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众人见火影撤离,皆纷纷撤退,暗杀者同样并未拼死阻拦,很快战场上只剩下十尾和暗杀者。
鸣人大叫着“为什么不管九尾。”
“火影大人,你帮不上忙。”鼬说着:“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
说话间,只见众暗杀者围成了一个有规律的形状,分距成六堆,将十尾围困在中间,忽然从树林中又冒出数十名暗杀者,加入那六队队伍,一部分人井然有序的背对着包围圈,显然是在警戒。
两名暗杀首领之一飞速结印,战场上忽然突兀的涌起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浓重尘霾,将十尾笼罩,围困的六队暗杀者,每队中同样有六人同时开始结印施术,尘霾像是有规律似的开始扭动,在地面聚集成一个个的符咒,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术式,空中的尘霾淡薄了一些,隐隐可见中心的十尾像是被困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十尾!”鸣人大喊道,转向鼬:“好像不对,快去救它!”
鼬皱起了眉头,看着下面近百人的暗杀者,再看看自己这边仅20余人的暗部,且其中还有不少人已经负伤:“我去看看,火影大人留在这里。”说着他转对暗部众人说道:“请保护好火影大人。”随即跃近战场。
“我也要……”鸣人大吼着。
“你别帮倒忙!”鼬毫不客气的说道。
后面的暗部成员阻住了哇啦哇啦大叫着要跑过去的鸣人。
外围负责警戒的暗杀队员,竟只是将那施术的忍者围拢在中间,在鼬飞速靠近之时,对他只是象征性的防御性进攻,任由他走进那术式的中心,鼬心中暗暗警惕,脚下仍不停的飞速靠近。
待走进那尘霾之中,他才明白为什么——那看似浮尘一般的尘霾,竟似重逾千斤。甫一接近,像是有感知一般纷纷聚拢在他身边,然后猛地绞杀!在那尘霾变化之时,鼬已经下意识的发动须作,然而只是须作撑起的那一瞬间的过程,他露在外面的袖口已经被绞得粉碎,他才惊觉那尘霾似金刚砂一般坚硬无比,无孔不入。
撑起须作之后虽然可以抵抗,竟也觉吃力——他这才明白十尾为什么不动了,十尾的周身的尘霾愈加浓厚,在这样的重压之下要想移动,想来是吃力的吧。
他走近十尾。
却不知外围正在施术的忍者也暗暗惊恐,他们数十个顶级忍者耗尽查克拉方能支持的镇压之术,一般的S级忍者走入其中也将行动困难,稍微弱一点的,会立马被屠灭到粉碎,而他竟然能如此轻易的在其中行走。
鼬不知道这些,他只是暗暗惊异这阵法竟能有这样强大的威能,越往中心走压力越大,而且须作竟也在被这些尘霾渐渐的蚕食,他心中默默的计算着速度,还是很快来到了中心,抬头看着巨大的十尾:“怎么样?”
“唔……好重……懒得动……”
正在说话间,两人四周的重压陡增。
外围观望众人,只见尘霾越来越浓厚,隐隐只可见中间巨大的黑影——那是十尾,至于鼬,早已看不见了。
鸣人命令暗部成员去围攻那两个明显为首施术的忍者,对方周围的护卫力量却丝毫不弱,一时间竟难以见效,其中一名忍者更是具有影级的实力,其实大家都已经隐隐知道是谁,只是尚未点破的时候,谁都无法开这个口。
鸣人倔强的一次又一次的率领众人攻击,可是却没有丝毫成效,他心中很是茫然焦急,一方面惦记着佐助,同时鼬和十尾的情况看起来也不妙似的,而他,似乎一点忙都帮不上,真如佐助所说,失去了九尾他就什么也不是了吗?
心中着急,进攻就有些急躁。
“好了。”中间一直在施术的那名头领忽然抬起头来说道。
随着他话音一落,围成奇特形状站在围困阵势最前方的数十名忍者忽然全身爆裂,然后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与此同时,术式中的尘霾忽然开始集聚,像中间围困,隐隐成带状,纠缠在一起,已清晰可见交结成六芒星的形状,像一张大网,向中间收拢。
阵中的巨大黑色暗影,微微一顿,然后开始剧烈挣扎,发出阵阵巨吼,伴随着巨大的能量震得地面微微颤动,像是地震一般,众人难以忍受的捂住耳朵,离得较近的警戒忍者已经开始口鼻出血。
然而尽管挣扎的如此剧烈,那尘霾组成的六芒星网还是稳步的收紧着,丝毫不见颓势。
其中一名首领忍者笑道:“你这镇压之术果然厉害,数十条人命作为献祭的力量,真是强大残暴啊。”
话音刚落,只见那尘霾之网加速收紧,然后忽的停止了,中间那黑影剧烈抖动着,发出痛苦的悲鸣,嘶声吼叫道:“贪婪的人类……即使……绝不让你们……奴役……”
随着它断断续续的吼叫,它脚下开始放出一点点光明,然后那光明就像太阳东升一般,怵然绽放出猛烈的强光,迅猛喷涌,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强光之下什么都不可见,然后是剧烈的轰鸣只让人听觉也丧失了,伴随着大地的剧烈震动,炙热的热浪夹裹着飓风迎面扑来,数十名忍者竟然站立不稳纷纷栽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才恢复了视觉和听觉。
只见中心围困之地凹下数十米之深,一片焦黑,周围围困的忍者一点影子也不见。仅仅是离得远远的他们这一群人还在,然而很多人都全身瘫软无力,有些人受了不轻的内伤,中间施术之人已经倒地不见动静。
鸣人顾不上那么多,尽管五脏六腑都像错位了一般排山倒海的恶心疼痛,他还是强撑着,疯了一般直奔向那术式之地,呆呆的看着中间巨大焦黑的深坑,一片茫然。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要日更了……嘤嘤嘤嘤
谢谢千域潺的地雷~~
☆、溯源(1)
佐助这边。
鼬抱着佐助,低头看着他,佐助一愣,慢慢闭上了眼睛。
……
佐助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的屋子里,地板上铺着柔韧漂亮的榻榻米,他躺在榻榻米的地铺上,被褥和枕头都松松软软的,睡衣也是柔软舒适的,房间里有淡淡的暖橙色光芒,很宁静很温馨——从房间布置来看,这很像他的卧室,鼬穿着家居服跪坐在他旁边。
“所以……这是幻境吗?”他打量了一圈,将视线落回鼬身上,开口问道,声音如平日一样干净明亮,毫无嘶哑。“给我改地铺了?”
“嗯,好好休息吧。”鼬笑着说道:“我会在这里。”声音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他似的。
“嗯……”佐助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似是有些踌躇的开口说道:“你能来……我……挺开心的。”一句话说的吞吞吐吐,犹犹疑疑。
鼬没答话,目光温柔的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梳理了一下他的头发。
“不过,如果你不来,我想我也不会很生气的。”佐助又静静的说道,这句话倒是说的很流畅。
“这倒是不像你。”鼬顿了顿,答道,语气里有些莫名的笑意。如果他不来,佐助会愤恨的要死——在他的想象中,佐助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鼬的眼光在他脸上探询,可惜他闭着眼,看不出端倪。
佐助静静的回答:“虽然可能……确实会失望,也会有一点不甘心,但是……我知道那就是你,哥哥。”
鼬不语,手指从他的乌黑的发丝中滑出。收回了手,鼬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尽管从那张脸上看不出表情,也看不到总是会表明主人情绪的眼睛。
“鸣人那边怎么样?没问题吧?”佐助转而问道,却是肯定的陈述语气,他甚至仍是闭着眼,显得好像就是那么随口一问,安闲的像是不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似的。
“没问题。”鼬回答道:“十尾的本体和我的分-身过去了。”
“所以,那个人就是十尾?”佐助这才睁开眼来看着鼬,有些好奇。
“是的。”鼬说道,看到他眼中好奇的神色,语气也轻松了几分。
“他怎么看着……人模人样的。”佐助斟酌着用词。
鼬忍不住笑了:“他本来就可以……人模人样的。”
佐助看着鼬的笑容,问道:“两边都很有把握?”依然不是疑问的,而是肯定的语气。
“嗯。放心吧。”鼬答道。
佐助定定的看着他,目光闪了闪,然后合上眼,慢慢说道:“嗯,当然放心……”
鼬怔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
一时沉默。
“不过……你肯亲自过来,我还是挺意外的。”佐助忽然又开口补充道:“不必叹气,哥哥。我们都很清楚,如果不是有把握能够同时掌控两边的局势……”说到这里,佐助微微勾了一下嘴角,没有说下去。
鼬没有回答。
似乎早料到不会有回答,佐助合着眼睛,继续说道:“一方面,我很理解你,你就是这样的人,其实……我并不讨厌。另一方面,其实我又不理解你,因为可能我们并不同。我想,如果真的要在村子啊什么的,和你中间选一个……”他说到这里,又笑了一下:“应该说,不管选项的另一端放的是什么。”他顿了顿,才慢慢的说道:“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选你的,哥哥。”睫毛轻颤。
鼬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佐助却忽然睁开眼睛,直视着他,目光灼灼,黑色的眼睛像是燃烧着天照之火,明亮的吓人:“我杀了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他说道。
鼬缓了一会儿才从上个话题中转出来:“我知道……”
“可能你会听说是他们出卖了火影,但是……”他打断鼬,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不是的,他们没有背叛火影,也没有背叛村子,而我杀了他们。也许有人会告诉你说我是被逼的。但是……其实也不是,我杀他们是因为我想杀他们,我无法原谅,我恨他们,我想,这才是真正的我。”
他定定的看着鼬:“也许会让你失望,也许会……但是,这才是真正的我。”他缓缓的安安静静的说着,像是站在众神的审判席上等待审判的天使,以供认不讳的态度陈述着杀戮,却并不认为自己有罪。
鼬与他对视,看着他探询的眼神。佐助也望着鼬,可是鼬眼中的神色是他依然看不透的幽深。
即使是在幻境中,空气也滞住了,竟有种焦躁的闷压和灼热。
鼬脸上的表情忽然松了一下,紧接着,似乎室内的空气也开始轻快的流动了,那种压力忽然消散。
“你太紧张了,佐助。”他听到鼬温和的声音:“这样你会睡不着的。”
他将幻境的调整权交给了佐助,刚才那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并不是心理作用,那是佐助心理压力在幻境中的真实体现。
“这几天累坏了吧,好好休息吧。”鼬说着,伸手覆上他的眼睛:“快点闭上眼休息。”
佐助的心惊得怦怦直跳,虽然说出口跟鼬对峙的时候,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毅然决然,他做不到欺骗鼬这些,在他看来这是他们最根本的分歧,在他说出口以后,才觉得心跳呼吸都屏住了,此刻鼬忽然以这样柔和的态度岔开了话题,就好像一张拉满了弦的弓突然松弛下来,有种无处着力的不甘,却又不敢再去逼问。
“睡不着……他们给我注射了精神……什么什么剂。”他咕哝着,带着一丝自己也没意味到的撒娇的味道。“让我回忆最不想回忆的事情,我忽然发现……”佐助说着,笑了笑:“其实全部都是关于你,我一直在看,也一直在想。”他感受着鼬干燥温暖的手掌。一边咕哝着,一边听话的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没有看到鼬渐渐阴沉的脸色。
鼬知道,这是一种精神刑讯手段,强迫俘虏长期处于精神亢奋状态,人就势必越来越疲劳,在这种状况下有经验的施刑人再对其进行别有意图的引导,甚至是误导,敦促对方不断重温过往最为深刻的记忆,人会变得格外的情绪化,加上外界的言语刺激,很容易精神崩溃,只是擅长幻术的宇智波家族的人,精神力量比一般忍者强大很多,否则在幻术中很容易被反噬,所以他才撑到现在。
沉默。
似是意识到鼬会恼怒难过,佐助伸出手来,握着鼬的手:“没事的,哥哥,其实我并不讨厌,我有时候会觉得这样很不错,在这个过程中,我才发现很多我以前忽略的事情,我想……”说到这里,他又住了口,没有说下去。
鼬也没追问,只是安静的坐着。
过了一会儿,佐助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鼬静静的看着他,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虽然在这里,佐助身上洁净无比,可是实际上他身上溅满了鲜血,沾满了泥土,只是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他是干净的。
鼬忽然忍不住笑了,低下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傻弟弟。】
继而叹了口气。【真的是……长大了啊。】
【这几天累坏了吧,好好休息吧。】
【至于你说的……】
正在兀自走神,忽然四周的环境开始变化,墙壁地板和整个房间像是褪色的油彩一般渐渐化去,鼬一惊,才想起来幻境的调整权现在还在佐助那里,他睡着后可能失去控制了,鼬伸手正准备结印拿回控制权,将一切回复原状,忽然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草地,草地后面是一片小树林,他认得……这是木叶,这片树林是他以前带佐助训练的树林。
有个孩子躺在那片草地上,睡得很香甜,那是……年幼的自己。
成年的佐助站在一边看着。
鼬发现自己与眼前的世界之间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他明白,那是因为眼前的这一切是——佐助的梦境和精神世界。
鼬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看着成年的佐助在熟睡的自己身边坐下来,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小小的鼬熟睡,然后佐助伸手戳了一下那个年幼的自己的额头,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报复的快感。
鼬笑了。
只是这草地和树林的风景都像是抽象画,过于简单,草地甚至就是涂了一大片绿色颜料的感觉。他知道这是因为佐助的精神现在很疲惫,没有办法构建出足够完美的情境,而只有那个年幼的自己,十分真实细腻。
鼬将手轻轻放在眼前这个大大肥皂泡一样的梦境上,瞬间,这个世界变得真实无比,草地上的青草纤毫毕现,细细看去,甚至还有蟋蟀趴在草茎上,摇晃着触角,树林里,每棵树的树皮纹路都清晰无比,甚至每一片树叶脉络都是不同的,微风吹过,似乎还带着泥土青草的清香,天上的云随风流动,变幻着姿态。任谁在这个世界里,一定以为是真实的。
他轻轻笑了笑,他不记得这是哪一次了,但是他想……应该还有……他心念一动,还是个孩子的鼬身边就多了一个小孩子,圆圆鼓鼓的白皙的脸颊,乱糟糟的头发,那是年幼的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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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源(2)
鼬心念一动,还是个少年的鼬身边就多了一个小孩子,圆圆鼓鼓的白皙的脸颊,乱糟糟的头发,那是年幼的佐助。
小佐助窝在小鼬身边睡得很香,小肚皮一鼓一鼓的——这是鼬印象中的小佐的样子。
佐助看着年幼的自己出现,微微愣怔了一下。也许是在梦里看到另一个自己,会有些不习惯吧。
那呆呆的表情让旁观的鼬很想笑,佐助……真的一直都是这样,完全没有长大啊。
小佐助却揉揉眼睛醒来了,鼬笑着看着佐助按照自己的记忆重新掌控了整个梦境。
小佐助显然意识不到这一个佐助的存在,却和这个大佐助一样,很快将注意力放到了睡着的少年鼬身上,小佐助趴着看了会儿哥哥的睡颜,很快就呆不住了,拔了根草,就去捅少年鼬的鼻子。
小鼬被骚扰了,却毫无反应,只是向小佐的那边翻了个身,就将小佐半压在了身下,小佐的手脚都被压住,动弹不得,又因是在干坏事,也不敢挣扎,反而屏住呼吸,紧张的转过眼去偷看小鼬是否醒来了。
鼬忍不住笑了,关于这一次,他好像有点印象……当时自己肯定醒了,小佐助醒来乱钻乱动的,还用草捅了半天。怎么可能还睡着,这一压明显也是故意的。
小佐助却还兀自紧张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挣出手来,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小小的身子,妄想着从哥哥的压迫下爬出去。
小鼬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胳膊一挥,揽着小佐助的腰,将他又往怀里圈了圈,却仍然是闭着眼。小佐助却被这动作惊的蓦然一僵,丝毫不敢反抗,闭着眼任哥哥摆弄,待一切又安静下来之后,才小心的先睁开一只眼,见没什么动静,然后慢慢的回头去看哥哥的神情,见哥哥仍是合着眼,似是睡的香甜,才扭回头去松了口气,少年鼬却忽然开口淡淡的说了句:“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小佐助一大跳,“唰”的扭回头来,结果跟鼬碰了个正着——嘴唇对嘴唇。
只是那么轻轻一碰,像是蝴蝶亲吻了一下花瓣,蜻蜓悬空用长长的尾巴轻点了水面,两个人都还是孩子,鼬又还闭着眼,根本没什么反应。
观看的两个大人却一个莫名的讶异红了脸,一个心跳加速了几下。
小佐助马上偏开了头,心虚的说道:“哥哥,你醒了啊。”
少年鼬扑哧笑了一声,干脆睁开眼,一手将他揽住,一手就伸手重重戳了他白嫩嫩的额头。
“哥哥!痛!”小佐助撅起嘴,小手捂着额头,气鼓鼓的抱怨道。
“呐,做坏事的小孩。”鼬温和的笑着说道,满满都是宠溺的口气。
小佐助眼睛都不敢直视哥哥,却还嘴硬的说道:“我哪儿有……”
鼬伸手就在他腰上捏来戳去:“唔,还学会撒谎了。”
“痒啊!哥哥!住手!”小佐助咯咯笑着,拼命的挣扎,却因为年龄小,力气本来就没有鼬大,又被鼬牢牢压在身下,哪里挣得脱,鼬自然是手下不停的挠他痒痒。
旁边草丛中惊起一只蚂蚱,三两下跳远了,停在安全的地方蛰伏下来,似是探望着这对在草地上笑闹成一团的兄弟。
直到小佐助笑得快岔了气,鼬才停了手,抱着他坐起身来。
“呐,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鼬说着,脸上是笑。
“坏哥哥!”小佐助脸蛋通红的直喘气——笑的。
“唔……”鼬沉吟着,举手又作势要欺负他。
小佐嘴巴一扁:“哥哥……我错了。”虽是认错,却是说得委委屈屈。
少年鼬故作板着脸的样子:“嗯。”看着小佐助委屈的样子,终是掐不住笑出声来。
小佐助毕竟还小,孩子心性,看到哥哥开心的样子,也傻呵呵的跟着笑起来,晴好的天气,悠闲的微风,两个孩子笑靥如花。
鼬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他将视线从两个孩子身上移开,抬头去看佐助,才惊觉佐助竟是有些不开心的表情。
“这么宠他干嘛,他不会懂的。”佐助忽然低低开口说道,似是自言自语。
鼬愣愣的看着佐助。
那边小兄弟俩似乎才发现佐助的存在一般,一起扭过头去看着他。
小佐助的眼睛水汪汪的——刚才笑得流眼泪了。他揉揉眼睛转回头抱着小鼬的脖子:“哥哥,这个人好奇怪啊。”
“佐助,别乱讲。”小鼬低声说道,却没有一点点严厉的样子,完全只有包容。
看着小佐抱着小鼬的样子,佐助皱了皱眉头,伸出手去想去拉小佐助的胳膊。
手刚伸到一半,小鼬“刷”的一个手刀重重的砍下去,佐助不可置信的握住疼痛的手腕收了回来,小鼬抱着小佐助站起来,快速后退两步:“抱歉,家弟说话唐突了。”
佐助愣愣的看着少年的鼬抱着小孩子,一脸戒备的看着他,那个小佐助还鼓着脸颊,毫不掩饰的气鼓鼓的瞪视着他,紧紧搂着鼬。
虽然只是11岁的鼬,却已经有了哥哥的样子,沉稳,还有对弟弟的疼爱。脸型和五官也已经可以清晰看出成年的样子。
他忽然有种被哥哥排斥了的错觉,张了张口,半天才对着那张熟悉的脸艰涩无比的说了句:“没关系。”
“哼。”小佐助重重的哼了一声,示威般的将手臂更紧的缠上了鼬的脖子,然后还扭过头去,将脸埋进鼬的脖子里。
鼬笑着紧了紧手臂,作为回答。
佐助忽然嘲讽的笑了一下:“你这么护着他,他会被你宠坏的。”
小鼬温和的看着他,继而笑了:“不会的,佐助很懂事。”
佐助淡淡的说道:“如果他变了呢?如果他不仅不能如你所愿那般懂事,他甚至还……还想杀了你呢?你还会纵容他,原谅他?”
小鼬一愣,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佐助。
“我才不会呢!你这个坏蛋!不许说我哥哥!”小佐助听到这么一句话,抬起头来对他大叫着,挣扎着从小鼬的怀里跳了下来,就要扑过来,鼬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牢牢的攥在手里。
然后,少年的鼬冲佐助笑了一下:“不会的。”
两人对视,即使是面对成年的佐助,才10来岁的鼬竟也是那副安然从容的样子,他看到佐助眼中的坚持倔强,又看了看身边气鼓鼓的看着佐助的小佐助,眼中有着同样的倔强和不服气,他笑了笑,抬起头来看着佐助说道:“即使……即使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那也一定是因为我的错吧,所以谈不上什么不原谅……”说的那么从容流畅,没有丝毫的勉强。
佐助怔怔的看着他,小鼬对他淡淡的笑了,小佐助扭过头看了看小鼬,然后对着佐助激动的大叫着:“你胡说什么?!我才不会!!!才不会伤害哥哥!!!”说着奋力的要去踢佐助,被小鼬紧紧拉住,小孩子满脸愤恨之色:“哥,这个人胡说八道,你为什么要回答他,佐助才不会……才不会对哥哥做出那种事情!”
佐助看着小佐助闹腾,又开口对鼬说道:“那如果他要做一些你讨厌的事情呢?比如,他要挑起战争,或者破坏村子呢?”
这一次,没等小鼬开口,小佐助扭过头来,十二分认真又严肃的说道:“不准你这样污蔑我,我们宇智波是维护木叶和平的力量,所以警察局上的标志和我们家的族徽一样!我们宇智波一族是名门!我们都是优秀的忍者!我们的使命就是保护村子,保护大家!才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义正言辞的驳斥着佐助,因为佐助的话而感到羞辱和气愤,脸蛋涨得通红,秀气的眉毛也拧起了。
看着小孩气愤万分的样子,佐助只觉得十分的讽刺。也许,成长最可悲的就是,你会一步步的变成你曾经最讨厌的样子。曾几何时,看着木叶警察局上的标志,他心中确实有着这样的骄傲与豪情,在忍者学校修行之时,他确实有着这样强烈的荣誉感和责任感,正如……他看向那个鼬,正如哥哥吧……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他也曾经将哥哥视为最为宝贵的存在……却在长大后,亲手杀了他。
他又看向那个年幼版的自己:“那么,如果……”他沉声说出口:“如果村子伤害了你的哥哥呢。”
小孩子一愣,继而皱起眉头说道:“你为什么会说这样奇怪的话,不过,即使是那样,我也不会去破坏村子的!”小孩子稚嫩清脆的童音那么响亮,小脸上满是自信和坚决的神情:“这是作为忍者的基本原则,保护村子是我们的使命!”
佐助看着那稚嫩的小脸,坚决的表情,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很猖狂,好像听到这世上最为可笑的事情,笑得眼眶都湿润了,然后他看着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的小佐助,渐渐收起了笑,回复了一贯的清冷,他微微摇摇头,说道:“我不会怪你,也不会与你争辩,没有经历过的人,说出来都是想当然的轻松,也许你现在说会,但是将来不会,也许你现在说不会……但是到了那一刻,你却怎么都……无法放下。我相信此刻的你,心中真的是这样想的,但那也许只是因为……你还不懂得那有多痛。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失去你的哥哥的时候,也许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小孩子听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皱着眉头思考着,现在哥哥已经越来越少时间陪自己了,这是非常困扰的事情,如果哥哥再也不陪自己了呢……继而,小佐助有些疑惑的开口说道:“虽然哥哥不常陪着我了,我不开心。可是我也没有必要去破坏村子啊!那是错误的。”
“没关系,也许,有一天,你会变成一个你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如果一个人无论怎样都会原谅你的时候,那你也会无论怎样都会愿意为他去犯错。而且,也许……有一天……你也会再也不了解、不认识……”虽然是对小佐助说的,他却将视线移向年幼的鼬,缓缓说道:“再也不了解,不认识你最爱的人。而那个人,也许也……再也不爱你。”
鼬站在“肥皂泡”外,听着佐助说的话,难言的刺痛在心上狠狠划过,他想说很多,可是他没法去说,不论是怎样的情况,那些曾经的欺骗和伤害,是横亘在灵魂上的伤疤,说出口的话,做出的事,覆水难收,独自行走过那段时光的佐助,也许正如他所说,没有经历过,就真的难以懂得,当对方亲自用人生用灵魂去经历的伤痛,岂是旁人用简单几句话可以轻松评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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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源(3)
When I cause his tear to come my heart weeps with him.
当我使他眼泪流出时,我的心也和他同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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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他们骄傲又堂堂正正的走在阳光之下,曾经,他们也是众人仰慕追逐的天之骄子,曾经,他们也豪言壮语的要做一个英雄的忍者。谁不向往这样的生活,光明正大,即使可能辛苦,却是积极充实的,即使,也会流血牺牲,却是受人尊敬的。正如歌曲里所唱的那样,“曾经志在四方少年,羡慕南飞的雁。”
谁愿意躲在阴暗的角落,背负各种辱骂和鄙视,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没有朋友,没有家人,谁愿意成为自己年少意气风发时最为看不起的那一类人——叛忍,就像卖国贼一样,打上的是最为耻辱的烙印。终有一天,却陷入如此泥泞,堕落的天使,自污洁白双翼。
鼬曾经抛弃一切,承担一切,为了佐助。
佐助随之抛弃一切,承担一切,为了鼬。
命运的轮回,有时候真的让人哭笑不得。
佐助说:“无论如何你都会原谅我,那么,什么样的错都肯为你犯。”
既然一直追逐你的步伐,你向天堂,我奋起而追,仰望你的身影,渴望变强。你走向地狱,我毅然追随,屠戮堕落,沾染血腥与污名。
少年的鼬看着佐助,淡淡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又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想,爱你的人听到这句话一定会非常的……失望。”他说着,转而低头对小佐助温柔的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嗯!”小佐助答应着,开心的跟着牵着小鼬的手,走了,还回过头来对佐助做了一个鬼脸:“不要你了!”他说道,蹦蹦跳跳的跟在小鼬身后。
小鼬每迈出一步,就长高一些,渐渐变成了成年的鼬,他牵着那个小佐助,开心的走远,四周的景色像经历了太久岁月的老屋墙壁一样,开始斑驳褪色,色彩片片剥落,天空变成阴沉沉的铅灰,草木枯萎,树叶凋零,鸟虫死亡,四周只剩下一望无际的荒芜萧索,孤独的可怕。
佐助大声的呼喊着:“哥哥!别走!”
鼬转过身来,已经是成年的样子,完美的容颜,只是刚才温和的表情已经荡然无存,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佐助:“你在追寻什么呢?这是错误的。”
“不!哥哥!”佐助只是大声的喊着:“别走!”声音急切。
他说着快步追上去,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明相隔不过数十步,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咫尺天涯。
鼬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淡漠的看着他拼命的跑,却如何也不能靠近,他声音冷冽的开口说道:“没什么可眷念的了。”说着就要转过身去。
“不!哥哥!!不准走!”佐助惊慌失措的大声吼着,声嘶力竭。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呢,没有必要。”鼬依然是不带丝毫感情的,冷冷的说着。
“不不!不是这样!为什么没有必要!之前……你、你死了……我放你走……因为不能让你那样存在着,那是不对的——那样对你不好。可是现在,我们在一起啊,你活着!为什么还要离开我……”佐助语无伦次的说着,急切的看着鼬。
鼬不答,也不听他的,仍然转身便走。
此刻的世界已经全然沦为一片漆黑阴暗,唯一可见的是那个鼬和佐助。
“停下来!!!”看着那个坚持离去的背影,佐助变得焦躁,他大声吼着:“不准走,不准走!”但是那人丝毫不为他所动,依然毫不犹豫的向前走着。
他在后面追着,喊着 “你的命是我给的,如果一定要走……” ,佐助忍不住大喊道: “踩着我的尸体过去吧,哥哥。”
外面观望的鼬急切的想要进去,打断这一切,发展的太出乎意料了。可是他试探了一下,却发现里面的力量非常的混乱不堪,但是却带着极强的排斥,他不敢硬来,怕伤了现在本来就精神脆弱的佐助,他努力的想要安抚这种躁乱的精神,却似乎没有太大的作用,佐助的精神力量虽然脆弱混乱,却出乎意料的执着激烈。
那个鼬停住了脚。佐助愤怒的大吼道,“宇智波鼬!你的命是我给的,想要离开我,没那么容易!”
鼬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他:“我不认为我有留下来的必要。”
佐助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既然我们走的是不同的路,你执意要走自己的路,那就各走各的路好了。我要带着十尾走。”鼬冷淡的说道。
“我……”佐助急切的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眼看着鼬冷冷的转过身就要离开,佐助急得大叫出来:“不准走!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总是想走就走……宇智波鼬,你回答我……”说到后来渐渐有些凄哀的味道:“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小时候总是不陪我,我八岁的时候你干脆彻底的丢下我,我十六岁的时候,你……”他顿了顿,默然了片刻接着说道:“哥哥……你就用那样的方式丢下我……”他说着,翻涌上来的情绪堵塞了气管,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在战场上……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能怎样呢?阻止着你,以那样的形式存在人世……只是为了让你跟我说两句话吗?哥哥,我怎么做的出来,我……后来我学会了秽土,也没敢用,一直到后来那一次……我只是,因为那个术很危险,我想看看你。”
一直旁观的鼬,贴在屏障上的手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里面的那个鼬,默默的看着佐助,不说话。
“为什么,总是要走呢……”佐助有些失魂落魄的说道。
鼬却只是勾了勾嘴角:“我们本就是两个人,各有各的路,我为你安排的路你不认同,那么当然只有分道扬镳。”他淡漠的说着。
听着他的话,佐助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的慢慢张大了眼睛,明亮如火,他笑了一下,有些凄凉,也有些决绝:“既然如此……哥哥,那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我没法辩驳,我不是你,但是,我也绝对不要再看着你离开。”他说着,从腰间慢慢抽出细长的草雉剑:“我从来没想过……我还会对你拔剑。”他声音清冷的说着,望着鼬,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似是空洞,又似是决绝:“但无论如何,这一次,我绝不要再让你就这么离开了!想走,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我不想跟你打。”鼬依然是平静的口吻。
“不想跟我打?是啊,我也不想跟你打,而且我肯定打不过你。以前是,现在也是。但是,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再也,再也不会让你离开”心痛的已经快没有感觉,从来没想过,在这样的日子里,还会再有这样的心情。
鼬忽然出手了,他没用刀剑,直接上前飞速袭向佐助握剑的右臂。佐助向左侧身闪过,同时迅速挥剑向鼬的侧身,锋利的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亮光,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滞顿,电光火石之间,鼬已经一个闪身躲过,停在佐助身侧两臂长的距离。
被迫在外旁观的鼬,看的清清楚楚,刚才那一瞬间,佐助收手了,虽然他即使不收手也不会刺伤那个鼬,可是他还是收手了。
“就只是这样吗?我们没必要打了。”那个鼬静静的说道,没有任何情绪,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佐助握剑的手在颤抖,他刚才收手了,他下不了手,他很怕,怕真的伤到鼬,即使……他其实也知道现在的他完全不可能伤到这个人,即使是在他的巅峰时期,他也不可能伤到病重的鼬,更不要提现在的他,失去了写轮眼,查克拉量也远不如之前,而现在的鼬……不过,这样没关系……他反而觉得轻松了,本来,本来也没有想要战胜他,他只是不想再承受那样的日子。一个人……绝望的日子。这样想着,他反而轻松了,他冲上去挥剑刺去。
鼬只是闪避着,然后袭向佐助的握剑的手试图制服他,却并不攻击。没有用武器,也没有用幻术,甚至没有开眼去看佐助的动作,就这么单纯靠体术闪避着,佐助依然没能伤着鼬。
渐渐的,佐助的血气也上来了,先一招居然直取鼬的下腹,这样忽然拼命似的打法迫使鼬快速后退,佐助剑尖却忽然上挑直刺他的咽喉,在尚未触及之时就迅捷的向左侧横划过去,这一下是赌鼬会向左边回避。
也许是没有想到佐助会突然出杀招,之前佐助的所有招式都没有攻击鼬的要害。叮的一声,鼬被佐助逼得紧紧的背靠着一颗大树,佐助的剑狠狠的压在他的咽喉上,只有一根苦无的距离。
鼬手中拿着一个苦无牢牢的架住了佐助的剑。
佐助双手握剑,牢牢的压在鼬手中的苦无上。紧紧的压制着鼬。两人近在咫尺,佐助眼中的怒火像是要将鼬点燃。
“怎么?”佐助逼视着鼬,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怎么不用瞳术,怎么不开眼!”佐助问道,紧紧的盯着鼬黑色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鼬冷笑了一下。
佐助愣了一下,瞬间又有些慌乱,似乎怕听到鼬说什么。
在外面无奈的看着的鼬,焦急不已,他听到那个自己开口说道:“因为,确实……没有必要,如果,只是对付你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长评加更,今日双更
☆、告白
It is not: “I love you because I need you.” But: “I need you because I love you.”
真正的爱,不是“我爱你因为我需要你。”而是“我需要你因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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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答案,还是瞬间被重重击中心脏的感觉,佐助先是心里一痛,然后才反应过来,苦笑了一下:“确实如此。”他说着,抿紧了嘴唇,当下也不再多话,抽刀猛力从上向下快速劈去,鼬依然是用一根苦无单手架住,佐助就不能再下移分毫。佐助急了眼,双手握剑擦着苦无快速用力滑下,剑身与苦无的剧烈摩擦,在黑夜里拉出一长串火花。
有刺骨的风刮起,风声越来越急,发出尖锐的呼啸,沿着耳朵直钻入心里。
佐助快速的斜斩都被鼬隔下。佐助向后跳了一步,两只苦无迅速向鼬面门及下腹飞去,同时佐助飞速的举剑向鼬心口刺来,叮叮两声,鼬快速的隔开两支苦无,然后在佐助的剑锋碰到自己衣服的一瞬间,迅疾的侧身滑过。
佐助只觉得眼前一花,剑锋已经刺空,他自己架不住刺空的惯性失力,向前摔去。
站在外面的鼬看的清清楚楚,佐助在即将刺到“自己”的一瞬间,还是将剑锋向右边偏移了。而那个鼬也正是料到这一点,才向左侧滑过,堪堪避开了佐助的剑锋。
那个鼬趁着佐助失力的那一刻,举起苦无向他的后心狠狠刺去。鼬惊的心跳都停止了一拍。
佐助本来在努力稳定身形,察觉到身后的风声,干脆一个矮身就势往地上躺倒,迅速翻滚躲过,鼬的苦无刺的不够深,后势渐弱,但终是在他的后背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
佐助快速翻起,鲜血洒了一地。他微微皱了皱眉,刚才鼬的那个力度和架势就是要自己的命,如若不是他手里拿的只是苦无,自己早就死了。
他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鼬就站在原地,漫不经心的将苦无在袍子上蹭了蹭,将滴答的血迹蹭干净,也不来追击,像是一个胸有成竹的猎人,看着徒劳挣扎的困兽。
佐助苦笑了一下,自己之前的心慈手软像是一个笑话——他本来就不敌,还在自作多情的放水?眼前这个人需要他放水?真是一个笑话。他难道还想效仿当年的鼬不成?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上,何况,现在的鼬就像是要他的命。
旁观的鼬看着佐助渐渐黯淡的神情,只觉得心脉都搅成了一团,这是佐助的梦境,为什么佐助会这样想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伤害过他啊……明明从来都没有对他用过真正致命的攻击……佐助到底是怎么了……
本来还想看看佐助的心理,但是眼看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严重,鼬感觉的很清楚,整个梦境开始越来越不稳定,那种凄厉的尖啸越来越刺耳,鼬有些着急了,开始模拟佐助的查克拉,强行侵入他的梦境。
像是穿过一层水幕,眼前荡开一层涟漪,一个恍眼,已经站在了佐助对面,看这个位置,心下了然,是替代了之前的那个鼬的位置。
正准备张口说话,巨大的火幕迎面扑来,是佐助发动了豪火球术,下意识的也发出豪火球术招架,然而鼬的豪火球术明显比佐助的能量要大。眼看自己的豪火球迅速向佐助推进,鼬赶紧收敛了一些,忽然,鼬感觉到那边的压力顿失,佐助的豪火球术似乎中断了,鼬忙收了豪火球,然而在这一霎那,从那豪火球相接的一片火幕之中飞速射出一大蓬速度极为迅猛的火球,来势急猛,将那火球硬生生的拖出了一条长长细细的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