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娘。”她说。
“这场灾难过去,我和你爹抓紧给你把婚事办喽,借喜事冲冲晦气。”徐夫人说。
“娘,我和谁结婚?”环儿愣然道。
“爹娘自有安排。”徐夫人隐瞒说,不过,这也算是吹了风,和女儿打了招呼。
环儿这回认真地寻思娘的话,以前说起这个话题,她真没当回事。会把自己嫁给谁呢?她动脑筋想了想,只是没想出来。
“姐嫁给谁呢?”枝儿问。
“娘只是那么说,连我都不知道嫁给谁。”
“让我猜猜,”枝儿兴趣这件事情,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然用不着先告诉你,上花轿嫁人就是啦。”
“说得轻飘,反正不是你嫁。”环儿噘嘴道,“你猜呀!”
“咱爹选的女婿还会错啊,我想,是他啦。”
“谁?”
“是他,绝对是他。”枝儿挑明地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孙兴文!”
“怎么是他?”环儿一愣道。
“姐,怎么不能是他?”
环儿愈加说不明白了,她内心不是没想过他,现在大不同了,因为发生了黑瞎子洞的故事,身子给了营救自己的人,支支吾吾道:“怎么是他,不该是他。”
“说什么呢姐,孙兴文一表人材……爹早看上他,给你培养的如意郎君。”枝儿说。
“谁如意,爹如意。”环儿嘟哝道。
“难道姐不如意?”枝儿询问。
“你才如意,你如意你嫁他好了,我不嫁。”
“那你和爹说,你不嫁我嫁。”枝儿玩笑道。
“你说话可要算数啊!”环儿下地穿鞋道,“说就说去,你以为我不敢。”
“姐!”枝儿一把扯住环儿说,“和你闹着玩呢,你还当真啦。”
数日后,洪光宗一身军装,肩戴军衔章进将军室来,道:“骑兵九团长洪光宗,奉命来见将军。”
“坐吧,洪团长。”徐将军说。
“谢将军。”
“怎么样,军训还适应吧?”徐将军平易近人道。
“报告将军,适应,全团都适应。”
“伤好了吧?”徐将军关心道。
“报告将军,全好啦。”洪光宗抖擞一下胳膊说。
“痊愈就好。”徐将军欣然,说,“光宗啊,军训结束了,装备也发下去了,军官也配齐。有两项任务,你九团挑选。省督军命我派兵守护白狼山,现在开工建兵营,设哨卡;另一个任务是驻防牤牛河。”
“我去牤牛河。”洪光宗做了选择。
徐将军说明有迹象表明俄国人要修铁路过来,去那儿又苦又危险,俄国人的护路队不太好惹。
“当年我起局,和大鼻子的花膀子队干几次仗,最后他们败了。”洪光宗炫耀地说起消灭俄罗斯土匪的当年勇。
徐将军说俄铁路护路队是正规骑警,不同于土匪花膀子队。洪光宗说我知道,将军。
“你们九团去牤牛河。”
“是!将军放心,只要我洪光宗有口气,大鼻子甭想朝前修一寸铁路。”洪光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