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我吻你吗?”没想到鼬就这样静静的接下去了。
“哎?你怎么知道?”脱口而出的问道,随即恍然大悟“这么说你看到了……”因为在鼬的精神世界里,所以自己的梦境被他看到了吗?一时只感觉羞愧无比,梦到哥哥亲吻自己,还跟自己告白,这得有多么自恋,不知羞耻啊!还被对方亲眼目睹,鼬一定觉得可笑极了。
“不是我看到了,那就是我,佐助。”鼬说道。
“?”一时愣住,没反应过来鼬在说什么。
“吻你,说爱你的那个人,就是我,不是你的梦幻,是我侵入了你的梦境。那是我……”鼬依然用平和的语气说着。那是我的梦……而不是你的……
“?!”完全愣住,怎么都没想过是这样:“怎么可能?”
“我爱你,不仅像兄弟,也像爱人。”鼬静静的重复着当时的话,似乎有着别样的肃穆在里面。
“!”现在,佐助不得不相信鼬说的,因为,鼬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所以,佐助,你不用担心什么。那不是你的想法。”鼬说道:“我会尽快搬走的。”
“!你说什么?你搬去哪儿?!”佐助忍不住高声道。
“后山那套房子。”鼬以一种决断的口吻快速说道。
“你说什么?你这么快就要结婚了?你答应过不会走的!”佐助惊的走上前去拉住鼬,竹筒倒豆子一般说着。
鼬小退了半步,像是要逃开似的,却终是站住了,垂眼看着佐助抓住自己手臂的骨节分明的手——他真的长大了,还记得小时候,很小的一双白嫩嫩的手,是抓不住自己的手臂的——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如此无厘头的事情,他恍惚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应付眼前的状况,他机械的用他那无以伦比的理智,麻木的一条条梳理着:“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很快结婚,我是答应过你不走,我也不会走,其实没很远,你知道的,以我的速度,来这里也就10几分钟罢了,你可以随时找到我,我保证。”
☆、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TBC)
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如此无厘头的事情,他恍惚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应付眼前的状况,他一条条的梳理着:“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很快结婚,我是答应过你不走,我也不会走,其实没很远,你知道的,以我的速度,来这里也就10几分钟罢了,你可以随时找到我,我保证。”
佐助只觉得胸闷,为鼬这种平静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结婚,分居……他烦乱之间只得抓住自己最明确的问题问:“我希望?我希望你很快结婚?是你明明就快要结婚了,我居然还不知道!”
“?我什么时候明明快要了?”鼬蹙了蹙眉,说道。
“你自己说的!”
“那是因为你想让我……算了,就算是吧。”鼬平和的说道,似乎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
“我想让你?想让你什么?”
“你当时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因为你连婚房都买好了啊!”
“……婚房?”鼬终于有了一丝丝表情,讶异道:“我买婚房了?”
“……”忽然觉得这个对话很奇怪,佐助没好气道:“就是山上的房子,你带我去‘参观’的。”
鼬为佐助的用词哭笑不得,还是耐心的说道:“那只是一所房子罢了,哪里是什么婚房。”本来就是预备着这天,万一有天被撞破,或者佐助结婚了之后,自己搬过去住的,他自己结婚什么的,根本是从来没有打算过的事情。
虽然听到鼬这样说,却有点将信将疑——阿飞的信用可比鼬好很多:“你不用骗我,阿飞都告诉我了,就是火之国什么将军的侄女。”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似乎好像有人曾经提过这么个女孩儿,但是自己当场就回绝了才对,连人都没见过,就那么一句闲谈的事情,现在居然都变成快结婚了?阿飞……“那是没有的事情。”鼬淡淡的说道。
“……”佐助怀疑的打量了一下鼬——这家伙的信用可以说是负数。
“……这种事情我不会骗你的。”似乎看出来佐助在想什么,鼬沉闷的说道。
“……”话题进行到这里,佐助似乎可以确认鼬对自己的心意……“那、哥哥……我、我……”他嗫嚅道,脸有些泛红。
“……佐助”佐助想说的话从来都是写在脸上,鼬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喜欢并不仅仅是亲吻这样的事情……”
“不、不是的,鸣人那样的话,会觉得很讨厌,可是哥哥不是。”佐助分辨道,有些可疑的脸红,辩驳这种事情还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啊。
“那也许只是因为你跟我比较亲近,所以不抗拒我跟你亲密罢了,这并不能说明问题。你经历比较简单……当然这是我害的,你只是把我当哥哥罢了,并不是当□人。”鼬静静的说着,听不出什么情绪,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看不透里面是什么心情。
随着鼬慢慢的说着,原先佐助脸上有些羞涩和紧张的表情也一点点褪去,回复到平静的不动声色,他就这么望着鼬幽深的眼睛,不说话。
室内安静下来,静的连空气的流动仿佛都能听见。这样的静,让人的心高高的悬在半空,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的紧张。
在安静得连空气都快要凝滞的时候,“哥哥……你是觉得,这样是奇怪的是吗?”佐助静静的开口说道。当他以为只是自己在奇怪的单恋着鼬的时候,他就很担心这个问题——如果鼬知道了,该会是多么震惊和伤心——这种事情对于鼬来说,一定是难以接受的。
所以他当然可以明白的,当鼬对自己也抱着这种心意的时候,鼬是有多么的自责自怨,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情感。
鼬没说话,他不能否认,这是多么明显的事情。佐助似乎也没指望他会回答,长久以来,他们的交流就是这样——佐助什么心里话都说,鼬说的很少很少,其中还有相当大部分都是“善意的谎言”。
他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锐利的直视着鼬,勾起唇角笑了笑,“哥哥,也许我的确分辨不清什么是爱人的爱,什么是兄弟的爱,因为,如你所说,我的经历过于简单,在我的世界里,似乎一直都是你最重要,因为你一直引导着我前进的方向,一直操纵着我的人生,甚至我的情感。爱也好,恨也好,你要我哭便哭,要我笑便笑。”
“……”鼬的神情似乎有一丝诧异和愧疚。
“可是我终究不会永远是你能掌控在手心的孩子,我终究是长大了。”佐助温和的说道,语气中甚至有些和鼬相似的东西了,这或许就是血缘的力量:“我是一直模仿你,追随着你的步伐没错,可是哥哥,我终究是长大了啊。”
他说着,松开抓住鼬的手,小退了半步,摊开双手说道:“哥哥,你看看我,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追在你身后,哭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的孩子了。”
鼬抬起头,看着佐助,阳光从佐助的身后照射过来,那个剪影已经很是挺拔了,逆着光的面容与自己和父母都有几分相似。是的,这是他的佐助,是当年那个他抱在怀里,发誓要永远保护的婴儿,是那个总是飞扑进他怀里说哥哥教我手里剑吧的儿童,被戳了额头会脸红红的生气,但是只要自己笑了他就也会跟着别扭的笑,也是那个哭着追在他身后问为什么的孩子,也是那个气势汹汹叫着他的名字要杀掉他的少年,还是那个在战场上站在他身边,与他一起战斗的佐助。
他聪明,他善良,他单纯,他高兴了会在他面前笑,他难过了会在他面前哭,他在外面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只是因为……他全心的信任着自己,所以他总是有什么话都说,他总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变,但是,他确实长大了。
“哥哥,我长大了,是因为,我知道,如果只是追随在你身后,我永远没有办法站在你身边,只是你一味的付出和承担,就没有人可以幸福。哥哥,你一直说要我做出正确的选择,你希望我选择村子,选择鸣人,选择一个家庭和孩子,那么,哥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他说道这里,停了一下,直视着鼬。
鼬回看他,带着一点点疑问。
“哥哥,你告诉我。”佐助慢慢的,清晰的说道:“你让我做出正确的选择,到底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
鼬微微蹙起眉头,似乎这是多么明了的答案。佐助忽然伸出手臂,用手指按住他的唇,这样亲密的动作,让鼬震了一下:“哥哥,别急着回答我,想清楚,你希望我做出你所谓正确的选择,究竟是为了尽到你自己做哥哥的职责,好让你自己安心,还是,为了我能够真正的幸福快乐?”他咬字很重,字字落地有声,在空气中回荡。
鼬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或许他自己也没有认认真真的想过这个问题。当然是为了你好!——他想这样说,却突然发觉他难以开口,难以理直气壮的冲口而出说“当然是为了你!”他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佐助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用急着回答我,好好想清楚,想不清楚,就想一辈子吧。”
继而他说道:“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是的,我也许分辨不清楚,我也许一直追随在你身后,但是,如果回过头看看,你之所以可以操纵我,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比较蠢笨吗?还是因为……我、太、爱、你、所以太相信你?”
鼬完全无法回答,他甚至觉得无法直视佐助的眼睛。
“我分辨不清楚对你是兄弟之爱,还是爱人之爱,这个问题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两种都有,所以我没法去分辨。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而且我相信,对你来说也一样,那么,如果我说跟你在一起,我最为幸福快乐,你是否能接受这样的情感呢?”
【补全~~~~~~~~~~~~~~~~~~~~~~~~~~~~~~~】
“你一直说,我应该有更好的生活,有同伴,有爱人,可是我最想要的是你,想要你在我身边,想要你也幸福快乐,那么,为什么不能都拥有呢,我可以有同伴,有朋友,可是如果你对我……嗯,那你为什么不可以做我的爱人?”佐助略微有些不流畅的说了这半句话,然后继续说道:“嗯……如果这样可以让你也活得开心幸福,那么为什么不可以?你现在给我一个理由,如果足够说服我,我会让你走。”他说道,马上又加了一句:“不过这个理由可不能想,必须马上、立刻告诉我!”说着他开始数数“1、2、3。好了,时间到。”
他刚说完,就向前迈一步,略微仰起头轻轻的点吻了一下鼬的唇。
很短暂的一触,对鼬来说却像是整个世界的时间都停止流逝了一样,那样可爱温软的轻触,带着熟悉的清新的气息,那样的温暖和味道,那是他生命中……从他年幼到生命终止的时刻,就一直烙印在灵魂上,最为深刻的温暖,是他生命中……仅存不多的光芒。是的,其实他也分辨不清,对于佐助……也许只是因为,佐助已经是他全部的温柔和情感了,他要如何去分辨,如何去割舍……希望他好是最大的心愿,但是,如果在身边就会忍不住想要去拥抱,这生命中的光。
佐助很快退后了,然后微微红着脸说:“嗯……其实,确实是不一样的……我想……可能……”
话没说完,已经被鼬抱在怀里,然后是长久的深吻,他惊讶的眨了眨眼睛,直到温热干燥的大手覆盖上他的眼睛,他闭上眼,睫毛从鼬的掌心轻轻滑过,像是温柔的暖风轻摇花瓣,有着微微的痒,可以挠到人的心底,带着幸福的颤动。
几家欢喜几家愁。
话说,鸣人正在外面的楼梯上心神不宁的坐着,忽然一个人拍了拍他肩膀,他一惊,回头一看居然是……“十尾!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这也是我的地方。”十尾说着在他身边坐下:“怎么就你坐在这儿,那两位呢……嗯……”他感应了一下,发现房间里做了结界,什么都感应不到。
“在房间里。”鸣人无精打采的说道。
“怎么了?”十尾好奇道,看这反应,一定又发生神马有趣的事情了~~
……
“所以说,宇智波鼬进去的时候,看到佐助在亲你,而你在骂他笨蛋?”十尾听完鸣人哇啦哇啦的报怨,眼神复杂的看着鸣人。
“嗯……”被十尾这么一说,怎么忽然有点奇怪的危险感?
“唉。”十尾同情的拍拍鸣人的肩膀:“没什么,佐助能有你这么个朋友……”他说着,又拍了拍:“应该说,佐助有这么个哥哥,真是辛苦你了。”
“……到底……怎么了?”鸣人实在忍不住问道,这种奇怪的危险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这件事情如果顺利的话,那你就是头号功臣,如果不是的话……”十尾怜悯的看着鸣人:“这样,我有点事先走了,明天我来看你。”说着站起来,一个瞬身就没了踪影。
“哎?”徒留鸣人一个人呆愣在那里,看着空空如也的楼梯,紧闭的房门,忍不住抓狂道:“今天怎么都这么奇怪啊!到底怎么了!谁能来告诉我啊!”
今天突然来宇智波家,本来是下定决心要拜托鼬帮忙做那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碰到这么档子事儿,还是算了,如果事情不顺利,估计宇智波鼬要杀人了,亲鸣人什么的……佐助你这熊孩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啊,看来性格这种东西确实是至死不变的,死过几次也不管用……有这么个哥哥,你还这么勇猛,我以后还是要离你远点比较安全……算了,今天先避避,明天去看看鸣人,如果四肢健全,那说明宇智波鼬事情顺利,应该心情大好……到时再求他就好办很多了。十尾边想边得意于自己的智慧,满意的溜达到后山去了:“喂,香磷妹子,起来做饭泡茶!”nnd,鼬不在你还想让爷伺候你?
鸣人在门外等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那两人都还没有出来。
【蹭顿饭容易么……】鸣人无奈的走下楼去,看到休畑也正坐在餐桌前发呆……
半个小时之后,鸣人跟休畑两人无力的趴在餐桌上。
“火影大人,他们人呢?”
“在房间里……”
“火影大人,你去叫鼬哥哥下来做饭吧……”
“我不敢去……”
“……火影大人,您会做饭吗……”
“不会……”
房间里……
鼬觉得好像吻上了瘾,怎么都觉得不够。
佐助被人抓了去那么多天,自己一直提心吊胆的,好不容易把人接回来了,偏偏又别扭了两天,这两天佐助见到他就躲,看着佐助总是有些恍惚的心不在焉,身体又还没完全恢复。无可奈何,心里难受的要命。
长长的亲吻,直到佐助开始略微挣扎了,他才放开了他。低头看着他轻微喘着气,满脸通红,嘴唇水亮。
此刻抱在手臂里的腰身只觉空空荡荡的,瘦削的让人心里难过。因为害羞才让苍白的脸颊带上一丝血色,还有唇也是……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佐助的嘴唇和脸颊。只有那双眼睛是明亮的,像是黑色的玛瑙,可爱的诱人。
佐助愣愣的看着鼬,觉得脸上烧的滚烫,鼬却依然是面色如常的样子,没有任何变动,唯有眼神温柔的像是夏日的夜风,暖暖的令人迷醉。忽然觉得,好像哥哥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神情……那么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胡思乱想着,脸就更红了。
鼬看着他奇怪的神色,自然猜不出他现在的思路,只是以为他在害羞那个吻罢了,刚才说的时候那样的义正言辞,等到真的……又会害羞,实在是……于是低下头去,含住他的唇,继续温柔的吮吸。佐助在微微的讶异之后,乖乖的闭上眼,脸上的红晕又重几分。
阳光透过玻璃窗,温柔的撒满室内,金灿灿的温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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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can create miracles. Destroyed love, once the re-construction, and more ambitious than the original, more beautiful, more tenacious.
爱,可以创造奇迹。被摧毁的爱,一旦重新修建好,就比原来更宏伟,更美,更顽强
作者有话要说: 咦,ms可以END了?XD
好纠结啊,快点拦住我继续写,再写下去要进入不可控制的剧情了……各种狗血神马的。
☆、番外——朋友(鸣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不过这次是鸣人番外……跪地……
第一人称……跪地……
战争胜利了,我们回到了木叶村。村民们举办了盛大的欢庆会,烟花在墨蓝色的天空中绽放,绚烂的美丽。
烟火很绚烂,因为它是在夜空中绽放的。
你是否抬头仰望过夏日的夜空?它其实不是黑色的,而是墨蓝色。在墨蓝色的夜空中,星星很明亮,烟火很绚烂,如果你仔细看,也能看到变幻的流云——夜晚,它从来不是纯粹的黑。
胜利了。战争中死去的人被刻在慰灵碑上,这是胜利的代价。
慰灵碑上有个宇智波家的人名,带土。
只有他。
剩下的宇智波的人全部葬在他们自己的墓地里,他们不是英雄,他们都被挖去了眼睛。他们躺在那比黑夜更纯粹的黑暗里,成为不可以曝光的过去。
纲手传位于我。
即位仪式上,看着下面欢庆的人,骄傲、自豪、欣喜。这是自幼时就有的愿望,如今终于达成,自来也老师、爸爸、妈妈,我做到了,你们看到了吗?
看着那些熙熙攘攘欢庆的村民,看着他们信任的眼神,想起宇智波鼬说过的,得到大家认同的人才能成为火影,
宇智波鼬,是他的哥哥。
当上火影的日子,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任何理想落归到实处,总是意味着各种繁琐的细节,批阅文件,处理纠纷,想要推进的改革遭遇老派忍者的反对,战后重建,各国利益的冲突,外交访问,勾心斗角利益之争……火影并不仅仅是披着写有x代目的拉风的披风,站在高处慷慨激昂的陈词。
但是这就是工作。
正如生活也是如此。
现在我最多的时间是埋在那些堆成小山一般的文件中的,有时候会在心底哀叹一下,但是有新的工作的时候,总会又很快打起精神投入进去——这,是责任。我热爱这责任,也热爱它所带来的一切,尽管有时候会有些辛苦,但是每当走在村里的路上看着那些快乐生活的村民,就会觉得充满了力量。
偶尔从小山般的文件中抬头向窗外望去,可以看到高高的火影岩,上面有父亲的雕像,以后,我也会在那里。有时候会忍不住想笑,当年,我曾经在上面涂满颜料,以后会不会有孩子在我的雕像上涂颜料呢?
这样想着,会觉得有趣。如果是他在,肯定又要骂我笨蛋了吧……他现在在哪里呢?
天边的云很远,如果站在山顶,会看起来近很多,但是伸出手就会发觉触摸不到。
战争胜利了,我当上火影了。这来之不易的果实,为什么会有一点点空虚的苦涩。
他还是不知所踪,纲手曾经在战争结束后,在战场上当众邀请他回村,他笑了,第一次看到他那样笑,很清冷,很淡然,却充满讽刺。
“佐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请求一见。”仔仔细细一笔一划的写着,在写这些信的时候,总是难得的宁静,这次是最短的一次,我没有再跟他罗嗦那些每天无聊的琐事,比如我在哪里吃饭,今天一乐的老板是否多给了我一些高汤,之类的事情,今天不想说了。我想当面跟他说。
写好后仔细看了看,字还是写的不好,宁次曾经不止一次的奚落过我,不过,这已经是我写的最好的了。嘛,重要的是内容嘛!将字条仔细小心的卷好,放在鸽子腿上的小竹节里,封好。鸽子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黑色的眼睛,就像是他。然后扇动着雪白的翅膀飞走了。
眼光追逐着那抹白色的影子,直到被迎面的阳光晃花了眼,刺得有些痛。
鸽子总是不定期的飞来,脚上的信筒总是空的,从来没有只字片语,但是我知道,这是他的鸽子。这是默契,属于同伴间特有的默契。
生活其实并不是没他不可,我有很多同伴,暴力的小樱,懒散聪慧的鹿丸,冷淡的宁次,和蔼?的纲手婆婆,以及大家。很多……太多了……
纲手说我只是因为得不到,失去的总会想要追寻。连小樱也淡了的样子。
我不知道。
其实,我也不是经常想他,我的生活很忙碌很充实,火影的工作充满挑战但也富有乐趣,看着战后的村子在自己的带领下焕发出新的生机,这种满足是难以形容的,我喜欢跟伙伴们一起在热热闹闹的拉面馆吃拉面,一乐拉面的老板总是给我更多的高汤,因为他说我就是活广告,哈哈!小樱的医疗研究又取得了新的进展,可以治好更多的伤病,纲手婆婆说她终于不用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要悠闲的享受生活,研究一下美容医疗忍术,卡卡西老师还是老样子,只是已经不再看黄色小书,赢得了更多女性的芳心,总是风骚的露着小腰的佐井为我画的图就挂在办公室里,木叶丸的□术已经越来越纯熟,雏田的厨艺越来越好她说我不该总是吃拉面,鹿丸、宁次、天天、丁次、井野,大家已经成长为村子的支柱,是新一代的核心力量。
如此生机盎然,像是展翅直冲云霄的青鸟,带着令人艳羡的活力与激情,直飞向高天,发出嘹亮的啼鸣。
可是,在我一个人的时候——这样的时候真的真的很少——我总是想起,有那样一个孤孤单单,清清冷冷的男孩儿,他总是高傲而倔强的仰着头走路,看着天从来不看着地,那时曾嘲讽他说:“等你摔跤了就不耍酷了。”他怎么说的来着?笨蛋?白痴?还是吊车尾?反正不管怎样,不管我多么热情的对他说多少,他回给我的,总是这么简单清冷的一个词,还带着不屑和讥讽。
现在大家总是叫我火影大人,真想让他听听!现在的小孩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真想让他看看!
当时是多么的不服气啊。(现在也是!)
直到……直到当时听着他训斥说我坏话的小樱,直到他将那个盒饭递到我的面前,直到他挡在我身前全身插满冰针——当时他仍然喊着我笨蛋,直到他大喊着说没有拥有过的人根本没有资格这样说,直到他离去的时候我依然安然无恙,直到我们相遇时,他先是微微推开我才发动千鸟,给了我不该有的反应时间,直到他跟鼬联手阻止了秽土转生,尽管这意味着鼬会离去。我知道,他是佐助,他一直都是。
所有人都说,佐助不值得我对他那么好,佐助太高傲,佐助太自私,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可是这些人,在我是吊车尾的时候,即使是倒数第二名也在嘲笑我,也不肯跟我玩——现在的我当然不会去怨恨那些孩子气。
只是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在那样的时候,最为耀眼的他,是第一个对我示好的同龄人。
那样的时光再也回不来,现在大家总是叫我火影大人,真想,让他听听……
那些孩子们看到我也会带着尊敬和崇拜的眼光看着我,也没有人在我父亲的雕像上搞破坏。真想,让他看看……
已经鲜少有人记得他,鲜少有人提起他,他与这一切,似乎没有关系。
其实我也已经很少想起他。
真的很少,只是在每一次走过我们曾经共同走过的村路的时候,只是在每一次别人喊我火影大人的时候,只是在每一个夜晚抬头看见墨蓝色天空的时候。
我想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呢?佐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当年你分享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还给你。
阳光的木叶,温暖的生活。我想与你分享这一切。因为这里面,也有你的付出。这样的木叶,这样的我。
我不想让你的家人永远躺在比黑夜还要纯粹的黑暗里。
不仅仅是为了你。
也因为,应该是这样的木叶,这样的我。
☆、亲昵
那天之后……
生活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唯一变化的可能只是心态。周围的人都说鼬变了。
那天从房间出来,当鼬去厨房忙碌的时候,鸣人就低声附耳说道:“你哥哥怎么了?”
“?”
“他看起来好……开心?”鸣人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因为鼬其实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很快乐,很……轻松的样子,这样的气场与之前总是感觉严肃凝郁的他完全不同。
许多人都这样说过,休畑、卡卡西……
佐助并没有太明显的感觉,他只是觉得两人的相处似乎更融洽更自然了。
在鼬精心调养了一段日子后,佐助就继续去鸣人那边做侍卫了,鼬将工作重心放回了学校,生活又回复到之前的规律。只有每周一次会离开村子,跟鸣人一起,也会带着佐助——毕竟他的工作是鸣人的护卫。
出行的主要工作同上次一样,是与几国的忍者村商量联盟出资建立孤儿院以及医疗救助机构,包括新的忍者制度改革等等。
上次那一战的威慑之后,这次的工作推进的很顺利。佐助也亲眼见识了鼬谈判的能力。
虽然说是公益性的活动,但是期间毕竟涉及跨国合作,需要投入的资金和人力,承担的责任,宣传的名头等等,都大有学问。
不管是面对暴躁的还在重伤的雷影,还是妩媚火辣的水影,抑或是与鸣人交好的风影,闷声不吭的信任土影,以及其他各自有利益算盘的小忍者村的首领,鼬都能够很快的抓住对方关心的利益点,触动对方,巧妙的探查对方的底线,然后恩威并施,引导或“逼迫”对方就范。不卑不亢,进退自如。
佐助也是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这种看似公益性的活动组织里会有的利益潜规则和名誉之争。他看着鼬从容不迫的姿态,不露声色的表情,听着他有条有理,时快时慢的叙述,经常要听了他事前事后跟鸣人的分析,才能明白那些谈判桌上没有说出来的潜台词。以及那些合作合同上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意义深远的条款。
他第一次觉得,鼬其实并不适合做一个忍者,鼬是一个性情过于温柔的人,那些过于血腥的杀戮会逼得他过于冷漠狠厉——他会逼迫自己隐藏那些不适宜的温柔情感——鼬其实更适宜做这些更依靠心智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挑明了关系,反而对一些事情敏感起来,一路上鼬对他的关注和一些不经意的照顾,总让他觉得……
“我是暗部火影的侍卫哎,又不是小孩子。”有一次在路边的一家小饭店吃饭时,鼬将菜里那些他不喜欢吃的葱段一根一根挑拣出来,才放进他的碗里,为他把茶水凉在一边,等到可以入口的温度才递给他的时候,他忍不住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再厉害,”鼬说道,微笑了一下:“你也是我……弟弟。”
“切……”佐助反驳不了,众人都对这种额外的小照顾给予善意的笑,在外人看来,他们不过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又经过那样匪夷所思的大难,如今亲密一些也很正常,在该做的工作上,两人都是兢兢业业,并不会因为私情而拖累其他人。很多时候,鼬也充当着火影侍卫的职能。
明明上一秒还在报怨鼬对自己的照顾,等到鼬说自己是弟弟的时候,却又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似地。但是这种别扭的心情,佐助是不会说出来的。
其实他真正不习惯的,并不是鼬的照顾——鼬在任何事情上都是无微不至的,并不仅仅是跟他挑明关系之后——他觉得不习惯的是,在外人面前他已经习惯冷肃,而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实在是板不起脸来,在被随队的荨说过一次:“佐助君原来是个这样可爱的人呢。”之后,他就忍不住的#¥@#¥#%¥#……(请大家自行体会佐助的心情)。
但还是会觉得心里满溢的幸福。
虽然其实并不需要这样的照顾,可是,还是会觉得幸福,只是因为这样的心意。只是因为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而且你爱着我。
谈判虽然辛苦而繁琐,但是也许是因为有对方在身边,两个人倒都是开心快乐的。
在艰苦的各边双方谈判后,正式的多方会谈在水之国——选择地点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此次的合作基础已经建立,此次除了形式上的会谈以外,风景性旅游活动也少不了的。
在旅馆入住的时候,鼬跟佐助一间房。
“那个,经费够的……”鸣人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鹿丸拖走了。
其实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自那天以后,两人偶尔的亲密也不过是鼬偶尔会亲吻佐助,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关起门来,佐助就变了个样子。
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翘着腿看电视,任鼬在房间里忙碌着铺被子,收拾行李,烧水。
“刚才不是还不要我管吗?”鼬好笑的看着懒散的某人。这个躺在床上,翘着脚看着电视,还时不时随着自己穿梭的身影往左歪歪或者往右歪歪,避开鼬的干扰。明明刚才在门外,因为自己要帮他拿行李,他还在众人面前礼貌的拒绝说‘不用了,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鼬一边笑着,一边将一个洗干净的番茄递给他:“累了吧,先吃个番茄解解渴。”他其实挺喜欢佐助在自己面前这种随意的孩子气。
“咦?你哪里弄的?”佐助接过番茄,两眼放光。
“带的。”
“你还带了这个??”佐助万万没想到出这种远门,而且是来谈判,鼬居然会带着这个。
“恩。”这次出来,因为是来谈合作,预计所需要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本来带的东西就多,也不差这么一点了。
鼬将东西收拾好之后,就拿着下午要谈的协议坐在佐助身边看了起来。
佐助一边津津有味的啃着番茄,一边漫不经心的斜过身去看着鼬手里的文件。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给鼬造成的困扰。
已经入夏的天气,他穿着薄薄的白色中袖上衣,领口很宽松,他斜倾着身子,手臂压在鼬的胸口,从鼬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的从他的领口看到他瘦削紧致的上半身,白皙的皮肤,还有胸口嫣红的两点。
他翘起的头发擦过鼬的脸颊,痒痒的,鼬定了定神,将眼光从他的领口里收回来,看向手中的协议,却还是被他阻挡了视线,只看得到他修长的脖颈,随着吞咽番茄上下滑动的喉结,以及白皙瘦削的下颌,上面已经沾染了一些番茄的汁水。
他吃完番茄后,想起身想去拿毛巾擦手,不妨被鼬猛的扯住小臂,整个人失去重心,倒在了鼬怀里,鼬将文件随手丢在床头柜上。捉住他的手,不顾他惊愕的神情,已经将他手指上沾染的番茄汁水吸吮干净,接着将他下巴上还有嘴唇周围的鲜红的番茄汁都一点点吮吻干净,色-情之极,佐助被他突然而至的袭击吓蒙了,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哥、哥哥。”
虽说是确定了关系,却没有过实际的亲密……只是偶尔的亲吻,也都是鼬主动的,却一直是克制隐忍的。
“恩。”鼬低低应了一声,就覆上了他的唇,很快便撬开他的牙齿开始唇舌交缠。
今天的鼬似乎有些不同,佐助昏昏沉沉的想着,很快沦陷到这种温柔的缠绵里。他其实很喜欢跟鼬亲昵,这种气息交错的感觉让他觉得安心到沉沦。
直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鼬抬起头,看看面色通红,嘴唇水润的佐助,哑着嗓子说了句:“该出门了。”
“恩。”佐助还有点云里雾里。
鼬轻笑了一下,索性也没去理那敲门声,将他抱在怀里紧了紧。
门外的人显然是等了一会儿没见回复,又敲的重了些,鼬高声答道:“马上来。”
忽然拔高的声音仿佛震醒了佐助,他从鼬怀里挣脱出来,跳下床,大声道:“该走了!”
鼬愣了一下,随即抑制不住的笑出来。
佐助腾的涨红了脸:“笑什么!”说着恼恨的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刚才被鼬随手丢在一边的协议,装腔作势的说:“这么重要的文件也乱放!”说着重重的将文件理好,就要往外走。
“哎……”身后传来鼬的呼唤,他站住,也不看鼬,嘴里故作不耐的催促道:“快点!”
“……你没换衣服”鼬低声温和的说道。
佐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休闲装束,尴尬的要命,走也不是,回也不是,最后气呼呼的将那份“重要文件”丢在桌子上,去箱子里翻找衣服。
“收到柜子里了。”鼬说着,走过他身边,从刚才整理到衣柜里的衣服中取出一套暗部的服装,因为佐助是以火影护卫的名义出席,所以会穿忍者服。
而鼬则是谈判人员,穿正式的和服。
佐助一边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一边从鼬的手中接过暗部的忍者服。
待准备脱长裤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尴尬的别扭,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平时也曾当着鼬的面几乎赤-裸过,好像这样也没什么奇怪,一定是因为刚才鼬那个突然而过于热情的吻让气氛变得奇怪了。
他接过衣服后,有些迟疑的别扭的转过身去,将长裤脱下,开始换穿忍者服。
身后毫无声音,似乎对方正在专心的看着他。‘其实这没什么’佐助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他默无声息的脱掉了衣服,光裸的肩背有着流畅的紧实的曲线,还有劲实的双腿,仍然略微有些消瘦。
房间里安静的只听得到他脱衣服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鼬刚才将衣服递给他后就再也没动过,此刻正站在身后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似地。
他手都有些抖了,拿起那套忍者服,薄薄的爽滑的面料,他有些快速的将衣服套上,然后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转过身来,正对上鼬直视的眼神,他有些干巴巴的说道:“我穿好了。”
鼬却似微微蹙了蹙眉,也许是他的错觉,他不确定,然后鼬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擦着他的耳廓落上他的脖颈,那样灼热的温度,烫的他颤抖了一下,心惊胆战,鼬的手指贴在了他的后颈,顺着衣领一直滑到他的肩膀,他紧张的连心跳都停止了。
“好了。”鼬温和的说道,然后后退两步,又看了看他,转身去取自己的衣服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鼬在帮他整理衣领。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鼬拿出一套深蓝色的和服,然后施施然走进了换衣间……
为什么,他要觉得故意跑去换衣间会很别扭……原来一点都不别扭……他刚才到底在做什么……当着鼬的面换衣服……
等鼬从换衣间出来的时候,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看着鼬开始重新绑头发,用的还是他过年送他的那根头绳,好像从那时起,他就一直用这根,忽然觉得心里很……柔软。
他看到鼬有一小缕头发从手中滑落下来,笑了一下,走上前去,握住鼬的头发,扯开他刚刚扎了一半的头绳。
鼬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安安静静的坐着:“谢谢佐助了。”
他小声咕哝着:“不用这么客气。”一边说,一边有些笨拙的慢慢的为鼬梳理头发,然后仔细扎好。
刚刚拉紧绳结,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出了门,随队的医疗忍者荨奇怪的看着佐助说:“热吗?”
“嗯?”
“你的脸好红。”
“……”
“赶路有些累了。”鼬温和的替他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党了……
☆、故地重游【伪更修文】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总有人问我为啥把评论删了,?……我从来没删过评论啊……不管是说好的,还是提意见的……jj很抽TUT,大家如果从后台看到评论被删除……是jj受干的orz,一般过个几天就会再抽回来……我不会删大家评论的~~~
谢谢junqianzi指出的问题,爬上来修文!有意见请继续提~~~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你微微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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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多方会谈除了五大忍者村外,还有零零散散十数个小的忍者村参与进来,但它们并没有多少话语权,只能单方面接受合作协议条款。
虽说大的框架和关键性条款之前都已经商议过,但是在细节上的严谨和完善仍然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包括整体框架上下条款的逻辑以及操作上的可行性,以及未来改革所需要预留的足够空间,方方面面的考虑,是一项十分耗费精力和脑力的事情。
尽管各国都派精英仔细研究过,大家坐下一起查漏补缺时,还是发现了很多需要探讨的问题。后来公推由鹿丸主要负责协调。
仅仅是大的逻辑框架的修订,也耗费了整整大半天,最终在天色大暗的时候才敲定了草案。各方在原则性的草案上签字画押,象征着此次合作各方终于在原则性问题上正式达成一致。
庆祝晚宴自是早就安排好的。不仅仅如此,因为参与会谈的还有各国政府的人,因此虽然水影是一个女人,也很识趣的安排了晚上的庆祝活动,除了酒宴以外,居然也有“娱乐活动”。
之前只有在新年那次,佐助“享受”过一回。鼬本来不愿意佐助参与这样的事情,可是无奈这样的庆祝活动他作为这边主要的谈判代表,必须出席。而如果他丢下佐助一人独去,事情反而会变得更不好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