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的瞳孔猛然的收缩,迅速的闪避,堪堪避过要害,然而没想到,那一蓬火球竟然迅速炸开。鼬正处在中间,急促之下,周身喷涌出查克拉才将将护住自己。
这正是佐助之前跟卡卡西交流的A级忍术火星流弹。
鼬还没来得及赞许,那边的豪火球术已经急速而至,鼬避无可避,就站定原地,将周身的查克拉像盾牌一样凝结在身前,牢牢顶住。
佐助这边只看到火球过去之后像撞上了什么似的,变成了一幕火墙,就知道鼬挡住了,当下集中更多的查克拉,但是本身精神力量消耗过大,已很吃力,虽是自己的梦境,却是在宇智波鼬的精神世界,模拟的真实无比,刚才消耗的查克拉及突然中止豪火球术的反噬都如实的反应到感官,很快就觉得有些不堪重负的疼痛,但还是强行忍住。
直到终是无力为继,突然体内一痛,猛的眼前一黑,嗓子里一阵腥甜,没忍住,呕出一口血来。
鼬这边压力忽然一轻,豪火球术瞬间消失,就知道不太好,看佐助站在原地弯腰咳了两声,脱口而出急切的问道:“你怎么样了?”
却见他猛的抬起头来,唇下一片血红。佐助抬起手背毫不在意的擦了擦,提起剑又直冲上来,鼬连连避让。最后架住佐助下劈的剑势,只觉得佐助手上的力道明显不如之前,只见他脸色苍白。“你怎么样?”鼬边问道边快步走上去。
“哼。”佐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淡色的唇上还残留着血迹,握剑的手上也是满手的血。在有些阴森的环境下,可以清晰看到白皙的牙齿上沾满了血,看起来有几分渗人,鼬却只觉得脆弱的让人心疼。
佐助看着走过来的鼬,举起了剑,忽然开始狂笑,直扑向鼬。
鼬知道他误会自己了,无奈的躲避格挡着,一边说着:“佐助,别打了。”
“说啊!不打了,然后呢?!然后你要走,对吗?”佐助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你爱我,可是为什么总是要离开我?”
“你让我不要报仇,你让我回村,我听你的,我回去了。知道不知道我回村为了什么?为了你,为了你宇智波鼬。因为你爱这个村子,爱他们。胜过我们家几十口人命!胜过你自己!胜过我!胜过一切!我开始的时候恨你,后来我恨村子里那些道貌岸然的凶手!可是我还是回来了,我为了什么?你难道以为我像你一样?爱这个村子胜过一切?”
“宇智波鼬!我只是视你胜过一切!这个村子,这愚蠢的世界,整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你的一根头发珍贵,宇智波鼬,你到底明不明白!”佐助撕心裂肺的大吼着,然后猛然咳起来,咳得厉害,他喘息了片刻抬起头来,抹去嘴角新鲜流出的血迹。
“我为了满足你的心愿,为了让你的名字刻在慰灵碑上,我回来面对这一切。我利用鸣人,我跟他交换,他为你正名,我回来,我让鸣人跟着一起受委屈,他待我像真正的兄弟一样……我亲自走进我憎恨的一切,我被水户门炎陷害,这个恶心的男人,我差点就没命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改变了我自己,我逼迫我自己变成你所希望的样子!我只是因为……因为不想让你失望,不想让你一生的心血满盘皆输……”
“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面对着你空荡荡的卧室,我有多恨,恨我自己,我千万次的责怪自己不懂事,我真的恨不能替你死去,要不是命是你给的……我早就受够这一切了。”
“总要把我丢下,让我一个人!一个人……”佐助忽然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喃喃自语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又说要走,又说要走……为什么……总是要离开我……”他的神色茫然不知所措,像是在森林里迷路的孩子,“为什么……我不明白,爱我……为我好……”
佐助喃喃自语着,眼睛看着鼬的方向,却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不知道视线的焦点停留在哪个地方。他手里的剑已经垂下,像是不堪重负般,剑尖抵在地上。嘴角还有着血迹,脸色煞白,就那么神情惶惶然的站在那里,失神的自语着,看起来伤心欲绝。“我……能让你回来……真的,好开心好开心,给我整个世界也不换……为什么……又要走……”他没有哭,只是那么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喃喃自语着。
“佐助,我没有……”鼬急切的说道。
佐助却不听他的,他看着鼬,自顾自的说道:“为什么总是说,我会有我的生活,鸣人、小樱、妻子家庭……你总是在说着这些,你总是将我推给别的人,你总是不肯留在我的身边……鼬……为什么。”
鼬不说话了,这确实是他总对佐助说的话,也是他心中真实所想。他尽量平静的开口说道,“佐助,有朋友,有……爱人,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吗?而且我也没有要……”没有要离开这句话还没出口就被佐助粗暴的打断了。
“闭嘴!”鼬的话就像是嗤啦燃烧的火柴,点燃了佐助的眼中的怒火,“他们都不是你!没有人可以取代你!为什么你不明白这一点!你是我哥哥啊!你理所当然是我永远都最亲密的人!为什么说什么以后会分开,为什么总是将你应该做的事情丢给别人!我这么让你厌烦吗?!”
鼬安静的不说话,整个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佐助忽然觉得心慌。
“对不起,佐助。”鼬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办法了呢,我做不到,做不到只做你哥哥,做不到了……我想要去取代了。”
佐助忽然被鼬说糊涂了,“取代什么?”
鼬没回答他的问题,自嘲的笑了一下,“我爱你呢,佐助,我爱你。”
佐助心忽然砰砰跳的厉害,“你爱我……这样说真奇怪……可是,可是……呃,我也爱你哥哥,可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离开?!”
鼬忽然低低的笑了,“佐助,我怕会被你憎恨。”
“憎恨?”佐助像是听到最可笑的事情,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哥哥,这个世界上我最不会憎恨的人,就是你了。
话音刚落,只觉眼前一花,鼬的身影已经近在眼前,不过是电光火石的霎那,鼬已经伸手抱住了他,然后佐助只觉得唇上一热,温温软软的,鼻间热热的是鼬的吐息。
佐助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懵了,大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从嘴唇开始全部都是麻木的,只闻到鼬的吐息在鼻间萦绕,片刻之后,才感觉到温柔的触感轻轻浅浅的在唇上辗转,然后有温热的湿润轻轻的扫过唇间。
他潜意识里知道这是什么……可是,他没有思维,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全部残存的感官都集中在唇上,温热、柔软、湿润的触感。
作者有话要说:长评加更,今日双更完成~
☆、吻过之后呢?【补全】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了,可以直接看标明补全的后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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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细细亲吻佐助的唇,他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去贪念这一点美好,从来就不想离开,从来就不想将他推远,从来……就想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不想看到他跟别人站在一起,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其实都不想看到,只想要是我……永远,站在你身边。
他留恋的扫过佐助的齿间,那里还有着淡淡血腥味,怜惜的将那血腥细细吻去,然后终于强迫自己离开那柔软芳馥醉人无比的唇,最后还是忍不住又轻轻点吻了一下,然后看着佐助大张的呆滞的眼睛,附在他耳旁,像在亲自宣读对自己的死刑判决一样,轻轻说道,“我爱你,不仅仅是像爱弟弟,也像是爱自己的爱人,你明白了吗?佐助。”
他轻轻的环抱住他,感觉着他有些僵硬的身体,忽然开始后悔和害怕,如果真的……连兄弟都做不成,那该怎么办?
刚才被佐助的梦境所震撼,心情跟着那离奇发展的梦境剧烈起伏,表面上一直在妥协听话的佐助,其实心里有这么多不甘和恐惧,佐助本来说不在意自己不来,说即使自己不来也不会生气,可是其实……明明一直都很担心自己还会离去,虽然鼬以为自己曾经已经表示的非常清楚明白,可是那些伤害所造成的阴影,原来一直都未消失。
观看着这样的梦境,心情也一直很复杂,到后来的对峙,佐助居然认为自己还是会对他下狠手,只是因为理念不同?选择的道路不同?他知道,对于佐助,为了村子和平最终选择灭族,这种做法是匪夷所思的,以佐助的性格,在那样的逼迫下,可能会宁愿跟家族一起谋反吧。后来,一直要求他回村,要求他不要与村子对抗,在他心目中,自己灭族,和对他的要求,肯定都是说明自己将村子和和平高高的凌驾在他之上。所以,不相信自己……也许,是因为自己确实没什么可信的。
其实……怎么会……早在一开始就做出了选择。灭族,不只是为了村子,也为了保下你,如果真的将村子和和平看得更重,在最初,只需将你抹去,斩草除根是最大的保障;后来得知你背叛了村子,在战场上也只想要护着你——那是连别天神这样的幻术也无法改变的心意。
并不是我爱的自私而软弱,也许正如四代所说,正是对你的爱,才让我能够推己及人的爱其他人,正是你让我懂得的温柔和责任,才让我变得坚强和富有责任感。你,是一切的基础。
可是即使是被你这样误解的自己,你也说没有办法离开,不可替代……即使是爱人也没有办法替代,听着这样的话,一时冲动,就那样吻了下去。
也许……这种感情现在已经过于复杂。我想,我只是将所有的温柔和美好全部倾注于你,所以这样的感情已经混杂了太多,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已经付出了太多,我想……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爱其他人了。
可是……也许这样的情感,并不该强加于你,这不是你应该承担的……
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开始怕起来。
抱着佐助,手摸到他后背伤口流出的粘稠的血液,心思微转,医疗查克拉涌出,那伤口就愈合了——在这样的精神世界里,鼬的力量自然是十分强大。
四周的景物开始模糊,所有的事物像是被搅拌在了一起,失去了形状,天地都像是鸡蛋一样被打散了混在一起,变成一片混沌。然而,原本阴森暗淡的世界,却开始有柔和的光,和浅浅淡淡的斑斓色彩,像是一个画家在随手调试着颜色,没有什么形状,颜色却是温柔的。
然后一切越来越模糊,似乎在旋转,渐渐归于一片虚无。
鼬怀里一空,看到佐助躺在自己面前,他心念一动,周围恢复成了卧室的样子,佐助躺在床榻上——他从佐助的梦境里出来了,也许是因为梦境就此结束了。
他看到佐助脸颊绯红,眉头微蹙,睫毛抖动,接着,佐助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梦一般的时刻结束了,现实的审判即将开始。
【未完待续。】
【补全】
“哥哥?”佐助迷茫的睁开眼,就看到那个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带着些惊异不定的神色。
“恩,我在这里。”鼬依然是平静的声音说着,静静的看着他,却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佐助有些慌乱的略微错过了鼬的眼神,不敢与他对视,将视线略微下滑一些,却停在了他的唇上。这只让他更加慌乱,梦里的一切更加清晰了起来,那样……令人、令人无法形容的感觉,慌乱,是最明显的感觉,让他没有心情去思考更多。【为什么竟会梦到与哥哥亲吻。】这样的念头让他又羞愧又紧张,只是视线落在哥哥的唇上,却再也离不开。
“怎么了,佐助?”
他看到那嘴唇一张一合的轻轻动了动,听到了鼬的问话,却反映不过来……只是盯着那轻轻开合的唇,那样的艳红,像是罂粟花瓣在夜风中轻轻舞动,在发出诱惑的邀请。那温软蛊惑的触感就自动的浮现在了脑海里,好像唇瓣就被那妖异的花瓣轻轻吻触,让他嗓子发干,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了,佐助?”
直到温热的手掌拂过额头,才反应过来鼬在跟自己说话,不由惊的猛然别开头去:“啊,没,没什么,做梦了。”
鼬看着满头大汗,脸色又红又白,一惊一乍的佐助,心里也自惊疑不定,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抑或是什么态度,但如果不是他自己也紧张,他一定能发现,那里面并没有他所畏惧的反抗和厌恶。
他依然努力让自己温和的不露一丝情绪的问道:“哦?那是什么样的梦呢?”
佐助自然不可能说梦到你吻我了,他慌乱了一会儿,闭了闭眼:“没、没什么。”
“……”鼬想了想,知道佐助是不可能告诉自己梦到两人接吻了,于是换了个方式问:“那么,是不是让你感觉很不好的梦?你出汗了……脸色也不太好。”
“啊,恩……”佐助想到了梦中间的那一段,确实感觉很不好,他平复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心情,【没关系,鼬不会知道我梦到过……那种事情。】这样想着,他心里安定了许多,坐了起来,平视着鼬说道:“我……梦到你跟我说了一些话。”
“恩?……说来听听。”鼬说道,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鼬的目光太专注,太浓烈,让佐助有种整个人都被笼罩住的错觉,却并不会觉得压迫,反而有种令人有稍许无措却心里满满涨涨的安全感,他定了定神,说道:“你说……我们走的是不同的路,所以、所以……所以你要走,大概就是这样吧。”他囫囵的说完,只是说你要离开,只是说出来也会觉得烦躁和难过,但这毕竟只是一个梦,虽然……这种话确实是鼬会说的,可是因为一个梦来兴师问罪,却是不可能的。
鼬只是不动声色,温和的说道:“哦?那佐助怎么想呢?”既没有进行反驳,也没有承认。
佐助没想到鼬会这样的淡然,就这样不置可否的将问题丢回给了自己,却也不会隐瞒自己真实的想法,因为这是他最为在意的事情:“我想,也许……确实我们性格差异很大,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不同,因此会走的路会不同……可是,难道只因为这样,我们就要分道扬镳,甚至是互相漠视吗?或者……自相残杀吗……”他有些负气般的说着,就好像鼬真的在他面前说了这些话一样:“真的不想再因为什么不懂,什么选择的路不同这样的理由走到曾经那样的局面。”
“佐助,”鼬只开口说了这么一个词,就被佐助打断了。
“哥哥,我想你不了解,你真的不了解……因为你没有经历过,又或者,你永远也体会不到,那种将一个人视为全部的心情。我从小就太仰慕你。”佐助自言自语般的继续讲着:“你知道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想,我独自坐在家里的时候,我经常想,想小时候的你是那么温柔,那么……快乐,那么轻松。你还记得吗,哥哥。你那时候会那样笑,会抱着我,跟我玩,甚至陪着我胡闹。哥哥,那也是你……你原来也曾经有过那样的年少时光,我竟然……都快不记得了。”佐助说着,不自主的望向鼬。
☆、你要的爱(上)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已补全,没看的请回上一章先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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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想你不了解,你真的不了解……因为你没有经历过,又或者,你永远也体会不到,那种将一个人视为全部的心情。”佐助自言自语般的继续讲着:“你知道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想,我独自坐在家里的时候,我经常想,想小时候你是那么温柔,那么……快乐,那么轻松。你还记得吗,哥哥。你那时候会那样笑,会抱着我,跟我玩,甚至陪着我胡闹。哥哥,那也是你……你原来也曾经有过那样的年少时光,我竟然……都快不记得了。”佐助说着,不自主的望向鼬。
“哥哥,我觉得我真的很愚蠢,那时候,你说你是按照我的想象在扮演一个哥哥的角色。可是,哥哥,我怎么那么蠢,这是不可能的,你根本不可能是按照我的想象,因为我根本不可能想象得到……因为,你远比可以想象的还要好。”
“你是一个那么温柔的人,你不爱争斗,可是你却灭族去当了卧底,你是为了什么,我知道不会是为了我……可是我想,即使只是为了和平和道义,你也是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的,你的身体垮得那么快,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一直开着写轮眼,你是不是……想死。”话题一旦被提起,就收不住口了,这些天来被迫用药,然后不断被引导去回忆所有难忘的记忆,才发现,全部都是鼬,年少的快乐轻松的鼬,成年后冷漠狠厉的鼬……
大蛇兜不停的说,他明白敌人想让自己怨恨鼬,可是……他只觉得难过,什么样的悲苦,可以这样完全的改变一个人,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再也没有过轻松幸福的笑容,从回忆中才发现,当年仰慕的哥哥,在那个时候,其实也还是个稚嫩的孩子,仔细想想,那一年,哥哥其实只有13岁。
疲惫的精神,又在梦境中受到打击,再也控制不住的说出所有的想法:“哥哥,我也想死过。你不在之后……世界变得很荒诞,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可以那么开心……我曾经迷失过一段时间……你知道的……可是即使回村后,看着他们那么开心,我却依然提不起精神来。”佐助无奈的笑了一下:“我想,我可能是追逐你追逐成习惯了吧,突然失去了目标,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我每天坐在火影岩上看风景,鸣人会陪着我。村子很好,很和平,很幸福。那么多家庭,父母、爱人、兄弟,他们可以安稳幸福的生活,像我们的曾经。我能懂的,哥哥。”
“可是你知道吗?我在村子里一点也不开心,那些人开始对我不好,后来又对我好,就是因为鸣人的一个说法,如果是英雄呢,就好,如果是叛徒呢,就不好。可是哥哥,我不是英雄,而那些人,也没有资格说我是不是叛徒。”
没有你在,世界就像是一个荒诞的肥皂剧。
“他们对我好或者不好,喜欢或者不喜欢,只是因为一个说法,贴上一个标签,那个标签上写着:保护村子的英雄,那么,我是对他们有利的人,所以就喜欢;如果是:对抗村子的叛忍,那么是对他们不利的,所以就不喜欢。就像他们曾经对你一样。”
“我并不在意他们喜不喜欢我,可是我觉得很烦。”
“可是,不管他们多么的愚蠢可笑,你还是爱他们。我不是不能理解,我只是不能接受,完全不能,哥哥。”
“幸好还有鸣人——有时会这样想。还有小樱。”
“而且……即使你不来,我也真的不会生气,也许因为对方是鸣人。”
鼬心里微微一愣。佐助跟鸣人的情谊他很清楚,他也曾亲眼看到鸣人是如何追逐在佐助身后,那样的执着,他甚至曾经亲手推进过。
“你是因为他是火影,而我,是因为他是鸣人。”佐助静静的说道。
“在你不在的那段日子里,他是我唯一的支柱。”
“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他一直说要我活下来,一直说要我活下来,一直说一直说,说的我烦死了,也许我早就死了也说不定。”佐助说着,勾起一个笑:“我很庆幸活了下来,并不是因为我多么怕死,想活着,而是……而是有机会再见到你,像这样,跟你聊天说话,像是做梦一样,我经常怕,怕这一切醒来都只是一个幻境,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在你的幻境里。”
“佐助……”鼬从没见过佐助这个样子,有些酸涩。佐助虽然性子很直,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什么心事都不隐瞒,什么话都会讲出来,但是佐助很少表露这样的悲哀伤感。
“哥哥,”佐助再次打断他:“我知道你要说,有朋友,有同伴,有我自己的生活,我应该很充实很幸福。”佐助说着抬眼询问的看着他。
鼬迟疑的点了点头。他是这样想的,也这样说过——不仅仅是在佐助的梦境之中。
“鸣人说你曾经将我托付给他,可是,哥哥。”佐助的神色渐渐变得严肃:“你有想过吗?你有想过没有你在,我真的会觉得……开心吗?你真的明白你的死亡和离去,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你真的认为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还可以自顾自的开心吗?”
“我不是不能理解,我只是做不到。”
“我想我可能又让你失望了,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它怎么都过不去。”
“不错,没有你,我也可以生活的很好,我可以有朋友,有爱人,有家庭,有事业,我可以成为一流的忍者,我可以站在巅峰之上。我是可以过的好,只是我不想要。”【不想要没有你的生活。】
鼬无法回答,只能静默。他当然不会为自己辩解,过去的错误,如果真的要追究,他只能默认,就像今天,他无法让佐助相信,在两边不能同时保齐的情况下,他会选择佐助,这样的选择题,他不能理直气壮的给出答案,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将佐助看的更轻,而是因为他对一些东西醒悟的太晚。
不是对自己爱的醒悟,而是对佐助的感受的醒悟。
☆、你要的爱(下)
I do not love him because he is good, but because he is my little brother.
我爱他并不因为他好,只是因为他是我的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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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无法回答,只能静默。他当然不会为自己辩解,过去的错误,如果真的要追究,他只能默认,就像眼前关于佐助和火影的选择题,他不能理直气壮的给出答案,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将佐助看的更轻,而是因为他对一些东西醒悟的太晚。
不是对自己爱的醒悟,而是对佐助的感受的醒悟。
当年,选择灭族会给佐助怎样的伤痛,他不是没有想过。然而,他的选择是多么糟糕的在两人之间刻下了伤痕,他到今天才彻彻底底的明白了,这种伤害并不是他曾经让佐助承受灭族之痛,也不仅仅是他的离去,还包括他自己选择背负的那些屈辱和伤痛,他曾经以为,那只是对自己的伤害,却从未想过,那也是刻在佐助心上的伤痕。
追逐着那些残忍的痕迹,一路追寻佐助的这一次,他才明白那种痛——看着至爱之人被凌-辱,被伤害,你无法阻止,你看着别人用他做筹码,你看着他在你眼前被伤害,那些施加于佐助的暴力,是怎样在他的心上烙印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他在这一次是体会得非常淋漓尽致,深入骨髓了。
人有时候可以原谅给了自己一巴掌的人,可是却永远无法原谅伤害你的爱人、亲人的人。
那不仅仅是心痛,愤恨,还有对自己的痛恨和屈辱。
正如这一次,他看着那些影像卷轴,他宁愿那些施加于佐助的暴力千百倍的施加于自己,也不愿意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听着。他宁愿那些挑拨的话语是说给自己一个人听,也不愿意看着佐助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要承受那种绝望,他宁愿自己是被伤害被放弃的那一个,他一直希望自己是背负所有的那一个。
可是他却没有想过,当年看着他承受一切的佐助,又是怎样的心情。也许正如此时的自己。
一路追寻而来,那种惊怒交加的感觉足以令他永生难忘——那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了佐助当年为什么要那么绝望激烈的报复村子——就像此刻,他永远也不会原谅对佐助做下这一切的人,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和理由,他想他都无法心平气和的接受。
除此之外,他曾让佐助亲手杀了自己——一方面是为了消除佐助的仇恨,让他回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只愿意死在佐助的手里……然而,后来发生的一切,佐助没有说过那种感受,但是他怎么会不明白,除了伤痛,那后面的悔恨,他明白,佐助不能面对那种愧疚和悔恨,才会将一切都怪罪在村子身上——那样单纯的佐助只是不能原谅他自己。
其实想一想如果让他亲手杀了佐助……他从未想过,因为对于他来说,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是佐助叛村,即使是佐助叫嚣着要亲手毁灭他以为自己最在意的村子和和平,他也不会伤害佐助,也不会看着别人伤害佐助。
包括秽土在内,他一共死过三次,死亡可以让人明白自己是谁,因为人在临死之际,才能看清自己最真实的心意,最在意的事情,而他每一次,每一次放不下的,只有佐助。
可是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离去,佐助是怎样的心情……也许他考虑的远远不够。
他能宽容佐助,包容他所有的任性和孩子气,因为在他的心里,佐助永远是那个没长大的,单纯的孩子,会摔跤,会怕痛,难过了会哭泣。因此他过于紧张佐助,总是处心积虑的想要安排佐助的每一步,一直像佐助的孩提时代一样,戳他的额头,直到战场上的那一次……
佐助说的那些话,让他明白了,佐助长大了,佐助已经能体谅到自己的心情,佐助已经走在了自己的前面——他到今天才真正理解了佐助的心情。所以那一次,他只是拉近他,额头相触,代表他们是平等的兄弟。因为佐助不再是个孩子。
佐助不知道鼬在想什么,他只是继续说着:“哥哥,你总说那些人对我好,值得信赖,值得庆幸。可是,在那个时候,只有你,只有你是真正的在护着我。所有的人,都想杀了我。只有你,在知道我背叛村子之后,在战场上还是那样护着我,只有你。”
“虽然你其实是为村子和和平付出最多的人,其他那些人,那些叫嚣着要杀掉我的人——他们大多数真的受了村子的庇佑,可是你,你对于村子只有付出,即使在被伤害的时候,你也依然护着村子,你也依然爱着那些愚蠢可笑的人。可是这样的你,当时也依然护着对抗村子的我。那些人却想要除掉我。”
“即使是鸣人,也是要求我一定不对抗村子。当时你明明知道我要对抗村子,你为什么还要保护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在大蛇兜手里,这样不是刚好又解决你一桩心事吗?还是你要说,这又是为了测试什么器量,为了我的眼睛——现在,我的眼睛已经给你了,你还有别的什么想要的吗?”佐助说着,定定的看着鼬。
“佐助,我不会再骗你。”鼬苦笑着说道,佐助明明知道不是这样,可还是要这样说,他知道佐助只是在发泄而已,这么多天以来,这些曾经的伤口都被翻出来一遍遍的回味,一定让佐助很难过,身体的伤害,感官的疼痛并没有击败他,他是那么骄傲的孩子,真正打垮他的……不是大蛇兜,是自己。
“那么,你告诉我。”佐助沉默了一会儿,才像是下定决心般的说道,“我们确实走的道路不同,因为这样,就必须分道扬镳吗?”
“……”鼬沉默了一下,看着佐助的不满、愤恨又有些伤心的神情,安抚的笑了一下,说道:“是的,你说的对,我们的性格差异很大,因此走的道路总是不同,所以我想,”他微微笑了一下:“你按照你想走的路走下去就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走。”
佐助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陪着你,走你想要走的路。”鼬温和的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
佐助惊异的看着鼬,他万万没想到鼬会这样说,他以为两人能和平相处就不错了,“可是,你、你一直说我的路是错的。”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是的,当鼬会永远离开的时候,他相信哥哥会永远爱他,但是这和鼬活着,会否支持他走的路,赞同他所有的选择,是两回事。正如同活下去可能比死亡更艰难,当还有漫长的路要走,许诺无论多长的路都会陪着另一个人,沿着他所选择的方向往下走,这比说爱需要更多的忍耐和决心。
尤其是鼬在某些事情上所坚持的方向与自己完全背道而驰。
“我爱你。”鼬慢慢的说道,有种别样的严肃,佐助忍不住心跳了两下,又不由想起梦里鼬说过的话——我爱你,不仅仅是像爱自己的兄弟,以及那个吻,正在兀自走神,已经听到鼬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我希望你好,而每个人所谓的好都是建立在自己的认知上的,我所理解的正确的、好的东西,可能跟你选择的不同。可能我不够理解你的感受,所以我不会再强迫你,可能你有时会偏颇,所以我不会一直赞同你。”鼬看着他,温柔的说道:“但是我确信,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既然,一直是你在追逐我的步伐,那么,这次换做我跟随你。”鼬微微笑着,握住他的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这样,好吗?”
“哥哥……”完全没有料到鼬会这样说,这是比说爱他更让他震撼的事情。当面对真正的考验,“我就在这里”是比“我爱你”更动人也更真实的承诺。
走过这么久的时光,走过这么多的磨难,我知道一切都要有代价,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我都毫不吝惜,我以为我付出的值得换来一个美好的结果,但我没想到,你依然比我所能想象的还要美好。
直到鼬揽住他,用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拭了拭的时候,佐助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就像小时候跌伤了之后,哭鼻子的时候,总有个人抱着自己擦眼泪,那么伤口也就不痛了。
是的,你一直都在这里。从我生命开始的那一刻,我希望,这种陪伴会一直到我生命的终结。爱是天时地利的宿命,这或许是一种迷信,而我迷信你。
哭出来以后,长久以来没有说出口,全部留在心里的恐惧和担心,才随着眼泪一起流散了。这才渐渐的安下心来,连日来的疲惫喷涌而出,他哭的累了,昏昏沉沉的就在鼬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去,朦朦胧胧之间感觉鼬抱着他躺下,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一直环绕在身边,终于安心睡去。
这一次,没有什么梦境。没有告白和亲吻,可是,有你的怀抱和温度。
是的,我知道,你一直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嘛,同人作者都说不要写鼬哥,可是我好爱他们~所以还是挑战了,写了,希望没有让大家太失望,这只是我觉得随着剧情的发展,鼬哥会领悟到的东西。如果觉得失望……嘛,听歌好了↓
送歌:就只是你,点播放就可以了
歌词:
你在我身边 你露出笑容
你非常开心 我也笑了
你曾是那么天真
你曾是那么善良
你不时会哭泣 让我很为难
比任何人都渴望力量的那个时候
我唯一的弱点
只是你
就只是你!
想见你 超越了黑夜
超越了时间 想现在见到你
因为你曾是我的骄傲
是我的全部
所以你的谎言
对我来说实在无法原谅
现在我望着黎明
柏油在曙光中散发着香气
柏油路上的只有我孤独的身影
反复受挫的那个时候
我唯一的力量
只是你
就只是你
我确定
就是你 只是你
预计今天官方会很虐,所以我还是先更了吧……
☆、收拾战场
Shadow, with her veil drawn, follow light in secret meekness, with her silent steps of love.
阴影带上他的面罩,秘密地,温顺地,用她的沉默的爱的脚步,跟在“光”的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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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沉沉睡着的佐助,脸上还带着泪痕,鼬抱着他躺着,合眼休息。
转眼一天过去了,佐助还没醒,鼬忽然有点懒得出去了,不过外面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他理了理头绪,闭上眼,将一部分精神力量留在这个精神空间,将时间的流逝调成与外界一致,然后退出了精神空间。回到了现实世界。
(作者废话一句,前面两章佐助的梦境,在现实中依然是没有耗费时间的,因为是在鼬哥的精神空间里的。)
鼬抱着佐助,抬起头来,眼中一片艳红,他蹲□,将佐助放在腿上,单手将他搂在怀里,一只手将自己的长袍解下,将他裹好。
尽管在自己精神世界的佐助是干净健康的,但是现实的佐助依然还是有些憔悴的,身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和灰尘,可是他却像看不到一样,毫不顾忌的用手梳理他凌乱肮脏的头发,然后抱着他站起来,走到那群被捆绑的俘虏面前。
“不要杀那个女忍者!”荨见鼬面色不善,焦急的说道。
鼬看过去,是那个红头发的,好像听说过,是佐助的同伴,感知型忍者。
“杀了她佐助会死的。”荨急忙将香磷用查克拉维持佐助体内的肺部创伤的事情告诉了鼬。
“不会的。”香磷淡淡说道:“那个人已经治好了佐助。”她说着看向十尾:“很强大的医疗忍术。”
淡淡的看了那个红发女忍者一眼,示意十尾将她从那群俘虏中带出来。
然后鼬转向那群俘虏,轮回眼转动,一群俘虏的脸上的神色变得呆滞。
荨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
“怎样了?”十尾问道。
“啊,永远的噩梦。”鼬冷冷的说道:“被自己最信任的友人出卖和利用,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和伤害,被自己最敬仰的人歧视和折辱,所有回忆中任何不好的感触都会被无限放大。所有的场景和经历都是无限真实又平和的,所有被遗忘在记忆角落的小细节在这样的环境中都会被曲解。”
“……难怪他们都说你做事狠厉,果然,很有……想法。”十尾斟酌了半天,吐出了这样一个词。
“你跟我,都最了解人心的丑恶,不是吗?不过,这样仅仅只是开始。”鼬随意的说道:“在现实中度过一天,在幻境中度过六个月,所有对现实中小小的不满和猜疑都会在幻境中无限放大发展,演变成真实又自然无比的伤害。然后现实中的一天过去,他们会回到现实世界,也许会意识到经历过的不过是幻境,但是整整六个月真实无比的幻境,伤害与怀疑的种子将永远深植,一旦在现实中遇到类似的场景,可能是一个表情,可能是一个眼神,可能是一个词,一句话,一旦心中产生小小的怀疑和不虞,那么就会再次触动幻境发动,而幻境,是无比真实的,时间长了,会分不清楚幻境和现实,或者认为幻境中的一切是真实的,愤恨和痛苦会带到现实中,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或者将现实当作幻境,以为做出什么都是虚假的。到了那个时候……”
十尾打了个寒战,千万不要惹到平时很安静,但是实力又很强大的男人,尤其是,你自以为掌握了他的弱点的时候,你其实是拿着一把双刃剑,在拿自己当人肉炸药包,不过他不会关心这些人的死活,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你已经可以支持这么长期的幻境了?还是真实幻境?”
“嗯。”鼬应了一声。
香磷张大眼睛喃喃的说道:“明明是那么温暖又富有生机的查克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做法。”
“没有绝对的善,也没有绝对的恶,我曾经做的别人以为的善,对……”鼬听到香磷的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佐助:“对某些人而言,也是无法抹除的恶。”
他抬头看着香磷,声音平静的说:“你是佐助曾经的队友吧?我想,他应该也是将你视为同伴的,你们之间的纠葛,我并不太清楚,所以,等他醒来再说吧。”
香磷苦笑,这个意思就是,她可能会比这些人更惨吗?
鼬向荨和香磷:“关于佐助杀了水户和转寝的事情……”
荨还呆呆的回想着鼬刚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望着那群俘虏,有些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扭曲,夹杂着低低的抽泣声,香磷已经很快的答道:“我不知道他杀了人,那两个人,是大蛇兜杀的。”
“唔……是吗?”鼬不动声色的应着,转而看向荨。
荨转过头的看着鼬,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鼬走上前去,用手抵在她的额头,荨惊讶的睁大眼睛,眼中露出迷惘的神情,片刻之后,鼬放下手,荨似乎渐渐恢复了神智。鼬问她:“你见过佐助杀人吗?”
“啊?”荨惊讶的说:“呃……见过……以前在暗部执行任务的时候……”
鼬点点头,转向十尾说道:“走吧。”
“你已经可以做到这一步了?”十尾带着被反绑双臂的香磷,跟着鼬一起转身离去,低声问道。
鼬点点头。
十尾将香磷绑好,带着回村,剩下的人,此刻正在原地承受真实的幻境,脸上的表情有扭曲的,有悲愤的,有凝重的,有人开始压抑的低低悲鸣,这样一帮人,就这么在空地上上演着独角戏,看起来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可是没有观众。
五人到达村口之后,“你通知火影大人,我们和佐助都安全。改日去向他汇报。”鼬向荨简单交代了一声,然后四人与荨在村口分别了。
荨愣愣的看着鼬抱着佐助离开。早就听说这个人的强大,今天才第一次见到,那些敌人有多么强大,那些陷阱耗费了多少的精力,她是很清楚的,没想到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的破掉。还有最后那狠厉的做法……
佐助一直的冷静与坚持,也许不是没有道理的。目睹那一切,用香磷所教授的医疗忍术,一次次的为他疗伤,只是为了下一次的刑罚,作为旁观者,她其实比佐助更先崩溃,每次疗伤清醒的短暂片刻,都是佐助在反过来安慰她,鼓励她。
这短短的几天,她见识了忍者世界太多的暴力与阴谋。
她有些恍惚的回到火影办公室,鸣人没有回来,只有一个暗部成员守在那里。
此刻的鸣人,正在那个战场的狼藉中,带着众人失魂落魄的反复搜寻鼬和十尾的痕迹,却什么也没找到。接到暗部的报告说跟佐助一起被抓的医疗忍者平安回村,在等着向他亲口汇报,这才匆忙回村,见到了荨。
过了一天,传出了一个消息:宇智波鼬与十尾为了保护火影大人,遭遇了伏击,十尾自爆全灭了敌人,宇智波鼬重伤,被一黑发男子所救。——实际情况是,鼬的影分-身自爆,强大的能量反噬了施术者,几乎全灭敌方,同时将自爆的能量波动尽力控制住了范围,十尾的本体则躲进了自己的空间忍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