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身体,看到手腕和脚踝上的紫青色有些难受。怀中的吴邪睡得很熟,两只手紧紧拽住张起灵不让他走开。
张起灵弯下腰,把吴邪的手放好,在嘴边轻轻一吻,“我要给你一个什么都不用愁的天下。”
理好衣服,家丁领着张起灵走进新房,看着场面尴尬,家丁小心地退了出去。
“夫君,能给妾身解释一下吗?”陈曦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宾客早就退去了,据说夫君送吴皇回客房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怎么?夫君
还是舍不得您的旧情人?”
“陈曦公主别说得过了,他是一国之君。”
“一国之君如何?我们玛丽苏部落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今日你既然与我结为夫妻,不管是公是私,我都不允许你还和他有任何暧昧的
行为!”陈曦站起来掀掉盖头,走向张起灵。“怎么不说话?你当我没有看见?你们在房间里干的事我都看见了!你们欢乐的时候把我忘
到哪去了!”
陈曦扯住张起灵,用力推倒在床上,张起灵的漠视让陈曦气得有些发抖,跨坐在张起灵身上,直接就附上平静的小麒麟。
“请公主注意形象。”
陈曦冷笑一声,“你和那个贱人注意形象了没有?”说完就撤掉了珠花嫁衣,坦然地展现在张起灵面前,一如既往的平静,张起灵听着有
些愤怒。静静看着陈曦下一步想做什么。
第一次经历的陈曦不知道怎么下手,小麒麟看起来毫无生气。“为什么?刚刚不是还……”陈曦看这焦急起来,忙要张嘴去试,张起灵撇开
陈曦站了起来。
张起灵淡淡看着陈曦一副失败的样子,“陈曦公主可知您的父王去哪了?”
“父王?”陈曦愣了愣,“父王说去帮我给祖先上香,现在应该回来了吧。”
张起灵朝门唤道:“潘将军。”一个粗犷的男人披着战甲走了进来,看着毫无遮掩的陈曦有些不知所措。“陈曦公主先披上衣服……”陈曦
意识到失态,披上衣服端正地坐在床上,“玛丽苏封王进京,一路来驻兵在每州每县,并想把公主献与吴皇以转移注意,张丞相命我领兵
从玛丽苏部落剿贼,一路来经探子密报,顺利剿过三州四十九郡的乱贼,并在公主大婚当日将在皇宫外埋伏的封王精锐逮捕,封王见事于
当晚自裁于国都驿馆,在此请公主节哀。”
陈曦的眼泪止不住掉了出来,颓废地倒在枕边。潘子走上前鞠了一躬:“公主想必都不知情,在此次剿贼中也是受害者,潘某在此得罪了
,来人,将公主带往宫内,待早朝时让吴皇发落。”
陈曦抬起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张起灵,心顿时凉透了,突然发狂似的拽住张起灵,“你说!你心里有没有我?有没有!”张起灵看着哭花
了妆的女人,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我的心里只有一人,不管如何,我都要为他守住他的天下。”
“张起灵!你这个负心汉!”
“只在一人面前,我张起灵就是痴情人。”
12.
潘子看着张起灵,抱拳行了个礼,“潘某世代为吴皇效力,今日若不是张丞相足智多谋,恐怕圣上就难逃一劫了,潘某感激不尽!”
张起灵转向吴邪的房间:“潘将军客气了。”
“丞相!”吴邪房门前的侍卫匆匆跑来,“吴皇醒了,让您过去见他。”
张起灵的眉头皱了皱,门外侍卫跑来跑去,动静这么大还不给吵醒了?
“张起灵!”吴邪穿着张起灵有些宽大的里衣从客房里走了出来,看上去像是被惹怒了的,直勾勾看着张起灵,“为什么不跟朕说清楚?
”刚迈出一步,腰上的疼痛让吴邪有些狼狈地坐倒在地上。
张起灵上前扶住吴邪,横腰抱起,“腰痛就别出来,我过去不就行了?”
吴邪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一口咬上张起灵的脸,“咬死你,看你以后还敢用这幅皮相去惹女人!你既然计划好了为什么不跟朕说?你是
嫌朕没用吗?害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吴邪的手指一下下戳着张起灵的胸,嘴里还有没有散去的醇酒香。潘子一群人看傻了,在龙椅上
不可一世的吴皇,小猫似的在张丞相怀里……撒娇?
背对着一群闲杂人等,张起灵浅笑,看怀里的人发牢骚,宠溺地回咬了一口,“为了不起疑,保持点距离还是有必要的。娘子,是相公这
一月来冷落了你。”
吴邪往怀里靠了靠,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闷闷地说了句“谢谢”,“不对,你刚刚说什么?谁是你娘子!朕可是一国之君,朕才是你相公
!”张起灵挑眉一笑,回头瞪了一眼,一群人通通闭上眼睛,顺带堵上耳朵。
“啊……你别脱朕衣服,哈,好痒……嗯……”
张起灵的嘴不听话地在吴邪身上游走,一面威胁着:“娘子,相公还饿……”吴邪的脸红得滴血,推开张起灵的脸,“自己去厨房,谁管你
啊。”张起灵折腾得更起劲了,吴邪不留意蹭到了小麒麟,什么情况?怎么都硬成这样了!“娘子,是要就地正法,还是进屋娘子亲自喂
我?”
亲自喂?吴邪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张起灵看苦着脸的吴邪,又开始展开进攻,“嗯……不要,进屋!”抱得美人归的张丞相还不忘身后的
石像,回头看看示意他们走,头也不回地一脚关上了房门。
吴邪被放在了床上,偷偷睁开眼睛想看看张起灵的动作。得逞的某人一身放松地躺在旁边,闭着眼睛什么也不做。“你……”
张起灵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侧躺着盯着吴邪,“请娘子喂我。”
吴邪呆呆地一动不动,这算什么?说这种话还能搭上这种表情?你好歹给爷笑个啊!张起灵不以为然地重复道:“请娘子喂我。”
吴邪白了他一眼,“谁是你娘子,朕才不要。”
“相公立了大功,难道娘子连这点赏赐都不给吗?您可是吴皇。”张起灵装作失望的样子,转身看着房顶,一言不发。
吴邪的良心开始做了斗争,这算卖萌吗?不能从他,不能从他……吴邪深吸一口气,向张起灵的嘴吻下去,舌头有些笨拙地在对方嘴里胡搅
着,为什么自己要从他啊!张起灵显得有些高兴,引导着吴邪的舌头在自己嘴里闹腾。吴邪的手慌乱地开始扯自己和张起灵的衣服。
“娘子你这是在谋杀么?”
吴邪的眼睛因为刚刚的深吻有了些水汽,学着张起灵平时的样子在他身上啄吻,混杂着啧啧的水声。衣冠不整的吴邪伏着身子,还未消退
的红紫色点点和胸前两粒诱人,张起灵知道自己忍不住了。
“娘子,够了。”手制止住吴邪的动作,翻身把他压倒在床上,“还是下次再让娘子喂吧,这次还是相公自己动手。”
13.
王萌萌在丞相府里一个个房间地窜,这么多房间怎么找啊?“圣上圣上!出事了!”
“啊……起灵……嗯……是小萌子。”张起灵事不关己地继续,吴邪要疯了,“嗯……你他娘的这么多次了还不够!啊——慢点慢点……”
门“咣”地一下被王萌萌撞开了,王萌萌没头没脑地冲吴邪冲了过去,“哇!圣上!小萌子终于找到您了!小萌子找得好辛苦啊!您……额
?”小萌子其实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了,在宫里的时候也经常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撞到过。张起灵抬头看了看番茄样的王萌萌,后者乖
乖转过身去。
“你……嗯……给朕停下来!要不……以后别上床了!”
张起灵有些不情愿地停下动作,趴在吴邪耳边轻声说:“那娘子以后得好好喂我。”
“行啦,拔出来!小萌子有事吗?”
内牛满面的王萌萌一拍脑袋,“啊!圣上!萧妃娘娘出事了!恐怕皇子不保,太医让我来通知你的。”
吴邪僵了僵,张起灵抚着他的背,“没事,陪你回宫。”
安秀宫外聚集了各宫的娘娘们和太医,对于嫔妃来说这是件事,一来说不定自己有幸诞下皇子,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二来可以见到吴邪
和张起灵两个男人,注意,是没被割掉的男人。(啊喂!)
“臣妾见过圣上,张丞相。”
“免了,太医,萧妃怎么样了?”
太医们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回圣上,想必是有人给萧妃娘娘吃了禁药,如今虽说胎儿已经八个多月了,但是仍然没有发育完全,生下来
恐怕母子不保……”
“是谁负责萧妃饮食的?”吴邪皱眉打量着周围的人。
“还有谁呢?”柳妃扯了扯嘴角,“箫妹妹的饮食都是太医院负责的,要说也是太医院的不是。”
一个年轻的小太医惊恐地看着柳妃,张了张嘴:“柳妃娘娘,你……”
“圣上,臣妾只是猜测,但是看这太医的样子,想必跟他脱不了关系。”
吴邪拍了拍一直一言不发的张起灵,看着吴邪的脸,张起灵点点头。
扶着吴邪坐下,张起灵让人带上了惊恐的小太医,“朕不想逼你,但是不知道你与萧妃是什么关系,如果是有人指使你,大可以告诉朕,
朕决不轻饶,并会好好善待你的家属。如是不说,自然也会有人把你的罪行供出来的吧?”吴邪看了看在一旁低着头的柳妃。
吴邪笑了笑,“好啦,把他带走审问吧,别难为人家,说不定是冤枉的呢。”
安秀宫里,萧妃近乎奄奄一息。“圣上,您还是别进去,不吉利呀。”
“怎么样了?”接生婆低着头不敢说话。张起灵低头吻上吴邪的手背,安慰地笑了笑,在王萌萌耳边几句,王萌萌壮了胆子冲产房里喊道
:“奉圣上口谕:喜得贵子,普天同庆,如是个小皇子,则封安皇子,如是个小公主,则封萧公主。”
哪有还没出生就起名的?宫外的人纳闷着。吴邪看了看张起灵,贼兮兮在王萌萌耳边嘀咕。可怜王萌萌咽了咽口水,大喊道:“圣上还说
了!丞相张起灵封作长子干妈!”
“……”
“哇——”响亮的啼哭声传来,接生婆抱着包的严严实实的孩子,乐呵呵地跑了出来:“恭喜圣上,母子平安,是个小公主,长得可漂亮
了,跟吴皇一样!”
吴邪接过包被,一个圆嘟嘟的孩子睁开褐色的眼睛,看到一脸黑色的“干妈”哇地哭了起来。“呀,怎么哭了?来来来,叫干妈~”吴邪恶
作剧地把小公主凑到张起灵面前,包被里的小家伙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吴邪,跟你真像……”
14.
“禀吴皇,张丞相,犯人已经招了。”
吴邪把死死揪住张起灵头发的小公主递给奶娘,小家伙仍是不放手,和散发零度气场的“干妈”做着斗争,“好了好了,爹爹和干妈有事
,以后再来跟你玩。”像是听懂了吴邪的话,又哭又闹的小公主松手睡了过去。吴邪挑衅地看了看张起灵,转身就要走。
迈出一步,吴邪的腿一颤,扶着腰惨叫起来:“哎哟,疼死了!”张起灵撇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倒是过来扶一下啊!谁把朕弄
成这样的自己知道!”
“你这样跟相公说话的?”
“要不我让小萌子扶朕,你今晚也别跟朕睡了!”
张起灵果断站起身,一把抱起吴邪走出安秀宫,“你他娘给朕留点面子啊坟蛋!”吴邪窝在张起灵怀里不敢抬起头,张起灵向四周看看,
在耳边呢喃:“你没有发现柳妃不见了?”
吴邪用余光看了看,确实是不见了,“快点,如果那个小太医被收买了就难办了。”暧昧的姿势让不少的宫女太监喷了鼻血,王萌萌表示
自己在旁边很尴尬……
“吴皇到——”
殿内的柳妃显得有些惊慌,小太医也畏畏缩缩地不敢抬头。“臣妾见过吴皇,张丞相。”柳妃是个聪明人,装作一副气愤的样子踹了一脚
地上的小太医,“吴皇,臣妾见这太医鬼鬼祟祟就知道没好事,今日险些害死萧妃妹妹和她腹中的孩子,臣妾万分悲愤,在这里就是想好
好教训一下这个逆臣贼子。”
“柳妃与萧妃姐妹情深,朕深感欣慰,你先退下。”吴邪坐在张起灵腿上,显得有些别扭。待柳妃小心地退出去了,吴邪开始打量起地上
的小太医。“见你一副忠厚的样子,也不像是愿意与人结仇之人,朕希望你能老实交代,这件事可不是件小事。”
“回吴皇,臣只是一时糊涂,因为萧妃娘娘之前对臣有些误会,所以臣……”小太医搓着衣角,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
吴邪有些疑惑,萧妃向来对宫里的人都是和和乐乐的,怎么会跟个小太医有什么恩怨呢?身后的张起灵开了口,声音里有些威胁的意思:
“既然是你谋害了萧妃娘娘,你可知道有什么后果?如今圣上的皇子没了,萧妃娘娘也遇害,你的罪行足以诛九族,你是想看到家人都死
于非命?”
小太医惊恐地看着冷眼相视的张起灵,重重咽了咽,手指掐出了血。吴邪的眼睛亮了亮,冲门外喊道:“来人!把这罪臣压下去,择日处
斩,诛九族!”
几个侍卫走进来,伸手就要把小太医抓出去。“吴皇吴皇!臣……臣有事要禀!臣是冤枉的!”慌了手脚的小太医边爬边滚着跪在吴邪跟前
,“是柳妃娘娘……她……她让我在送安胎药的时候给药里加了宫里的禁药,她说过的!只要事情结束了……自然有好处,但是没有想到她…
…”
“既然是这样,你难道不知道这件事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命吗?”
“臣知道……”小太医的眼泪掉了下来,“柳妃娘娘是臣从小的玩伴……臣同她青梅竹马,但不想,柳妃娘娘的父亲嫌臣家贫,让她进了后
宫,之后她像是变了个人,威胁臣说,要是臣不帮她,她便会派人害了臣的家属……臣不求吴皇饶恕,只请吴皇放了臣的家属……”
吴邪瞟了瞟门外躲闪的身影,“贱婢,还不给朕出来!”
“圣上……臣妾该死……臣妾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臣妾不是故意的!”
“把她带走!”
15.
似乎一切都平静了,宫内恢复了平静。但是每个年轻气盛的皇帝都想闯出些事来,身为人父的吴邪还是不改一贯骄横的作风。趁着朝臣和
张起灵正忙着,挟持着可怜的王萌萌溜出了宫。
在张起灵回寝宫的时候,桌上赫然摆着一张纸。
起灵:
朕整日在宫内听闻百官上奏说百姓和乐,但朕以为,必须亲身走入民间,了解百姓疾苦才是好的。所以朕带上小萌子微服出访,希望之后
能对国家社稷有所帮助。放心,朕……晚饭前会回来的!
出去玩还敢找借口?连侍卫都不带就这样大胆地跑出去,最好别被逮着!“咔嚓”一声,桐木桌被生生摁出了一条缝。“给我把吴皇的贴
身精锐叫来!”
吴邪嘴里鼓鼓地塞满了凤梨酥,手里满是粘着芝麻的冰糖葫芦,背上的小包里鼓鼓囊囊的眼看要溢出来。王萌萌警惕地四周张望着,“那
啥,圣……哦不,老爷,咱们没通知一声就出来,要是张丞相知道了……咱们恐怕凶多吉少啊……”吴邪顿了顿,阴着脸转过身,一个拳头砸
在王萌萌的圆脑袋上。
“你说小爷我这么豪迈的男人,背后怎么跟着你这个胆小鬼!张起灵怎么了?我还制不住他?”吴邪说是这样说,心里却打起了小鼓。也
是啦,说不定回去会死得很惨,可是整日憋在宫里,吴邪都要发霉了。
吴邪甩掉脑子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邪笑着溜到王萌萌身边,“小萌子,你可知道咱们国都里的<天上人间>”王萌萌巴眨着眼睛,突然一
脸惊悚,“圣……哦不,老爷!那里不是您该去的地方!只是一群庸脂俗粉罢了,咱们还是回去吧,被张丞相知道了,您还好,小萌子怎么
办啊?!”
吴邪又是一拳头砸在王萌萌的圆脑袋上,“你没听别人说么?没去过的绝对不是真男人!”吴邪看了看王萌萌,“哦……好吧,你除外。”
王萌萌哭了,当个小跟班容易吗?
吴邪拽着王萌萌站在<天上人间>大门外,名不虚传,进去的果然都是光溜溜地滚出来的。吴邪咽了咽口水,说实话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过这
么可怕的画面。
一个中年女子出来挽住了吴邪,浓烈的香水味钻入鼻孔,吴邪差点呛着,“哟!两位爷,进来坐坐嘛,咱们这什么样的姑娘都有!包您满
意!”王萌萌磨蹭着就要逃,吴邪一把揪住王萌萌,把他拖进了这个是非之地。
进门之后,吴邪摸摸腰上的钱袋子,凑到王萌萌耳边:“小萌子,你还有钱么?刚刚吃得太猛了,只剩几个铜板了……”听完之后王萌萌差
点吐血,他的钱也早就给吴邪挥霍光了啊!
女子看出了些异样上下打量着两人,“哟,两位是没带够钱吗?本店可吃不起这亏,呐,咱们这刚好也缺人手,看前面这位也长得有几分
姿色,来人男人本店也照收!”说完两个壮汉就要把吴邪带走,王萌萌一看傻了,吴邪倔强地从怀里拿出了贴身玉佩。
女人看着玉佩上的金龙顿时变了变脸,一脸讨好着把吴邪两人送上包间,“两位爷,刚刚失礼了,姑娘马上到,你们稍等便是!”
“老爷,刚刚那玉佩已经让我们暴露身份了,再待下去恐怕不好,咱们还是回去吧。”
吴邪点了点头,撩起门帘就要走出去。
一个身影从身后窜了出来,一掌把王萌萌打晕在地,吴邪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人捂住口鼻,之后便不省人事了。待王萌萌醒来,他知道
,主子跟没了,自己的下场一定和市场上的冻带鱼没什么两样。
16.
一盆水冷冰冰地泼到吴邪脸上,吴邪打了个哆嗦真开眼。这里从前没有来过,是不是被一群反朝廷的起义人士抓来了?似乎不可能,自爷
爷吴老狗那代,似乎有哪个忠义之士在民间一个劲扫除劝解后,那人叫什么倒是忘了,不过似乎跟爷爷有过一些过去……不对,是想这个的
时候!
吴邪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上,身上又湿哒哒的让人难受,挣扎着坐起来。一张女人的脸对在眼前,背着光,吴邪看得模糊,想不会是<天上
人间>的姑娘把自己绑到这来吧?
“吴皇哥哥,等你好久了,还记得我吗?”
歪着脑袋,吴邪的思维出现了混乱,什么情况?难道父王在民间给生了个妹妹?!纳闷着,门外又走进一个女人,看着轮廓有些眼熟,“
柳妃?”
“还是妃么?”柳仪蓉苦笑了一下,“圣上你就没有一丝留恋吗?我好歹也跟了你快两年了呀!说废就废,我知道你心里装不下我,设计
害萧妃也是我的不对,但是你为什么要对我做得那么绝情?”柳仪蓉看上去有些失控,眼里禁不住地溢满了泪水。
“吴皇哥哥果然跟张丞相是同一类人。当初洞房花烛夜,张丞相可是把我骗得好惨呢。”
“你是陈曦?”
“是,”陈曦站起身,看了看柳仪蓉,“仪蓉姐姐是我从宫中救出来的,当初你免了我的死罪,我还得感激你,要不现在被绑在这的指不
定是谁。”
近乎疯狂的两个女人,吴邪撇过头去,小萌子不在这里,大概是被打晕后被她们留在那里了,可是小萌子那家伙头脑死得很,能知道自己
在哪里吗?还是得靠自己,“所以两位抓我来做什么?”
陈曦笑了笑,抚了抚头发道:“没想做什么,张丞相的情人现在在这里,自然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但是我会让他见到你的,我只想看看他
发现自己的宝贝被糟蹋得不堪入目的样子。”柳仪蓉看起来有些疑虑,只是皱眉看着吴邪。
“怎么了,仪蓉姐姐不会还念着他吧?”
“没有,我先出去了。”
吴邪还是一副不驯的表情,“不知道你们有多恨朕,但若是都被发现了,你们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当然,”陈曦不屑地笑笑,“但是,待张起灵见到你的时候,你就不一定能见到他了。”
吴邪的瞳仁缩了缩,果然女人和小人是最惹不得的。
看着吴邪一脸的慌张,陈曦有些满意,“吴皇哥哥不是喜欢男人吗?妹妹可以满足你的。”陈曦的捏住吴邪的下巴,“瞧着长得多好看啊
,他们一定会喜欢的。来啊,都进来吧!”
吴邪失措地看向门口,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怎么样?这可是都咱们部落的好男人,他们可都天天盼着你呢,吴皇哥哥满意吗?”吴邪下
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嘴唇有些泛白。
“好了,等什么?上吧。”几个男人很快聚集在吴邪身边,像是在物色着,相视一笑似乎比较满意。“咱们哥几个还从来没碰过男人,一
上就是当今圣上啊,长得不错,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陈曦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吴邪有些绝望,想要咬舌,哪知道一团抹布就塞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几个男人的手粗暴地撕开吴邪的衣服,在吴邪白皙的皮肤上掐了掐,刺眼的红色凝在皮肤上。“哟,不愧是皇宫里长大的
,从小娇生惯养。”
吴邪的眼眶有些红,爱面子地死死憋回眼泪,怒视着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男人。
17.
王萌萌低着头站在张起灵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时不时用眼睛偷偷瞄着张起灵。张起灵没有一丝表情,但是眼睛里,王萌萌看到了燃烧
不停的怒火。“张……丞相,我不是故意的,当……当时哪人把我打昏了,醒来之后就……没了……”
张起灵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我现在没时间处罚你,跟我去<天上人间>。”
“哎!好!”王萌萌像是从冰窖里爬出来,屁颠屁颠就跟着张起灵往外边跑。
一队精锐出发了,百姓们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军士直冲进那种地方,里面醉生梦死的人们通通跑了出来,有的还光着身子……之前的中年女人
忙上前迎过去。
“几位军爷是来这玩乐的吧,不着急不着急,看你们气宇非凡一定……”话还没说完,一个侍卫得令上前拔出了刀,女人吓得脸色发白,低
着头跪在地上。“咱们只是生意人,从来不做偷鸡摸狗的勾当,军爷您饶了草民吧!”张起灵下了马,径直走到女人面前,举起一块令牌
。
王萌萌挪上前去,看了看张起灵重声说道:“你听着,我主子的爱妻到你们这儿来过,但是被人绑走了,现在我问你的话必须如实回答。
”
女人连连点头说是。“你先看看我,今天同我一起来的那个公子你可还记得?”女人抬起头瞅了瞅,急声应着“记得记得。”
王萌萌一脸老成,“那可是我主子的心爱之人,现在被人绑走了,你最好老实交代,最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人,还是说你就是主谋
?”女人错愕地挥手:“绝对不是!我们这儿向来人多众杂,要说可疑的,草民也不知道啊!”
张起灵看着女人的神情,的确说的是实话。张起灵挑眼向四周望去,楼里的姑娘们纷纷跑出来探着脑袋,花梯上,一个缠着面纱的红衣女
子缓缓走了下来。
“大胆!那个姑娘是谁!”侍卫就要冲上前去,却被张起灵一把拦下。
女人看着情势有些微妙,笑着指着女子道:“哟!准是我们家思灵看上军爷了!不是我夸,咱们思灵长得可是方圆百里找不出一个可以媲
美的!思灵是前一星期刚刚来的,在这之前啊,还从来没有过这样讨喜的动作呢!军爷,您要不去看看,包您满意呢!”
红衣女子倚在花梯上,掩面略显羞涩地笑。
思灵……张起灵明白了,走近女子,撤掉了她脸上的面纱。“嗯?公子您好是直接,小女子在这有礼了。”张起灵淡淡扫了一眼,“吴邪在
哪里?”女子故作惊讶地看了看张起灵,“您问我?小女子怎么会知道呢?”
张起灵的声音变得有些怒意,“陈曦公主,请你如实交代。”
陈曦坦然地笑笑,勾上张起灵的脖颈,嬉笑着:“妾身可是等丞相好久了,您可以别这么无情吗?妾身听了心都要碎了。”张起灵有些不
耐烦,甩掉勾在身上的两只手,“再问一次,吴邪呢。”陈曦的笑容消失了,倚在花梯上歪头看着张起灵。
“吴皇哥哥?妾身只是接他去快活几天,到时自然会还给您,毕竟那是您的心爱之物,不过,吴皇哥哥玩快活了,咱们也不能落下。只要
夫君每天到这来陪陪妾身,吴皇哥哥自然回去。”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着陈曦,眼睛里看不出任何东西。陈曦凑过去在张起灵脸颊上一吻,“夫君,明日我还在这里等你,来或不来妾身都
不会介意的,只是要看吴皇哥哥了。”
“可以,但是如果他有什么闪失,你自己明白。”张起灵转身走出大门,陈曦看着背影,脸上的泪渍把妆容划得一塌糊涂。
18.
几个男人粗暴的动作在吴邪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个个或被咬或被捏的淤血块,被塞住嘴的吴邪扭着头躲开男人就要凑上来的吻。“他娘的
,这死男人不听话啊!”男人生气地重重掐住吴邪的脖子,脑袋往墙上一磕,后脑勺的撞击让吴邪有些晕晕乎乎的,无力地靠在墙上。
看着终于安分下来了,几个男人相视笑了笑,继续撕扯他的衣服。门外的人咬着唇听到吴邪没有了声音,身体一紧,像是有些害怕地往屋
内看了看。从前至高无上的吴邪,如今却像个被遗弃的娃娃,靠在墙边,双眼闭着,眼边还有些泪痕,一动不动看起来已经没有知觉,门
外的人胸口有些难受。
“切,宫里的衣服料子就是好,咱们扯了半天也没扯干净。”几个男人有些不耐烦,“要不把这绳子解开就好办了,反正他晕了。”几个
男人像是思索了一下,伸手就要把绳子解下。
“你们在干什么?”门外的声音有些颤抖,“要把绳子解开?这家伙的脑袋好用得很,要是跑了怎么办?你们谁要负责?”
“嘿嘿,仪蓉姑娘,咱们这么多人,还怕这小崽子溜了?”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再让你们这样下去准要出错!”柳仪蓉走进房里,“你们都给我出去,这家伙交给我了。”几个男人抓抓脑袋,既
然公主的贵客,还是别得罪的好。“哎,好嘞。咱们出去吧!”几个男人一脸陪笑着,小心退出屋子,“咱们去别的地方快活去!”
看着几个人走远了,柳仪蓉蹲下身子,吴邪身上的淤痕让她有些自责了。“圣上……可曾记得仪蓉刚入太子府那天,咱们都才十五岁,但是
仪蓉那时候就决定了,你就是仪蓉这生的一切啊……”柳仪蓉哽咽了,轻轻抚上有些触目的伤痕,“那是我们什么都不懂,你把我当成玩伴
,虽没行过夫妻之礼,但是那时看着你真的好快乐……是仪蓉的嫉妒心,是仪蓉容不下所有你爱的人。”
吴邪皱了皱脸,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唔……起灵……”
柳仪蓉的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圣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了……真好。”柳仪蓉解开扎得严严实实绳子,从袖袍里拿出膏药,轻轻抹在吴邪
的身上,“你记得吗?咱们从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呢,那是你是那么可爱,说要爬上树给我捉只小雏鸟,最后自己被吓得摔了下来,我就
是这样给你敷药的啊。”
“嗯……好疼。”吴邪的五官皱在一起,手臂一处被男人抓出的血痕还在不停地渗血。柳仪蓉扯下身上的一块布条,敷上药膏慢慢缠在伤口
上“圣上,仪蓉陪着你。”
意识模糊的吴邪半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为什么?”柳仪蓉的动作停了停,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上药,“你应该恨朕,是朕弃了
你。”吴邪支起身子,平静地看着。
“对,是我太傻了。”柳仪蓉揉了揉泛酸的鼻尖,“明知道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吴邪刚要开口,就见门外一个身影走来,“仪蓉姐姐,您这是要怎么样?还是舍不得这个男人吗?”
柳仪蓉变了变脸色,转过身去:“陈曦妹妹,咱们最好暂时别动这家伙,他毕竟是皇上,宫里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白饭的。如是出了什么差
错,又被发现了,咱们这可就是一盘死棋了。”陈曦扫了一眼吴邪,像是很满意他身上的作品。
“我当然会小心,张起灵迟早是我的,到时候就是把吴皇哥哥还回去也好,杀了也罢,总之最后获利的一定是我们。
“是,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把吴皇交给我,我要他尝尝我所承受的,陈曦妹妹没有意见吧?”
19.
吴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绑上马车的,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周围满是嘈杂声。自己被狠狠丢在了地上,陈曦便吩咐人把蒙着自己眼睛的布
条解开。
“吴皇哥哥,我今天可是带你来见他的哟,你想他吗?”
“他?”吴邪不解地看看陈曦,“张起灵?你把他怎么了!”
陈曦笑笑,两个男人扶着吴邪让他站起来,“我怎么敢把他怎么样,他可是我的夫君,我伺候他还来不及。一会儿,吴皇哥哥就会见到他
了。”
“思灵姑娘,张丞相来啦!”陈曦挑了挑眉,吩咐着说:“把吴皇哥哥看好了,别让他出一点声音,要不有你们好看的!顺带把他领到楼
旁的拐角,好让吴皇哥哥好好看着张丞相。”
两个男人点了点头,陈曦看了看吴邪狼狈的样子走出房间。
“妾身就知道夫君会来。”张起灵抿了一口茶,环顾着四周,陈曦敢只身一个人出来,旁边想是还有残兵,如果再召集了部落想要复兴的
人士,想必会很麻烦。
陈曦看张起灵一副警惕的样子,勾过张起灵的脖子大大方方坐在他的腿上,“夫君怎么心不在焉呢?觉得妾身今天打扮得好看吗?”这样
的姿势让张起灵愣了愣,想之前吴邪撒娇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张起灵不由得想笑。陈曦看着张起灵的表情柔和了许多,把脸拉近了些,“
夫君对妾身满意吗?看夫君的表情很是温柔呢。”既然不能争锋相对,那就故技重施吧。
张起灵牵起一个漂亮的笑,撩起陈曦额前的碎发,充满磁性的声音让陈曦不免有些恍惚:“你很美。”陈曦的两颊泛了红,带着羞涩的笑
撇过脸,“油嘴滑舌。”
侍卫们看呆了,不是没有见过张起灵这幅样子,只是面对这个女人有些天方夜谭。
拐角处的吴邪停止了原先的挣扎,闭着眼睛不敢相信,张起灵是真的爱上她了吗?张起灵你不是面瘫吗?旁边两个男人掰过吴邪的头,在
耳边低声道:“你给老子睁开眼好好看着!”
张起灵把头埋在陈曦颈间,暗暗地皱了皱眉头,这个味道果然比他差多了。快要窒息的张起灵被陈曦轻轻推了一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真讨厌。”
“那我们上楼?”没等陈曦回答,张起灵抱起陈曦走上花梯,“王萌萌,别出什么闪失了。”
王萌萌愣了愣,低头回应了一声。
陈曦坐在床上,看着张起灵的眼睛,里面的温柔让她很满意,“夫君接下来想干什么?”
张起灵偷偷看了看四周,“我欠你一个夜晚。”陈曦显得有些高兴,揽过张起灵伏在他胸前。像是在挑逗:“夫君要补偿妾身吗?难道夫
君忘了吴皇哥哥?”
张起灵揣摩着,他知道眼前的女人要什么回答,只是如果胸中憋着的一口气让他迟迟不肯说出,“夫君?果然还是忘不了?”张起灵的手
揉着陈曦的秀发,“别瞎想,他是我的上司,讨好是应该的。”
被藏在一旁的人顿时觉得被抽空了……张起灵是在开玩笑对吗?一定是!
“那你告诉我你不爱他,看着我的眼睛。”
张起灵端详着她的表情,淡淡说道:“不爱。”吴邪没感觉到有多痛,好像被扎得失去知觉了吧,觉得眼前的东西在打转,没有丝毫力气
倒了下去。
门被撞倒了,王萌萌领着禁卫军冲了进来。陈曦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只是苦笑着看着张起灵冷眼将刀锋架在自己脖子上。“吴邪在哪。
”
“就在这里,他什么都看见了!”张起灵的心一颤……那傻瓜估计误会了,“即使早知道你对我不是真心,我还是这么傻傻地掉进你给我的
陷阱,不过,张起灵你会后悔的。”
“你的族人已经被逮捕了。”
陈曦低着头解开衣服,缠满火药的身体暴露无遗,“他已经被带出去了,而且……你不会再见到他了。”浓重的火药味,引线燃了。
20.
“丞相,陈曦公主……”
张起灵抚过只剩一片灰烬的床,“她没死。”看着眼前的狼藉,张起灵顿时脑袋空白一片,他怎么会没想到?吴邪没有死,自然陈曦不会
放弃。
“张丞相!吴皇……小的看见吴皇了!在后门,被两个男人带走了!”
张起灵的表情有些竦人,“追上去,到前面带路!”
不省人事的吴邪被人丢在到草堆上,身上还是那条绑了他两天的绳子,“你们……目的达到了不是吗?”男人的声音粗狂,笑得让人害怕:
“怎么可能,您可还活着呢!”吴邪愤怒地盯着男人,“真是可怜了这么好的一个玩具,哥几个还想有机会再玩玩呢!”男人用脚顶了顶
吴邪。
“你们怎么出尔反尔?说了放了他的!”柳仪蓉看上去有些憔悴,冲进来用匕首指着屋里的人,“给我灌了迷药是怎么回事?你们本来就
没打算把人交给我是吗?”
“哎哟喂,我说柳姑娘,咱们公主对您够好了!她知道你对吴皇有情,几次都纵容你,现在你还想怎么样啊?”几个男人相视笑了起来,
“这个至高无上的吴皇可是让他的手下杀了多少咱们的同胞啊?放了他?指不定到阎王殿的就是咱们了,哈哈哈……”
“卑鄙!”柳仪蓉举着匕首就要冲过去,身后的人把她踢倒在地上,“仪蓉姐姐,您就是这样回报妹妹的恩情的?”
陈曦死里逃生看起来有些疲惫,衣服上满是尘土,发鬓也乱糟糟的。柳仪蓉发疯了一般抓住陈曦迈步走向吴邪的腿,“你不是说把他还给
我!你说过的啊!!”
“是啊,之前如此,可是谁让他的丞相又一次负了我,把我的感情玩弄于掌间?吴邪哥哥,您可真是好大的面子,让我一次次栽倒在同一
个地方。”吴邪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陈曦拾起匕首,面无表情地插进了柳仪蓉紧紧抓着她的手,“仪蓉姐姐,妹妹不想这样
,只是一个男人何必呢?”
“那你呢?我至少是全心全意为了他,你却一次次伤害他最珍爱的东西,你不觉得……啊!”陈曦被激怒了,抬起手臂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柳
仪蓉的身子,鲜血溅出,吴邪有些惊恐。他知道这世界的可怕,但他并不想亲眼看见,也害怕亲眼看见,吴邪带着哭腔冲着准备刺向第二
刀的陈曦喊道:“住手!你不是要杀我吗?为什么要伤害根本没有利害的人?你还是陈曦吗?”
陈曦嘲讽地看向吴邪,旁边的男人也被吓坏了,“我啊?从张起灵说弃了我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那个公主了,现在的我不好吗?我是在
尽力得到我要的啊。吴邪你知道吗?你和他一样残忍,我的父王,我的族人,你给他们留条活路了吗?”陈曦忍不住哭了,她毕竟是个女
人,承受这些的时候比男人更柔软,再何况是个从小被宠溺的孩子。
吴邪失神了,陈曦走过来一把将他推到边沿的窗台,肚子被一阵猛烈地撞击撞得几乎麻木,疼得直不起身子的吴邪蹲坐在地上,张起灵怎
么还不来……他是蜗牛吗?吴邪闭紧了眼睛,他不知道死亡有多痛苦,但是他知道下一秒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坟蛋了。
死亡好像很近,吴邪觉得那把沾着柳仪蓉的血的匕首就要狠狠地将他带走。
一声清脆地声响,好像是刀刃掉地的声音,周围一片喧嚣,自己是不是死了?吴邪想要睁开眼但是怎么也睁不开,像是被噩梦困住了。“
吴邪!”好熟悉的声音……是他么?
“吴邪,怎么了?睁开眼,我在这里……”是他吧。张起灵把吴邪抱了起来,一遍遍呼喊着,血?张起灵吓了一跳,吴邪下身在流血?“快
点!去找个大夫!”
吴邪的脸色显得苍白,下身还在不停流血,单薄的衣服早就被撕得不成样子,身上的淤青历历在目,张起灵觉得自己要窒息,解下身上的
长袍静静裹住吴邪。陈曦笑了,看着张起灵笑了。
21.
一个老头被拎着走进屋里,看来是在路边药摊子上随便抓来的,张起灵松开紧握住吴邪的手,示意老头过来。老头低着脑袋在床边坐下,
抚上吴邪的左手,脸色看起来有些尴尬,掀开了盖在吴邪身上的袍子。
身下还未干涸的血迹让老头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张起灵盯着老头:“到底怎么了?”
“……这位公子想必是……小产了……”
“蛤?”在场的人的眼睛掉了一地,一定是自己太久没清理耳朵了!对!肯定的!
“老夫从医四十余年,头一回遇上这种事,难以置信啊……”老头子摸摸胡子,“看样子,这位公子已经有一个半月的身孕了,难道你们都
没发现异常吗?”
王萌萌冒起了冷汗,他还以为是吴邪太想张起灵了才食欲不振的,谁能给他上堂生理健康课啊喂!张起灵的脸色看起来很差,看着吴邪一
直没有说话。床上的吴邪像是听到了什么,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老头子起了身,重新给吴邪盖上袍子,“不知能否告诉老夫,这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