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火影同人)向佐向鼬/向左走向右走》作者:小米米酒【完结】 > 书香门第☆★《[火影]向佐向鼬》.txt

☆、第 20 章.2

作者:小米米酒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3

几乎是恍惚的赶到,完全凭着残存在场的思维利落的处理着现场,粗暴的一路将虚脱的阿飞快速拖到事先准备好的庇护所。然后完全是故意粗暴的将阿飞暴动的查克拉暂时压制下来。

情绪失控的质问阿飞,“你为什么要私自融合!”

一路上被他粗暴拖拽过来的阿飞,头发散乱,全身都是灼伤和路上被他拖行的伤口,却好像很淡定的打量了他,开口就是,“佐助醒了?”

鼬锐利的眼光扫过去,阿飞马上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有些怨气的说道,“我也是猜的,看你这样子,还能是为了什么这么暴躁。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你不能理解这种感觉,这种身体的一部分被分离的感觉……就像你被迫和佐助分离。”

鼬只是冷冷的打量阿飞,他知道阿飞不是故意挑在这个时候的,只是离别的时候佐助的表现让他想起来就觉得难受,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一般。所以阿飞最后一句话让他暂时平息了一点怒火。

然后是耗费了几天时间,帮阿飞初步融合那些暴动的查克拉。期间自然是难免被偶尔会突然失控的阿飞弄得遍体鳞伤。

即使如此,也是强行推动着阿飞不眠不休的继续,在最后一天他几乎已经耗尽了全部查克拉,精疲力竭,却还是坚持着要当天赶回家去。

他准备走的时候,阿飞淡淡的说了句,“我现在已经可以感受人查克拉的波动来推断人的情感。”

他只是漫不经心的应了句,“哦。”并不在意。这又怎样?与他何干?

阿飞继续说道,“你现在的情绪不正常。你很着急。”

“废话!”他真的要发怒了,现在他当然急着回家。

“我认识你……很久很久了……只有很少的时候见到你这么急躁,这种感觉……”说到这里阿飞又停住了。

鼬开始习惯性的思考,这种感觉是什么感觉?

谁知阿飞却说道,“这种感觉,你需要自己好好揣摩,好好体会,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对……佐助也有好处。”

鼬愣了,他只关心最后一句,但他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什么感觉?对佐助有好处?”

“你下次情绪失控的时候,你要好好想想,好好的……冷静的想想,用你那无以伦比的智慧和对人心的了解,等你想通的时候,就明白了。”阿飞循循善诱的口吻。

鼬看了一眼故弄玄虚的阿飞,冷冷道,“你要是敢打佐助的主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哎呀,你们兄弟俩不要总是拿我当炮灰好不好?”阿飞故作惊诧。

鼬却冷哼一声,飞奔离去。

进了家门,被那个人抱住的那一刻,所有的烦躁和焦急都褪去了。听着他在怀里大哭,心里只感觉满满涨涨的。

放松之后就是疲惫,真的太累了。泡澡的时候佐助进来帮自己擦背,真的很舒服,不只是身体,是熨贴到心里的舒服——从没想过还能有这么一天。

晚上被那孩子抱个满怀,只觉得这么多年来,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好好睡觉的地方——这是家。

Part 5 现在

鼬最近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也许是人生中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苦难中度过的,幼年的战火,少年的家族之争,青年的叛忍流浪,背井离乡,残害幼弟的煎熬,然后就是死亡。

到如今,居然可以每天正常的上下班,按时回家给佐助做饭,照顾他,被他接纳,听他每天跟自己絮絮叨叨,粘着自己总是围着自己转,那么明显的依赖着自己,这一切……即使是幻境也不可能更加美好了。有时候鼬都会怀疑,是不是月之眼计划已经施行了,自己生活在无限月读的世界里?

幸福的让人想哭。

然而在这种境况下,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越来越不满足,听到佐助说不回家吃饭了的时候,竟然觉得非常不舒服,看到他居然学那个看黄色小说的卡卡西歪戴着护额,嘴里还毕恭毕敬的叫着自己兄上,心里就莫名的烦躁。

【跟着不好的人果然就会学坏,今天是歪戴护额明天是不是就要跟着一起看黄色小说了?吊儿郎当的一点都不像大家族的孩子】鼬觉得有些抓狂。

其实鼬冷静下来的时候,仔细回想一下,当时在秋日散漫的阳光下,那个漫不经心站着的颀长少年,歪歪的戴着护额遮住一只眼睛,散漫不羁的碎发就那样随意的披散下来,俊朗的面容上是微微有些冷酷的神情,真的……很帅气。

他忽然觉得,也许,也许他只是不满当时少年身边站着的另一个人很碍眼,也许他只是听到孩子们说少年跟那个银发不良上忍很像而不爽,也许他只是不满对方那黑色的眼睛不再只专注的看着自己——原来他也会看着别人笑,原来他还会有这样我所不熟悉的一面。

鼬并不是会逃避的人,所以他仔细分析了一下这种不舒服的情绪,觉得自己大概是兄长情结发作,就像父母会舍不得长成的孩子离家一样的心态(确定不是妈妈嫁女儿的心态?),看到佐助长大了,他有些不习惯。但是这是好事不是吗?

所以,当他一个人无聊看到休畑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儿时的佐助,那时候的佐助眼里只有自己,佐助只会仰慕自己,只肯跟自己玩,只肯让自己教——连父亲佐助都看不上眼。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写两则番外,我自己清醒一下……哈哈o(∩_∩)o

真是个任性的作者……=。=#

哎呀,原来写番外也好痛苦,越写越远……远目……我还是转回主线吧~~~

【二更,表扬我吧~~~明天回归主线,恩……前面说到哪儿了?休?君要来家里做客了,“鼬尼酱”接招吧!你会后悔滴……哇哈哈哈】

☆、唯一的兄弟?【不是更新,通知,停更三天】

“鼬尼酱,这就是你家啊,好大啊!”

佐助听到门口有响动时,急忙出来准备迎接鼬的时候,就听见这样的声音,【鼬尼酱?】佐助看到门口除了鼬还有一个小小的声影。

“佐助,我回来了。”鼬温和的声音,“这是休畑”鼬向佐助道。

“休畑,这是我弟弟佐助。”

“你好。”休畑规规矩矩的鞠躬道。

“你好。”佐助的声音略微有些冷淡,走近了才看清楚,是个短头发的小男孩,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蛋,凭良心说还是挺可爱的,跟自己问好完毕后,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马上又眼巴巴的只是盯着鼬。

“我请休畑到我们家吃饭。”鼬向佐助解释道。

“请进。”佐助颔首道。

“打扰了。”休畑这才将脸又转回佐助,带着一丝腼腆笑着说。

“佐助你做饭了?”鼬闻到了香味。

“恩。”

佐助想着鼬每天下班回来还要做饭照顾自己,然后还要耗费精神为自己做医疗术,很辛苦,总想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鼬不想让佐助做饭,佐助一只眼睛看不见对距离判断不了,鼬怕他切伤手或是被烫到。但鼬没有说,因为他觉得佐助已经长大了,再这么总是叮嘱他有些不合适。

所以鼬只是简单的问道,“做了什么?”

“番茄小牛肉和秋刀鱼。”

“好的,你去休息吧。”说着带着佐助和休畑来到客厅,鼬泡了茶,“休畑君请稍等一下,先喝杯茶,休畑君喜欢吃什么呢?秋刀鱼和番茄牛肉可以吗?”

“我都可以的。只是……不吃番茄。”休畑有些怯怯的说。

“好的,我明白了。”鼬回答道,“那么佐助陪休畑稍坐片刻。”

鼬来到厨房,看了看,不吃番茄的话,那只有单独再做一份牛肉了,最快捷的就是味增牛肉了。鼬拿出来味增酱,切了豆腐,忍者不能吃洋葱,就简单的煮了味增豆腐牛肉。

另外烫了些海藻拌了,佐助最近好像青菜吃的很少。鼬这样想着,又简单弄了个青菜。

不过十来分钟就全部弄好了。

鼬将饭菜端到餐厅,然后让两人吃饭。

“哇,鼬尼酱好厉害,好香啊。”

“开动了!”

休畑很兴奋,佐助很郁闷。

鼬尼酱,鼬尼酱,是你叫的吗?!

鼬只是温和的说道,“休畑君过奖了,开动吧。”说着将碗和筷子递到佐助手里,又将番茄牛肉和秋刀鱼放在他最方便夹的地方,这些细致的小体贴让佐助的烦躁稍微退去了一些。

然而……

“鼬尼酱,这是你专门为我做的吗?”休畑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那一小碗味增牛肉。

“因为休畑君不吃番茄。”鼬简单的回答。

“啊,鼬尼酱太好了!”休畑笑得阳光灿烂。

佐助在旁边听他一口一个尼酱,听的头上火直冒,宇智波家族因为是大家族,家规甚严,自己都没有这样称呼过鼬,小时候也只是称呼尼桑的。

佐助告诉自己,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是非常没有品的事情,所以佐助埋头吃饭。

可惜休畑小盆友似乎毫无觉悟,频频踩雷。

“鼬尼酱,你真的好厉害啊,我们都最喜欢鼬尼酱了。”

“鼬尼酱,你今天那个跳跃是怎么做到的?”

再慢慢的……

“鼬尼酱~你的头发好漂亮。”

“鼬尼酱~你的忍者服是不是特制的,为什么看起来特别的帅气?”

“鼬尼尼~你的……”

砰的一声,在休畑连鼬尼尼都喊出来的时候,佐助终于忍不住重重放下碗。阴沉着脸。

“啊,阿尼体,饭碗不可以重重的放!”休畑这回踩到的是原子弹了。

【原来你还知道阿尼体这种称呼啊!!!要不要这样叫我哥啊!我哥啊!那是我哥啊啊!!!】

佐助周围的空气都快燃烧起来了,可是休畑显然毫无所觉,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佐助,“阿尼体,你不舒服吗?脸色好差。”

“我弟弟身体不太好……”鼬正准备解释。(是掩饰)

“休畑君,”佐助截住了鼬的话,在人前他甚少做这样失礼的事,鼬静静的住了口。“休畑君,我想,你是不是应该称呼老师比较合适。”佐助强压着火气尽量平静的说道。

“咦?佐助sensei?好吧……佐助sensei!”休畑有些疑惑,可还是马上知错就改,一副我就迁就迁就你这个身体不好的人的表情。(注,sensei,日语老师的读音)

“@#¥%@%……&#”室内沉默了两秒,“我吃饱了。”佐助将筷子也重重放下,不等桌上的两人回答,起身回房了。

“佐助sensei慢走。”后面传来休畑大声的声音,佐助告诉自己忍耐忍耐再忍耐。可是不一会儿楼上的房间里还是传来了杂乱的闷响。

鼬匆匆吃完了饭,奈何休畑吃的很慢,鼬只得一直陪着休畑吃完后,才急忙将碗筷收好。刚从厨房出来,正准备先去看看佐助。

“鼬尼酱!你累了吧,赶紧来坐下休息一下!”休畑坐在桌子旁开心的对鼬喊道。

鼬不得已停下脚步,给休畑倒了杯果汁,又拿了些糕点。“抱歉,休畑君请先用点心,我去去就来。”

鼬将一切安排好后,回到房间,先扫视一圈,还好,除了东西乱掉了,并没有损坏什么。“佐助。”鼬喊那个正站在窗口背对自己连自己进来都没有回头的人影。

对方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佐助。”鼬走到跟前,轻拍了佐助的肩膀一下。

佐助依然没动,鼬微微用力拉过佐助,却在佐助侧过身来的一瞬间愣住了。

佐助眼中浓郁的伤感难过在一瞬间就击得鼬心里一阵剧痛。“佐助。”鼬下意识的轻声唤道,他很少看到佐助这种脆弱的神情。“你怎么了?”

佐助却只是缓缓的移开目光,“没什么。”

佐助其实是在恨自己。自从8岁那年鼬离家之后,到现在,除了刚刚从病床上清醒的那个时候,都没有称呼过他尼桑,多数时候都是直呼鼬,鼬复生后多数是没有称呼,或者就是敬语的哥哥,而不是较为亲昵的尼桑,至于尼酱这种称呼,这辈子就没有过。

为什么,就不能亲昵的喊他一声尼桑呢?明明就是很想他的,就是喊不出口。为什么?

“对不起,我又任性了吧。”佐助整理了一下情绪,回过头来对鼬笑了笑。

那笑容就像是从高处跌落的水晶一样破碎,让鼬更难过。

鼬静默了片刻,开口道“佐助,休畑是个孤儿,他的父母还有哥哥全部在这次战争中死去了。”

佐助愣了愣。

鼬继续说道,“他在学校里一直很沉默。你知道的,这次战争中,很多人都失去了亲人。但是他是最沉默的一个。”

佐助心想【这可没看出来。】

鼬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每次实践课完之后,他总是一个人练习很久很久,他不像佐助那样聪明,没有很好的成绩,但他一直都在一个人努力着。”

“后来我单独指导过他几次,他非常开心,问我可不可以喊我一声哥哥。我想,他只是太想念自己的哥哥。”

“他没有卓越的家族,家人都不过是下忍,他自身也并不是很优秀,这样的孩子,即使成为孤儿,也不会有人关心。”

佐助怔怔的听着鼬叙述,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鼬所追求的和平,就是为了这些人,这些平凡的人和他们的家庭,对于这些人而言,家庭平凡的生活就是他们的全部,为了守护这小小的平凡幸福,鼬是愿意付出一切的,甚至是——作为弟弟的自己。

“鼬……尼桑,对不起。”佐助轻声说,带着难以言表的难过。他知道鼬的追求,他只是有时候觉得他的追求太昂贵。休畑没了家人,自己又何尝不是。休畑的家人在战争中死去,可是自己的……是被最爱的哥哥亲手摧毁,为了……保全休畑这样的家庭。

但是尽管心里难过,佐助还是跟鼬道歉了。

一方面是自己刚才的那些小脾气,确实太任性了,而更重要的是,通过太多事情,他知道那是鼬的底线,和平与村子,如果超越这个底线……为了保护这样的人,为了守护村子的和平安宁,鼬会……毫不犹豫的毁了自己吧。

他现在……真的不敢再跟鼬强了,他怕了。而鼬显然什么都不怕,他太坚强,他太舍得,坚强到了让佐助害怕的地步。

鼬在心疼自己,想要守护自己的时候,也舍得说出残忍的话,也舍得打断自己一半的肋骨,也舍得毁掉自己的家,放任自己一个人在仇恨的黑暗里苦苦挣扎,舍得……让自己亲手杀掉他然后堕入无底的深渊。

如果,自己真的让鼬讨厌了……佐助不敢想象,鼬会对自己做出怎样的事情。

“鼬……尼桑,对不起。”

佐助改了称呼,他真的怕了,害怕再次失去,因为虽然他不是鼬的全部,但是鼬,是他的全部。

随着这声称谓,鼬认真的表情变得柔和,“佐助,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

“恩?”

“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弟弟。”鼬看着佐助,语气温和,眼神温柔。

佐助一愣,这还是鼬当年在灭族前对佐助说过的一句话,当时的谈话一点都不美妙,当时鼬说知道佐助恨自己,但佐助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弟弟,自己就会作为佐助必须超越的屏障一直存在下去,现在想来,当时鼬已经看到了可怕的未来,说出了这样冰冷的话。那还是佐助印象中哥哥第一次说出残酷的话。

可是此时此刻重提当年冰冷的话语,却是以这样温柔的方式,佐助明白,这就是鼬,无论是温柔到令人眷念的还是强大到令人畏惧的,这都是他,唯一的哥哥,这样的认知,让佐助莫名的心安了一些,“恩。尼桑。”

随着这声称呼,往日的黑暗与不堪,竟好像都淡化了几分。

是的,不管是温柔到令人眷念的你,还是强大到令人畏惧的你,你都是宇智波鼬,是我的……哥哥,这个身份,并不是一个称呼所能改变的,不论我们愿不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评论,我觉得我有点混乱,所以我决定暂时停更一下,见谅。

☆、不能言说的伤

佐助跟着鼬出了房间来到客厅,休畑正半躺在地上。碟子上的糕点已经没了,嘴角还沾着糕点屑。看到他们进来,或者说是看到鼬进来,休畑开心的说道,“鼬尼酱,糕点好好吃!果汁……喝不下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佐助听到休畑那样喊的时候,还是脚步顿了顿。鼬察觉到了,安慰的拍了拍佐助的手背,拉着他的手腕,两人一起在桌子这边坐下。

“休畑吃太多了吗?”

“恩……好撑……”休畑眨巴着眼睛满足的说。

佐助默不吭声。

“佐助要不要吃点糕点。”鼬问佐助,刚才吃晚饭他没吃完就生气走掉了。

“不用了。”佐助的心里还是有些烦躁,没有胃口吃。

鼬也没再说什么。

陪着休畑聊天,外面已经天黑了,休畑似乎还没有告别的意思,依然一口一个“鼬尼酱”叫的很开心。

佐助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陪坐着。

过了许久,佐助终于不耐了,“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说着站起身来,“失陪了。”向休畑点点头致意。

“慢走,佐助sensei”

佐助:……o(>_<)o【故意的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佐助故作平静的走向浴室。泡在热水里,温暖的水温柔的包围着自己,感觉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等洗得干干净净的时候,那些浮躁也消失不见了。佐助心情愉悦的穿好浴衣从浴室里出来,谁知刚拉开门,走廊上,“哇,佐助sensei,你终于洗好了!该我了该我了!”

佐助:o_o#

看着休畑蹦蹦跳跳的从自己身边挤进浴室,砰地一声将浴室门在自己身后关上。佐助呆愣了两秒钟,然后气急败坏的冲进卧室,“怎么回事?!”佐助抓狂的质问正在整理床铺的鼬。

鼬回过头来,“怎么了?”

佐助看到鼬一脸发生了什么事吗的表情就觉得火蹭蹭往上串,“应该我问你吧!休畑为什么还在这儿?!”

“佐助。”鼬有些责备的语气,“现在已经太晚了,不好让他一个人回去,我留他在这里住一晚。”

佐助简直要抓狂,“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鼬又恢复了平静的语气。

“凭什么让他住进来。”

“佐助,现在已经很晚,天已经黑透了。”

“他是忍者!”佐助大声道。

“他还只是个孩子。”鼬的声音也略微高了些,“佐助,小点声,不要总这么任性。”

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佐助的火药桶,“我任性?!你总这样说!什么事情都是我任性?!他只是个孩子??我也曾经只是个孩子!!你有没有关心过我的感受?这是我的家!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佐助的话像刀子一样,划开了这么久以来一直被两人刻意忽略,或者说都不想提起,不想面对的往事。佐助说这些话的时候,本是无心的,但是他话一出口,就察觉到鼬瞬间的眼神就变了,变得很平静很平静,就像暴风雨之前的那种沉闷的平静。敏感的佐助自然很快就反应过来鼬在想什么。

室内是一片可怕的沉默。

【我的家?我在说什么……这也是鼬的家……】

【我的家……曾经也只是个孩子……他一定以为我在说那件事。】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真的没有吗?】

就这么安静了许久,两人都没说话,鼬低垂着眼睛,佐助看不到他的神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佐助呆呆的看着两人之间的地面,觉得室内的气氛压抑得他快不能呼吸了。

而且这会儿他自己也不确定,他刚才是不是真的没有责怪鼬当年所作所为的意思,那一刻的愤怒似乎真的不仅仅是针对这件事情。

但是佐助不想理清这个思绪了,眼前的气氛眼看越来越僵,他不想再将一切弄糟了,“鼬,我……”佐助心里暗骂怎么张口就是叫不出哥哥。

“鼬尼酱!”门忽然被拉开,休畑大声说道,“我洗好啦!”“咦?佐助sensei也在这里?”

休畑似乎根本没被室内的气氛影响,蹦蹦跳跳的从佐助身边走进房间,一边用毛巾揉着头发,一边继续说道,“鼬尼酱,你快去洗澡吧!”

“我是来问问我睡哪个房间的,哎?这里铺两床被子。”休畑忽然眼睛一亮,“啊,晚上可以跟鼬尼酱一起睡吗?!”

瞬间,鼬就看到佐助脸涨得通红——气的,眼看佐助又要发飙,鼬淡淡开口道,“怎么会让休畑跟我挤,我已经为休畑准备房间了。”

“哎,不会嫌鼬尼酱的呀。”休畑眼睛亮亮的看着鼬,一副我不会嫌弃你而且我很期待的表情说道。

“这不是给你准备的!”佐助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

“哎?”休畑转身讶异的看着佐助,又看了看那床被子,惊讶道“啊?难道佐助sensei这么大了还要跟鼬尼酱睡?”

佐助的愤怒一下子转化成了恼羞成怒,外表都是怒,内里却完全不同,首先气势就弱了几分,“我已经是大人了,怎么可能还跟哥哥睡!”嘴里逞强说着,气愤的上前一把抱过鼬床上已经铺好的被子,转身去了自己房间。就听到身后,“哎,那佐助sensei的被子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佐助恨不能回去把休畑掐死。

佐助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好像休畑又在开心的说着什么,叽哩哇啦了很久,佐助越听越心烦。直到鼬领着休畑走过走廊,然后客房里传来一些动静,然后客房的门被关上,鼬一个人的脚步声往回走,佐助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鼬的脚步声就停在了自己门口,佐助的心又提了起来。

门上传来极轻微的叩门声,“佐助?”伴着鼬低低的声音。

佐助一时忽然很怕见到鼬,所以竟在应答和不应答之间纠结了起来,正在纠结的时候,就听到鼬的脚步声又远了。佐助忽然又后悔,想要起身开门,已听到隔壁鼬房间的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佐助在床上心烦意乱的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煎鱼一样翻了半天,估计两边都煎均匀了,鱼也就自己起锅了。

佐助起身走到院子里,转来转去,想要静静心。

晃到了刻着家族族徽的影壁前,看到那族徽上有一块极淡的补过的痕迹,佐助轻轻摸着那块伤疤,那还是鼬当年跟家族翻脸的时候用手里剑砸伤的。

当时年幼的自己目睹了那一幕。目睹到平时温柔的哥哥忽然变得暴怒,向族中长辈出手,甚至斥责他们“器量太浅”,当时自己吓坏了,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让年幼的佐助觉得好像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所以情不自禁的喊了声哥哥,结果鼬回过头来的时候,眼神阴霾狠厉,自己当时惊呆了,都快要哭出来,可是仅仅是在看到自己后的一瞬间,鼬就将那种狠厉的气息全部收敛了,重新归于平静,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就好像暴风雨肆虐的海面眨眼间就风平浪静,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深邃海洋,变换之快就像幻境。

然后鼬就转回头去跪下向族中的长辈道歉。无论是鼬当时的狠厉冰冷,还是后来平静的妥协道歉,都不是自己熟悉的哥哥,那一幕刺激太大,但又太过离奇,后来回想起来,都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而从那时起也明显感觉到,鼬变了。

不再总是温和有礼的哥哥,从那时发现哥哥原来可以是那么……冷的。后来想想,那样的鼬会做出灭族的事情也不奇怪吧。

灭族……现在想起来其实还是会心痛的……不知道鼬是怎么想的。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呢?即使哥哥再强,也没办法一个人杀掉那么多人吧,好几十口人啊,跑也会跑掉的啊,何况中间不乏优秀的忍者。

杀父弑母的罪名……鼬……到底当年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如今住在曾经的家宅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你,是怎样的心情呢?

一定,一定不是你做的吧,否则你怎么会这样安然?我不相信你是如此冷血的人。

然而心中再怎样怀疑,却不敢问他,且不说问了他会不会给自己一个真实的答案,即使会,自己也问不出口。这是兄弟俩都无法面对的伤,永远,无法坦诚在阳光下,只能隐藏在这黑暗之中,让那伤口慢慢腐烂。

*****************

鼬站在十米开外的房间里,静静的看着佐助站在那影壁前,抚摸着墙上那块印记,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自己因最为敬爱的族中大哥止水死去,而在家族的逼迫下终于爆发,当时真的是不想再容忍那些令人作呕的阴谋诡计,就那么难以控制的和族人愤怒对抗了,结果被佐助看到了,当时还是个孩子的佐助吓坏了。当对视上佐助像受惊小鹿般的恐慌眼神,一瞬间所有的愤怒全部散去,理智归位——不能这么早,不能在现在。所有的对抗下,自己粉身碎骨无所谓,可是佐助,要怎么办。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在意还是个孩子的佐助。

那次……是佐助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另一面吧……这孩子一定,觉得很难接受。

鼬静静的看着佐助。

佐助低垂着头,安静的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终究无法接受无法原谅吧。那是自然的。毕竟……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而佐助,是个那么单纯的孩子。

当初曾那样一步步的算计他的人生,本意也许是好的,终究却还是将他逼上了黑暗的仇恨之路。真是一个孩子,就因为替自己鸣不平……其实哪里有过不平,如果有,也只是替佐助不平罢了。说了那么多伤害他的话,就为了让他相信自己是个坏人,从而杀掉自己以成就他的英雄之路。

不想让他毁掉木叶,这里是他们的家乡。

也许还有些别的情绪在里面,鼬知道那是一个忍者不应该有的,过于温柔和自私的情感。不愿意还是个孩子的佐助失去一个真正可以最后回归的家,一个真正可以在战乱年代庇护佐助的地方,这是自己作为一个渺小的个人无法做到的。所以要担下那么多不平等条件,设下那么多计谋,只为了……

“如果佐助有一天真的要对抗村子怎么办?”到现在都记得现任火影,当年的九尾人柱力的回答,“一定不会杀掉佐助,也一定会保住村子。”在自己的再三逼问下,也斩钉截铁的说绝不会杀死佐助。

只因为这么一句话,所以肯把自己最强的也是最为珍惜的力量——止水大哥的眼睛交给他。

也许自己都没有鸣人那份自信,可以说出那样的话吧,就如鸣人所说,也许自己真的是个不称职的哥哥。

他还恨自己吗?总忍不住这样想。虽然总是说宁愿背负所有,背负所有的黑暗和佐助的憎恨,可是……其实心底里竟然有那样自私的愿望,希望佐助可以原谅自己。可那是不可能,也是不应该的。

得知是他复活自己的瞬间,还是难以抑制的欣喜了,并不是因为重生,而是因为那里面有佐助的努力,所以总是忍不住幻想,幻想也许他真的原谅了自己。虽然理智告诉自己,他可能只是太寂寞,他可能只是真的太需要一个家人。

佐助回身的瞬间,鼬隐匿了身形。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了最新一集,大受刺激,总觉得ab会狠狠虐了……受不了了,上来吐槽

☆、情动(上 鼬殿篇)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句话 请在阅读本章前看:请不要被标题蒙骗了……也许……内容提要才是真实的

下面几句话,请在阅读本章完毕后再看一遍:

这是甜文,这真的是甜文~~这真的真的是甜文~~~~

我不会让鼬这么崩这么崩滴……只是因为……太长了而已,咳咳

第二天早上,佐助没起来——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

没睡好的不止佐助。

看着佐助回房睡着之后才回房间的鼬一夜没睡。

天亮后,鼬做好早饭,来到佐助房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没人应。

因为昨天的不愉快,鼬有些放心不下,轻轻拉开门进去。

佐助穿着传统的日式浴袍睡得正香,被子也不盖在身上,就那么半抱在怀里,就像平时跟鼬睡觉时抱着鼬一样。浴袍的袖子和下摆就那么带起来,露出胳膊腿在外面。以前的佐助很健壮,现在因为复活鼬受过重伤,看上去竟有些消瘦,但毕竟是忍者,曾经的底子还在,倒也不显得瘦弱,骨肉匀停的胳膊和腿就那么缠住被子。

【他平时就是这么缠着我的吧。】鼬这么想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心跳有些加速。

鼬走近到他的床前,正准备伸手摇醒他,伸到一半忽又顿住了,佐助睡得很沉,秀气的长眉不知道因为梦到了什么而微微蹙起,漂亮的黑色眼睛现在安静的闭合着,直挺的鼻子鼻尖微微翘起,平添了几分孩子气的可爱,嘴唇轻轻抿着,瘦削的下颌更添了俊美,此刻睡得正香的佐助看起来很安静的样子,只是顽皮不羁的长发、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缠着被子的手脚在述说着主人并不温顺的个性。

佐助丝毫没有察觉到鼬已经站在他床边,这也是受伤的证明,一个灵敏的忍者不会如此迟钝。

鼬低着头看了片刻,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将他皱起的眉头轻轻按平,那动作有些像在戳他的额头,鼬就笑着稍稍加了些力。就见佐助又皱了皱眉,接着睫毛抖动了两下就睁开眼醒了。

都说早上醒来的第一个表情是最真实的。

佐助迷迷瞪瞪的转过脸来看到鼬,露出了一个堪称甜美的微笑,“恩……哥……”佐助的眼光还带着熟睡后的朦胧,显然还没清醒,眼光里有着对鼬最真实的依恋。

鼬轻轻在他床边坐下来,“又不盖好被子,天冷了,当心着凉。快起来吧。吃早饭了。”

“恩……”佐助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翻过身来依然半睁半合着眼,慵懒的望着鼬。随着他的动作,韧实的肩膀从凌乱的浴袍中露了出来,光洁紧绷的肌肤包裹着少年匀称的肌肉,描画出非常漂亮的肩颈线条。本来就好看的肩骨和锁骨,因为此刻的消瘦而略微醒目,有种别样的美丽,或者说有些……性感。鼬忽然就又有些心跳加速。

佐助就这么躺着望了会儿鼬,目光才渐渐清亮了起来,就如同云开月明一般,眼里光华渐次清明,那笼朦胧缓缓散去,依恋仍存。

“咦?”佐助奇了一声,翻身起来,那浴袍就滑到肩膀下来,鼬下意识的微微偏过头去移开目光,佐助浑然不觉,只是歪着头关切的看着鼬,“你脸红了,热吗?”说着就伸出手来向鼬额上摸去,“不会是生病了吧?”

鼬觉得好像一切都被放慢了,要不然他不会看清楚佐助骨节匀称修长白皙的手指,不会看清楚那纤细骨感的手腕,他甚至看清了佐助圆润的指甲——那是自己亲手剪的。他也清楚的感觉到了随着佐助身子靠过来透过衣服传过来的温热。

鼬不知道此刻自己怎么会想这些,但是他下意识的迅速起身避开了。

佐助本来刚半坐起来,伸手过来的时候就半倚在了鼬身上,鼬忽然站起来,他身子一歪,一个趔趄,忙收回摸空的手,狼狈的撑住床沿。

好像被针戳破的肥皂泡,随着鼬的举动,原本在明媚的晨光下因初醒的懒散迷蒙而温馨的气氛瞬间被惊破,室内的空气好像突然就凝固了,原本被掩盖或是刻意遗忘的昨晚的龃龉抓住机会重卷而来。

昨晚的冲突、夜里影壁前两人各自的心思忽然间都泛了上来,暗流涌动。

佐助保持着撑住床沿的姿势,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鼬一时有些无措,自己刚才未免太奇怪了,佐助明明是在关心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想要避开,难道潜意识里还在在意昨晚的事情吗?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理智似乎在某个他不经意的时刻擅自缺席了,至今尚未归位,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佐助再抬起身的时候,已经低垂了眼帘,不去看鼬,默默的起床收拾好床铺。

鼬可以感觉到他的愤怒,在心里叹了口气,走上前,“我来。”

“不必了。”佐助冷冷的说,“我又不是废物。”

这话有些狠了,鼬只得站住收手。

这时,楼下传来休畑的大呼小叫,“鼬尼酱!迟到啦!”

佐助手顿了顿,其实在鼬看来,他已经在微微发抖了。但仅是片刻,佐助突然加快速度将被子叠好往床脚重重一放,转过身来,看着鼬,那目光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依恋和光华,“走吧,你的……‘好弟弟’在喊你呢。”佐助冷笑着一字一顿的说。

说完不理会鼬的反应从鼬身边擦肩而过,开门出去了。

鼬呆立了片刻才转过身下楼。

等到了餐厅,就看到佐助坐在餐桌旁,休畑手撑在身后,半躺在他对面,“佐助sensei,你起好晚啊。”

鼬走进去只往桌子上看了一眼,就知道今天一定不能善了了——休畑把佐助的那份早餐吃了,而冰箱里也没有新鲜的早餐了。

佐助明显还在勉强忍耐休畑的絮叨,只盯着面前的桌子,不吭声。

“啊,鼬尼酱,你终于下来了!快走吧,我们要迟到了!”

鼬觉得此刻要说的话,比他之前对佐助说的那些冷言冷语都还要艰难一万倍,他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能说出,“稍等,我去给你买早饭。”

佐助微微愣了愣,侧过头来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鼬,然后微微勾了勾嘴角,“不必了,兄、长、大、人。”佐助一字一顿的说完。收敛了眼睛里所有的情绪,然后站起身来,又一次从鼬的身边擦肩而过。

休畑已经在旁边不停的叫着,“鼬尼酱,快走啦,你愣着干嘛,真的迟到了啦。”

虽然知道佐助只是负气说出那样的话,鼬还是觉得那一字一句像是重锤一下一下锤在心上一般。鼬被休畑拉着走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休畑你自己先去学校。”鼬简单交代了一句,不等休畑回答,就抽出手,疾步往回走。

“鼬尼酱,你去哪儿?”休畑在身后问道,鼬简单的答道“有点事情。”,脚下却不停。

在路上买了一份饭团当早点。鼬急匆匆的赶回家。房间里却已经空荡荡的了,佐助出去了,不在家。鼬拎着饭团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不知所措。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学校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在课堂上上课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课堂上说了什么,在说忍术知识还是在说早饭?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经过昨晚的一切之后,通过今天早上的两件事,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不知道昨晚佐助在影壁前都想了些什么,但是不管佐助想了些什么,佐助早上的表现都在说明在内心深处他还是非常喜爱和依赖自己的,可是……自己做了些什么?避开他的关心,没有给他准备早饭?——虽然只是在佐助看来。

鼬恍恍惚惚的上完两节课,下面的学生又一次安静的没有捣乱,今天一向严谨的鼬居然迟到了,而且明显不在状态,机械流畅的讲着那些复杂的忍术守则,但是眼睛根本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地方,脸色煞白。

下课的时候,鼬似乎听见围着他的孩子叽叽喳喳的问着他有没有生病,他只是机械的说着,“谢谢,没关系。”

然后当他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忽然笑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当初告诉佐助自己灭了全族,只是为了考验器量,说佐助是愚蠢的弟弟的时候,难道不是比今天的一切都严重的多吗?

鼬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以前可以做那些事情是因为他知道那是为了佐助好,他就像是一个家长一样,知道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好,为了庇护自己的孩子,可以变得非常强大。即使那爱护的方式是以打骂的方式表达出来,可是他心底里知道那是迫不得已,那是为佐助好,所以他可以狠下心来去打去骂。

然而今天……在跟佐助过了一段像梦幻般的幸福生活之后的今天,他做的这些蠢事,能带给佐助的除了伤害还是伤害。

鼬忽然就脆弱了。

【也许是好日子过多了。】鼬在心里这样自嘲着,【看来我根本不配过好日子。】【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哥哥。】

回到家,佐助不在。

鼬扫了一遍所有的房间,确认佐助确实不在之后,他平静的回到厨房做好了饭,摆在桌上,然后静静的坐在桌边等着。

直到快上班佐助还没回来。鼬将没有动过的饭菜收拾起来。

然后回到学校上实践课。

做了两套示范动作后,“大家自己练习吧。”鼬说道。然后就独自走到场边发呆。

不断的有学生过来问,“鼬sensei,你怎么了?没有生病吧?”

鼬只是机械的摇头回答,“没有,谢谢。”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所幸鼬经常面无表情,他在发呆或是走神也不会让人觉得太异样。

很快到了放学的时候,孩子们又一次安安静静乖乖的告别,然后……

“鼬sensei今天怎么了?”

“你们觉不觉得鼬sensei今天看起来好难过的样子。”

“我也觉得,看着他就有种想哭的感觉。”

“恩恩……”

“唉,鼬sensei到底怎么了?不会是……”

“失恋了吧?!”

“那……我们要不要去安慰一下sensei”

“你?你是想去投怀送抱吧!”

“胡说!我、我只是关心sens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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