只是几条人命吗?”时至今日,他知道,什么友情的羁绊和同伴的情谊,都不够分量,尽管心中苦涩,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唯一的筹码:“你回来,我答应你一定把他的名字刻上慰灵碑,以后,世世代代的人都会知道他是英雄,这难道不比你杀了这些人更好吗?”做了火影……这个任务就排在第一位,或者说,这是自己努力想要成为火影的最大动力之一也不为过。

“让你哥哥能被承认,让宇智波家族能被承认。”

“佐助,我现在有能力做到这一点!我保证!你知道,我说到的一定会做到!”

“佐助……就当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你哥哥……这也是他生前对我最后的托付。”说出这些话,即使坚强如他,心中也有不可避免的疼痛。

——其实,只要不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我愿意付出一切努力……并非为了任何人的托付。

鸣人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但现在,即使是向来秉承有话直说的他,也无法将心中所想说出口。

佐助仍只是静静地看着这边的方向,没有言语。

都已经不是当年的彼此。曾经你总是貌似不屑,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无论我怎么追在你身后,你也只是偶尔回我一句“笨蛋、白痴、吊车尾”,带着不耐和讥讽,可是却比其他人都更将我当同伴,我从来不需要跟你讲太多道理,如今那个你,现在在哪里?

那些曾经的快乐过往,它们遗失在了哪里。

佐助仍只是静静地,没有言语。

鸣人忐忑的等待着,却没有出声打扰,片刻之后,佐助的眼光似乎终于聚焦在自己身上,他听到了一个轻声的回答,“两周之内。”

“哎?”鸣人愣了一下。

“两周之内,将他的名字刻上慰灵碑,我会来观礼。”清冷的声音响起。

呆愣了片刻,然后才确认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觉,心中升起一阵狂喜,鸣人忍不住兴奋的大声道:“太好了!佐助!一言为定!”他咧开嘴笑了,如佐助身后的阳光般灿烂,热烈得耀眼。

佐助却依然面无表情。

鸣人想要跳过去对面,佐助却转身飞速的离开了。

“佐助!!!”鸣人在身后紧紧追赶,大声地呼喊他。然而佐助很快的消失在密林里了。

“佐助……我会做到的!你一定要来!”鸣人追在后面大声叫着。

愣愣的目送那个矫捷的身影消失。

“鼬,我一定会不负你所托的。佐助他一定会得到他所该有的幸福。”

他该幸福。

第四次忍界大战中,佐助和鼬联手制止了兜的秽土转生,为扭转战局做出了巨大贡献。五代火影纲手想将功劳归在佐助身上,然后邀请他回村,却被拒绝了。

鸣人知道原因。

阿飞曾说过的,当时卡卡西老师和大和老师都在。在他接位火影之前,纲手亲口证实了这一点。

让人瞠目结舌的真相,那个为木叶付出了那么多,临死却也只能背负着黑暗之名的宇智波鼬。他唯一的愿望只是他的弟弟好好活着,仅此而已,微薄到让人不能拒绝的请求。

鸣人要为宇智波鼬平反,哪怕付出代价。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是他的忍道。

他坚信阳光会照耀着木叶的每一个角落,而那样的温暖和光明终将沁入佐助的心底。

他记得纲手婆婆当时是怎么对他说的:“能平反自然是最好,但目前看来不太现实。”

翻案会触动太多人的利益。战后各方势力重新洗牌,鸣人刚刚上任,需要面对的局面非常复杂,当年参与决策的几人在村里仍然有不容忽视的势力,贸然翻案会遇到的阻力可想而知。

“而且,毕竟佐助也曾经是叛忍,回村也会遭遇相当大的阻力,如果说他击杀了叛忍鼬,也是迎他回村更有力的理由。”纲手显然也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以击杀兄长的功劳回村——佐助一定不肯。”鸣人苦笑,佐助当年对抗村子主要就是因为鼬的冤屈,“只有承认宇智波鼬的牺牲,佐助才会愿意回来。而且……”鸣人坚定的说道,“现在的木叶村不应该再发生那样的悲剧!”

纲手看着神情坚定的鸣人,笑了,如果不这样,也就不是鸣人了吧:“好,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下定决心的纲手重重的拍桌道,于是,桌子碎了。

最终,将宇智波一族的灭门之案归咎到带着面具的晓组织幕后老大阿飞身上——他不仅假冒宇智波斑,而且还屠杀了宇智波一族,而宇智波鼬是为了村子潜伏在晓组织的卧底。

方案的推动果然遭到了强大阻力。

已经颇有威望的鸣人在中间周旋了许久,加上卡卡西等极有影响力的上忍的支持,最终由上忍投票通过了决议。两方势力的矛盾也由此进一步激化,这只有小部分人心知肚明。

对于一般的忍者而言,鼬和佐助在战争中联手阻止大蛇兜,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现在听到了这样的消息,皆对宇智波鼬为村子而在晓做卧底之举敬佩不已。

这之后,鸣人联系了佐助,说要与他一会。

自终结谷一见,13天之后,佐助出现在木叶村的村口。

熟悉又陌生的村子,有他最为美好的时光,也有最为残酷的过去。

那个人不在了,战争结束了,然后呢?剩下的只是空虚的无力,正如鸣人所说,杀了那些人又能怎样……而回来,换回你的正名,也许是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完好如初。

鸣人正在火影办公室看堆积如山的汇报,看得头昏脑胀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急促的敲响。

“进来。”他头也没抬。

“报告火影大人,宇智波佐助现在村口。”一个暗部的成员急促地说道。

愣了一秒钟,鸣人“唰”的一声猛的站起,飞奔出去。身后,小山般的文件“哗”的倒塌,散落一地。

“佐助!”看到那个人,鸣人脚步慢了下来,即使是他这样性子的人,此刻也有些不敢置信似的,试探的喊了一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么孤孤单单的站在村子口。

鸣人微微愣怔了一下,接着激动的大声喊叫着“佐助佐助佐助!!!”飞扑上去一把将他死死抱住。紧紧的,像是要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他。

旁边的暗部成员紧张地盯着那个曾经的叛忍。

佐助一动不动,任鸣人扑上来抱住自己,既没有迎接,也没有避开。

“太好了,佐助!佐助!”鸣人抱了一会儿松开手,抓着佐助的肩膀仔仔细细的看他。依旧是英挺的眉目,依然是面无表情,一副冷漠的样子,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鸣人,却不带丝毫的情绪。

鸣人自顾自的笑了一会儿又紧紧地抱住他,有泪水肆意滑落,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我说,你也够了吧。”佐助终于开了口,声音冷酷,听不出一丝的声线起伏。“火影大人。”

鸣人心里却极其的开心,佐助肯走到这里,已经是极其不易,至于佐助说什么,他倒是完全不在意——他很清楚,这个人自小就故作冷漠,不肯承认心底那些温柔的情感。

“叫我鸣人。”鸣人在佐助肩膀上擦了一把眼泪鼻涕,退后一步望着佐助说,“叫我鸣人。”

“我记得你现在是火影大人吧。”佐助依然只是用冷酷的声音平淡的说着。

“可是——我们是兄弟。”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所以,叫我的名字,鸣人。”

兄弟吗?兄弟……兄弟……佐助眼神中似乎有一丝茫然。

谁才是……兄弟?

“来吧,佐助。欢迎你回来。”鸣人没有再纠结称呼,往前走了两步,见佐助没有跟上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站在木叶村大门的里侧,笑着对他说道。

佐助抬起脚,迈步向鸣人走去,看着鸣人脸上浮现的灿烂笑容,然后……绕过鸣人的身边,径自走了过去。

鸣人在他身后挠了挠头,毫不在意的快步跟上,“你家里我按原样打扫了,也有定期做维护。都很干净齐全的。”其实,自从跟佐助说好了以后,鸣人有事没事都要到宇智波家宅里去逛逛,也安排了专人打扫,确实到了拎包入住的境界,“你先好好休息,我马上就去安排明天慰灵碑的仪式……佐助,你有什么想法都告诉我好吗?”鸣人不停地絮絮叨叨。

佐助没有回答。

他只是默然的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色。

他记得,那个时候他还小,自己的哥哥背着他,嘴角有笑意柔和。他一直都记得那些让他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怅然的过去。

痛苦却美好的回忆是一道伤疤,无论揭不揭开,留下的都只是茫然。

现在,那个背着他,总是跟他一起回家的人呢?他在哪里?

自从为了复仇离村之后,就再也没有走过这条路——当年年幼的自己总是带着难以形容的黯淡惨然,孤独的回到灭族后空荡荡的房子的路。

如今看来,却是不一样的风景。往昔那些被刻意遗忘埋藏在记忆最深处的快乐时光,如今一一恢复其原本的色彩。

无数次牵着鼬的手走过这条路,路边的樱花树刚刚抽出粉嫩的花苞,也许再过两天就会开花了,记得年幼有一次扭伤脚,鼬背着自己走过这里时,有漫天樱花缤纷落下,前面不远是金吉家的店铺,他们家的纳豆,是鼬说吃过的最好吃的纳豆,相隔两个店铺的那家甜品店,有鼬最喜欢的三色丸子,小时候鼬总是带着佐助一起去,但是都是鼬在吃……所有的一切,像是旧电影一样,随着放映机吱吱呀呀的转动,慢慢呈现出那些欢乐的美好过往,带着令人不忍直视的悲伤。

还有跟鸣人他们一起吃拉面的一乐面馆,一起嬉闹走过的街道,一起抢夺铃铛的小树林……不能否认,那也是生命中不能忘怀的美好。

短短的一条路,竟似走过了自己的一生一般漫长,年少无知的欢笑和泪水都还历历在目。

就是这么一瞬间,一个念头快速的划过佐助的心间——也许……鼬是对的。

也许不如你所想,但我确实可以更真切的……想念你。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开始是战争结束后佐助回到木叶村。

再见面

只想回到最初,与你牵手的最初,只有阳光与你温柔的笑

☆、最远的距离

If thou live rememb'red not to be,Die single, and thine image dies with thee.

你活着若不愿被人铭记,就独自死去,你的肖像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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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家宅院门前。佐助回过身,看着鸣人,“那么,我回去了。”拒绝鸣人进去的意思很明显。

鸣人顿了顿,但还是一笑,顺从的说道:“好的,你先休息一下,我告辞了,有什么需要找我就好了。我会安排明天将宇智波鼬的名字刻在慰灵碑上。”

佐助略一点头,推开身后的院门走了进去。

其实,家宅对于佐助来说,早已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地方。任谁在家人全部死去之后,孤零零的回到曾经热热闹闹的家里,都不会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刚刚灭族的时候还是个孩子,每天放学后佐助都不愿意回家,总是在水塘边独自呆到天色暗了才会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里。每次推开家门,想到的都是鼬屠杀族人的场景,他手里拿着滴血的刀,冷漠的看着自己,父母的尸体躺在他的脚下,地板上是蔓延的鲜血。

佐助默默的站了会儿,才伸手推开紧闭的大门,迈步走进去。

微微讶异,出乎意料的,看起来……竟然……很美好——地板很干净,阳光照进室内,光线中浮动着金色的尘埃,微风顺着敞开的门吹进,门廊的平安铃叮铃作响,玄关处整齐的码放着崭新的拖鞋。

看着那干净的拖鞋,佐助有些微的愣怔。

换好鞋站起来的时候,一副画面忽然毫无征兆的就那么闯进脑海——年幼的自己站在玄关边看着少年的鼬坐在那里换鞋。“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他似乎听到年幼的自己在不满的问道。

“很快,佐助,就两天。”

“那一言为定哦,两天之后一定要回来,然后要陪我玩一整个晚上!”孩童开心的声音。

“好。”鼬温柔的笑。

佐助记得,那次鼬过了三天才回来,而且是夜晚才回来,自然也根本没时间陪自己玩,自己还跟他闹了一场脾气。

人的心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它会完全左右你所看到的世界。之前因为恨着鼬,看到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都只会想起他杀父弑母的场景或是他冷酷的话语。如今心境变了,看到所有的东西,居然想起的都是他的温柔与呵护。关于父亲、母亲和其他族人的记忆好像反而变得遥远。

其实细细想来,作为宗家族长,父母对兄弟俩多是严格的要求和期望,然而连这要求和期望也多是倾注在鼬身上,自己的定位一直很模糊。

只有鼬,会花很多时间陪着孩子的自己一起玩耍,手把手的教导自己,关注着自己那些孩子气的喜怒哀乐的情绪。

一步步走进房子,很多画面就那样不期然的纷至沓来,很多次,鼬出门的时候,他都跟去玄关眼巴巴的问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鼬回家时,他跑到玄关来开心的缠着他“哥哥,一起去玩吧。”

正厅,曾经是自己向往的地方,因为当时父母总是在正厅里教诲作为长子的鼬,而他连得到这样教诲的机会都少到可怜,曾有一天晚上躲在门外,听着鼬被父亲训斥,因为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做,可是鼬却只是想着自己明天的入学典礼。

餐厅里,曾经在餐桌上大声的对爸爸妈妈讲着跟鼬玩的事情,但是父母似乎只关注到鼬,当时有小小的嫉恨在心里萌芽了吧,可是当时的鼬却在温柔的关注自己。

房间外的回廊,他曾跟鼬坐在这里,那时鼬对自己说,作为自己的兄长会一直跟自己在一起,作为自己必须超越的屏障而跟自己一直存在于这个世界。【鼬,你这个骗子】佐助泛起一个苦涩的笑。

浴室里,儿时的自己总是很卖力的帮看起来高大无比的哥哥擦背。然后鼬也会帮小小的自己擦背,有时两人还会在水中玩闹。

书房中,他曾经坐在鼬的身侧,安静的跟鼬一起看那些高深的忍术卷轴,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鼬都会耐心的为他解答,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哥哥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推开尘封已久的鼬的房间——自从那个血色夜晚之后,他再也没有进过这个房间,而在之前的很多个夜晚,他怕黑,总是抱着枕头来找鼬一起睡,鼬会微笑着将他拥入温暖的怀中。现在这个房间依然是整洁干净的,没有尘土,也没有人气,空空如也。

像是被卷入了时间漩涡,飞速的沿着时光的河流逆行至那些年,佐助看到两个孩子在房子里进进出出的生活,一大一小,小的永远蹦蹦跳跳的跟在大的身后,叽叽喳喳的喊个不停“哥哥、哥哥”,大的那个永远是宽容温柔的笑,会陪着那个孩子玩,会教他认字念书,会教他忍术带他修行,会抱着他睡觉,会宽容的笑着,听他说着那些言不由衷的孩子气的话,会点他的额头,眉眼总是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一如他临死前。

那时所有的快乐,都随着那个人倾倒的姿态,跌落在地碎成粉末,混入空气中,吸入体内,化为融入骨血的伤痛,无法抹去,无法淡忘。

曾经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痛苦。

第二天,3月14日。

众人集聚在慰灵碑前,鸣人亲手在慰灵碑上刻下了宇智波鼬的名字,代表着木叶村真正的承认鼬,承认鼬是为了木叶村而牺牲的英雄。

佐助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刻在慰灵碑上,那个代表荣耀的地方,而不再是写在叛忍的名单上。这是哥哥最好的结局吧,被他最爱的村子所承认。

原来……最好的结局,是将他的名字刻在代表死亡的地方……这或者是一个玩笑,曾经激烈的反抗报复,结果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所有的一切,原来只是为了这样的结局。

可是他毫无办法。

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在战场上,秽土转生的鼬说的那句话:“不管村子有多少黑暗,多少矛盾,我都是木叶的宇智波鼬。”字字落地有声,现在依然言犹在耳。

那一刻,仿佛醍醐灌顶,忽然就明白了,这是鼬不可撼动的坚守。无论经历怎样的磨难,在鼬的心目中,木叶都是他的家乡,是他的灵魂所依之处。

而自己……一直在用鼬所赋予的力量,试图破坏他最深爱的这一片土地——就好像自己指着鼬的鼻子,当面嘲笑鼬,嘲笑他一生的付出与心血不过是个笑话。

认识到这一点,他只觉得灵魂像是被千刀万剐的痛,他分不清那些在血脉里、心跳里狂野尖啸的情绪是什么,他只知道最后终是没办法,不忍心鼬这样的一生到最后只剩下如此无奈的酸涩,这就好像他又一次亲手杀死鼬一样。

他知道了鼬为他设下的层层计谋,不仅是要让他活下来,还要他不能跟木叶作对。曾经有过幻想,鼬让他活下来更多的是因为爱他,可是别天神的设定以及鼬说的话,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宇智波鼬确实将村子看得那么重,起码重过鼬自己,也重过整个家族,也许,也重过他。

那么,多年的努力和心血算什么呢?他想要为鼬复仇,鼬却完全不想,甚至是厌恶的……世上最无力的恐怕莫过于此——你能给的,那个人不想要。

除了茫然还是茫然。正如鸣人所说——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呢?即使口口声声的说要报仇,可是他明白有些东西已经不同。

在哪里生活,已经没太大区别。如果还可以为他做这么一点点,他愿意回来。

在庄严肃穆的氛围中,仪式完成了。

佐助长久的立在慰灵碑前,众人渐渐散去了,他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身后陪他一起长久站着的是卡卡西、鸣人和小樱。

“佐助……”小樱轻声开口。

卡卡西拦住了小樱。

片刻后,佐助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夜幕缓缓降临。

微风吹过,静谧而温柔。

佐助依然站在那里。

“我听你的话,回到村子——为了让村子承认你。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佐助摩挲着慰灵碑上刻着的宇智波鼬,喃喃道。“你现在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他忍不住低声嘶吼起来。

有水迹一点一滴的落在慰灵碑上,顺着鼬的名字蜿蜒而下。

他两手死死撑在慰灵碑上,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好像在这一刻,触摸到那冰冷石碑上亲切的字迹的这一刻,他才真的意识到,这个人不会回来了,永远。

就是这样,自以为牢固的心理防线,被慰灵碑上那几个简单的笔画完全摧毁,他哭笑不得的意识到——这个人永远都可以肆无忌惮的闯进他自以为早已紧闭的心门,在里面刻下新的凌乱伤痕。

夜深了,不知名的虫鸣衬得夜色格外的安静。

疲惫的回到家,他走进了鼬的房间,躺下闭上眼,无边的黑暗包围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永远的悔恨

☆、加入暗部

作者有话要说:说明一下:【】中表示内容是心里的想法。

But that thou none lov'st is most evident;

For thou art so possessed with murd'rous hate

That 'gainst thyself thou stick'st not to conspire,

Seeking that beauteous roof to ruinate

Which to repair should be thy chief desire.

但说你并不爱谁,谁也要点头。

因为怨毒的杀机那么缠住你,

你不惜多方设计把自己戕害,

锐意摧残你那座峥嵘的殿宇,

你唯一念头却该是把它重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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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做暗部的分队长吧!”鸣人在火影办公室里,郑重的对佐助说道。

“好。”佐助没有片刻迟疑的答应了。

鸣人见佐助如此爽快,咧嘴笑了,“啊,太好了!”这些日子见佐助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以为他不会愿意参与这些事务,尤其是暗部,当时鼬曾经在暗部工作。

可是鸣人希望佐助能够尽快加入村子的事务,从而融入到村子里来。

本以为要费些唇舌才能说服他,却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干脆。

“把那个狸猫面具给我。”佐助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拿到那个面具,想到鸣人询问自己时小心翼翼的表情,佐助自嘲的笑了笑,暗部不是那么好进的,何况自己现在尴尬的身份,鸣人却指派了分队长的职务给自己……【何必这样对我。】

佐助看着手里的狸猫面具,这是加入暗部唯一的要求——这个面具归自己所用。一如自己睡的鼬曾经的房间,都尽量保持着原状。如今,只剩这一点点了……。

【要拿全部来交换这些……这些愚昧的人,这个愚蠢的世界,你竟然愿意为了这些,付出一切。】佐助在心里暗暗的咒骂着,【愚蠢的哥哥。】

然而,他也愚蠢的、近乎自虐般的守护着这一点一滴的痕迹,哪怕只是一个面具。尽管这只会让他无法愈合的伤口一次次的被撕裂,可是就仿佛饮鸩止渴一般,他不由自主、迫不及待的去抓住这一点点残留的痕迹。

佐助轻轻将手按在心口,过了好一会儿,他面无表情的戴上那个面具,慢慢站起来,出门去了暗部。

这是他上任的第一天。

走过暗部的长廊,迎面走过来的同事都像没看见他似的,大家不发一言的和佐助擦肩而过,甚至连点头致意也没有。

【是暗部的规矩吗?】佐助心想。

行政部的人已经在队长办公室等他,“请随我去向火影大人宣誓。”

佐助点点头,跟着他们向外走,看到走廊尽头两个同事在窃窃私语。看到他跟着顾问团的人走过来,站得笔直向他们致意。

待他们走过之后,身后的两人才并肩离去。

【原来并不是同事之间不能交流啊,那么……】佐助心里自然明白,自己被排斥了。然而这种认知对佐助而言,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来到鸣人的办公室,行政部来人退至门外,佐助面对着鸣人认真宣誓之后,就算是正式加入了暗部。

刚刚宣誓完,鸣人一脸好笑的看着佐助的狸猫脸,“哈哈,看到你戴着这样的面具还真是好玩啊……”

鸣人正在笑着,门被敲了两声,未待鸣人答言来人就推门进来了。鸣人脸色一凛。

推门进来的是水户门炎,他将一个卷宗放在鸣人办公桌上,“火影大人,这是刚刚接到的A级任务,我看就交给这位新的暗部分队长去做吧。”言辞之间似乎根本没有征求鸣人意见的意思。

鸣人很生气,对方的态度明显就是挑衅。但鸣人此刻却不想和他争论,因为他指明让佐助去完成这个任务。鸣人拿起桌子上的卷宗,打开一看——护送关谷琦,“这个关谷琦不是那个……人人都讨厌的毒舌男吗?”鸣人大声说道。

关谷琦是火之国政要,因说话恶毒、行事狠厉,得罪过很多高层要人。不仅国外很多政要视他如死敌,国内很多高官要人也对其恨之入骨。现在他要出使雷之国,向木叶村要求派两名上忍随行。

“火影大人,请注意用词。”水户门炎说道。

“我不同意这个任务交给佐……狸猫分队长。”鸣人说道,“怎么分派任务好像是我的权力。”这个任务极其危险,关谷琦这样的人物却只要两名上忍,又未说明其他随行人员,关键是,水户门炎上来就指定佐助,怎么看怎么像阴谋。

“火影大人刚才已经说出了任务的内容,暗部全部的任务都是保密的,既然分队长已经听到了,那么我想还是分队长去执行最为合适。”

“你……”鸣人气急。

“火影大人。”佐助淡淡的打断鸣人即将暴走的状态,拿过鸣人桌上的卷宗。“我想接下这个任务,请火影大人批准。”佐助说道。

鸣人看着佐助嘴张开又合拢,紧紧的抿着嘴唇,佐助与他对视着,眼睛里是依然是淡然的神色。

“好。”鸣人终是说道。

“谢谢火影大人,属下告退。”佐助说着,从水户门炎面前擦肩而过,与水户门炎对视的一瞬间,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嗜血的森冷杀意,水户门炎心里一惊,下意识的退了小半步,佐助却已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水户门炎这才反应过来,恼怒的瞪视着佐助的背影,暗暗捏紧了拳。

两天后,关谷琦带着五名随从到了。佐助带着一个带着狼面具的属下和医疗忍者荨护送着着关谷琦一行人出发了。

行程只走到一半,就遇到了两拨偷袭者,佐助的同伴狼被重伤,佐助请关谷琦的随从之一将他送回木叶村。

“狸猫啊!你们到底行不行啊!我好怕啊!”关谷琦夸张的大呼小叫着,那语气却怎么也听不出来恐惧。

荨阴沉着脸,这个关谷琦一路上都咋咋呼呼没一句好话,现在他们的同伴为了保护他受了重伤,他一点都不关心,还说着这种话,荨有些生气,不由自主的看向他们的队长,那个带着面具的佐助,自然是看不到任何表情。这个队长一路上一言不发,荨有些摸不透,也就没有开口。

接下来的行程倒是没再碰到偷袭者。到达雷之国后,关谷琦进行了为期五天的访问,然后……又得罪了一帮人,雷之国的君主将他们送出境的时候,简直就是咬牙切齿的。

“狸猫啊,你看那个雷之国君主的大暴牙,充分表明了他们暴躁不懂得礼仪的作风。”关谷琦走在路上还在跟佐助感叹。

佐助沉默不语,自然是不会去跟这个人辩驳龅牙什么的和懂不懂礼仪之间没有逻辑关系。他在担心一件事情,木叶村的替换上忍至今没有消息,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状况。

不过佐助显然没有太多的精力来思考这个问题,他要面对的麻烦太多了。现在的丛林里就有潜伏者。佐助几乎是只凭着直觉就感觉到不对,装作不在意的留意那个方位,果然感觉到细微的查克拉波动。佐助不动声色,但全部的神经都处于备战状态。

袭击是在关谷琦评论到雷之国君主身边的那个随侍的手指甲不干净,怎么看怎么像刚挖过鼻孔的时候爆发的,一瞬间暴起的三股查克拉远超了佐助的预料,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发动了须佐能乎,紫色的巨大战神将众人牢牢的庇护。

“啊,看起来很帅的样子,不知道实际上好不好用。”关谷琦躲在佐助身后好奇的打量着说道。

三个袭击者居然擅长三种不同属性的忍术,几乎都有着相当于上忍的实力水平。这边的战斗力却只有佐助一人,关谷琦的随从在这样的忍者面前几乎毫无战斗力。

一番恶战之后,解决了三个袭击者,而佐助也因消耗了太多查克拉和瞳术的反噬而精疲力竭。

“啊,我就说嘛,这么强大的术必然是有反作用的。”关谷琦在一旁若无其事的评头论足。荨几乎要愤怒了,虽然跟这个沉默寡言的暗部队长一点也不熟,但他却一直在拼尽全力的完成这个很艰难的任务,而这个关谷琦却不停的在一旁说风凉话。

荨正待说话之时,“啊!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是来接替狼的。”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青年忍者喘着粗气出现了,“路上碰到一些找麻烦的人,好不容易解决了。”他说着直向关谷琦走过来,“那么,这位就是关谷琦先生了吧?”

“哎?我是。”关谷琦答道。

“你好,我是木叶上忍。”青年说道。

异变几乎就是在霎那之间发生的,那名青年的手间忽然冒出一把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长矛,直向关谷琦刺去,两人很近,旁边的人都被这突发的异变惊呆了,关谷琦似乎避无可避。

关谷琦的脸上只是出现了些微的惊愕。

一道影子倏的出现在他面前,伴随着紫蓝色的光芒闪耀和周围人的惊呼。然后面前的人影开始缓缓下坠,关谷琦挑了挑眉毛镇定的伸手抱住了那个人影。

佐助用身体护住了关谷琦的同时,将千鸟送入了那个青年的心口,两败俱伤的打法。

青年忍者不可置信的大张着眼睛倒下了。

“我说,你有必要这样吗?”关谷琦从后面抱着佐助,在他的耳边说道,“就为了任务,我可是不会加钱的哦。”

荨迅速上前为佐助检查,因为佐助突然闪身而至,查克拉长矛反而没有刺中他的要害,但是依然从胸口深深划过,四根肋骨出现骨裂,两根断裂,肺脏也有损伤。佐助的口中泛出血沫,关谷琦的随从都以为他会死了,不停的叹息,荨为他施行紧急救治医疗忍术,她知道佐助现在的伤不致死,真正可怕的是接下来的那段路,佐助已经很难再战斗了。

“年轻人真是容易冲动啊。”关谷琦在旁边摇头晃脑道。

荨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虽然作为忍者保护阁下是我们的任务,但是请您也给予我们起码的尊重。”

“小孩子真是不知好歹,不分是非。”关谷琦却教训荨。

“荨,不要冲撞关谷先生。”佐助开口艰难说道。

荨愣了愣,这是这位队长这趟行程以来,除了简短布置任务外说的第一句话,既然队长这样说了,她也不再多说:“你别说话!”她说着,手上加紧给佐助胸口严重的外伤止血,顺便固定他受伤的骨头。

忙乱之中,真正接应的上忍到了,“路上遇到了袭击,抱歉来晚了。”

关谷琦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笑了,佐助也不由在心里冷笑,单独的接应上忍受到袭击,还真是令人玩味啊。

佐助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也依然坚持保持速度,丝毫没有拖累队伍的进程。在后一次遇袭后又一次在几乎力竭的状态下强行发动须佐能乎击退了强敌。

全员返回火之国的时候,关谷琦基本就是光杆师令了,除了一个贴身随从外,他的随从全部阵亡。

佐助只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未等伤病痊愈就不顾劝阻的自行出院又接了一个B级任务。他不知疲倦的疯狂工作着,暗杀、收集情报,护送关键人质,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任务他来者不拒,统统接了下来,几乎包办了所有的A级任务,而且他执行起任务来特别爽利冷酷,对待敌人经常是狠厉的拼命似的打法,很快让他的属下畏惧的臣服,也令以水户门炎为首的顾问团无话可说。

刚刚经历过忍界大战,各国都处于战后恢复的关键时段,也是各国势力重新洗牌的关键时期,明面上的战火虽然停止了,但世间的权力纷争从未有一瞬一息的停止,何况是时下藩国割据的暧昧格局。

各国势力之争暗流涌动,还夹杂着残余不安定分子的破坏活动,暗部的工作也因此非常繁忙。大家都说,队长不是在任务中就是在接任务的路上。

☆、生活总是会继续

If the true concord of well-tunèd sounds,

By unions married, do offend thine ear,

They do but sweetly chide thee, who confounds

In singleness the parts that thou shouldst bear.

如果悦耳的声音的完美和谐

和亲挚的协调会惹起你烦忧,

它们不过委婉地责备你不该

用独奏窒息你心中那部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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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当火影真的很无聊啊,好烦啊!!!”鸣人暴躁的抓着头抱怨着。火影的事务本就繁忙,现在的局势又复杂,战后重建以及与其他藩国忍者村之间的势力博弈,样样都足够鸣人头大,这些事情不是仅靠热情就可以解决的。同时,当初为了让佐助回来为鼬平反,触动了村中仍在掌权的一帮顽固老家伙的利益,鸣人理所当然的被“格外”照顾了。

内忧外患之下,鸣人一时应接不暇。

“白痴。”佐助面无表情的说道。

在忙碌任务难得的间隙中,佐助经常会去慰灵碑前发呆,有时候也会到火影岩上看着村子发呆。然而不管什么时候他出现在这里,鸣人总是会在五分钟之内赶到。

“啊,我哪里想到会这样麻烦啊!”鸣人抱怨着,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在这样烦躁的时候,跟佐助这样躺在火影岩上抱怨一下,总是能莫名的缓解心中的烦躁。

“喂,鸣人,你给我下来,你好歹也可以点吧!你现在可是火影!火影!居然敢躲懒,快下来!”火影岩下有个人影在气急败坏的喊着,木叶村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训斥火影大人的,除了小樱不会有第二个人选。

小樱正在跳脚,忽然看到火影岩上站起的身影还有一个黑发青年,立马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斯文了起来,“啊,火影大人,请快回办公室吧,鹿丸君等着见您呢,跟您讨论一下这次出使水之国的名单。”

鸣人额角抽抽,这个女人还是这样子,见到自己这个火影,却丝毫不放在眼里,见到身边这个人就会变身到女人频道,比自己的变身术还要神奇。

腹诽归腹诽,鸣人却不敢说出来,怕挨打。

(鸣人:什么?才不是呢,我只是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好吧,姑且算是这样。)

今年的中忍考试在水之国举行,因为是战后第一场中忍选拔,参赛的实力象征着战后每个国家还保存的潜力,同时也是战后五影的第一次碰头。出于这样政治上的考量,这次的中忍选拔考试格外的引起各国的重视,包括火之国。

这倒真的是个很重要的问题。鸣人立马赶回办公室和鹿丸商议具体事宜。

鸣人走了,佐助仍坐在火影岩上发呆。小樱跑了上来,坐在他身边,“佐助君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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