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火影同人)向佐向鼬/向左走向右走》作者:小米米酒【完结】 > 书香门第☆★《[火影]向佐向鼬》.txt

☆、第 20 章.3

作者:小米米酒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3

“切。”

所以,孩子们只是告别而已,一个二个还是聚在一堆讨论,但是当讨论的越来越离谱的时候……

“哎哎,你们说鼬sensei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反正不会喜欢你那样的”

“谁会让鼬sensei失恋啊?”

“就是,让我们知道的话……”咬牙切齿。

“哼哼。”

“哎呀,其实……也不错啦……”

“你在想什么啊!鼬sensei才不会喜欢你的!”

“切,你这是嫉妒!”

“你说什么?谁要嫉妒你啊!看你那塌鼻子”

“你你,看你那雀斑!”

“你、你、你懂什么,这叫美人斑,看你那龅牙!”

“我会换牙的,你能换皮么!”

“你下巴宽!”

“你脖子短”

“你个儿矮!”

“你、你、你你没胸!”

“流氓,我才多大,你有啊?!”

然后……女孩子们打了起来,然后……

“丑八怪,看你那样子!”

“你才是丑八怪,眼睛都青了还敢笑我!”

“你看你脸上脏的!”

#!@¥%¥%@%……以上省略女生1000字(可以算在本文字数统计里吗——yy的米酒)。

此刻……鼬在小树林里认真的看着休畑练习。

休畑本来有些忐忑,今天鼬尼酱看起来好像很难过的样子,是因为佐助君吗?早上佐助君好像又跟鼬尼酱吵架了,为什么呢?(因为你……吃太多了啊,孩子)

可是此刻看着他练习的鼬尼酱似乎又是那个他熟悉的温和的鼬尼酱了,只是认真的看着他练习,时不时的还很细心的指点出他不到位的地方。所以休畑很快的放下心来,【看来鼬尼酱是不会跟那个奇怪的佐助sensei生气的】。(作者插花:咳咳,孩子,小佐助那只是有点……好吧,是非常傲娇而已。)

*********************************************

此刻的小酒馆,佐助搭着卡卡西,“来!干了!”

卡卡西:=。=少年,等会儿你哥要扒了我的皮,对此我深信不疑。

“就是!卡卡西你是不是男人!”大胸奶奶纲手拍着桌子豪迈的将一杯酒灌进了卡卡西的嘴里。

卡卡西:T_T为什么这两个人对拼要我在这儿陪着。一个酒品很差很暴力,一个有个人品无下限的弟控哥哥,泪目。(……为什么卡卡西会这样吐槽……望天……)

佐助豪迈的灌下一口酒,从未喝过酒的他被呛得厉害,呛出了一点点眼泪,真的只是呛的。

他知道作为一个忍者,是不应该喝酒的,不过没关系,他现在已经算不上一个忍者了,他没有血继界限,不能运转查克拉,连体术也无法负荷过重的。

他有的只是他自己。

原来谁也不是谁的救赎。也许你没有骗我,你从来都不觉得我比较重要。

鼬带着训练完的休畑回到家里吃掉中午做的饭,休畑吃的很香,鼬在对面专注的看着,“啊,沾到饭粒了。”说着伸手帮休畑擦掉。

休畑笑了,鼬尼酱真的好好。

天色已经黑了。

小酒馆的一隅,卡卡西已经自暴自弃的坐在一旁开始看不良小说。

佐助与纲手在喧闹的酒馆重重的碰了一下酒杯,“干!哈哈哈哈。”

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瓷声,那是梦破碎的声音。

☆、情动(中 佐助篇)

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戳自己额头,睁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人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小心着凉了,起来吃早饭了。”他说。

在淡淡流金般的晨光中,只看到那个人的眼弯成了一个特别美妙的弧度,那种弧度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才有。只消这一眼,即使有再大的怨气也都会消散了吧,何况,早上看到他的时候根本不会想起来任何不开心的事,只觉得每天醒来第一眼都能看到他,真好……

像往常一样,并不想马上爬起来,就这么懒懒的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的脸有些红,天气有些凉了,是感冒了吗?

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却被躲开了。

惊愕之后是了然,昨天的冲突这才想起,就因为那么无关紧要的一点小事,就已经厌恶自己了吗?

然后……居然都给那个不知道哪儿跑出来的孩子做了早饭而没有给自己做?!

佐助在二楼冷眼看着鼬牵着那个孩子出了门。只觉得莫名的怒火炙烤的心灼痛。

他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声。

出了门,在村子里乱转,走到火影岩上,鸣人不在,一个人呆着,烦乱的心情似乎丝毫得不到缓解。转来转去,转到了当初跟鼬练习手里剑的小树林,看着树干上还有新鲜的苦无手里剑插过的痕迹,【恩,看来最近也有人在这里练习。】

这样想着,佐助伸手从忍者包里拿出了苦无。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了,但是出于习惯,佐助出门多数时候还是会穿戴齐全套忍者装备。

【也该练习一下呢。】佐助这样想着,瞄了瞄准,丢出去一个苦无,结果——准头失的令他不敢相信。

他又试了几次,很快明白了,因为只有一只眼睛看得见的时候,不能准确判断距离的远近,那么自然无法瞄准。

佐助有些吃惊,因为受伤以来,身体不能承受太大负荷,一直没有练习过,每天跟鼬呆在家里呆的很舒服,他都快要忘了这些东西了,总觉得现在不接任务了暂时也不着急,当然也许主要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鼬会照顾自己的吧,可是现在……

佐助低了低眼睫,现在怎么办呢?

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佐助有些懊恼。

忽然想到一个人……那个人不也是总是遮住一只眼睛吗?不可能这样他就丢不准的苦无啊,不说别的,如果是不能准确判断距离,光是在树林间跳跃都做不到。

看看时间,那个人应该在那里……

佐助晃到了慰灵碑。

“卡卡西桑。”果然看到那个银发不良上忍站在慰灵碑前发呆。

“佐助。”卡卡西散漫的应道。

“卡卡西桑,你一只眼睛是怎么判断距离远近的?”佐助开门见山。

卡卡西挑挑眉,“啊,这个问题,真的只有我们才会知道,正常人大概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吧。”说着卡卡西的右眼就弯成了一个佐助怎么看怎么有点欠扁的月牙,“其实……可以用查克拉感知,这个嘛,你现在不能用,那么……还有很简单的一个方法。”卡卡西笑眯眯的,“多练习,习惯了就好了~”

“那么,请卡卡西桑多指教了。”佐助正色说道。

佐助万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有一天拿看亲热天堂的卡卡西当靶子练习忍术。“喂……弄伤你……”

“不可能的。”卡卡西漫不经心道。

佐助恨恨的捏了捏手里的苦无,但是他很快就不得不承认卡卡西说得对,即使卡卡西站着不动,他也很难瞄准他。

这样折腾了一个上午,佐助累的筋疲力尽。

“嘛,我说你行不行啊,千万别勉强。”卡卡西不是特别把握得准佐助的身体状况,从他现在还不能自如运转查克拉来看,卡卡西还真有些担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佐助气喘吁吁的回答。

“不能使用查克拉,我看你应该跟疯子凯学习才对。”卡卡西说道。

佐助额上青筋直冒,要他跟在一个穿那样一身衣服的凯后面练习体术?杀了他吧。

卡卡西看到佐助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觉心里舒坦,继续带着一种看戏的愉悦说道,“毕竟他们是不使用查克拉的行家啊。”

佐助挑了挑眉,“卡卡西桑这么说是在承认自己不如凯吗?”

“嘛,我怎么可能不如那个家伙。”

“那么……”佐助轻轻笑着,“卡卡西桑怎么会将自己的学生让给他呢。”

“……”败给你了,“好吧,那今天没有午饭吃,继续练习吧。”

“¥%@¥……#¥%……”又来这一手……

等到夕阳西沉的时候,佐助已经瘫倒在卡卡西脚下。“毫无规律可循。”

卡卡西睨了他一眼,“自然是辛苦的,不过……你的眼睛真的没有办法治好了吗?”

佐助沉默了片刻才道,“鼬在想办法,目前效果不明显。”而且昨天因为和鼬吵架,都没有做治疗,今天看来也不会做了,这样想着,佐助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鼬会有办法的。”卡卡西说道。

佐助倒没想到卡卡西会这么说,不由疑惑,“为什么?”

卡卡西笑了笑,没作答。虽然跟鼬接触不多,而且对方好像很不好接近的样子,但是他至今仍记得当时鼬在医院里照顾佐助,给佐助梳头的样子——温柔似水。

鼬当时对待佐助的样子就像是捧着一个绝世珍宝一般。但同时,鼬也曾亲手掐着这个孩子的脖子敲断他的肋骨。

卡卡西从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中,读到了一种完全一致的情感。

“佐助,耳朵听到的,眼睛看到的,亲身感受到的,都未必是真实,有些东西是需要用心去体会的。”卡卡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感觉有些突兀的话。佐助却觉得隐隐明白他在说什么,类似的话那个人也曾说过。

“咦……好像是鼬来了。”卡卡西忽然轻声说道。

“我们走吧。”佐助从地上爬起来。

卡卡西瞄了佐助一眼,也没说什么,带着佐助迅速的远离。

佐助就又听到了那个可恶的声音远远传来,“鼬尼酱~今天你教的那个动作好难啊。”

“休畑只要努力一下就可以做到了。”

“是吗?”惊喜的声音。

“当然,我会指导休畑的。”温和的声音。

“好!”

卡卡西显然也听到了,停了下来,佐助回过头去,隔得有些远,看不甚清楚,但是也足够了,他可以看到那个人靠在树上专注的看着那个翻腾的小小身影,时不时的指点他几句,就像——小时候对自己一样。

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神和表情,但是佐助知道他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柔和的,眼神一定是温暖的。

鼬的气势一向很强大,他不开心或者冷漠的时候,你不用看到他的眼神就可以感觉得到,现在鼬整个人没有那种压迫感,所以现在的他一定是温和的。

佐助咬了咬牙,轻声对卡卡西说,“走吧。”

卡卡西点点头,带着佐助悄悄离去,【啊,这个距离鼬应该能发现我们,那么那个是……】卡卡西想着心事,【刚才那个小孩叫他鼬尼酱?】卡卡西看了看佐助,后者脸色十分难看,卡卡西心里明白了一些。【真是小孩子才会在意的口舌之争啊】

佐助在木叶村里的一条不常来的小路上快步走着,似乎在想着心事,眼神飘忽着根本没有看着前方的路,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斜戴护额的银发忍者,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可脚步没有慢下半步。

“喂!臭小子!走路不看……是你?”忽然被人拎住衣领,本来埋头气呼呼只顾走路的佐助,这才看清楚,面前这个气势汹汹的大胸阿姨除了纲手还能是谁。

看清楚差点撞到自己的是鸣人颇为袒护的那个宇智波佐助。纲手看着这个小孩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不由放下了拳头。打量着这个孩子。

这副表情……看起来就是个倔脾气,难怪鸣人那傻瓜对他这么好……(什么逻辑?)

“纲手大人。”卡卡西见佐助惹了祸,本不想上前来——开玩笑,纲手的麻烦谁敢管。可见纲手居然收起了拳头开始打量佐助,这才上前问好。

纲手抬眼瞄了瞄,这不是那个……总看自来也漫画的卡卡西么……纲手松开了抓住佐助衣领的拳头,看着这一大一小,一个散漫一个有心事的两人。微微点头致意。

于是成了三人在小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都沉默不语,佐助还是闷头走在前面,不过速度放慢了一些。纲手明显也有心事。

卡卡西跟着两人一会儿瞄瞄这个,一会儿瞄瞄那个,【真沉闷的气氛啊】然而很快,他就会怀念这种沉闷了,因为纲手开口了。

“我们去喝两杯吧。”纲手忽然提议道。

“好。”卡卡西还没来得及反对,本来走在两人身前半步的佐助忽然停住脚步答道。

然后……

然后他们就坐在小酒馆了,纲手和佐助闷头猛喝,卡卡西郁闷的看着两人——明明都不太能喝,而且……佐助你还未满18岁吧……更不要说成年了……

但是……看看纲手,卡卡西还是决定放弃反抗。

这一喝,自然不止两杯,两壶清酒烫热了加上鲜嫩的青梅,配上香酥金黄的鱿鱼唐扬,绵软香甜的萝卜蓉,店家招牌的外焦内嫩的土豆小饼,盐煮枝豆,在这已经秋风渐起的季节里,俊男美女的两人对酌倒也不失为一番美事。

只可惜——这两人一人是豪爽暴力,实际年龄已经半百的女方;另一人是尚未成年稚气未脱,第一次喝酒,即使是较为顺口清淡的清酒也着实呛了几口,家里还有个弟控哥哥的男方。

所以这一番美事也便走了味道。卡卡西在一旁独自吃着简单的梅子泡饭。心里只在乞求那位哥哥赶紧出现,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之前将他的宝贝弟弟带回家。

等到天黑的时候,那两人已经勾肩搭背以姐弟相称了,卡卡西缩在对面的椅子上,有种想流泪的冲动,本来他一直在心里乞求鼬赶紧出现,可是现在他只能乞求鼬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现。

也许是卡卡西的乞求灵验了,此时,一身黑衣的鼬刚刚翻遍了木叶的主要街道和较近的树林河边,从这个小酒馆门外一晃而过——他压根没想过他的弟弟会在17岁的时候就跑去喝酒到天黑,毕竟佐助也从来没有饮酒的历史。

等到那两人终于喝的没有什么思维反抗能力的时候,卡卡西才顺利的将他们带出了酒馆,但是紧接着他就要进行更为艰巨的任务——送他们回家。

卡卡西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鼓足了勇气,一手掐着一个,连拖带拽的将佐助弄到了宇智波家宅大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鼬打量了喝的醉醺醺的佐助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礼貌的向卡卡西道谢“辛苦你了。”然后从卡卡西手中搀过佐助。

卡卡西盯着这个鼬,脸上明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也不多寒暄,正准备转身赶紧开溜,后面风声逼近,卡卡西心里暗道不好,眼前人影一晃,一个一身黑色夜行装的男子已经从先前那个“鼬”手中将佐助接过扶好,一双狭长的眼睛冷冷的扫过卡卡西和纲手。

“嘛……那个……纲手大人跟佐助聊了会儿。”卡卡西头疼的看着后来的那个男子——鼬说道。

“佐助现在只有17岁。”鼬的声音似乎没有什么起伏,但是这样更为可怕。卡卡西觉得已经要被他冰冷的眼神冻成冰雕了。

“嘛……是吗……呵呵,看不出来嘛……佐助长得真好,哈哈……”卡卡西一边假笑着,一边看着鼬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心里盘算着如果现在丢下纲手就跑鼬应该不会追上来,关键是明天纲手会不会记得呢?

“呃……我,为什么……尼桑,重影了……”正在这时,站在两个鼬中间的佐助迷迷糊糊的开口了,看看站在自己两侧的两个鼬,然后试图从鼬手中抽出胳膊。

鼬松开他的胳膊,改为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半抱在怀里,“你喝多了。所以看到的是重影。”鼬轻声哄道。

卡卡西:=。+#大哥你的谎话真是张口就来啊。

纲手:“我看到的也是重影哎。”

鼬看了同样喝的醉醺醺的纲手一眼,后者也正瞪大眼睛瞄着鼬和鼬的影分/身。但是很快,纲手又转移目标,试图去扯卡卡西的面罩了。

卡卡西手忙脚乱的应付着纲手。

鼬已经带着佐助回了房间。大门在卡卡西眼前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了。

“真是……没有礼貌啊。”卡卡西无奈的叹道,当然也只敢在门外感叹一下,看了看纲手,唉,还有一个,还好这个人没有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总之,那个在放学后陪着休?的,是鼬的影分身(分身也是违禁词??!!!),只是按照鼬的指令照顾休?,鼬本人去找心爱的佐助君了,以上,希望没有让大家对鼬失望。

ms都在嫌我写的太……不甜了,我觉得我好苦啊T_T,只是最近更的慢了一点么!!!我每天加班到11点,然后码字到凌晨1点半……当然会有点小小的怨气外露,咳,其实是觉得鼬和佐助目前有很多很多问题没有解决,相处的时候自然会有些龃龉的。

以上,如果觉得不对,希望大家明确指出~~~

☆、情动(下 最强的力量1)

在精神的领域里,

真正的爱能不断的产生奇迹。

——————巴尔扎克

PART 1 和解

鼬揽着半醉的佐助回去。

将佐助带到浴室,在鼬给浴池放热水的时候,佐助已经晕乎乎的顺着墙滑到地上了,就那么靠在浴池边坐在地板上。

鼬放好了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佐助,后者正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哎,还有一个呢?”佐助傻乎乎的问道。

鼬哭笑不得,走上来准备来帮佐助脱衣服。佐助却睨了他一眼,口齿不清的说“嗯,现在没重影了……鼬?”

鼬淡淡应了一声,继续伸手准备帮他脱衣服,佐助笑了笑,稍微大声的说道,“没醉,不用、麻烦、你。”

鼬顿了顿,蹲下来,平视着佐助,“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佐助忽然变得不耐烦,“别总说,喝多了,别任性,像孩子。我不是!不是!”佐助越说越狂躁。“我都懂,我都知道!!休畑是孩子,讨厌战争,会死人、孤儿!无辜……你心疼,我知道……我不该吵架,不~懂事……”佐助大着舌头口齿不清的说道,伸手推了推鼬,“你看我知~道,没喝多,不用你管,自己能行。”

鼬听他说着,然后温和的说道,“嗯,我知道你没喝多,是我想照顾你,好不好?”

佐助歪着头愣愣的看着鼬,忽然笑了,微微弯起的眼睛亮亮的,“你真,可爱。”佐助说着伸手胡乱摸上鼬的脸,捏了捏。

鼬愣了一下,看着这样的佐助笑了,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伸手握住佐助在自己脸上乱摸乱捏的手,认同的复述着佐助的话,“是啊,真可爱。”

鼬继续帮佐助脱去上衣,这次佐助很顺从的配合他,让鼬很顺利的帮他脱去了衣服,鼬低下头开始帮他解腰上的绑带。

佐助歪着头看着鼬,忽然伸手揽住鼬的脖子,将他往面前一拉,直视着鼬漂亮狭长的眼睛喃喃的说道,“尼桑,没醉,真的明白。”

鼬本来就蹲在佐助近前,被他这么揽住脖子一拉,一个不稳,向前一俯身就单膝跪在了佐助身前,右手迅速撑住佐助靠着的浴池边缘,才没有摔到他身上。但是两人的姿势就暧昧的紧。鼬一手撑在佐助身旁,一手扶在佐助的腰上,佐助两只手揽着鼬的脖子像是偎在鼬的怀里,两人的距离近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在一起。

呼吸交织之间,鼬能闻到佐助呼出的热热的醉人酒精,不知道为什么,鼬忽然就觉得有些晕,好像是自己饮了酒一般,开始觉得脸上发热,心跳加速,头似乎也有些晕了,

恍惚听见佐助似乎在说他没醉,鼬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由自主的低垂下眼睛看着佐助不停开合的嘴唇,那嘴唇可能因为浴室的热气而格外嫣红水润,【也有可能是因为喝酒了。】鼬恍恍惚惚的想,只清楚看见,隐隐约约的,一颗颗可爱的瓷白牙齿也随着对方开合的唇时隐时现,鼬忽然觉得心跳的不受控制。

鼬有些战战兢兢的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抬起眼来,却正对进佐助直视着自己的黑玉般的眼睛,因微醺和浴室的水汽而氤氲,越发显得光华流转,眼角微微有些泛红,那是醉意。落在鼬的眼里竟有几分媚意。

他呆愣了一会儿,或许也没多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左手还放在佐助腰间——他刚才被佐助拉倒时下意识的扶在了佐助腰上,突然鼬就觉得手掌下佐助光洁紧致的皮肤烫得惊人,他的手都开始发抖了,他想移开,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不能动,手掌像被吸住一般只是紧紧的覆在佐助的紧致的腰间,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随着佐助说话和轻微的动作,皮肤下肌肉滑动的触感。

鼬平生第一次碰到这种完全无法自控的情况,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像要冲破胸腔似的,他开始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头晕目眩,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很怕,却不知道在怕什么。

正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佐助忽然重重的用额头撞上他的额头,鼬完全一点防备都没有,或者也是就势往后一倒想要解开这个让他手足无措的困局也说不定,鼬就这么被佐助撞得向后仰去坐倒在地板上。

“呵呵,呵呵。”佐助靠在浴缸上看着鼬有些狼狈的样子傻笑着,笑声爽朗可爱。

鼬依然只是呆呆的看着佐助,佐助只穿着惯常的贴身长裤靠在浴缸上,赤/裸/着上身坐在地上,一只腿屈起,胳膊随意的架在膝盖上,长长的碎发沿着他瘦削的肩膀铺散下来,调皮的半掩着他白皙的胸膛。他就那么笑着看着自己,带着孩子恶作剧得逞后天真的开心,因为饮了酒的缘故,黑水晶般的眼睛水润异常,明亮若星,脸上泛着好看的红晕,像是新鲜的水蜜桃。浴室里弥漫着热水的水蒸气,像是一层轻薄的纱将两人隔开,却越发衬得眼前的一切像是在梦境中一般不真实。

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能移动分毫。刚才那种令他惊慌失措的压迫感没了,但是心底里某种怪异的危机感却在强烈的叫嚣,好像有什么可怕的妖物在蠢蠢欲动,就要苏醒过来打破封印毁灭世界一般。鼬觉得眼睛酸胀的痛。

【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直觉告诉他不要去看那心底的危机,可是他理智缜密的本能却想要去一探究竟。

“尼桑……”随着一声喃喃的呼唤,就好像佛家真言一般,瞬间将那危险的魔鬼镇压下去。鼬像从一个危险的战斗中被释放出来一般,全身一松,眼睛的不适也退去,“怎么?”他听到自己温和的声音有一丝暗哑。

“尼桑……知道吗?看到卡卡西、纲手,觉得、”佐助说着,顿了顿,眼眶渐渐红了,再开口竟然带上了几分哽咽,“自己好幸福。”

佐助就那么坐在地上,看着被他猝不及防的撞倒在地上的鼬,长长的头发有些散开了,沿着鼬的脸侧蜿蜒滑下,鼬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可能是因为窘迫,在佐助看来可爱极了。这样的鼬让人觉得安心。

虽然喝了酒有些晕晕乎乎的,但是因为心里一直有事,所以并未醉到神智不清。听到鼬刚才说只是想要照顾自己的时候,心里那残存的一点怨气就化得干干净净的了。

晚上跟纲手和卡卡西喝酒的时候前前后后的仔细想过了,不过是有些不甘心罢了,不甘心这样深厚的感情却少有那样的亲昵,但是正如鼬说的,我们是唯一的兄弟,尼酱不尼酱的也不是喊喊就成了。待回到家,那个人在家门口接自己,忽然就觉得真好——不管多晚回来,家里有个人等着,付出这么多,放弃曾经心心念念的力量,变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人,不就是为了这样的生活吗?

在失去你的日子里,从疯狂的仇恨,到刻骨的痛苦,再到麻木的行尸走肉,所有的一切,早已将我的生命彻底的粉碎,然后按照你的样子,按照你所期望的样子重新拼凑,慢慢的拼凑成如今的我,只想要你好好活着,只想弥补你我不能想象的悲苦。

其实,今天在看到卡卡西站在慰灵碑前孤独的背影的一瞬间,就明白自己没有办法真的跟鼬生气了,曾经的天人永隔,痛彻心扉却又无法挽回无计可施的悲怆与痛悔,如今……

从发疯似的复仇,到后来心甘情愿的放弃所有来交换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不就是为了能够看到他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吗?

只有曾经走过这千山万水才会明白。也许一生所求的不过是这么简单。什么超越,什么力量,什么复仇,什么复兴家族,什么荣耀,怎么抵得过你一个温柔的笑。

那么还能有什么不满呢,此刻你活生生的在我面前。

卡卡西说的那句话,真的不难明白,以前的那些且不提了,从在医院鼬寸步不离的照顾,到研究医疗忍术,到每天的一日三餐,到递到自己手里的碗筷,到手中的水杯里永远正正好入口的水温,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其实只是害怕吧,曾经失去过的痛彻心扉,再也承受不起了,因为太在意,所以才跟你斤斤计较,如果真的再失去一次,佐助光是这样想一想就觉得可怕,他摇摇头,把这种令人恐惧的想法甩出脑海。

“尼桑。”他伸出手臂,做出一个要拥抱的姿势。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干嘛,就是单纯的想要碰到这个人,触摸他的肌肤,感受他的温度,来确认他是真的在自己身边。

鼬看着佐助眼眶泛红,听着他说出那句话,‘看到纲手和卡卡西,就觉得自己好幸福’,心里的躁动瞬间就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难言的温情和感动。

鼬说不出话来,因为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的佐助面前都会显得浅薄,再壮丽的词藻也难以描述佐助曾经经历的万分之一,鼬都明白,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当佐助伸出手臂的时候,鼬从地上起来,半蹲半跪在佐助面前,搂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佐助靠在鼬的胸口,抱住他,深深的吸气,想要记住他的味道。

“真的,别再这样,丢下我。”佐助嘟哝道,“你是我哥哥,我哥哥,我的,哥哥。”

鼬安抚的摸着佐助的头发,“嗯。”

“别躲着我,不用早饭。”佐助简单的蹦词儿,“别生气,别跑。”

鼬静静的听着,也不分辩,“好。”

“别教别人。”

鼬笑了,“我是老师。”

“不行。”佐助在鼬胸口恨声说,气流震得鼬胸口微微有些麻痒,鼬笑着说,“好。”

“你在笑。”佐助听到鼬胸腔里闷闷的笑声,“又骗我。”

鼬这次真的笑出声了,“我现在相信你没醉。”

“没醉。”佐助不满的重复着,“又骗我。”语气却是孩子气的委屈赌气。

“不骗你,你不喜欢就不教了。”鼬却用很认真的口气说道。

佐助顿了顿,抬起头来看着他,似乎想要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鼬直视着佐助,笑了笑,“这有什么大不了。”

是啊,这有什么大不了,如果说之前还有些茫然,不知道重生之后的自己应该怎么做,但是在刚刚听到佐助说的那句话后,他忽然就觉得,其实只要佐助开心就好了,这次的生命几乎就是佐助用命换来的,那就只要为佐助好就行了——其实就是像前世一样。(口胡作者插花:哦哦哦,千万不要像前世啊,亲爱的鼬兄,你的思想又鬼畜的偏差了,omg,捂眼不忍心看下去。你这一世的目标应该是推倒……咳咳,算了,这是和谐社会。)

想到这里,鼬又补充道,“反正存折里还有很多钱。我可以慢慢找别的事情做。”

佐助听鼬说的一本正经,包括存折里有钱那句话,一时晕晕的也分不清他是不是认真的,只是见他语气认真,又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的眼神是即使在醉酒中也不会错认的宠溺,恍了恍神,才吐字道,“那也不必,既然教,也该教我。”

“嗯,好。”

“现在,我什么都不会……”佐助嘟哝道,想到今天下午在树林里练习苦无和手里剑的挫败还有些沮丧。

“没关系。”鼬收起了笑容,郑重的说,“没关系,有我在。”语气严肃认真又温柔的一塌糊涂。

佐助愣愣的看着鼬,他发现他越来越抗拒不了鼬的温柔,尤其是当鼬认真严肃的对他温柔的时候,真是让人完全没有一点招架能力。

佐助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被鼬弄得有点想哭的,所以他愣愣的看了会儿鼬,就将脸又埋进了鼬的胸口。沉默了好一阵,才闷闷的说,“切,你明明,就喜欢教那个,会叫尼酱的。”

鼬愣了一下才反映过来佐助在说什么,实在忍俊不禁的抱着佐助低低的笑出声来。忽然觉得这孩子喝了酒也不错,平时是肯定不会跟自己坦诚说这些的。

佐助明显有些懊恼的略微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恨声说道,“笑什么,那么开心吗?那么喜欢、别人叫你尼酱吗?”

鼬笑着忽然就想,如果自己说喜欢,佐助会叫吗?这样想着,鼬开口道,“嗯,说起来,佐助还没有这样叫过我呢。”

佐助又开始挣扎,鼬轻轻的放松了一点,却还是牢牢的圈着他,佐助抬起头来愤愤的看着鼬,鼬好整以暇的看着佐助,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佐助简直要气坏了,可是……

佐助的表情由气愤渐渐变成犹疑不定,后来慢慢的像要下定决心一般,又带着一股羞愤,鼬看得清楚明白,脸上一直保持着一本正经的表情,其实心里已经很想笑了。

那孩子忽然就又将头埋进自己怀里,然后鼬就听到怀里传出来一声低低的闷闷的“尼酱。”还带着一丝丝的倔强和羞涩。

鼬收了手臂抱着那个倔强害羞的孩子,忽然就不想笑了,只有柔情充满心间,用下巴摩挲着他的头发“嗯”。怀里的孩子蹭了两下。

过了片刻,鼬才轻声说道,“其实叫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是佐助叫的。”即使是当年你气势汹汹的直呼宇智波鼬,也是我会全心珍藏的回忆,也比其他人叫的尼酱尼尼要珍贵一千一万倍。

没有回答没有动静,鼬无奈的低头看着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佐助,晃了晃他,“赶紧洗好就可以睡了。”

佐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哦。”

“你……自己能行吗?”鼬忽然觉得还是出去等着好,【毕竟佐助大了,不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鼬在心里对自己解释。

“嗯……”佐助胡乱点了点头。

鼬犹豫了一下,还是叮嘱了他几句之后就出了浴室。

然后很不负责任的【未完待续】具体原因见下文及作者有话说~~~~

剩下的大概还有两部分本周内在本章补齐~~~~飘~~~~最近真的好忙,每天工作16小时,睡六小时,会议上、地铁上都在码字!!!!呜呜呜呜,求收藏~求评论~求建议~各种求~

请大家随意口胡,这样口胡作者才不容易卡文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分了三节还是写不完,主要是想奠定后文的走向,所以情动系列比较长长长,情动(下 世上最强韧的力量)大概会有1w多字,分2-3部分完成,辛苦大家了~~~

请尽情的鞭策我吧!!!

另外,对各位菇凉以及小dd们说一句,因为开篇的时候口胡作者很马虎,很多地方写的都有漏洞,所以近期不停的在修文甚至重写,有时候收藏里的更新并不是新的章节,所以有时候大家看到更新进来,其实没有新章节更新,sorry,鞠躬

但是!!!作为负责任的作者,我一般都在正式更新新章节前修文,以保证大家大部分时候看到更新提示进来都是有新章节看的,一般在一两小时的误差之内,如有可能,比如假期,不用上班的时候,我会保证在几分钟之内,这样不会有伪更。即使伪更,在最新更新的章节里也会在内容提要或者标题里注明新更章节的时间。

作者有口胡:昂~吵架过后的甜蜜才是真正的甜蜜~~~~吵架可以解决很多矛盾的~~~~让我们从头吵到尾吧~~~(口胡)

而且其实鼬大大根本就没跟zz君吵嘛,在鼬大大眼中,zz君那些小别扭就是孩子气啦,鼬大大怎么会跟他计较呢~昂~

那些说我虐的孩子们,乃们的怨气散了吧~~~~T_T

☆、情动(下 最强的力量2)

情动下 PART2(听作者群的意见,单独开了一章了,免得会混)

鼬站在门外,听到里面扑腾的声音,东西翻倒的声音,然后是杂乱的水声。

鼬敲了敲门,“佐助,你没问题吧?”

“嗯……”里面有人含糊的应着。

得到还算是明确的答复,鼬去了厨房,剥开一个新鲜的柚子,将柚子皮切了一块,洗干净,切碎,用热水稍微煮了一会儿,然后放入掰碎的柚子果肉,待放温了,又加了点蜂蜜。

做完这一切,佐助还在浴室没有出来,鼬敲了敲门,浴室里没有人应答。

鼬想开门进去,手放在门拉手上又停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不该走进去。犹豫了几秒钟,鼬再次用了影分/身。

“隔断五感。”鼬施了一个隔断术在影分/身身上,这样影分/身的所作所为会跟自己的心意符合,但是不会将所见所感传回给本身。这个术他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但一直没用过,因为除了打扫卫生等生活琐事,这个术堪称鸡肋。鼬在用这个几乎从未用过的隔断术的时候,脑海中划过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要用这个术?】。

影分/身进了浴室,然后过了一会儿浴室里响起水声,又过了好一会儿,水声才停,传来佐助模糊的说话声,影分/身说好的声音,然后莫名其妙的响起了……剪刀的声音?鼬虽然没贴在门上,但也可以听得□不离十,但佐助喝了酒本来说话吐词不清,实在没听清。

这种奇怪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鼬站在外面有些着急,可是就是不肯进去。又过了好一会儿,影分/身才半抱半架着洗好澡穿好浴袍的佐助从浴室出来,鼬看到佐助一愣——头发剪了?

佐助本来留着的长长的头发剪短了,剪成了他以前的短发的样子。

鼬讶异的看着影分/身。影分/身无辜的回望着自己的本体。

鼬默默无语的从影分/身手里接过佐助,“回房间等我……”给影分/身下了指令。

影分/身点点头,咻地一声瞬身走了。

鼬将佐助安置好,又喂他喝了蜂蜜柚子茶才让他躺下睡了,佐助倒也配合,让干嘛干嘛。鼬看着佐助一倒下就很快陷入了沉睡,脸蛋通红,呼吸绵长沉重,嘴里还无意识的发出毫无意义的呢喃。鼬露出一丝笑意,转身欲走的时候,佐助翻了个身,又将被子抱在了怀中,胳膊腿露在外面。

鼬扶了扶额,回到床前,和佐助奋斗了半天才将被子从他的怀里扯出来,扯得佐助浴袍散乱,笔直的腿全部露了出来,衣襟也大敞,鼬赶紧将被子给他盖好,嘴里一边轻声说道,“会着凉的。”也不知道是说给佐助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说着还顺手给他掖了掖被角,刚掖好,却被佐助抓住了右手,“嗯……鼬……别走。”也不知道是因为怀里空了在说梦话还是真的在对鼬说这句话。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鼬在佐助的床边坐下,任他抓着手。

佐助似乎很满意手里攥住的东西,握紧后就扯到自己脸旁枕着睡。

小臂贴在佐助滚烫的脸颊旁,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手背上,微微有些发痒。

鼬静静的坐在佐助床边,看着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手睡得香甜的样子。

温柔的月光通过窗户溢满整间房间,如水一般将两人轻轻围绕。夜晚的天空是墨色的深蓝,三两颗星零散的点缀在上,月光投下的树影在地板上轻轻的舞动,鼬没有看见,他只看到佐助的脸颊嫣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映下一层淡淡的阴影。窗外传来风吹过时树叶轻声的簌簌低语,鼬没有听见,他只听到佐助绵长悠悠的呼吸声,唇间偶尔溢出的无意识的呢喃。

鼬轻轻反握住佐助的手,忽然就觉得在这一刻世界就停止了也不错,我坐在这里,握着你的手,看着你睡得如此香甜。

鼬不知道,他此刻眼中的神情比月光更温柔,比海水更深邃。

渐渐的,鼬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异的境界,眼中看到的世界似乎都不同了,好像渐渐有些恍惚但又好像更清晰,然后眼眶酸痛,慢慢的身体和意识像是分离了似的,听觉什么的好像渐渐消失了,听不到佐助的呼吸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连触觉也慢慢的迟钝,甚至感觉不到佐助握着自己手的触觉。这种感觉很奇异,好像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正在体内悄悄发生。

鼬有些警觉,但是却似乎毫不紧张,好像这就是换牙一样是属于生命必经的历程。但是实际上鼬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精神十分放松,无法紧张起来。

只是眼眶周围越来越酸胀难忍,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眼睛周围,意识似乎越来越淡薄,与外界联系的感知好像都渐渐的被屏蔽了,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听不到看不到感觉不到,只隐隐的还是感觉到有火热的温度从右手传来,那应该是佐助的温度,是和外界唯一的联系。

在这样奇异的封闭空间里,所有的感知和意识都集中在自己本身,开始有痛在体内各处萌芽蔓延,渐渐的鼬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并不是因为疼痛难忍,而是身体本身在抽搐,但是即使在不能感知的封闭世界里,下意识的,鼬也一直尽量稳稳压制右臂不震动分毫。

压抑不住喘息渐重,并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好像身体本身不太受控制,尽管在这奇异的世界意识已非常淡薄,甚至不太能控制身体,鼬还是有个简单的念头,不能发出太大的动静,下意识的想要抿紧嘴唇不要发出声音。但是很快鼬就发现,这是没必要的,因为他其实好像不能发出声音。

默默的忍受着,时间似乎也消失了,没有任何概念,不知道过了多久,鼬的意识逐渐回归本体,身体的掌控权好像回来了,世界也慢慢的打开了,视觉触觉听觉五感一一归位,可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鼬说不上来,但他知道不一样了,好像感觉更为敏锐,更为透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