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姓白会被黑?!》作者:骗二代【完结 番外】 > 姓白会被黑?!(GL)作者:骗二代.txt

☆、第115章 正婚计.4

作者:骗二代 当前章节:14940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2:17

白定澜垮下肩头,语气不爽的道:“木有!”

天哪,这是神马剧情!一个东方美人,喜欢白墨晚那个属性超越人类的女人,而且还千里迢迢的来寻她,甚至为了她认识家族里的每一个人。这不,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她到底下了多大的功夫,具有多么的深情啊!

难道百合的感情,要逆天了吗!

哦买糕!自己能不尽心尽力的帮助她,成全一份人间至情嘛?

苦恼了这么久,安迟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颜:“你肯帮我吧?不帮我你会后悔的。等我回到她身边,会为你说很多好话的,否则你会被丢到非洲,南极洲——”

“不用说了!”白定澜猛地打断安迟,大声道:“我一定帮你!回、到、她、身、边!”

“谢谢!”安迟内心腾起希望,果然她与白定澜也是一见如故的。

这两只连白墨晚也无从狠心消灭的生物,即使错乱了时空,还是果断的汇合到了一起,并且共同走上了出谋划策,一举扑倒她的道路。

安迟去退房拿行李,白定澜在大厅里冷静的等着她。虽然内心也觉得此事太过突兀,甚至可笑,但是秉着人生需要时不时的惊险刺激来激发乐趣,终究还是冒着被丢到这里那里的危险,决定大胆地去碰碰白墨晚的千年冷气。

叫你傲娇!还傲娇得上天下地!

白定澜没有趁机甩掉安迟,而是体贴的把安迟带到了他在白家以外是私人住处。而对于安迟,做为回不去白家的白夫人,在“自家弟弟”那里借住,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白定澜的公寓挺大,屋中装饰的全是时下正常年轻男人喜欢的东西。比如说墙上的大幅海报……安迟啧啧称奇,没办法,白家人给她的印象一直持续在严肃正经中,宅邸的气质也非常大气高贵,白定澜做为嫡族哪里都表现着这种普通人的模样,让她很是感慨。

屋里胸大美颜的清凉模特照是令白定澜十分自豪的收藏,其实他很少让外人进入自家,但是安迟那么理所当然,他也就觉得理所当然了。带着登堂入室的安迟参观一遍,诚恳问:“那边那个房间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安迟呵呵一笑:“完全不同的风格,很好啊。”

“那是当然。”住宿问题敲定,白定澜去冰箱里取出两罐啤酒,随手丢一瓶给坐下来歇息的安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个自称喜欢白墨晚的女人,对于这么离谱的事情却一点也没有生分怀疑的感觉。

真是,只要涉及到白墨晚那种非人类,什么都是正常的吧!

安迟却朝他摆手:“还是给我白水吧,我不喝酒。”

“随你。”白定澜爽快的换了瓶水扔过去,安迟接住喝了两口,感觉心里清清凉凉的,静默了一会儿,看到白墨晚喝得差不多了,就直奔主题的要求他坐下来,商讨“攻白大计”。

“名帖?算了吧,你还不如送情书!反正是我给你送过去,至少能到达银离他们手中吧……”

“情书?这个年代谁会写啊!”而且会被其他人先看到!

白定澜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这点实力都没有,你还敢决定仰慕白家主么!”

安迟噎住:“那我也是没办法。”事情都发展成了这个局面她能怎样!难道是她想爱上白墨晚的吗!

天注定的事!

“那你提供时间地点,我去假装撞她的车,然后趁机赖上去表露心迹?”

白定澜翻了个白眼吼道:“你直接就去门外找辆车撞死更方便!”

安迟也知道这个更具可操作性,立即换个想法:“她最近要去哪里出行,你带我过去堵她?”

白定澜恼怒:“鬼知道她要去哪里!”

“好吧,如此如此呢……”

“这般这般呢……”

“不行!不行!她根本不会知道你做这些努力的存在!”

那要怎样啊!安迟越发了解想要勾搭上白墨晚的艰难,缩在沙发里叹气道:“你总得想个办法,让我再见到她。”

“做为一个白家人,如果让我见她一面你都做不到,别逼我揍你。”

“关我哪样事?”白定澜也很无力,又喝了一瓶啤酒,方知今天揽下的是个多么大的麻烦,果然收益越高,风险越大。他盯着啤酒罐想了想,陡然间灵机乍现:“对了,这次几大家族要举办一个交游赛,我就为了你,亲自牺牲一回!”

对于这个交游赛,安迟在白家虽然还没有亲自参与过,但也大概知道这其实是某些大人物搞的炫耀招数。有实力有势力的家族才能参加,而且多是足够的优秀子弟聚在一起相互切磋学习。既可以借此打击竞争对手,也可以反过来网罗道上朋友集聚今后的势力。前后持续六天,白家人没兴趣认真参加,但是白墨晚做为一大家主应该会去走个过场。

不被强逼而主动去招揽白家的族事,白定澜可真谓有心。

安迟仔细的观察着白定澜面上视死如归的神情,扑哧一笑,拍胸口道:“既然你都做到如此地步,我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在你回本家训练的这段时间,接近白墨晚,对她表白!”

白定澜冷冷一哼:“请记得表白后活着回来。”

安迟脸红:“我就想表白成功后跟着她不回来了。”

“你真是——有志气!”白定澜大笑:“你好好加油吧!我支持你!”

安迟突然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对了,你怎么带我回去?”白家大门,不是随便哪个谁,就进的去的啊!

白定澜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难道我的女伴,未来的澜少夫人没有资格提前回去露个脸吗?”

这个,安迟萧索涩然:“白墨晚会杀了我的。”

白定澜嘿嘿一笑:“你不觉得,姐弟相争,我爱着你,你爱着她,她却是个傻瓜的剧情,更加能够吸引到她诡异地注意力么?”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那是作者勤快又有爱,我还没忘了傲娇的事儿呢~~!!

这回真走了,因为冷文作者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进行反思”,大小白见面不见面,何时才能再见面,见面之后要怎样,那也得等我纠结清楚嘛~~~

那啥,接下来该干嘛,我相信妹子们都懂的吧~~你们不懂,我是不会回来的,哪儿傲娇哪儿呆着去!白白~~

124

☆、心伤计

白定澜带着安迟来到纽约白家,声称要见白家主。白家的规矩就是这样,身份地位等级森严,虽然一路上暗地里跳出来的大个们对于白定澜这位稀客很是探究,尤其盯紧他旁边那个异国陌生女人,可人家澜少坦然自在且笑眯眯的吐出一句:“她是我的女伴,未来的夫人,你们要好好记住”。

纵然这句话的真实度不靠谱到天边去,也不敢贸然出手就此放枪撂倒。安迟保持礼貌的微笑,内心感觉很狗血。她本来就是白夫人好不好!

这样想着,在阔别了三天后再次接近白家大门,真真的恍然如梦,既熟悉又陌生。

他们,是真的都不认识她了。到底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还是……明明三天前的整整三年,每一天都过得那么真实而充实。

就这么,一切都被抹杀掉了吗?

她不相信!

甚至没去想过怎么面对或许根本不认识她的白墨晚,只是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就该到这里来,回到白家,回到白墨晚的身边。其余的,她只能毫无选择的顺着错乱的时间脚步来慢慢厘清思绪……

白定澜的气质很明亮,看着与自己步伐齐平的安迟,自若的走在通往白家大宅的小道上,稀奇的问:“你到底下了多少功夫,对白家主宅邸内的道路都这么熟悉?”

须知白家主私宅里的事被人摸索熟悉到如此程度,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哇……

安迟侧身轻叹,实话道:“我已经,走过很多年了。”

“你又开玩笑——”白定澜望进安迟侧颜里半明半暗的眼眸,明知她这话可笑到没有任何说服力,可是听着其中一丝怆然的叹息,打击拆穿的话就觉说不下去。

“算了!你有这种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说不定真能糊弄住那个非人类!”白定澜甩甩手继续向前走,理都不理领路大个示意他不要在白家主的地盘横冲直闯的警告眼神。见安迟磨磨蹭蹭的慢了一步,又回身拉起她手腕走快些。

“哎,急什么?”手腕上的力道不松不紧,对于太久没有被某个命长的男人拉过手这种记忆的安迟来说,不由得稍微一愣。

相对于万事都要守规矩的白家人,白定澜更习惯于每次出场都带给他的强悍族姐一个“惊悚”,嘴里回答得倒是坦然:“你不是想早点见到你仰慕已久的白家主吗?”

安迟抽了抽眉:“那也不急在这一时。”近情情怯,她到此刻终于有了切身体会,心口逐渐被凉凉的海水浸过,她真的害怕,白墨晚不认识她……

虽然与白定澜说得轻松,真若面对,如何自处?

远远望到那座熟悉的宅邸,安迟的速度越发慢了下来。

“如果你想慢一点,我们可以散散步。”安迟那纠结的神色,磨蹭的反应白定澜勉强能够理解——谁要去勾引白家主,还敢做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一个冷眼都还没见到先自软了手脚,那才是正常状况好吧!

两人都穿着白底T恤,蓝白的牛仔裤简单的鞋子,一清丽一阳光,若是手拉着手在绿草茵茵的庭园里温馨同行,那也是一道青春健康的美景,忽略两人的对话确实很不给力。

按照固有定律,美好和谐的场面通常会被突然的外来者,甚至凶神恶煞的外来者打断——白家主领着她的的四大家将以及黑面大个们迎面走来了!

“家主。”

给白定澜和安迟领路的大个比他们两个白反应快多了,一躬身一低头,恭敬行礼气势沉稳。白定澜惊了一跳,他还没赶上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白墨晚面前呢,居然被她抢先来吓自己了,他凑在安迟耳边小声道:“你仰慕的人来了!”

而仍被他拽住手腕的安迟就这样像中了定身术一般,僵立在原地,握掌盯住背光走来的那个厉黑身影,高挑颀长的身姿,栗色的头发,深沉绝美的容颜,海蓝坚冰的眼睛……一切都没变!

只是那双眼里,是她从来未曾见过的无情无绪……冷酷而陌生。

安迟僵住身体,如坠冰窖。

遇到闯入自家的阻挡者,白墨晚冷酷的身影稍微停顿,扫过阳光下紧紧挨着的“一对璧人”,甚至没有在安迟身上多停留一瞬,直接冷冽如冰的对上白定澜:“什么事。”

数年不会踏足白家的白定澜,只会无事不登三宝殿。

感觉到身旁的女人隐约颤抖一下,白定澜打气般地握了握安迟的手腕,然后抬头向白墨晚那副冷酷容颜没心没肺的笑起介绍:“这是我女伴,叫白安迟,你认得吗?不认得就算了。我要参加那个交游赛,安迟跟我一同来住几天。”

他主动说要参加赛事,难道白家主会表示高兴或荣幸?无心去管他哪来的兴致要为家族“出力”,三个字:“回本家。”

“我不!”白定澜想也不想的傲娇反驳,撇开唇角哇哇叫道:“本家里就一群老头子,有什么乐趣,我要住你这里!”

白墨晚的气场陡地变换,瞬间压迫得四围气温冷下十度,从来都是她说一是一,这个白定澜真敢跟她叫板,“带下去!”

听到家主命令,刚才还看不到影儿的地方突然涌出六个大个,呈包围状态过来制住白定澜和安迟,白墨晚后头的银离看见这一幕,径直摇头好笑。

“放手,放手,你们敢抓我!”白定澜一边叫一边躲着大个们冷硬的手臂,那些大个领的是家主令,哪里敢任由他无端胡闹,一人捂嘴一人剪手一人挟腰,直接将白定澜绑了个结实,大气不能出一下。

若是以往见到这一幕,安迟与银离那种挑眉好笑的心情差不多,今日之感可谓天差地别,因为还有两个大个过来抓她,安迟本能的低喝一声:“住手!”

她当白夫人时间久了,从未被白家的下属大个如此无礼的对待过,突然遭此境遇,感觉说不出来的…纠结。

不得不说,这一声吼很有气势,因为在白家除了白家主就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说话,而且是在白家主的眼前。大个们因为安迟的命令不可遏止的顿了片刻,这一瞬间恰够安迟折身退开,抬头紧紧的盯住冷眸无情看向自己的女人。

低声吐纳:“白墨晚……”

有多么久,白家主没别人叫过名字了?

银离他们见到白定澜带了个异国女人进入白家,感觉就有点奇怪,现在这个女人胆大到敢开口呼喝白家的下属不说,现在还不要命的叫着家主的名字,而且她这一副茫然心伤的模样是要闹哪样?

不想活了吧!找死需要来白家吗!

白定澜的人么……白墨晚蓝眸敛聚正视安迟,眼神之冷堪比北极冰川,蓝色的冰眸轻微收缩,淡色的薄唇开启:“胆色,真不小。”

说完这句,再不耽搁时间的直接向前,离开。安迟听到这句熟悉的威胁,心口猛地一沉,白定澜还是识趣的拉住她让开道路。路过时,银离露了个探究的眼神,翩翩而去。

安迟清楚白墨晚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要想跟她再说一句话都难。两人明明好好的,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她一下甩开白定澜的钳制大声喊道:“白墨晚,如果我说我认识你,还结过婚是你夫人,并且在一起生活了整整三年,你信吗?”

……你信吗?

谁信呀!白定澜虽然忍住了和其他大个同等的震惊神色,但是忍不住在心中为安迟的愚蠢行径翻一个白眼,白家主,她几乎只会杀人抢地盘,是绝对不会相信玄幻故事地!

白定澜不信,银离他们不信,白墨晚更不会信。她只是冷寂一顿,血意森森的命令:“处理干净。”

刚才安迟做为外人踏足了她的地盘和无知冒犯,她可以当做给白定澜一个面子无视掉,现在这句鬼话,纯粹就是找死了。

“喂,你不能这么对她,她是我女朋友你的弟媳啊!”不管见势不妙的白定澜吼得多么大声,前面那群冷酷的黑影毫无反应,整齐的远去,迅速消失在视野。

而安迟乍然听到白墨晚如此简易漠然的杀令,顷刻间浑身冰冷。她们以前那么熟悉,她看得出来,刚才那人,不是认识她纵容她的那个白墨晚。

模样性格完全是同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呢……

好似体内所有的力量被人拔血抽离,见面便是此等结局,无法置信无从面对。安迟紧紧抿唇僵立如雕塑,从展现这样的脆弱,手心寒冷身躯寒战。

见到过她努力思考各种点子时神采飞扬的模样,再见这副苍白若死的神态,白定澜深知眼下情况是多严重。然而持枪集聚过来的冷硬大个也无法忽略!他为难的摇摇安迟的手臂,低声劝道:“不就是失败一次嘛,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先振作点,眼前麻烦颇多——”

毕竟白家主的“处理干净”不是说着玩儿的。

一个大个持枪对准安迟,冷冷的说道:“澜少,请你离开。”

白定澜也冷下眼色,拽住安迟向后退,“她是我女朋友,你们敢动她一根头发!”

大个毫不妥协:“请澜少恕罪,家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违抗。”

归罪为今天太倒霉的白定澜冷冷一哼,管也不管那冷冰冰的枪口,继续带起安迟撤离。安迟的手腕被他拽得发疼,疼到心口反而清醒许多。

哈,白墨晚要杀她!

无意识的抚摸着左手食指上的小白玉扣,眼神得以渐渐清明。安迟挨着白定澜,看向这些黑洞洞的枪口,他们现在还不开枪,真够给白定澜面子。

白定澜高兴的见到安迟恢复了精神,拽住她向后退,警戒的喝道:“我现在和她回本家去,你们不准动手!”

回应他的是背后一道黑影猛烈扑击,直接用枪托重重的打在肩头,白定澜吃痛缩臂,不得已松开了拉着安迟的手,为了防止摔到地上,他利落滚身去回敬胆敢偷袭他的大个,大个碍于身份无法对他下狠手,居然遭遇侧旋踢甩掉了手中枪支,大个顿时冷色,两人近身搏斗起来。

而安迟这边享受到的待遇还要“高级”多了,两个大个持枪并立,干脆爽快的拉栓发弹,犀利的破空声接连迸出,安迟眼神清凌,熟练地展出三思将这些要命的子弹颗颗卷飞。

过去三年她打落过多少的子弹,几乎成为了本能。

比起以往经历过那些各种各样的危险场景,现在置身于相对较少的白家大个们中,虽然精锐却没其他干扰,认真对待还不算特别危险。万一白家那些暗兵出动,大概就会措手不及了……

安迟眼神更加冷静,紧紧握住三思戒备的对上那两个连打数枪,却还没杀死一个女人的大个。白家大个哪能是这么好挑战的,迅速调整角度拉枪上膛,哧哧哧地飞射出来,可惜安迟前三年就是这么练过来的。

而旁边与大个空手搏斗,还咬牙吃了许多硬亏的白定澜瞄到安迟展现出来的身手,放心之后信心大增,果然这才是敢仰慕白家主的气质么!

他一边努力对付这个身手极好的大个,一边向安迟身边移动。安迟卷子弹的本事强大,可白家的子弹多如沙数,难道今天非得累死?

她觑着空隙,抖开三思朝那两个大个精准的扑上去。危险的感觉袭来,大个们也是经历过无数鲜血洗礼而活着站在这里的,无需反应的拿出对敌之策。一人完全不避锋利的刀口攻迎上来,一人趁机开枪打向安迟的腿骨。

“都给我停下来!”

猛然间一声厉喝,不知何时白定澜手中抢到了一把黑壳枪,感觉到暗中可能有夺命的兵器对准了他们,意外地拉开枪栓对准自己的脑袋。这一幕果然震住了差点打到安迟的大个们,最后一刻收手。

“我知道,你们不能违背白家主的命令,可以违背我的命令杀我女朋友是吗!如果今天她身上流了一滴血,那我就开枪崩了自己。别以为我开玩笑,我可是个男人。”

白定澜怒气熊熊的说到。竟然为了自己赌他的命?安迟讶然回头,那个阳光的青年一手握枪冷冷对准自己的头部,得到她的注意后,严肃道:“安迟,快过来!”

“白定澜,你——唔!”安迟猝不及防,那两个大个虽然没敢开枪,却是一下扑上来重锤她的后颈,蓦然的震痛逼人愤怒,安迟咬牙挥剑相杀。另外一个大个与正在打她那个大个完美配合,一下蹿出身子重锤安迟的手臂。安迟没躲开,痛极的瞬间,三思被人狠狠夺了去!

眼见着安迟吃瘪,白定澜连忙走过来大喊:“我叫你们住手,真当我不敢开枪吗!”

须知以白定澜的身份,就算今天他犯了族规与错误,那也只能由白墨晚这个家主或者族中长老们亲命处罚,外人动不得下人更动不得。白家主要他们处理的也只是这个大胆包天的女人,真要伤了白定澜的命,那可是弑主的大罪。

眼看他眼中急色更显,握枪的手指越来越紧,其中一大个终究不敢拿白家澜少的命来堵一个外国女人的性命,冷了冷眸,最终挥动手势:“收枪。”

白定澜立即向安迟跑过去一把拽住她:“我们走!”

一直被尊敬的对待,今天却因这些以往会为保护自己而流血拼命的大个所伤。后肩的与手臂的疼痛几乎震麻了安迟,呆呆的看着自己从不离身的三思落到别人手中。

白定澜一手紧握枪支对准自己,一边拉起安迟迅速走向白家大门,安迟退步犹豫:“我的剑……”

白定澜断然道:“活着再说,那个东西我改天给你拿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傲娇的作者应该在各种评论和花儿的淹没下,才会决定二更。所以今晚有木有戏,亲们看着办吧~~~~我去傲娇了~~~

125

☆、艳妆计

出师未捷心先死,长使安迟泪染襟。

白墨晚无情的蓝眼,银离和银夕陌生的神情,白家大个们的凶狠,一点一点在眼前回放,牵扯肩颈与手臂的剧痛,抚摸着空落的腰带,安迟陷入沙发中,忍不住一下咬住唇瓣落下泪来。

真的不是她的世界了,她到底哪里错了要这么对她……

一滴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抽噎的面颊渐渐跌到膝盖上,浸润消失。脑中挥不散白墨晚对自己的冷酷无情,伤心与身体的疼痛呈正比例攀升,安迟双眼酸涩无比,干脆抱住臂膀翻身趴在沙发背上悲伤大哭。

“呜呜呜……”

而亲眼见识了一个美女的伤心,白定澜不仅感觉烦躁无措,更经不起美人儿哀然泫泣的梨花带雨,想要安慰又无从安慰,想要劝她莫哭又觉得不如让她哭够了好。只得纠结的坐在对面,手脚都不知道该肿么摆。

“你,要不要喝点水,再哭?”

“呜呜……”安迟哭得噎了一下。

白定澜见对面的美丽女人今儿真是由内及外伤得很难治愈,只觉无力。识趣的取来纸盒,触了触安迟的肩膀递给她。

“谢谢你……”安迟仰起哭得红润的脸,眼睫毛上犹挂着颤巍的水珠,鼻尖透红,茫然的望了望白定澜,接过他手中的“安慰”。

白定澜呆了一下,尴尬的移开眼睛,说道:“谢什么,今天没算好天时地利,我也有责任。”哦,对了,人和那一条从来都不需要考虑。

安迟幸福得太久,如今的遭遇于她堪比晴天霹雳,让人无所适从。她伤心难过,甚至控制不了的流出眼泪。如果不是遇到这个大条的白定澜,甚至不会有人管她哭死哭活吧。

想到此,更加伤心不已的多哭了一阵。其实她早已练就得足够坚强,若非伤她的对象是白墨晚,她流血也不至于流泪。

这么放肆的哭了一回,心里就轻松多了。期间白定澜一直默默坐着,连啤酒也不喝,就这么搓手坐着。等到安迟终于展开眼眸看过来,那眼神分外清亮,他才放心的露出一个明朗笑容:“晚饭想吃什么?”

声腔里带着软软的鼻音:“随便。”

大概西方人对于随便木有东方人那么纠结,安迟说吃随便,白定澜直接电话订来两份口碑良好的披萨。今天两人的消耗都不小,化忧伤为食量的吃得异常干净。

安迟转身走向自己的新房间,对上白定澜想要叫住她又不好开口的眼神解释道:“我想早点睡。”

有很多情绪,她需要静静的想个清楚。

“那,晚安。”白定澜抓抓头发。

安迟点头:“晚安。”

一切都变了,白家的人完全不认识她。甚至根本不曾存在过,她这个白夫人。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纵她爱她的白墨晚呢,她在哪里?还在三年后的世界里么……

与今天见到这个白墨晚从未相识,这样莽撞的来找她又有什么作用?

确定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正常轨道里,独自处在这个世界中的她,到底该做什么,才能让所有的混乱回到正常?

围绕这几个问题,安迟忙忙乎乎的思索了半夜,终究不敢往深处想象,如果她必须一直在这个错乱的时空中持续生活下去,该怎么办?

难道真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不!如果没有那些萦绕身心清晰到骨髓里的感情,如果没有遇见过那个霸道却独与自己结婚生活的白墨晚,如果不曾认识各有趣味的白家众人。那么时间和事件错乱了,她尚且可以当做老天的玩笑从头来过。

然而,她这么突兀地掉落到另一个诡异时空里,原来那个每天与自己同寝同行的白墨晚,如果自己不在她身边了,她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安迟脑中蓦然清明——她要回到,属于她的那个白墨晚身边!

最为纠结的难点想通,安迟才觉七窍既开,心情蓦地振奋起来。一把揪住抱枕眼神绽放着坚定的光芒。揪着揪着,又由抱枕联想到了白墨晚习惯每晚抱着自己睡觉,自己消失三天了,她会不会睡不着觉……现在她在干什么……

她暴躁起来,后果真的难以设想呀!

模模糊糊,各种思绪。三天想的事情,三天的纠结和痛苦,堪比前头三年的分量。

可是,要怎么才能回到正确的时空原有的世界?或许该再晕个百八十回?听起来有点可行性嘛!最有用的方法都是不断实践试出来的,安迟决定想到哪个办法就实行那个办法,直到回去了才罢休!

好,今晚就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有得忙了!

不过在那之前,必须先找机会把三思取回来。三思是老爹送的珍贵礼物,她会用尽一切力量去珍惜。而且它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早已养成剑不离身的习惯,从未想过随意的丢弃它。就算意外遗失,她也会想尽办法把它找回来。

灯火通明的世纪赌场

“小姐们,快点儿!”

安迟一边崴着尖细的高跟鞋加快脚步,一边不大习惯的扯了扯紧身的亮金色制服,穿着束身衣的腰肢分外紧绷,逼得两颗圆润的酥胸欲藏欲露,头上覆盖的短直假发深红性感,搭配在脸上的妆容浓郁艳丽。

这副形象与曾经的高贵端庄相比,可谓转型得一塌糊涂。反正,没有熟人认识嘛!

上挑化得深邃幽黑的眉眼,异域女郎风情尽显。安迟把自己打扮成这个赌场的性感女侍者,真是有原因的。

虽然一心想要回到自己爱的那个白墨晚身边,三思也是自身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哪。白定澜各种积极主动的帮忙,却次次碰足了钉子,第三次再去找白墨晚的时候,面都没见到,直接被强制捆绑丢去了本家。

一直等不到音信的安迟曾经见识过多次白定澜被丢来丢去,清楚他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只好一切靠自己,单独行动。

一个人闯入白家把三思夺回来还全身而退,遭遇了那日的无情杀令,安迟再也不敢奢望。几经辗转,终于打听到白家和其他几大家族共同参与这场一年一度的世纪豪赌,就想尽办法混了进来。

谁叫她那么长时间的,习惯了与白家人混在一起。即使自己的三思没被随身带着,待会儿逮个大个了解情况还是可以试试的。

“注意队伍,不要乱看!”光头阴声的白皙男人走路姿势颇为妖娆,一边挥舞着肥短手指招呼身后五个前几天才招来的这批女侍者,个个都是保安公司招来的精干女人,保证不会出任何乱子。(存稿箱君淡定飘过~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说,接下来会肿么样嘛?

126

☆、七夕计

因为自己的微博太过火热,安迟应付不及,不敢随意现身发博,但是会在她认为人少的时候默默的刷过,网友们真的太热情太有爱了。

眼看中国的情人节七夕近在眼前,满目的红色以及与此有关的广告多如牛毛,即使小白这种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也能感受到那种热烈的气氛。而且那些欢乐的粉丝们瞅准这样的绝佳机会,自然不会忘记大白小白这一对,提前两周,就开始通过评论和私信对小白各种献计献策--

务必甜甜蜜蜜,欢欢喜喜,一举推到大白!

安迟默默无语,对于一声声全部可以总结为“反推”的高呼,不禁无奈,为啥大家对她压倒白墨晚就那么关心那么支持呢?

有那个本事,她直接拉下白墨晚自己来做黑道头头了!白家主什么的,听起来还蛮威风。

越来越临近七夕,大家各种问询各种计策的越来越多,那种热烈的情绪几乎传染到安迟,认同在中国情人节这天,她应该跟白墨晚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呢?对了,那天有没有出行安排来着……

进餐的时候,安迟放慢了切肉的速度,时不时殷切看向白家主,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如果白墨晚会忽略的话,那代表她的反应力下降了。很显然这不可能,所以她停住餐叉,眼凝对面:“说。”

“嘿嘿,我想问你个事。”安迟顺势灿然一笑,白白的牙齿上还乱没形象的嵌了根肉丝儿,红唇荡开:“你知不知道情人节啊?”

白墨晚淡扫一眼:“白家没有情人节。”

“哦。”安迟被噎了一下,随即又信心大增的笑道:“我们中国有个七夕节,从古流传下来的,情人的节日,你要听听过程嘛?”

这些传说与白家主有半毛钱关系?她冷冷回答:“不用。”

“呃,那算了。”白墨晚就是这么不给力的女人,当你有个话题挺想跟她好好聊聊,她完全不会给面子的配合,除非那个话题真是她有兴趣的。事实上,她有兴趣的话题少得可怜。

安迟失望的低下头继续吃饭,白墨晚敛了敛眉峰,终究开口:“你让我听的目的。”

“最近大家都在讨论这个话题!”

受了打击的安迟语气不是很好,一句话说完就继续埋头吃饭。白墨晚低眉凝视她黑乎乎的头顶,掀开薄唇:“与你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

安迟无力的垂下双肩,撇嘴道:“可是与我们俩有关系啊,你一直这么冷冰冰的,好歹应该看在中国人就过中国节的份上,顺应时势关怀一下你夫人呀!”

白墨晚:“嗯。”

夜晚又见夜晚。

安迟认为白天她提的那个“七夕”问题,显然白墨晚没有放在心上。反正早已习惯了她这副冷冷的调调,并未在意,早早的洗漱沐浴,卷入被窝各种翻滚。

因为在某个女人上床后,她只能这样那样的“翻滚”,而不能正常向的翻滚。

安迟嗖地一下裹成一团滚到床边,客气地为洗浴完了走到床前的白墨晚让出大半床面,睁着明亮的眼睛望着她一举一动。这双眼又黑又亮,想要忽略它们的注视根本不可能。白墨晚没像往常那样直接霸气躺倒,而是坐靠床头挥手捞起角落边的女人,连人带被稳稳抱进怀里,深深的凝视着她。

安迟又眨眨眼:“干什么呀,你还不困?”

白墨晚凉薄的唇角动了动,别扭的说道:“我送你礼物,你想要什么?”

“什么?”她没听错吧?

以为自己幻听的安迟呆了呆,认真的望着白墨晚的蓝眼,而她也是如此回视,表明她的话就是字面意思。

“你怎么突然说要送我礼物啊?”这种陌生的剧情,真的很难反应耶。

惊异的语气令白墨晚不爽的冷了冷眼,难道她说要送自己夫人一件礼物是很稀奇的事情吗!她沉声指出:“你说,七夕节。”

而据她日间旁敲侧击,很多情人都会在今天送对方礼物,或为表白心意,或为纪念真情。

【旁白君飞来插一句】:银离等人对于白家主用那副冷冷的神情,询问中国七夕的情节,表面维持住了严肃正经,内心却笑成一锅开花儿的粥,还不敢滚滚的翻腾。努力绷住脸色各种现场讲解来龙去脉,最终把重点落到“如果幸福度过七夕”的主题上来,终于令白家主满意冷哼,起身离去。

但是,家主到底有木有懂真髓在哪里,他们也想知道。

安迟感觉心口被一阵无语的凉风刮过了,什么叫她说的七夕节,难道她就不能用委婉浪漫一点的语言来表达这句话嘛?

“是我说的,所以你要给我礼物?”

说话时微微提高嗓音,发现白墨晚的神情不似作假,对了,她也不玩儿假的那套。

白墨晚再问一次:“你要什么。”

难得她主动问她要什么,还说是礼物,这可真是破天荒的宝贵机遇哪!安迟的心思一下被提了起来,愉悦的弯了弯眼睛。伸出双臂柔软的抱住白墨晚的脖子,望着她娇声道:“我要什么,就给什么?”

白墨晚回望她:“你说。”

“那我想离开白家也可以?”安迟嘻嘻一笑,挑眉瞧着白墨晚,果然见她顿时一冷,低斥:“休想!”

看嘛,并不是什么都答应吧,而且第一个要求都不干呢!安迟内心吐槽,不过她本来也只是开个玩笑,因此立即转换话题:“白墨晚,既然是你开口要给我礼物,就该你想送我什么,而不是我主动开口跟你要啊!”

说真的,如果白墨晚送她礼物,用她那冷傲的脑袋,到底会想到什么呀?

话虽有理,却让白家主深深的纠结了,不由紧紧搂住怀里的娇躯,仔细的凝视着她带笑的双眸。

这个女人容貌鲜妍心思明朗,在遇到自己之前她便什么都不缺,遇到自己之后最大的不幸大概就是那个叫瑞的杀手死了,如今也已坦然放下。其余一切有自己和整个白家护着她,她想要什么?

惊异地意识到白墨晚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那样的神色别样美丽…安迟心底温暖流淌,习惯自若的在白墨晚怀里柔软的蹭蹭,悦声道:“还有好几天呢,你慢慢决定,现在可以睡觉了。”

而且,只要是你送的,什么都好。

白墨晚第一次全面纠结安迟想要什么,她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安迟跟着她是最好的选择,虽然的确是这么回事,但如果她开口,她会要什么?!

因为未知,眼眸里深邃的波涛渐渐涌动,白墨晚按住怀里乱蹭的娇躯,抚摸她柔滑的背脊,说道:“睡觉。”

“嗯,晚安。”

安迟也不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乖乖的眯眼揉入独属于她的熟悉怀抱,点点头安宁入睡。

白家主关怀她夫人的方式很独特,或者说不太有人性化?

次日一早,安迟诡异地发现自己的早餐是中西结合双份滴,白墨晚淡定的坐在她对面,体贴的道:“我会等你吃完。”

安迟呆呆的反问:“为什么?”

白墨晚漠然解释:“你不是总吵着要吃中餐?”

所以,她这才反应过来答应她偶尔胃口抽风时的要求咩!

安迟傻傻的张嘴瞪眼,看着眼前两份中餐,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还是拿起勺子开始喝粥,喝到两口猛地想起什么,惊咋地看向白墨晚叫道,“先说好,这不能算七夕节礼物!”

白墨晚沉默了一下,单音:“嗯。”

她果然不像以前那般吃完离席,放下餐具后,淡淡地等着安迟吃完两份早点。直到两人吃完,房中已经日光大亮,看来还是个美好的天气。

白墨晚揽住安迟走在熟悉的小道上,瞧着是要去机坪,安迟正打算问一声去哪里蹦跶,白墨晚却停住前行的脚步,带她转向了宽广的草坪。

哧--哧——

一匹通体血红的骏马,站在树下喷着响鼻是怎么回事?安迟疑惑的观察一会儿,侧抬头瞅向白家主询问:“今天准备骑马?你哪来的兴致?”

“给你时间,两个小时。”

听到这么个冷冷的时限,安迟疑惑更深,今天到底是怎样啊?完全超越预期的行程!白家人会有兴趣来练练马术吗?难道最近又有争地盘的比赛?

虽然想了这么多,安迟对那匹疑似传说中的汗血宝马还很有点好奇。放开白墨晚的手臂探身走过去,那匹马并未套缰,也没人管束,就那么高傲的站在那里。

见到有陌生人类接近,马儿甚至拧起一双油亮大眼,四蹄微紧戒备的对着朝它挥动手臂的安迟:“呵呵,马儿啊,你好~~”

被抓住了肿么会好!!宝马君吭哧一声撇开高傲的头颅。

安迟囧了囧,回头看向白墨晚:“是要我骑吗?它待会儿发起疯来怎么办啊……”

毕竟很多马甩死人的铁证摆在那儿呢。

白墨晚冷瞧安迟那小样儿,眼刀刮入宝马君斜视的眼底,宝马君似乎感觉到大热天里被砸了数十颗冰雹,察觉到这个人类的危险,不由自主的侧退几步加深警戒。

“上来!”白墨晚动作极度迅速,一把揽住安迟的腰向上腾起飞跃,稳稳跨上了马腹。宝马君受惊急奔,白墨晚空出一手狠狠制住马头,这匹马再次感受到强大的生命威胁,浑身抖起个囫囵,乖乖的站住不敢乱跑了。

安迟咋舌:“这番举动,你到底想干嘛?”

白墨晚掐住她的腰,冷冷表示:“它符合你的气质。”

“啥?”完全木有赞美语气的话莫名其妙的进到耳中,安迟身体腾空后仰缩在白墨晚肩头,不可遏止的呆了一下,回头望着她的冷眼求解释。白墨晚没搭理,踢动马腹,马儿感到命令,稳稳的动蹄跑了起来。

呼呼风响从前往后冲入耳中,驰骋的畅快随之涌来。安迟呆怔过后突然想到,有一次她被逼着卷了很久的子弹,累得全身脱力,白墨晚却要拖带她上车。想到接下来说不定又是一番惊险,她恼火得挥动三思刷地一下割裂空气,帅气的将三思拢回腰间。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安迟咵地一声扣紧腰带,昂着脖子骄傲的扭头:“我不上去,这个黑炭机器与我气场不合。我这种英姿飒爽的女人,应该驰骋骏马,才配得上我仗剑江湖的豪气!”

当时不过胡乱气话,白家主现在让她骑马,是想怎样的啊……

风声越来越急,这匹宝马似乎极通人性,能够感知背上的女人适应了自己的奔驰速度,渐渐的放肆腾跃。

“呵呵。”毕竟没有缰绳,安迟害怕自己身体不稳,靠在白墨晚怀里没有胡乱动弹,望着蓝天白云与飞逝的绿意,心情高高的扬起,不禁诚实赞道:“感觉真不错。”

白墨晚带她跑了一段,就要自己下马。安迟连忙拽紧她的手臂跟着跳了下来,对上白墨晚冷而疑惑的目光,欢欣笑道:“我不骑了,这也不算七夕礼物。”

夫人说不算,白家主薄唇冷抿,没表示意见。

小两口走出庭园,一大个步伐沉稳的走过来,对着她们行礼,恭敬道:“家主,夫人,一切准备妥当。”

什么准备妥当?安迟表示非常茫然,白墨晚也没给她解释,直接拉起垂落的纤手向外走,一辆通体黑亮的座驾停在那里——惊险刺激的出门,这才是正常剧情么。

白墨晚万年不变的揽住她夫人进入车厢,将人压在怀里慢慢摩挲她的长发。习惯了这种力道,安迟乖乖的窝在她怀中,懒懒的闭上双眼,享受如此的温和宁静。

虽然白墨晚的的怀抱充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柔韧却控制,始终不能和温柔软绵相提并论,安迟想到某点忽地抬了抬眉:“白墨晚,你送我个抱起来舒适到不舍得放手的抱枕吧,软绵绵的作用多样,我闲时抱着玩儿,还不用麻烦你总带着我……哎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