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秘书!”洪光宗喊道。
郝秀才进来。
“郝秘书,”洪光宗扬了扬手里的请柬道,“明天日本人茶馆开业典礼,请我讲话,你说我讲什么好。”
“听说日本搞的场面很大,广请社会各界名流,司令不仅要好好讲讲,穿着打扮也要刻意。”郝秀才说。
“去讲话,又不是相亲。”
“在日本人面前,别显咱们不够斯文。”郝秀才说。
“讲话稿你写吧,我明天照本宣(科)就是。”洪光宗说。
伊豆茶社开业庆典现场,主席台坐着重要来宾,个个胸前佩花。郝秀才夹着公文包,站在洪光宗身后。
洪光宗盯着月之香,第一次见到穿和服美丽的日本女子,目不转睛。
“下面大家以热烈掌声,欢迎巡防军洪司令讲话!”主持人宣布道。
众人朝洪光宗鼓掌,他仍旧睁大眼睛,盯着月之香。郝秀才偷偷扯下他的衣服一角,提醒道:“司令,请你讲话了。”
“唔,唔。”洪光宗回过神,拿上秘书给他写的讲稿,清一下嗓子,念道:“时维九月,序属三秋……”
来宾交头接耳,议论洪光宗的讲稿。
“茶旗经、雨展,石、笋带云、尖。”洪光宗不该停顿的地方停顿,念不成句,索性脱稿讲起来,“茶,居家过日子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谁都离不开……”
郝秀才一旁低声提示道:“念稿,司令。”
“呜,”洪光宗重新照讲稿念:“乾隆皇帝诗云:旗枪春月已舒叶,冰雪初时仍吐花。羞煞东风莫相问,人间只解品芽茶。喝茶,此乃国人之、之优秀传、传统……什么破稿,我自己即兴讲吧。”
现场哗然。
《出卖》第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