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姓白会被黑?!》作者:骗二代【完结 番外】 > 姓白会被黑?!(GL)作者:骗二代.txt

☆、第115章 正婚计.2

作者:骗二代 当前章节:14944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2:17

“你让开!”

身上痛,心中怒,而且白墨晚的气息挥散着许久不曾爆发的恐怖,现在完全处在她的掌控范围之中,心中的骇然感被狭小的空间压迫上升,不由得脸色一红一白,瞪眼撑住气势:“我哪里惹到你了,你又这么对我!”

其实好想骂她,你又发什么疯!

“你还记得,害怕?”

她觉得她早忘了。白墨晚紧紧盯着安迟的脸,看她身体颤抖眸色惊慌,被自己吓得兔子似地急红了眼。欲逃无门的模样,着实,没了在世人面前那般温润洒脱的白夫人形象。

安迟银牙一咬,初见已婚妇女的口无遮拦:“好端端的你要发火,我能不害怕吗!你这个双手沾满血腥的……”

“你敢说!”

腰间骤然巨痛,一只手掌大力掐入肌肤,白墨晚的怒气由此让她感受分明。安迟疼得抽气上望,头顶的眼睛里不可遏止的深蕴腥红。真的发展下去……眼帘突地一颤,紧咬住牙关不说话。

小两口从结婚以来,许久没有这般地上火动真章了。

大多数时候,因为知道与白墨晚没多少道理可讲,安迟无奈奉行起凡事让一步的原则。遇到什么事自己气过了,还是她主动去开解白墨晚。然而现在满心委屈不愿如此,只是抿口不言。

白墨晚其实就是个往死里傲娇的性子,从来甚少主动开口,况且正在气头上,习惯的将语言化为行动,而且多为武力行动。安迟就这么梗住脖子生气不语,使她本来郁积的怒火呈数学指数急遽上涨,轻易便会引火爆发。

一个冷色骇人,一个脸白无语。气氛默默僵窒起来。

腰间的大手更加用力深扣,那可怜的腰间软肉,必然布满青紫斑斑。安迟反抗不了,撇过脸,愣是咬住牙不说话,五指泛白的握住桌沿,既不责骂更不呼痛。

这种隐忍的反抗激发白墨晚心中那股无名的火气愈积愈深,不知道到底要怎样才能消解,安迟痛得额间起了薄汗却只是冷颤,隐约透露某种打死不开口的意味。

她不允许!

掐在腰脊的蜜手猛地向上一窜,一把扣住了那段细嫩的脖子,力道大得威胁十足,似乎早忘了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是她亲娶的夫人,只记得她跟自己置气,还是以这种方式!

她可以不开口求饶,但是休想漠视她!

捉住桌沿的手掌白得泛青,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紧,猛然忆及自己曾经数次就差点这样死了,居然没受教训逃得远远的,反而欢欢喜喜的跟这个混蛋恶魔结了婚,而今她一点不满便要自己的命……安迟呼吸渐促,心中酸涩难当,双眼猛颤,泪水便汹涌无声的滚落出来……

顺着苍白的面颊,滚落泛紫是嘴唇,流过下颚落到白墨晚手背上。晶莹的珍珠遇阻而碎。

白墨晚蹙眉。

从手背蔓延开来,全身好似被什么攻击力极强的武器轰了一下,顷刻灼热起来,白墨晚手劲蓦地一松。突然呼吸到闲闲空气,安迟终于忍不住靠着桌沿抽噎起来:“不过稍微惹你不高兴,你就要杀我……”

“我还算你真心结婚的伴侣么……”

“你这样,我真失望……动手吧。”

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拧紧的侧眼颜,苍白的散发无尽灰然。活着真麻烦,与其担忧随时会横死,更不可能逃出这女人手掌心,不如死在她手上算了。反正,迟早的事吧。

要命的杀力没有袭来,她只是被强势的扯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撑住她脱离的身体霸道的圈住,隔绝一切冰冷的空气。

头顶的声线不复怒意,依然冷涩:“你想死,我不同意。”

怀里的身躯颤了一下,白墨晚冷冷继续:“你没资格对我失望。”

安迟全身乏力,脑袋埋在白墨晚心口处难过闭上了眼睛,听到这么自大的话,忍不住哑声嗤责:“白墨晚,我没见过比你更过分的女人了。”

现在的白墨晚无心计较这种口舌之能,声音之中灌注一层寒气:“没有人可以欺骗我,你更别想!”

她们闹这一场,到底是为哪般?

安迟深深呼吸,直到恢复了一点力气,叫道:“我什么时候欺骗你了,你根本无理取闹!我懒得和你说——”

“白安迟。”白墨晚将她压在心口堵掉她剩下的怒语,幽幽厉色:“这句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

不管什么场景,不管什么情况。只要她还活着,她的任何事都休想瞒她半点,老实交代,主动认错她或许可以软手轻罚,如果想与她无言冷战,绝对是找训!

安迟呐呐无言。

她隐约明白,白墨晚虽然自己惜字如金,却也不怎么嫌她话多吵闹。有时候某些事情对她软磨硬泡,虽然她总是冷眼漠然,但是说比不说,结果总会好上几层。

感觉到骤升的怒意,心中一叹,轻缓点头:“……知道了。”

她们俩闹得恨不能杀了对方的事情早已不只一遭两遭,然而世界上终究没能少掉一个白家主或者白夫人。两人都够命大?尤其,跟白墨晚这冷酷女人闹别扭,还别奢望有个情绪缓冲期,闹过了后,依然如平常任何时候一样。

刚才说了,冷战,那不是她的世界里存在的字眼。

这种相处模式真不知道令人该哭该笑,她们也不像那些普通柴米油盐的夫妻,会因为各种生活琐事而产生摩擦,发生口角。只要她们俩都能好好活着,就算是对自己另一半的高度负责了。

白墨晚的性子,不能以常理度之。

抱着自己的手臂铁箍一般,紧而有力。刚才遭遇生命威胁脱失的力气慢慢恢复回笼。安迟的叹息多余怒气,脸上犹挂着泪痕。腰背被人稳稳抱住,然后身体一松,眉心间覆盖上一双凉凉的薄唇,竟然满含抚慰。

吻过挺直的鼻梁,啄上唇角,抹掉脸上咸涩的痕迹。

这是白墨晚这个世界上最冷酷狠辣的女人,只在她身上展现的温情。

伤了她,便会刻不容缓的怜惜她。纵然怒火盈积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她也知道自己无法亲手,更不能容忍任何外人杀了这个叫白安迟的女人,她的夫人。否则她哪能活到今天,活到现在,活到她,必须与她日夜不离。

“白安迟,你必须我活的那一天。”

虽还委屈,却无法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安迟无奈挑眉,在白墨晚怀里恼怒的重重蹭了数下,哼出鼻音:“嗯。”

除了死亡,没什么能将她们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可以写穿越了?

118

☆、河蟹计

惊险刺激一大把,每天被各种事件充塞得忙忙碌碌的,时间流水飞逝,恍然眨眼,大白小白已经度过纸婚时光。

白墨晚脑子里可没有结婚纪念这种概念,然而眼见着,她们的结婚周年日快到了。其实正主之一的安迟也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还是那个已然完全归属于靳西的记者小姐玛丽,随口提到的。

安迟蓦地反应过来:真是不知不觉呢。

除了偶尔打打闹闹,她跟白墨晚确定没出现过大众口中的那种婚姻危机。通常年内出现婚姻裂缝大概来自如下三个原因:夫妻双方性格不够成熟,各种无法磨合;各种各样的经济纠纷;主动出轨和小三勾引。

这三条应用于白家主与白夫人,第一,小两口不存在性格磨合问题,实力解决一切。第二,白家主强势长期饭票,白夫人同权同分。第三,白家主的世界中只存在争夺与强权,情人这种“可爱的”生物在她眼里连碍眼都算不上,根本入不了眼。反而,安迟生性里对花花世界的向往还多一些,受外界诱惑的概率或许更大一点,不过,她惫懒不说,敢咩?

既然没有任何婚姻问题,大白小白一直过着甜蜜幸福的生活。

夜晚。白天去非洲边境逛了一圈,第一次见到采矿挖原料,感觉异常新鲜。一个资深的下属大个带着她穿上防护服,拿着石头一点一点仔细教授怎么认原石,大体介绍采炼流程。

虽然白天精神十足,现在回来却有点疲乏了。安迟解下外衣走进浴室,打算洗浴过后立即扑向温暖大床好好睡觉。只是想归想,现实总有差距。

浴室门被推开,随即出现一道冷幽挺拔的身影,“你怎么进来了?我还要洗一会儿呢。”

懒躺在池中的安迟瞪起眼,本能的抱住若隐若现,暴露在空气中的酥胸。刚才她跟白墨晚招呼过,先洗先睡来着。都不敲个门,很吓人的好不好。

两人结婚一年,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过无数次了。因此现在安迟这种“遮遮掩掩”的羞涩,只换来白家主冷冷一哼,眸光深聚。见白墨晚这样不动不移,深沉的看着自己,赤果果躺在浴池中的安迟更加大大的没有安全感了,双手环胸努力的往水中再缩了几寸。

肌肤莹泽,脸上刷满胭红,脖颈锁骨肩胛漫起一片绯色,在水光映衬下红粉粼粼。这样的风景,说不诱惑人,那是被诱惑的人有问题。

安迟当然知道自己危险,尴尬的移开眼睛,提高声音道:“你先出去吧,我两分钟就好了。”

“两分钟,浪费。”白墨晚进来了就没打算白白的出去,听了她夫人略微紧张颤抖的话语,沉冷瞥视,扫过浴室中如此暧昧现场,抬步直朝池中美人而去。

埋在水中无法撤逃,安迟神经绷起警铃大作,白墨晚的身影越来越近,她缩到浴池里边,哆哆嗦嗦的道:“你,你急什么呀?再等一会儿,我就穿件衣服……”

“不用。”

这副清白的良家妇女即将受到恶棍调戏的神情,让骄傲的白家主,心中有那么瞬间的无语。但是她不会表现出来,她只会,完成想做的事。也不免她夫人白做了这等义正词严的模样。

不用什么?穿衣服!

冷冷的两个字,却让安迟浑身冒火,大感休矣。迅速观察场景,浴袍离手约有两米之远,而白墨晚距她已经不足一米,她先接触到衣服的可能性绝对低于先被白墨晚接触到。裸奔?NO!

呜呜,安迟认命的,可怜巴巴的闭上了眼睛。一派予取予求,任人宰割的慨然模样。

白墨晚将安迟这一番抵抗与放弃抵抗再到视死如归的戏码看了个遍,心里腾起个古怪的想法:其实她一直觉得,白安迟是可爱的?

清爽的香味越来越近,白墨晚走近浴池边缘,直接揽住安迟果露湿润的肩头,低头亲吻下去。安迟本能的向水中缩遁,下颚却被只冰凉的手指稳稳抬住。白墨晚俯下额头,深吻她红润的嘴唇。

过了一会儿,在她呼吸微促时便适时放开。安迟努力的抽了口气,脸颊自然火烧一片。

“白安迟。”白墨晚低沉的唤了一声,倒不像平时那般不管不顾的霸道,低眸探视安迟脸上的羞意。待她呼吸几口,才重新俯身压住她肩头靠在池边继续攻势。光滑微凉的池岩硌到颈骨,感觉不太舒服。这时白墨晚的手不规矩的深入水中,安迟猛地抽气,本能伸出双臂抱住白墨晚的肩颈,缓解一点压力。

然后,两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赤条果果与衣装妥帖,满身水珠与冷凛干爽。硬质的衣线接触到柔润的肌肤,诡异地窜出一股麻意。安迟浑身一颤,想要抱住白墨晚从浴池里滚出去,白墨晚却越压越下,顺着圆润白皙的耳垂啮吻到凸起的锁骨,毫不在意上身的衣裳浸到水里。

“嗯……”安迟嘤咛一声,预见到,今晚又是一出欲拒还迎的美剧。

担心全身滚入池中无力呼吸,白墨晚的手竟越来越放肆,探入池中圈过她的腰身,手臂横在光滑的背脊将人固定,滑不下去更别想出来。

安迟除了浮木般的抱住白墨晚,还能做的就是柔情回应。

白墨晚的唇突然离开,下一目的便是行动间欲藏还露的樱色□。安迟连忙抓住最后一个机会捧住她脑袋,哑声道:“回床上吧……”

“嘿你——”

温热的胸口突然被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咬了一口,接着被只蜜手挤出水流覆盖住,添注力道着意抚弄。白墨晚哪里还听她的建议,就是想要上演一出浴|室|激|情吧!

身上的反应敏感窜起,安迟抽气连连身体迅速脱力,不由难受的蹭动起来。白墨晚这恶魔却大有兴致,磨压着她两团白皙的绵乳来回啃噬,磨人愈深。

安迟咬着牙“呜呜”出声,熟悉的情|潮从白墨晚的动作指尖迅速灌来,逼出一片细碎呻吟。配合的反应促使白墨晚微抬眼眸,平时整齐的栗色发丝沾水贴额又覆下几络,睫毛颤落水珠,雪颜抹粉,深沉的眸子里翻卷着海水的透色。

直白的勾魂摄魄,举世仅见的安迟还能抵得住诱惑嘛?

所以她每次革命尚未成功,便已缴械成仁的境况并非意志不坚或者攻敌无术,奈何敌人太强大了而已。

心里刚为自己的“牺牲”叹过气,腰肉倏然遭遇掐磨,白墨晚抿着嫣红的薄唇,眼神里满泻情|色。拉回安迟的神智后直接揭去衣装,搂住池畔的娇躯滚入了水中。

水珠飞溅,两具互拥的白皙胴体紧紧纠缠。

这个地点……比较激情四溢。

温热的水凉了又热,白墨晚在安迟身上恣意探索攫取。安迟被迫难耐的扭动身子迎合,蓦然间湿润有力的手指探到深处,她浑身紧颤,仰起额头闷哼呻吟。泛红的指骨扒住白墨晚的腰臂,止住快感猛袭的颤抖。

虽然报复性的狠狠咬了这凶猛不知节制的女人一口,结果还没见红,便遭遇了更多的不知节制……

“混蛋!”安迟又羞又恼又傲娇,在白墨晚身上得到的怎么和白墨晚从她身上索取的比!通常神志不清却又骂出心中所想时,下一轮更混蛋,夺人身心由外及里的事情就会进行得更加彻底。

和谐的河流奔涌过境。

不知何时淋了浴清爽的回到床上,早上醒来她都是困在白墨晚禁制的怀中的。抱得这么紧,昨晚还没够么……想勒死人啊!早起娇无力,安迟算是深有体会了。

动一动,身体暧昧的沁出酸疼,红果果的宣示着昨晚的纵欲过度。阳光窥露,脸上潮红再起。蚕蛹似地抱住被子,安迟楚楚可怜的咬了几口,犹不能泄恨,便打算惊悚的吵醒白墨晚。

这时,白墨晚如有所感的幽幽睁开了蓝眼,静静望着她纠结的神色,冷淡道:“不想再睡?”

“我要睡!”毫不温柔体贴的语气使得安迟一怒,猛地抱住从白墨晚怀里推出来被子滚到一边,闭上眼睛打算雷打不动。白墨晚随手卷住那白色蚕蛹将人带回怀中,声音继续不温柔不体贴:“起床。”

安迟委屈的咬住红唇:“我真累了……”

至于怎么累的,她这个罪魁祸首最清楚。白墨晚扫视着清晨安迟脸颊上白皙红润的神色,墨眸里犹带水汽。身体软软的,露在被外的肩头尚存清晰吻痕,昨晚她自己做过的事情清晰地留下了证据。

对于自己的夫人,她从来软手无下限。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回,白墨晚起身,俯视仍然抱紧棉被不肯动作的安迟,再提醒一次:“我去欧洲,一天。”

她哪里都不想去呢,况且那地方正是瑞儿身亡的伤心地,安迟疏无好感,撇过头说:“我不去,你要是忙完了就早点回来吧。”

这句话非常简单,甚至带着些淡淡的赌气。白墨晚却猛地顿住动作,低眸凝视安迟,然后折身回到床边连人带被抱起来,无比情意脉脉的亲吻她的眉眼和嘴唇。

简单一字:“嗯。”

既没逼她起床强带同行,更没要她至少遵守固定时间去用早餐。突来的放纵好说话,惊得安迟双眼呆滞,看到消失在门口那道黑色身影,又莫名其妙的抱住被子咬了好几口。唇牵笑意,倒头大睡。

等到大上午再次醒来,安迟深刻的认识到了,后悔两个字怎么写的。

厨师大个恭敬的送来迟到的早餐,胃口甚好愉悦的享用过后,走出餐厅第一个遇到的是银奇。银奇边走边耍着枪,见到安迟立即收回腰间端正站住。双眼精光四射的对上,X光射线一样在安迟身上来回探视,然后深挑眉角大大一笑:“夫人,现在才起床用餐?”

“嗯,今天没什么事。”两人又一阵子没好好说过话,安迟正想礼貌的问个好再随意交谈几句,银奇似笑非笑:“昨晚肯定累着了吧。”

要不要这么真相!安迟顿时噎住,脸红如烧。

“难怪,家主都没舍得把你带走。”见到安迟事实如此的羞窘神情,印证了不用猜测的猜测。银奇坏心大起,果断的抓住机会好好逗弄安迟一番:“怎么会没事呢,只是再重要的事,也比不上夫人你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啊!”

“银奇,你!”

她到底仍是个新婚刚满一年脸皮薄会害羞的年轻女人,听到一句一句的取笑,满脸羞红。恼怒得磨了磨牙,然而银奇却更加放肆的暧昧挑眉,使得安迟明了自己若发了怒,那不是生生的欲盖弥彰吗!

“不跟你说了,我要出去走走。”

绕得开银奇欠揍的笑意,还是绕不开他那句欠揍的话:“是该出去走走,如果不经常锻炼,怎么经得住——情深力猛啊!”

这是浮云!安迟脚下狠狠一个趔趄,坚定的走出了大门。然后一路走来,那么凑巧的遇到靳西和她的影子玛丽小姐,接下来是冷冷的银夕以及银翼,还有几个面熟的大个,对于与家主几乎形影不离的夫人,这个时间独自一人出现在庭院中,他们那满目了然,羞得人无地自容直钻地缝。

安迟打消喝茶聊天的心思,迅速的退散避走。

她知道错了,以后她会紧跟白墨晚深沉的脚步不动摇。

现在,该干点什么?正想着无所事事,一眼扫到了白家的信息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进去逛逛。就算会再次诡异地遇到白定澜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聊几句也不错。

“夫人。”

“我想进去待会儿。”

“是。”大家都知道白家主对她夫人的宠爱,白家没有任何地方是她去不得的。所以她不过进入那间各种高端仪器的会议室,没人会拦着她,还体贴的给开门守门。

跟门口守卫大个交涉过后,施施然的进去。挑了台看起来最简单的电脑,随手按开。每天各种国际大事和白家大事都有人奉上机密报纸或者准确汇报,其实上网也没什么需要她特别去了解的!

胡乱刷着网页,安迟来不及忘掉刚才遭遇的各种暧昧眼神,心中恼怒。陡然想到,她可以刷微博!以此途径把白墨晚和其他白家人“欺压”她的事真实的呈现出来。哼哼!网络上找个发泄也好。

安迟脑子一抽,想到做到。迅速敲击找出几年前注册的那个账号,一路中文的进去了。系统内的关注与几个乱七八糟的粉丝跟注册那年没起变化,她也不在意,瞅了几眼就开始表达心情。

虽然没粉丝没关注,被人发现注意的概率非常小,然而万一被有心人看到呢?安迟还没彻底昏了头,白家这么隐秘的家族不管是不是秘密都不能随便向外透露,因此她隐匿名讳只说自己的事情,再说自己和白墨晚之间的爱恨纠葛。还为彼此取了一个挺贴切可爱的称呼——大白小白。

从那无语的相遇开始,写着写着许多事情一一涌上指尖,在她不由自主的情况下,将那些过往与心情再现出来。喝!写完,一口气发了十数条微博,自己再条条品读,情绪入心,几分泪几分笑的洒脱感觉。

书写出自己心情的同时,再去回忆推测白墨晚当时会有的心情,居然渐渐又将两人的感情理顺许多。虽然是精短的微博,因为没有其他任何打断,连接起来就是一个完整动人的故事。

第一次这样抒发内心,安迟别样认真,却不知她在这儿默默的写,白家大个们暗地里又做了多少工作。夫人写的全是她自己与家主之间的事情,拦截不拦截,屏蔽不屏蔽,真是纠结呀!

最终,确定那些“心情”中不涉及透露任何白家隐秘,还是让她全过了。回头再跟家主汇报,听上头安排吧,毕竟他们直接封锁了安迟的微博的话,这就算直接干涉了夫人的隐私权,说小不小的逾越犯上。

等到写完至今,日头正盛居然到了午餐时间,长长吐了口气,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勉强有点煽情写作之才,安迟自觉好笑,退了账号去用午餐。小小午休之后,她自动自觉的去院中练了一个小时的剑,然后来到白墨晚的书房看她留下那些吩咐她去看的文件。

时间悄然而过,白墨晚果然“早点回来”了。一天不见,加上自己又那样完整的梳理过一遍彼此的关系,心中溢满柔柔的情绪。白墨晚出现在眼前时,居然有点恍如许久不见的错觉,异常欢喜。

安迟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你回来啦。”

“嗯。”因为距离一步之遥的温暖笑容太过动人,白墨晚应了一声,搂过安迟的肩头与她亲密的浅吻脸颊,轻贴唇角。

119

☆、微博计

那日安迟兴之所至在自己那个透明账号里发了一串微博,后面的数日都紧跟着白墨晚忙于许多事情,早已忘了微博是给别人看的,更不会想到她那种要死不死的账号,居然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无数的粉丝像沙粒一样疯涨起来。

“家主,夫人的粉丝成千。”

“夫人的粉丝过万。”

“夫人的粉丝过十万……”

白墨晚去欧洲那天,她夫人的行动自然有人一丝不差的精确汇报。对于安迟进入会议室发微博的这种行为,银离等人只觉好笑,认为安迟实在是闲得可爱了。而白墨晚发现安迟就那样静静述说她们两人之间的事情,真实真意,言语朴实幽默,冷冷的凝眼看完,漠然离开了。

没说要怎么处置,那就意为随她去。

银离心中好笑:家主肯定是把这些文字当成情书来看的,不然眼眸深处怎么会绽出晃眼的亮光。

反正有了夫人,白家内部总该会多出一两件出格的举动,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安迟的手法这么平民化。银离对信息控制的下属大个吩咐几声,笑着跟上白墨晚的步伐。

却说安迟那些微博是怎么被人关注到的呢?一个僵尸微博,常年都不会动一下,如果不是记忆力还好肯定都登不进去。所以,恰好被人发现而且关注疯涨,那必然是需要一个契机的。

那日安迟发完微博就欢乐的享用午餐去了,殊不知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粉丝中有一人,全程参与了她发微博的全过程。

这是一只资深的百合妹子,会关注到小白的微博纯粹是系统分配的,以前根本没在意。每天那么多铺天盖地的信息,她当然不可能注意得到。

只是安迟发微博的那个,她正好坐在电脑前刷啊刷微博,开头数条都被其他图文并茂的微博迅速覆盖下去。意外地,她发现发微博的这只小白果然小白,无图无真相,就在那里“讲故事”,只有满满的文字,谁会注意到啊?

好吧,她就是脑残的想看看这只小白到底能坚持到几时,能不能就这么说出一朵花儿来?在这种诡异心理的驱使下,她静静翻找,等待的时间就用来细读前面的内容,然后,深深沉浸其中。

做为一个看遍凄美百合故事的妹子,她没想到世界上还有真的名叫大白小白那么巧那么有爱的情侣,她们之间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她们不喜欢吵架喜欢打架,打完了又立即和好如初。她们形影不离的相处,直到慢慢认识到彼此的感情,最后还在所有人的祝福下真正的结了婚,婚后幸福依然。

这在目前国内同性尤其是女同性情路艰难的大势下,多么美如童话,令人向往。看过的人甚至不愿去怀疑故事本身的真实性,只单纯的为这两个主人公本身的故事而着迷。

这只资深的百合妹子感动过后,敏锐地发现这些微博的价值,以她数年来在网络上积累的人气利用各种手段宣传安迟的微博。再加上几位同样资深的好友共同推波助澜,安迟的微博现在圈内引人注意,之后被各种疯狂转载评论了。

大白这种冷酷又绝美的生物,是时下最受各种年龄段少女少妇欢迎的最爱,一出场就萌倒一片,支持率高到呼声震天。而小白虽然在微博里谦虚自称,但正是她这种隐藏在字里行间的洒脱品格,同样令人喜爱不已。高呼大小白真是有爱的绝配,各种支持,各种刷屏,各种威武。

当然,在终于隐晦的说到她们和谐的那一条中,评论热情有如烈火,数目达到空前的高|潮,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叫猛如潮汐。

当然,叫嚣得最多的就是“求真相”,“求果照”,“求合体”,“求高清”,大声呼吁博主献身,如若不现,人肉伺候。最最重要的,小白打头,大白断后,一个也不能少!

那些抱持怀疑态度,大肆批判小白博主故意博关注,哗众取宠,愚弄众人向往美好的心理而编这种不切实际的故事的评论,直接被踩踏覆盖了。其中一个叫“打倒白痴”的白痴,遭遇愤怒的妹子们果断黑伐,直至消失。

既然这段微博以“异军突起”的力量闹得如此阵仗火热,大白和小白的故事对于黑道人士来说并非什么秘密,一年中总会有那么几个黑道人物是喜欢刷微博的。意外发现,深深推究,便积极果断地关注起来,不管有没有什么可靠消息,这上头可是黑道霸主和夫人啊!由此,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又在整个黑道世界流传开来……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银离只能暗叹:不管在哪方面,家主与夫人的影响力都如此惊人啊!

也罢,就当借此提升一下白家的信息防控处理能力,甄别恶意账户,打击背后欲图蓄谋之敌。

傻傻的小白尚且不知道她的微博在网络上引发了怎样的轩然大波,有直到某天下午银离旁敲侧击的提醒她闲了要不去上个网,她笑着说好,便去了。

临了想起登录微博进去随意逛逛,霎时,多如牛毛的@和私信,以及显示的评论数据直接涌出来,闪花了她的眼,这是个什么状况?

最先关注她的那几个妹子带着自己的粉丝们满满的刷了几页“求更新”“求后续”“求大白小白”,黑乎乎的感叹号悚然震魂。

安迟呆了,看了好大一会儿才确定那些话是对自己说的,各种要求也是对自己提的。

网络的力量真的好可怕啊,安迟心中如是感叹。出于一个博主的责任感,将各种评论私信扫了一遍,然后又默然了。

其实,她没有白墨晚的照片,更没有两人的合照呢……

呵呵,那些网友们居然要求结婚纪念日当天的完整视频。还必须附上甜蜜亲吻,怎么可能会有嘛?

过高的支持率,甚至出现的一些对她与白墨晚之间关系的犀利分析令安迟感觉很振奋,但是一一回复是不可能了。所以她再次动手发出一条微博:谢谢各位的支持!博主尚且活着。

此条刚发,三秒之内居然就收到了评论:嗷嗷嗷,博主终于现身了!

出于礼貌:嗯。

对方又@她:博主是小白吧,大白那么霸气的性格肯定不会发微博的!

安迟:……对。

对方:大白酷毙了!哇哇哇,萌死了萌死了!

安迟无语:……你不要随意错觉。

对方根本没管她的好意提醒,继续挥爪子:吼吼吼,好激动好激动,小白,你跟大白的爱情是真的吧,大家都好喜欢你们啊!哈哈哈!今天居然被我遇到了,啊啊啊,我好荡漾好荡漾!你这么多天不来,今天打算更新嘛?嘿嘿嘿,你们这几天,是不是激情得忘了来上网???

感受到网络对面那颗激动的小心肝,安迟觉得好笑,又敲字: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

对方立即回复:我们都相信!!!

呵呵,安迟会心一笑,对方直接私信过来:真的小白,大家都太喜欢你啦!而且根据你不自觉的形容,你和大白都是上天关爱过的美丽物种,长相令人期待到心痒难耐,所以,快鲍照吧鲍照吧!

安迟诚实:不能。

对方发了一个灰心丧气,抹小眼泪的可怜表情,发了整整一长串:不要不要,发嘛发嘛。你不给我看,我就,我就……扑倒!!

安迟一笑:你打不过大白。

对方继续抹眼泪:我知道,而且大白那个冷酷萌死人的性格知道了肯定想抽我吧……哎呀,所以我们才好奇你们的长相啦!强烈求!!!

安迟:我们的事没那么多值得好奇的。

这时,安迟的突然出现早已被其他妹子或者隐藏在妹子中的男子们发现,各种@和私信顷刻间哗啦一堆。

“博主!”

“小白!”

“小白博主!”

这个屏猛刷得人冷汗淋漓,安迟不敢再回复,否则今天都别想离开这个座位了。因此,她考虑着再发了一条微博--

谢谢大家的关心,大白小白一直过着幸福的日子。

对于“幸福”这么笼统的说法,抓到正主,激情的妹子男子们怎么肯轻易接受,刷刷地提问求解。

安迟冷汗,只好四两拨千斤的再发一评:就是简简单单的,很幸福。有事,我先走了。

接下来不论各种评论如何推倒挽留,安迟也坚定的退了账号出来。唉,这些网友真的太热情了,她招架不住啊。

恰走到门口,白墨晚刚好往这个方向来,自然的揽住安迟的腰向外走去。安迟反应过来她们俩已经是网络红人了,而且白墨晚的颜十分引人探究,侧头刚好对上她的侧颜。

轻锐的眉峰,深邃的眼窝,挺直的鼻梁,凉薄淡色的唇,坚毅却弧度美好的下巴,的确是一只完美的生物。

安迟嘻嘻一笑,这只生物可是她的啦!

白墨晚感受到安迟的欢悦,微撇冷眸问道:“笑什么。”

安迟偏头回答:“想到某些事情,我觉得开心。”

至少,如果自己不思量,他们的故事在别人眼里,却是那么动人之极。有句话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而后,安迟会不会继续登录微博更新,点点记录大白小白之间的故事,并且在白家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下,将网络红人的身份推向高峰,将两人的事迹分享传播;或者白家人想出妙招直接将她这个微博正面利用起来,成为白家与其他家主友好交流的一个平台;又或者安迟对微博深感兴趣,白家主体贴自己的夫人每天跑到会议室去刷微博很辛苦,大方的在房间里给她配台电脑,最终因为大晚上她仍然兴奋地与人私聊而破坏了小两口之间的“和谐生活”而扔出去摔得粉碎告终;更或者小白听从网友们的建议学会了各种反攻之术,却悲剧的走成了诱受道路;也可能大白看了众人对美照与视频的呼唤,回忆起她与小白的结婚纪念日的问题,而送小白一件切实的礼物,甚至脑抽得相当霸气的学人家把结婚照挂在正屋;更可能大小白忙于新的征程,关闭微博,网络传情到此结束。

最终会怎么样,大家可以自行想象~~

小白满眼迷茫:“我们去哪里?”

大白冷幽默:“该去的地方。”

安迟缩在白墨晚怀里,白墨晚揽住她压在胸口,习惯的抚摸着她已然长长的墨发。两人在车厢里讨论的,仍旧是武器地盘等问题,要去的地方仍然存在玩儿命的风险。

当然,她们也一定会活着回来,像任何一天那样,同餐,沐浴,浅聊,共眠。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指示本存稿箱君今天早上8点发文的,可是本君一不小心睡到了下午三点。。。本君有罪。。。求抽打。。。另外~祝贺作者君的大白小白之现代生活到此结束~~\(≧▽≦)/~啦啦啦

【番外平行世界篇】

120

☆、错乱计

记忆停留在爆炸的最后一刻,雏鸟般自然地被紧拥住护在了那个熟悉而冷硬的怀抱中,阻挡外界一切震荡。强烈的火力弥漫整个天空,残骸飞溅,却绝不可能透过那具坚韧的身躯,伤及自己丝毫……

怎么会晕了?

不对!这什么地方!

“刷”地一下睁开眼,白色天花板上反着明亮日光,说明现今所处环境。黑白双色吉他造型的顶灯内跳跃出舒缓的音符。周围没有别的声息,安详宁静。

视线扫视的范围更广,对了,这屋子怎么有点儿眼熟?白墨晚呢,自己晕了她不在附近守着咩?

想到此安迟就躺不住了,一下从被子里钻出来跳下地,在卧房中来回转了一圈,再走到客厅茫然站立。确定是S市老家,她惊诧地撑开明眸,什么时候回来的?白墨晚没先招呼而把她送到这里养伤吗?这么好心?或者最近家族内没可忙的事情?

或许,估计是自己那阵子嫌天气太过阴郁要求回国度假,白墨晚记在心上了吧。白墨晚傲娇归傲娇,对自己可谓“纵容”到了极点。连道中之人每回见到她们两人同时出场也不由地深深侧目。冷酷无情的白家主,狠辣不惜人命,却那么莫名其妙的捧着整个世界来疼夫人。

一连串疑问划过脑海,安迟分析出许多可能性。舔舔略微干涩的唇瓣,感觉口渴,走进厨房倒了杯热开水喝下。又实实在在的晃了两圈,仍然没出现一个白家熟人或大个,或者任何一只外来生物。

闹哪样,把她丢回来放养?

疑问的感觉加深,安迟四下打开门窗,喧嚣的气息从地底扑腾而上来,地面的人头蚂蚁似地移动着,并无熟悉身影。不适地收回目光微蹙黛眉,安迟对气息的感知力虽不及白墨晚敏锐,可这几年与她形影不离历经生死,某些本能渐入骨髓,几番凝神感知,越发确定自己屋内或者附近暗处没有不明气息。

这就奇怪了,自从成为白夫人以来,还没这么“真空”过呢,难道白墨晚确定她老家绝对不会发生任何意外或者危险?

什么情况!

过于放空的自由感让人反觉不安。

蓦然从铁臂揽行,前呼后拥,明暗围护的生活回到完全“自在”的状态,安迟毫无欢喜的情绪,反而觉得诡异无比,她就晕了这么点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银离还不出来解释下!白墨晚不可能随手把她丢在这里,更何况不闻不问!忙什么呢,自己都醒了,她总该出现了吧?

这样想着,一杯水又咕咚咕咚的灌入了干渴的喉间。才发现竟然肚子也饿着,安迟拨开掉在额间的青丝,甩甩脑袋又觉几分恼怒。管它,先吃顿中餐再说。

哼,白家那些神人,在合适的时候总会给她无声无息的冒出来。

冰箱果然是开着的,伴随明黄的灯光透进眼睑,里面堆满了各种新鲜食物,全是自己爱吃的。安迟心情顿时大好,眼角快乐的弯起,她就知道,白墨晚不舍得半点委屈了自己。就算周围没留一个下人,这些生活上的细节却一定会为她打理的滴水不漏。

愉悦地拿了只苹果到龙头底下仔仔细细的冲净,放在嘴里嘎嘣嘎嘣的嚼着,自己一个人做饭没有乐趣,所以还是换身衣服出去吃吧,纸币这种东西老地方一定能找到。

果然呢,翻开主卧的金猪钱罐,不仅有粉嫩的毛爷爷还备了零钱。果然周到!安迟笑容更深,生出某种置身寻宝游戏场景的惊异感。拿了钱随手换身许久没穿过的居家绵衫短裤,踩鞋出门。

钥匙仍在熊猫玩具的手掌里捧着,拉开门又“砰”地一声关上,安迟如今的打扮,很像个清爽的学生。想起在屋里忘了把头发梳起,便站在门口用手指拢发扎马尾。

与此同时,隔壁传出开关门的声音。

一个红色长裙的美女从中走出,深红的酒精高跟单鞋将她的肤色衬得尤为白皙性感,脚踝纤细漂亮。修长的手中提住一个玫红的精致皮包,侧头见到安迟在弄头发,微微一愣,便点头客气一笑:“白小姐,你出门吗?”

“呵,秦小姐,好久不见,我正饿呢,打算出去吃点东西。”

好久不见?对自己一向淡漠到只知姓氏的白氏集团堂小姐,突然露出这么友善熟悉的笑容,哪里不对……

不过,这是隔壁的白小姐第一次主动招呼还熟稔的说这么多话,秦言岩怎么可能笨到去拆穿,美丽的笑容加深许多,嘴角温婉的牵起:“对啊,这都十点了。吃什么早点还得仔细挑一挑。”

不咸不淡的关心,语气中也不透漏彼此邻里淡漠的关系。安迟扎起头发,想起以前自己和卡斯·费尔罗接连几天享受着这位秦美人的美味早点和水果,便觉温暖。她今天这么意外的样子,肯定不知道自己突然回来了吧?

“嗯,我先去喝点粥填胃,中午再吃正餐。对了,你去哪里?顺路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这是在,邀请她?

自然的容颜清浅的笑意,的确来自隔壁这位白小姐。秦言岩诧异不已,忍不住聚眸打量起两米外同样站在门边的女人,她脸颊白皙眸色清亮,自然的笑容与随意的肢体动作,半点没有突然间那种,欲图与自己攀交情的生硬……

秦言岩收起疑惑心思,提了提自己的玫红手包,金色的吊坠泠泠响动,带给她几分贵气。脸上的笑容温和放开,认真点头应道:“走吧,我知道哪家的粥味道正宗,正好也顺路。”

“好啊!”

安迟未曾注意秦言岩刻意掩饰的陌生,或者她根本无法想到自己与“现在的”秦言岩尚且不如“以往”熟悉……红衣香风飘到身旁,自然的相挨同行,拐过走廊进入电梯。

心理学上认为两个陌生人,在电梯这种密闭空间里会不由自主的感觉尴尬无比,神经超常紧绷。秦言岩略感不适,抓着皮包尚且来不及退到角落,安迟已按了楼层回头温和笑言:“秦小姐,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说真的,更年轻漂亮了哦~”

“什么?”

秦言岩的神色无声一紧,眉目诧异。她这话什么意思?认识她好几年了?还是讽刺她三流明星的生活……

强烈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感觉令秦言岩陡然提高了声音,瞪眸直视安迟,希望从她脸上找到蛛丝马迹,来揣测她话中真意。然而望向自己的女子温柔含笑,眉目坦然而动人……她率先别开目光,淡淡道:“还好。”

“那就好。”安迟不疑有他,正打算再说点叙旧的话,电梯已经蹭蹭下到了一层,叮地一声打开,她只好转回身去准备出电梯。离开那个幽闭的空间,秦言岩手心微汗难抑的深呼吸一口气。

走了两步同行的人却没跟上来,前头的安迟疑惑的转回身,却见秦言岩直直的望着她,不由微露不解的笑意:“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