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较以往又厚了些?”莫倾漓笑着打趣风一诺
‘是吗那你不还是很喜欢,这段时间有没有很想我?"风一诺靠近莫倾漓轻声问道
莫倾漓微笑低头只是不语
“时时刻刻能感受到你的情意,让你开口表达你却又什么也不说了,知道你性子向来如此,肉麻的话也说不出口,我便不再计较什么了’风一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样
“如此我还要感谢你的宽宏大量了”莫倾漓抬起头微笑看着风一诺
“那倒不必,不过我得告诉你件事情让你有个心理准备”风一诺严肃的看着莫倾漓
“什么、'莫倾漓看着风一诺一本正经的表情好奇的问
“莫倾漓你听好,从今天开始我要正式追求你!”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莫倾漓但笑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这应该会成为一个虐文。嗯
☆、摊牌了,进展顺利
怎么主动追求别人这个自己还真没研究过,这辈子再加上一世两辈子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就算谈恋爱也都是别人追的自己,而且一水的还都是男的,对于他们的这种经验也不可能百分百借鉴,不过索性自己已经表白过了这就好办了许多,不是有句话叫,爱情是从告白开始的么。。。
虽然在自己看来和莫倾漓的关系也算是很明朗了,用一句比较文艺的话来形容两人的关系那就是;我俩虽没有过什么山盟海誓,但彼此间早就心心相印、两情相悦了。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讲那就是;我俩王八看绿豆那是早就对上眼了。现在回头想想自己那天说的正式追求她神马的,都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不过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为了照顾一个女人的虚荣心,为了显示自己所谓的装逼般的浪漫,想来想去一切还是从写信开始吧,写情书这活对自己来说难度系数还是相当大的,刚学没几天,字迹不是一般的丑,那家伙,用安儿的话说,蚂蚁爬的都比自己写的有型,对于这个评价自己目前还是没任何反驳的理由的,万一芳心没有彻底俘获,再把人恶心一通就不划算了,找人代笔吧,自己又豁不出去这张老脸,要是被其他丫头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被耻笑,自己在她们的心目中的地位难免不会有所动摇,平时自己在她们跟前都不敢太随意,时时刻刻都得端着。好歹自己这段时间维持的长兄如父般的形象不能不顾及。用娘的话说一家之主就该有一家之主的样子,在妹妹面前更是不能失了礼数。
再来是这样显得自己忒没诚意了,给喜欢的人写封信还要假他人之手,万一被对方发现,虽不至于性命堪忧也肯定会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最终斟酌再三,还是决定亲自上阵。信的内容写什么是让人头疼的一块,以后信得风格是以赞扬她的美为主呢?例如,啊!你是我在这尘世中见过最美的女子,我为你而痴狂。。。还是诉说每天对她的思念之情为主呢?又如,我对你的思念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或者写自己每天的生活琐事呢?正在思索间林夫人和张妈走了进来,风一诺有些好奇的看着此时进来的林夫人,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娘,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风一诺有些不解的看着林夫人,把桌边的笔墨纸砚悄悄的往里推了推。
“嗯,知道你还没休息娘让厨房给你炖了碗鸡汤”说完让张妈把鸡汤端到风一诺跟前
风一诺接过鸡汤皱眉,晚上喝鸡汤又不运动,不会容易发胖吧,
‘娘知道这几天你辛苦了,可是娘也没有办法,毕竟在外人看来你是林家的一家之主,不能不对自己的家业上心,再过个一年半载娘就把所有的担子交托给你”似是提醒一般林夫人看着风一诺
“我明白”风一诺喝了口鸡汤不咸不淡的说道
“唉,可是娘这段时间老是心不在焉的,你让娘怎么放心的下”林夫人皱眉
“我已经在您眼皮底下了,娘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风一诺叹口气看向别处。
‘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意中人?’林夫人目光炯炯的看着风一诺,风一诺听后心一跳,却没有答话。
“前几日你半夜才回来,我便派人打听,说是你那天去了揽月楼。你以前失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呆在那种地方也就算了,可如今怎么还是这般不知轻重”林夫人埋怨的看着风一诺,就知道娘不是简单的来送鸡汤的
“娘。实话说了吧,我是有了意中人,她是一位青楼的姑娘,将来她肯定会成为林家的媳妇,而且还会是唯一的一位,我这么说您明白吗”风一诺说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继续貌似优雅的小口喝着鸡汤,我就这么告诉林夫人您了,爱怎么办您就怎么办吧。
“你!”林夫人气结的看着风一诺,从她身上真是看不出一点晴儿当初的影子,失忆后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林夫人摇摇头。
看着林夫人失望的表情,风一诺有些于心不忍
“娘又何必那么生气,我只不过是喜欢了一个姑娘而已又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况且她真的很优秀,如果您见了她一定会觉得是您女儿高攀了人家的”风一诺拉着林夫人的手臂撒娇
“一个青楼姑娘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被你瞧上应该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才是’林夫人轻轻甩开风一诺的爪子气闷的说道。
“好嘛娘亲,是人家的福分好吧?,您现在还真是像个赌气的孩子”风一诺笑着打趣道
“娘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既然你喜欢人家并且也认定了,娘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不过娘想到她是每天面对不同的客人的青楼姑娘心里总还是有些不舒服,以后免不了外面总会有些不好听的流言蜚语"林夫人说出自己的顾虑。
"娘,青楼的姑娘也不全如您想象的那般,她们其实都是一些可怜的女子,也都是迫不得已才进的青楼,否则但凡有一点办法谁会去那里面受人轻视?关于流言蜚语,我本身就在青楼待了将近一年,外面的人谁不知道林家的当家林以朗就是以前青楼的伙计风一诺,就算您再怎么掩盖也是没用的,倒不如大方的面对这件事情。”风一诺看着林夫人诚恳的劝解道,说开了也好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思考着什么。
"娘,既然事情也说开了,我便在这里恳请娘答应我一件事情?”风一诺慎重的看着林夫人。
“什么事情?”林夫人回过神不解的问道,风一诺深吸口气
‘我想以后每天有自己两个时辰的专属时间。。。”风一诺目光热切的看着林夫人,随后又补了一句“只要傍晚就好,绝对不耽误白天的事情,向您保证以后对林记的一切一定会加倍的上心”
“两个时辰?”林夫人皱眉。
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确实长了些,风一诺马上改口“一个半时辰”
“好吧,如你所愿”林夫人无奈的看着风一诺,只要一心为林记其他的就随她去吧。
“谢谢娘”风一诺欣喜不已
“嗯。娘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绸缎庄”说完叹口气摇摇头领着张妈起身出门。看着林夫人离去的背影,风一诺这段时间压抑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发了会呆想起来还要给人写信,风一诺此刻觉得其实以后可以天天见面也用不着写信了,不过既然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那就写点吧。拿出事先准备的笔墨纸砚
算了,也别玩什么虚的了,自己几斤几两自己清楚的很,语言还是朴实一些吧。想到这风一诺埋头伏案。
见字如晤;
第一次给你写信不知写些什么,也不知道我这字你能看懂几个,看不懂的就以你对我的了解尽量猜吧,不过得事先提醒一下,你得做好长期和我的文字打交道的打算。我保证以后尽量避免写字基本靠摔,让你读信基本靠猜的悲剧生活。
嗯,首先,要说说我今天为什么不能去楼里见你以及我一天的生活,今天一大早就被母亲安排去了林记酒楼做了一天的调查,让我调差酒楼一天的客流量有多少,他们基本都在什么阶层,熟悉酒楼每道菜的特色以及掌握它的价格,还有熟悉酒楼每间房间的定价方位,每天客人的租住率、人数、组织架构等等,为了避免我在整个学习过程中有所懈怠,全程由母亲亲自陪同参观。。。一天下来头痛、脚疼,四肢百骸哪哪都疼,当然你大可放心,我在家每天燕窝吃着,人参补着,众多人关心问候着,对于这种生活是不是我想要的先不谈,每天衣食无忧众星捧月的生活我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现在不能天天见到你,好吧,说了这么多废话我承认这句才是重点
嗯,今天很想你
风一诺
信封写上莫倾漓亲启。
明天早上没时间,让行儿帮忙,她现在可是轻松的很,除了宁儿每天在下午固定时间教她识字以外,其他时间都是闲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让她把信交到妈妈手里然后在让她亲自交给莫倾漓。风一诺把玩手上的镯子,一个半时辰的自由,这牌摊的还算值
作者有话要说:虐不虐仁者见仁,本文主要还是以轻松为主的,这点可以放心
☆、赎身
其实追不追的不重要,首先的把她从青楼给赎出来才是正经,在风一诺每天傍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林府后还要跑去揽月楼找莫倾漓,风一诺开始不干了,这恋爱谈的咋就这么辛苦,直接把她接进府里岂不是更加方便吗,当然决定为莫倾漓赎身已经不是一日两日,这个想法是早就有了的,如果非要问什么时候,只能说从离开揽月楼之后正式承认喜欢她的那刻起这一想法就已经成型,而在揽月楼的时候不是不想给她赎身只是不敢想,自己连承认喜欢她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别的了,更何况以她当时的能力别说给她赎身,就是连根头发丝怕是也带不走。
尤其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深思熟虑之后赎身事宜迫在眉睫,风一诺把这一想法告诉了林夫人,林夫人听后不置可否,既没说同意也没说答应,风一诺就当她是默认了这件事情,林家的其他丫头知道哥哥要给自己带回来一个嫂子自然是欢喜不已,对于对方的身份倒是没有多加询问,只要是哥哥喜欢的必然也差不到那里去的,其中最高兴的当属风行悠,她知道爹爹喜欢的是谁,莫倾漓她也是见过多次的,莫倾漓的人品形象气质自是不必说,若论这些怕是爹爹还配不上人家呢。
带着阿福去揽月楼比以往要早一些,阿福是母亲指派给自己的随从,看着比自己还要小些的,起初风一诺死活也不愿,但架不住母亲的再三要求也只好答应。自己这几日天天都来揽月楼偶尔会去看看彩蝶、蔡心竹她们,她们的生活还是一如从前没有任何变化,欣慰的是她们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如往常一般无二,依旧和自己嬉笑怒骂。
把阿福留在楼里,风一诺独自去找莫倾漓,走进院子首先看到锦瑟,依旧对自己横眉冷对的模样
“公。。。子请回,我们家小姐今天不在”锦瑟没好气的看着风一诺,本来想说公主不在,随即意识到公主曾经吩咐过不要让风一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于是马上改口
风一诺知道锦瑟现在是横竖看自己不顺眼,当下也不气恼。
“小瑟瑟,说谎的话你的脸不要太红才好呦,被你家小姐知道你把我拒在门口对你的责罚不要太重才好呦'风一诺看着站在锦瑟后面一脸笑意的莫倾漓,对着锦瑟调侃道
‘我哪有说谎,我家小姐就算在也没工夫见你’锦瑟冲风一诺翻个白眼并没有意识到站在身后的莫倾漓,就是要气气你,看你还敢让公主以后伤心。风一诺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看着赌气的锦瑟。
“锦瑟,你先下去吧”莫倾漓站在锦瑟后面淡淡的说道
“是”锦瑟听到声音一惊,马上回过头来,看着莫倾漓锦瑟脸色通红的退了下去。
莫倾漓走到风一诺跟前拉着她的手,
‘怎么来的这样早?今天林夫人没让你去林记学习?”莫倾漓俏皮的歪着脑袋看着风一诺。
“嗯···有好消息要来告诉你,所以就马不停蹄的跑来了。”风一诺故意拉长声音看着莫倾漓
“什么好消息?’莫倾漓看着风一诺不解的皱眉。
风一诺小的神秘莫测“你猜一下”。莫倾漓把她拉到长廊坐下‘难道是林夫人给你放了假?’莫倾漓试探的看着风一诺。风一诺摇摇头“不是,再猜”,莫倾漓又想了想‘难道是你今日得了银子?’莫倾漓笑着问。风一诺听后又一笑,不是猜假期就是猜银子,难道自己在她的心中就是这么肤浅的一个人么.
‘银子我在你的心中竟是这般肤浅’风一诺假装气恼道。
“难道你一直以为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很伟岸么?”莫倾漓同样也假装吃惊的问道。
“和我在一起久了,也学会来消遣我了”风一诺捉住莫倾漓的手不依不饶。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莫倾漓打趣
“说正经的,今天我是来告诉你关于我们两个的好消息的”风一诺意味深长的看着莫倾漓
莫倾漓听后不再言语,认真听风一诺接下来的话。‘我想你明天跟我去林府,我要为你赎身”风一诺深吸口气一本正经的说完,然后满脸期待的看着莫倾漓,等着她的答复。
莫倾漓听到风一诺要为自己赎身后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被这个消息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这是自己所期待的结果但是却不是现在,斟酌再三之后,莫倾漓看着风一诺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莫倾漓有些歉然的看着风一诺
‘为什么/?难道你对我只是。。。’这个回答让风一诺有些始料未及,彼此既然相互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留在揽月楼,除非是她不想和自己一起。对自己的感情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深。
‘自然不是,你不要多想,我留在楼里是因为我有些事情还没有完成,如果一旦完成我会选择义无反顾的跟你回林府’莫倾漓看着风一诺受伤的眼神安抚道、
有事留在楼里,这个自己就不懂了,这里难道还有她留恋不舍的人和事不成?
‘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风一诺好奇的看着莫倾漓。自己对她这个回答还真是有些不甘心。本以为可以满心欢喜的回家报喜,没想到被泼了冷水。
莫倾漓避开风一诺的眼睛叹口气“暂时还不能说,不过以后一定告诉你实情”
既然不想说那便不再问就是,看来这事情只能先等等了,只是对于这个结果还是很失望。
看着一脸沮丧的风一诺,莫倾漓拉过她的手,轻轻依偎在她肩膀小声开口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来日方长,以后我们总是要。。。’要什么莫倾漓没有说下去,后面的话让自己来说实在有些难以启口。
虽然莫倾漓的话没有说完自己也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以她的性子这种话说不出口也属正常,风一诺轻轻低下头看着躺在自己肩膀的莫倾漓,心里叹口气,今天她对自己轻声慢语也算是低声下气了,自己还能在说些什么呢,风一诺轻轻把莫倾漓搂在怀里,闭上眼睛叹口气,看来先只能这样了。
为了缓解风一诺的郁闷本来莫倾漓提议两人琴箫合奏一曲的,奈何风一诺觉得自己的技艺太烂了怕拉低了莫倾漓的水平扯了她的后腿,于是执意不肯出来献丑。最后莫倾漓独自为风一诺弹奏了一曲长相思,就连晚饭风一诺也是在莫倾漓那吃的,一向喜欢吃素的莫倾漓今日也特地吩咐厨房做了风一诺爱吃的菜肴,桌子上放眼望去一水的荤菜,莫倾漓为了哄自己开心也真可谓煞费苦心了,自己再这么闷闷不乐板着张脸的话就未免太不识趣了,不是有句话叫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么,自己做出一副委屈小媳妇儿的模样也委实不该、
想通以后的风一诺也尽量表现的欢快些,果然风一诺的心情一恢复,莫倾漓的笑容也变得明朗起来看起来似乎也轻松了许多。
风一诺一直在莫倾漓处待到很晚才依依不舍的回去,想必阿福也等得急了,走在回楼的小路上,风一诺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其实也不错,每天衣食无忧不用为了生计而发愁,在这里的一年间找到了自己爱的人,至于林家的人,上一世母亲早逝自己并没有享受过几天的母爱,而林夫人的出现正好弥补了这一缺憾,上一世自己更是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甚至堂妹表妹的都没有,忽然觉得有了这一大帮妹妹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风一诺目前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正在思索间,突然看到前边楼下一个人影正在向楼里张望行迹十分可疑,借着楼里的灯光风一诺走过去看清了这人的面孔吃了一惊,这不是吴念生么?这里可是揽月楼的后院他是怎么进来的。
看着吴念生风一诺疑惑的开口‘吴公子,你是怎么进来的?’
吴念生听到声音猛然回头,自己光注意揽月楼的动静了,后面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自己居然没察觉,看样子此人认识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进来的可不能让他坏了自己的事情,吴念生看着眼前的人并没有答话
风一诺看着吴念生不动声色的注视着自己却不答话,随即有些怀疑他来这的目的
风一诺打量着院子‘揽月楼前门把守严密,如果你是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的为什么你不去楼里而是来到后院,可见你是偷偷摸摸进来的,你究竟是怎么进到后院的,还有你来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你是来找彩。。。”
风一诺话还没说完,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瞬间感到头晕目眩,肚子里一阵翻腾。
你大爷的,被偷袭了,风一诺蹲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吴念生提着跟棍子跑进揽月楼
作者有话要说:循序渐进中、、、
☆、劫持
蹲在地上按住胸口,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风一诺试图让自己站起来,因为她知道吴念生今天偷偷进揽月楼一定是来找彩蝶的,彩蝶这半年来对他都是避而不见,竟没想到他会采取这么激进的方式。自己得快点通知彩蝶。不顾后脑勺传来的剧痛,风一诺吃力的站起身来,抬起头脑袋一阵晕眩又险些跌倒,喉头一阵腥甜的感觉略过,肚子一阵难受随即风一诺吐出一口血水,吐出来果然舒服多了,但此后像是抑制不住一般,风一诺又连吐出几口血。风一诺却有些吃惊,自己头部受击怎么却吐起了血,不容多想,一阵恶心袭来又吐了几口血水,风一诺心里着急怎么吐起来没完了,不管了,通知彩蝶要紧。紧要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呕吐,风一诺艰难的挪动着脚步
刚刚走进楼里,果然里面传来了一阵混乱声,风一诺知道里面肯定出事了,咬紧牙关尽量加快脚步,却险些被迎面走来的人撞到.风一诺停下脚步难受的捂住胸口
小乙看清步履蹒跚走来的人原来是风一诺心下慌张的心情放松了一些,“风哥,你也来了太好了,彩蝶出事了,我正要去通知妈妈和管家她们呢”随即发现风一诺的脸色惨白神情有恙,马上紧张的问道“风哥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白的吓人,你没事吧?"小乙扶住风一诺的肩膀,看他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摔倒一样。
风一诺憋着气摇摇头,冲小乙指了指外面,示意赶紧去找妈妈,风一诺知道自己不能张口,一张嘴一定会抑制不住呕吐感,再次吐出血来,小乙不明白风一诺的意思。
“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指着外面,外面怎么了吗?’小乙焦急的摇晃着风一诺。
这小子怎么这么笨,刚才你想干什么现在你还去干什么啊,别再跟我纠缠了“快。。。通知。。。妈妈。。。”风一诺要紧牙关吃力的指着外面。
小乙这才意识到还有要事要办,纠结的看了看风一诺一眼点了点头,快步朝楼外走去。
看着小乙的背影,风一诺再也忍不住胃里的恶心感,张开嘴又吐了起来,这一次吐出的血比上一次要浓稠许多,这一吐不比上次竟是一发不可收拾。风一诺在楼道扶住墙根狂吐起来,似乎要把肚里的血全部吐光一般,风一诺意识到自己这次看来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少爷,你怎么了,你在吐血啊'阿福奔到风一诺跟前,带着哭腔说道。阿福在楼里已经等待多时,一直在楼道里张望,可是刚才楼里出了乱子,自己光顾看热闹了,竟没有察觉少爷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到底吐了多久了,自己这下人当得还真是失职。
看着一直吐血不止的风一诺,阿福被吓得脸色惨绿,扶着风一诺的手不自觉轻颤,样子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少爷,,怎么办啊?吐了这么多血,老天爷”阿福语无伦次看着风一诺
风一诺用手捂住嘴巴,试图能让血少吐些,可是如同绝了堤的水一般怎么也堵不住了,血吐在手上,风一诺吃力的抬起头看着阿福“扶我、、彩蝶、、房间。。。”
‘少爷,这个时候得赶紧找大夫啊”阿福抽噎这看着风一诺。风一诺吃力的挣开阿福的手,看刚才吴念生的遇神杀神的架势,似乎是失去了理智,彩蝶的性命堪忧,如果自己刚才第一眼看见吴念生就赶快进来通知彩蝶小心防范,也许一切都可以避免。“几口血。。。死不了”风一诺说完又吐一口。阿福看着风一诺倔强的背影,紧追过去扶住风一诺。
彩蝶房间一片混乱,吴念生站在窗口把刀子架在彩蝶的脖子上面对着众人,看来已经僵持了有一会了。看到风一诺走进来,大家的注意力也都有稍稍的转移,风一诺亦步亦趋的朝吴念生走去。“刀、放下、有事好商量、你要什么?”风一诺喘着气
“别过来,再过来一步刀子就划下去了”吴念生歇斯底里
“你敢你要是伤她一根毫毛,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灵犀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对吴念生警告
“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自从他半年多前开始躲着我后我有什么不敢的?这贱人一定是有了新欢就抛弃了我这个旧爱,当初跟我谈诗作赋你侬我侬,转眼就翻脸无情避而不见,□就是□,今天我就跟她同归于尽”吴念生近乎疯狂,彩蝶的脖子立即出现一条血痕,彩蝶咬紧牙关默不作声。
“不要!!好,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伤害她求你’灵犀近乎哀求的看着吴念生,随后对着风一诺“风一诺,你快退回来,快点!!”。风一诺听后看了灵犀一眼后退一步,心里一阵泄气又吐出一口血来,屋子里的其他人一阵惊呼,蔡心竹走过来把她扶在椅子上。风一诺心里气恼再也憋不住又连吐几口鲜血,蔡心竹有些慌张的看着风一诺,对着一旁的阿福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你家少爷去请大夫”。阿福终于回过神来,撒腿就往外跑想着先去请了大夫再去通知大夫人。
阿福前脚刚走,妈妈就带着管家走了进来,首先看到,蔡心竹扶着吐血不止的风一诺,以及围观的众人,然后又看到里面和吴念生对峙的灵犀一方,妈妈叹口气这屋里可真是够乱的,妈妈对着管家“去后院把小姐给请过来,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管家点点头领命而去。
妈妈瞄了一眼风一诺皱眉,随即绕过她去走到灵犀跟前“吴公子,我是妈妈,有什么事情跟我说,犯不着动刀动枪的不是?”妈妈语气轻松的对着吴念生劝阻道
“你是这里的老鸨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当初就是你坑了我好些银子”吴念生轻蔑的看着妈妈
妈妈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知道现在人命关天救人要紧,不能再激怒了他,“呵呵,你喜欢彩蝶大家都知道,你先把刀放下,这样,你们的事情妈妈替你做主了,明天就让你迎娶彩蝶你看怎么样?’妈妈和蔼的看着吴念生,先来个缓兵之计,只要他把刀放下,以后的事情可就由不得他了。
“你说的是真的?"吴念生怀疑的看着妈妈,。
“当然,妈妈一向说话算话”妈妈看他表情有些松动内心欣喜,自己这招果然奏效了,马上点头加紧攻势。
吴念生不再言语有些犹豫的看着众人,除了风一诺这边所有人都注意着吴念生的一举一动,关注她接下来的动作
“我不愿意,这种人我是誓死也不会嫁他的”彩蝶突然打破沉默坚定的看着吴念生,她是不会给他任何希望的,哪怕妈妈这个许诺是假的,自己也不想让它存在。和这种疯子有所牵连会让自己觉得恶心。果然听到彩蝶的话吴念生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看着彩蝶。
“傻瓜,你明知道。。。你怎么这么傻?”灵犀痛苦的看着彩蝶。
“傻孩子,你怎么就这么倔。。"妈妈叹口气摇摇头
“贱人!你个贱人!,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吴念生失去理智,挥掌狠狠朝彩蝶的脸上大了两巴掌。彩蝶的脸立刻肿了起来
“疯子!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从前对你只是欣赏,不过现在的你却让我觉得恶心!”
“不,不是,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吴念生听后哭着说,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疯颠的人
正在僵持见,几个黑衣模样的大汉走了进来,中间空出一条小道,似乎在迎接着后面的人。
莫倾漓快步走进来,锦瑟紧随其后,莫倾漓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呕血不止一脸惨白的风一诺,心立马揪成一团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不是回家了么怎么一会的功夫就变成了这幅模样,对着后面的锦瑟脸色紧绷“还不快去请大夫!!必要时把李太医给请过来”。锦瑟立马领命,匆忙向外走去
“小姐,您来了,您看这。。。”妈妈指了指吴念生几人,为难的看着莫倾漓
“嗯”莫倾漓看也没看妈妈,匆匆越过妈妈走到风一诺跟前对□子拉着风一诺的手。连手上也全都是血迹,莫倾漓一阵心疼,怎么会搞成这样
风一诺抬起头看见是莫倾漓,心下一宽慰胸口的恶心感好了一些,好歹留点形象,朝莫倾漓露出一个吃力的笑容,可是没崩多久,又开始犯恶心,也顾不得形象不形象又开始变本加厉。风一诺吐血吐出了经验,就跟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吐出来胸口反而舒服了,越是刻意憋得越久反而一会吐的血越多。
莫倾漓咬着牙看着风一诺,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外漏,尤其在这一干人等面前“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莫倾漓内心翻江倒海表面却没有露出太多表情,但是有眼的人都看出来莫倾漓似乎已经怒极。
“是他,快去阻止他”风一诺吃力的指着吴念生。
莫倾漓站起身,眼神复杂的看着吴念生,真是该死!
风一诺拉了拉莫倾漓的衣角“不要让你的手下伤他性命,捉住就好”
莫倾漓不置可否,背对着后面的黑衣大汉面无表情‘朔风!”
“是!”护卫心领神会
作者有话要说:风一诺的吐血事件是以本人见过的一个真实经历做参考的,一朋友就因为头部受重击之后,几个小时吐血不止,当时也是吓傻了
☆、伤势告急
锦瑟匆匆带着李太医往揽月楼赶
“李太医刚才的话您都记住了吧,到时候可千万别暴露了殿下的身份”锦瑟又不厌其烦的唠叨了一遍,“放心吧锦瑟姑娘,你刚才的话老夫谨记于心’李太医谨慎的回应。
莫倾漓看着一旁痛苦不堪呕吐不止的风一诺也无法可想,,只能命下人弄来铜盆端到风一诺跟前让她吐到里面,从揽月楼来了已经有好一会了,大夫怎么还没来,莫倾漓在床边来回踱步焦急的看着门外。
‘朗儿,朗儿呢?’林夫人在管家的带领下跌跌撞撞的来到莫倾漓的房间,阿福回到家对林夫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少爷快不行了,吓得林夫人差点当场晕厥,林府也炸开了锅,尽管已经半夜,林府上下所有的人还是都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客厅,都要跟着林夫人来这里看望风一诺的情况,风行悠更是哭着喊着要来,最后林夫人带着性格最为稳妥的林以宁还有风行悠过来,其他人让在家里等消息。
风行悠一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风一诺,紧走几步趴到风一诺跟前“爹爹,你不要死啊,你死了行儿也不要活了”风一诺用力扯出一丝笑容“傻孩子,爹爹怎么会死呢、爹爹....还要长命...长命百岁呢?”风一诺说完这句话接连喘了几次气。
“朗儿,你觉得怎么样、'林夫人流着眼泪拉着风一诺的手问道
“我还好,娘不用担心”风一诺说完这句把头扭向一旁又呕吐起来,林夫人看到盆里的血水便再也忍不住,‘娘平时就不愿你多来这种烟花之地,你偏就不听还弄成如今这般模样,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林家以后可怎么办?”林夫人流着泪埋怨道
"林夫人,稍安勿躁,还是。。。”
“别跟我说话!要不是朗儿被你这个狐狸精迷得晕头转向又怎么会落到这般下场”没等莫倾漓把话说完林夫人便对她斥责道
莫倾漓听后皱眉,念在她是风一诺的母亲自己不予计较,若是换了旁人胆敢如此言语冲撞自己定
对他严惩不贷、风一诺看了看莫倾漓的脸色正想反驳林夫人
“娘,还是先让大夫给兄长看病要紧”一旁的林以宁对林夫人提醒道
“对对,快大夫”林夫人把和自己一同来的大夫请上前,大夫还是那个大夫,和风一诺也算是旧相识
大夫向前把脉,然后胸有成竹的看着一脸紧张的众人“病人是内脏受损导致的胃出血,我给开个药方吃了它,日后再好好调理应该就无大碍了”听了大夫的话林夫人提着的心终于有了着落,明显松了口气
“若是如此,为何还会一直吐个不停?”林以宁看了一眼风一诺担心的问道
‘刚才把脉确实是胃部受损,至于为何病人一直呕吐不止,也许是跟个人体质有关”大夫摸着自己的胡子下出结论。
“小姐,大夫来了”锦瑟人未到声先到对着屋里的莫倾漓扯开嗓子喊道,莫倾漓紧走几步来到门前。把太医让进里间,对于满屋子自己不认识的人锦瑟也没说什么
“大夫你快看看,她都吐了好些时候了,再这么吐下去即便是铁打的身子怕是也受不住啊”锦瑟担忧的看着风一诺,即使自己不是很待见她,可也没有讨厌她到要她吐血身亡的地步啊,更何况公主对她已是情根深种,万一她要是活不成,公主怕是也要难过死。
李太医看了看风一诺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再看看房间四周皱了皱眉对锦瑟吩咐道“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尽量使空气流通一些”,锦瑟依言把所有窗口打开。
随后李太医坐在锦瑟搬的凳子上面开始为风一诺把脉,把脉的同时太医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时而面无表情,弄得莫倾漓的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李太医的医术自己还是信得过的,如今他这般表情,看来风一诺的伤势不轻。
不一会李太医站起身,莫倾漓紧张的看着他“如何?’
“小姐,稍安勿躁,且容老夫在看看”,病人脉象紊乱应是受了内伤内脏受损,胃部出血才导致的吐血,不过既如此何以会吐血不止,除非是。。。
“你且说说在你吐血之前发生了什么?又受了什么样的袭击”李太医严肃的看着风一诺
“刚才我正想跟那位大夫说明,我是后脑勺...被人..被人用棍子打了一下才成这样的”风一诺喘着气。指着自己的后脑。
李太医走上前用手摸了摸风一诺用手指的那个地方,摸过去凸起的一块显然是肿了。李太医叹口气,果然还是像自己担心的那样,随后看了看风一诺的瞳孔
“小姐,你过来看看她这个地方”李太医指着风一诺的头部,莫倾漓走上前一摸,果然摸到一个凸起。莫倾漓担忧的看着太医等着他下结论。
“病人应该是由于头部遭到重击导致颅内出血”李太医叹口气
“颅内出血?那不就是脑袋里出血了,刚才不是说没有大碍,好好调理就行了,怎么会成这样’林夫人抓着林以宁的手无助的看着大夫
“可以这么说,颅内出血导致内脏受损继而胃出血所以才会吐血不止,颅内出血也分多种,她这种是属于比较严重的,就怕会出现淤血从而导致颅内血肿”李太医担忧
“那该当如何?”莫倾漓盯着太医
除非华佗在再世对她进行开颅止血清理淤血,否则只能听天由命“李太医据实以告
“她不能有事,该怎么样你看着办!”莫倾漓听了太医的话铁青着脸,连病都看不好,要你们这群庸医又有何用
“老夫尽力就是”太医对着莫倾漓叹口气。随后对着围在一旁的众人说道“你们且先站到一旁,别离病人这么近,都堵在这容易引发病人呼吸不畅”听后众人疏散一边
‘让病人先躺下,再拿个枕头垫在病人头下面,'李太医吩咐道,莫倾漓依言把风一诺扶上床
“现在感觉怎么样?”李太医看着风一诺。
“还是胸口憋闷呼吸不畅想吐不过比刚才好了一些,眼睛感觉有些模糊,有些想睡觉”风一诺喘着气缓缓的说道,说着就要闭上眼睛想要休息。
“先别睡!睁开眼睛跟大家说说话”李太医制止道
"我先睡会,睡醒再说好不好”风一诺无力的睁开眼睛
“不可以,还不能睡”李太医担忧的看着莫倾漓,如果不想她一睡不醒最好先让她别睡
“乖,把眼睛睁开,太..大夫说了先不能睡,我们来说说话"莫倾漓红着眼睛。‘对啊,跟娘说说话”林夫人在一旁冲着风一诺说道
‘好’风一诺乖乖把眼睛睁开,但是刚睁开没多久就又要闭上。看了风一诺的样子太医叹口气,“最近不要给她吃东西,即便是给也只能吃一些流食,还有如果她实在撑不住就让她睡会,不过要半个时辰叫醒一次,切记务必把她叫醒!陪她说说话.,目前只能先这样,老夫先回去给她抓药,明日一早再来”颅内出血无法可想,引发的胃出血还是有办法的调理
“我派人跟你去拿药"莫倾漓看着风一诺头也不抬的说道
李太医点点头,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随后摇着头走出房间。
“你们都先下去休息吧,这由我照顾就好”莫倾漓淡淡的看了一眼林夫人等人。
“那就不打扰了,告辞”先前的大夫说完悻悻的离去
“我的孩子凭什么要你照顾?要照顾也是我这个当娘的,不行还有宁儿再怎么也轮不到你”林夫人不甘心的嚷道。
“锦瑟,把他们都请出去!’莫倾漓闭上眼睛。锦瑟看了看莫倾漓的脸色知道她是怒极,随即把林夫人几人强行推出门外‘林夫人,我家小姐是不会害你家‘孩子’的,你就先回去吧,我们就不留你过夜了”。
☆、昏迷不醒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别墅,熟悉的一切,这不正是自己魂牵梦萦另一个世界的家吗?难道自己又穿回来了,风一诺有些欣喜若狂,快步走进门里,想象着一会爸爸见到自己的高兴场面激动不已,快步来到客厅,客厅空无一人,风一诺皱眉平时这个时候家里总会有人在的,难道这一年来发生了改变,风一诺顺着楼梯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口风一诺一直犹豫良久,在门口徘徊不定,想进去又怕进去,她怕自己进去后房间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不会的自己不过离开一年短短的一年有什么好怕的,吸口气推开门走进去
风一诺愣在了那里,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些了,从房间的装修到房间的摆设都似乎被人刻意的重新更换过,以前自己房间都是以白色为主,现在满眼望去竟是粉色,就连墙壁也换成了粉色,自己的睡的床也不见了换成了沙发,自己的书架、衣柜鞋柜统统都不见了,床头桌上妈妈的照片更是不知所踪,看到这一切风一诺心里一阵酸略过,楚怅然若失,不过离开了一年一切都已经是人是物非了,没关系,一切重新来过房间的布置改回来便是
自己回来了,那倾漓怎么办?风一诺似乎这时候才从喜悦中回过神来,一想到可能要和莫倾漓分隔两个世界风一诺的心揪成了一块,该死的老天!为什么不让我早回来半年,偏偏让我死心塌地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再让我回来,老天爷你确定你不是在玩我?风一诺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觉得自己的怨气现在已经快要冲破云霄了,她现在极想骂脏话。
“老王,你刚才看到了吗刚才小姐的房间的门好像自动开了?"李婶有些疑惑的看着王妈。
王妈后退一步惊悚的看着李婶,“喂,你别吓我啊,我胆子小你不是不知道’
李婶一脸笃定的看着王妈“真的,没骗你,我刚才还隐约看到大门自动开了呢"说完一脸小心的朝大门的方向看过去。
王妈吓得跳了起来"啊,真的假的,你说会不会是大小姐回来了,今天可是她的忌日啊”最后一句说的声音极低,一脸的小心翼翼。
风一诺被下面的声音惊醒,快步走下楼梯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李婶是家里的保姆,在风家已经干了二十多年,自己便是被她一手带大的。另一个自己却不认得了,定是自己走后请来的。“李婶,我是一诺啊,我回来了”风一诺暂时忘记了痛苦欢快的朝李婶打招呼。
“别胡说,净会胡思乱想,就算是大小姐又怎样她还能害你不成?还有,这件事情别乱说,大小姐现在是禁忌,被太太知道免不了又被责怪”李婶叹口气摇摇头,大小姐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自己带她跟闺女一般,一年前她出事的那一晚,自己也不知道跟着风先生流了多少眼泪,现在想想都心疼,可是如今先生他。。。唉,一言难尽呐。
听到李婶的话,风一诺很是震惊拼命朝李婶挥手说话,但都是徒劳无功,突然意识到李婶似乎看不到自己,视自己如同空气,竟自顾自的和新来的人说话,风一诺看看自己的穿着打扮,竟然看不出自己穿了什么,似乎是一身白衣,自己甚少穿白衣,也曾想过穿白色的袍子和莫倾漓的白衣搭配一块定然会羡煞旁人,但那只是自己的一个念头从未付诸行动,仔细一瞧又似乎是透明的薄纱,这就更不可能了,自己从不穿这种东西,唯一能辨识的便是自己的一头束发,天,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王妈谨慎的点点头“放心吧,这点眼力见我还是有的,太太不是为这事已经辞退过工人吗,我知道小姐这件事情还是门卫临走时告诉我的,自己说是因为在风家干的久了,怕把小姐的事情说漏嘴,说他被辞退的挺冤的,没犯什么错误就给辞了,幸好太太给损失补偿也不少,否则他哪甘心呐,肯定会讨个说法不可。’王妈颇有些替门卫感到惋惜的样子摇摇头
李婶叹口气“可不是。当时太太也找我谈过话,要不是因为我在这干了二十多年,怕是我也会被辞退”李婶无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