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票?”
“和我们谈赎人的条件。”
“胡子会不会伤害我姐啊?”
“说票前不会的,尤其是奔钱财来的……”徐将军倒希望胡子绑票是出于劫财,这样女儿才不至于受到伤害。
“爹,我想出城去找姐。”枝儿请求道。
“我派几十人到处找都没找到,你到哪里找啊。枝儿,去陪陪你娘,多多安慰她。娘心脏不好,经不起这样刺激。”徐将军叮嘱道。
“我姐……”
“我自有办法……跟你娘说,环儿会平安无事的。”
枝儿走出将军室,一个副官报告:“针线铺老板说有要事见将军。”
“噢,让他进来。”徐将军说。
副官随即带进来针线铺老板。
“将军,”针线铺老板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说,“禀报将军,在柜台下面发现这个东西,小的怀疑是绑匪留下的,特给您送来。”
徐将军命令副官道:“看看是什么东西。”
副官从针线铺老板手里接过布包,一层层打开,里边什么也没有,见布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三个字:捣嘎子。
“写的什么?”徐将军问。
“捣嘎子。”副官呈到徐将军面前。
徐将军一时也说不清,只三个字而已,问针线铺老板:“你看清绑小姐那几个人的面目了吗?”
“回将军的话,”针线铺老板说,“小的正给小姐挑丝线,突然进来两个蒙面人,枪顶住小姐的脑袋,枪也同时顶住我的脑袋……”
“没你的事啦。”徐将军忍耐地听完。
“走吧!”副官轰赶针线铺老板。
针线铺老板口里是是,一个劲儿地给徐将军作揖,出去。
徐将军望着布上的三个字:捣嘎子。三江地面上据他掌握的胡子,从来没听说捣嘎子绺子。遇到棘手的事情,掯劲儿时刻他首先想到了孙兴文,立即传令下去,快马去牤牛河找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