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姓白会被黑?!》作者:骗二代【完结 番外】 > 姓白会被黑?!(GL)作者:骗二代.txt

☆、第115章 正婚计.7

作者:骗二代 当前章节:14996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2:17

为了不在大清早的弄出动静,安迟依然木有踩上那双会“嗑、嗑、嗑”的高跟鞋,而是游魂似地晃过去。虽然她厨艺不错,但是让她这位白夫人经常做菜,这是欠抽的剧情。除了兴致好时与白家几人在庭园里即兴献艺,厨房重地,她真的很少来。在白家多年,去厨房的路尚能摸索过去。

不大清醒的安迟第一次在天刚亮的时候奔赴厨房,只为随便挑点儿吃的果腹。说起来她白夫人沦落到如此地步,实在可怜。为防待会儿正式早餐的时候白墨晚继续会忽略她需要喂养的问题,靠自己吃饱了才是王道。

这些不着边际的想法都蹿了出来,安迟的确是真饿着了。

又萌萌的揉了把头发,她便接近了厨房地界。现在厨师们还没来工作,推开半门发现厨房中空无一人,黑黝黝的。安迟眼神随意溜转,没怎么看清厨房里的格局。总体感觉很宽广,走进来后正处在大约一个正常阳台那么大的地方,将里面准备餐点的正房与此隔开。

安迟以前来时都没发现这儿还有一道门,因为白天这个门都开着,所以她进门后直接入内。其实这点地方用处不大吧,为了厨房格局好看,观赏性还强一点。或者是为了给白家大个和厨师们交流提供的一点空间?唉,想那么多干嘛,推门进去找吃的要紧。

唔,这个地点似乎比其他地方暗许多,看不大清楚呢,对了,有灯呀!

安迟发现开关,就在进入里面大屋的门口,她探过脑袋,微微一笑伸手按去——

“轰!”“轰!”“轰——”

厨房爆炸了!!!

白家万物即将苏醒的时刻,毫无预兆的发生小范围爆炸,可以想见,所有的应急系统立即反应,紧急事故的信息立即穿透白宅上下,不过片刻就汇报到了刚才起床的白墨晚那里。晨间的白墨晚眼眸凝

得尤为寒冷,无需思虑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入侵白家,甚至成功的入侵到了白家厨房,果断下楼,折身走向厨房的位置。

而刚才那小段时间,白家的大个们已经做了好一番工作,她才踏及走廊口,银离就立即赶了过来。显然白墨晚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冷焰如质:“情况。”

银离快速反应:“已经彻底清理过,没有外人的手脚痕迹。厨房内的小隔间局部爆炸,无白家人员伤亡。至于嫌疑敌人……”

银离的语气有点犹豫,白墨晚立即冷眼:“直说。”

“大概是她。”银离眼神有点莫名的拿出一双小高跟鞋,正是安迟脱在休息室里那双。整个宅邸里的人物清清楚楚,除了只留一双鞋在那里的安迟。而且白家的监控精密,随便切开就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往厨房移动的身影。

白墨晚看了那双鞋子,事件发生的起因已经了然,她的脸色却并未好看半点,反而极其少见的蹙眉一冷,继续提起步伐走向厨房门口。银离奇怪的叫道:“家主?”您去干嘛?这点小事白家哪个谁不能处理啊?

白墨晚语调冷然:“白安迟还在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知道,菇凉们都太想念我了(*^__^*) ~~~

134

☆、抽风计

黑道霸主的宅邸发生爆炸,此事可谓非同小可,然而白家的大个们并未气势腾腾的奔赴四处,准备着手处理嫌疑犯及其背后一切势力,而是随着白家主齐齐赶到了爆炸的厨房门口,因为里面还有个莫名其妙来到白家的女人……

“开门。”

说不清到底该归结为怎样的情绪,听说是白安迟困在里面,以白家特意布置的火力,里面的人甚至很可能已经炸成了灰烬。但是,白墨晚却毫无道理的赶了过来亲自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声令下,之前因为爆炸而迅速自动关闭的厨房门缓缓打开。许多烟雾喷涌出来,隔间的门与厨房那道门也已经紧密关闭,里面黑灰四溢空无一人,类似人肉残渣的东西也木有……白墨晚率先踏入进去,冷冷的声线穿透整个迷茫空间:“白安迟。”

“活着就回答我!”声音增大的瞬间,刚才还黑雾弥漫的小隔间里被骤然开启的强光射透,里面清清楚楚,没有声息。白墨晚心中冰冷,这个隔间做为白家一个小小的杀敌装置,如有外人贸然潜入,碰到那些除了白家人才知道的开关,前后两道门立即关闭,形成的密闭空间顷刻爆炸成灰。要说安迟在白家大宅生活多年,怎么会没人告诉她?可她白夫人极少进入厨房,来的时候也全在白天,连接炸弹的开关都被严密覆盖过,不会意外误触。而且各处灯火通明,也无需她去碰触哪个开关,这些东西只在无白家人在场时启动运转。

因此,她过得太好,几乎忘记了白家是一个真正危险的地方。

其实,就算白安迟炸死了,那也不过咎由自取。可是……

跟随多年的银离等人鲜少见到白墨晚的如此的神情,不动声色的将想法沉入心底,上前一步汇报:“家主,隔间中没人。”

白墨晚眼眸凛凛,步伐更沉,踏入隔间后冷扫连接厨房的铁门,命道:“打开。”

那么快的速度,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极少有人能快到这道穿过秒速关闭的门。既然是为了灭敌的设计,就不会那么容易让人逃离。不过,见到家主这个表情,没人会去说这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的话,而是躬身领命,启门。

大个们多数停留在外,白墨晚薄唇抿成一个冷冽的弧度,生平第一次进入白家厨房,还是一个被炸了的厨房。门开的瞬间,一眼望去,里面依然没半个人影,她眼神寒冽异常,片刻间她却没来由的眉目一松,浅弱的呼吸声……

穿过门扉,身子一转,果然看到半死不活靠在墙壁上直喘气的女人……

之前那种烦躁和愤怒得好像不是自己的情绪,蓦地清空。

头发散乱,衣衫凌乱不整。背依墙壁坐下,两条手臂无力垂着。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横放,两只本该光洁莹润的小脚红绯瘆人,裤脚也有被灼烧过的痕迹……这副形容,明显伤得不轻。

“白安迟!”白墨晚眼神那个冷啊,上前一步将有气无力的安迟重重提起来,冷冷对上她的脸。而安迟还没从爆炸中恢复过来,白牙紧咬,眼神迷蒙且神情里满是隐忍和痛苦。刚才她在爆炸中本能反应,归功于长期“锻炼”,看到紧闭的门几乎是拼了命才冲过来,然而门合得太快,她的左腿被合上的门重重夹了一下,这回大约真该断骨了。

莫名其妙的经历一场危机,刚才的事件太过凶险,安迟咬着舌尖强撑了好久才保持醒着,现在见到有人进来,神经一下歇菜,喃喃说了声:“你……救我……”

然后,晕死了。

这一睡,便是整整一天一夜。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什么地方,凝神感受,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各种痛苦,安迟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虽然这房间她只来过两次,但依她可靠的记忆力,却知道这是那个叫白墨晚的女人的房间。而且,现在自己旁边多躺了个她……

安迟一下掀开被子跳了起来,这女人,不是把自己打一顿还关起来丢到她隔壁的隔壁了嘛!早说了自己不是她夫人,现在把自己炸伤放在她床上算怎么回事!

床身弹动这么大的动静,轻易地影响到同床的白墨晚,她冷冷的坐起身子,盯着床畔那个戒备的安迟。厉厉的视线像切割机一般划过安迟的身子,然后落入她眼中,薄唇慢启:“睡、觉。”

她不打算跟她计较,只要她懂得听命。

意外在房间里挨过一遭爆炸,醒来便又和这个被敬奉为白家主,自称是自己那谁谁的女人同处一床。身上的伤痛安迟顿时顾及不到了,最近的事情抽风到她快要反应不及了。

她不过才开始出师游历而已,怎么临时起意回到市里闲逛两天,会睡一觉落入这个她从来没耳闻过的白家!先说她是他们的霸主夫人,晚上的时候,那个浑身冷酷的女人还想对她欲行不轨!而且图谋不成,还说什么她不是白安迟,结果第二天居然强行把她关起来!

从来没人说过她和人撞脸的事!她不是白安迟谁是!晕,她不会爆粗口的,别逼她!难道她白安迟长得很好欺负吗!

现在也不知怎么她睡觉的房间被炸掉了,(⊙o⊙)哦,趁机又把她弄进她的房间?果然很变态啊……

不过,只要她白安迟不愿意,谁能困住她!

“我不睡,我知道你家房间很多,让我回隔壁的隔壁去,我不

会跟你睡一张床的。”

平时温和的眉眼里腾满一片冷然,安迟的态度非常坚定。她向来被老爹疼惯了,又常年被灌满自由自在的理念,这几天无缘无故地被这些所谓的白家人关起来,已然让她反感到了极点,一旦找到机会,便要拼命而逃。再逼她,她就用武力杀出去!

白墨晚的心思与感觉何其敏感,敏锐的发觉这个白安迟与之前有点不同……眼神,更陌生。

“你无权选择。”冷酷霸道的语调之余,穿肉透骨的眼神彻底滴划过安迟全身,安迟眼里的傲然戒备更令白墨晚冷冷地微抿气薄唇,似乎冷笑,却面无表情。安迟长这么大,一直活得洒然自在无拘无束。从来没有遭遇过被人限制人生自由这么吃瘪的事情,而且无礼如白家的这些人也很令她开了眼界。

“白家主,我说过,我不是你白家的夫人或者什么旁亲。我们根本就没任何关系,所以我也不会有能力威胁你家。就算我突然闯入了贵府,我愿真心致歉,请你大人大量,还我自由吧!”沉住气再试图讲讲道理,安迟果断后退一步,眸中的戒备与冷然更甚,体内力量暗聚。但有异动,虽然她上次没打过这个女人,这次,她会使出全部实力的……

就像被人附身了似地,一会儿说是她亲娶深爱的夫人,一会儿又说不认识自己,不管怎样,如果是想挑起她的兴趣,她都成功了。

而白家,只有进,没有出。

白墨晚毫不理会安迟的诚恳请求,冷漠地将视线转移到她伤了的腿脚,居然诡异地开口岔开话题:“你的伤,好了?”

“没事。”安迟哼声,她的伤,还不是他们这些人造成的!怀疑地向小腿处撇了一眼,冷冷的扯扯嘴角。安迟也不会觉得这个冷酷变态的女人是在“关心”她,依然全副戒备的盯紧白墨晚,她身手确实很强大,纯武力值能达到常人无法抗衡的地步,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毫无油盐酱醋的对白结束,两人继续陷入冷眼战争。

敢这么跟她白墨晚对阵的人,世界上只有这一个。

大概因为夜里安宁,白墨晚不大有兴致跟安迟多做计较。这几天事情偏多,等到稍微空闲下来,她自会好生彻底的对她给予触犯的教训。而现在,“过来,我不追究。”

“给我一个单独的房间。”你追不追究干我毛线事儿!安迟的内心瞬间奔腾过千万骏马,这到底是个多么自大的女人啊!!难道突然遭遇禁锢的不是自己,难道真该计较的人也不是自己?她,到底什么人哪!

安迟又算长了见识。默默吐槽了,这种女人,极品的巅峰品。

白墨晚已经十分耐心的容忍安迟半夜打扰她睡眠,甚至还跟她胡扯几句。现在这女人却一再违逆她,真当白家没规矩了?这回她懒得再言,猛然蹿身利豹般扑跃向安迟,安迟有防备却木力量,加上这具身体已经饿了许久,伤痛加乏力,躲逃两下就被抓了正着,扔在床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让开!”安迟怒意暴涨冷声一喝,气势十足的凝聚所有力量向扑过来的白墨晚砍出手刀。白墨晚身经百战,随手截住了安迟的攻势,强硬的将她压在身下,同时腾出一手制住她咽喉。安迟气得脸色涨红,趁着身上这混蛋女人还没下狠劲儿,果断的一仰脖子死死咬住白墨晚的手。

“松口。”疼倒不是多疼,却是白家主第一次经历如此无赖的对敌。而安迟怒极,她也是第一次这样没有风度可言的跟人打架,出动一口白牙啊!可是这女人真的太令人愤怒了有木有!不仅无故囚禁她,而且还对她存着那些变态的想法……

“不松!”安迟嘴里咬着人肉,用眼神坚定的反驳白墨晚,即使她的手掌实在木有肉感,她也咬得一脸凶光。反正逃离这里,没有人会知道她白安迟曾经这么没气质过的。

白墨晚压制了安迟全身的力量,没想到竟会被咬住手,微一敛神,另一手从制住安迟腰身的位置移动上来,钳住下颚狠狠一捏,立即疼得安迟松了唇齿。安迟瞪圆了墨眸,她却至始至终的冷酷:“我说松,你只能听话。”这种行为,足够她立即死在她手上。

安迟颚骨疼痛,倒抽入几口凉气,眼里满满的震怒和不甘。她生命可谓顺遂,畅快的游荡至今,就是最近发生这些简直无法预料的事件,才不得不认识到自己独身一人,居然也会倒霉到被人囚禁。而且,一山还有一山高。~~~~(>_<)~~~~

“你先放了我……”

“再说一句,杀。”白墨晚耐心罄尽,清楚安迟再也没有力气跟她闹腾,冷冷的扫过她脸上痛苦的神色,突地收敛力道,扣住腰身翻转过来抱着睡觉。安迟怎肯愿意,脚下乱踢却小腿骤疼,疼得她冷汗直下。上半身也软了,不情不愿的任由白墨晚搂抱着,强自沉气闭上眼睛。

不管这个女人多么强大,不管这个家族多么恐怖。他们本来就没任何关系,为什么要被囚困,她一定能离开此地!

她今年才二十岁,自由,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咕~~(╯﹏╰)b,写到这里,作者君明显已经抽得不行了……现在,面临着如下三个剧情,敬请菇凉们挥动小手儿,大意的抉择一下吧。

一:新小白与新大白各种相爱相杀。

二:小白被炸得再次穿越,然后与她的大白共同穿越到未来世界(因为作者君无意看到很多未来文儿,觉得挺有意思,暗想尝试来着)。

三:以此为开放的最终结局,结文。

嗯,作者君的番外设想是让小白与新大白相爱相杀,结果果断的写不出这种气质来,写到这里一下让她穿了回去,似乎这个平行番外就木有神马意义,对此我很抱歉。

因为是番外,所以我想请各位读者君们抉择,你们想看什么我就写什么,真的,写文本来就是为了让大家都快乐嘛~~

如果你们觉得此文到这里已经木有意思了,我也会真心感谢谢大家支持至今,就此结文的。

当然,我知道各位菇凉们比我的思路宽广多了,如果乃们提出更好的四五六种选择,我也会认真考虑的(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木有,其实番外里我已经被各位读者亲亲的评论各种影响了~~)

呃,根据惯例,以多胜少决胜负哈。因为作者君自己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写谁了,好像谁都该写,好像写这个又要甩掉那个,都不肿么公平的样子……乃们来决定想看什么才欢乐嘛~

作者君今天就暂时不写了,看看各位读者亲亲们的真实意见再开始吧~~鞠躬谢谢啦,挥小手绢儿白白了~~

【番外未来世界篇】

135

☆、重逢计

蓝天白云,绿草如茵,蔓延至广阔无垠。

“啊!”一声惊叫划破苍穹,亮丽的女声充满了恐惧,天空里正在稳速飞行的鹰鸟,毫无意外的被此叫声吓得一抖。平衡着翅膀稳住身形,用它们犀利的视线往下探询,只见草地上正躺着两个黑乎乎的人类,目测还是女性。

其中一个胡乱挥舞手臂似乎陷入了痛苦的梦魇,而她身旁不远那只人类则显得沉稳多了。理论上来说,她也是被那声吼叫给惊醒的,她蓦然睁开了眼,蓝光粼粼像冬日里凝冰的海面,那种眼神混合了它们鹰族自恃骄傲的锐利。之所以说那只人类生性很沉稳,因为她半点不像周围这些被惊得停下来致力围观的同伴们,抻起脑袋挤在一起跟些没见过世面的八卦鸟似地!

那只人类大概若有似无的朝围观鹰们扫了一眼,这个动作真有气势。然后她端端的站起身子,走到另一只还没醒过来的人类旁边,她似乎极冷的蹙了眉,然后一把提起忽地又张口尖叫一声的人类,在她身上胡乱敲了几下,然后再面无表情的把人斜放在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边,这时,那只尖叫女居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哇!好厉害!沉稳人类的动作帅得围观鹰们咯咯出声直喝彩。

不用说,这只沉稳女,就是霸气无敌的白家主,那只尖叫女,自然是一再经历爆炸又穿回来的安迟。

厨房这种美好的,维持人类生命的地方会意外爆炸,是安迟意料不到的。她拼进了全部力量……真的太惊险了。现在睁开眼睛,居然身处一片自然之地,而两米外那个存在感极强,冷冷看着自己的,正是白墨晚。

“白墨晚……”一切思绪都来不及启动,安迟淡淡扯开嘴角露出笑容,不管眼前是哪一个白墨晚,能活着再见到,真好。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称呼却令白墨晚直接确认了安迟的身份,刚才还秉身站立的身姿,快如天空中围观的鹰隼,顷刻间席卷到了安迟面前,猛力将人扯起来揉入怀里。然后低下额头,寻找到那双柔润的唇,激烈霸道的吻下来。

她想她,想得快疯了。

“呜…”安迟靠坐石块全身无力,突然遭人搂抱强吻,本该恼怒,可是沉重压抑地心口,却突然卸下了一切沉重艰难。这世上会如此抱她吻她的人,不正是她心中思念到痛的那个吗?

如此一眼便确认彼此,这段分离,好比一段苦痛的旅程,久远而窒息。

此刻再见,安迟紧紧回抱住白墨晚,依在她怀里感受包围全身的,真切而熟悉的气息。急切的唇舌探进来卷住自己肆意纠缠,复杂的情绪密密麻麻的渗透扩散,最终化为浓

浓的思念,一点点沉入彼此的身里心里。

失散已久的爱人再见,便是如此温情热切的场面。可震到了天空中的围观鹰们,个个的瞪大了利眼,又要故作害羞的扑扇翅膀捂住,又要一丝不落的看个清楚。它们“身处高位”,早已见过广阔的世面,可却知道现今世界,各种人造人机器人甚至规规矩矩不咬人的僵尸,宠物一般不乱跑的丧尸满世界都是。

科技横行的世界,最珍贵的,自然是制造这一切的人类。

人类已然是高高在上的物种,何况是活生生的,具有孕育下一代能力的女人。

粗计地球公国的历史,经历过数场毁灭世界,乃至颠覆地球的战争。人类的基因极大受损,战争初期因为各种高强度辐射,直接导致很多受污染的女性无法生育,再到后来基因一代代的变异重组,胎体孕育能力继续弱化。即使地球公会深切意识到了孕育下一代的重要性,逐渐给予女性极高的待遇,正常途径出生的孩子也越来越少。而且,女孩儿更少。

同时各种非胎生物种大肆游走,占据了更多胎生子的生存空间。所以爱护女人,是每一个物种从小被灌输,直至扎根在意识里的东西。可是女人们被爱护得再好,却无法阻拦时代前进的步伐,女人们的能力越来越强,她们会利用更好的条件占据更好的位置,不愿成为生育工具。甚至很多优秀的女人直接在生活作风中表现了出来,她们不要公国配给的各种优秀男人,而是喜欢像自己一样美丽又柔软的女孩儿。

本来天下大同,喜欢自己喜欢的人,这是人类最基本的权利,起初公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后来就发现不对了,地球公会里的男人们开始抗议和愤怒了,本来女性资源日渐稀少,而女人们还要欢欢乐乐的去百合,那怎么成?!

须知一个女人百合,至少两个男人光棍,二至五六个后代无法出生,以此循环下去,却不是小事。

为了公国长存,“两个女性是否可以在一起”的课题日益提上议程。反正此话题发展下来能说的可太多了,几乎涉及到地球公国生活的方方面面。围观鹰们自然也见过不少,因此如今的世风里,乍然在朗朗乾坤下见到如此温存浓情的一对美人,不仅少见……哎哟!有一种会很热闹的感觉哪!

纵然白墨晚的感觉何等敏锐,此时都无暇关注其他,更没空去理会是否身处异世,已经时空变幻甚至各种诡异,除却全心全意的投入与她夫人的重逢里。两人紧紧相拥,沉浸于熟悉的温度。忆及前段时间的种种分离,安迟热泪上涌,不由自主的滚落出来。

“白安迟。”舌

尖尝到了一种苦涩滋味,白墨晚微微提住安迟颤抖的身子让她完全依附在自己怀里,轻柔的吻着她的眼角眉心以及浅浅泛红的脸颊,语调虽然责备又少了几分冷意:“你哭什么。”

哭什么,当然是哭以前的伤心嘛。

不过,安迟却不怒反喜,白墨晚捧着她的脑袋,她就顺势把脸埋进去蹭了蹭,嗓子还软软的沙哑,满含感动与叹息:“我很想你。”

真的,很想很想。

“嗯,我也是。”

白墨晚任由安迟依赖的蹭着自己,淡淡的附合了一声。她从不会说甜言蜜语,也不会跟人诉说这段时间以来疯狂的思念。这一句简单的“我也是”,倾尽了全部的念想。

这刻小两口别后重逢,好似有千言万语,又应了那句“一个眼神代表所有”的俗话。因此两人并没激动的叙述别情,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对方,时而低唤对方的名字,时而便磨磨蹭蹭,感受真切的暖意。

围观鹰们鲜少遇见此类情景,锐利的眼眨了几回,然后十分有默契的,一哄而散。

“呼,我饿了。”很久很久,安迟才想起这件大事,恋恋不舍的从白墨晚饱满柔韧的胸口探出脑袋。心已放下,她终于开始好奇目前身处何方,原地呆这么久了银离他们居然还不来“救驾”,难道知道她们两个正在温存甜蜜,故意躲着么……安迟闷得红红的脸颊颜色又深一层。

既然夫人说饿了,白墨晚脸色依然冷酷无绪,然而但凡认识她的人都看得出,现在是她近月来心情最好,好到阳光灿烂的时候。因而她木有任何反对之意,揽住安迟的腰身,冷扫四周陌生环境,顺势应道:“我们回去。”

“好啊!”

终于能够回到自己打算一直生活的地方,安迟开心地点头。习惯的仰眸望天,白家主都答话了,白家的交通工具该出现了吧。回家,真好啊!

只是周围绿草连绵,蓝天如洗,除了偶尔划过的飞禽,小半天过去却仍未出现过白家的座驾。心情好极的安迟收回目光,疑惑的摇摇白墨晚的手臂:“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银奇他们人呢?”

其实,这个问题,白墨晚也回答不上来。

她比安迟更清楚,陡然之间,可能发生了某些难以预测的事件。因为小半日前隔壁的隔壁房间突然发生爆炸,她知道那个叫白安迟的女人并非她的人,但是,在“真正的”白安迟回来之前,那女人的身体必须完好无损。她在爆炸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然后……醒来得到的,就是她要的人。

但,她清晰的记得那个时刻。她身在白家,而白家的下属们绝不

敢,更不会贸然将她转移到白家以外的陌生地方。除非,意外。

身体里植入过严密到只有随身近卫才知道的追踪装置,只要她还身在地球上,银离他们就会立即锁定信息,动用所有力量极速赶过来找人。现在,她居然,半点感受不到与白家的联系……

处变不惊那是白家主从小习惯到骨子里的事情,从与安迟再见的喜悦中恢复过来,思绪变换迅速理清了某些东西,淡声回答:“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但是,我在。”

不管在什么地方,不管白家的护卫们是否跟随,她在,就够了。

呵,白家主会说“不知道”,安迟正想玩笑着吐槽两句,接下来那句话却又轻易的堵了她的口。玩笑变成柔意,嘴角的弧度弯起,安迟握了握白墨晚的手,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好吧,我信你了。”

“嗯。”白家主反应简洁。

两人形成了默契,不再纠结于白家人怎么还不出现的问题。眼底绿野苍茫不知前路,安迟微阖眼睫深吸一口气,青草泥土的气息甚是清新,真不得不好奇,此地空无一人,大约何方。安迟抱着白墨晚的手臂笑问:“我们是不是该往有人的地方去?”

“回去。”回白家,当然得去有人的地方。

“呃,根据我可怜的直觉指引,还是向东走吧。”有白墨晚在场的时候,通常无需安迟开口决定前途走向。这次主动提此一句,白墨晚低眸扫她一眼,什么也不问,立即折转方向。

虽然无法了解眼底状况,但两个人在一起,就真的觉得,不怕哪。

早年随着老爹翻山越岭,安迟自认步行的经历远远多于白墨晚,徒步走个小半日毫无压力。但是这会儿走了接近两个小时,揽着她的白墨晚,居然也大步而行呼吸稳定,看起来好似常年练就。白墨晚一眼即知安迟的疑惑,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娇贵地”没走过路,冷冷的哼:“速度与耐力,我绝不比你差。”

随意的话,即可窥显她对安迟的亲密熟悉,要是换个人,她肯定说:“你在怀疑我的实力。”接着就是严厉打击,何况是与不熟悉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的设定是不大允许两个美人在一起的,如果大家表示愿意看的话,我就继续了~

136

☆、丧尸计

两人行速尚可,却走了许久未见一只人形生物,天空中偶有鸟禽抢镜,也只是淡淡一掠就飞远了。一两日木有补充过粮食能量的安迟越渐乏力,如非欢喜于和白墨晚重逢,心情正好,恐怕就木有劲头前行了。

一顿不吃饿得慌,数顿不吃身体晃,幸而白墨晚紧紧揽带着她,才免于露出一副“吃不饱的小媳妇”那种受虐表情。白墨晚感知到安迟真切的无力,撑住她的背脊停下来,瞥眸问:“累?”

安迟尴尬的抽下嘴角:“我是真饿着了……”

要在平时,那么半天一日的不吃也没关系,可前几天她心理压抑,身受捶打再遭爆炸,一时放松就觉得撑不住了。并非她故意傲娇来着,既然会发生游历三年前的事件,眼前的茫然情况,便隐约不大对劲。白家人不出现,只能尝试寻到能够连通彼此信息的地方,通知他们。

“走。”安迟的身体状况白墨晚了如指掌,听她一再说饿,继续扣紧力道几乎半搂住,随口道:“前方有水。”

明明一片连绵的草地,哪儿来的水啊?安迟诧异的挑了挑眉,笑问:“你怎么知道?”

白墨晚冷淡回答:“直觉。”

“呃……直觉。”习惯的让人接不下话的答案里,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氛围。安迟无法反驳,只得笑着耸肩:“好吧。”

其实也不仅是直觉,极其细微,但存在轻缓的流动声。而且脚下的草地看似连绵无尽,其实在尽头处还有继续向下延伸的山坡,只是视觉盲点一般人瞧不出来。而且越向前走,小草越加嫩绿,水汽渐足。

白墨晚从来就是个只讲结果不解释过程的主,略微提升速度带起安迟赶过去。通常有水的地方,同时存在足以食用的水产,或者运气好的话小河边围绕几棵结满了果实的树,食物问题迎刃而解。

这些东西安迟当然清楚,心里觉得好笑。感觉白墨晚在用传说中那个“望梅止渴”的招数来激励她,如果前方本来木有水的话……

不确定是一回事,信任白墨晚,倒是毫无疑问。安迟敛聚精神催动力量,尽可能让白墨晚轻松省力一些。顺着预计方向再走了十几分钟,前方的坡度起伏果然清晰明朗起来,越过那道顶坡,其后地势陡下,生出一条河流也未可知。

安迟高兴地拍拍腰间的手臂,笑赞:“白墨晚,你的直觉一如既往的准啊!”

这算夸咩?白墨晚的眉毛丝也不抬一下,脚步倏忽一滞,突兀地说了两个字:“小心。”

“啊?”安迟真以为自己没听清,仰眸望向白墨晚的眼睛,白墨晚却猛地将她提入怀中踏上高坡,眼前

之景……“啊,那是什么!”

只见从她们脚下到对面,两道高坡之间夹杂着一条浅浅流淌的小河,河水干净清澈……这个不提。河对岸,蹲满一排似人非人,又比人高大很多,站起来后身高约为两米左右的怪物,是的,就是怪物。它们大约有个人形,头大身肿,耳朵怪异毛发稀疏或木有,露在外界的肌肤并非正常人类的肤色。暗绿为主,紫黑的也有……它们伸出巨大的手掌,正在捧水牛饮。

“它们不是人吧……”安迟眼角微缩,惊得一口气抽在喉咙里,转头求解的望向白墨晚,已经感觉到此地气息非常的白墨晚眉目骤然冷酷肃杀,她见惯异种,却没见过眼前场景。十数个变种怪物蹲在河边安安静静的河水,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她们俩震惊在此,对岸那十数个怪物同样闻到了异类的气息,抬起婴儿拳头般大的眼睛,直直的盯过来。动作迟缓,一时间未吞进喉咙的水,顺着硕大的嘴角难看的流了出来。容貌恶心,动作恶心,换个未经吓唬的人见到,非得把隔夜饭给催出来。

幼年老爹刻意教导,其后生活于白家。安迟自认还可算个见多识广,可是这样子的怪物实在让人忍不住艰难的咽了咽喉咙。白墨晚将她护在身侧,冷冷戒备,眼里木有任何活物的气息。

那些怪物动作缓慢,无心顾及甘甜的净水从嘴角直流出来,嘴角越咧越大,露出里面颜色诡异大颗的牙齿。它们“笑”了起来,眼睛邪恶外凸,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嘴里发出两位白美人听不懂的粗砺声,“纯种人类…”“女人…”“没有护卫队……”“稀少的黑发……”“好香…味道好香……”

试想两个正常人,见到一群扭曲着脸,笑得口水乱颤,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怪物,该是何等惊惧的心情。如果不是一河之隔,安迟肯定拔了剑转头就跑。对了,三思还在!而白墨晚眉色厉厉,宛如人间修罗,眼里只有一个字,杀!

这十几个丧尸一时沉浸在自己的快乐里不能自拔,它们不仅躲过了主家的追杀,还遇到了两个活生生的,美丽的,纯种女人!噢!这一下,它们可以肆意的逃跑,被搜捕到的话,跟那些大人们谈条件的筹码也有了。在没有其他争夺者之前,要立即抓住她们……

“嘿嘿……嘿嘿……”思维缓慢的丧尸们用了接近两分钟,把偶遇到两个美丽无主的女人该有的想法通通过了一遍,才论证出最后的结论,然后经由意识指导实践,同时撑起身体,淌水过河,目的是那两个渺小的女人。

粗噶难听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脚步令人心间骤紧,安迟和白墨晚在见到它们眼睛的

一刻,即可了解其中的凶险与不怀好意。没有白家精密的护卫与杀伤力强大的武器,但是白墨晚,绝不临阵退缩,不管遇到的敌人是什么。因此她们冷冷而立,仔细盯着怪物们的动作,用最短的时间分析致命弱点。

怪物们的动作不快,看到对岸山坡上的两个女人根本没有挪动纤细的双腿逃跑的打算,它们不急不躁。虽然不急不躁,但是身高腿长,小河才及它们小腿高,一抬腿一落脚,扯出哗哗水声,溅出浑浊的黄泥。

安迟扣动失散多日的三思,颇为惋惜的叹道:“可惜,这水喝不得了。”

白墨晚忽地提醒:“毁灭它们,上游有净水。”

“是啊!说不定还有吃了能长本事的野果!”安迟朗然一笑,抖开三思翩翩伫立,静待激战。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问道:“白墨晚,你身上真的没带微型的强力炸药吗?这些怪物似乎满含攻击性,不好对付的样子。”

白墨晚:“没有。”

137

☆、灭尸计

  确定了只能依靠徒手武力解决问题,安迟又眯眸观察着那些怪物,大约可以瞧出它们身体发达,神经简单。但是她们只有两个人,尤其是自己饥渴力乏,即使白墨晚实力很足,浪费在一群无冤无仇的怪物身上,到底值当不值当呀?反被伤了怎么办……

想了想,安迟扯扯白墨晚的袖口:“这些动物古怪得很,干脆甩掉不理它们?”

白墨晚的双手,只用来杀敌,虽然这些怪物与她们往日无冤,但是,“它们看你我的眼神,该杀。”

这一句话成功堵住了安迟最后的犹疑,她在白家生活多年,自然清楚白家的规矩与白家主高高在上的尊严,敌人必毁,即将成为敌人的人,也会揪出来提前剪除干净。之前这些怪物与她们的确无关,但那种眼神,真的太不友善了。猎物或--食物的眼神?

等到它们出手了再自保,和拿出先见之明的计划灭敌,结果都一样。

安迟笑笑:“嗯,我看它们似乎脑子不太灵活,你尽量打要害部位,我自己会小心的。”

于己而言显得多此一举的吩咐令白墨晚侧头瞥视过来,对上的那双墨黑眼睛总是活力而明亮,此刻望着自己盛满认真。白墨晚唇角轻动,竟是露出淡淡笑意。抬起蜜手轻抚安迟颊侧几缕散乱的发丝,微低眼眸轻轻的吻她额头,沉音生温:“好。”

“呵呵。”在心里计算了一下那些怪物们运动的速度,大约还有点时间,安迟双手抱住白墨晚的腰,凑上去回亲了下她的脸颊。

这厢两个美人旁若无人的上演柔情插曲,那边厢的怪物们却迟缓的露出了一个称之为“吃惊”的表情。反正安迟和白墨晚看不懂,而且等它们终于将思维过渡到“她们不可以这样!”的时候,那两个美人已然亲密完毕,飞动武器,攻了上来!

如果有镜头,我们可以看到那些丧尸们齐齐呆了一下,啪嗒一声歪起脑袋,斗大的眼珠跟着一上一下,纯天然的学人卖萌。

不过以它们的形容是如何也萌不起来,反而令人觉得诡异无比。安迟也差点以为这些怪物是“神经病”,不就是看到她挥出了剑而白墨晚拿出了枪么?现在这种思维迟钝了十秒的表情真心让人觉得不给力……

好吧,丧尸兄弟们当时只是震惊了。

它们从来木有见过会耍远古兵器的女人,而且还是两个“身形娇小”的美丽女人。就连萘菲斯家美丽的小公

主,她也不会。

丧尸们总要把一个连贯的,只需要一秒就能在脑子里闪过的思想分成数个点,而且一定要一个个点的挨个踩过去,等到它们思维基本跟上节奏,就已经给其他物种制造了无可逆转的鄙夷与嘲讽,蠢货,你们敢再慢一点,以为时间不是生命了吗?!还拿它们当低级奴隶使唤……其实它们,只是想问题特别浅显和认真而已。

要听丧尸兄弟们心酸的抱怨至少足够数上三天三夜的,所以还是回到现在它们突然被两位白美人给活活惊艳到,脑袋啪嗒一声再扭回来,然后反应终于像话了,呼呼的挥舞着有力的四肢哗啦哗啦的淌水奔走,上前抓人。噢噢噢,两个稀有的美人儿~~

丧尸们的快乐,真是简单又直接。

“先发制人”可是老祖宗传下来延用至今的真理,安迟进化到白家主的程度学会珍惜时间,本想等着其中一两个怪物先动手好借机“知己知敌”,谁知这些怪物委实的磨人耐心,再这样下去足以将安迟饿得头昏眼花,到时也不用打架了。

因此她挥剑而出,挑动三思卷起周身的大小石块泥土杂草对着那些怪物们的眼睛和脑袋狠狠的砸了过去,刚越过河的那个怪物茫然的挨此一击,明明是些土石,打到额头上居然震痛了头骨。它哪里知道岸上那个看似美丽娇弱的女人练这本事练了数年,痛都不痛一下,她不白混了嘛?

“嗷—嗷嗷——”怪物们发出了难听的吼声。

似鬼哭似狼嚎,同样令其他物种嫌弃的叫声并未将冷酷的白墨晚惊下高坡,袖口翻出一把趁手的银壳暗枪,对准上岸的怪物们膨胀的脑袋,嗖嗖数枪正中眉心,随之绿液迸溅。被打中的怪物眼睛震撼的外凸着,异常可怕。它们愤怒的舞动手臂。居然在受伤的瞬间提升了不少速度,从水里一跃,直接跳上了岸扒住绿草企图攀上高坡。白墨晚眼眸冷凝,发枪准极。

居高临下的地势正是绝佳的优势,怎能随意任那些怪物攀越上来。可惜木有大石块,不然推一块下去,就能砸死好几个?安迟迅速的卷动草石打向那些怪物的脑袋和心脏,成功的阻扰了它们的进度,由此推测,它们的要害和普通人是差不多的。

而白墨晚在连发数枪后,心中却暗腾诧异,这些怪物,居然打不死……

神色遽冷,再次拿出一把相对重型的枪械,轰轰激射。连中数枪而不死,果然是怪物!这些丧尸兄弟们可是有自主思想,懂得叛主潜逃而且成

功了的物种,区区两个没有任何护卫的女人,嗬嗬,随便动动就能抓到嘛!在她们木有致命性武器的情况下,还得小心些别折断了她们可爱的脑袋。

“白墨晚,它们不怕子弹……怎么办?”安迟也发现连续不断的攻击只会阻挡这些怪物的速度,却无法一举灭掉。不禁提起了心口,抓住空隙大声问。白家的武器杀伤力无需怀疑,白墨晚还未遇到过生命力如此顽强的生物,冷酷地蹙起眉峰,杀意烈烈:“打死。”

如果有一方要灭掉,只能是敌人。

简单两个字,是你死我活的决绝。安迟转头瞥向白墨晚冷酷的侧颜,心底一动,只是望着她的眼睛,无声点头。

你觉得该杀,就杀。

曾经,安迟的心里存在过“众生皆平等”的观念,爱护那些软软的可爱的动植物,尽力尊重其他生物的生命形式。只是今天面对的这些怪物,邪而不死实非善类,留着也会危害人间的吧。想到此,满生敌意,抖动三思朝爬到坡边的那个怪物直刺了过去。

“嗷呜——”

这一剑恰好刺中怪物的肩膀,它仰头怪嚎一声,铜铃巨眼扭曲的盯着安迟,挥动手臂去打肩头的利器。而安迟震惊于从怪物肩头淌出的绿色液体,诧讶的瞪了瞪眸,感觉到挥动的巨力,连忙抽走三思再次换位刺向它的心脏。

这两个美人儿不好抓咩?怪物的脑袋里倏地输入了“危险+防备”的指令,侧头躲过及身之剑,一只手重重的挥过来重重扯住,将剑柄处的安迟猛然向下拉扯。这些怪物,居然也不怕痛么……

从那怪物的手掌里冒出绿色液体,汩汩的浸了出来,安迟脑子炸然,随即明白了这种颜色诡异的液体就是这些怪物赖以生存的“血液”。而且它们好像不知疼痛,明明清楚三思会刺破它们的肌肤,却毫无感觉的将三思拽住!

啊!三思可是颇有灵性的神兵,如果被这些邪物给污染了,会不会……现在想这些,太闲了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