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传说中的黑发男子,自然就是跟鼬一起出现在佐助那边的十尾泉奈,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就是十尾罢了,它出现在鸣人那边的时候,是以兽的形态出现的。
十尾自爆的说辞,虽然遭到有些人的怀疑,但是现场巨大的破坏使人也说不出更合理的说法,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一战,宇智波鼬和十尾的实力形成了有效的震慑,两个战场,三个国家倾力而出,却没有能够造成对对方的任何伤害,即使后来知道有一边的鼬一定是影分-身,只是如果是影分-身都能做到如此地步,那么更加的令人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十尾,他们可能宁愿相信这头传说中的妖兽已经自爆了——当一种力量完全超出你的想象的时候,你可能会宁愿鸵鸟的去自欺欺人的认为它不存在。
这些自然是后来宇智波鼬和火影商量的结果。
当天,他跟十尾带着佐助和香磷回到了木叶村后山的宅子里的时候,真正的十尾已经端了茶杯坐在那里喝茶,看到鼬抱着佐助进来,收回了自己的影分-身,看了看佐助:“咦,应该伤患痊愈了啊,怎么还昏迷不醒?”他说着奇怪的探出医疗查克拉进行查看。
“在我的精神世界里休息,路上太颠簸太吵,他很久没好好休息了。”鼬答道,转而指着香磷说:“你看着她”简单交代了十尾一句,抱着佐助转身欲走。
“我心脏里有雷系炸弹。”香磷站在屋外,不肯进去。
鼬回身看着她。
“这是他们用来控制我的手段,随时可能启动。”香磷静静的说道:“我还是离你们远点,你可以把我丢在比较远的地方引爆。”
鼬笑了一下,对十尾说:“你能解决的吧。”
“恩~没问题。”十尾笑着说。
“我要她好好活着。”鼬沉了沉脸,打断了十尾的嬉笑。
“啊呀,知道了啦,我这么没信用吗?”十尾的笑容瞬间坍塌,十分不满的说道。
“差不多,当年你也经常做出各种不靠谱的事情,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吧”鼬冷冷说道。
“你想起来了??!!!”十尾瞪大眼睛说道:“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我是说,很久以前的。”
“恩。”鼬简单应了一声,不虞的扫了十尾一眼:“改天再和你说。”说着抱着佐助转身离去。
十尾打了个寒战,不住摇头道:“日子越来越难过了,那些事情能怪我吗……”一边叨叨着,一边伸手放出查克拉直刺入香磷的心口:“忍一下,在你体内引爆,不会伤害你的,取出来伤口反而比较大。”
继而又忽然双眼冒光的自言自语道:“他是怎么突破六勾玉的呢?有趣儿有趣儿。”脸上浮现出玩味儿的笑容。
如果有探知能力就可以看到,细细的查克拉刺进香磷的心脏,然后铺展开来将那个炸弹牢牢裹住,引爆的能量却完全在包裹的范围内,一点都没有损害香磷的身体。香磷自己可以感知到那种强悍的查克拉,居然……可以让炸弹就在自己原有的体积里爆炸,这是多么可怕的能力。
因为是雷系炸弹,本也就是一种雷属性查克拉,并不会产生什么爆炸垃圾,十尾的查克拉将那种雷属性查克拉吸收后,又重新化为细线从她体内退出,那个几不可查的心脏上的小小的伤口,被最后退出的查克拉所愈合。
鼬抱着佐助刚刚走到浴室门口,忽然愣住了,佐助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所做的一切都如实的反应在他的脑海中。
作者有话要说:呃……鼬哥有点黑化,我觉得之前鬼鲛对他的评价也是冷酷狠厉,他在叛忍中的名声尚且如此,何况当年灭族,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我觉得他都是个做事狠厉的人,不必要的仁慈,他是不会有的。
☆、慌乱与胆怯
AS an unperfect actor on the stage,
Who with his fear is put besides his part,
Or some fierce thing replete with too much rage,
Whose strength's abundance weakens his own heart;
仿佛舞台上初次演出的戏子
慌乱中竟忘记了自己的角色,
又像被触犯的野兽满腔怒气,
它那过猛的力量反使它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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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抱着佐助刚刚走到浴室门口,忽然愣住了,佐助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所做的一切都如实的反应在他的脑海中。
佐助迷迷怔怔醒来的时候,发觉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鼬在他身边,合着眼睡的很香。他笑了笑,想到之前在梦里也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年幼的哥哥在自己身边睡的那么安宁,这样的鼬……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他抬手轻轻抚上鼬安静闭合的眼,长长的睫毛如静立收拢的蝶翼,这样宁静的美好,笔直的鼻梁下是闭合的唇,坚毅的唇线显得有些冷漠,但是有时会扬起温柔的弧度,在梦里……那种令人心慌意乱的温柔的触感……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用双唇贴了上去……他的睫毛擦过了鼬的睫毛,像是春风温柔的扫过摇曳的花瓣,两人呼吸交错,彼此的气息温柔的融合在一起,散发着醉人的芬芳。不过是那么短短的须臾,就像是露珠滚落荷叶滑入湖水之中,激起层层浅浅涟漪。
鼬手一抖,差点没把佐助摔地上。精神世界里,整个卧室的景象也扭曲了一下,只是佐助太专注于面前的人,丝毫没察觉。
短短的一瞬,却像是地久天长一般长远。
佐助离开那令人沉迷的温度和柔软之后,才开始慌乱起来,怎么会做出这样奇怪的举动……还好鼬没醒……嗯……他松了口气,却再也睡不着了,心里慌乱,身体发热,鼬本来一只手臂轻抱着他,这会儿就觉得那条手臂重若千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实在是难受的紧,他轻轻的从鼬的怀里爬出来,看到没惊动鼬,他松了口气,盘腿坐在鼬的身边,开始思考起关于自己对哥哥到底是怎么了这个重要的人生哲学问题。
此时的鼬,抱着佐助站在浴室门口,也在思考该怎么办,现实中的佐助还是那样的一身的污秽,他本来是打算把他洗干净的。谁知发生这样的突发状况,他在犹豫要不要把佐助从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放出来,却又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不知道该怎么办,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对于这种不正常的感情和关系,他并没有做好把佐助拉下水的准备,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准备。
他看着佐助若有所思看着那个自己的样子,他知道佐助其实可能还在疑惑这种状态,刚才佐助的那个亲吻应该只是受到他的“梦境”的影响,可是,佐助并不知道那个亲吻他的自己,并不是佐助的梦,而是……自己的“梦”。他忘不了当时佐助僵硬的身体,那很有可能是受了惊吓的反应。
佐助很单纯,对于刚才发生的这件事,只要他稍微向另一个方向引导一下,也就过去了。他这样想着,知道这是确实可以做到的,却觉得像是溺水的人一样胸口胀痛的厉害。
他稳定了一下心绪,觉得这个时候,还是暂时不要面对面的好,他抱着佐助进了浴室,将他放在浴池里,又开始犹豫起来,虽然可以像以前一样用影分-身帮他洗澡,再直接摧毁那个影分-身,可是对于现在的佐助而言,他要解释洗澡这件事情,就显得很诡异,如果不解释,也会在两人之间造成尴尬。
而且……等佐助回过味来,意识到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只怕是……
鼬在心里叹了口气。
佐助正在进行非常重大深入的自我反思,脸上有着诡异的红晕,目光发直的盯着鼬,忽然,见到鼬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佐助心里一惊,像是被抓到做坏事的小孩一样,满脸通红,有点高声的说道:“你、你、你醒了?”话一出口,才觉得异常高亢的声音在房间里有稍许的刺耳,忙咳了咳掩饰一下,放低声音又说了一遍:“呃……你睡醒了?”这一次,声音是低沉的有些怪异。
鼬哭笑不得,面上却依然是波澜不惊的答道:“嗯,醒了。你休息好了吗?”
被鼬如此的镇定所感染,佐助也镇定了下来:“嗯,休息好了。”
“那么,出去吧。”鼬面上微微笑着说道。
“嗯?”佐助不明所以的看着鼬。
鼬知道他之前太疲惫又睡了太久,中间还做了个那么复杂的梦境,而这里的幻境太真实,佐助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开口解释道:“之前看你太累,战场上太乱,把你带进幻境中休息的,你可能记不清了,现在回家了。”他微微笑着,结了个印。
佐助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眼前场景一变,自己躺在浴池里,鼬站在面前,对他说道:“好好洗个澡吧。”
这才看到自己身上脏的乱七八糟,下意识的点点头。
鼬微微一笑,出去了。
专心的洗澡,一点点把身上的污浊洗干净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洗完后,心情愉悦的舒了口气,换了干净的热水泡的正舒服,闭目养神之际,突然意识到一个刚才一直被鼬的温和平静所掩盖遗忘了的问题——自己在鼬的精神世界里所做的一切,没有理由鼬不知道。
即使在精神世界的鼬是睡着的,同样作为宇智波这样一个以幻术见长的家族的一员,佐助也知道没有这样的道理——哪儿有人在自己的幻境中睡着了,就在真实中也是失去意识的,所以说,自己在鼬的幻境中所做的每一件事,鼬都清清楚楚。
他呆呆的大张着眼睛,猛的从浴池中坐起,溅起大片的水花,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今天修文,今晚看到更新都不用点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修文,今晚看到更新都不用点进来了~~~】
唔……我是用莎士比亚好呢,还是泰戈尔好呢,米娜桑比较喜欢谁?
☆、微妙
The mist, like love, plays upon the heart of the hills and bring out surprises of beauty.
爱,像雾一样,在山峰间游戏,变幻出种种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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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一边在厨房准备餐点,一边集中注意力听着浴室那边的动静,十尾将香磷在房间□好了之后,就端了杯茶,悠闲的坐在餐厅里,看着鼬忙碌的身影,心里好不舒坦。
他就知道,只要佐助回来了,做饭的重任就不会落在自己身上了——宇智波鼬有一件事情是绝对不会假他人之手的,那就是关于宇智波佐助的所有事情。
气氛有点诡异,但是他觉得很享受,这种微妙的气氛啊,多么的有趣啊。他转了转眼珠,稍微释放了感知,来探查鼬的情绪。
“砰”的一声,鼬的查克拉凝聚而成实体,直向他飞来,他一惊,来不及反应,胸前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正在疑惑声音的来源,一滴滚烫的水直滴到大腿上,他后知后觉的赶紧将手中捧着的茶杯丢出去,杯子在空中就四分五裂了,滚烫的茶水四溅:“哇啊啊啊啊。”他大叫着躲闪:“宇智波鼬!!!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你你你,你知道不知道论这世的辈分你得喊我声祖宗!”
话刚出口,就觉得压力倍增,鼬回头看着他,眼睛艳红,里面的勾玉飞速的旋转,他都快数不清了。(我才不会告诉乃们,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鼬哥就升级了呢,这样看起来好像恋爱养成游戏神马的诡异感觉是肿么回事……为什么本文滑向了轻松欢脱风,某位影响我了的作者能不能出来说一下……)
十尾知道话说的过了……马上嬉皮笑脸道:“我扫地,我来收拾,我来做饭,你歇着。”
鼬盯着他,良久,回过身去继续忙碌:“做饭不用你。”清清淡淡的声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鼬准备好餐点的时候,佐助还没有从浴室出来。十尾看着琳琅满目摆了一桌的菜肴,多是清淡的,配的粥——佐助长久没有好好进食,需要吃清淡的易消化的。忍不住嘴角抽抽的说道:“即使再来十只兽也吃不完吧。”这个男人ms把血继界限的强大全部用在做饭上了,切菜开眼,烧饭火遁,忙不过来影分-身……所谓的大材小用莫过如此吧。当然,他知道,鼬不会觉得这叫大材小用,而只会觉得这叫做物尽其用。
“咳,那个……他不会昏倒在浴室里了吧。”十尾关切的问道,这是向宇智波鼬示好的最佳方式——关心佐助。
“怎么?”谁知道那位完全不领情,平平淡淡的声音开口,眼神却是犀利的扫了过来:“你没把他治好吗?”
“啊!”十尾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安全的话题也会滑向这样危险的方向:“怎么会!”这个问题一定要立刻马上辩白,不然也许下一秒钟就化为飞灰也说不定啊。
“那他为什么会晕倒。”鼬闲闲的说着,收回了眼神,端起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
他当然知道佐助为什么半天不出来,只怕是醒悟过来在自己精神世界里发生的事情了。虽然他的身体看起来还有些憔悴,但是精神已经得到充分的休息,器质性损害也都已经治愈,最多有些肌体疲劳,绝不至于晕倒,何况那个封印他已经重新加固,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
然而佐助的拖沓,无疑让鼬也愈加不宁,佐助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事到如今……该怎样才能将这件事情圆过去,他答应过再也不骗他的……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在宇智波鼬换了第二杯茶的时候,佐助终于从浴室出来了,洗干净后一如既往白皙的皮肤,乌黑的头发,只是看起来憔悴消瘦了许多——虽然创伤都治愈了,身体的损耗还是要慢慢调养,但是已无大碍。
“饿了吧,吃点东西。”鼬一如既往温和淡然的说道。
“嗯。”佐助低着头胡乱应着,不敢抬头看他。走到桌子旁边,略一迟疑,坐在了十尾旁边,鼬的对面。
坐下来之后,才觉得这个位置更加不好,面对面的,连头也不敢抬,只好一直盯着桌子上的菜。刚刚端起面前的碗,“稍等。”就听到对面那人说,“凉了吧,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不必……”话音未落,那人已经站起来,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儿,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递到他面前,他慌慌张张去接,按到了鼬的手指,怔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似的猛的缩回手,偏偏鼬刚刚好松手,那碗粥就华丽的翻了个转,直跌向身上。
他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但是因为跪坐着根本躲避不及,无奈做好被泼的准备,却什么都没有发生——鼬已经伸手用查克拉凝聚而成的一个大碗接住了那碗粥。
他傻愣愣的看着——鼬已经可以将查克拉实体化做到这种程度了——这是第一个想法。
“我再去给你盛一碗。”鼬淡然说着。
仅仅因为简单的手指相触就引发的小事故,使得餐桌上的气氛更加微妙了起来,这一餐饭吃的佐助简直要消化不良,鼬平静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十尾肯定他的心里不如外表这样平静,十尾觉得很美好,这种微妙的气氛真是开胃啊!他兴奋的打量着两人的表情,嘴角不自主的上翘。
收到鼬饱含警告的眼神,他忙收敛了目光和表情,暗恨自己往年常年戴面具,表情的控制功夫实在是不到家。不像这两个冰山面瘫,不过只能算一个半,因为某人一遇到他哥,那就是各种表情眼神丰富,冰山化成水,稍有点风都能吹起层层美丽的波纹——十尾很喜欢欣赏这种波纹,因为另外那边是万年不化的冰山,他只能对那冰山的内里的山体活动自行脑补,可是他也知道,对着这一位探究的太明显,可是会被万年冰山冰封起来当尸体标本的。
很奇妙的一餐饭,在三人的心思各异中结束了。
某人一直在紧张忐忑的低头吃饭,偶尔抬起头来,总能碰到对面看似温和,却无处不在的眼光,对视的片刻,总让他觉得心里突突直跳。
他并未注意到旁边那位时不时的转着眼珠偷偷打量他们的眼神。
面前的饭碗一空,某人马上低头说了一句:“我吃饱了。”然后就要开溜。
“等一等。”却被那个温和的声音叫住,只得停止欲起身的动作,这个时候再低着头不看人就有点不合适了,他慌乱的抬起头来,对视上那双相似的黑色眼睛,那一如既往温柔的眼神用那永不消散的魔力让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鼬看了看正支起耳朵的十尾一眼:“收拾东西,泡茶。”非常简练的吩咐,驾轻就熟。
某兽十分怨恨又敢怒不敢言的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泰戈尔的感觉果然不一样,唔……
☆、谅解
The best does not come alone.It comes with the company of the all.
最好的东西不是独来的,它伴了所有的东西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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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看了看正支起耳朵的十尾一眼:“收拾东西,泡茶。”非常简练的吩咐,驾轻就熟。
某兽十分怨恨又敢怒不敢言的去了。
“佐助,这次一起带回来的,有一个叫香磷的女孩子,我记得她以前是你的同伴,所以没有擅作主张,由你做决定吧。”
“你没交给木叶?”佐助诧异道,袭击鸣人的时候香磷也在场,按照惯例是要交给木叶处置的,鼬就这样把人带回来了?
“没关系,在场的人都……处理了,荨的记忆我也抹去了。”鼬说道:“而且我从荨的记忆里读到当时香磷说的一些话和做的一些事,对你并没有绝对的恶意。我去救你的时候,她也退出了双方的战斗,并没有相帮。我不太清楚你们之间的过节,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佐助显然还没从自己刚才那些绮丽的思想中回过神来,缓了片刻才进入状态:“那个,我……我以前对她做过很不好的事情。”佐助说道这里,不由苦笑:“她恨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是我……犯错应该付出的代价。至于她……当时他们是想抓鸣人,然后直接杀了我的。”
佐助继续说着,并没有注意到鼬听到这里的时候眼神突然就寒了下来:“其实当时如果不是她放水,我估计鸣人也跑不掉。”佐助说道。他并没有天真的认为他跟鸣人的计策那么容易得逞,以对方的实力来看,如果不是侥幸,那么香磷当时有意相帮的可能性也很大。
鼬沉吟了片刻,道:“她心脏里被植入了一种可以远程超控的查克拉炸弹,是她主动告诉我们的,想来当时她做的一切也是被胁迫,但我想她对你可能没有绝对的恶意。”可是折磨佐助这件事情,香磷肯定也洗刷不干净,想着这些,鼬心里很是难过,却不想影响佐助的决断。
“嗯,总之是我有错在先,就当犯错之后的惩罚吧。”佐助轻描淡写的说道。
鼬不语,佐助这样轻松的几句话放过那个女孩子,倒让他心里有些疑惑,只是也无法说什么:“佐助稍等我一下。”鼬说着走出了餐厅。
片刻后,鼬施施然回到餐厅,十尾的茶也已经泡好了,鼬端起茶杯慢慢的品着。
刚才去查看了香磷的记忆,他明白了佐助过去是犯了怎样的“错”。只是不会去指责,当时那样疯狂的,眼中流着血的佐助,说着“这是第一个,哥哥”,他能说什么?难道去指责他?应该指责的只有自己。他也看到了香磷后来是怎样的坚持着没有泄露关于佐助的事情,逃跑之后如何落入了雷之国的手里,她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接受了心脏里植入炸弹的控制。一方面是因为想见到佐助,另一方面,则是想保护佐助。后来大蛇兜的审讯不是她安排的,她只给大蛇兜那个傀儡下了一个命令——保护佐助的性命,这也是审讯一直没有伤及要害的原因。
她教会荨的,不仅仅是医疗忍术,还有一种以命换命的禁术,她怕自己没有机会以命换命,她所有的行动都在监视之下,对方毕竟是积三国精英之力,而如果她死了,当时的佐助肯定也要死去的——除了她,所有的人都将佐助当作必死的弃子。
鼬想着心事,抬头看向对面的佐助,他还是有些紧张的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茶杯,不敢抬头看自己,他知道佐助还在别扭那个亲吻。
心里酸酸涩涩的。
这就是佐助,那个说一直仰慕自己,追逐着自己步伐的弟弟,他看着他从那么小小的柔软的一团,长至现在这样的翩翩少年,看着他从那样软软嫩嫩的孩子,到如今总是故作冰冷,却骗不了任何人。追逐在他身后的,鸣人、小樱、香磷,还有从香磷记忆里看到的水月、重吾——凡是接触过他的人,都会喜欢上他,即使是在他最为无情疯狂的时光里。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动人,他是真正纯粹的人,这样的纯粹,即使是在黑暗中,也总是可以吸引人想用自己最为深厚珍贵的情感交换。
反观自己,一生……从未有过真正的朋友,除了已经死去的止水,还有后来的鬼鲛也算是一个同伴。他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这样的自己,怎么可以将佐助……
“香磷她……”佐助终于鼓起勇气,抬头问道:“她怎么样了?”
“哦,挺好的。”鼬回答道:“要去看看吗?”
“嗯。”
推开房门,见到香磷,那个红发女孩的眼中有忐忑的神情,忽然自己一直忐忑的心情就放松了,其实,他们有着同样的想法吧——明明不想伤害对方,害怕对方介意——佐助于是忍不住笑了:“对不起。”他说,“还有,谢谢你。”
那些伤害现在都不值得再提起了,他可以做一个很好的朋友,只要……有鼬在身边,他很乐意去拥抱生命中所有的光明和温暖,也可以承受所有的打击与黑暗,不会再放弃一切美好,也不会再在黑暗中绝望。
生命中有许许多多值得珍惜的东西,当然不仅仅是鼬,友情、信任、理想,这些都是神赐予的佳酿,会让生命富有浓郁的芳香。只是哥哥,你是盛载这佳酿的容器,如果没有你,这一切不过是指间之沙。
他说:“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还有,无论如何,谢谢你。”曾经对香磷做的,如果香磷要追究,他会坦然接受,香磷对他做的,他可以完全原谅。
香磷怔怔的看着他:“佐助……”
鼬忽然觉得两人接下来就该相拥而泣了,于是低低咳了一声说道:“香磷小姐先去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一章……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会失望,鼬哥找佐助谈的是香磷……于是香磷洗白……
☆、婚房?【补全】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补全,可直接跳到后面看
I hear some rustle of things behind my sadness of heart——I cannot see them.
我听见有什么在我心的悲伤后面瑟瑟作响——我看不见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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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尾一边将刚刚收拾好的饭菜拿出来重新热过——剩了很多,一边嘀嘀咕咕的抱怨着那个坐在桌前等吃饭的红发女孩儿也要他“这么了不起的阿飞大人”侍候,一边忿恨又好奇的看着那两个在长廊上并排而坐的人。
“这个房子是……”之前纷纷乱乱的,佐助一直都没有机会开口问这个问题,这不是他们的家。
“后山。”鼬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你什么时候?”佐助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前两天,没来得及告诉你。”鼬淡定的说道。
佐助疑惑的打量着他的神情,可是自然是看不出来什么的。他将目光放到更远处,虽然是在半山腰,正前方却没有什么遮挡视线的地方,隐隐可见村子的轮廓在对面的高地上,一大片的绿色中,开拓出的那一块儿,有人烟的生机勃勃之地。
遥遥的向下望去,平缓的山谷下是一条小溪,溪边有树木,靠房子所在的山坡则多是竹子——看起来有些眼熟。
“唔……这里……”佐助想了一会儿,似乎恍然想起些什么,“这是……我知道了!”对面的那个山坡就是当时跟秋道语玩秋千的地方,当时看到的山谷正是这里,溪边的是桃树,只是现在桃花已谢。
鼬似乎对他的想法了然于胸,尽管他没有说出来这是哪里,鼬还是应了一声:“是的。”
佐助心里早已转过许多个念头,鼬不动声色的弄了这么大个房子,都没有告诉自己,这不像是他平常的作风,要知道,鼬连买个饭碗都要征求自己的意见,买自己喜欢的样式和颜色,现在不声不响的弄了这么套房子算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里面的布置风格,可以看得出全部是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式装饰的,可是还是感觉很怪异。但要真的说哪儿怪异,又说不上来,毕竟这次是鼬主动带自己来的不是吗?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带着十尾,还有香磷的事情要处理,鼬也不会带着佐助来这套“私宅”,毕竟,这是用来……
一直到夕阳西下,两人各自心思百转,却没有什么对话。
十尾淡定的在屋内捧着茶,看着外面的两人。
鼬回屋做晚饭的时候,十尾飘飘然的走到了佐助身边:“喂,你哥弄这房子你不知道吧?”
“恩?”
“我可是在这里住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哦。”十尾笑眯眯的说道。
“啊?”佐助诧异的看向十尾。
“这可是你哥哥给自己准备的婚房。”十尾似是不在意的闲闲的说道。
“哎?!婚房?!”佐助猛的从椅子上坐直,不由自主的大声说道。
“嘘嘘,小点声,让他听到以为你有意见呢,婚房怎么了,你哥哥不该有的吗?”十尾瞥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我、我有什么意见,只是之前都没听说过。”佐助嘟囔道,忽然觉得有点气愤:“为什么你都知道了我还不知道!”
“嘛,我比较关心他嘛。”十尾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佐助忽然觉得说不出的别扭:“对方是什么人?”
“唔,好像是火之国将军的侄女。”十尾感叹的说道:“能配得上宇智波鼬君的,应该是一个非常温柔美丽的女人吧。”
“……那,是当然的……”觉得轻飘飘的,失去了重量,也失去了力气,佐助重重的靠回椅子靠背上:“那是当然的。”他无意识的重复道,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无处着落。
是什么时候……他总是不在家的那段时间吗……是因为忙着在外约会,所以没空回来吗……
一时有些沉默。
“那么……他什么时候……结婚。”明明是好事,为什么吐出来这些词句的时候觉得如此艰难。心里觉得像是吃了没有成熟的青梅,酸涩的发苦。
“啊,也许快了吧,他都已经准备搬过来了吧,你看房间里衣服被褥都是齐全的。”十尾悠悠然的说道。
“……”是的,自己身上穿的浴袍也是新的。
“啊,话说这房子怎么样,这地方选的,啧啧,真是避世之所啊,风景优美。同时呢,离村子又近,对于鼬来说,往返村子也不过是片刻的事情,他为……他的未婚妻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呢,果然是个体贴的人。”十尾感叹道。
“是。”佐助听到自己应道。
他握着手里的茶杯发呆,捏的指节都发白了。
“其实有个嫂子很不错啊,你哥哥找的人一定是温柔贤淑的,肯定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吧。”十尾继续絮叨着。
“恩,是啊。”他扯出一个笑。看着手里茶杯中青青绿绿的茶水,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呢,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过呢……明明很清楚,明明那个时候,他说过的。
‘我们不可能这样生活一辈子。’当时鼬是这样说的,道理上来说,确实是这样没错啊。
‘哥哥有意中人了才这样。’‘想把我赶出去,好自己快活吧。’当时自己不过玩笑一般的问的。
‘恩……确实呢。’当时他是这样回答的……
茶杯里的茶已经冷了,那样冷冷的清清绿绿的茶汤……他端起来猛的灌下去,冷掉的茶水有些苦涩。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
“你见过那个女孩吗?”他幽幽的问道。其实本来这些话不应该问这个十尾,而应该直接问哥哥才对吧,可是只是这样想着,让他面对面的细问鼬的未婚妻?只是这样想……也觉得没法做到……
“没见过呢,只隐约听说过。鼬的事情,你知道的,他一向自有主张。”说完这句,眼看着佐助的情绪不佳,衬着他尚未恢复的瘦削,看起来格外的可怜。心想也刺激的差不多了,别惹急了惹出麻烦来,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觉得到了需要后退的时候,十尾闲闲的带开了话题。
晚上,鼬看着沉默的、脸上表情阴郁的佐助,心里略微有些奇怪,却也只当他还是在想那个亲吻事件,也就没开口询问。
“哥,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谁曾想佐助忽然开口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句,似是轻松的语调。
鼬皱了皱眉,这是佐助的表态吗?还是……,最终用平静的声音应道:“……很快吧。”
“恩……是个很不错的人吧……”佐助听到自己机械的说道,也许还在笑?他听到鼬应了一声,他看到鼬抬起头来,用那样深的目光看着他,似乎眼神有些暗淡,似乎还有些欲言又止,他想,一定是因为自己的表情不够自然,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脸颊僵硬了,他忙低下头,一边塞饭一边说道:“那很好。”
是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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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全】
心神不宁的两天后,鼬带着佐助回到木叶村,阿飞和香磷仍留在后山。
这两日本来应该好好休养才对,可是佐助一直精神恍恍惚惚,晚上也睡不好,因此看起来竟比刚回来时还要消瘦几分,鼬看在眼里,只当他还是为了在精神世界亲自己被自己知道的事情,心疼焦急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刚回家不久,鸣人就找上了门。
亲眼见到佐助并无大碍,鸣人这才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真的没事。”他一边说一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佐助好几遍,傻笑着说。
“白痴。”虽然表面不屑的说着,其实佐助也一样,虽然相信鼬会力保身为火影的鸣人无碍,但是看到鸣人在面前活蹦乱跳的,才觉得真正踏实了。
两人在房间说着话,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到了鼬的“婚房”事件。鸣人也是这么说的:“那很好啊,你以后就会有个嫂子了,然后他们会有一个孩子,你们家里人会越来越多的!”鸣人是真的很开心,佐助看的出来。
嫂子……还会有个孩子……
这两天夜里都没有睡好,总是在想着这件事情,头脑已经非常疲累了,听鸣人这么开心的说着,为什么觉得这么难过,这种难过并不像是鼬死去的时候那么剧烈到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瞬间崩塌了,相反它是缠绵而坚决的,渐渐渗透进血液骨髓里,一点一点的让世界灰暗下来,像是溺水的人,一点点的耗尽肺里的空气,难过而无助,他这是怎么了……这是件好事不是吗?好像一切变得奇怪都是从梦境中的那个吻开始,他觉得……
也许,也许他仰慕鼬仰慕的有些过头了,是吗?
他听到鸣人还在不停的说:“这样真的很好啊,佐……”
鸣人惊讶的大张着眼睛,所有的话都被堵死在了嘴里——被佐助的唇。
只是很短暂的一触,佐助离开了鸣人,皱眉看着他。
呆怔了片刻。
“佐助……你、干、嘛、啊!”谁来告诉他佐助为什么会突然亲他啊啊啊!!!!鸣人从椅子上跳起来,哇啦哇啦的大叫起来:“笨蛋!!笨蛋!笨……”没骂完的话又被堵在了嘴里,因为站起来,他才看到佐助左后方的门口站着的那个人:“鼬桑……”
☆、不是你爱我
Love is a flower growing in Jueya edge, it must have the courage to order picking
爱情是一朵生长在绝崖边缘的花,要想采摘它必须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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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你、干、嘛、啊!”谁来告诉他佐助为什么会突然亲他啊啊啊!!!!鸣人从椅子上跳起来,哇啦哇啦的大叫起来:“笨蛋!!笨蛋!笨……”没骂完的话又被堵在了嘴里,因为站起来,他才看到佐助左后方的门口站着的那个人:“鼬桑……”
“那个……不是……”这个人是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天啊,他看到了多少……之前木叶丸的“蔷薇之术三人行”那件事情的阴影才刚刚过去啊!这、这、这会不会又被误会什么?真是躺枪啊……(口胡,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不过,话说佐助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担心被鼬误会,但是鸣人更关心佐助到底是怎么了。
佐助愣了一下,回过头来,就看到鼬垂手站在门口,那样冰冷的气息。
对视上的那一刻,佐助觉得鼬似乎像是要生吃了自己的感觉。
鸣人最先打破了这种凝重的气氛:“啊,那个,鼬桑,我想……佐助、佐助他可能受伤还没好……”【我在说什么……】
“请你先出去一下。”鼬安静的打断了鸣人,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粗鲁的,对待火影。他说的“你”而不是“火影大人”,以往不管怎样,他对鸣人都是谦和有礼的。
虽然是很平静的声音,但是在场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了那种巨大的压力。鸣人没出口的话也咽了进去。
鸣人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佐助,心里一万个不放心,今天佐助太奇怪了,而鼬,气场明显也不对,他怕鼬不知道要怎么教训佐助,犹豫着不肯走,最终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我不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鼬的火药桶:“我有话想跟佐助单、独、说。”鼬的语气不耐了起来。
“鸣人,你先出去吧。”佐助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暗哑,却平静的让鸣人心慌。但是佐助都这样说了,他看了看佐助,得到对方肯定眼神,他走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然后坐在门口的楼梯上,发起呆来。
鸣人走了之后,房间就剩下两人对视着。
鼬看着佐助脸色有些发白,却神情安静,没有一丝慌乱的样子,压了压刚刚看到那一幕燃起的怒火,也许是妒火……,走近他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佐助应付般的随口说道。
“没怎么就亲上了?”鼬的语气明显不善,带着一种兴师问罪的味道。
“……”鼬的直接让佐助噎了噎,本来就因为鼬要结婚的事情心烦意乱,加上那个亲吻,还有鸣人……“就是亲了……怎样?”
“怎样?佐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有隐隐的恼怒。
“我在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说着竟也觉得可笑,我亲谁了都跟你没关系……除非……亲吻的那个人是你。
这次轮到鼬顿了顿,“我是你哥。”现在也只能这样说。
这句话一出口,室内两个人都安静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心里堵得要命!佐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是我哥……”他念叨了“那我告诉你,我喜欢他,我喜欢男人。”
负气般的说了这话,以为鼬会勃然大怒,或是伤心失望,然而,对方却只是沉静的看着他,这样沉静的样子,看得他心一寸一寸往下沉,才听到鼬静静的开口说了句:“是吗?”
“……”不想重复一遍,似乎再重复一遍就要失去这个人了,他倔强的抿着唇,不吭声。不能承认,也不能说真话。如果说他觉得自己喜欢的应该是鼬,那种心跳,只是因为亲吻的是鼬,如果说出这样的话,按照鼬的性格……一定会……一定会……
而且鼬,明明是很正常的要结婚生子,要他怎么说?难道要他说‘哥哥,你既然宠我,那就宠到底吧,不要结婚生子了,陪我一辈子吧。’可笑!而且更可笑的是,他觉得鼬应该会答应,但是这样的答应有什么意义呢?
“好……”万万没有想到佐助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像是被冰雪夹杂的风呼啸的灌进胸腔,空洞洞的疼痛,鼬静静的说道:“好的。”
“?就这样?!”鼬不是应该冲上来苦口婆心的说你怎么能喜欢男人,这是不对的,之类之类的吗?
“你还想要怎样?”鼬的话语低沉,听起来似乎有些不虞。
“他、他……他是男人……”佐助语无伦次的说道。
“我看出来了。”鼬依然是平静的语气。
“可、可是……”佐助瞠目结舌,鼬的反应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鼬依然平静的说道。他现在哪里有心情去斥责他喜欢男人,哪里有心情去教育他?
“……”喜欢就好?这是鼬会说的话?佐助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在看到鼬有转身离去的意思时,突然冲口而出:“那如果我喜欢你呢?”
他看到鼬轻轻震了一下,然后直直的看着他说:“这样的话不要随便乱说。”
佐助笑了一下,话出了口反而冷静了下来:“没乱说,如果,我就是喜欢你呢?”
鼬没说话。
“我、我想我是喜欢你的……我……梦到……梦到你……”要怎么说呢?难道要说我梦到你跟我表白,梦到你吻我?这也太自作多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