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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作者:小米米酒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3

早上跟鼬一起吃过早饭,鼬去了忍者学校,佐助在家里转了一圈后,决定出去晃晃,自从回来养伤的这几周,就没有独自出过门,之前鼬离开的那段时间,鸣人他们来探望自己,也都被自己冷落了,后来鼬回来,天天跟鼬腻在一起,也没有见他们,现在有点想念。

来到之前常去的火影岩,鸣人不在。

虽然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佐助还是觉得有些微微的失望。

不过好在风景总是很好的。佐助坐在火影岩上,俯瞰着整个村子,已经是深秋季节,阳光很好却不刺眼,带着一种秋日特有的散漫温和,树木是满目的金黄十分耀眼,西北角上漫天的火红枫叶热热闹闹,第一次发现秋天原来是个这么艳丽的季节。

看着学校的方向,想到当年还在忍者学校学习的时候,鸣人总是喜欢在火影岩上乱涂乱画,鼬已经是叛忍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不知道在哪里流浪,自己怀着满心的仇恨每样都努力做到最好却没有了可以期盼得到夸奖的家人,而如今,鸣人也会被刻在火影岩上,鼬拥有鲜活健康的生命在学校里上课,自己只拥有一只完好的眼睛,再也不能有写轮眼,甚至暂时连查克拉都不能运转,家人依然没有回来,却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

人生是一场修行。

曾经以为非常重要的事情,走过之后发现不过如此。曾经以为非常痛恨的人,失去之后才觉得痛不欲生。不断的发现以往的错,并学着承受他们带来的苦,我们都是这样在伤痛中不断蹒跚前行。

万幸的是,我居然有了重新拥有的机会。不是指这片阳光,不是指这样悠闲的看风景,这些是那个人曾经搭上自己的人生为我争取的,我反抗过、忤逆过,终是敌不过他,并不是因为走不出那样的路,并不是因为受不起那样的苦,而是在再见到他,哪怕只是秽土转生的他之后,终于明白这是他最大的心愿,最深的热爱,我——再也不忍心,不忍心让他失望不忍心让他伤心。

现在,终于得到回报了不是吗?

*********************大家好,我是切换场景的分割线******鸣人君

鸣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公务繁忙的要死,还是趁人不备就下意识的走了出来,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那个地方了,【明明他不会在的。】这样想着,却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鸣人诧异的瞪大眼睛,“佐助!”

佐助回过头,看到鸣人兴高采烈的向自己狂奔而来。

“哈哈,你又来了,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你了。”

“白痴。”佐助笑吟吟的说。

“……太过分了……”鸣人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称呼……好温暖?这样的感觉让鸣人更郁闷了,【难道我真的是白痴?】……不过真的好久没有看到佐助了,自从鼬回来后,佐助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身体怎么样了?”鸣人问道

“还是那样。”佐助漫不经心道。鼬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了,可是还是没有太大起色,右眼依然看不见东西,只有光感,身体在渐渐好转,但是速度很慢。

鸣人看着佐助,之前那么好强的一个人,永远的第一名,如今却连查克拉都不能自如运转。可是……佐助脸上的表情却好像完全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光彩照人的。再也不是总是抿紧嘴角,眼神飘忽的了,现在的佐助神情柔和,眼放光华。

这都是鼬带给他的吧。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坐着。

鸣人记得,就在几个月前,他们还经常在空闲时间坐在这里谈天说地,虽然那时空闲时间很少,但是只要有空,两人就坐在这里看着村子里的风景聊天,现在……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久得都像上辈子的事了。

鼬回去后,这几天晚上,鸣人都可以看到那个房子里温暖的灯光,还有时不时飘散出来的饭菜的香味,和先前完全不同,那是——家的感觉。

鸣人想到这里,鼻子有些发酸,佐助是他最重要的朋友,自来也是他最好的老师,他们俩都像他的亲人一样,可是自来也走了,现在他感觉他连佐助也要失去了,这种感觉比佐助出走的时候更甚。

【我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鸣人摇摇头,将这些奇怪的感觉赶出脑海,“佐助……”

“火影大人!请您赶紧回去吧,有两份紧急文件等着您批示呢!”一个中忍在下面大声呼喊道。

鸣人的话被打断,却呆呆的没有回应那个喊话的忍者,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佐助看了看那个喊话的忍者,再看看呆呆望着自己的鸣人,“快去吧。”

“哦。”鸣人有点蔫。

“好好干活,中午一起吃饭,一乐拉面。”佐助笑着说。

“啊,好!!”鸣人这才打起精神来。

“你请客啊。”

“啊,为什么又是我。”鸣人嘴里说着,脸上却是开心的表情。

“因为我没有收入嘛。”

“你明明很有钱!”鸣人说完这句话又有点后悔了,佐助那些钱……

“现在没了。”因为都上缴了。

“好吧!”鸣人自是赶紧满口应承,然后原本在下面喊话的中忍已经上来了,“抱歉,火影大人,请赶紧跟我回去吧。”

“马上就来!”鸣人大声答应着,然后又小声嘀咕道,“奇怪,不是应该火影最大吗?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管我……”

佐助失笑。

*********************大家好,我是切换场景的分割线******卡卡西桑

鸣人走后,佐助在村子里漫无目的的转着,不知不觉竟来到了慰灵碑,果不其然看到了卡卡西。

佐助站在离卡卡西几步远的地方,静静的站着,看着他的背影。卡卡西也没有回头。之前,在鼬正名然后复活之前,他们俩经常一起站在这里发呆,如今,佐助已经很久没来了,只有卡卡西依然经常在这里发呆。

佐助忽然觉得自己真好命,他低下头转身准备悄悄离开。

“既然来了,何必要走。”卡卡西静静说道。

佐助停住了脚步,转回去向卡卡西走去,卡卡西转过身来背靠着慰灵碑坐下了,佐助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没说话,这个时候说什么好像都很多余。

“我想我只是习惯了。”卡卡西开口道。

“我明白。”佐助在失去鼬的那些日子里,终于明白卡卡西为什么总是迟到,为什么总是说“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那原来并不是借口。

只是后来佐助找回了自己的路,也是唯一的路。即使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而卡卡西呢?找得回来吗?佐助相信他一定可以找到一条新的路。

佐助摸着慰灵碑上的一小块空白,那里原本是刻着鼬的名字。之前佐助做的全部努力不过是为了在这块碑上能够刻下鼬的名字,而当上面终于刻下了鼬的名字后,他居然又得到了一个抹去它的机会,神奇的机会。佐助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扬起嘴角。

“眼睛怎么样了?”卡卡西问道。

“右眼看不见,左眼有些模糊,但是不影响生活。”佐助答道。

“一只眼睛也可以看得很清楚。”

佐助看着他斜拉的护额笑了,“我相信。”说着将自己的护额也斜拉下来挡住右眼,调皮的转过头去对着卡卡西。

卡卡西嘴角一勾,“我才是拷贝忍者,你怎么能拷贝我。”

“别这么说,你拷贝的能力可来自于我所拥有的血脉。”

卡卡西用那只眼睛瞪着佐助,佐助也回瞪着他。卡卡西掩藏在护额下的那只眼睛是来自于宇智波的写轮眼,而宇智波宗家二少护额下的那只眼睛却是失明的。

卡卡西背靠着写有那个人名字的慰灵碑,那个人来自于这个少年的家族,那个人的血肉正在自己的护额下跳动。看着眼前的人眼里的笑意,卡卡西觉得身后冰冷的慰灵碑也变得温暖了起来。

*********************大家好,我是切换场景的分割线******鼬桑?鼬尼桑?欧尼桑~

中午,卡卡西和佐助站在忍者学校门口,等到匆匆出来的鼬,“我约了鸣人吃一乐拉面,你要一起来吗?不用回家做饭了。”佐助说道。

鼬迟疑了一下,他跟鸣人和卡卡西的关系并不是特别亲近,“不必了,我回家休息。”

“哦,好。”佐助淡淡应着,点点头。

卡卡西和鼬礼节性的问候,

鼬看着佐助和卡卡西一样歪下来的护额,佐助的护额遮住了右眼,卡卡西的遮住了左眼,两人站一起,很是对称。鼬忽然觉得很是碍眼, “歪了。”说着伸手欲将佐助的护额调正,

佐助却微微侧脸避开了鼬伸过来的手,笑着说,“知道,这不是跟卡卡西老师一样么。”

卡卡西也笑弯着一只眼。鼬收回手,自己确实反应过度了,尤其还有外人在。鼬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佐助跟卡卡西转身走了,“再见,兄上。”

【真是别扭的兄弟俩啊,明明爱对方爱的要死,面上却总是这么淡淡的,佐助连喊声哥哥都是敬语。】卡卡西听着佐助对鼬的称呼,看着鼬似乎有些不悦的表情,心里想着。

确实,佐助自从8岁起,除了那天刚在医院刚刚苏醒过来,无意识的喊了两声尼桑,其他时候再也没有喊过哥哥,偶尔喊用的也是兄上或是欧尼桑这种疏远的敬称。

毕竟经历过那么漫长的黑暗和血腥,总是会留下一些痕迹,难以抹去。

中午又热热闹闹的吃了一碗拉面,同样是喧嚣的拉面馆,大声说笑的鸣人,笑弯眼睛的卡卡西,鼬同样也不在身边,可是这一次,佐助却觉得完全不同的感受,那种热闹的氛围将他包围,这一次可以感觉到,自己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原来只要知道你会在,即使不在自己眼前,就可以这么幸福。原来只有知道你会在,即使不在自己面前,才可以这么幸福。

佐助回到家里,鼬正坐在院子里看书,苍翠的大阪松下,鼬穿着简单的忍者服,坐的笔直,神情专注的看着手里的卷轴。

佐助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看什么?难道还有你不熟悉的忍者卷轴吗?”

“我不知道的东西还很多。”鼬说道,转过头来,“比如医疗忍术。”又看到佐助歪戴着的护额。

“你已经很厉害了。”佐助漫不经心的应道,眼睛盯着鼬手里的卷轴,果然是医疗忍术的,想来鼬应该是为自己看的吧。这样想着,佐助心情很好。

鼬看着佐助歪着的护额,忽然伸手将它拉上去,“今天中午把眼睛部分的治疗做了吧。”

佐助一愣,“好。”以往都是中午的时候做全身的,晚上才做眼睛。

但佐助也没多问,直接在长椅上躺下,闭上眼。很快,熟悉的温热就在眼眶周围游走。

下午,鼬去学校。佐助心血来潮就想去看看鼬。

下午是实践课,佐助来到了忍者学校的练习场,尽管距离较远,尽管只有一只眼睛看得见,尽管那一只眼睛的视力还不是太好,佐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在教习苦无的人是鼬,远远的看到他做了一套示范动作,就听到旁边的一圈小忍者的欢呼声,【果然很受欢迎啊】佐助站在较远的地方看了几分钟,就转身走开了,他不想打扰鼬。

“那么,大家各自练习吧。”鼬说道,眼睛已经看向了别的地方,那些孩子们四散了三三两两的练习了,鼬正准备走过去,发现佐助已经转身走开了。鼬收回了脚步,【佐助今天居然来学校了……】

像往常一样,休畑没有跟随同学三三两两的训练,他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刚才sensei在看什么?老师上课的时候从来没有分心过,那是谁?】休畑好奇的看着那个远远的背影,是个长发的男子。

休畑又看看鼬老师,跟其他孩子一样,在小休畑看来,鼬的身形格外挺拔修长,忍者服合体的包裹着他略微偏瘦的身材,长长的黑发总是整齐的束着,有一种独特的美感,看起来格外帅气好看。忍者很少留长发的,不方便,可是鼬的长发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会是累赘。【刚才那个人也是长发,不过穿的是休闲服,头发也不像老师的是直顺的。】【他跟老师好像认识……】休畑看着鼬望着那个人背影出神的样子,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我又有点抽了,写着写着就不知道写到哪里去了……恩,要不要多更一章以表歉意呢……

☆、战争孤儿

下午晚些时候,佐助跟卡卡西一起来训练场找鼬,“晚上还是跟卡卡西他们一起吃饭,小樱难得请大家吃饭,我晚上晚点回去。”佐助说道。

鼬点点头。“那么,注意安全。”

“是的,我知道了。”

佐助说完跟卡卡西一起走了。

“哇,那两个人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那个遮住一只眼睛的是有名的第一技师卡卡西老师啊。”

“那两个都遮住一只眼睛啊。”

“应该是兄弟俩吧……”

“你们不要乱说啊,知道啥啊,那一个是鼬老师的弟弟。”

“啊,他为什么跟卡殿看起来更像?”

“这个我也不知道呢。”

旁边的孩子已经在窃窃私语的谈论了。

鼬看着那两人走远,回过身来,虽然他一直都是严肃的表情,可是孩子们还是觉得,好像气场不一样了……感觉周围温度骤降,鼬虽然没说话也没看他们,但是孩子们的声音还是渐渐低下去,很快就变得静悄悄了。

“那么,大家努力练习吧,今天上午教的动作,放学前轮流展示。”鼬淡淡的开口。

这一次,孩子们在一种很诡异的强大气场下,非常老实安静的刻苦训练,整个训练场上只能听到起跳和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放学的时候,也没有无厘头的围追堵截,所有的孩子们都规规矩矩的向鼬道别后离去了。走出很远后才有人说话,“你们觉得不觉得今天的鼬老师……”

“好可怕啊!”

“呜呜,我也觉得,好吓人!”有胆子小的女生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鼬平时虽然看起来不苟言笑,总是严肃的表情,可是他性子其实是很温和宽容的,孩子们都知道,所以尽管他总是板着脸,他们却敢跟他无下限的开玩笑,知道他不会因此真的生气发火。

可是今天……鼬很反常,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佐助歪戴着护额跟着卡卡西没正形的样子,心里就恼火。毕竟是常年出生入死,实力强大的超影级忍者,一旦真的冷下来,周身的气场强大的绝对生人勿近。

鼬今天也不急着回去了,家里没人等着……他默默的看着孩子们一个个离去。忽然觉得好像无处可去。

正在郁闷,忽然看到那个叫休畑的孩子并没有跟自己道别,而是独自转身走向小树林,这才想起来上次在小树林看到这个孩子的情景。鼬心血来潮的跟过去了,或许也不是想去看这个孩子,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鼬坐在大树上,看着休畑在下面一下一下的跳腾,有一个地方他的角度显然没有掌握好,身体太僵硬了,这样做下来很容易肌肉疲劳,浪费体力,可是他只是一下接一下的不断重复。

天色渐渐暗了,下面的跳跃声还在继续,偶尔累了也只是休息一会儿。

鼬见时间真的不早了,轻轻落地,站在树下。

休畑一个翻身回头才发现树下多了一个人,心里先是一惊,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鼬老师。

“sensei”休畑略微有些局促。

“你转身的时候要放松,主要是腰部用力,上半身保持平直就好。”鼬淡淡开口。

休畑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嗯。”跳起来试了一下,果然感觉轻盈很多,落地后兴奋的说道。“谢谢鼬老师。”

“不客气。”鼬点点头,“早点回去吧,家里该担心了”

休畑摇了摇头。“没有人。”

“?家里大人出去了?”

“家里……没有人了。”休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爸爸妈妈哥哥都死在战争中了。”休畑两只手背在身后,两只脚互相蹭来蹭去,低着头。

鼬一愣,心里微微酸疼,又是……战争的孤儿。自己真是太粗心了,到现在都没有仔细看过这些孩子的资料。“走吧,请你吃饭。”鼬说道。

休畑愣了愣,然后微红着脸点点头。“谢谢鼬sensei”

鼬没说什么,转身就走,休畑马上跟上。

鼬带休畑来到寿司店,“想吃什么自己点。”

休畑看了半天,结果只点了两碟最便宜的。鼬干脆自作主张点了一个寿司组合。

结果寿司上来后,休畑开始还很拘谨,吃了两个以后,就彻底放开了,鼬看着他吃的嘴角鼻尖上都是饭粒,笑了笑,叫来老板又加了一份组合。

休畑这下才放慢了速度。

鼬喝着热茶,“你每天放学后都自己做练习?”

“嗯。”

“休畑君很刻苦。”

“因为我也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休畑眼睛闪亮亮的说道,这还是鼬第一次听到这个孩子这么有底气的说话,“像我哥哥那样。”休畑忽然腼腆的笑着说。

那表情忽然就触动了鼬,佐助当年也是这样跟在自己身后,将自己视为无所不能的哥哥,总是仰慕着自己,想要追上自己的步伐。

“休畑君的哥哥一定是非常优秀的忍者,那么休畑君要努力了。”

“嗯。”休畑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鼬微微一笑。

晚上,鼬回到家里的时候,佐助已经在家了。

“怎么才回来,我都回来好久了。”佐助跑到玄关来迎接他,嘴里报怨道。

“不好意思,在外面吃饭所以回来晚了。”鼬看着已经长大了的佐助,孩童的稚嫩已经褪去,已经成长为一个帅气的青年,也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忍者了,鼬忽然有些骄傲也有些莫名的伤感。

进了房间,鼬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多了一对小小的忍者玩偶挂件,鼬仔细一看,一大一小,都穿着忍者服,不过一个小指节那么高,做的很精致,大的那个身量略长,长长的头发扎在脑后,小的那个脸蛋圆润,短短的头发微翘很精神,这……很像他跟佐助。

佐助进房间就看到鼬正拿着那个小忍者挂件仔细打量,脸上还带着笑。“那个……今天小樱看到非要买了给我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喜欢就拿去吧。”佐助的口气似是有些不耐和满不在乎。

但是鼬怎么可能被佐助这点小伎俩瞒住,“那么,谢谢佐助了。”鼬说着就将那个小的忍者挂件收起来了。

“谢我干嘛,应该是谢谢小樱。”佐助嘴里这么说着,背过身去扬起了唇角。

第二天,鼬到了学校翻看了学生档案,休畑的姓氏是青木,并不是什么有名的姓氏,又翻看了他家的资料,父母和哥哥都在战争中死去,但都只是下忍而已。既不是名门望族也不是中坚力量的忍者,所以即使成为孤儿,也并没有人在意……战争中到底还有多少这样平凡的家庭破碎。鼬继续翻看其他学生的档案,发现其实不少家庭都在战争中失去过亲人。

自己真是太大意了,接手这份工作的时候,佐助刚刚伤好出院,还处于康复期,工作也只是出于一些自私的考虑,当时都没有太仔细看过这些档案,只是大概看过学生的名字罢了。真的是太不称职了。鼬有些自责。

当天放学后,鼬来到小树林,又指导了休畑一会儿,又将他领到饭馆,为他打包了一份寿司,“休畑自己回家吃好吗?”付完钱后鼬匆忙赶回家为佐助做饭。

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

“最近工作很忙吗?”佐助关心的问道。

“还好。”鼬微笑着说。

这一天,照例是休畑在练习,鼬靠在一边的树干上看着,时不时的指点他几个不到位的地方,鼬看了看天色,“休畑君,差不多了,去吃饭吧。”

“好……”虽然有鼬指导后,每天效率提高了不少。

鼬照例为休畑打包了晚饭后,匆匆赶回家给佐助吃饭,进门正在整理道具,忽然发现那个被他栓在忍者包里侧的忍者小挂件不见了。鼬匆匆跟佐助交代了一声,“有东西拉在学校了。”就飞赶回去。

一路找回去,找到小树林,发现休畑还在那里一个人练习。此时天已经几乎全暗了,鼬没想到他吃完饭后居然又一个人回来了,“休畑君怎么还不回去。”难道这几天都是如此?

“鼬桑……”休畑嗫嚅了一会儿,“不想回去……”

聪敏如鼬,自然明白是因为他是因为家里没有人了,所以不想回家面对空荡荡的房子。

“鼬桑,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呢?”没等鼬说话,休畑就马上说道。

“啊……找点东西。”

“找什么?我来帮鼬桑把。”

“好的,谢谢休畑君了。”鼬将要找的东西告诉他。

“是这个吗?”休畑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挂件。“刚才在树丛中发现的。”

“是的,太好了,谢谢休畑君。”鼬忙接过,细细查看,见是上面的挂钩有些松开了,想是掉在了忍者包里,帮休畑做特训拿苦无的时候又掉了出来,鼬将挂钩调整好后,小心的将它收进内侧的口袋。

休畑定定的看着鼬,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老师脸上见到焦急和惊喜这种不平静的表情,虽然只是很轻微的流露,但是对大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鼬来说,还是很难见到的。

“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吧。”休畑轻声说道,“鼬桑很珍惜的样子。”

“是我弟弟送的。”鼬的神情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堪称温柔,休畑定定的看着。

“鼬桑的弟弟……一定很幸福。”休畑说道。

鼬却一下子噎住了,他无法肯定,佐助幸福吗?如果不是自己,他会过的很幸福吧……也许佐助宁愿自己跟着族人一起背叛木叶村,也不愿意事情发展到后来那一步吧……可是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任族人那样做的。这也许是他跟佐助最大的差别了。

想到这里,鼬看着身边的休畑,这些人都是战争的牺牲品,即使再来一次,也许自己可以做的更好一点,但是阻止战争,是永恒不变的大前提吧。而佐助……却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伤害。

休畑在一边看着鼬桑的脸色渐渐的变得凝郁,甚至带着一丝哀伤,为什么提到鼬桑喜爱的弟弟,鼬桑会是这种表情,他跟他弟弟关系不好吗?……是那天跟卡卡西桑一起过来的那个人吗?看起来好像有些桀骜不驯的样子……记得同学们都说,鼬桑是个大英雄(关于宇智波兄弟的恩怨,自然是不会广而告之的,父母即使知道也不会随便对孩子讲),能有这样的人做哥哥,多好啊,为什么会关系不好呢?

“鼬桑……”休畑有些迟疑的说,“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鼬一愣,显然没想到休畑会突然这么说,“啊……可以。”鼬自然是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要求。

“鼬……尼酱。”休畑有些迟疑的唤出来,却随着尼酱这种熟悉的亲昵称呼,想到了自己的亲生哥哥,休畑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鼬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心里微微有些沉,佐助……小时候家族教导很严格,佐助最亲密的时候也不过是唤他尼桑,而自从他出走之后,佐助自是再也不肯喊他哥哥,即使现在,也只有在佐助刚刚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喊了自己两声尼桑,后来一直都是用敬语的称呼或者干脆没有称呼,鼬看着仰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休畑,【跟佐助小时候一样可爱】鼬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休畑的头。

“尼酱……”休畑被这种亲昵的举动触动,哥哥很没正形,总是喜欢揉乱他的头发然后取笑他,当时总是恼怒,现在想起来却是……休畑抱住鼬的腿哭了。“尼酱……”

鼬知道他想自己的家人了。佐助当年一个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呢?如果想,也是憎恨吧……鼬有些茫然的蹲□抱起休畑,“家住哪里?”

休畑呜咽着说了,鼬单手抱着他,又用另一只手为他擦干净眼泪,然后将他送回家,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鼬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休畑已经哭累了,鼬将休畑安顿好,又嘱咐了他几句,才迟疑的说,“那么我要告辞了……”

“我明白,鼬……桑,你赶紧回家吧,你弟弟还等着吧。”休畑又将称呼变了回来。

【真是个敏感的孩子,跟佐助一样。】鼬在心里叹了口气,微笑着说,“休畑刚才不是说要我当哥哥吗?这么快就不愿意了?”

休畑惊喜的看着他,刚才自己一时冲动说的话,看到鼬急着走,就不由自主的又客气起来,毕竟一点都不熟,现在听鼬这么说,自是开心不已,“怎么会!鼬尼酱。”

鼬笑着点点头,“那么,明天来家里吃饭吧。”

休畑简直难以置信,开心极了,“一言为定,尼酱!”

“一言为定。”

鼬回到家里的时候,“找到了吗?”佐助问道。

“找到了。”

佐助看着鼬轻扬的嘴角,显然心情不错,看来真的是找到了东西很开心,“你也有丢三落四的时候。”佐助说着,脸上却浮起一丝笑意。

☆、番外——鼬殿(上)

番外。鼬殿(上)

Part1 复活之时

秽土转生之后,鼬再次回到阎罗王面前的时候,是带着笑意的。

“怎么这么开心?”阎罗看着眼前这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的男人居然露出堪称温和的表情,不熟悉的人绝对看不出来,可是对这个麻烦人物尤其上心的阎罗怎么会看不出来。

鼬没有回答他。

“是你弟弟?”阎罗自说自话,自问自答,“一定是你弟弟吧。”被秽土转生召唤回去还能变得心情好的人,一定是被所爱之人召唤。

鼬依然没有回答,但是阎罗知道,提到他弟弟,他不否认就代表了肯定。

“你弟弟怎么样了?”阎罗继续自说自话,但是他知道这次这个男人一定会回答,这个话题是这个男人为数不多的心头好。

“回村子了。”

“木叶村?”

“嗯。”

“那不错啊。”

“嗯。”

阎罗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那么……你有何打算?”

鼬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打算。”

阎罗在心里默默泪流,为什么我作为阴间老大要看他这么个鬼魂的脸色,我好想把他吞下肚啊!不过…不敢……你快点觉醒吧,我受不了了!

再次感觉被召唤的时候,鼬的心情是矛盾的,既希望是佐助,这样可以看看他怎么样了,又不希望是佐助,毕竟使用这种禁术,以人命为代价,不断的依赖自己这个已经死去的人,对佐助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咦……这是?”在灵魂离开前,鼬听到阎罗惊奇的声音,似乎带着欣喜?

再次醒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不同于秽土转生,这次好像是活过来的感觉……睁开眼看到阿飞的面具下,那轮回眼慢慢消散……阿飞说的话,让自己瞬间就明白过来,真的施行了禁术,自己复活了吗?

听到身边的呻吟,转过头就看到那最放不下心的人,一脸苍白狼狈的躺在一边,阿飞迅速逃开了,无暇去计较。焦急不已的抱起已经昏迷的那人,按照阿飞所说迅速来到结界外面,果然是佐助在木叶村的同伴。

Part2 医院之时

经脉重创,瞳力全失,右眼失明,昏迷不醒。这就是结论。

绵绵密密的心疼渐次涌上心头,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为了我这么不计后果,我本来就是该死之人,忘了我曾经手刃你亲人的场景吗?我是没有继续活着的理由的人。而你,为什么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将我复活?

愚蠢的弟弟……

好久不见……你……长大了。

他还记得小时候,佐助刚出生没多久,恰逢九尾之乱,大人都出去了,他就在家照顾还是婴儿的佐助,那时的佐助那么小,即使还是孩子的他也可以将那个小婴儿轻轻松松的抱在怀里,粉粉嫩嫩的一团,还带着暖暖的奶香。

到后来长大些,也不过是大一些的小团子罢了,总是跟在他后面“尼桑陪我玩吧。”“尼桑,尼桑,今天我们玩什么呢?”“尼桑,教我吧。”“尼桑尼桑,陪我修行吧。”蹦蹦跳跳的,活泼的紧。

再后来……再后来已经没有机会在他身边看他长大了。

从一个小小的粉团子,长到现在的英挺少年,真的是很神奇的事情。

鼬仔细的打量着长大的佐助,鼬以前没有机会这样面对面亲眼仔细的看,佐助长大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快失明了。

现在……自己的眼睛已经是永恒万花筒,那是自己给予佐助,然后佐助又给予自己的。鼬摇了摇头,这一切都跟他设想的差太多。

【为什么对我这么深的执念,是因为我欠你太多了吗?】鼬有些疑惑,不明白佐助为什么一定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唤醒自己,他自问从头看到尾,佐助也应该是不喜爱他的,无论出于何种理由,对于佐助而言,他都是犯下了弑亲之罪。

但鼬似乎想不了那么多,他看着佐助在病床上苍白着脸沉睡,看着看着就鬼使神差的想要俯□去亲吻他,他也这么做了,他轻轻的吻在他的额头上,忽然察觉到佐助的呼吸好像变得急促,心跳也变快了,鼬才从自己的行为中惊醒,迅速离开佐助,【我刚才怎么了?】带着一丝慌乱,鼬还是很快的跑去找了医疗忍者过来。

春野樱——目前最好的医疗忍者,说佐助仍然昏迷着,问鼬刚才做了什么,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说刚才自己吻了他的额头,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抬手覆上了佐助的额头, “就是像这样。”鼬说。虽然说过很多谎,这次却莫名心慌。

春野医生略微看了看就走了,依然在昏迷——这就是结论。

莫名松了口气。【可能太久没看到他了吧。】鼬最后这样草率的下了结论,不再去想自己刚才有点脱线的举动,虽然这种不搞个清楚明白的想法不符合他一贯的缜密作风。

就这样,开始在医院没日没夜的照顾佐助。

这样的环境让鼬自在。没有任何压力的,他终于可以忠于本心的,全心全意的照顾佐助,而不是敲断他的骨头,说着冷漠的话。

回到家宅的时候,看到只有自己的房间是常有人住的,其他的房间都落了很厚的一层灰。打开衣柜,里面都是佐助的衣服。自己不在的时候,他都睡在这里吗?

心忽然就软得不像话。

每天就在病房日日夜夜的陪着他,就想一直这么安安静静的守着他,为他做所有的事情。其他什么都不管。

然而阿飞来了,提醒他他还没有完成的任务。——作为十尾形体的阿飞,必须要融合十尾的查克拉才能够完整,而也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一代又一代的人柱力的悲剧,以及争夺这种力量的势力斗争。最为关键的是,这些在阿飞手上的尾兽是绝对的不安定因素,而自己,可以压制他们。

虽然很奇怪,自己复活之后能够压制尾兽的暴躁——那些尾兽在自己面前好像莫名的就安静很多,关于这一点,阿飞一直说是鼬的永的万花筒血轮眼的原因。

鼬不是很明白这种状况,但他通过各种各样的试探知道阿飞在这一点上没有骗自己。可是……他这次忽然有点懒得管了,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尾兽这样以查克拉的形态放在阿飞手上是非常危险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鼬忽然觉得有点累有点烦了。

佐助躺了很久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那个叫春野樱的说一直这样躺着不能正常进食和活动会对佐助造成永久性损伤。

鼬觉得有些恼怒,【不知道这些医疗忍者天天都在研究什么,这么没用。】索性自己开始看那些医疗卷轴。

研究之后,鼬发现其实只是用于外伤的医疗忍术,应该也可以用于修复经脉,原理应该都是相通的,只是——一般人很难判断经脉的位置。不过有一个家族的人除外,日向家族。

请来日向家据说是这一代最优秀的人,日向宁次,探讨了几次后,两人都觉得可行。先在自己身上做了实验,确认无误,才在宁次的指点下小心的在佐助身上开始治疗。

果然有明显好转,经脉在以宁次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佐助很快就可以醒来了吗?是不是马上可以见面了?鼬很期待,十分期待。那种隐隐的兴奋还有莫名的小小的惊慌,让他每天都精神很好。他甚至有时候整晚都睡不着,就那么看着佐助。他会像儿时那样将佐助揽在怀里,然后看着佐助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我只是有点断了思路,想让自己顺一顺,人家说,写不下去的时候就写写番外,oh yeah

☆、番外——鼬殿(下)

Part 3 前尘往事

在医院与佐助的朝夕相伴中,鼬获得了死亡都不能带给他的平静。

过去的他总是在煎熬中挣扎,深深的爱着自己的弟弟,想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恨不得把心都挖给他,然而……他能做什么?他能做的不过是让佐助看着他杀了他的族人,杀了他的父母,然后还要狠下心来打断他的肋骨,折断他的胳膊,冷言冷语的嘲讽他,刺激他成长,不断的更快的成长……

开始的时候让佐助恨他,是因为形势所逼。

村里与家族的冲突,能保下还是孩子的佐助已经是当时能够争取到的最大的底线。而佐助还只是个单纯的孩子,他不想让佐助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怀疑,从而去探寻真相,那个真相年幼的佐助承担不起,那些残酷的政治势力会将单纯的佐助绞得粉碎,那些政治家一旦发现苗头,会将佐助啃得连渣都不剩。所以他只能让佐助坚信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本来这样就够了。

然而三代死去,佐助失去了村中最可靠的庇护,大蛇丸虎视眈眈,而自己……已经进入生命倒计时,他只有逼迫他成长得快点再快点,才能保证佐助在他死后有自保的能力。然后,他会把自己的生命作为他回村的筹码送给他,成就佐助英雄的一生,佐助也可以从此放下仇恨。

这是……作为兄长的职责。

作为兄长,作为一个可悲的兄长,他必须肩负起督促幼弟在险恶的环境里快快成长的职责。他总是对佐助说“你太弱了太弱了太弱了。”其实他是在责备自己,为什么这么弱?明明知道这样对佐助很残忍,可是他却没有足够的能力跟这个时代抗衡,所以他只能为自己的弟弟选择了一条这么烂的路。

所以死后,鼬也没有能获得宁静,他心神不宁的天天折磨阎罗——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阎罗好像也怕他(也许是因为鼬你太鬼畜了——米酒)。

但他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不能安心。原来他还是自私的,他没有那么伟大,所以在死前他最后还是对佐助微笑了,还是点了他的额头,他不得不承认在他心里那村子和平忠义大爱的光芒照耀不到的最隐秘的角落里,其实他是希望他弟弟能够有一点点谅解他的。

因为他不过是个哥哥。

所以他小心翼翼的播下了一颗善的种子,希望等佐助足够成熟睿智的时候可以发现——到了那个时候,佐助应该能够平和的接受事实并稍微体谅他——他从未奢望过会被原谅。

后来,在战争中秽土转生的时候,他得知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过的并不好,并没有回村,而是为了替自己不平而走向了一条过于艰难崎岖的黑暗的路,【阿飞,你这个混蛋。】鼬在心里咒骂着。迫不得已,在死后秽土转生与佐助相逢之时,他还要刻意的对佐助冷言冷语,不肯承认对方对他有多重要——他不要佐助替他不平,他不要佐助心疼他,他只希望佐助能够照顾好自己,那才是他关心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得知佐助如此在意他,他竟然觉得有点小小的开心。他迅速打消这种念头,他是兄长,怎么可以看着幼弟做着不对的事情还感到开心。

但他没办法,他就是在这种情绪下,一边言不由衷的说着冷漠的话,一边总是忍不住言行不一的流露出些许温柔。

战争结束后,他也真的累了,再次回到阎罗那里的时候,他有些绝望了——他见过一次佐助,然后……他就开始不可抑制的期望再次看到佐助,他好想见他,非常想。

到后来,佐助使用秽土转生之术,他终于见到佐助了,而且看到他终于过的好了,然后他悲哀的发现,在这个时刻,他还是要对他冷漠一点——他不能让佐助惦念着一个死人,不断的施行禁术——他知道佐助会的,正如他很想念佐助,他当然看得出来佐助想念他。

这种总是言不由衷的伤害逼得他快要发疯了,所以他回去后更加拼命的折磨阎罗。

现在想起来,当时他被复活,灵魂离开的时候,阎罗的欣喜应该是真心的……

Part4失踪期间

鼬他没想到的是,在佐助醒来的那天,他居然不得不离开。

阿飞的那个动静闹得太大了,那种不稳定的强烈的查克拉波动,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得不去,他不能让阿飞在这个时候大白于天下。

这本来没什么,只是万没想到那个人居然在那个时候醒来,那声尼桑,几乎叫得他差点当场就情绪失控了。

然后佐助直接问出了“你是不是不回来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佐助就自己长篇大论的絮叨了一大篇,其实他明白,对方就是想说一句话——你一定要回来。

心里酸酸涩涩的分不清楚是什么情绪,看着佐助睁着并看不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那眼神那絮叨声就好像漫天的蜂针一样绵绵密密扎在心口,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在伤害你。而且……看来你已经不相信我了。

然而这次佐助并没有像个孩子似的执拗的要自己留下,而是体贴的让自己走了。鼬一时回不过神,人在路上了,心还不知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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