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后,众人回酒店换了休闲的浴衣,方前往晚上活动的“酒馆”。
一路上鸣人都有心事的样子,在他差点撞到一个路人被佐助眼明手快的拉回来之后,佐助低声说道:“笨蛋,想什么呢。”
鸣人迟疑的说道:“经过这次才更加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在忍术上不足够优秀,在各方各面,谈判外交,头脑逻辑上,我都有太多要学习的了。”
一直紧跟在两人身边的鼬听到,知道鸣人是因为在这次谈判上没有出过什么实际的主意,加上上次战斗的时候,先是让佐助搏命相救,后来又再次落入陷阱让自己和十尾分-身去救而沮丧,他静静开口道:“不断的学习进步确实很有必要。但实际上没有人可以在任何方面都做到最强大,所以真正强大的人是能够让优秀的人为自己效劳的人。”
听到鼬说的话,鸣人似有所悟,开始更为专注的思考,佐助也不再出声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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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果然又如那日一样,有艺伎上场,只是这次的艺伎似乎更为大胆。实际上作为忍者,并没有多少人享受过这样的服务,大家都有些发懵,但是很快就在酒精和新鲜感的刺激下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艺伎受到鼓舞,也多有些暧昧的言行,有些人渐渐就不那么安份了起来,佐助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冷冷的眼神硬是将身边的艺伎逼迫的规规矩矩的坐的远远的。佐助盯着鼬身边那个艺伎的眼光就像是可以喷出火来一样,那位艺伎战战兢兢的离鼬又坐远了一些。
如果说新年那次只是出于一种莫名的占有欲的话,那么现在这样已经是明确的情人的妒火了。
佐助看了看鸣人,虽然有些尴尬的别扭,但也在勉强适应,再看看连水影这样一个女人在这种场合都神色自若的样子,心想她肯定更难受,可是面上都能不动声色,果然政治是让人最快速成长的东西,想到这里又不由在心中感叹,纲手婆婆那样的女人果然只适合做战争期间的领袖。
成长总有着让人喟叹的遗憾但是它也有种别样的美,正是这种成熟后的温然,让我们可以坐在一起商讨这些会改变世界的大事,真真正正的不仅仅是改变自己也改变着千千万万人的命运。
这样想着,就觉得自己这样冷淡别扭实在是幼稚的孩子气。
众人酒过三巡,兴致也越来越高。雷之国的代表居然在兴致高昂之时忽然向鼬询问道:“这位是宇智波先生吧,是否有个兄弟?”
鼬微微一愣,随即介绍佐助道:“这位就是家弟。”
那位代表笑道:“原来这位就是令弟。”之前已经打量过佐助许久,“听闻两位曾在新年之时入住过汤之屋是吗?”
鼬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但也答道:“是的。”
那位代表笑道:“新年之时本来预定的汤之屋的房间,后来说是有贵客占了,听闻是火之国的贵客,后来听那里的……说,是两位十分俊美的兄弟,来自木叶村的名门宇智波家族。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说着话,眼光却是放肆的打量着佐助。
被他这么欲言又止,语焉不详的一说,众人都随着他的目光开始打量起佐助。佐助穿着月白色的丝绸浴衣,皮肤白皙,发色如墨,五官俊秀,神情清冷,确实是上佳之色,领头的艺伎凑趣道:“这位大人,确实连我们看了也自惭形秽呢。”众人不由点头赞同,佐助的冷艳之感将头牌艺伎也压下去几分,却又是霸气而非娇媚的感觉,更平添了一种魅力。
被人这样调笑,佐助的神色冷了下来,常年在战场上浴血厮杀养出的那种煞气很快给众人强大的压迫感,他没说话,众人脸上的笑不由渐渐僵住了。
气氛一时竟变得尴尬的凝重。
眼角余光察觉到鼬微有动作,佐助抢先站起来轻声说道:“我有些不胜酒力,出去醒醒酒。”
在场反应快的人随即接了一句:“不要趁机开溜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你一句“这孩子看着年纪轻,果然酒量一般啊。”,他一句“年轻人就应该多多磨练嘛。”将气氛回转过来。
佐助保持着基本的礼貌退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深呼吸了一下,水之国湿润的空气夹杂着凉爽的海风,初夏的天气也有着薄薄的凉意,刚才在房间里的闷热和恼怒之气呼的一下全部散去了。
不是不在意,只是如今不再会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让自己烦心,也不想再一时意气给鼬和鸣人增添麻烦。
懂得忍让,懂得放过那些不重要的事,这是他成熟的方向。
他默默站了一会儿,沿着灯火明亮的街道静静的走着……看到路边一家似曾相识的甜品店,他不禁笑了,停下买了一份三色丸子——一年前……他随同火影来这里参加中忍考核,当时的他……怀着孤寂的心情,走过繁华的街道,留着长长的头发,走在路边,吃着甜腻腻的三色丸子也压不住心里的苦涩……
而如今,虽然还是一个人走过繁华的街道,心情却是完全不同的。
果然……太甜了呢,他吃了一个,然后将剩下的都丢在了路边垃圾桶,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就能天天吃这种东西吃了大半年。两手交叉着背在脑后,他信步走着,哼起歌来,嘴角带着笑意。
走着走着,越走越僻静,来到一个湖边,静谧的湖水在温柔的月光下波光粼粼,这里是……
他静静的站住,这里很安静,往事从湖水的艳艳涟漪中倒映出来,当年就是在这里,他带着绝望的心情怀念着鼬,直到……阿飞出现在这里……那是一切的转折点……
忽然,湖水中倒映出一个影子,他一惊,还未来得及回身,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语调在耳边响起:“想什么呢?”热热的气息吹拂过耳廓,痒痒的。
他笑了,闭上眼放松的背靠上那人怀里,没做声。
“生气了?”
“……没。”他自是知道鼬说的是刚才的事情,他简单的答道,随即抿紧唇
后面那人轻轻笑了,知道他还是有点气的。也不说话,用下巴摩挲着他的头顶,“怎么找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的?”
佐助没回答,两人静静的站着,过了好一会儿,佐助才开口说道:“当初,我就是在这儿遇到阿飞的,他说……可以有办法复活你,不过代价很大,我当时还在想他是不是在骗我。”
鼬静静的听着,手臂却下意识的将他抱紧了一些,像是在安慰他。
“他要我的眼睛,我有些迟疑……并不是因为舍不得……”
“恩。”鼬低声说:“我知道。”他当然知道他不是舍不得。
佐助低头看着湖水里那个皎洁的月亮,轻轻呢喃道:“会不会是在做梦?”会不会我睁开眼就发现这一切都是如水中之月般的虚幻。
鼬不说话,只是轻轻的扣住他的下巴,转过他的头来,深深的吻住他。
“我在这儿。”他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然后紧紧的抱住他。
“恩。”他低头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修长的手指,转过身来,抱住鼬主动亲吻他。
鼬愣了一下,自从确认关系以来,佐助从未主动有过任何亲密的行为,让他一直感觉,佐助似乎只是在迁就他“想要哥哥也幸福。”“如果是哥哥的话……”“不希望哥哥离开……”佐助当时说的话,总让他感觉有些莫名的担忧。这种感情到底是不是爱情,让他不能确定。所以他一直克制自己没有与佐助过于亲密,希望有一天佐助如果发现自己并不爱他的时候,还能有回转的余地。
并不是因为他虚伪或是没自信,只是当你很爱一个人的时候,你总是会为那个人考虑更多更长远,总是会珍而重之,总是会希望他好,即使他的好是与你无关的那种。
有些笨拙而青涩的亲吻,像是清晨洒满房间的阳光,又像是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有着清新可爱的动人。
静谧清冷的月辉洒满整个湖面,温柔而明亮。
两人回到繁华的街道上的时候,佐助给鼬介绍了几样水之国特色的甜品,都是他一年多前来的时候听人介绍的,鼬听着他的介绍,来者不拒的统统买来尝,吃了一半,另一半陆陆续续的,趁佐助张口说话全部强塞给了他,佐助抗议,他只是笑,然后继续塞。
闹了一路,很晚才回到酒店。
佐助洗完澡后,照样只裹了浴巾出来,然后把自己扔在床上就一动不动了。
等鼬洗完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个人已经就那样睡着了,哭笑不得,抽去他身上湿的浴巾都没能惊醒他,然后耗费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把赤-裸的某人塞进被子里。
躺上旁边的床开始修炼“忍术”。鼬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对佐助太……像兄弟了,以至于对方完全没有一点点应该有的“危险感”。
尽管睁着眼睛听着那人平稳的呼吸声直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早上鼬还是比佐助更早醒来,喊了好几遍才将佐助叫醒,一边在心里感叹佐助的警觉性也太差了,说着“忍者守则: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警觉性”;一边怀疑的将查克拉输入他体内查探,在家的时候佐助也总是睡到很晚,就像之前休畑说的,总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探查一番发现与之前一样,可能由于施行过禁术的原因,内脏力量稍为薄弱,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大异样,于是在他迷迷糊糊要光着身子爬出被子之前一把将他按住,把衣服丢给他,就自行去洗漱了——还是不要折磨自己的好。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半天会议半天旅游观光的行程安排,佐助甚至和鼬去看了当年放置鼬尸身的那个山洞,里面如今早已没有任何痕迹。
当年躺在棺材里毫无生机的那个人,此刻就站在身边,温热的大手牵着自己,脸上有着温柔的微笑。
短短的一两年间,命运转了这样大的一个弯,如此奇妙。
待返程的时候,大家都因为协议的达成而倍感愉悦,而其中两人显然因为别的原因感受深刻许多。
☆、鼬的苦恼【补全】
回到家后没多久,报纸上有一篇连载漫画迅速火热起来,漫画的名字叫做《影之忍者》,作者名字是齐圣兄弟,一看就是笔名。内容是以第四次忍者大战为主线,讲述忍界传奇和战争演义,佐助看的津津有味,因为里面还有他跟鼬。
他看的有趣儿,有时也会讲给鼬听:“哎,原来你们晓组织的那个六道那么厉害啊,可以复活一整个忍者村的人。”他揶揄道。
鼬听了不过笑笑:“怎么可能,任何事情都是等价的,哪里有那样的术。”这样的漫画为了吸引人眼球,加上素材都来自于口口相传的故事,自然会有很大的走形。
还有许多诸如此类的讨论:“我不知道原来迪达拉那么崇拜你。”
“没有。”平淡的回答。
“原来蝎这么好看。”佐助惊叹。
鼬斜睨佐助一眼:“他身体里都是机械。”
“鬼鲛很崇拜你?”
淡定喝茶:“也许吧。”
这一天,佐助又趴在榻榻米上看漫画连载,鼬则坐在一边看卷轴。
漫画下选刊的热门话题引起了佐助的注意。“评论里面说你原来有个女朋友。”佐助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耳朵却竖了起来。报纸刊完漫画后总会精选一些读者投稿到报社的信件,挑选一些比较热门的讨论话题刊登出来,这一期不知道是哪个读者提到当年鼬在离开木叶之前,有一个恋人。
“哦?是吗?”鼬看着手里的卷轴,同样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
得到这么个似是而非的答案,佐助觉得胸闷,但是又不好再追问,就算是真的,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难道还要翻老黄历不成?他可不是女人。
郁闷的翻了个身,仰躺在地板上,高举着报纸,折过来看下一幅,就看住了,半天也不翻到下一版去,偶尔还抬眼瞄一瞄鼬——鼬靠着门廊,专注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卷轴。
过了一会儿,鼬端着空了的水杯走向厨房去倒水,走到一半,忽然转身快步来到佐助面前,佐助还来不及反应,鼬已经弯□,一手握住佐助拿报纸的手,说道:“看什么这么专注?”一边就向他手里的那幅漫画看去。
佐助挣了一下,无奈手被鼬握得牢牢的,没有挣出来。
佐助手里那幅正是鼬在战斗的场面……那是,鼬秽土之后和他一起对战大蛇兜将他护在身后的场景。
鼬只是握着他的手,看着那幅画,也不评论,也不发问,就那么看着,然后低头牢牢的盯住他,眼神似意味深长,就那么望着他,也不说话。
直看得佐助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朵。
佐助头脑混乱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应该找个理由说点什么,“我发现……”可惜后面的话还没出口,鼬就若无其事的松开了手,站起身来,走开去倒水喝了,还闲闲的说道:“要喝水吗?”似乎根本不在意他要说什么。或者说,根本就知道他不管说什么都不过是想要掩饰,所以不想要听。
佐助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来,等鼬倒水回来,佐助已经丢下报纸去院子的树下躺椅上坐着“闭目养神”了。
那叠报纸就那么被遗弃在桌子上,风吹过,哗啦啦的翻动着。
鼬坐在那里,继续专心看着卷轴,只是嘴角不知为何噙着一丝笑意。
生活就这么一步步往前走着,鼬没课的时候,会等着佐助起来帮他梳头发,然后晚上也是佐助帮他拆。
“真是越来越懒了啊你。”虽然偶尔这样抱怨着,却总是耐心而细致的帮他梳。
佐助有时候洗番茄会多洗一个丢给鼬,即使明明知道鼬不爱吃。鼬每次都会吃下去,然后当天佐助的饭里就时不时的会挖出来纳豆,然后佐助会趁鼬不注意,将那些纳豆都挑到鼬的碗里。
两人的性格和相处模式似乎都在不经意间发生了改变。
并不仅仅是因为关系的变化。自从佐助受伤后那次,两人除了相互明了心意,更重要的是,那是兄弟俩第一次面对面的交流——真正的交流,不是只有佐助说鼬听,也不再是鼬一味的盲目付出。佐助开始更清楚的看清自己的内心也看清楚鼬,不再偏激,而是懂得接受鼬的立场;鼬开始懂得退让,开始懂得去理解佐助的想法和感受,不再强势的安排一切。
如果说,原先只是在感情上相互信任,如今两人是在做事的方法上也能相互信任。
在深厚的感情基础上,加上这样的信任,迅速将两人之间无论是融洽的还是冲突的相处,无论是现在的还是过往的,统统转换为了幸福的肥料。让两人中间的隔阂彻底瓦解。
以前两人虽然在一起很开心,但是总或多或少的带有一些猜疑,总是会有一些暗流涌动的对抗,而如今,两人之间的氛围非常的……柔软和轻松。
不过,对于鼬而言,也有些不那么轻松的事情,比如……
【跪地,终于补全了,而且编编说我可以不用进小黑屋了,泪流,下周不申请榜单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鼬表白的时候,一冲动告诉了佐助吻他的是自己,而不是佐助的梦。当时是甜蜜过去了。可是事后……佐助沉着脸问道:“如果说我梦中的那个就是你,那么……”
于是这个问题很难解释清楚了,难道他要说:梦到打你的都不是我,梦到亲你的那个才是我。这种话……虽然是真的……但是即使只是在脑子里过一遍也觉得太难以说出口,而且佐助会梦到那样的自己,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给佐助造成的不安。
因此他没详细解释,最后只是稍微辩解了一下:“因为当时毕竟是在你的梦境里,会受你的情绪影响,有些行为有偏差……”看到佐助又变得古怪的脸色,马上又加上一句:“除了最后……”
于是再把那个‘最后’重演一遍,这才把这件事情对付过去,只是从此就落下了把柄。如果这件事情算是佐助冤枉了他,那么下面的一件事,可就完全是咎由自取了。
在说明村后山上那套房子不是婚房之后,对为什么会弄了这套房子的事情,也是解释不清的,最后自然是被佐助一语道破:“是不是准备自己搬过去独自住的。”
本来想否认,但是看到佐助异常严肃的神情,他知道这件事是不可以撒谎的,于是也只有承认,确实因为在发现对佐助感情不对之后,有过分开住的想法,只是后来一连串的突发事件打乱了他的全部安排。
他忘不了当时承认的时候,佐助眼中的神色,那样的神色让他难过。
所以只要佐助不冷不热的说到“做梦”或者“婚房”的时候,他总是马上就妥协,并不是不能理直气壮的辩驳,而是因为不想再让自己的自以为是伤到对方。
于是佐助经常以此要挟他,他妥协纵容,时间长了,两人却似乎都从中获得了某种乐趣。
鼬知道其实这是佐助原谅他的方式——将这些变成一个玩笑式的游戏,他们之间特有的小游戏,就像小时候佐助总是一次次跑过来,任由他戳他的额头一样。
他有时候会觉得不真实,佐助就这样原谅了他,佐助能够接受继续在村子里生活,佐助甚至会帮助自己继续做着一些跟“和平”有关的事情,比如推进那些公益性组织,他以为佐助会连带着所有的一切都厌恶的,因为毕竟是整整一族的人命……
那些事情,是即使当时亲自选择了这一切的自己,想起来也会厌恶的。他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并不代表他不厌恶,他只是没有办法。
可是佐助呢?为什么会接受?他没有问过。
有时候,他看着佐助若无其事的趴在那里看漫画,啃着番茄,或者从他手中接过头绳帮他绑头发,或者将自己不爱吃的东西偷偷塞到他的碗里,他都会觉得,他真的再次捡起了他以为已经永远遗失的幸福。
幸福到想哭。
另外比较不轻松的一点就是,佐助似乎完全没有一点作为情人的自觉性。鼬有时候很头疼,仅仅是被自己抓到他盯着自己的漫画看的入迷,都会害羞到脸红的佐助,偶尔被抱住亲吻也会别扭羞涩的佐助,为什么就在某些方面令人闹心的迟钝呢。
随着夏日的逼近,天气越来越炎热,佐助在家里一般都穿着凉薄的浴衣,而且经常躺在地板上汲取一点点的凉意。比如此刻,他侧趴在地板上看着那一大堆文件——现在鸣人已经把孤儿院和医疗救助基金的大部分文件丢给他了,知道他自然有鼬帮手,这么好用的人为什么不用——他懒洋洋的趴在那里,本来就松垮的前襟斜斜的滑下来,露出大半个肩膀。
鼬是眼不见为净,他还偏偏不放过他:“哥,过来看看,这条我怎么觉得有问题?”这种脑力的东西是不是应该标出来丢给鹿丸?
鼬无奈的走过去,保持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刚刚跟他讲解完,就又被人赶开:“原来是这样。”佐助一边喃喃道,一边翻了个身,离开鼬远一些,咕哝道:“好热。”
正是他这种态度,让鼬一直一直以来都吃不准,佐助到底对两人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概念……但其实,佐助之所以这样有一大半原因是他造成的:佐助在8岁的时候失去了正常的家庭生活,然后在13岁的时候,按照正常的孩子的成长轨迹,如果处于正常的生活圈子,应该开始对情感有懵懂的启蒙,那个时候,佐助被他“勾引”出了村子,一心投向了大蛇丸那个变态,住在山洞里开始疯狂的追求力量,你能指望那些蛇能够教会他什么叫情人吗?16岁,应该正值青春萌动的年龄,知晓了真相的佐助却伤痛欲绝的开始疯狂的复仇之路,把所有的热情全部用在忍术和报仇上了,一直到鼬再次出现在他的生活……
再加上他生性比较单纯,对很多事情不会想太多,因此即使是明了了双方的心意,佐助却并不完全懂得恋人之间的相处到底意味着什么,可能对他而言,更多的是——可以一直跟哥哥在一起了,这样简单的概念。
而佐助的这种懵懂,对鼬而言,恰恰也是他最大的障碍。在他看来,就是佐助只是将自己当做哥哥,受这种心理的影响,一向温柔隐忍的鼬,即使有想法也难以决断。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鼬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下节预告:两人关系的正式公开,是在佐助的生日上。】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半死不活的爬上来补全了……
希望周末我能活过来……
唔,上帝视角其实蛮好玩的~
话说阿飞有没有可能是琳,就是带土和卡卡西的女同伴
☆、生日(上)
两人之间的公开,是在佐助的生日上。
鼬的生日只是他们几个人安安静静的过的,佐助、休畑、十尾和香磷。
炎炎的夏日里,虽然是傍晚时分,地面依然散发着灼人的温度,蝉鸣声像是海水一样一波一波的涌来,令人窒息。
佐助穿着深色的暗部服装,虽然面上没有露出任何情绪,但心里还是有些烦闷的。
汗湿的头发软软的贴在脸颊,他面无表情的往家走着。
“开心一下啊,今天是你生日哎,话说请这么多人,鼬君一个人忙的过来吗?”鸣人走在他身边,吹着口哨。
真是好精神啊,这样热的天气也不能影响这家伙的心情呢。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佐助的心里涌上一些充实的幸福感,压住了闷热的烦躁:“恩,没问题。”他平静的说着,脚下却加快了速度。
鸣人跟着一起快步走到宇智波家宅门口,也终于忍不住说道:“走这么快,热啊。”
佐助不搭腔,快步走进去,推开大门,一阵凉意迎面而来。
他勾起了嘴角,一边换鞋,一边快步跑进去:“哥……”剩下的呼声被吞进了肚子里。鸣人从后面快步跟上哇啦哇啦叫着“啊,你哥哥真好,最爱来你们家了,大夏天的居然会用冰遁给你降温,这也……”鸣人跟佐助一起愣在了客厅门口,呆呆的吐出了最后几个字“……太宠你了吧……”
客厅与餐厅间的移门,餐厅到后院走廊的移门统统大开,一眼望过去通畅宽敞无比,数个矮桌拼成了长长一条,已经摆满了各色小吃,炸的煎的烤的煮的荤的素的热的冷的无所不有,满满当当居然摆了数十只小碟,而且看的出来还都只是开胃小菜,桌子边放着精美的瓷器,茶杯和漂亮的工艺筷子。房间的四周都布满了冰遁,冒着丝丝白气,凉意十足。
餐厅那边的厨房里,鼬显然还在忙碌着,听到动静走出来,还穿着围裙,向鸣人略一点头,然后对佐助说道:“回来了?马上就好,稍等片刻。”
说着话,厨房里又钻出来一个脸上白一道灰一道,头发已经略微乱掉的人,开心的说道:“佐助君,生日快乐!”
佐助愣了一会儿才认出来那是秋道语,他看看鼬——干净的就像是刚从浴室而不是厨房里走出来的,再看看秋道语——其实也不像是从厨房,而是从某个……战场上走出来的?但还是下意识的回答道:“谢谢……”
“佐助君等会儿要看到我们的成果了哦~”说完秋道语又钻回了厨房,鼬微微笑道:“很快就好了,先坐一会儿,可以先吃点心。”说着走进去提了一壶茶出来,是凉过了的炒米茶,夏天喝来十分消暑。
佐助灌下一大杯凉茶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太舒服了,哥,我先去洗个澡换衣服。”
佐助冲鼬说道,鼬微微笑着点点头。
“哎呀,佐助,让我也冲个澡,好热。”鸣人嚷着,起身要跟佐助一起去的架势。
“浴室比较小,等佐助洗完再去吧。”鼬开口说道,鸣人觉得有点阴凉凉的,可能是房间里的冰太多了?
佐助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换了浴衣出来。
待到鸣人出来的时候,他看到鸣人穿的松松垮垮的浴衣,愣了一下,鸣人也大叫着:“佐助你的衣服怎么这么大啊,我俩应该差不多啊。”说着就拉佐助要他起来跟自己比身高。
“那是我的。”鼬开口说道,他将自己的一件全新的衣服拿给了鸣人。
佐助一愣说道“怎么不拿我的给他穿,我俩穿差不多的……”越说声音越小,鼬的神色好像不太对。虽然不明白鼬是怎么了,但也住了口,不再去说这个问题。
恰巧此时秋道语也从厨房蹦跶了出来,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茶,一口气灌下去,然后说道:“哇,二少爷,今天可是把我累坏了,看你拿什么还我。”
“谢谢,佐助笑着说。”
“他还用什么还你,他最值钱的就是他自己了。”鸣人晃着脑袋说:“想当年,学校那些女孩子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今天是秋道语主动请缨帮忙的。”鼬打断了鸣人的话,“所以邀功的话,还是下一次吧。”
佐助这才似乎回过点味来,鼬这是在……吃醋吗?这样想着,他只觉得心里百味交缠,有些惊讶,也有些想笑,也有些甜蜜,还有开心,他看着鼬,对方和他视线相触,却是淡然的神色,一边说着话,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杯,并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知晓两人关系的佐助才能捕捉到这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四人说了会儿话,众人陆陆续续的到了。
一大帮人,小樱、井野、佐井、荨、鹿丸、木叶丸、天天、李、丁次、宁次、雏田、卡卡西、纲手……热热闹闹的一群。宽敞的家宅这一次派上了用场。
鼬的厨艺,这一次也派上了用场,佐助完全没想到鼬居然一个人居然完成了如此盛大的生日宴。
满满一桌的佳肴,从开胃小菜到饭后点心,居然都是鼬亲手做的。秋道语帮忙参与了饭后小甜点的制作,毫无疑问那是秋道语家的绝学。
因是佐助的生日,还准备了酒,鼬也破例允许了佐助也与众人一起饮酒。冰镇过的青梅酒有淡淡的酸甜,凉爽可口,佐助喝了不少,两颊泛起红晕,眼睛也水润的发亮。
卡卡西看着鼬纵容佐助饮酒,只在心里默默的叫苦,想当年那次他陪着佐助和纲手饮酒差点没被鼬用锋利的眼刀砍死……
那边纲手又拖着卡卡西划拳来了,卡卡西无奈应对,众人饮的欢畅,吃的开心,有活泼的已经开始敲着酒杯唱起歌来。
鸣人一直窝在佐助身边,两人附耳说着些什么,鸣人忽然动手去拉佐助的浴衣,佐助也配合的任他去拉,前襟敞开,露出白皙的皮肤及漂亮的肌骨线条,本来热闹的厅里嘈杂声小了点,女孩子们窃窃私语着,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鼬的脸色沉了几分。
“你在干嘛呢!笨蛋鸣人!”最先吼出来的是樱。
“哎?我在看佐助他哥哥给他做的封印。”鸣人挠挠头,说话间已经将佐助的浴衣敞开了大半,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心口下方有两个相套的同心圆,深红色,很简单的印记。
“这就是当时保命的原因?”鸣人问道,自从那日之后其实都还没能好好聊过,好不容易见面,佐助莫名其妙吻了他一下,虽然并未太上心,但那之后每次来宇智波家,鼬都寸步不离他俩,盯得他尴尬,再也没有机会详谈。
“嗯。”佐助应了一声。
鸣人又将那日佐助如何大展神威将他救于魔掌之下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众人都听住了,鼬伸手过来将佐助的衣服重新理好,将那吸引人视线的赤-裸全部遮挡起来。
“佐助皮肤真好。”佐井忽然开口说道:“难怪木叶丸喜欢你。”说着若无其事的吃着菜。
心里有鬼的卡卡西和木叶丸瞬间白了脸看向那个人的哥哥。
那边的女孩子却又开始三三两两的低声议论佐助的皮肤真的很好,虽然是男生,却白皙细腻又紧致光滑,佐助倒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吃东西。那边某人的脸色又黑了几分,想来是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佐助却完全无所察觉,直到无意的说了句“哥,你做菜越来越好吃了。”
某人的嘴角才挂上了一丝笑意:“多吃点。”
天色渐渐暗下去,夜晚有着令人舒爽的风,呼啦啦的从后院直灌进来,墨蓝色的夜空中是令人眼花缭乱的繁星沉沉,晃人的眼,酒过三巡晕晕迷迷之间,竟似人间仙境,醉人的不知道是那酸酸的青梅酒,还是这美好的风景,还是这穿堂而过的夏夜之风,还是这朋友的欢声笑语,还是……爱人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品尝着美味的佳肴,卡卡西对鼬的手艺赞不绝口,像他这样的单身汉,日子其实过的挺随意,哪里会做如此复杂的菜式,他忍不住说道:“佐助又大了一岁,前段时间挑女孩子也挑花了眼吧,鼬君也该定了,总忙里忙外的。”
在日本,忙着做家务可是女人的专利,从来没有男人进厨房忙家务的道理。看着鼬一人做出这么丰盛的菜肴,大家只觉得他照顾佐助照顾的太辛苦,实在是需要一个女人了,于是众人都纷纷附和卡卡西的说法。
只是这么一句话,佐助却歪着头笑着接了句:“已经定了。”顿时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难道是秋道语?”鸣人语出惊人,秋道语嘴里的点心差点没喷出来“你胡说什么!”
“我……我……那个,我来的时候看到你跟鼬君在一起做饭……”鸣人不好意思的说道。
“乱传消息有害生命啊!”秋道语吼着忍不住给了鸣人一个爆栗。
“喂!”鸣人叫着:“怎么可以跟小樱一样暴力!”
“你说什么?”樱横过来一眼。
众人忍不住笑起来,直到好奇的人终于忍不住追问:“谁定了,你还是鼬?”
这下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重新转回了正题。
作者有话要说:7月23日上大餐。
☆、生日(下)【补全】
————————有部分不和谐内容,但是基本来说是健康的——————————————
众人忍不住好奇的追问:“谁定了,你还是鼬?”
“都定了。”佐助白皙的脸上是红红的酒晕,声音略带一丝醉意的绵软,却依然似泉水般的清冷。
房间里静了一下,随即:
“啊!!?”
“谁啊?”
“谁啊!趁我们不注意!”
“佐助君!什么时候的事情!”
众人七嘴八舌,眼睛放光,或惊讶,或懊恼,或兴奋,或郁闷的盯着这边两位。
佐助非常含蓄,也非常直接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也许是因为饮了酒,也许是因为开心,也许是因为这个季节让人冲动,也许是鼬的安静给了他勇气,也许……他侧过头去,勾过身边鼬的下巴,在鼬的薄唇上轻轻一吻,很清浅的一下,却无疑于投入了重磅炸弹,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到夏夜的风,忽急忽缓的呼呼吹过的声音,还有院落中有一声没一声的虫鸣。
鸣人先傻傻的呵呵的笑出声,然后明显喝高了的口齿不清的说道:“那怎么了,你还吻过我两次呢!”
这下子,注意力有一半转移到了鸣人身上。
“两次??!!”小樱先失声叫出来:“还有一次是什么时候??”
“笨蛋,谁吻你两次了啊!”佐助忍不住咕哝道。
“哇,谁知道第一次是不是你故意的……”
“笨蛋,谁……”
“喂!这不是重点啦!”小樱一声爆喝打断两人越来越歪的话题。
鸣人愣了一会儿,才傻乎乎的说道:“那什么是重点?”
小樱无力。
众人将视线转回兄弟俩。房间重归安静。
只有鹿丸淡定的继续吃菜。
气氛再次凝固,因为鼬的强大气场,无人开口说话,只是在两人之间打量来打量去,想要分析这个重磅炸弹的真实性。
这次打破沉默的是秋道语:“哎?很好啊,亲上加亲。那个……可以吃饭后甜品了吗?”
“当然可以。”鼬说着,放下手里的酒杯,像是什么都发生过一般,站起身去厨房取饭后点心。
鼬走出这个房间后,所有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唰”的一下,全部射向佐助。
“佐助,是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情?”小樱最先忍不住问道。其实已经那么明显,也许会有人开玩笑或者因为意外亲吻鸣人,可是这种玩笑,或者意外,怎么看怎么不会发生在鼬身上。没人会跟鼬开这种玩笑,否则那个人一定会发生很可怕的“意外”。
“难道这是宇智波家庆祝生日的方式?”鸣人又冒了这么句话。
“没有,我爱他。”佐助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端着点心和茶走进餐厅的鼬正好听到,顿住了脚步,这是第一次,他听到佐助这样明确的说,爱。
兄弟俩都不是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他有些遗憾,佐助不是直接面对面对他说的,但是更多的是幸福,佐助说的这么自然而然。
鼬稍作停顿的这一瞬间,房间里的目光又转移到他身上了,他依然镇定自若的走到餐桌前,将甜品和茶水一样样的放好,然后走到佐助身边坐下来,在宽大的浴衣袖子下捉住他的手,握在掌心。略微瘦削的手指有些硬硬的咯手,却令人感觉分外踏实。
后来呢?后来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大家追问了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诸如此类的话题,然后话题转移到即将到来的夏日祭上去了,室内又恢复了热闹,这小小的插曲激起了一阵涟漪之后,好像又恢复了平静。
夜渐渐深了。
众人散去了,佐助洗过澡,端着鼬泡的醒酒茶,坐在后廊上醒酒,靠着廊柱看着漫天繁星,口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院子里的虫鸣相似为他伴奏似的,一起一落的和鸣。
鼬收拾好房间,洗完澡将休畑送回房间睡觉,然后也端了杯茶,坐在他身边。佐助自动自觉的将倚靠目标由廊柱改为了他哥。
整个人都背靠着鼬的身侧,舒服的伸开腿,头微微后仰,枕着鼬的肩膀,鼬看他舒服的像只伸懒腰的猫,笑着将他干脆揽进怀里。佐助也就顺势躺过去,舒服的闭上眼小憩起来。
“累了吗?去睡吧。”鼬抱着他贴着他的头发轻声说。
“不要,就靠一会儿。”佐助咕哝道。
鼬笑了笑,佐助从小就这样,自己生日那天就硬撑着不睡,想要过完完整的一天。这样醉后软软的语调带着一些任性,像是小孩在撒娇,哪里有刚才人前半点的清冷淡然。
佐助靠在鼬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他从小就喜欢在生日那天撑着不睡,过完完整的一天,因为在这一天里,平时就很温柔的哥哥更是对他百依百顺,想要更多宠爱的小孩子从小养成的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
未多久,便觉唇上一热,熟悉的气息侵犯,他知道是鼬在吻他,也不睁眼,微微启唇配合,可能因饮酒的缘故,只觉得晕晕陶陶的,伸手去抱鼬,忘了手上还握着茶杯,茶水洒了一身,杯子也滚落在地,也懒得去管,依然抱住了鼬。
过了一会儿,只觉腰上的系带一松,温热的手覆上肌肤的触觉让他微微愣怔了一下,然后注意力又集中在被鼬含吻的唇舌上。
等他再次感受到鼬的手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胸前,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轻轻捻过红蕊的尖端……有些微的慌乱让他微微颤抖了一下,也许不仅仅是慌乱,他隐隐约约意识到今天有什么不同……可是只是模模糊糊这么一想……
等到鼬的吻逐渐离开唇,而后落在脖颈间,肩膀上,胸口……佐助后仰着头,微微睁开眼,看着漫天点点繁星,只觉得晕头转向,像是要腾空融入那片星空一般,有一种陌生的、像是滚烫的岩浆一样火热的感觉在体内随着鼬的唇舌和手掌四处流窜,他觉得像是要窒息一样,迫不得已张口喘息,有些不得要领的烦躁和迫切的渴望,是陌生而令人战栗的感觉,即使是在微醺的状态,他也知道是什么。
他紧紧的攀住鼬的肩膀以保持自己身体平衡,虽然他往下靠去也不过是躺在走廊的地板上,但是他像是有些恐惧似的,紧紧抓住鼬的肩膀。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而然。
鼬进入他的身体,温柔而狂热。
“佐助。”鼬唤他,声音沙哑而性感。
“嗯?”他喘息着睁开眼疑惑的看向对方。
“我爱你。”
佐助愣愣的看着他,两人都不是擅于表达感情的人,虽然在一起了,但是从未互相说过这样的情话。鼬此刻半跪在自己面前,半俯着身看着自己,身后是漫天的繁星。
他忽然有点想哭,鼬就是这么一个人,从来不说,但做了很多很多,他确实不只是爱自己一个人,但他确实用尽了全部的气力爱自己,即使他曾将鼬的理想和信仰践踏在脚下,鼬也从未放弃过他,还将他牢牢护在身后,还说他非常单纯。他有点怀疑鼬号称可以看穿人心的眼睛,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就是盲的。
他紧紧抱住鼬:“我也爱你,哥哥。我也爱你,鼬。”
鼬像是有些失控一样,开始大力的吮吻他,他也拼命的亲吻对方,鼬开始有些疯狂的侵占他,他也尽力配合,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爱对方一样。好像只有把对方的全部骨血都融入体内,才能证明自己爱对方,好像要将自己都彻底粉碎然后奉献给对方,才能证明自己爱对方,好像要将血肉和灵魂都完全的融合,才足够表达这刻骨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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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这样也差不多够了……但是确实还有两千字的河蟹默默爬过……【公共邮箱hggyx@sina.cn 密码是两只生日八位数(不知道生日的……让我说啥好呢……自己百度吧……)呃,因为正文已经放了一部分了,所以河蟹的就真的是河蟹,清水党就不要去了,而且我H写的不算赞……所以……咳咳……
ps,今晚修文,所以看到更新不用戳进来了,今晚有价值的更新就是这个公共邮箱了!】
佐助:为什么我过生日是我被吃!
米酒:那个……因为鼬哥生日还没发展到这一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