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你愿意跟我交往吗?。”佐助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
“啊!!!!!”小樱吃惊的转过身,却因为动作太大,差点从火影岩上掉下去,被佐助一把拉住。
比起惊喜,小樱更多的是惊讶,佐助回村后,总是冷淡淡漠的样子,比最初的孩提时代冷酷不同,现在的他更多了一份漠然,似乎对什么都不在乎,话也比当初更少,准确的说,这是他回村以来,跟小樱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何况……还是这么一句话。
佐助看她站稳了,松开手,扶她坐好,目光看向远方。
正值仲春,草长莺飞,微风吹过树林,叶子沙沙作响,整个村子阳光明媚,欣欣向荣。一派生机勃勃的美好景象。
这么美丽的季节,总是让人向往美好的东西。比如,幸福。
佐助淡淡的说道,“不可以吗?”
“啊……我、我、我哪儿有!当然,当然可以,我是说……我很愿意。”小樱说着,迅速低下头,眼睛的余光却一直在偷瞄佐助,心里狂跳不止。
“那就好。”佐助说着,却听不出什么情绪。
“什么嘛,佐助君说这种话的时候,难道不是应该看着对方,表现基本的礼貌吗。”小樱装作看着别的地方,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佐助,后者一直出神的看着远方,依然是那样淡漠的神情,在自己说愿意的时候,似乎浮现出一丝笑容,但是小樱也不敢确定。
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小樱此刻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佐助的神情和侧脸在她看来……都是如此让人着迷,因此这本就轻声的抱怨说出来时撒娇的意味太浓厚,语气更是温柔的令小樱自己都脸红不已。
谁知佐助真的转过头来,看着小樱道,“是我的错。”继而认真的慢慢重复道,“小樱,你愿意跟我交往吗?”
真的与佐助对视的时候,小樱才觉得确实有什么不对,佐助说着这样的话,眼底却还是冰凉的。樱的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滑过,但是此刻好像没有什么思考的余地,佐助的神情和状态让他的要求更加令人无法拒绝,佐助君……。
“愿意。”小樱听到自己轻声说,有些莫名的情绪在心底,但是被紧张羞涩惊喜纷纷杂杂的掩盖了,小樱此时无心去看清。
【振兴家族,哥哥,这也是你的希望吧。】
【那么,就让我的一生……按照你的意愿活下去吧,如你所愿。】
两人沉默的坐着,都没有说话。佐助自回村后,基本上就不跟人讲话,樱此刻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于是就那么默默的坐着看风景。
不一会儿,樱的助手荨来喊走了樱,似乎是什么实验取得了重大突破。
又只剩下佐助一人坐在那里发呆。
暖风温柔的拂过,带着青草的清香。
偶尔的闲暇,会是受伤到实在无法出任务的时候,佐助就经常在火影岩上这样看着村子。
他可以长久的俯瞰着村子,看着干净整齐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店铺门口的声声叫卖,傍晚时分袅袅升起的炊烟,急匆匆赶回家与家人吃饭的人们,哪怕是夫妻间的拌嘴,父母对孩子的呵斥,这平凡的一切在这动荡的时代看来都是如此的美好,这平凡的一切,是鼬最大的坚持,是愿意用整个人生,用他所拥有的一切来守护的东西。
佐助试图让自己去体会,体会鼬离去后留下的东西,然后试图让自己能够理解他的选择。
也许不难体会,也不难理解,因为,【我也曾经幸福过啊,哥哥】。也曾经每天能和家人温馨的坐在一起吃一顿饭,哪怕吵几句嘴,如今想来也是非常幸福的。【就像现在,如果你能够回来,哪怕还是没有时间陪我,没有时间照顾我,总是说着原谅我下一次……只要你,还好好的活着,也许,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愿意。】佐助看着天空,自嘲的笑了一下,【即使是那样憎恨着你的日子,那些兄弟反目相向的日子,如今看来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昨天曾厌弃的一切,是今天回不去的曾经。
有尖锐的痛在血液里呼啸而过。佐助将手按在心口上,想安抚总是不听话的心痛。但他从未困扰这样的疼痛,这好像是现在的他唯一还残存的情绪,唯一还活着的证明。
一只雪白的鸽子扇动着翅膀,落在佐助肩头,低声咕咕叫着,佐助看也没看就伸出手将鸽子握在手中,那鸽子也不挣扎,任由佐助从它的脚上的小小信筒中取出里面的纸条,展开一看——希望也许就在明天。关谷。
佐助默默的看着纸条,关谷琦这个毒舌政治家,自从上次护送他以来,总是给自己寄来各种各样的小纸条,总是这种虚无缥缈的话,总是谈着希望和未来,信心和鼓励,总而言之就是一句——好好活着,说不定明天就撞大运了。
佐助不知道只是一个任务标的的关谷琦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而且这些话显然不符合他毒舌的作风,但是佐助并不是特别反感,总觉得对方似乎明白自己所思所想,虽然说的安慰没什么用,却透着对自己的了解。
这一次,佐助没有像以往一样毫不理睬,他给他回了纸条——好,我会活着,找个女忍者结婚。放在信筒里绑在鸽子脚上,那鸽子似乎也有些意外,居然这次会收到回信,歪着头看了佐助一会儿才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佐助看着鸽子的眼睛——也是红色的,好像那个人。不过没有那个人万分之一的美丽。【希望?那是什么东西?我的世界能有回忆就够多了。】
名为关谷的男人收到纸条,似是有些惊诧,“没有时间了呢。”喃喃自语道。深夜里,关谷匆匆离开了住所。关谷琦消失。火之国上下只是新闻八卦了一段时间,现在毕竟还是各方势力割据的乱世,这么一个毒舌政治家的失踪并未引起太多的轰动。只有人象征性的到木叶村挂了个C级任务,所以佐助连看都没看到。不过看到了可能也不会在意。
☆、梦想与梦【修】
I am like the road in the night listening to the footfalls of its memories in silence.
我像那夜间之路,静悄悄地谛听着记忆的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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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水之国中忍比赛的人员名单已经定了下来。作为带队上忍,小樱、雏田、宁次和鹿丸等将随同出行。
作为暗部队长,佐助本来可以不去。
“这次你陪我去吧,佐助,保护我也是你的职责嘛。”鸣人这样说。佐助回到木叶村了,却很少能有机会见到他,鸣人总是觉得莫名的不安,所以极力的劝佐助跟着自己一起去,总觉得放在眼前会更放心一些。“你也不要戴着面具了,就以上忍的身份去吧。”
佐助只是略一迟疑就答应了。鸣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佐助看着鸣人的样子,“白痴,以为我会不答应吗?”
“哈哈。”鸣人挠头傻笑。
佐助告辞。鸣人坐在阳光灿烂的办公室里,若有所思。
佐助现在很好说话,说什么都是好,都同意,已经丝毫看不到当年那个别扭的,倔强的佐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鸣人总觉得不对,这样的佐助,有些什么不对。
窗外热闹的阳光,活泼的穿过窗户调皮的在办公桌上撒着欢。鸣人呆呆的看着那光斑,心里只是在想着,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呢?
“火影大人,刚接了一个A级任务,是前往砂忍村的,您看……”
有人进来汇报工作,打断了鸣人的思绪。鸣人心里哀叹一声,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事务上。
第二天,这个A级任务又被佐助申请接下。
火影办公室里,鸣人坐在椅子上,难得正色的望着面前站着的那个少年。少年站得笔直,一头碎碎的长发散披着,却不显凌乱反衬得他有几分不羁的狂野。少年的脸上带着一个狸猫面具遮住了面容。
鸣人直视着佐助露在外面的眼睛,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毫无任何情绪,如果一定要说有,那就是像冬日的湖水一样的冷寂,鸣人下意识的微微侧过头去看向窗外,现在正值盛夏,阳光照得路面反射出刺眼的光,树林间只闻蝉声阵阵,桌面也被烤的微微发烫,鸣人再转回头来看着佐助,却不由的想打寒颤,出了汗的粘腻皮肤上仿佛都要起鸡皮疙瘩一般。
鸣人若有所思,然后低头看了看面前的暗部任务统计录——几乎所有的A级任务后面都写着一个同样的名字。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佐助,看着那双冰冷死寂的黑色眼睛,恍恍惚惚之间,鸣人明白了佐助为什么总是拼命的接任务。心中忽然就难过得不能呼吸,【我把你带回来,是为了让你生长在阳光之下,不是为了让你枯萎啊。】
良久后,鸣人开口道,“佐助,我想过了,既然保护火影才是暗部的最根本任务,那么,作为分队长,我想你还是专职贴身保护我吧。从现在开始。”
带着狸猫面具的佐助没有立刻答话,少顷后方有声音从那面具后传出,“我想我还是接外出的任务吧。”
鸣人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的说道,“那么,狸猫队长,我以火影大人的身份命令你,从今日起,专职贴身保护我。”
那双眼睛似乎瞬间有些微的波动,但很快就复归平静,“是,火影大人。”
鸣人心中有些烦闷的呼出一口气,然后又开口道,“佐助,你知道的,这么久以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最在意的人,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
佐助略一颔首,然后隐匿身形消失不见了,鸣人还是怅然若失的独自坐在椅子上发呆,这时房间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传来一声轻轻的,“白痴。”
鸣人一愣,然后笑了,收敛起心思开始审阅面前的卷宗。
中午,鸣人拖着佐助到一乐一起吃拉面,“凑巧”巧遇了小樱,“啊,你们也在这里啊。真难得。”
“什么真难得啊,小樱,你最近每天都会巧遇我们吧。有这么巧吗?”鸣人口无遮拦的直接对着小樱大声说道。
小樱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你、你敢质疑我说的话?”小樱一边有些磕巴的说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偷瞄佐助,见佐助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坐在那里,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们的动静。小樱暗暗舒了一口气,然后恼羞成怒对着鸣人捏起了拳头。
“我错了,我不敢,我……”鸣人马上软了下来可怜兮兮的道歉。
“嘛,大家都在这里啊。”门口熟悉的声音打断了鸣人没说完的话,是卡卡西带着佐井慢悠悠的走进来。
卡卡西坐在佐助身边,“嘛,既然火影大人请客,我们也来两碗吧。”佐井笑着说,“那我要最贵的那种。”
“啊!为什么又是我请客?!”鸣人瞪大眼睛,现在总是被卡卡西敲诈。“佐井,你居然,居然要最贵的!”
“嘛嘛,吃了我那么多碗了,作为火影大人怎么能这么小气呢。”卡卡西的右眼像新月一样弯起来,鸣人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恶。
“就是啊,鸣人,请卡卡西老师吃碗面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小樱很有气势的声援卡卡西。
“这、这……是、……确实是理所当然的……”鸣人气馁。
“哼。”
鸣人:T_T为什么请客的人好像还不受欢迎的样子……为什么被请的人各个理直气壮……
佐助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他们嬉闹。
面前是热气腾腾的拉面,旁边是鸣人和小樱剑拔弩张的斗嘴,夹杂着小樱挥舞的拳头和鸣人的哀嚎,卡卡西漫不经心的笑容,佐井带着完美的微笑吃着拉面,店里的老板在热情的招呼着客人,外面街道上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嘈杂的平凡生活就像一部温馨的小电影,真实而热闹的上演着。
【真的是很幸福呢。】佐助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像看着巫师的水晶球中的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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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贴身护卫,但鸣人常常赶着佐助自行活动。而佐助也知道在村里鸣人不会有什么危险,也就经常的自己四处去闲逛,最常去的地方仍然是慰灵碑。
总是能碰到卡卡西,一大一小的两只就一起默默的对着慰灵碑上的两个宇智波的名字发呆。
发完呆后,卡卡西和佐助还经常切磋下忍术,佐助学会了雷切,又教会了卡卡西他自创的A级忍术火星流弹,以双手极快的发出数量巨大速度极快的小火球,这种小火球单个威力不大,但是因速度快,穿透力极强,且会爆炸,当数量变大以后就会极其惊人。尤其是佐助已经可以将部分天照融入其中,杀伤力更是有了极大的加成。
“嘛,很不错嘛,可惜我对火属性的查克拉掌控毕竟不如你们宇智波家族。”卡卡西在实验后说道。他释放火球数量和速度不如佐助,更没有天照融入。“不过,你已经会自创忍术了,真不简单。”
“嗯。总要……长大的。”佐助淡淡道。
卡卡西看着他,“是啊,可不要学我……总是迟到。”
“你,可是我的老师啊。”佐助嘴角有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对于现在的佐助而言,卡卡西并不仅仅是教授忍术的老师,说他是自己人生的导师也不为过。时至今日,佐助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当初卡卡西总是特别偏爱自己。
是的,偏爱。
在走过那些伤害和黑暗之后,终于肯睁开眼睛去正视刻意回避的曾经时,他才发现卡卡西对自己的偏爱——为了说服自己留在黑暗里,他曾刻意否认那些往日的美好,也包括卡卡西对自己的偏爱。
而现在,睁开眼睛重新审视曾经的一切,佐助必须承认,卡卡西对自己是偏爱的,就像自来也对鸣人那样。他也明白了这偏爱的原因——宇智波的姓。
从卡卡西的身上,他真切体会到了,其实有人是真心热爱自己的家族的,这个姓氏所引起的并不全是猜忌和阴暗,它也曾给人带去希望和光明。
而卡卡西,曾经希望将这份光明再传给自己,可是自己却刻意的回避了。但是真的能回避吗?也许在最为贫瘠的土壤里,在最为恶劣的条件下,那颗光明的种子也保存着一丝生机,一旦有一丝阳光雨露就会抽芽萌动,顶破被仇恨黑暗所冰冻的荒芜,破土而出顽强的绽放出光明。
所以,如今佐助对卡卡西也怀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感情,并不仅仅是恩师或是同伴,他是第一个承认并对宇智波一族怀有感情之人。
他也真的使佐助感受到,原来家族的威名有时候并不需要靠强大的力量来获得,恰恰相反,获得有时候是通过给予来完成的。
带土给予卡卡西的眼睛,不仅使卡卡西重获了光明,而且现在也使自己重获了光明,这也许是自灭族后的第一次,佐助真心的感受到被承认的温暖,不仅仅是被刻在慰灵碑上这样的仪式。
“啊,还能听到佐助这么说,真好呢。”卡卡西懒洋洋的斜眼看了佐助一眼,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是在火影办公室里,看到那个孤单倔强的小小身影,也许在那一刻,卡卡西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将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晚辈一般。
后来发生的事情是那么令人猝不及防,自己太大意吧,让他走错了这一步。
如今还能肩并肩的坐在这里说话,真的是想象不到的人生呢。
“那么,佐助现在有什么梦想吗?”几年前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卡卡西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梦想?我的梦想就是今天晚上能做个美梦。”佐助似开玩笑的说着,却没有一丝笑意。
有着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我连做梦也不可以。佐助侧头看着那冰冷的慰灵碑。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我知道逃避一点也没有用。
你在你的世界,我在我的世界,我们永远不会再有交集——如果这就是现实,我会学着接受,我会忍住眼泪。只是……我有时候真的很想见到你,哪怕只是一个梦,也好。
我已经没有梦想,连一个梦也是奢望。
作者有话要说:无良作者的修文
☆、诱惑(上)【修文】
转眼到了出使水之国的日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村子口等迟到的卡卡西……以及佐助。
小樱额头上青筋直冒,“搞什么,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这两个人……卡卡西都把佐助教坏了!”
慰灵碑前,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漫不经心的男人。
“好像迟到了。”佐助平静的叙述着,好像只是在陈述天气好一样。
“恩……嘛,才半小时而已。”卡卡西漫不经心的说道。
“说的是,还早。”佐助淡然附和。
于是两人继续若无其事的对着慰灵碑发呆。
有时候人对时间失去了观念,只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什么人再值得你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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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小时后……
一群忍者在林间飞跃,年轻的小忍者们,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热闹非凡,在林间像鸟儿一样欢快飞翔。
但在看到几位前辈的体术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惊叹不已,那些惊叹、艳羡、还有一定要追赶超越的誓言,伴着低语和欢笑在林间悄悄蔓延,像是春风呢喃,鸟儿私语。
“年轻真好啊。”押队的卡卡西感叹道。
“真没想到您老还有这种觉悟,老师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不迟到啊。”小樱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得什么叫尊师重道。”卡卡西无奈自己这几个学生一个比一个厉害,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什么嘛!今天是谁又迟到一个半小时,害大家现在要赶路!”小樱嘟哝道。
“迷路了。”卡卡西依然漫不经心道。
“……能不能稍微换个理由……”
“确实是迷路了。”佐助淡淡道。
“咦?我们没迷路啊?”小樱看看四周,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佐助解释道,“今天我跟卡卡西桑迟到,是因为我们迷路了。”
“啊?佐助君你们在哪里迷路了?”小樱关心的问道。
“人生的道路上。”佐助说着卡卡西经常说的话。
“……”小樱吃惊的看着佐助,然后扭头对卡卡西说,“卡卡西桑,我真的觉得您不适合再带学生了。”
卡卡西:⊙﹏⊙!要不要这么偏心……
日夜兼程。
几天之后,一行人乘船来到了水之国雾隐忍者村。
村子门口,有专门负责接待的忍者,带着他们去休憩的地方。
大家走在路上打量着周围,雾隐忍者村常年萦绕着雾气,为村子添上一层神秘的美丽面纱,也是雾隐忍者村得名的由来。走进才可以看到村子四周屹立的奇山峻岭,村子就建立在这些奇山峻岭之中的一块较为平缓的地势之上,高低楼层鳞次栉比,植被覆盖很多,随处可见郁郁苍苍的树木。街道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的,时不时可以看到别国的忍者,看来很多人都已经到了。
“其他几个忍者村的人都来了吗?”鸣人问道
“大部分都到了,还有土影大人和小忍者村的代表没有到,说是今天晚些时候。”使者回答道,“那么,就请诸位在此稍作休息,今天晚上水影大人将宴请各位。”使者在一栋两层楼的宾馆前停下,“这里专供木叶忍者村的人休息。我们会派人负责安全事宜。”
“好的。”鸣人点点头。
众人稍作修整。傍晚时分有这边的上忍来接待他们去参加晚宴。
晚宴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火影最爱吃的是拉面,雷影风影和火影关系最好,新一代的水影大人想要拉拢火影,而火影大人显然丝毫没有感觉,土影大人在笼络周边的小忍者村……纷纷杂杂的局面,有心人明明白白,无心人热热闹闹。争斗一直存在。
佐助趁人不注意,从那酒席上偷溜了。
独自一人漫步在水之国的街道上,走走停停,看着路边的小店,别致的小饰品,特色的小吃,丰盛鲜美的水产品。还有到处都有的——三色丸子。
佐助拿着一份三色丸子吃着,这种甜甜腻腻的东西……真想不到那个人会这么喜欢。其实早该发现的,喜欢这种甜品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冷漠无情,他的内里本来就是这样温柔的东西,像是这样的甜甜软软的丸子。
【唉,我又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佐助边走边欣赏着水之国的景色,这里的湿度很大,常年缭绕着雾蒙蒙的水汽,植被也很丰富,多是热带雨林式的植物,非常茂盛,佐助越走越偏,穿过一小片树林,走到了一处湖边,这里很安静,没有人,月光倒映在湖水里,很漂亮。佐助在湖边就地坐下。
静谧的湖水上朦胧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清清冷冷的月辉透过氤氲的薄雾,静静的撒在水面上,偶尔风过叶落,在湖面荡起一层层涟漪,那银色的月辉也随之层层荡漾开来,四周是影影憧憧的树影,十分幽静。
这样的安静最好。
在吵闹的地方会让人觉得——好寂寞。那样的热闹,那样的五光十色,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自己就好像一个孤独的旁观者,看着大家欢声笑语,越发衬的孤寂无比。
这样的安静,这样幽静清冷的月光,反而衬得人不那么孤独了。
佐助静静的坐着,看着水里冷清的月晕发呆。
直到……一个倒影出现在水面上,佐助才迅速的跳起转身,“什么人!”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到来人靠近,【真是的,最近太容易走神啊】。
“是你!”佐助看清来人后,神色更加戒备。
“呵呵,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对方笑着说道,很熟的语气
“你来干什么!又想要做什么坏事吗?”佐助冷淡道。
“别这么说嘛,我就不能做点对大家都好的事情吗?”
“哼,”佐助冷笑,“这可真新鲜。”
“呵呵。”那人低低的笑了。“就不想跟我谈谈吗?”
“跟你?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可谈的。”佐助嘴里说着话,眼神却一直戒备的看着来人。
“别这么说嘛,我这里说不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呢。”
佐助这下真的笑了一下,“我不这么认为。”
“别这么绝情,从我这儿偷学秽土转生的时候,不是觉得我还挺有用的吗?”来人笑道,语气一派轻松。
佐助的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不语。
“你还没用过吧,我知道的。”那人笑了,“怕被他责怪,啧啧,他死了,你都还是这么怕他。”
伴随着他的话音,几个手里剑向他快速射来,那人躲过,“别激动”说着笑了笑,道“那么,如果我说死人可以再活过来呢?真真正正的活过来。”
佐助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来人也不说话。
半晌,佐助转身就走。
来人在后面道,“哎,别走嘛~我真的,有令他复活的办法。”
佐助没有回头,但还是忍不住放慢了脚步。
【不要听,这是引诱,你以前犯的错还不够多还不够深吗?】
【可他说的是……复活啊。】
【那得需要什么样的代价,你还想走入黑暗吗?】
【可他说的是……复活那个人啊】
【他一定不安好心,不要相信他,你现在的生活多么的来之不易。】
【可他说的是,那个人啊!】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那个人不会喜欢的……鼬,不会喜欢的。】
【可是,复活,那个人啊……即使,他不喜欢。】
【你讨厌他的!你恨他玩弄你的人生,你恨他骗你!】
【那我可不可以不要欠他的……】
佐助的头痛欲裂,理智告诉他后面可能是深渊,可能是地狱,却有着致命甜美的诱惑,像是世界上最为美丽的花朵,最为醉人的毒酒,带着致命的毒素,却芬芳甘甜得令人无法抗拒。
佐助的情绪纷乱无比,自以为早已平复的心境,数年建设起的心理防线,竟然只因听到这么一句虚妄的诱惑就一溃千里。他不敢回头,迅速的逃开。
夜晚,坐在房间里。饭局结束的众人来敲门。
“啊,佐助君躲回来了啊。”
“嘛,真是狡猾啊。”
“佐助君,你不舒服吗?吃饱没有?”
“佐助,你什么时候跑的,太过分了!”
佐助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喝得微醺,兴高采烈的众人。寒暄应对着。最后,他们终于离去,佐助躺在床上,终究是忍不住缩成一团,抱着被子,就好像幼年时,抱着那个人入睡。
【阿飞不会安好心的。】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一定要想清楚。】
【阿飞肯定只是想利用我。】
【阿飞也许纯粹是在撒谎。】
【阿飞到底想干嘛呢?他有什么阴谋?】
佐助的心里一时纷乱无比。最后大脑给大量思绪的轰炸得疲惫不堪之后,只剩下一个简单的想法——【真的可以复活吗?】
中忍选拔赛很热闹。
战争摧毁了很多,但是催生了一大批优秀的小忍者。友情和意志在战场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尽管忍术不太纯熟,但那种拼搏的热血,深深的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位。当年,他们都是这样走过来的。看着这些孩子,能够更加懂得他们所为之争取和捍卫的东西。
这场比赛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忍术交流或是国别竞争。像废墟上开出的花,在经历了战争的创伤后,它给予人们对未来的信心与希望。
佐助因为见到了阿飞,担心他们有什么阴谋,因此暗里一直在默默的关注,暗暗的提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把见到阿飞的事情告诉鸣人他们。
在佐助的提心吊胆中,中忍选拔赛顺利的完成了。没有发生任何意外。这让佐助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奇怪。
木叶村的忍者,有6个成功晋级中忍,这是很不错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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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唔唔。”佐助眼明手快的捂住小樱的嘴。但还是晚了一步。
雏田瞬间脸红得像清蒸螃蟹一般。
本来今晚是道别宴,大家都喝多了,散场以后,小樱出来找又提前退场的佐助,结果走到僻静的这个地方才找到,两人往回走的路上,却碰到了鸣人和雏田,刚才,羞涩的雏田正在试图亲吻鸣人……
佐助郁闷的拉着闯祸的小樱离开现场。
“拜托,你是忍者哎!”佐助额角抽抽。
小樱也很尴尬,想到雏田那样子,而且自己走时说的蠢话“你继续。”让雏田瞬间落跑了。结果鸣人多重分/身术去围追堵截,场面瞬间就从温馨浪漫转到的尴尬难堪,又转向了黑线搞笑……
“对不起,失礼了。”佐助温和平静的说道,略一鞠躬,拎着小樱走了。
上百个鸣人和小樱都呆掉了,这个人是……佐助吗?
回到房间后,佐助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发呆。
“什么人?”低喝的同时,一只苦无已经飞过去。叮的一声,钉在门板上
“是你?”佐助看着来人,冷冷道。“你又来干嘛。”
“啊,你就不想见见他吗?为了你,我这几天可是专门把他弄来了呢。”阿飞道。
“……”【他到底在说什么?】佐助心里惊疑不定,脸上没有表情,沉默不语。
“来看看吧,很近的。”阿飞说着,好像坚信他会跟来一样,转身打开门出去了。
【这里的防御太差了,得叫他们加强才对。】这样想着,佐助跟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不知道是每段隔一行好,还是一直下来的好
☆、诱惑(下)【修】
到了村外,又疾行了一段,来到一个树林茂密的山坡。
阿飞转到坡后,结了个印,就见眼前的密林像水波荡漾一般慢慢漾开,露出一个山洞。原来是幻术做的遮掩。不过这幻术做的很好,如果不是佐助转出了写轮眼,估计也难以发现。
阿飞当然知道佐助能看出来,但是不解开,也是很难进去的,“结界。”阿飞简单的解释道,佐助没搭腔。【唉,真是个任性的孩子啊。】阿飞有些头疼,【不过这样才好玩不是吗?】
“请吧。”阿飞向山洞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佐助没动,只是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
“啊,还是信不过我啊。”阿飞说道。
“你难道值得相信吗。”佐助嘲讽道。
“啊,别这么说,起码我没有像那个人那样骗过你吧,不仅如此,还是我把你从那个人的骗局中带出来,告诉你真相。所以,目前为止,我还是很有信用的吧。”阿飞说道。
“你不安好心。”佐助被戳中痛处,有些暴躁的说道,“我现在已经走向了正确的路,你休想再用花言巧语骗我。”
“用花言巧语骗你?这好像不是我做的事情吧。”阿飞低笑着,“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啊。正确的路?这听起来很像那个人的论调呢。何为正确的路,构建在谎言上的路会是正确的吗?不告诉你事实,将你带上的路,是对他而言正确的路吧。而你,只是被引上了一条自以为正确的路吧,却不知道连这条路的路名都是虚假的,而铺就这条路的路基——。”阿飞笑道,“就是你兄长的尸体吧。”
锋利的语言,直击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部分——那部分其实已经千疮百孔,布满了不能愈合的伤口,如今再次被戳中,痛不可挡。雷属查克拉瞬间布满佐助全身,万花筒写轮眼开始旋转。
“呵呵,我劝你省省力气吧,暴躁的孩子。”阿飞淡淡的说,他的眼睛呈现出奇妙的涡轮,那是轮回眼。
瞬间,佐助的身上缠满了查克拉锁链,越缠越紧,如何挣扎都不能松开半分,万花筒写轮眼退去,回复到原本安静的黑色,但如今这黑色里只有暴躁,像跳动的天照之火。锁链上的查克拉勒紧肌肤,很痛,但是也不及心里被怒火灼烧的疼痛,“啊!”佐助一边挣扎一边暴躁的吼着。
“嘘,安静,安静。唉。”阿飞摇着头无奈的叹气,那神情就好像面对着一个胡闹小孩的大人。
佐助被他的神情激怒了,为什么,正如鼬所说,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弱!
“啊,你慢慢挣扎吧,等你安静了,我们再来谈谈。”阿飞好整以暇的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坐下来。
他的这种态度倒让佐助很快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阿飞笑了,“恩,果然长大了。”接着又说道,“这么暴躁,是因为,我又说中了事实吧。”
佐助不说话,即使再痛恨眼前这个人,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佐助还是不得不在心里认同他的想法。是的,自己走的路,都是兄长设计好的,他认为正确的路,以谎言将自己带向了这条路——踏着他的尸体。
【这都是他的自以为是,我才不想要什么木叶的意志。】
【总是骗我。】
【总把我当成孩子,总是哄我。】
【我讨厌他。】
【可是……】
“说吧,你想要什么。”怔怔的发了会儿呆后,佐助将视线移回到阿飞身上。
“啊哈,看来,不管怎样还是深爱着你的哥哥嘛。”阿飞的语气里居然有些愉悦。
“……才不是,我只是不想欠他的,不想欠这个我讨厌的人任何东西。”佐助带着一丝愤恨说道。
“噗嗤。”阿飞忍不住笑出声来,在佐助的眼睛又开始旋转美丽花纹的时候,他又马上正色道,“啊,你终于开窍了呢,那么,就是这样吧,你不想欠这个人的,这个——你讨厌的人。”
“可是,”阿飞又说道,这次的语气里有了难得的认真,“对于我而言,不管你爱他还是讨厌他,复活他,我都是需要报酬的,那么就——你的眼睛吧。”
佐助一愣,“你已经有了轮回眼,为什么还要我的眼睛。”
“啊呀,你以为有了轮回眼,万花筒写轮眼就成了路边摊没有人要了吗?”阿飞说道,“万花筒写轮眼到现在也只有两对,很珍贵,而且,它可是轮回眼的基础。这点,鼬告诉过你的吧。”
佐助不语,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我把眼睛给了你,你还会帮我复活他?你以为我真是三岁小孩?”
“别这么说,我说过我向来是很有信用的,而且……我也需要鼬。”阿飞淡淡说道。
“需要他?为什么?”佐助问道。
“他真的是个天才啊,他可以帮到我。”阿飞很有耐心的回答。
“他什么都没有了,重病,没有了瞳力。”佐助喃喃道。
“啊,我的转生术会让他这样复活吗?你太小看我了。”那人一笑,不再多说,解开了佐助身上束缚着的查克拉绳索,转身走进山洞,“那么,让我带路吧。”
佐助跟着进去了。在他们身后,结界又回复了原状。
洞中小路很是狭窄,没有一点光线,佐助用查克拉在手上燃起一个火球,用来照明,同时小心的感知着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
七拐八拐的走了十分钟左右,不过其实没有多远,因为他们的速度并不快。来到了一个稍微开阔一点的地方,阿飞停了下来,“点灯吧。”
佐助放出几个火球飞散在开阔地的四周,这片空地被照亮了。
不过10个榻榻米的大小,是一个干燥的洞穴,地面有着繁复的符咒,中间是一个棺材。阿飞走向那棺材,开始结印,最后打开棺材盖,示意佐助上前查看。
佐助有些迟疑,这地面的符咒有些可疑,但是一种莫名的心情驱使着他走向前去,同时小心的观察着阿飞的一举一动。
其实距离很近,佐助可以看到棺材中躺着的人身上缠绕着写满符咒的卷轴,棺材的内里似乎也是这样的卷轴铺成的。
越来越近,已经快能看到他的脸了。佐助的心怦怦的剧烈跳动,轰隆作响。
是他……真的是他……温柔的眉眼,美丽的容颜,熟悉的法令纹是那么的可爱。佐助呆呆的看着,他看起来如此生动,就好像……只是睡着了。“怎么会……”佐助喃喃道,伸出手轻轻触摸他的脸颊。如最深处的记忆中一般柔软,只是……冰冷。
啊,是啊。这只是他的,他的……佐助不想提起那个词——尸体,视线似乎有些模糊了。赶紧移开视线,“让我看这个做什么?你想用他做什么?!”佐助恶狠狠的瞪视着阿飞说道。
“哎呀,真是个别扭的孩子。怎么样,手感不错吧?”阿飞戏谑道。
佐助被阿飞激怒了,不发一言,忽然燃起千鸟,向阿飞冲去。当然,结果毫无疑问的再次被阿飞制服了。“哎呀,不要乱来嘛。”阿飞说道,继续用查克拉锁链将暴怒的佐助锁住,同时加重了力度。
佐助的骨骼都要碎掉一般咯吱作响,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到佐助快要脱力的时候,阿飞才松开他,“唉,怎么就不能好好讲话呢。”
佐助沉默的坐在地上,一声不吭。
“好好考虑考虑吧。”阿飞忽然轻声的说道。
“为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佐助问道。
“我……只是太无聊了吧,很好奇,好奇他如果活过来,你们俩会如何相处。”阿飞轻声说,语气中有难得的认真,和一种惆怅的感慨。这种语气让佐助一愣,却感觉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他。
良久,“我不能将两只眼睛都给你。”佐助轻声说道。
“哦?”阿飞饶有趣味的打量他,“想要留给他?”
“我不想欠他任何东西,命也好,眼睛也好。”
“呵呵,那你可是欠他两只眼睛呢。”阿飞轻笑道。
“说的是啊,但是现在没办法了,以后再说吧。”佐助淡淡道。
“居然跟我讨价还价啊,也罢,那念在你这么……不想欠他的份上,就这样吧。”阿飞戏谑的说着,然后掏出一个口袋,丢给佐助,“这里面有十个罐子,可以储存查克拉,拿去装满,施术的时候有用的。就用相应的忍术轰击它就可以了。恩……可以装很多的。”
佐助接过来一看,是十个形状奇怪的罐子,有点像小坛子,外面写满了符印,不大,每个大概有4个拳头那么大,看不出什么材质,“这是?”
“查克拉储存罐,我开发的,怎么样,很厉害吧。”阿飞得意的说,“你将封口打开,用忍术轰击罐口的位置,它自己会吸收封锁,当罐口的符印亮起来的时候,就是满了。”阿飞解说道。“其中要一罐水属性,一罐火属性的。”
佐助在心里默记着。
“一个罐子里只能装同属性的,不然会弄坏。除了那一罐水一罐火,其他的最好是火。就是这样。恩……估计你装满,得好几个月吧,到时,我们在这里见。”阿飞说完,走到棺材前,“再看一眼吧,我要封棺了,暴露太久可不好,会坏的。”
佐助记清阿飞的话。站起身,最后看了看鼬熟悉的温柔面容,但只有短短的几秒,便扭开头去,捡起地上的罐子,向外走去。
阿飞微笑着摇摇头,将棺材盖好封印。听到佐助远去,他摩挲着棺材的盖子,低声道,“你看,他还是这样,只是说不想欠你,却肯付出任何代价,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啊。啊,对了,他订婚了。快醒来陪我玩吧。”说着又撇撇嘴道,“你会不会怪我骗他的眼睛呢,啊,不过也不算骗吧。我可不像你。”
佐助快步回到了旅馆的房间。没有被人发现。只是胳膊上已经被查克拉锁链勒出了一道道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