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生做出这一推断的同时,用手中的石英碎片敲着岩墙对师丹斯基说:“我有一种预感,我们祖先的遗骸就躺在这里,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找到它。如果有可能,你把这个洞穴一直挖空为止。”
尽管师丹斯基按照安特生的建议又在周口店发掘了几个星期,但还是没有把岩洞挖空便结束了工作,因为发掘的困难比预想的要大得多。此时的安特生却不能忘记对岩洞中存在人类的推断,在他的请求下,师丹斯基于1923年夏季再度回到周口店去发掘那个岩洞,由于可供发掘的部位已高悬于陡壁之上,发掘下去极端危险,当师丹斯基把能采集到的化石尽量采到手后,又一次向当特生提出结束发掘工作的要求。
“对这个地点,我始终充满存在人类遗骸的希望。”安特生企图再度挽留,而这次师丹斯基的决心已定,当他把能够采集到的化石尽量采到手后,不再顾及安特生的劝阻,匆匆结束发掘工作,带上化石返回欧洲,在乌普萨拉大学开始了周口店化石标本的研究。
1921年和1923年对周口店的调查发掘,没有使安特生立即实现找到人类远古遗骸的梦想。其实,他的好梦已经成真,只不过他当时未曾领会而已。早在1921年初次发掘时,就在堆积物中发现了一颗人的牙齿,当时的师丹斯基却把它当作类人猿的牙齿而置于一边,并且直到1923年在《中国地质调查简报》发表周口店的工作报告时仍只字未提。直到1926年夏天,当师丹斯基在乌普萨拉古生物研究室整理标本时,从发掘的化石中认出一颗明确的人的牙齿之后,才同第一颗联系起来公布于众。而这时的安特生已经在对中国远古文化的发掘和研究中取得了显赫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