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火影同人)向佐向鼬/向左走向右走》作者:小米米酒【完结】 > 书香门第☆★《[火影]向佐向鼬》.txt

☆、第 20 章.10

作者:小米米酒 当前章节:148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3

到底怎么回事……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冲动,会做出这些亲密的举动……忽然脑海里就闪过以前的一些画面,佐助在浴室里赤-裸着上身,搂着自己的脖子说话,他嫣红的嘴唇,氤氲的双眼,那时的感觉……他在睡梦中握住自己的手,呢喃着“哥哥,别走……”他漫不经心的站在如火的枫叶之下,笑着望着自己,说“哥哥,一起回家。”

有什么东西已经很明显的摆在那里,自己一直没有去看……

正在鼬心慌意乱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应该是苦无之类的暗器,他抬起手随手将佐助的枕头挥了出去。

那灌满枕头的查克拉,以及极快的速度,使得柔软的枕头挥舞的竟如钢似铁,那几支苦无撞上来竟似撞上钢铁一般,叮当作响,被打飞到墙上牢牢钉入,竟比射过来的力道还要重上几倍。

紧接着那枕头炸裂开来,里面填充的羽绒漫天飘散,床上已经没有了鼬的身影。

房门被拉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鼬从房门上方的角落跳落而下,轻盈的落在人影前,微微拢起眉心,“你干嘛?佐助。”

佐助目瞪口呆的看着墙上已经完全没入的苦无……他是知道鼬很强,可是每见识一次都会发现他以前对鼬的评估还是低了几分……

“哥……”佐助呆呆的喊了这么一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枕头……要赔钱的吧……”

“嗯……没关系。”

相望两无语。

“那……你继续睡。”

“……没关系,我起来了。”鼬面瘫的说完,将佐助赶出房间,然后开始收拾房间里凌乱的羽毛,方法很简单——风遁,将羽毛聚拢成一团,然后开窗吹出去,over。

佐助呆呆的看着哥哥苍白的面颊,以及有些青黑的眼圈,“你不舒服吗?”佐助担心的问道。

“嗯……可能昨晚没睡好,没事。”鼬说着。

难怪……难怪哥哥早上那么奇怪,原来是没睡好,嗯,人精神不好的时候容易干出奇怪的事情来……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吧Orz

☆、度假4 觉醒(上)

腐败的一天=料理大餐+全国最知名的山崎座新年巡回演+温泉+集会

晚上,两大一小三只刚从外面逛完集会回来,正坐在房间的暖桌边看着电视聊着天,精疲力竭又没休息好,还陪着活跃的两只逛了整整一天的鼬,已经躺在暖桌的桌被下昏昏欲睡了。

“叮咚叮咚。”正在两只看喜剧片看的嘻嘻哈哈的时候,门铃响了。佐助起身去开门,一打开门就只见四个打扮美艳,穿着华丽的艺伎站在门外,后面还有两个服务生端着一桌精致的料理和酒,另外还有几个人抱着琴瑟等乐器,佐助哪里见过这种仗势,不过好在过去几年也练就了一身面不改色的功夫,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走错房间了吧。”

为首的一个艺伎向他鞠躬道,“请问这里是宇智波鼬大人的房间吗?”

“……是。”

鼬听到有人敲门,但躺着懒得动,片刻后就看到佐助黑着一张脸进来,看着他的眼神十分怪异,有恼怒、忿恨、羞涩?鼬有些莫名其妙,但紧接着,佐助身后出现了一大串人。

鼬就那么淡定自若的看着,看着那服务生将精致丰盛的料理在桌子上摆放整齐,看着两名艺伎走上房间里的小台子,调好琴瑟,开始歌舞起来。

佐助见鼬那么淡定的样子,也只得假装淡定,只有小休畑对于这稀奇的一切很是兴奋。

另外两名艺伎分坐在鼬和佐助身边,为他们布菜倒酒。

艺伎妆容精致,露出来的皮肤上均涂了白腻细致的粉,描了艳红的樱桃小口,云发一丝不乱的盘起,华丽的和服精致鲜亮,身上的熏香随着室内的温暖渐渐散发开来,甜甜的,伴着脂粉的花香,混合着醉人的酒香,溢满整个房间,熏染出一室骄奢淫靡的氛围,

鼬隐隐猜到这是谁送来的,也并不开口询问,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表演,吃菜喝酒。

坐在鼬身边的艺伎穿着一套白色绣百花的和服,雅致中带着艳丽,乌鸦鸦的头发紧紧挽在头上用艳红色的簪子定住,脸蛋圆润,眉眼狭长,樱檀小口,巧笑嫣然,看起来温柔可亲,坐在鼬的身边倒是安静,雪白的颈子在低头之时隐隐可见,纤纤皓腕端着酒壶为鼬倒酒时就露了出来。

鼬穿着今天外出的和服还未来得及换下,那是一身暗红色的和服外套,上绣着大红色的仙鹤祥纹,很是华贵,他沉稳淡漠的气度,又显得十分安然,任那艺伎服侍着,怡然自得的看着台上的歌舞。

那歌舞倒也称得上清雅,艺伎舞姿也算高明,柔软的腰肢舞得曼妙轻盈,和着清幽的琴瑟丝竹,也堪称风月雅乐。

佐助在对面看着鼬在那美艳艺伎的服侍下自得其乐,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艺伎表演,心里莫名的发堵,身边的艺伎为他斟酒,他其实很不习惯,但此时也只是顺从的接过,然后流畅的倒入口中,一杯接一杯。

“佐助,少喝点。”鼬伸手拦住他。

“哦。”佐助闷闷的应了一声,将酒杯放下,呆呆的看着台上的歌舞。

休畑还是个孩子,见这般热闹,自是开心的,跟着台上的乐曲节拍自顾自的摇头晃脑,稀奇的看着两个服侍的艺伎,又去够桌上精致的料理。佐助身边那艺伎倒也识趣,并不因他是个孩子而有所轻慢,见佐助对自己并不上心,便时不时的去替休畑布菜。

“我也要喝。”休畑倒跟那艺伎去要酒。

那艺伎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小孩子不可以喝酒的。”

“我不是孩子了,我比佐助哥哥还能喝一些呢。”休畑不满的说道。

艺伎见他长得漂亮可爱,心里也喜欢,只是笑着给他布菜哄他,酒却是不肯倒给他的。

这时一曲已了,台上的两位艺伎走到桌前,倒上两杯酒,与两位兄弟各喝了一杯。

然后四人各一左一右的挨着两兄弟坐下,艺伎都是极有眼力之人,本来这四名艺伎都是极有名望的,出演都是高价,何况此次点的客人是要求能陪酒的,知道来人身份一定不太寻常。待见了这一大一小兄弟俩,大的虽然看着温和,但是很会察言观色的艺伎却明显感觉到他那生人勿近的气势——这个人并不喜欢她们,小的那个则是直接写在脸上的不开心,从头到尾连句话也没有,因此四人也不敢放肆,只讲一些雷之国的风土人情及趣事笑话之类的。

这些艺伎长期在达官贵人之间周旋,自是学到了不少本事,先挑了些各种上层的秘闻轶事讲的吊人胃口,又慢慢的讲些雷之国的风土人情,游玩吃食的好去处,说话有趣,用词也有几分风雅,渐渐的,室内的气氛活络起来,那四女也开始陪着两位兄弟喝起酒来,时不时的唱上几句或欢快,或清新的词曲,倒也热闹有趣。

夜深了,窗外又飘起雪来,纷纷扬扬的静静迷茫了天地。

室内的人围着烧了暖炉的桌子,桌上有料理也有热气腾腾的火锅,笑声阵阵。

虽然有鼬看着,佐助还是喝多了几杯,向后仰躺过去,在桌被下的盘腿懒懒的伸直些,就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正准备收回道歉,就看到对面的鼬忽然抬眼看了他一眼,佐助就知道了碰着的是鼬,一时兴起就用脚捅了捅碰到的那双腿,就见鼬几不可查的露出些微笑意,佐助也跟着笑了,也不收回脚了,反而索性完全伸直了,舒舒服服的半躺在地上,将脚翘在鼬的腿上。鼬只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就转开了眼睛,去听那艺伎说的趣事儿了。

陪着佐助的那两名女子,见他累了,忙取来两个靠枕给他靠着,“要不靠着我也行。”其中一个说道,佐助冷着脸说了句“不必。”那女子也就温柔的笑着微微一鞠躬,“是我冒犯了,大人多了两杯,我唱一只曲子权当为大人解酒吧。”

佐助冷声说道,“不必了,我欣赏不来。”

那女子也不恼,微微笑道,“先前是我们无趣了,这首曲子却不似那般无味,倒也是大家都能哼上两句的。大人可以先听两句,不好凭大人责罚便是了。”

说着就开口唱了起来,之前她一直没有开过口,甫一开口才发现她的声音干净清新:

“如此想念你,时间却从不曾为我们停止;

总是说着口是心非的话,直到你消失的那一天。

因为你是我的全部,

所以真的不能原谅呢,你的谎言。

想要握紧你的手,想要看清你的笑颜。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总是觉得还能够与你相遇,

如果延续这个生命的话 只为了你而使自己活下去。

让我一直追随你的脚步吧,

这是我心中唯一真实的愿望啊。

仅仅只是说爱护已经不够吧,

仅仅只是说喜欢也已经不够吧。

让我陪在你身边直到终结吧,

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想。

仅仅只是说爱护已经不够吧,

仅仅只是说喜欢也已经不够吧。

愚钝的心,一直没能发现你的心意,

愚钝的心,一直没能发现自己的心意。”

婉转的旋律在室内悠扬的回响,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可是最后的节奏又是铿锵有力的,似乎有着坚强的希冀。

佐助不由听住了。

呆呆的听着那歌词,似有所感。却浑然不觉在旁人看来,自己是盯着那艺伎看得痴迷,那艺伎唱完就对他粲然一笑,“可还能入耳?”

佐助尚未回答,忽觉脚尖一热,转过头去,鼬却是敛眉低目,并不看他,双手放在案下看不见。

佐助知道是鼬捏住他的脚了,不由脸一红,继而又恶劣的想——反正你的手握我的脚,我也不吃亏。也就任他握着,还恶劣的将脚往前一送,直按到他小腹上。就觉得那握着自己脚的手一紧,佐助忍不住勾起嘴角来。

虽说两人动作隐秘,被桌被盖住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佐助眼神和表情都不似鼬那般内敛,全部写在脸上,那艺伎是何等人,察言观色就知道这两人有什么小动作。艺伎见鼬气度不凡,定是极有身份之人,上层阶级好南风也并非什么稀奇事儿,就将他俩当成那什么了。

却见他们面上却是坦荡大方的,便揣度着那大的还未将这略小的入手。

只是听他们一个喊哥哥,一个直呼对方姓名,容颜之间也有几分相似,莫不是亲兄弟?那可就不多见了,不过艺伎自也不会贸然打听。只是……难怪那点单之人要求她们用点那些东西……

鼬推开佐助的脚,站了起来,略一颔首致意离席了。众人也未在意,那服侍佐助的艺伎却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来,直递到佐助面前,“大人,您看,这是天皇御用的香膏,在这里也只有我们这儿买得到。要不要带些?”佐助本不喜陌生人凑这么近,正欲避开,却只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在呼吸间若隐若现,醺然之间不由自主的又凑近些吸了口气想要闻明白,却仍是那样飘忽的,但那香味却让人很舒服,甜而不腻,似有还无,竟让人莫名的放松了下来,又不能自已的想要继续闻一些,即使已然微醉,这种渴望还是让佐助心里隐隐生出一些警惕——忍者最重要的就是心性坚定。

就听到耳边那艺伎还在说着,“这种香的好处,大人试过一次就知道了,会让人很舒服的,也不会对身体有害。”说着用一根签子挑了一些涂在佐助的手腕动脉之处——那里血液活泼,药渗入的快。

“这香膏也可入口,是十分香甜的。”那女子婉婉道来,声音落在佐助耳朵里,软软的,不由自主的竟听了她的话尝了一些,说不上很好吃,却也不难吃,有淡淡的香味在口中弥漫。

“收起来!”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将整个房间都冻结了,那艺伎手一僵。

不知何时,鼬回来了,看到那艺伎拿着一盒香膏喂给佐助,佐助面颊绯红,两眼水润的偏头望着那艺伎。

鼬跟着天皇做事,也见过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眼就明白那艺伎手里拿的什么——上层最近新兴的助兴的香药。

“大人。”那艺伎忙将盒子收起,毕恭毕敬的向鼬行了个大礼。

“什么脏东西?解药。”鼬压抑着怒气,眼神冷厉的让人不敢直视。

那四个艺伎哪里见过这样的气势,只觉得被那威压压制的一动也不敢动,只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休畑也呆住了,这样的鼬尼桑很可怕,让人心里慌乱不安。

那四名艺伎怔了片刻,为首的那名才清醒过来,壮起胆来抖抖索索的回到,“大人,此非为毒药,也并无解药,对身体并无害的。只是助兴罢了。”

“出去。”鼬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个词。

那艺伎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东西也顾不上收拾,忙深深鞠了一躬,就拉着其他三人抖抖索索的退了出去。

佐助丝毫不觉,只软软的躺在靠枕上,面色绯红,眼中水润。

看着佐助的样子,想到阿飞居然想用艺伎来引诱佐助,鼬肺都要气炸了。恨不能将那只该死的尾兽拖过来扒了皮做成大衣。

但是目前还是安顿佐助比较重要。

鼬走过去,半跪在佐助面前,皱着眉看着他问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佐助望着他,迷茫的摇摇头,“没。”

鼬知道,那艺伎不会撒谎,这种香膏是上好的东西,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好热啊。”佐助喃喃的说。

鼬心里一紧,想着怎么都不能让他在这里露出马脚,休畑还在一旁。

“回房间换件衣服吧。”鼬说着去扶佐助,谁知佐助竟站不稳,鼬皱了皱眉,干脆将他抱起一直抱回房间。

“哎,放我下来。”佐助低声说道。这么大了还这样抱,很丢人的,休畑看着呢。可是声音却软的毫无说服力,只让人更想抱着他。

鼬不吭声,佐助现在根本站不稳——那香里只怕还有很多的让人放松无力的成分。

到了房间,鼬给佐助拿了套单薄的睡衣,“换衣服吧。”说着就关上门出去了。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没有动静了,敲了敲门。

“恩。”只得到一声哼哼算是回答。

鼬开门进去,和服散乱的揉做一团丢在一旁,佐助只胡乱套了睡裤,赤-裸着上身躺在地板上,闭着眼,听到他进来,睁眼费力的抬眼看着他,“热,哥哥。”

鼬见他的头发都被汗水濡湿了贴在额头上,脸颊绯红,他蹲□,用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却被佐助抓住手,“你的手好凉。”说着佐助下意识的将鼬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鼬感觉到触摸到的皮肤也是滚烫的,也可以感觉到隔着那紧致的皮肤,佐助的心跳的很快,随着那频率,鼬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同步变快了。

“唔……不舒服。”佐助皱起眉头,只觉得浑身难受,每一寸皮肤似乎都在渴求着什么,体内有一种燥热,似乎呼吸也不够,让人很不好过,他微微张开嘴帮助呼吸。

“没关系,我倒杯水给你喝。”鼬摸了摸佐助的额头安抚他,他知道这些艺伎断不会用什么太狠的药,只要过了劲儿就没事的,他站起来想去倒水,手抽开的那一瞬,却听到佐助呻吟了一声,“唔……哥,不要走。”佐助略有一些烦躁的说,离开那温度微低的手掌,让他更加难受,头脑昏昏沉沉的,身体发热,让人烦躁。

“很快回来。”鼬心里莫名一慌,强硬的说道,坚决的抽出手走了出去,打了一盆微温的水,拿了块毛巾,在心里已经把阿飞骂了一千一万遍,回到佐助的卧室,途中碰到休畑,“鼬哥哥,佐助哥哥怎么样了?”

“没事,他多喝了两杯,你回自己房间休息吧。”鼬简单的说着。休畑点点头,将信将疑的回了自己房间。

鼬回到佐助卧室,将毛巾浸了温水给佐助慢慢的擦着,也不敢用冷水,这种时候用冷水,佐助可能又要生病。

接触到微凉的毛巾,佐助似乎觉得舒服了一点,满意的哼了一声。“唔。”擦完前身,他配合的翻了个身,让鼬帮他擦后背。

就这么倒腾了一遍,佐助安静了些,只是小声喘着气,可是也只是舒服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焦躁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哎?为什么会突然进入了这样的情节线……两本同开容易窜台啊……爬走反省……以rp保证,暂时无雷~~~

于是,如果米酒说早在投票前,已经先跳过剧情写好了告白章节,会有人扁米酒吗?【捂脸】不过真的很想知道大家的想法^_^)

那啥,喵爪给做的人设,哥哥和服,希望大家喜欢

于是,今天有望双更……撒花~

☆、度假4 觉醒(下)

就这么倒腾了一遍,佐助安静了些,只是小声喘着气,可是也只是舒服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焦躁不安,这回,连温水也不能满足他了。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难受难受难受。”佐助焦躁不安,却又无力,说出来的话本意是烦躁,可是真的说出口的时候确是绵软无力的,还夹杂着他混乱的喘息。

鼬只觉得脑子里有根弦断掉了,“一会儿就不难受了。”他艰难的说道。

“呜……”佐助似低泣了一声,却并没有掉眼泪,只是皱着眉,拉着跪在他身边的鼬不放手,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四肢无力,脑中越来越昏昏沉沉,只是觉得热的难受,有莫名的躁动在体内积累,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在鼬的搀扶下,支起了身体坐了起来,觉得好像呼吸通畅了一点,但是很快的,那莫名的躁动涌上来驱散了这稍微的松缓。“哥哥……”他难受的喊道,抱住了鼬,将头搁在鼬的肩膀上,贴着鼬的耳朵说着,“哥哥,难受……呜。”

他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鼬的耳畔,鼬没动,任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鼬才伸出手来,在他背后缓缓的摩挲着,“没关系的,佐助,一会儿就好了。”鼬的声音似乎有些发抖。

鼬干燥的大手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节节的滑下去,带来一种陌生的战栗,佐助微微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低吟,“唔……”然后又无意识的贴着鼬蹭了蹭。

皮肤与鼬的衣服的摩擦带来一种陌生的感觉,让人很、舒、服。他又蹭了蹭鼬的脖子,这种肌肤相触的感觉更加舒服,于是他窝在鼬的颈窝处,用脸不停的蹭鼬的脖子。“哥哥……”

鼬忽然紧紧的抱住了他,一只手牢牢的按住他的头阻止了他的动作:“佐助,佐助……别动,别动……”鼬的语气里竟似有哀求。

“唔……难受……哥哥……呜。”佐助似有些委屈的报怨着。

“乖,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佐助。”鼬轻声哄着:“听话,一会儿就好了。”手上却将他按的更紧,让他不能移动分毫。

本来就觉得呼吸困难,现在忽然被鼬搂的这么紧,只觉得空气更少了,却似乎并不讨厌。佐助乖乖的应道,“恩。”他紧紧的搂着鼬的脖子,虽然难以抑制的喘息着,却听鼬的话,乖乖的不动了。

鼬深吸一口气,喃喃的轻声说道,“恩,就这样,乖,一会儿就好了。”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佐助,还是在安慰自己。

一时房间里安静无比,只有佐助的喘息声,和鼬绵长却较平时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鼬紧紧的抱着佐助,眼睫低敛,在鸦翅一般的黑色眼睫之下,只隐隐可见艳红色的眼眸中有什么在飞速旋转,片刻之后回归为一片沉静的墨色。

鼬终于明白,为什么阿飞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情绪失控的时候要好好想想为什么失控,这很重要,对你,对佐助都很重要。’‘每次一提到那小子,你就失控。’‘啊,总是这样啊,鼬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看到弟弟裸-露的身体会不自在,看到“三人行”的忍术会那么生气,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他已经没有单纯的把他当作弟弟了。

所以,下的药是助兴的又会让人无力的——因为根本没打算用艺伎引诱佐助……而是用佐助引诱自己……

所以,他也真的对自己的弟弟产生了欲望……而且不仅仅是这一次……

他像爱情人一样爱上了自己的亲弟弟……不伦之恋……

而且——其实他早就应该知道……却一直不肯去看清,不肯去承认,还打着哥哥的幌子,睡在他身边,帮他洗澡换衣服,照顾他,居然还有脸喝斥他跟朋友的关系……

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不管重来几次,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肮脏的、黑暗的,都是自己。

他痛苦的紧紧的抱着佐助,他又陷入了刚开轮回眼的那个奇妙的空间去了。只是这次,他一点都不宁静,他恍恍惚惚的等着这个过程结束,几乎是被迫的体验着能力的上涨,心却被打击的粉碎——什么真正的轮回眼,什么终极的力量,什么懂得给予与牺牲,就像一个笑话,放在自己身上就是被诅咒的力量,自己这样肮脏的人,获得的力量永远都是肮脏的……竟然以禁断之恋作为了突破……

现在回想起来,开眼的时候,握着佐助的手,体验到的,真的只是兄弟之情吗?

心神俱裂。

他回过神来之后,听着佐助在耳边的喘息,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松开手,扶着佐助的肩膀将他从自己怀里略微拉开,与佐助对视,开眼之后第一次用了幻术,轮回眼#真实幻境,看着佐助的神色变得迷离,然后闭上双眼昏睡了过去,他搂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佐助,痛苦的闭上眼睛。

可是,即使是在睡梦中,佐助也是不安静的,他迷迷糊糊的发出呻吟,然后在鼬怀里不安的扭动身体。

“尼桑……”佐助即使是在昏睡的状态,也在呢喃的呼唤着鼬。

只是这个曾经心心念念甜蜜的称呼,对现在的鼬而言,就像一把尖刀直插入心脏,他生前就不是个好哥哥,等他以为有机会做一个好哥哥了,却又再一次的失去了资格。

【我……一定会……】

鼬紧抱着佐助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将他抱到床上放好,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关门离去。

佐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昨天的事情……只记得好像喝了酒……有艺伎?然后就睡着了,好像还做了个梦,有什么人给自己推销一种香粉,【好古怪的梦,香粉不是女人用的么……=。=#】佐助默默的郁闷了一下。

【喝醉了就又睡到了大中午?果然不太能喝酒】,佐助微微发了会儿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然后起床……呃……好像有什么不对……

佐助一脸黑线的换洗了内衣,作为忍者这种事情是很少发生的,难道昨晚真的梦到女人了?可是好像又没有印象……佐助在他眼看就要18岁的时候,终于开始严肃的思考这个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当然只是略微思考一下。(他哥……光给幻境让他以为做梦不够啊,那是药啊……)

处理好麻烦事件,佐助来到外面,休畑在客厅看电视,“啊,佐助哥哥,你终于起来了!就等你呢。”

“等我?”

“嗯,等你起来我们好出去玩啊。”休畑说

“啊,你们去就好了。”佐助有些郁闷,这种耽误别人行程安排的感觉真不好。

“没关系,本来就是出来休息的,也没有什么特定的地方要去。”鼬听到佐助的动静,从外面院子里进来,听到他说的话,知道他在想什么,温言宽慰道。继而又问道:“有没有不舒服?”

佐助摇摇头,“还好。”忽然发现鼬的脸色很差,一脸疲惫的样子,“倒是你,哥,怎么看起来没睡好?”

鼬一愣,在那一瞬间,佐助觉得鼬眼里滑过太浓烈的情绪,但是仅仅只是那一瞬间,再仔细看时,鼬已经回复了往常的平静:“嗯,昨天晚上……睡得不太好。”

刚才一定是因为背光看花眼了,佐助心里想。

说话间,又下起了大雪。这一天,三人没有出门,泡了一壶茶,坐在客厅的门廊下赏雪。

雪花纷纷扬扬,天地间一片静谧,休畑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去院子里堆雪人了。

兄弟俩安静的并肩坐在门廊,待到傍晚时分,面色疲倦的鼬终是靠在躺椅上闭上眼假寐了。佐助轻轻起身拿过一件大衣给鼬盖上。

“噔噔噔”的敲门声,佐助去开了门,“你怎么在这儿?”佐助讶异的看着门外站的鸣人。

“啊哈哈,我过来这里度假,听说你们也在这边,所以过来找你啊。”鸣人笑着说,【房间里的温泉被那只死尾兽占了,他才不要跟那只兽一起。】

于是……五分钟后,佐助和鸣人在漫天大雪中,舒服的泡着温泉,鼬和休畑在房间看电视。

“真是的,你怎么会也在这边呢?”佐助看着鸣人,懒洋洋的说道。

“凑巧嘛,这里的温泉有名啊!”

“唉,早知道就不来这样的地方了,居然会碰到你。”

“喂!你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啊。”

“佐助!”

“干嘛?”

“太可恶了!”

“切。”

鼬在房间里,听着两人的吵闹声,只觉得心烦意乱。可是……有什么资格去说呢。

如果在昨天之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阻止鸣人跟佐助一起泡温泉,可是……现在看来,肮脏的是自己啊。

鼬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

作者有话要说:米酒飘过:那啥,其实……可能在结文之前,不会有H……因为尚未能想象到沉着冷静的鼬怎么在这种时候就冲动到把佐推倒……大家表有太高期待……捂脸爬走……

另外,昨天说的“有望”二更。【pia pia pia,你个不负责任的人!!!明明是自己跑去看电影了,所以没有时间更!!!

☆、婚姻?

两天之后,三人回家了。

佐助还没缓过神来,鼬就开始见不到人影了,半夜回来,或者几天不回来。

假期的愉快似乎像是一场美梦,梦醒后却让人久久回不了神。

尽管有些莫名的怅然,但是也明白哥哥不可能天天陪在身边,只围着自己一个人转,佐助开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忍术修行上。

鼬备下了大量的忍术卷轴,不仅包含各种忍术的修行方法,还有他的分析及心得体会,给了佐助很大的帮助。

因为复活鼬,佐助失去了宇智波家引以为傲的写轮眼,很多以前依仗的忍术都不能用了,而且身体虽说是复原了,却一直无法达到以前的水平,因为失去写轮眼的原因,现在的查克拉量也只有以前的一半。

本来是有些沮丧的,可是看了鼬留下来的卷轴,他才发现自己的狭隘。

鼬对忍术和查克拉的分析都是从最基础开始的,包括查克拉形成的方式,结印的运作原理,忍术形成的过程和作用,然后从这些基本原理延伸开去,所有的忍术变化,查克拉运用的有效方式一一展开,令人豁然开朗。虽然一直在修行忍术,可是看到鼬的笔记才发现,其实自己从来都没真正弄懂过。

如同有了一双眼睛,看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佐助拿着鼬的笔记看得废寝忘食,然后是疯狂忘我的修炼,十分投入。

笔记看得多了,修炼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些都是鼬精心为自己准备的,从怎样更有效的使用查克拉,怎样更快速简易的结印,怎样更好的判断距离,以及各种忍术的有效范围和弱点。每一种对现在的自己而言都是十分合适的。

难得鼬在家的时候,会拿着卷轴去问鼬,鼬会不厌其烦的详细讲解。

“结印只是调动能量的一种方法,当你调动能量的能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对结印的限制会变得很低,就会更加自如的施放忍术。”

“你要好好体会查克拉提取的过程,和每次忍术释放的感觉,每次训练后都要仔细的体会和总结,才能够有进步,做一次训练,然后好好的体会和总结,进步可能会远远大于十次尽力的训练。”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细节,最基础的手里剑和苦无又有几个人能够达到真正的巅峰?每一个细节,即使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威力的基础技能,在关键时刻可能可以救你的命。”

“基础功扎实之后,在将来遇到艰难关卡的时候,会给你莫大的助力。”

“宇智波一族最强大的力量是瞳力,最大的局限性也来自于瞳力,你本身就有着远超于一般忍者的天赋,你要有自信,更多的挖掘自身的潜能。那段时间眼睛不好你应该也体会到了,即使没有眼睛,你也可以瞄准目标,战场上可以利用的东西很多很多,你要充分的利用所有的资源。”

“学会观察很重要,战场的环境、敌人忍术的特点,这些可能都将成为战斗胜负的决定性因素。”

“很多时候,战术比技能更为重要。”

“个人的战斗力是有限的,而且不可能做到最强,总有人会比你强。即使现在的你是最强的,十年后,二十年后也一定会出现比你更强的人,要学会接受这一点。”

除此之外,书房里有越来越多的地理志,异物志,乃至人物传记,散文小说等各类书籍,有时闲来无事,翻开看看,竟也新鲜有趣。

鼬是这么说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风景和很多的人,他们在做着不同的工作,过着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你可以多看看各类书籍,不必局限于忍术。”

“开拓眼界,本身也是一种修行。”

“从不同的人身上,总是可以学习到不同的东西,不管你做什么,这总是有益的。”

“佐助,你很优秀,远比你想象的更为优秀。”

有时候,会觉得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总是缠着鼬教自己,鼬会耐心的回答那些幼稚的问题,丝毫不嫌麻烦。

“呐,哥,你到底在忙什么呢?”佐助终于有一天这么问了。

鼬却并没有正面回答:“怎么?觉得我在家呆的时间太少了吗?”

“切,谁在意这个。”佐助撇了撇嘴。

早就意料到的回答,鼬笑了笑,没说话。

转眼到了樱花祭。

木叶山上的樱花开放之日,村民相约上山赏花。

还是初春,山上的纤草将将冒出细细的草茎,草叶上满是露水,沾染了行人的足衣。树叶也不过堪堪抽芽,只有樱花,树叶尚未发芽,先行绽放出层层叠叠的粉白花瓣,是这新绿中的一抹亮色。

一路向上行去,皆是成群结伴的亲朋好友,多是木叶村村民,即使叫不上来名字,也都面熟,认识不认识的,相遇之际大家都会点头致意。

到得山顶樱花茂密之处,众人三三两两在粉白的樱花下席地而坐,拿出便当盒及备下的清酒,一边赏花,一边谈笑风生,间或交换食物,乃至唱歌跳舞的都有。

佐助跟着鼬,和忍者学校的任课老师们一席。

风吹过时,漫天樱花翩然飘落。

有花瓣落入佐助面前的茶杯中,漾起浅浅涟漪。

“呐,佐助君,这是我炸的天妇罗,你尝尝看。”这是……以前在暗部执行任务的时候,合作过的医疗忍者荨,好像是小樱的徒弟。

佐助一愣,这人他不熟啊……但还是礼貌的接过道谢。

“好久不见,佐助君,还记得我吧,荨。”荨微笑着说道,她知道,佐助可能对自己并没有太深的印象。从那次陪着佐助一起出那个A级任务起,她就对这个队长充满了好奇,却从未见过他的样子,后来那次他重伤入院,她才从樱前辈那里知道了这个就是当时名震暗部的狸猫队长。

从未想过那张面具下的脸是这样的,眉清目明,英挺帅气。她怎么也无法将这个人与那个杀伐狠厉的狸猫队长联系在一起。

尤其是在佐助醒来之后,因为鼬回来的缘故,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好心情的,没有见过他执行任务的人,一定以为,这就是个帅气的大男孩。

就像此刻,他穿着一身浅紫色的和服席地而坐,腰背笔直,神情安然。浅粉色的樱花瓣洋洋洒洒落在他的发间和肩头,那双乌黑的眼睛明亮得可以清晰倒映出漫天飞花。

因为自己在说话的缘故,那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荨可以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在缤纷花雨之中,“当然记得。”荨听到他说,声音清冽干净,一如他的人。

荨觉得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一只修长的手忽然出现,轻轻掸去面前的人肩头的落花,打破了这有些旖旎的氛围,那双眼睛移开了,转向那手的主人,于是,荨看到那张英挺帅气的脸上,表情又柔和了几分,带着一分笑意和腼腆。

这样的一个人,露出这样柔和,甚至是腼腆的表情,真的是……很要命呢……。

“哥哥……”

“嗯。”鼬只是温柔的帮他掸去落花,只是气场那样强大,温柔中似乎有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嘛,我说。”卡卡西单手插在裤兜里,从另外一席上端着酒杯过来,“诸位可以抓紧咯,这两位还都单身呢。”

一席话说的在座的女生有的善意的笑了,有的低下头去红了脸。

鼬的手一顿,离开佐助的肩头,握住了面前的茶杯。

“嘛,佐助穿和服还真是好看的过份啊。”卡卡西摇头说道,“唉,让我们这些大叔怎么混啊。”

卡卡西刚说完,想到在鼬面前说这些话,会不会带来不好的想象,尴尬的看向佐助旁边那个人,出乎意料的那个人只是含笑低头喝茶,并没有看卡卡西一眼。正在这时,鸣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过来凑热闹了,大大咧咧的挤在佐助身边坐下,不满的说道,“什么嘛,我说,我穿和服也很不错啊好不好。”

大家打量着面前的三个人,鼬面容美艳,然神情沉静,威严端正,大家公子的气质一表无遗;佐助皮肤白皙,眉清目秀,英挺帅气;鸣人嘛……好吧,其实五官也算端正帅气,看起来很阳光,只是……那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样子,跟和服什么的还真是不搭啊。

见到众人低头喝茶的喝茶,转头看花的看花……

鸣人:=。=#要不要这样,我可是火影啊火影!

“真热闹呢,呐,也请大家尝尝我做的饭团吧。”粉红头发的女孩也从另外一席插了进来,正是樱。

“啊,一定要尝一尝樱做的饭团呢,毕竟是樱花祭啊。”有人笑着说,大家纷纷取食。

当樱笑着把便当盒递到佐助面前的时候,佐助是有一些尴尬的。

当时,为了按照哥哥的意愿过下去,曾经跟樱交往过——虽然只是名义上交往过很短一段时间,但是如今在这种场合下直面,还是或多或少有些尴尬。

尽管如此,佐助还是镇定自若的取出一个饭团,礼貌的道谢:“多谢了。”

“佐助君也这样说的话,真是太见外了。”樱笑着说。

“哎呀!这么盛大的节日,怎么可以只吃青梅饭团呢,大家尝尝我的牛肉手卷吧,这可是顶级的雪花牛肉哦。”一个装满了牛肉卷的便当盒被放在了这席的中央,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牛肉寿司卷,雪白的饭粒撒了点点芝麻和细碎的海苔碎,鲜嫩的牛肉看起来就是高档货的样子,令人食指大动。瞬间就将樱简单的青梅饭团比了下去,来人正是“樱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的井野。

小樱头顶开始冒出青烟。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众人看着那鲜嫩多汁的牛肉,忍不住纷纷取食。

“呵呵,大家不要客气啊,尽管拿吧,本来就是要带给大家品尝的嘛。”井野掩饰不住的得意。小樱的脸越来越黑。

樱花祭这种节日,其实也是各家女孩竞争的一大场合,穿着打扮是一方面,因为有交换饭食的传统,烹饪手艺更是一大竞争项目。

井野笑得有多欢畅,樱的脸色就有多难看。

这边乱成一团,卡卡西自顾自的拣了一个牛肉卷,在鼬身边坐下,边吃边说道:“哎,说认真的,你也该成家了,就是佐助的年龄,也可以开始考虑了。”【嗯,我要表示一下我是正常的大叔。】“嗯,这牛肉卷味道确实不错。”

佐助听到这话心里一突,虽然卡卡西声音不高,只有坐在近前的几人听得见,但还是会不好意思,只觉得卡卡西太八卦,正准备出言反驳‘老师你这把年纪了还天天一个人看不良书籍,倒跟别人说这些。’

鼬却开口低声答道:“您说的是,我会为家弟留意的。”

佐助一愣,说不上来的感觉,只呆呆的看着鼬,正对上了鼬的视线,鼬望着他的眼神专注而又有几分凝重。

他还没回过神来,鼬已经又转过头去对卡卡西说道:“如果卡卡西桑有适合家弟的人选,也请告诉我。”

卡卡西说道:“鼬君只说佐助,难道鼬君看不上我们木叶的女孩?还是说……”卡卡西坏坏的笑着:“已经有了意中人呢?”

佐助完全听住了,不由有些紧张的等待着鼬的回答。鼬没反驳也没承认,只是侧过头来看他,眼里都是温柔,以及一些无奈。

佐助呆呆的看着鼬,等着他那句回答,鼬却始终没有回答。

那边樱还在跟井野闹闹腾腾,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谈话,只有鸣人难得很安静的坐在佐助身边,望着手中的茶杯发愣。

佐助转回头看着一望无际径自开得热烈的樱花,却觉得有些莫名的失落。

这次樱花祭就在佐助莫名其妙的闷闷的心情中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orz,最近好忙好累,耽误了几天没更……

☆、相亲

从那天起,鼬倒真似上了心一般,开始翻看各路七大姑八大姨送来的名册,有时候还会指给佐助看,佐助觉得莫名的烦躁:“有没有搞错啊,你怎么这么八卦起来!”

鼬一愣,继而温和道:“这怎么是八卦,你的终生大事,我当然要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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