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笑天明白了大当家的用意,必要的时候将环儿当人质,问:“大哥几时下山?”
“巡防军给我们的考虑的时间还有三天,我提前一天去,让他们觉得我们做出这样的选择不容易。二弟,我去看一眼大小姐。”
黄笑天婉转阻拦道:“最终她是大哥的人,急忙下火也看不实惠……”
“天有不测风云,谁保准我们的戏顺利演下去啊,中间煞了戏,我见她一眼,也没白费一次心机。”洪光宗想入非非,说。
黄笑天理解他的心思,说,“今晚吧,侧面看一下。”
“中!为她我是孤注一(掷),保不准搭上条性命。”洪光宗问,“她大腿粗不粗?”
此话接近实质内容了,黄笑天未置可否地笑笑。
远处,几缕灯光闪烁。黄笑天在前,洪光宗在后,两人摸黑在山路上行走。
“到啦,大哥。”黄笑天说。
地窨子外,站岗的胡子走过来道:“大爷,二爷。”
“她怎么样?”黄笑天问。
“很听话,也吃饭了,她哀求拿掉眼罩。”胡子报告说。
“绝对不能拿下眼罩。”黄笑天说。
“是,二爷。”
洪光宗和黄笑天走到地窨子前,没进去,透过窄小窗口向里边望。一盏昏暗的马灯光下,捆着双手的环儿,眼睛蒙着黑布,坐在草铺上。
看了几眼,洪光宗离开,沉默不语地往前走,黄笑天跟上。
“大哥心疼她啦。”看不见窝棚的灯光时,黄笑天说。
“抓她来有几天了吧?”洪光宗问。
“三天啦。”
“捆着手脚,蒙着眼睛三天,很受罪的呀。”洪光宗决定道,“二弟,明天我起早下山,是死是活屌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