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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正婚计

作者:骗二代 当前章节:14922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2:17

婚礼进程早已被悉数告知,那时第一次进入白家便是参加过瑞儿的婚礼,大概仪式是差不多的。现在,只需要她在靳西的带领下,一步一步走出去,越过众人,经受过所有宾客的目光洗礼,站在白墨晚身边。

“真漂亮!”

听着由衷的赞美,身着简约优雅的白色婚纱,站在四面镜前,镜中的美丽女人微张红唇,右手不由的牵了牵手边的裙部,呆然仔细的凝望在镜中显露那自己尚且不太熟悉的一面。

大片高贵的白色从肩头倾泻迤逦,越过玲珑的身线一直蜿蜒到脚边,流水一般温润却又厚重的质感,随着小腿细微动作,牵连起裙摆弧度如风过湖面,柔波荡漾。映得其中的那个女子,高贵雅致又自然无双的展现着独特的洒脱清丽。

大方的风度清爽的美丽,怎会折不得众人的尊敬和喜欢。

靳西直直望着安迟,真心的笑颜愉悦生光,毫不吝惜的大加赞赏,一边上前仔细的帮助她嵌好头纱,再再忍不住贪看少见得妆扮若此的模样,又一次开口:“安迟,你真的好美啊!”

“谢谢。”听到直白的赞美,虽然安迟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懒于假装谦虚。弯唇笑了起来,镜中的丽人顿时做出相同的反应,清浅的舒心笑意无限放大扩张,流荡于整个翻腾着粉色气泡的空间。安迟得意的喃喃道:“我就觉得自己长得还不错的。”

“不是不错,是太美了!”这道嗓音有点激动,说这话的正是靳西带过来那个聒噪的记者小姐,到场之后好奇得分散注意力四处打量探索,蓦然见到安迟穿出婚纱时,足足呆了几秒,下一反应便是摸出别在礼服上的袖珍相机使劲地猛拍,如此美丽的新娘,怎么可以放过抓住最美镜头的机遇--当然,估计婚礼散场后她还来不及带回去细细欣赏,便会双手一空,被这个平时懒于管她的女人靳西收缴,或者最终落入白家主手中。

“谢谢夸奖,玛丽。”安迟转过身来,看向同样长身礼服的靳西和玛丽,一黑一粉一妩媚一窈窕,将两位丽人装扮得婉转风情,“你们也好漂亮啊!”

玛丽小姐不由自主的瞟了靳西一眼,微带腼腆,撇着润红的唇:“嗯,只是今天在你面前失色了嘛。”

安迟笑笑,玛丽小姐猛地抬头:“还有十分钟快入场了,你们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啦!”

惊咋的行为让靳西好笑的瞥她一眼,吩咐道:“你快检视一下自己是否整理妥当,然后请那个总是喜欢挑眉的帅哥带你先走,待会儿我和大长老送夫人入场。”

“嗯,好!”

一心扑在新闻事业上的玛丽小姐知道自己意外走进了全世界最大的秘闻家族,但她更清楚自己死也不能向外透露任何一个字,可这也阻挠不了她个人探索和了解现实情况啊!何况是黑道霸主大婚!

得到准许后,欢快得惊呼一声,跳起来一把抱住那个虽然有点不想搭理自己,但也温柔好相处的黑裙女人大大的亲了几口,急忙奔出去了。颊上的温度犹在,靳西眼眸微闪,笑意更深的转向安迟:“紧张吗?”

“昨天紧张,现在不了。”安迟端着裙纱坐下来,十指互拢,低眸缓缓道:“我今天,终于明白瑞儿当时的心情了。”

靳西正待说话,她又开朗的笑起来:“哎呀,好多宾客上次都见过我,今天再见到我,说不定会觉得我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靳西挑眉一笑,说道:“不,他们肯定上次就觉得你与我们白家有缘,今天只会赞叹,你从伴娘走向新娘,真是美如鲜花的一路。”

“白墨晚为什么不穿婚纱呢,好想看一眼。”话题直接转到今天自己最纠结的一个问题上来,安迟明白靳西与她说话是为了调节自己的心情,十分感激配合,继续叹道:“以她的绝色容颜加完美身材,肯定超越最冷酷绝美的那只天使……”

可真敢想呢,靳西大笑:“夫人,我们都想看!可是,谁也没本事让家主换穿礼裙哪!”或者,根本不敢想象。

安迟在脑海里努力的描绘着那幅冷漠却又挥散着梦幻的模样,想了半天始终对不上婚纱与白墨晚的脸,最终摇头放弃:“的确,我们可以把它存在心中酝酿成一个谜。不幸的话,终生无解。”

“呵呵。”试图开解安迟的靳西反被逗得笑意盎然,察觉到安迟心态平和并无任何焦虑,暗自放心。再准备说几句,门外大个开口:“夫人,靳西医生,请入礼堂。”

“好的。”两人同时一震,快速地本能反应,立起身子站在镜前从头到脚的再拍整一遍,确定无误后由靳西扶带着向外走出,越过一段不长不短的罗马石走廊,尽头处的那个地方。

数级石梯横亘在前,高大的礼堂大门全开,从下往上看,敞开的大门因为视觉误差而幽深辽阔,甚至略可以此,度知其中盛聚如云的宾客。此时这座威严神秘如宫殿的建筑,正在等待今日最重要的正主入内。

那位有过数次面缘的大长老谨慎走来,衣着自然极度风范严谨,严肃的神情调整到了最适宜的角度,感知到安迟顿身深吸一口气时的茫然,行礼后适时地慈蔼一笑:“夫人。”

他稍微弓起臂弯:“请。”

“谢谢您。”安迟微笑着低额回礼,跨前一步大方的伸出手臂挽入其中,跟着大长老长短适当的步伐,自然登梯,从容入场。

宽广的大厅中早已站满西装革履与礼服翩翩的男女宾客,低碎的浅谈声充盈入耳,既不会让人感受到任何喧闹与烦躁,更不会放任这偌大的礼堂过于沉静,恰到好处的矜贵而喜悦。大气的水晶灯以中心主灯同整个天花壁牵连的从灯完美组合,华丽明亮的晶石光芒与鲜红的精美地毯相互辉映,光彩奢华灼然。

“啊,华特长老!”

那些平时在外界传闻中冷冰得像食人魔物一般恐怖,费尽心思也无法探得其确切真相的白家人物们,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走入场中,穿梭与宾客之间礼貌周到的招呼,惹人频频的瞠目惊呼,动作还是小幅度的。

“呵呵,各位家主好啊,欢迎光临!”

突然出现的,被唤做华特长老的老人微微点头,即使他头发花白,年纪可能已经大得比较难以猜测,离去的背影端挺笔直,步伐稳健有力,难察一丝颓废与老态,漆黑的手拐于他,或许只是一种绅士般的装饰。他直接走向刚刚到达大厅正中的赫然而立的白墨晚,收起手拐行礼,说道:“家主,我真没想到您会结婚。”

白墨晚的礼服款式与白家结过婚的新郎们存在许多异曲同工的地方,只在极细微裁剪与精制处可见其独一无二的气势与风姿。做为主角,高高在上的冷然大气,势压全场,惊艳得人移不开视线,进而缩目不敢逼视。

听到这位传说中死了好多年的自家长老阴恻恻的话语,转眸冷色平视他,轻启白齿淡漠道:“婚礼结束,你暂代职务打理本家事宜。”

“什么?”长老的神态语调同样震惊,白墨晚的回答和话中之意的确超出意料,或者说从来未曾想到。握了握手拐眯眼反问:“家主的意思,交与我掌家大权?”

真敢想!白墨晚眼蓝愈深凝聚寒意,凛冽的视线满含压力的射落,气势无声的蔓延出来,一开口就吐出冻死人的冰刀子,使得耳闻其语的华特长老简直怀疑她怎么娶得到老婆!

“我与白安迟蜜月期间,足够你将一切杂事处理干净,厘清乱势。”

啥?

哪个谁会想到白家主这种大忙人还会准备度个蜜月?而且之前从无半点风声走露!近段时间因为黑道霸主大婚,几大家族,乃至整个黑暗世界,虽然多数势力流窜被勉力压制,其余的难免借此契机暗流涌动甚至翻滚洗牌。而因为她要结婚前前后后琐事杂事大事各一堆,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丢给他一个力有不逮的“将死”老人?

一旦接手便要迅疾如电的着手清理下去,为了以策万全,这得逼人多少个夜晚无法休息睡觉,想活活累死他一把老骨头吗!

“你度什么蜜月--”华特长老震惊不已,手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从没想到预备随口来“祝贺”这个以前跟自己常年不对盘的家主几句,却这么落得个倒霉的重任在身。需知他已经清闲多年不管俗事了,外人连他的死活踪迹尚且猜破头脑,没想到现在居然会被这看起来一根筋的家主再利用一把数十年积累起来的余威……唉唉,他只是没想到这位凡事喜欢亲力亲为,全事包揽的家主会突然改变了控权风格!

白墨晚十分清楚华特长老的心态,根本无心去管他,冷而带着别样意味的三个字敲定之前的命令:“我结婚。”

结婚和度蜜月,存在着前因后果理所当然的关系。

“恭喜!”华特长老终究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吐出这么两个字来接话,鹰眼锐利大胆的盯视白墨晚,他用一生的风度来克制住暴跳如雷的冲动,褶皱已生的薄唇抖了数下,弯身行了个礼准备离开。

谁知身后冷音再起:“出了任何差错,族律自罚。”

好啊!好得很!现在连他当做没接到命令悄悄甩手走人的路也堵死了!华特长老等人看了这个家族史上唯一的女家主这么多年,以前尚且觉得她对外界虽可强力横扫,然而在本家老人们眼里略显蛮勇,心计不足。现在看来,或许过往她只是不需要那么做而已,如有所需,大可轻而易举的熬干他们这把老骨头。

华特长老心中山路回旋,鼻翼抽搐,最终只得咬牙切齿的回答:“谢家主警告。”然后再也不想多听一个字,步伐稳健的离开白墨晚的视线。待会儿婚礼结束,不,现在开始,他就有得忙活了……

白家主与传说中时生时死的鬼魅长老浅显交谈,旁人无法听知一字,却暗中提心默默揣测,面上坚持不动声色的愉悦。一位长老高呼:“夫人到!”

“呵!”众宾客精神猛震,自发让出中心那段通往礼台的道路,闭唇转身定定地望向大门口,等待这位命运奇诡的霸主夫人,直到那道白色丽影缓缓步入,某宾客忽地笑叹:“果然是白小姐……”

当然!必须是白小姐。

“哇!好美!”

安迟的美貌相对这些黑道人物们身边能够围绕的各种女性人物来说,绝对不是最美艳最魅惑最清纯的,只是她每次出场,便是洒然自在的站在众皆仰望的白墨晚身边,气韵中大半的随意与小半的满不在乎,清新独枝,特质立显。

以往的温朗含笑变成今日的悦色端方,常见的脂粉淡薄变成今日的丽妆鲜容,这种蜕变之美,倏忽间布满惊艳。

观众们觉得,白小姐和白家主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一对。

也只有在今天,别人对白夫人明目张胆的直视与夸赞才不会受到生命威胁吧。在她白家主眼里,她的人自然是谁也无法相提并论,遑论妄图比拟了。

因此白墨晚听到一声声提高的惊呼与议论,并未像平常那样立即追究出声者的责任,认为直言不讳的赞美勉强够得上她白家人的骄傲。随着众人的注意力一起转向踩在地毯上,步步走来的新娘。

越过虚空,两人目光期然相撞,隔着不太遥远的距离无声交汇。周围的视线好似生了意识一般的自发低下,沉静,呼吸若轻。

白墨晚沉着脸,冷着色,眼眸深蓝无边。挺拔的站在礼台前,既未开口,更无动作。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场景,令安迟内心漫涨出许多的害羞,心跳清晰得一下一下敲击自己的心口耳膜。不禁握住裙腰微敛下头,然而那道伴随自己走至今日的目光,依然不转不移,只是坚定的望过来。

她在等她主动走过去。

大长老稍许放慢了动作,直到身边的新夫人重新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明媚一笑。自信的力量顷刻焕发百倍精神,他跟着扯了扯嘴唇,稳定的继续之前的速度。

一步,两步,三步……

两位新娘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剩下那些足以目测丈量,轻越中沉稳的脚步,几乎一下下的踩中了宾客们的某个呼吸点--新娘与新娘,霸主与夫人,百年难得一见的盛大婚礼。

脚底的软毯因为心口虚浮而给安迟造成一种踏上云端的错觉,她更加小心翼翼的将每一步踩实了,对于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各种视线,保持微笑。

然后,便到了。

白墨晚伸出了手。

她们两个,原本站在两个遥远的世界尽头,本来终生不可能产生交集,却因为一场婚礼而奇妙的走到了今天。或许正如从大门到礼台正式结婚的那段的距离,看似遥远且有万人阻挡,它却是一条直白通达的道路,只要其中一人在走,就一定会相遇。

“家主。”长老放开安迟,行礼交付。安迟扬眉笑若暖阳,握住了白墨晚伸出那只手,任那凉凉的力量霸道的牵住自己,低声笑言:“白墨晚,很高兴能嫁给你。”

白墨晚将她拉到身边,深沉的打量了眼夺目的新娘妆扮,双眸聚拢,渐有冰雪炸裂暖流忽生,唇角挂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不算丢人。”

你才不丢人!这什么评价?安迟瞬间气歪了修眉,又无奈又好笑,只得咧了咧嘴。白墨晚带起她转身面对前来宣读婚词的长老,语调不大不小的说道:“足以做为我夫人。”

简单一句,挑明今日婚礼的核心问题。

她承认了,就是白夫人。与她同生共死,与她并驾齐驱。同等的承担责任,同等享受高不可攀的荣誉。

半点都不柔情的语言,真实度却无需怀疑,安迟心口一荡。曾经听过一遍的誓词贯彻入耳--

“今天,我们白家一对新人决定在此履行婚约。”

“我谨以白家的族约通告大家,今天,白家的家主白墨晚将在这里迎娶夫人白安迟小姐,她们将由此成长为真正有担当的女人。承担起作为一对互相挟持的新人,爱人,亲人,承担起照顾和爱护对方的全部责任。”

“并且,她们的结合会更好的促进白家,以及整个黑道的合作与进步。”

长老稍微一顿,场中顿时响起热烈似潮的掌声。过了片刻,滑过场中宾客祝福多余其他的神情,长老满意一笑,继续道:“好的,谢谢各位贵宾如此真诚的祝福!”

听到这些话,白墨晚脸色冷静,安迟也端正了神色。手心微汗,感觉到大家高亢的祝福,暗自压下被挑得激动的心情,规矩的等待长老下文。

长老从没指望白家主会和任何一个新娘在心态与神态上表现出共同之处,主动向前一步,从一个大个手中接过一个锦盒,打开。

耀眼的宝石光芒随之流转而出,晶亮夺人眼魂。众宾客诧异,个个探头而望。长老倾身肃然道:“请家主与夫人交换戒指。”

白墨晚伸手拿出其中那只小白玉狐扣,拉起安迟的无名指圈了进去,刚好贴合,白皙的手指白皙的玉戒,美得几乎有点梦幻。

原来这两只戒指正是她们已经戴了多时的玉狐扣,无心摘下来,更没有身上同时戴下两件饰物的习惯,意外地听取了某位长老的灵机一动,互相交换,做为婚姻信物。

“我那时就记住了,你说白家人对自己的伴侣,没有背叛。”

被白墨晚亲手戴上她自己喜欢且无缘抢得的小白扣,玉质的温润一下透过手指传进掌心,从手臂漫延到心口。安迟眉眼含笑,拿起另一只自己当耳扣戴过许久的小红扣,牵起白墨晚的手掌,握住她左手无名指,嵌入。冰冷的人,火红的戒,血色的美!

“好,今天在各位贵宾与白家全族的见证之下,你们正式结为本世纪最值得期待的一对新人!”

随着长老愉快敞亮的声音,所有宾客再次拍手爆发热烈掌声。安迟今天一直处于激荡的心理没有机会沉静不下来,现在更不禁被众人掌声所蛊,脸颊绯红眉目明亮,在心中默默道谢。

而身旁始终表现得沉稳冷淡的白墨晚,直到高呼稍退,紧紧抓住安迟的手向上扬起,众宾皆愣。

她很少会主动开口,这次却同时说出两句话:“今天,白家没有预备任何娱戏的仪式。”

众人的失望之气还未及抽吐,她又提音附加:“但是允许,狂欢。”

宾客们顿时激动作一团,狂欢这种随时可以做到的事未必多么值得他们惊喜,可今天却是在黑道霸主婚礼上,大肆狂欢!她一辈子能结几次婚?此情景的唯一性,简直是珍贵的机遇。

“真的,谢谢大家!”

相对渐渐准备抛□份欢愉的宾客,两位新人携手而立,凛姿玉颜好生般配。安迟盈盈一拜真心感激宾客们的祝福,白墨晚撤手掌腰,毫无亲自招待贵宾的意识,带起她夫人从侧离去。

一直紧紧关注她们的华特长老顿时老泪众横,拄着手拐奔走忙碌。

两人身着婚服,静静的走在本宅的小路上,软软的绿草鲜嫩且富有生命力,透着一股温馨的味道。双颊之上的嫣红尚未褪去,明目流转,安迟咯咯娇笑起来,伸手碰碰白墨晚的手臂:“白墨晚,我们结了两次婚了。”

白墨晚:“嗯。”

两只彩色蝴蝶在花园里翩翩起舞,安迟收回满含笑意的目光,认真说道:“既然我们已经真心诚意的结婚了,你以后不能太欺负我!”

“除非你一直做得很好。”白墨晚稍微用力提起安迟绕过平整的石板道路继续践踏草坪。周围空无一人,而两人大白天里只是这样随意散步的感觉让安迟思绪混乱起来:“啊!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呜呜。

没有回答,白墨晚直接按住她的双肩覆额亲吻下来。

至于新婚伊始,前途何方,此间景美人愉,浓情蜜意,还待树荫下那对温情互拥的身影,在今后日日相伴的生命里,甜蜜够了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

打算出个定制,有需要印刷的姑娘请大概报个数吧,如果够数的话我就整理~~~

还有,需要番外咩?

曾经说过可以写穿越的番外,到底有人要看嘛?古代穿越,还是平行世界?还是未来黑暗?如果都没兴趣的话,我们就让大白和小白甜甜蜜蜜的好好生活吧。

鞠躬。真的谢谢,大家对我支持到现在。

【番外现代篇】

116 ☆、深?计

蜜月一日。

结婚那天当晚,白墨晚果决的带起安迟登上飞机,徒留蓝天中划过的一带云白,以及各种事宜。反正她和夫人,度蜜月去了,并未带过多的人,除了银离银夕以及靳西——那个记者小姐也被拖带了来。

每天只过着吃喝玩乐的日子,其实还有点不太习惯呢。之前面对那么多惊险刺激的事清时总想好好歇歇,现在又感觉闲得有点皮痒……安迟以为是如今的黑道世界安全了,却不知白家的下属大个们背地里做了多少工作。再者,黑道霸主新婚,行迹十分明白的度蜜月,凡是长了眼色的,没做好丢掉脑袋的准备,决计不会挑这个时间来打扰。

是以,她们两位新人,平安宁静的过着幸福的日子。

大概因为安迟头上悬着中东之主的名头,蜜月的首选地点正是这一片,银离他们没有意见,暗自把这儿当做夫人的娘家即可,踩踩低头混个乐趣。不管走到哪里,靳西始终温柔浅笑,就算身旁那个聒噪好奇的记者小姐总爱拉住她问东问西,只要不会打扰到家主和夫人,她懒得教育她。

白墨晚没穿过黑色以外的西装一直让安迟心内小小介怀,这次两人抛开背后的势力,单纯以新人的身份出来甜蜜生活,她可要想尽办法探索她身上的秘密啦!

和谐的午后——吃干抹尽三千字。

安迟赤果果的埋在被子里,一双玉臂慵懒的搭在殷红的被面,可疑的红痕从小臂一路延伸直追肩头脖颈,戛然遭遇红被隔阻,却更加引人遐思。突然,白皙的手指猛地揪了揪锦被,发丝遮挡的俏脸乍生一白一红,嫣唇冷启似娇似恼:“白墨晚,你够了没有!”

这个恶魔啊恶魔!她竟然食髓知味,毫无节制……

现在,她多么希望两人睡在一起的时候,她依然是那个冷得死人的白墨晚啊!现在,这麻热的温度真真要命……

没有探出什么特别机密的信息,反而深刻明了了一件现实困境:反攻,遥遥无期。

眼疾手快的按住到达腰间那只不安分的蜜手,安迟撑起身子恼怒地瞪眼,大吼的声音被喉咙过滤得凸显娇羞无力:“你一般不睡午觉的,天天养成这个习惯多浪费生命!刚才都折腾这么久了……快起床!”

腕间的指痕对于白墨晚来说产生不了丝毫影响,敏捷发力的反捉住安迟那只手,铁索般的扣住微一扯动便将她整个带进怀里,声音不复平常的冷意,若有似无的低沉:“你睡够了?”

她有得睡么……安迟扑在某饱满的酥胸前冷冷一哼,咬牙道:“睡、够、了。”然后咬了咬白牙,识时务的蹭胸撒娇,软软说道:“哎呀,这时候温度已经凉下来了,我们出去逛逛吧。”

“嗯。”白墨晚的手臂停留在柔滑的雪肌玉肤上,来回摩挲。居高临下的瞥视怀中的夫人,只见她双眸盈盈企盼的瞅住自己,这么“弱”的身体,经过刚才的确是有点累了。心中没来由一软,快如劈木的披件睡袍顺便将怀中女人全身紧裹,起身,抱入浴室。

再出来,竟然是两位同穿白色休闲套装的丽人。同款同色,却完全不一样的风格气质。

“所以,白色多好看哪。”安迟心情大好,偏头仔细的打量着白墨晚,这是她“牺牲”多少才换来的,白墨晚其他衣装下的另一面。弯起眼睛,动唇轻笑:“啧啧,你以前像黑道头头,现在像白道头头啦!”

“白安迟。”从白墨晚的神色里,绝对不可能看到她因为衣着这种外物的变迁,而带来的不适变化。骤然穿上风格大不同前的衣装,她只是冷漠无比的矗立在安迟面前,安迟乖乖收敛,眉目依旧藏不住笑意:“好吧,我只是想说,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

“你是我的夫人。”不管哪方面,必然上等。白墨晚扫视一身米白衣装,懒懒的开着上衣,露出其中贴身的纯色背心,不着痕迹的勾勒出曼妙身姿,既清爽又妩媚。她伸手将人按到身前,低下头深深地吻。

小两口揽腰挽臂而出。

银离几人就像身体内部装过自动测踪仪一般,快速而精准的出现。安迟挑挑眉:“各位午安。”

“家主,夫人。”

银离低头行礼,靳西温柔含笑,她身后的记者小姐远远木立。她从见到白墨晚起,那双酷冷的眼睛一直另她不由自主的畏惧,好吧,据说人人都怕她。总是感觉,夺命的危险。所以只要白家主有命令或者正面讲话的时候,记者小姐这个外人便识趣的躲得老远,行动时更只紧紧的跟住靳西,其余什么也不敢胡为。

靳西几乎没主动在白墨晚面前提过要求,但这次她竟亲自开口要求多带一个外人。

白墨晚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应允。这之间的包含赌注,不仅为靳西在白家多年来累积的信任以及她自己的生命。白墨晚对待自己的近身下属虽然严厉,但也给予他们选择的自由。玛丽自己不知道,其余人心中自然透彻明镜。

好在,这个玛丽小姐除了好奇和黏人一些,并未妄生任何异心。

白墨晚冷冷吐出两个字:“逛街。”

等到这个命令,安迟抱住她袖口扑哧一笑,其余默然。一边动身跟着白家主离开别宫,兀自神态正经,眼底闪动笑意。

中东的旅游名城,大街上除了肤色黝黑健康为主的中东人,其余大半是来自世界各地各种肤色的游客,来来往往,自成一番特色景象。因为本地风沙天热的自然环境,以及关于历史的宗教问题,许多妇女上街仍然拢着遮颜的面纱,不过面纱的花样繁复美丽,平添一份动人风情。

在白家这个男人居多的家族,此次出行女性人物居然达到四人之多,奇异的占据了主导优势,实在值得关注。尤其是,本城的中东的男人有一个由来已久的可爱毛病,不管多大年龄的男人,老男人,大男人,小男人,都骨子里喜欢追逐异国女性。

安迟摸了摸脸,上街后感觉到越来越多的强烈关注,摇摇手臂低声对白墨晚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戴个面纱……”

这时,周围集聚的视线越来越密集,甚至有陌生人渐渐的向他们围拢过来,而且都是满含笑意的男人。惊觉变化而冷色肃杀的银离和银夕,直接被这些热情的各种年龄的男人忽略掉,目光直勾勾的盯向其中的四个异国美人。

真主保佑!她们真是太美了。

“美丽的小姐,你们真像美丽骄傲的玫瑰花啊……”

“啊!你们太美啦!”

“可以赏光喝杯咖啡吗?果汁也行……”

“请接受我的邀请吧,你们提出任何要求我都会毫不迟疑的答应的,只要你们肯提出来……”

“我觉得,我的心禁不住呼唤我像你们求婚……”

“啊!美丽的异国小姐!我忍不住赞美……”

各种各样的热情的言语汹涌而来,白家这些人见过无数的大小阵仗,但绝没见过眼前这种版本的。感觉到有大量的陌生人包围上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本能反应是有埋伏!准备反击!

然而这些男人不停的说着话,一个个脸上挂着深情的微笑,慢慢接近,只恨不能把这四个美人一并抢回去,却又不敢唐突的出手冒犯。

银夕袖口里压着枪栓,只要他一动,四面八方就会立即涌满白家暗兵,顷刻间火力扑杀。

“美丽的小姐,我叫亚当,他们说我是本城长得最英俊的男人……”那些男人像不知危险,或根本不怕死一样的继续靠近过来,见到美人们没有回应,积极主动的做起自我推销来。

白墨晚揽住安迟,一双蓝眼早已冷成了冰色,纵然本地气温偏高,以她为中心的地域顿时扑遍了森冷瑟瑟。

找死!正当启唇准备吐出威胁的语言,兜头数件异物从天上飞落过来,眼帘一扫,竟然是连朵成片的玫瑰花。原来那些住在二楼以上的男人,见到四个美人却无暇追逐,心里十分不甘,见到楼下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迅速的采取了经典老战术,抛玫瑰花表达自己的爱意!

“美丽的女神!”

激动的爱语与簌簌雨下的大片玫瑰花洒落下来——将措手不及的白家美人们包围了。

这样的场景太过出乎意料,安迟一把拽住白墨晚即将动作的手,因为她一旦动作便的无数的鲜血与生命。她颤了颤心口,挨着她软软的安抚:“别激动啊!这些人虽然诡异且来路不明,但似乎没恶意的。”至少他们扔的是玫瑰花而不是炸弹。

银离与银夕没见到家主的指令,冷冷伫立待命不动。而靳西虽然听过一些本地的风俗人情,真实面临此景终究忍不住张唇诧异,紧紧拉住了身边那个好奇心过剩的记者小姐,严肃道:“跟着我,不许乱跑。”

“哦。”面对靳西爆发出这般霸气御姐的模样,记者小姐顿时乖乖的躲在她身边不敢胡乱张望了。

因为四位美人冷冷的站在街道中间没被任何一个男人“带走”,楼上的男人们精神大震,头顶的玫瑰花越砸越凶,欢呼口哨声此起彼伏。街道上的男人们同样不甘示弱,眼眸深亮做出激进之举,花朵,水果,零食,甚至口香糖,纸币等凡是身上有的便一股脑掏出来上贡献媚,这种激荡的场景简直可与世界明星光临引发的现场比肩,安迟看到差点越过银离递到手边的一罐咖啡,表情哭笑不得。

而白墨晚虽然是个冷酷美人,眼神里血腥卷起杀人无形。可是现在这些置身激情的男人们哪里注意得到呢,只知道这位女士实在太美了,只要她愿意,他们可以立即拜倒在她的高跟鞋下。今天为她挤破脑袋都是无上的光荣!因此各种表白心意的物品成堆的往前送,只要她肯点一点头……真主保佑!

白家主的魅力举世瞩目,凭一张正颜便可俘获无数男女老幼。安迟担心闹出流血事件,眼看那些男人虽然热情但还不太过鲁莽,蓦地清朗一笑:“各位先生,非常感谢你们的鲜花,可是我们的确无心收下,请先让我们过路好吗?”

“啊!我们无心挡你们的路!”

男人们顿时露出一种痛苦失望的神色,深情的道:“不要花,去喝咖啡好吗?一定美味得令人留恋忘返。”

安迟抽了抽眉角:“谢谢,我们刚喝过了。”

银离暗道:再不消失,我们家主就要命了。靳西和记者小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些中东的男人,未免太有意思了吧。

“没关系,那你们想去哪里呢?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哪个景点值得游览我最清楚啦!不管你们想去什么地方,我都可以不分时间地点的送到!”一个青年高声叫道。

阎王殿。这是银夕心里冷冷的想法。

安迟真被逗乐了,一把抱住身旁的白墨晚扑入她怀里,在众人的惊呼中转头微笑道:“真是可惜,我和她已经结婚啦!而且我们都不需要各位先生的护送,她会保护我的。”

哗啦!众男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两个美丽的女神,她们已经结婚,太耀眼了……哦,还有两位美人的!众男重拾信心,齐刷刷抬头贼亮的盯住错后一步的靳西和玛丽,靳西温柔一笑,抓住被瞧得僵住的玛丽小姐,捏着她手心柔情似水的道:“我跟她也快结婚了,而且我们也不需要特别关照和保护。”

哗啦哗啦!众男的玻璃心捡不起来了。

“怎么可以,这样……至少不该这样快……”

真主,美人和美人都结婚了,他们男人怎么办呀?!一个个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连手中盛开的玫瑰花也顿时可怜的蔫掉一半。看起来实在让人不忍心责备,还要好心的安慰几句呢。

白墨晚因为安迟主动扑在她怀里,温暖的拥抱消弭了些许怒气,懒于跟这些平民计较。对他们的伤心失望毫无所感,反手搂起安迟冷声道:“走。”

银离银夕立即领命而行,面无表情暗自戒备。因为听到“快结婚了”四个字而神魂俱震的玛丽小姐,呆呆的被靳西牵起带走。谁知,过了一会儿那些男人又重振精神,倒没上来打扰,就以一种大部队的姿态远远跟着。虽然美丽的女神身边已经有两位男士,但是在这里,护送美丽的不识路的异国女士回家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否则万一遇到什么意外状况呢。

白家几人看透了这种心态,无语。

白墨晚冷颜冷色,薄唇紧抿,眉目锐利散发寒气。安迟的腰被她箍得有点紧疼,不禁挣扎数下:“白墨晚,你手劲可以轻点不?真是,魅力和暴力指数旗鼓相当。”

白墨晚冷冷道:“回去。”

安迟犹记挂着对面纱的好奇,挑眉笑笑,加大力道拉住她折身进入一家饰品店中,随手买了两张白色面纱,自己欢乐的挂上一块,感觉新奇不已。伸手便要为白墨晚戴上,白墨晚眼神顿凝。安迟手僵在半空,一下又重重扑上去,小声凑近道:“今天晚上随你怎么样行了吧。”

“……”

白墨晚大概没想到会突然听见这句话,诡异地顿了半秒,一张凉凉的白纱覆面,陌生的遮掩让人本能动手揭去。安迟一把抱紧她手臂按住,修眉高挑,呵呵笑道:“戴着嘛,很有意境!真的!”

“记住你刚才说的话。”白墨晚撤手放过面上那张“幸运”的面纱。安迟呆思其意,反应过来她是指的“晚上”,顿时脸红咬牙。果然,这女人学坏了。谁教的啊?不是她自己吧……嗯,她无师自通的,本来就坏嘛!

等两人再次出现,那些足以围堵街道的男人却默默消失了,剩下银离银夕漠然而立,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赶走他们的。见到被改装如此彻底的家主,一丝诧异飘忽而过。

“啊,靳医生,那个面纱好漂亮!”玛丽小姐甚觉有趣,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瞅住靳西,要求各买一块。这么没眼色呢,靳西打算忽略她的意见,玛丽小姐更加祈求,轻轻摇着她手臂孩子似地撒娇。

这点耽搁,白墨晚已经揽住安迟走出几米。靳西无奈,瞥了玛丽一眼,带她入内挑选。前面算在“落单“的安迟和白墨晚终于有了逛街的感觉,相携慢行。

这个季节很多商贩在卖车厘子,小店推车或者地摊都有,大颗大颗的深红诱人,看起来香甜可口且价钱不贵。安迟很久没有亲手买过食物的经历了,心思一动,扯住白墨晚上前买水果。

白墨晚已经容忍到如此地步,无妨再刷新一个下限。

安迟大眼溜转几圈,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铺了一块长方形巾布,其上摆着与众相同的大樱桃。他长得虎头虎脑的,看起来机灵可爱,就当照顾幼小吧。

“小朋友,你的车厘子怎么卖?”

安迟与白墨晚这一双璧人同着白装,并肩而立,声音清朗蓦然间有如天神降临。

那小男孩抬起头来,见到的便是这样的画面,不由得微张着嘴确实呆愣住了。随即,斗大的眼睛里腾满兴奋的亮光,他嘻嘻说道:“两位美丽的女士,你们要买我的车厘子吗?”

安迟笑着点头:“嗯,你说价钱吧。”

小男孩利落的扯块干净白布满满包了鼓胀一包,站起身来嘿嘿笑道:“很便宜的。不过,如果你们肯摘下面纱让我看一眼,或者告诉我你们的名字,这些就送给你们啦!”

小男孩扬着手中的包裹很热情,笑得阳光灿烂。

而白家主与白夫人两位白美人,风度翩然的面纱之下,顷刻间无语了美人脸。

这什么跟什么啊!

——姑且记做,有趣的蜜月篇章。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看过一本书叫可爱的中东男人,大概……觉得很有意思,借用这个情节啦~~~~

117

☆、吵架计

谁让白家主吃醋,白家主让谁吃苦。

安迟哭着一张俏脸,满心冤枉的坐在白墨晚对面,手边的餐具依然那么精美,眼底菜色诱人垂涎。一口一口的美味喂进嘴里,愣是不敢吃出该有的香甜滋味,安迟的表情很严肃,因为白墨晚严肃到严酷。

好吧,她永远是先低头的那一个。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么。

喝下一口牛奶,扯出适宜的笑颜,试探开口:“白墨晚……”

同餐无数的白墨晚端坐得雕像一般,神色同样坚若石雕。比她高,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冷冷低眸,严厉的凝视。

冷冽的眼神迫使“有心向明月”的安迟尴尬打个哈哈:“你吃饱了嘛?”

大概是这句话的效果等同找抽,白墨晚已经停下用餐的动作,视线更冷,看她的眼神真能射出一个窟窿来。

会出现这等双白情绪不合的一幕,事情是这样的:

美好的下午,因为东南亚局势初定,一些大事仍需白家主亲自过问。最近闲下来的白夫人安迟满足的睡了一个没有遭受任何骚扰的午觉,伸过懒腰精神十足,闲情逸致的在家中逛荡。

三日后黎特家主大寿的消息早在月前已然确定,广发名帖,特别致函邀请新婚的白家主与白夫人赏光同临,届时务必要再瞻这对新人的举世风采彩。

所以,在爵谙这个与安迟缘分数次纠结的黎特四少亲自上门再拜金帖的时候,白家主不在家。安迟做为与之相熟的夫人,自然担当主人家,和他同坐花园,融洽浅谈。

静午良辰,白家美景俊男美女的微笑相谈,这一幕也算得赏心悦目,而非瓜田李下。爵谙·黎特不动声色的欣喜于安迟越发清丽的容颜,丝毫不惧隐于白家各处的隐秘护卫,笑得一派坦然自在。摸准安迟闲适的心理,拿出各种各样有趣的话题来拖延谈话时间,逗得她笑意灼然。安迟认识的人本来不多,朋友更少。到了白家后,更加少有机会与称得上“熟人”的白家外人聊天,一时兴致勃勃。

白墨晚从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夫人。”

大个沉声回答:“夫人在接待黎特家的访客。”

自然而然的,她走入花园中,见到的便是那样碍眼至极的一幕,当即一声怒喝:“白安迟!”

说得正尽兴呢,陡然听到这道冷音,安迟惊了一跳,抬头望去见是一贯冷色的白墨晚,正打算笑起招呼,起身过急脚下扭动不稳,就产生了那不得不狗血的一幕——

“小心!”

爵谙·黎特眼疾手快,伸出强健的臂膀风度翩翩的接住了她,朗笑着扶起来。白墨晚的怒喝立即变成:“你们在做什么!”

怒意滔天,山洪欲发。

即使爵谙·黎特立即收回了手,招呼他的还是银夕和银翼合手围攻,不敌,被枪抵着脑袋丢出去。徒留安迟茫然回神,从神情里轻易了解到刚才的事件生了误会,白墨晚生气了。张唇打算解释几句,乖乖识趣的跟着白墨晚回房,而白墨晚直接进了书房。紧闭的大门铁幽森森,直到晚餐时间,所以有了如上场景。

……事情只是这样而已呀!

态度良好的开口服过软,一再得不到理会,或者说足足两个小时没被理会。安迟也恼火起来,心里那点心虚蹭蹭的被怒气和傲娇填满,“铿”地一声搁下餐刀,立起身子昂头道:“我吃饱了,你慢吃。”

然后维持昂首挺胸,气呼呼的快步而出。不理她就算了!

“站住!”

不管是何时在餐桌上,他人吃饭的速度和时间都是以白墨晚这个家主为衡量标准的,吃多少吃多久一律看她行事,她先动手,她先离席。现在第一次先被人,还是自己的夫人大咧咧的撂到餐桌上。

既可见安迟的恼怒,更可预见白墨晚会被激发的火气。

冰雪怒意席卷速度过快,安迟感受分明,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然而心中更觉无限委屈,脖子一扬,回头冷哼道:“不站,我还有事。”

说着加快脚步离开,虽然从准备发火闹翻那一刻起便全神戒备,可是脚尖刚刚再进一步,一道狂风猛烈的身影从背后袭来,不用猜测当然的白墨晚。安迟迅速灵敏的向侧扑逃。但那身影绝对的明了她心中所想,本能所动。双臂猛张迅疾侧移精准地扣住她肩头,任她缩肩拍打毫无辗转,反而更加扣紧一把扯住甩回餐厅。

破空的力道充满不安,安迟连忙稳住身子避免惯性过猛而悲剧,结果白墨晚继续折身袭来,吓得她躲逃不及结结实实撞到了餐桌,闷哼一声。

细微的动作白墨晚看在眼里,敛色如冰,继续身势蹿移过去掐扣安迟肩颈,一手按腰便将她牢牢的控在餐桌与自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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