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小田在洞口发现了几摊血迹,他敏感这里发生搏斗,谁和谁动武,疑心使他留心周围,林间出现几座新坟,墓碑上标明死者是巡防军官兵。
“一定是什么人打死了守山洞的巡防军。”小田说。
桥口勇马不这么看,他怀疑巡防军转移走河下一郎,叮嘱小田注意发现新的密押地点。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桥口勇马静下心来想着这件事,小田见到的血迹、新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月之香被桥口勇马叫来,他问:“洪司令最近找没找你?”
“没有,怎么?”
“有一件事想办法从他的口中了解出来。”桥口勇马说。
黑瞎子洞发生什么事,洪光宗自然知道,桥口勇马想让月之香探出真相,可是她坚决反对此做法。
“不行。”月之香觉得她和洪光宗还没有相处到无话不说的程度,没那么靠,没那么铁,问及男女以外的事情会引起他的警觉和疑心,操之过急,“啄木鸟计划”要前功尽弃,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对,对,你想的很远。”桥口勇马赞成,也改变了主意,说,“不能打草惊蛇。”
是啊,非但不能打草,而且还要为蛇护草。
“护草?”
月之香进一步说,她要成为洪光宗的围脖子草、窝边草,加快跟他上床,以后又都是刺探情报的机会。
“他新近娶了个女学生做二姨太……”桥口勇马指的是会不会对月之香失去兴趣?
月之香望着桥口勇马复杂地笑笑,男人不是从一而终的鸳鸯,女人多多益善。当然在与巡防军司令的相处上,掌握好分寸、火候,总之她不急,恰恰不急,才让洪光宗抓心挠肝,为日后能控制住男人,你不能轻易让他得手。
“蓝磨坊的人会沾这个事的边儿?”她说出心中疑虑。
桥口勇马摇摇头,从掌握的情报分析,蓝磨坊同巡防军关系不错,一个重要的人物在中间起着作用,那就是军需处长常喜久。他向她讲了正在酝酿的计划:借机除掉常喜久。
“暗杀?”
“不不,”桥口勇马说,“我要洪光宗亲手除掉他。”
月之香相信他们的情报头目有这等本事,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他玩得游刃有余。除掉军需处长这完全是他的事情,她殚精竭虑做的是交配雌蜻蜓一样吸引巡防军司令。
【47】
河下一郎恐惧蚊、蠓叮咬招了,亚力山大得到了他所需要的东西,弄清楚日本人进山是四人,两组分头去搜集木材和金矿资料,河下一郎被巡防军捉到。
“亚力山大先生,”占江东问绑在树上的日本人如何处置。
亚力山大说他有生以来没见过一个大活人,活生生叫蚊虫叮死,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叫你亲眼看看。”占江东从对方的话中听出弦外之音,磨坊主决定杀人灭口。
“吸人血的都是雌蚊子。”亚力山大说。
公蚊子母蚊子都叮人吸血,胡子大柜一直这样认为。
“雄蚊子不吸血而且也不嗡嗡叫,”亚力山大谈昆虫的兴趣很浓道,“雌蚊子吸血为了繁殖。”
光赤蔫儿被绑在树上的河下一郎听到他们的谈话已做不出什么感想,一种令他恐惧的声音正随夜色到来,数以万计的柔弱杀手涌来,他追悔莫及,相信说出真相就可以获生,事实正好相反,供出真相带来被灭口的横祸。
“黑头糜子!”已无任何生存希望的河下一郎拼命喊道。
“你嚎叫顶屁用?嚎出大肠头子,没人听见,没人救你!”占江东讥道。
蚊子、蠓虫云一样飘过来,河下一郎顿时给吸血昆虫覆盖,成为黑色的人……他因痒而痛叫!
“穿花!”
“穿花!”
胡子像看一场精彩的戏,哄喊着。
河下一郎像融化的冰一样渐渐缩小,整个身躯瘪下去,无比苍白如一张纸……据说,那一年夏天白狼山的蚊子特别多,且体大,叫声有些咸滋滋的海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