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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风一诺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尸体,没错,是尸体。风一诺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在自己老爹和未来小妈的婚礼上喝多了,继而大闹一场撒了一场酒疯,路过下水道不小心踏空,怎么就会来到这里,风一诺狠狠敲打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却无论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这是老天爷对自己大闹自己父亲婚礼的惩罚,想想也是,爸爸一个人从小把自己拉扯大,虽然母亲难产而死,无论在感情还是物质上从来没有亏欠过自己,风一诺很爱自己老爸,大闹婚礼不过是怕别人夺走爸爸对自己的爱,想引起家人的注意而已,其实想想那个女人也不错,虽然比自己只大十岁,对父亲的照顾却是无微不至。对自己,做的也是无可挑剔,现在想想她不一定是不是贪图父亲的钱,“风一诺啊风一诺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惜福啊你、”风一诺由抓脑袋的姿势改成了捶地,尼玛就算是这样,这惩罚也未免太重了吧。不过是是了些小性子,
唉。。。。风一诺垂下脑袋打量着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你,穿着一身不知道什么朝代的女装,脖子上一块翠玉,耳朵上挂着一对耳坠,脸嘛暂时看不见,就这些,不对,还有脖颈出隐隐作痛的伤痕。风一诺站起身走向离自己最近的尸体,一个年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另一个看样子不过刚及弱冠的少年,看穿着非富即贵,也不知道和自己这具身体什么关系,远处躺着几个家丁模样的尸体,这些人死在这荒郊野外,不是遇到强盗打劫,就是仇家追杀。
风一诺并不关心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她只关心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看看自己这一身女装,一个女孩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妈的想想就危险,风一诺走到少年的尸体旁,嘴里念叨;兄弟对不起,借你的衣服一用,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烧很多很多的纸钱哈,莫怪,莫怪。。
风一诺换好衣服,把耳坠摘下,头发束好,瞧了瞧这身打扮还行,就想着离开此地,但回头看看这两具似乎和自己有着莫名关系的尸体。。。,也不知死了多久,幸亏是冬天。风一诺找来旁边的断剑,在最大的一颗树旁挖起了坑把两人埋下,免得曝尸荒野喂狼喂狗,发霉发臭。至于其他人。。算了,能力有限,风一诺拍拍身上的土,便朝着前方走去。
这是一个石头岭,人烟稀少,从自己在这半天仍无一人走过可以看出,风一诺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知道一直朝前走,“尼玛,走了一天耗子也没看见一只,这什么鸟不拉屎的破地方,饿死了。。”风一诺拖着自己龟速的身体朝前走着。“不行,我得歇会”风一诺喘息着坐下。
走走停停终于在第二天的旁晚,看到一处破庙,“不行,得找点东西吃,不然就算不会被累死,也会被饿死’,风一诺想罢拖着蹒跚的脚步朝破庙走去,走进破庙看到几个黑影蜷缩在一个角落,警戒的看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风一诺,原来是几个乞丐的落脚处
“大家好,我是路过此地的行人,想借宿一宿,没有恶意,大家别紧张”风一诺小心的安抚众人,几个乞丐听到没有说活,朝着一旁挪了挪身子,示意她过来,看到角落还有一个小人儿,风一诺靠过去,小人儿手里拿着黑乎乎的馒头瞪着眼睛看着她,风一诺看到馒头,想起自己似乎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肚子在这时也很配合的叫了起来,小人儿看着风一诺一直盯着自己的馒头,慌忙把馒头拿进怀里,后来似乎看风一诺真的很饿,又把馒头轻轻送到风一诺眼前“给你吃吧”小人儿小心翼翼的说道,风一诺也不客气,接过馒头说声谢谢就吃了起来,她是真的饿了,馒头吞下后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你叫什么名字“风一诺打量着破庙随口问小人儿。“我叫小叫花。今年5岁”小人儿答道,“嗯,那前面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小孩叫什么她无所谓她只想尽快离开这,“前面再走30里就是国都益阳,很近的”小叫花回答,“哦,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国都乞讨,而在这里?”风一诺淡淡的问道,“那里有另外一批叫花把持,交不起保护费,所以就赶到这里了’小叫花如是回答,“嗯,知道了,睡吧,”风一诺淡淡的说,眉宇间透漏着深深地疲倦,相比这些自己的心更累,随时都有大哭一场的冲动,‘你从哪儿来,要去哪?”小叫花小心嗫嚅的问道。风一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从很远的地方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风一诺像那些至始至终都不发一语的叫花一样蜷缩起身体回答,是啊,该去哪呢,一夜之间为什么就成了这样,风一诺开始想爸爸,想自己又爱又恨的小妈,疯狂的想,还是没有撑住,她把头埋在自己胸口无声的哭泣,似乎想把自己这两天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小叫花默默的看着她。许是哭累了,不久便沉沉的睡去,梦中她看到了爸爸,看到小妈,看到他们朝自己招手,她从不曾发现小妈原来这么美。。。。。。
☆、爹爹
第二天风一诺早早的便醒了过来,昨天的一个馒头再加休息了一晚,体力似乎恢复了不少,看看旁边的乞丐都还在睡觉,怕打扰到他们,风一诺蹑手蹑脚的起来,走出破庙深深吸了口气,嗯,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错,风一诺拍拍身上的灰尘,继续启程。。。
风一诺走了一段路程,听到后面似乎有动静,回头一看竟然是破庙的小叫花,“你怎么跟来了?‘”风一诺皱眉问道,小叫花似乎很怕风一诺低着小小的脑袋并不回答,“别再跟着我了,听到没有?”风一诺有些恼怒的盯着小叫花说道,虽然很感激小叫花的一饭之恩,但是一码归一码,她可不想多一个累赘,自己的路要怎么走还是个未知数。风一诺继续朝前走着,过了会向后瞧了瞧,小叫花又亦步亦趋的跟了过来,看风一诺停了下来,她也停了下来,跟刚才保持一样的距离,一样的表情。‘你聋了是不是?我说过别跟着我?”风一诺恼怒的吼道。风一诺的脾气不好,是的,非常不好,尤其这两天发生的是让她的脾气更加暴躁。“哭什么哭?你追着我还有理了是吧好啊,想跟着我是吧,等你追上我再说”风一诺气恼的说道。随即加快了脚步,向后看小叫花也跟着加快脚步,风一诺是快步走,小叫花年纪小跟着她快跑,距离仍然拉的不远,“好,让你跟着我’说完风一诺就由快走变成了快跑,不厚道的说声应该称之为飞奔,再走了一段路程之后,风一诺才敢朝后看去,小叫花被远远甩在了后面,风一诺嘴角略过一丝胜利的微笑,刚想继续赶路,却看到远远的一个身影趴在了那里,不过眨眼功夫又自行站了起来,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风一诺愣愣的看着她,再次摔倒,小叫花又再次以最快的速度爬起,几次三番跌跌撞撞的朝风一诺走来,记得听小叫花自己说她只有5岁,不知为什么看着小叫花瘦弱的身影风一诺在那一刻只想哭,等她回过神之后,小叫花已经走到风一诺跟前,这次小叫花并不像上几次一样不敢靠近风一诺,她奔到风一诺跟前双手紧紧抱住风一诺的腰放声大哭“不要再丢下我,我追上你了,你答应过只要追上你就可以跟着你的”小叫花哭喊着,风一诺愣愣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小叫花,右手抚摸着小叫花仿如枯草般的头发,喃喃的说道;是啊,我答应过你的,答应过你的“
风一诺蹲□子,看着满脸泪痕小叫花面无表情的问道‘为什么要跟着我?”,小叫花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外放,有些紧张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跟出来,你的家人知道吗,我是说破庙里的那些”风一诺有些无奈的问道。“我没有家人,我从记事起就和破庙里那些人在一起,我年纪小也容易乞讨,我每天只要饿不死,乞讨多余的钱都上交给他们,他们就罩着我,我没有名字,别人都叫我小叫花,所以我就把这当成我的名字”小叫花描述着自己的身世。“嗯,走吧”风一诺听后有些心酸,却并没有做更多的回应。她必须快些赶路,30里对于徒步走路还是相当远的,何况现在在还有一个小家伙。
两人走了一段,风一诺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小叫花说道:“以后,你就叫风行悠”。风一诺说完便大踏步向前走去。徒留呆立在原地的风行悠。殊不知风一诺的一句话在小叫花的心里已掀起滔天巨澜,“走啊,呆在那干嘛,?等着天上掉馅饼啊”风一诺吼道。回过神的风行悠快步走到风一诺跟前;爹爹放心吧,孩儿一定不会拖爹爹的后腿,天黑前保证能走到都城”。“爹、、、爹爹?谁,谁丫是你爹爹?我是母的,不是。。。我是说我是女的”风一诺有些惊异的看着于刚才有些不同的风悠然不满的回应道,不过风一诺又打量了一下自己,一身男装也难怪。。。“我知道爹爹是女的啊,不然有哪个男人哭成爹爹那样?”风行悠不怕死的说道,哭?难道是说昨晚那次肯定是,自己一共就哭过那一次,“你不觉得叫我哥哥或者姐姐更好吗?”风一诺有些不满,“可是我只有5岁,你看起来。。。”风行悠越说声音越低,“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风一诺有些气急败坏的朝前走着。
两人临近傍晚终于走进了城里,风一诺对于这里很是好奇,看着街上的男男女女,似乎和电视里差不多,迎面走来一对相拥而过的额。。。男人,风一诺紧紧地盯着他们,“怎么了爹爹,你认识他们?”风行悠循着她的目光问道,“不认识,他们,他们都是男人?”风一诺有些不解的问道,“对啊,他们大概是一对吧。”风行悠回答道。“都是男的,可以吗?国家不管吗?”风一诺有些难以理解的问道。“当然可以啊,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不都是这样吗?官府为什么要管?”风行悠有些不解爹爹为什么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这连3岁小孩都知道,何况她已经5岁了。。。风一诺难以理解,但并没有过多纠缠这个问题
俩人继续在街上走着,“饿不饿?“风一诺突然问道,“还好,不是很饿。”风行悠摸摸自己的肚子回答。“可是我很饿。怎么办?”风一诺有些苦恼的说道,说着抓着风行悠的手跑到一家包子铺旁,“客官,要不要来几个包子啊,刚出锅的,还热气腾腾的。’老板看有客人热情的招呼道。“好啊,不过。老板我没钱。可不可以先欠着,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风一诺如实说道。老板一听风一诺没钱立马换了一副脸孔,“去去去,没钱你看什么看,害的白忙一场”。靠。风一诺的暴脾气立马上来了“拽你妹啊拽,不就一破包子吗,等老子有钱了。我买俩包子,老子吃一个扔一个,买俩烧饼,吃一个,另一个拍丫脸上,甩丫一脸烧饼,靠'
☆、揽月楼
风一诺觉得这辈子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居然可怜到连顿饭都吃不到的地步,风一诺蹲在角落背对风行悠;‘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不悔,孩儿既已认定爹爹,便此生不悔”风行悠眼中绽放出异样的光芒,风一诺转过身定定的看着她,这话真是出自一个5岁孩童的口?这孩子究竟经历过什么。风行悠毫不退缩的看着风一诺,是的,她不后悔,从眼前这个人给她取名叫风行悠的那刻起,她就认定了,不论她穷困潦倒也好,富贵荣华也罢,她都会不离不弃,因为她是自己在这世界认定的唯一的亲人,即便是赶也休想把她赶走。
风一诺转过身,“真是个白痴”说完这句话她的眼泪也同时滑落。她读懂了这孩子眼中的内容,但是她怕自己承受不起。。。
风一诺知道这个世界不属于自己,在这里她根本无法生存下去,她不是没想过找份工作,但是半个月来,别人不是招一些身强体壮的大汉干一些体力活,看到自己,不用开口便招到否决,要不就找略懂文墨的文人或饱读诗书的先生,自己的那点水平在这个世界跟文盲没有任何区别,风一诺放弃了。。。
她很想家,想自己的亲人,她要回家,也许自己在这个世界消失,就又能回到家人身边了,是的,一定可以!那一刻她开始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鼓舞,风一诺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爹爹,你吃点东西好不好,你已经4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在这么下去你会撑不住的”风行悠满脸泪水几近哀求的说道,风一诺无力的抬起头看着风行悠,看着她拿着从外面乞讨来的馒头哀求自己吃下去,原来自己对她来说已经这么重要,原本以为她会是自己的累赘,没想到结果却是靠一个乞儿每天乞讨来养活自己,想到这风一诺笑了“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风行悠紧张的看着她‘怎么了,爹爹,你别吓我’风一诺停止大笑,看着风行悠扯出一丝笑容“行儿,我不是一个好爹爹,从没有为你做过什么,这一个月都是你在照顾我,不过用不了多久爹爹就会不用再麻烦你了,爹爹要去另外的世界了,那里有我的亲人,我的朋友,爱我的和我爱的人”说完这些风一诺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行儿怎么办,你不要我了吗,你说过要我跟着的,爹爹甩不掉我的'风行悠坚定的脸上挂满泪水。风一诺宠溺的笑了“傻行儿,那个地方你怎么能去呢?在这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知道吗”说完这些风一诺疲倦的闭上眼睛,“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风行悠很激动,没有了往日的怯懦,“行儿,爹爹累了,想休息了”风一诺闭着眼无力的说道,风行悠看着闭着眼的风一诺不在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
风一诺晚上发烧了,一直在说胡话,梦中她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爸爸一如既往对自己宠溺万分,小妈一如既往对自己百依百顺,好像这里的一切从未发生,它只不过是自己的南柯一梦,梦醒后又回到现实,不过到底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谁又能说的清。。。。当她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在一家医馆躺着,“爹爹,你终于醒了’耳边传来风行悠充满惊喜的声音,风一诺吃力的开口“我怎么会在这?”“爹爹你不记得了?前天晚上您发高烧,一直在说胡话,我就去找大夫给您看病,但是看我没钱都不肯过来,没有办法,我就拦截了一顶轿子,您知道轿子里的人是谁吗?就是揽月阁的花魁浅语姑娘,她正好从将军府出来,浅语姑娘人真的不错,她说可以帮我,然后一起把您送到这来了,可惜她把您送到这就走了"说完这些风行悠还遗憾的要了压力头,“嗯,知道了”说完这些风一诺又闭上了眼睛,风行悠好奇的看着爹爹,到底爹爹在想些什么呢?
经过这次的生死攸关风一诺知道自己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以前的自己还可以自欺欺人,但现在,呵呵,看来自己要学会试着接受这个世界了。。。
在医馆的这几天自己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这几天想了很多,她决定改变,改变自己的心态,她要好好的活下去,为自己,也为了儿子!!!
一早风一诺走到徐大夫跟前,拍了拍他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谄媚的笑道“徐大夫是吧?呵呵,瞧您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你,器宇轩昂。。。”风一诺还没说完徐大夫后退一步“风姑娘,徐某是有家室的人了,风姑娘的一番美意,徐某怕是无福消受了,”风一诺听后嘴角一抽继续谄媚道‘徐大夫您误会了 ,想我怎么能配的上您呢,呵呵,我是说这药费能不能打个折扣,您看我们。。。”说完难为情的看了看自己和风行悠,意思我们是穷光蛋,没钱!!听到这徐大夫仿佛松了口气“啊医药费风姑娘不用担心,浅语姑娘走的时候已经付过了”听到这风一诺脸一黑,“付过了?丫不早说,得了,病差不多好了,回见吧您,哦,不对是不再见”话刚说完便拉着风行悠的手朝外走去
走在大街上,风行悠东张西望满脸期待“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到浅语姑娘,这次一定好好谢谢她。”风一诺一声嗤笑,“你以为她是街上卖白菜的啊,说遇到就能遇到?说不定人家正在房间接客呢”。看着风一诺充满蔑视的讨论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风行悠有些着急不满道“爹爹,她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您怎么能这么说,还有,浅语姑娘只卖艺不卖身的”,风一诺满脸漠然的说;“是吗?可是她卖不卖身和我们有一毛钱关系吗?”,风行悠有些无奈的看着风一诺“爹爹,你。。。”似乎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对了,爹爹,浅语姑娘走的时候给我们留下几两银子,您看。”说完把银子举到风一诺跟前,风一诺眼睛一亮“是吗啧啧,浅语姑娘人真不错,真是人民的大救星,国家的好栋梁,行儿啊,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知道吗?“说完还语重心长的拍拍风行悠的小肩膀,风行悠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老爹翻了个白眼,“对了行儿,你帮我看看这对耳坠能值多少”风行悠看着老爹不知从哪拿出的耳坠“这是一对玉坠,应该能值十几两吧,具体多少孩儿也不知。爹爹从哪得来的?”风行悠好奇的问道。“嗯,早就带在身上了,一时忘记了,今天才想起来,走去当铺当掉它换点钱”
当铺掌柜一口咬定三两银子不松口的时候,风一诺有一股掀了他老窝的冲动,临走时拿着钱对着掌柜的说“掌柜的,临走时劝您一句,赶紧找个肛肠科的医师去治下您那被鼻屎糊住的眼睛吧,再晚就没治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回应,你们的关注就是最大的动力
☆、龟公
“儿子,原来你长的这个样子,很帅啊,简直快要超过你爹我了,不对,应该叫女儿。哎呀,还是叫儿子吧,出门在外方便些”风一诺双手环抱煞有介事的说道,换上新衣服的风行悠总觉得浑身别扭听到风一诺一席话更觉得有些无地自容,站在那里也不回话,“哟,我儿子害羞了。脸红了了,让爹参观参观。”说完就拉着风行悠猛瞧,风行悠只是不答东躲西藏企图逃离某人魔抓,风一诺瞧她小样一乐一把把风行悠抱起,“我儿子真可爱,来,啵一个。”说完也不顾风行悠的反对一口亲在了她的脸上,放下风行悠随即拉起她的手“走。爹带你去逛街,顺便给你买点东西。”
这是风一诺来到这里将近两个月,第一次带着轻松的心情逛街低下头对风行悠说“儿子想吃什么尽管说,咱手里的钱还够撑段时间”,风行悠并不答话拉了拉风一诺的一角指着一堆人群。风一诺看过去。‘走,咱也过去看看”。两人挤过人群一看原来是揽月楼为招伙计而张贴的告示,风一诺拉过旁边的大汉“哎,大哥上面写的什么内容?”风一诺举止粗鲁但大汉许是看她长得斯文俊秀也不着恼“揽月楼找伙计两名,要五官端正,手脚灵活的,包食宿每月五两纹银,怎么你想去?”风一诺本来对这份工作也不是很热衷,揽月楼是什么地方她知道,就是青楼,但她听到包食宿每月五两眼睛一亮,这份工作她志在必得,听到大汉的问题,立马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尼玛的坑爹呦,怎么这么多排队报名的?”站在揽月楼门口看着如长龙一般的队伍风一诺发出以上感慨。不过想想也是,在这里既可以看美女,每月还有五两银子可以拿,确实是个美差。正想着前面传来一阵骚动。
“吴公子,您还是跟您娘子回去吧,您对彩蝶的心意我们明白,可毕竟你是一个书生,上有老下有小在揽月阁干活也不太方便,请回吧”类似主考官模样的中年男人对着书生模样的人劝说道,书生旁边应该就是他的娘子“念生,回去吧,婆婆听说你要来这里都病倒了,走吧,要见彩蝶姑娘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妇人气苦的劝道。书生听到自己老娘病倒这才心不甘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在妇人的拖拽下离去,风一诺看到这一幕直摇头“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沦丧啊。。。唉,竞争对手又少了一个,嘿嘿”当风行悠听到自己老爹前半句感叹的时候她很是欣慰,但当听到后半句风行悠嘴角一抽,仿佛一排乌鸦从头顶飞过。
终于轮到姐了,姐等的都快吐血了,当然这话风一诺没敢说出来,“你最大的爱好是什么’
风一诺皱了皱眉,这真是个让人蛋疼的问题,自己的爱好是什么和来这里工作有一毛钱关系吗。不过风一诺还是很尽职的想了想回答道:“我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嗯。”回答完后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主考官听完后脸一黑继续问道“平时最擅长什么”风一诺仔细的想了想,这次搜肠刮肚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什么擅长的便试探的回到“额、、吃东西算不算??'听到这主考官一拍桌子‘去去去,捣什么乱啊你,下一位!’风一诺听到这也急了“谁捣乱了,实话实说也有错啊?我告诉你。。。”话还没说完,风行悠便挣脱风一诺的手朝一边跑去,边跑嘴里边喊“浅语姑姑,浅语姑姑”,不光风一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去,迎面走来的女子体态婀娜,丰姿措约,一张脸也当得起沉鱼落雁一词,轻浅语望着迎面走来的孩子,轻轻的皱起眉头,自己似乎并不认识这孩子,风行悠走到轻浅语跟前看出了她的迟疑,“浅语姑姑,我是风行悠啊,你不记得了,就是那个小乞丐,一个月前,你还救了我爹爹一命”。轻浅语恍然大悟微笑道:“想起来了,你换了这身打扮我一时没能认出,当日走的匆忙,你爹爹的病可好些了?”风行悠看她想起来了自喜不自胜“终于想起来了,爹爹的病全好了,你看,我爹爹也来了’说完拉起轻浅语的手走到风一诺跟前。轻浅语看着眼前的人,一个月前还生命垂危,现在却精神奕奕的站在自己跟前,对于这个结果轻浅语很是欣慰。风一诺看着轻浅语说道“您就是浅语姑娘,听我们家行儿天天念叨你,浅语姑娘的美貌果然名不虚传”轻浅语浅笑道;“风公子过奖了,也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今日见到风公子无恙我便心安了”风一诺连忙郑重其事的说道;“浅语姑娘客气了,浅语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便是为姑娘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轻浅语正色道“风公子言重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也是风公子的造化。”风一诺立在一旁莞尔道“姑娘别公子公子的叫,太过见外,叫我一诺即可”轻浅语不置可否笑道“可是千金一诺的一诺?当真好名字
不知风公子今日来此。。”话还没说完轻浅语看了看四周便已了然,风一诺见机抱拳深施一礼“还望姑娘美言几句,行个方便,在下不胜感激,在下和犬子必定为姑娘粉身碎骨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轻浅语深深地望了风一诺,又看了看风行悠,她知道他们目前的处境,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公子不嫌此地污浊,浅语自当竭尽所能’。轻浅语走到主考官跟前,轻轻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然后看向风一诺,考官连连点头,嘱咐完后轻浅语便朝里间走去
文绉绉的说话可真累,以后在揽月楼工作还是少和她碰面,免得被累死。轻浅语你别怪我,这也是被生活所迫,利用你一个幸福我一家。朝中有人好做官,古人诚不欺我也,风一诺转身一丝笑容浮上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支持,多多回复,谢谢,谢谢
☆、卖身契
“年龄?”管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风一诺直直的盯着一脸欠揍的某大叔“18”,“名字?”管家再次问道,“风一诺”风一诺翻着白眼答道,面瘫大叔终于抬起头“可以了,你以后就被分到后堂打杂,干的好的话,可以调到前堂,工钱翻番”,说完又指着风行悠“至于你,去厨房烧火”,风一诺和风行悠对望一眼,面瘫君说完拿出一张纸“这是3年的卖身契,没有问题的话在上面按个手印”,风一诺一脸挫败的接过卖身契。3年啊3年的自由就葬送在这里了,随即抬起头“按手印没有问题,但是我有个条件,我儿子是自由身,她不能签这个卖身契,希望你能体谅”自己被卖在这没有关系,反正自己也一把年纪了,不在乎这个,可风行悠只有5岁,年纪还小,她不能让这孩子的人生留下污点,虽然她之前也当过乞丐,但和卖身青楼当龟奴是两个概念。面瘫君终于不再面瘫了,轻蔑的笑笑“你还提条件?知道有多少男人挤破脑袋想来这吗?”风一诺笑笑“知道,但那又怎么样?我是浅语姑娘介绍来的,以你在这的地位怕是也不敢轻易得罪吧?”管家狠狠瞪着有恃无恐的风一诺,风一诺也不甘示弱瞪着管家。。。
终于在瞪了许久许久后管家妥协了“也罢,不过一小毛孩,当不了多大用处,不过,在这里你得改个诨名,就叫风子你看怎么样?”管家不怀好意的看着风一诺,“你。。。”风一诺气结,,管家阴笑道‘你不乐意?”,风一诺咬牙切齿的笑道“乐意,乐意之至”乐意你二大爷,风一诺腹诽着,管家见扳回一城,满意的离开。
“尼玛这工作服真难看,一点美感都没有,真应该把设计这衣服的人拖出去砍了”风一诺嫌弃的看着自己这身衣服,今天是自己第一天上工,打量着莫大的揽月阁,整个楼阁真的很气派,用富丽堂皇形容也不为过,每间房间都有自己的特色,一间挨着一间,大大小小数不胜数,这里面得有多少姑娘啊?听说揽月楼不仅开设青楼,还开有赌馆,客栈,但因为揽月楼的姑娘实在太有名,把其他的风头都盖过了,提起揽月楼首先想到的便是这里的姑娘,不了解情况的以为揽月楼只是一家青楼。
虽然现在已是晚上,但正是青楼营业的时间,看着来来往往的嫖客,啊不,是客人,风一诺感到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仿佛置身于梦中,而自己不过是一个看客,有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略过,啊呸,风一诺啊风一诺真当自己是盘菜啊?前段时间的教训还不够吗,风一诺在心里狠狠的鄙视自己“哎,你过来一下,去打几桶水来,我家小姐要洗澡”,风一诺回过神,看着对面的小丫头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小丫头皱紧眉头不耐烦的说道“不叫你叫谁”风一诺连忙点头“啥事”,小丫头无奈的吐口气“去打两桶谁过来,我家小姐要洗澡”风一诺会意“哦,不过麻烦问下你家小姐是谁?”小姑娘深呼口气;“我家小姐是彩蝶姑娘”,风一诺一脸无辜“麻烦再问下撒,你家姑娘住哪个房间?”看着眼前满脸写着向我开炮一脸欠揍的风一诺,小姑娘有一股暴走的冲动,还没有哪个伙计敢这么怠慢自己小姐的,除去花魁轻浅语,自家小姐好歹也是四大红牌之一好不好,小姑娘被打败了无力的说道“看到那个中间那扇门了吗,最豪华,最有特色就是了”说完这些小丫头赶紧离开,否则她会忍不住揍人的冲动,“哎,等会这里的房间都挺有特色,都很豪华啊,你说的哪个啊”风一诺在后面追叫,可惜小姑娘已经走远。。。
“大爷的同样是女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风一诺提着一桶水愤愤不平的骂道,小丫头跑哪去了到底是哪间啊?对了,她好像是说中间一间来着,风一诺想到这开始查找“中间,就是这间,没错”找到后风一诺推开门把水提进去“水来了,放哪啊?”风一诺抬起头张着嘴愣在了那里,眼前的女人衣衫半解,身材突兀有致,有一句话叫‘脸不够胸来凑'眼前的女人不仅胸够了,脸也是没话说,只是女人的脸色很黑。。。“我啥也没看见”说完风一诺心虚的后退几步,看女人想杀人般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善“不不就是几两肉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也不怎么样。。。”话还没说完,女人骂了句混蛋,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向风一诺杀来,风一诺刚想夺门而出,女人先他一步把门插住,风一诺被人揪住领子“妈啊,我只是来送水的,打个酱油而已,不小心闯进来至于杀人灭口吗?在说杀人你还得偿命不是。。”心竹看着眼前胆小如鼠的风一诺戏谑道“好啊。我不杀你,我喊人让妈妈来收拾你”心竹作势要喊的样子,风一诺连忙求饶“姑奶奶你行行好,我刚第一天工作,你一叫我饭碗就没了啊”蔡心竹盯着风一诺“不叫也行,不过你以后都得听我的”风一诺见有转机连忙道“行行行,只要你不叫人,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我什么都干”
作者有话要说:心竹姑娘是有感情戏的啊,当然不是和女主。。。。
☆、初遇莫倾漓
来到这里除了第一天被菜心竹恐吓威胁,偶尔逗弄逗弄自己外,风一诺的生活还是比较惬意的,经常还能出个门给姑娘们买个胭脂水粉什么的,姑娘们偶尔争个风吃个醋,但接触起来都还不错,在风一诺看来她们也都是苦命女子。风一诺也渐渐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楼里也没有自己想象的不堪,接不接客卖不卖身全凭自愿,姑娘们也分等级,所谓一花四红八才女,余下的姑娘就没什么说的了,花魁加四个红牌加八个才女,三年一评比,有能者居之。风一诺来到这里除了和菜心竹混熟了外,其他人都不怎么认识,轻浅语自那日的一面之缘也便没有再见过。
“樱桃姐许久不见,出落的越发美丽动人了”风一诺走到樱桃跟前一脸赞叹的说道,樱桃一脸娇羞“风哥哥又说胡话了,像我这般痴肥的身材怎么能美丽动人,再说我们昨天不是刚见过面吗?”风一诺一脸不认同“哎,此话差矣,樱桃姑娘岂不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咱们一日不见,在我这好似过了一年。”听完这些樱桃脸更红娇羞不依道“风哥哥尽会说这些甜言蜜语”风一诺一本正经“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对了,行儿可以走了吗、?”樱桃一听问话“当然可以,有我在这烧火,小悠早走一会没有关系”,风一诺嘴角浮上一丝自认为魅惑的笑容“真是麻烦姐姐了”说完冲着樱桃一眨眼,在樱桃被迷惑的神魂颠倒的时候,风一诺一转身笑容隐没冲正在烧火的风行悠一招手“行儿。走着”
“爹爹,你这么欺骗樱桃姑姑不太好吧?,樱桃姑姑是一个很单纯的人,这段时间他对我很照顾的”风行悠啃着老爹给她买的冰糖葫芦发表着自己的看法,风一诺不解的看着风行悠“欺骗我没有骗她。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我知道,她在我眼里心灵也确实是美丽的,实话实说不算骗吧?”风行悠有些不赞同的回到“你只是觉得她心地善良,可樱桃姑姑不这么认为啊,在干活的时候她还让我叫她。。。”风行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风一诺打断“大人的事情你小孩家家的懂什么,走,爹带你回屋看几样东西”
“这个小锅做什么用的”风行悠指着其中的一样东西问道,风一诺一脸自豪“这个锅是我画图纸找人打造的,看到这些了吗,锅碗瓢盆油盐酱醋都有,咱们以后在屋里开小灶,自己想吃什么做什么“说完又神秘兮兮的凑近风行悠“我发现咱们揽月楼后院很大,有菜地,还饲养家禽,最近我还发现一处鱼塘,,那地方基本上没人看着,我打算从明天起就去那钓鱼,陶冶一下情操什么的”风行悠持怀疑态度“能行吗?万一被发现怎么办?”风一诺安慰道“放心吧,那个时间段我正好休息,我踩过点了,基本没人路过那里”
“鱼啊鱼,四面八方水里迎,快点上钩行不行?,尼玛的不能光看不上钩啊”,风一诺拿着自制鱼竿在那念念有词,忽然感到后面如芒刺在背,风一诺回过头,这一眼便是万年。风一诺张大了嘴,她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一个女人极限的美,只是觉得这女人咋长的长成这样,她目前只想到一个词那就是“绝了”。“看够了吗?”一个冷冷的声音飘过。风一诺下意识的说道“没有。再等会!'。话音刚落一记冰冷如炬的目光射过来,风一诺打了一个哆嗦,尼玛长得漂亮就可以这么吓唬人啊,风一诺从刚才惊艳的表情回过神来,无趣的耸耸肩膀“好吧,就当我刚才说的话是在放屁,你自便”说完话风一诺扭过头又钓起了鱼。莫倾漓很吃惊,这个家伙竟然不怕自己,居然还自顾自的钓起了鱼,这些家丁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什么地方都敢进,难道没看到(此乃禁地,闲人免进,违者重罚)的牌子吗?莫倾漓如果知道这些字风一诺根本看不懂的话不知会作何感想。而一边的风一诺也很好奇,据自己这几天的观察这里明明没人的啊,这女人是谁?难道也是楼里的姑娘,想到这风一诺开口问道却没有回头“你也是这里的姑娘”,见没人回答风一诺回过头,女子只顾欣赏池塘美景却并不回应风一诺,风一诺以为她没听到继续喊道“哎。美女,美女。。。”连喊几声,那女子却眼睛也不眨一下,风一诺自觉无趣,这姑娘没啥表情真是个木头,浪费了这张绝美脸蛋,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接客的?想到这风一诺摇了摇头,不久便觉鱼竿一沉,举起鱼竿果然一条大鱼上钩。把鱼装进鱼篓,还是撤吧,风一诺自己对这里不熟悉,她还是懂的见好就收的。一条鱼足够父子俩吃一顿的。
临走前风一诺看了看莫倾漓,忽然想逗逗这姑娘,风一诺走到跟前表情玩味的盯着莫倾漓,莫倾漓微微皱眉不知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只听风一诺轻浮的说道“来,妞,给爷笑一个”莫倾漓刚想发火教训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丁,谁知对方一个变脸由玩味的表情瞬间变成委屈的模样“好吧,不笑也可以”。瞬间又抬起头满脸贱兮兮的笑容“那爷给妞乐一个,嘿嘿”。风一诺很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表情由愤怒变成迷茫再由迷茫变成吃惊。也不是木美人嘛,调戏成功,风一诺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一个转身迅速背起自己的鱼篓,抓起鱼竿朝自己住处走去
☆、樱桃
自那日起风一诺便每天来到这里钓鱼,遇到莫倾漓的时候也越来也多,一个坐在一边钓鱼,一个在一旁欣赏风景。两人倒也相安无事和平共处,经常风一诺在一旁东拉西扯言语捉弄莫倾漓,如果得不到回应就当在和空气说话,风一诺倒也玩的开心自得其乐,偶尔莫倾漓回应一两句,风一诺便更加的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美女,早上好啊?美女吃饭了没?”这通常是风一诺的开场白,对于这种无聊的问候,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由起初不理不睬的态度,到现在的微微颔首或者简单的一个字作为回应,风一诺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不禁感叹这就是华丽丽的进步啊!!“今天的衣服款式不错哈,在哪买的,还是客人送的?要是客人送的。就要多多谢谢人家,唉,一看你就不会说谢谢,在这工作就是要嘴甜,别一天到晚冷着一张脸,好像外面有一屁股的债没要回来一样。。。。”一大清早某人就在这滔滔不绝。“爹爹”风一诺刚想继续开口说教就看到风行悠朝自己走过来“咦,你怎么过来啦?’风行悠走到跟前“我来看看爹爹啊,还有这是刚出锅的包子,是樱桃姑姑让我拿过来给你吃的”说完拿出用纸包好的包子递到风一诺跟前,揭开油纸包子还热气腾腾的,风一诺走到莫倾漓的跟前友善的说道“刚出锅的包子,还热乎着呢,给,吃吧”。莫倾漓看着风一诺目光有些迟疑,这已不是风一诺第一次给自己带吃的,先前给自己带的糖葫芦,味道都很不错。风一诺看出她的犹豫“吃吧,没毒的”,果然听到这句话莫倾漓便要伸手接过,风一诺见机迅速把包子拿走,搁在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然后面无表情的又递了回去“给你,吃吧”,风一诺看着迅速变了脸色的莫倾漓,终于忍不住,大笑不止,一会仰天长笑,一会捧腹一会捶地,“无聊”莫倾漓看着笑得极尽夸张的风一诺说了句。风一诺站起身嚣张的盯着莫倾漓“是啊,我就是这么无聊,怎么样?你咬我啊,哇哈哈哈”说完又夸张的笑了几声,走回原地又钓起了鱼,莫倾漓看着笑得一脸贱样的某人把脸扭向一旁,那张脸怎么看怎么欠揍。风行悠看看爹爹又看看莫倾漓,走到莫倾漓跟前拉着莫倾漓的衣角“姑姑,姑姑,你别生气,爹爹她就这样,她其实没有恶意的,姑姑你千万别生气好不好”看着一脸稚气的风行悠替某人求情,莫倾漓冲风行悠露出一丝谅解的笑容。示意自己已经不生气了。
风一诺一边钓鱼一边啃着包子“行儿,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在厨房,怎么跑这来了”风行悠看着眼前的漂亮姑姑回过神“娘说了,以后我想什么时候出去玩就什么时候出去玩,厨房她来照看就行”风一诺听完后不置可否“这么好?”“哎不对,你刚说娘,谁是你娘?你娘是谁?”反应过来的风一诺问道,风行悠心虚的底下脑袋小声回答“就是樱桃姑姑啊,她让我叫的,不关我的事”,风一诺提高音量“她让你叫的?什么时候?”风行悠看着似乎想要发火的风一诺小声道“好长时间了,上次我就想告诉你,你都没让我把话说完。。。而且樱桃姑姑说,她和你这种关系,是应该让我叫她娘没错的”风一诺听完哭笑不得叫道“尼玛我和她什么关系啊?啊?风行悠你说我和她有什么关系啊?”风行悠看着冲自己叫嚷的爹爹小声委屈道“我怎么知道,什么关系您自己还不知道吗”风一诺无语。想想平时樱桃的言行举止,对行儿很照顾开个小灶是常事。对自己也很体贴,经常来给自己收拾屋子打扫房间,还给自己和儿子缝补衣服,想到这风一诺一惊事情大条了,这姑娘不会喜欢上自己了吧,不行自己对樱桃只是姐妹情除此再无其他,千万不能害了她,一定想办法掐灭樱桃对自己这爱的小火苗。
莫倾漓虽然不知道樱桃是谁,但从这两人的对话也猜出了七七八八,看看此时的风一诺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张扬,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行,得回去想想办法”风一诺一个起身站起,鱼也不钓了,拿起鱼杆,背起鱼篓就要走,风行悠赶紧追过去,回头又看看莫倾漓“姑姑,要不要跟我们去吃鱼,爹爹做的红烧鱼可好吃了”,风一诺回过身看着一脸好似超脱万物的莫倾漓就来气催促道“赶紧,你姑姑成仙儿了,每天在这采天地之灵气,取日月之精华,已经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你就甭管她了”风行悠听到爹爹的话叹了口气随后跟了过去。莫倾漓对于风一诺的嘲讽并不觉生气,看着二人的背影嘴角浮上一丝笑容。
找一个人替代自己在樱桃心目中的地位,以摆脱樱桃对自己的纠缠,这是风一诺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为了这一伟大想法的实施,风一诺鱼也顾不得钓了,开始物色人选。风一诺利用工作之便到处打听揽月楼里哪里有未婚的单身男性,而楼里几乎所有的姑娘都被风一诺都打听了个遍。姑娘们围在一起讨论风一诺这一疯狂行为;彩蝶的对此只是笑了笑摇摇头,蔡心竹知道风一诺一肚子坏水表示早已见怪不怪,灵犀的评论更犀利“这混球没吃饱就撑着了”。看着这个仗着自己和四大红牌都有些关系经常有恃无恐的风一诺,管家老鸨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啊也就这样了'风一诺对他们的这种评价理解为嫉妒。
经过几天的精挑细选,目标锁定。那就是揽月楼的花匠小陈,今年20岁还没娶亲,据风一诺这几天的观察,这小子对工作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几天接触下来风一诺对他的评价就是,老实稳重没什么花花肠子,就他了。接下来就是开始实施计划,计划内容很简单,就是把两人迷晕,上演一出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确实很幼稚,但深陷其中的某人对于这一计划却乐此不疲的奔走着。
☆、蒙汗药
“嘿嘿,心竹姐,求你借样东西呗?”风一诺一大早跑到蔡心竹房间,蔡心竹嫌弃的看了风一诺一眼“可不可笑得不要这么欠揍啊?有屁快放,借什么?”听到这话风一诺笑脸立马垮了半边清了清嗓子凑到蔡心竹耳边小声道“是这样的撒,我想管你呢借点蒙汗药”。“什么,蒙汗药?你要这东西干什么?”听到风一诺要借蒙汗药蔡心竹声音提高八度的问。风一诺挠挠头接着说“我自己留着吃,就想尝尝什么味道,不是没尝过吗”。风一诺看着一脸【你觉得我会信吗】表情的蔡心竹,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就想看看,这蒙汗药是不是跟传说的一样神,吃下一点点就会昏迷不醒不省人事,人家就是好奇而已嘛”。蔡心竹看着风一诺一本正经的问道“疯子,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白痴?”风一诺听完连忙摇手否决“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您比白痴可强多了,白痴能跟您比吗?”。蔡心竹听着这些貌似恭维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一拍桌子“那你还找这种白痴的理由搪塞我?你说你在楼里大大小小的祸闯的还少吗?今天要蒙汗药,明天是不是该要鹤顶红了?今儿你要不说出个缘由我是不会借你的。”风一诺一听苦着脸绝对不能告诉她原因,否则自己的计划就泡汤了,随后拉着蔡心竹的衣角“好姐姐,你就借给我吧,我保证绝不干坏事”。蔡心竹怀疑的看着风一诺“你的保证能信吗?”风一诺听后皱皱眉“好吧,姐姐,我以我的人格保证,绝对不会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我是在做好事,相信我,相信我啊。”。蔡心竹玩味的看着风一诺“你有人格吗?”。风一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