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听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已经是个禁忌,不允许任何人提起,把所有知道自己的工人都辞退,但凡可自己有关系的都要清理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小妈,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小妈以前待自己也算不错,难道她以前对自己的种种关怀体贴都是装出来的,都是骗自己的,虽然自己从没叫过她一句小妈,没正眼看过她一眼,可也用不着这么对自己吧,难道就恨我恨成这样,不允许家里有我存在过的任何痕迹。风一诺心里万分纠结,终究是自己以前做错了。
“好了,别说这些了,看给太太炖的汤好了没,我待会拿去医院,还有好好整理一下太太的房间,明天太太就出院了”李婶看着王妈提醒道。
“好,我去看看”王妈应声而去跑去厨房。
风一诺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现在这样究竟算什么,她开始有些想念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
“莫姑娘,你已经在这里守着她三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在这么下去你的身体也会受不住的,休息会,朗儿我来照顾”林夫人无奈的看着一脸憔悴的莫倾漓劝解道,原本对这丫头很是不满,一开始觉得朗儿受伤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可是看她这三天不眠不休的照顾朗儿,每日为她梳头、按摩、擦拭身体无微不至的照料,比自己这个当娘的还要周到,自己心底的不满也被化解了。
“不用了林夫人,您不是这几天也没怎么休息么?回府休息去吧”莫倾漓看着风一诺面无表情语气淡淡的说道。
“母亲。李大夫来了”林以宁看着林夫人轻声提醒道。风行悠已经被强制带回林府,否则她也是死活不肯离开这里,林府的主人这几日陆续来了个遍,也是看看就走不允许长留。最长在这里呆着的也就是是林夫人和林以宁,这几天李大夫每日都会来这里几次,来探视风一诺的病情,莫倾漓抬起头,看着李太医皱起眉头,就是因为这个庸医,说是让一诺休息会半个时辰叫一次,可是这一睡却再也没有能把她叫醒过,三天了不论用了多少办法都没能把她叫醒,要不是风一诺还有心跳有脉搏,她现在看起来和死人便没有任何区别了
看到莫倾漓的眼神,李太医怔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的坐到凳子上,替风一诺把脉脉搏还是似有似无,皱了皱眉李太医站起身,翻开风一诺的眼皮查看她的瞳孔,又看了看风一诺后脑的伤势,似乎消了一些肿,包比先前看起来小了一些,随即拱手向莫倾漓回复道“病人的伤势略有好转,只不过何时醒过来尚是个未知之数’李太医依照自己的经验叙述道。
又是这一套!!又是人没死,什么时候醒过来不知道。‘未知之数??就是说何时醒过来你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要你们这帮庸医又有何用!!’莫倾漓气急随手拿起桌的茶杯摔在地上,林夫人和林以宁对视一眼,这丫头发脾气可真吓人,这气势还真能唬人,吓得自己心里都一突。要是朗儿醒了娶了她到林府,自己以后恐怕也得让她三分。林夫人心里摇摇头,让就让吧,谁让朗儿喜欢,只要对朗儿好就成。
李太医诚惶诚恐的看着莫倾漓,“小姐恕罪,老夫定当想尽办法让病人苏醒过来”
“还愣着作什么,还不回去想办法!!"莫倾漓目光阴晴不定的看着李太医
李太医擦擦额头上的汗连连称是退出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断网三天,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
☆、做鬼魂的那些日子
这里的人看不到自己,现在是想回回不来,想走走不掉,现在自己也算是所谓的无主孤魂了吧,也算是体会到了个中滋味了,看来鬼神之事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以后自己如果有机会再回去,一定不会再不敬鬼神。
既然今天是自己所谓的忌日,看来是真死了,自己也确实感应不到自己的肉体了,看来应该是确实不存在了。也不知道被葬在哪里,想来也应该是离这最近的那家墓园,去看看吧,呵呵,死后忌日那天能看到自己的墓碑想来也不是一件寻常事却也能让自己碰到,是该说自己的荣幸呢、还是说自己的不幸。
不是说鬼魂能够漂浮的么。看来是自己的功力不够深,怎么跳却是也跳不起来,得了,还是用走的吧,不过走去中山陵园到时怕是天也黑了,天黑?这好像是大白天没错吧,不是说鬼魂白天不能出没的吗,难道自己跟别人不同唯一的解释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还没有死,算了不管现在算什么,自己有未了的心愿还不能回去,再等等。
与生前一样风一诺还是严格的执行着交通规矩,依旧红灯停绿灯行,和旁边牵着狗的漂亮女生,打着电话的中年男人没有任何不同,不过这狗是在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吧?风一诺发现这女孩的狗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方向,好像能看见自己似的,一条哈巴狗丫装的跟真的似的,风一诺冲着那条狗挥一挥拳头,小狗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风一诺,风一诺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眼前小狗摇摇头,目光又集中在红绿灯上面。
汪 !汪! 汪!小狗好像狂性大发一般对着一个方向叫了起来,一会又来回转圈好像很不安的样子,女孩蹲□子抚摸着它的脑袋安抚着小狗,小狗却乘机挣脱绳子朝马路的反方向走去,走了一大段路程小狗停在那里看着女孩,女孩看着小狗很无奈的样子摇摇头一溜小跑朝它走过去。风一诺看的有趣也不禁停在那里,看这小狗要搞些什么名堂。小狗好像就是不肯过马路,一个劲跟女孩在那里绕圈子,你追我赶真是好不热闹。
当风一诺回过头的时候红灯又亮了,正当懊恼的时候,风一诺突然看到对面好像有个穿红衣的女人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看着什么,风一诺不仅皱眉,好重的戾气,这个女人应该和自己一样,也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难道刚才那小狗是在忌惮她,不应该啊,这东西应该不会伤害小狗的吧。
正在疑惑绿灯又亮了,风一诺跟着旁边的另外一个女人走过马路,可刚走没多久,红衣女人突然飘到一辆卡车司机身边,用手捂住他的眼睛,那司机像突然像是中邪般朝自己和女人开过来,风一诺被撞得老远,索性站起来没有任何损伤,倒是旁边的女人倒在了血泊中.....
看到这种情景风一诺怒极,怒视车里的红衣女人,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风一诺,她看着风一诺笑了,风一诺怒目看着她,对她竖了个中指,用口型一字一句对着她说;我···槽···你···大···爷!!红衣女人轻视的瞄了风一诺一眼用口型回道;无...聊。随后飘然而去。
卡车司机突然惊醒知道自己闯了祸,赶紧下车查看女人的伤势看着流了那么多血,司机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这时早前的女孩也牵着那条哈巴狗过来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中心的号码,随后又报了警,看这里出了事故,周围的车也都停了下来。
风一诺看着摇着尾巴的小狗,总算明白了它的用意,如果刚才是它的主人过去的话,怕是倒在血泊中该是这个小女孩了吧,算了,祸事天天有,不必为他人伤春悲秋,血腥气实在是太重。还是乘早离开这里。
风一诺按着自己的记忆朝墓园狂奔而去,到了墓园 看着一排排墓碑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的,最新一批的找吧,果然找个小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自己的照片赫然贴在碑上,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当初的自己便是长成如此模样,说陌生是因为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一般。
风一诺面无表情的看着碑上的字;爱女风一诺之墓,生于1989年10月12日卒于2012年11月21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风一诺蹲在那里看着照片中的自己良久无语。
正想感叹一番,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身材高挑,身穿风衣,带着墨镜,围着围巾的女人手捧一束花朝自己方向走了过来,风一诺不自己的朝一边挪了挪屁股,有些呆愣的看女人摘下墨镜
竟然是小妈!!!李婶不是说她现在在医院么?怎么跑这里来了,风一诺有些摸不着头脑,屁股坐在地上不知该作何反应。
单冰摘下墨镜看着风一诺的照片良久不语,一年了,今天是你的忌日。不知道你这丫头那么任性是该上天堂还是去了地府,还是已经轮回转世喝了孟婆汤,前世种种便尽都忘了,忘了自己,忘了你最爱的父亲,自己走的倒是潇洒,只徒留两个爱你的人在痛苦中活着,照片中的你笑的那么别扭,一脸的不情愿,是因为这张照片是我拍的你才露出这种表情的吧,要知道如果是你爸爸拍的话你可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我喜欢这张照片,照片中的你也很真实不是吗你是那么的讨厌我,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你这个注定会成为你小妈的我,想来好笑从来都是拿鼻孔对人、斜眼看人、嘴巴吼人的你,我却从来不曾生气,知道么?我的脾气也从不像你见到的那般好,我也是会吼人会骂人的,早前在你爸爸的公司也是有魔女之称的,只是从不曾对你动怒罢了,突然一滴眼泪从脸颊划过,本来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要赶回医院,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是我画的一副素描,现在就烧给你,不准说不喜欢知道吗?还有有些关于你爸爸的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怕你难过,好了今天就聊这些,我得走了,免得你爸爸疑心,一诺,我。。。。走了
风一诺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小妈,她刚才是用手抚摸自己的照片良久没错,她为自己流泪应该也没有看错,那她现在是在干什么,这画的是自己吗,没想到画的还不错,是想烧给自己吗?小妈还真是幼稚,你一向不是无神论者么也搞这套,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风一诺看着小妈烧完素描。放下花之后,站起身复又重新戴上墨镜,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呆立片刻便欲离去,干嘛搞得跟一地下工作者似的,还有为什么她不是和爸爸一起来而是小妈自己一个人,种种疑惑萦绕心头决定跟在小妈身后看个究竟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做鬼魂的那些日子(2)
一路跟着单冰出了陵园,风一诺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墓园门口的那辆红色奥迪a4,直觉告诉自己这辆车是单冰的,尽管以前从没有看她开过自己依旧可以笃定。
当初她对自己可是百般讨好,为了讨自己的欢心她曾提出要给自己买一辆车,为了顾及她的颜面不忍拂其好意,自己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她的要求,既然别人执意要给自己买车那么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不是?跟她看车的时候自己便一眼相中了这辆奥迪a4.就连颜色也是自己最中意的,当时就跟小妈一拍即合决定第二天就来提车,可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就给耽搁了,这其中的主要原因还是自家老头的反对,当时他对自己的谴责词语无非就是说自己没出息,竟然好意思接受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想要车的话自己出去挣钱之类的,当时自己就笑了,谁不知道老头的钱就是她单冰的钱,买车的钱自己敢压一根黄瓜来赌这里面单冰出的钱绝对不会超过五毛,还不都是老头给的,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她单冰也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归根结底用的还是自家的钱,不过当时为了向老头表示自己的气节当时的决定是自己攒钱买车,可惜那时自己的全部存款不超过一百,买车的事情也只能一直搁置,不过期间自己还会经常去那家车行看看,即使没钱买过过眼瘾也是不犯法的吧,说来也奇怪,那辆车一直搁在那里几个月也一直没卖出去,是该说和自己相同品味的人少呢,还是说那家车行的生意惨呢,总之那辆车一直在自己出事的前一个礼拜依然□的停在那里没有挪动分毫。。。现在仔细打量这辆车正是自己以前梦寐以求的那辆,没想到最后居然被单冰给买了,这车是自己喜欢的没想到她也喜欢,还是因为自己喜欢她才喜欢的,不管怎样反正是没有落入外人手中。
就在单冰打开车门即将关上的瞬间,风一诺乘机挤了进去,对于风一诺这个四不像来说,她可没有本事隔着玻璃凭空钻进去或者是飘进去,看着眼前认真开车表情一脸专注的小妈,,风一诺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很陌生,好像自己从不曾看懂她一样,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她吧、以前她对自己从来都是笑脸相迎,说话和蔼可亲,和蔼可亲?风一诺不知道自己的脑子了为什么会出现这个词,这好像是专门是用来形容中老年朋友的,小妈说起来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这词和她的年龄明显不相称,不过总之一句话,她对自己是百依百顺,即便自己对她发脾气她也从来都是微笑以对,以至于让自己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没有原则只是一心想要讨好自己继而嫁进风家的虚荣女人,不过看着眼前再想想刚才在自己目前隐忍不语表情复杂的她,似乎她也没有自己想的那般肤浅。
这样想着风一诺突然觉得老头娶了她也没有那么亏了,正当风一诺陷入沉思的时候,单冰把车开进了一个无人的楼道,然后视风一诺如空气般把自己的外套和单裤脱掉,风一诺皱眉,这大冷天的在车里脱衣服干什么,她这是准备要闹哪样?正当风一诺看的直摇头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这小妈从哪里掏出一套医院的病号服套在身上,依稀记得李婶说过小妈是住院来着,既然在医院呆着可是她又为什么偷偷一个人跑去陵园?真是,越想越糊涂
换好衣服单冰把车开出楼道,看着打扮和开去的路线风一诺觉得小妈八成是往医院赶,果然,开到医院楼下单冰把车停好,又照了照镜子确定无虞之后这才下车。
风一诺一路跟在单冰身后走到一间病房门口停下,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单冰这才把门打开,风一诺也跟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进去,经过这一天的适应,风一诺已经掌握如何做好一个游魂的基本要领,在这里他们是看不见自己的,他们一切的隐私在自己面前都不是隐私。
进到房间的第一眼风一诺便愣了,这个满头灰发,皱纹增多的人是当年自己那个意气风发堪比少年郎的老头吗?如今不过是一年的时光怎么就变得如此憔悴如此苍老,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岁一般,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吧,风一诺看着自己这一年多以来一直心心念念的老爸为了自己变成这样突然有一种想要嚎啕大哭一场的冲动。
‘冰儿,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正打算下去找你呢?'风驰从椅子上站起紧走一步拉住单冰的手担心的问
“嗯,我刚才在门口又遇到一个老同学多聊了一会,不是让你看着儿子吗?顺便收拾一下明天就回家了”单冰微笑看着风驰,只是这笑容在一旁的风一诺看来多少有些苦涩。
儿子、风一诺突然反应小妈刚才好像说了儿子,难道他们都已经有孩子了,风一诺的目光四处搜寻,果然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一个类似摇篮的东西,单冰走过去弯□子看着摇篮里的孩子一脸的慈爱,风一诺忍不住好奇,想看看自己的弟弟究竟长什么样,于是也跟着趴在那看着摇篮里这个与自己无缘的弟弟。
“早就收拾好了,本来就没什么东西都是医院的,明天这孩子就满月了,得通知一些亲朋好友好好给他办一场满月酒才是”
单冰看着摇篮里的孩子没有回头‘本来应该早就该回的,只是这孩子的身体比一般人要羸弱的多,只盼以后不要是个体弱多病的主才好’,说完一脸担忧的看着孩子。
“不会,我问过医生了,早产的孩子一般都这样,以后就会好的,对了,我们还没有给孩子正式起名字呢?冰儿你是他妈你给起一个吧’风驰走过来一脸期待的看着单冰,把正在围观的风一诺挤到了一边。
看着别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风一诺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是多余的那个,今天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所谓的忌日,为什么爸爸却连提也未提,难道真是有了儿子便忘了女儿。
‘就叫风无痕怎么样?”单冰看着风驰
“嗯,不错,只是为什么想起来给儿子起这么一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风驰一脸的不解。
‘没有什么寓意,只是单纯的觉得和你这个姓氏很搭配”单冰微笑看着风驰,对于名字的真正含义却是没说。
风无痕,风过无痕,这名字和自己有关系吧,风一诺反复回味着这个名字的含义,是想自己消失的干净,便如同从没来过这个世界一般.是这个意思没错吧,否则小妈为什么把风家和自己有关的东西都给清除干净了呢,真是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女人了。
‘好,既然你喜欢,以后就叫这个吧,不过总觉得你今天有些怪怪的’风驰有些疑惑的看着单冰,今天总感觉她有心事,说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哪有,别瞎想,来,儿子醒了呢、'单冰背对着风驰笑着看着摇篮里睁开眼的儿子。风驰闻言走过来弯□子,确实是醒了,眼珠在那提溜溜的转不知道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单冰一把把孩子抱在怀里,用手捏着孩子的脸蛋笑着逗弄着他。
风一诺轻蔑的看着眼前和自己对视的小不点,和自己比眼大你还嫩了点,等长的和姐一样高的时候再来比吧,看着小不点一直瞪着自己,风一诺眯着眼睛翘起嘴角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拳头。小不点立马被吓得大哭,单冰手忙脚乱的哄着孩子,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哭个不停了,以为是饿了准备了奶粉也不管用,什么招都用了孩子还是哭个不停,最后两个人素手无策只好准备叫医生过来。
看着快要哭断气的小不点风一诺摇摇头,至于么?不就是挥了挥拳头,看不到姐浑身是白色的,是天使来着。风一诺翻个白眼,无奈的耸耸肩,潇洒的一个转身离开病房。已经被孩子搅合的手忙脚乱的两人没有注意房间的门为何会自动打开一角,风一诺自以为很酷甩甩头发,只是在病房转角风一诺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落寞,这个世界已经真的不属于自己了。。。
夜晚,风一诺神情木然的蹲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
为了怕再吓坏小孩子,决定晚上还是先在外面过夜比较好。
正在放空当中,屁股被人踢了一脚,风一诺抬头,这不是白天那个红衣服女人么,瞬间风一诺没有了好气‘怎么是你丫的,不是已经找了替死的人么?’风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以示自己对她的厌恶。
红衣女人默然不语的坐过来,看着远处的灯火“今天中午那个女人没死,被抢救过来了”女人轻描淡写,好像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风一诺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女人,长得蛮不错可惜干的事却令人不齿“所以呢?'
“所以便不能转世投胎了"依旧一副轻描淡写的口气。
“活该;”风一诺免费赠给眼前的女人俩字,外加一个白眼、
“你知道吗?我死的很冤”女人好像再回忆着什么。风一诺头也不抬‘看得出,不是说拥有怨气的人死后都会化成你这副德行么’语气充满了不耐,你冤不冤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被我的未婚夫设计用车祸给撞死的,他是为了独吞我家的财产”语气平缓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确实令人同情,可是你应该去找你的未婚夫报仇,为什么要找无辜的人下手’风一诺皱眉。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近不了他的身,十年了,我想解脱,所以第一次就找了那个女人下手,谁知道运气不佳,也是她命不该绝”女人耸耸肩。
“那你还会去找其他人吗?’风一诺不解的看着女人
‘不会,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我知道你还没有死绝’女人扭过头看着风一诺
风一诺皱眉,‘死没死绝和你有关系吗?'.“这说明你还有一线生机”
‘所以?’ 风一挑眉。“所以如果你活过来我希望你帮我咏经超度”依旧淡淡的口气。
‘嗯,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不过我就算活过来也应该不是在这里了不知道可不可以’风一诺突然有些同情这个女人,她原本应该也不是个坏人。
‘可以,佛法都是想通的,只要心里想着你要超度的那个人’女人难得用心的解释。
“好,我帮你,你可以走了'风一诺点点头,又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
‘来击掌”女人伸出手,风一诺一眼看见女人手臂上月牙形的胎记,无奈的伸出手。
“看你一个人这么落寞,我可不忍心离开,今晚决定在这里陪着你”女人蹲在风一诺身边。
看着眼前怎么赶也赶不走的女人风一诺叹口气,只要搞明白一些问题,自己就回去找倾漓,哪怕是回不去,自己就算跑断这条腿也要去寻找她所在的那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又抽了,我的两千字啊
☆、回归
已经是第四天了,看着风一诺还是没有任何醒转的痕迹,莫倾漓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感到这么绝望过。莫倾漓躺在床上抱着闭着眼睛一脸苍白的风一诺,真害怕她会一直这么睡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白天的时候林夫人已经决定明天为一诺做法招魂,明知道这么做是于事无补自己也要抱着希望试一试,因为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要能让眼前的人醒过来任何办法自己都愿意尝试,哪怕这个办法在以前自己看来它是那么的荒诞不经。
风一诺走到家门口,看着门口停着的这许多汽车,知道今天是给风无痕办的满月宴。风一诺用脚踢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女人一下,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个女人就一直在自己的身边纠缠,像快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自己身上怎么赶也赶不走,女人看风一诺踢过来的一脚飘向一旁,风一诺咬牙
“你跟着我做什么?我是来这里找我的家人,看我弟弟的满月宴的,你身上的戾气太重会吓到他的'风一诺看着飘啊飘的某位。
“放心吧,咱现在的心态很平和,基本上也没什么戾气了,在你回去之前就让我跟着你吧”女人讨价还价的看着风一诺。“你最好在这里呆着,否则我就算有机会回去,为你超度的事情我也不一定会帮你”风一诺威胁的看着眼前难缠的女人。
女人无奈只好乖乖就范的站在原地。
大门是虚掩着的,以风一诺的身材刚好能从空隙中钻进去,院子里坐满了男女老少,想来大部分应该是小妈的朋友之类的,否则何以这么多人自己竟是没几个认识的,其实这个场景倒是似曾相识,一年前他们结婚的酒宴也是摆在这里的,婚庆公司是打算把他们的婚礼布置在酒店的,但是老头执意不肯非要在家里布置说是要给家里沾沾喜气,自己还喝多了大闹了一场,后来自己就貌似跌进了下水道,再再后来自己就嗝屁了。。。
风一诺刚进门,小妈就抱着孩子还有老头一块出来了,所有的客人都起身争相看这这个刚出生满月的孩子,小妈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老头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看着这一家三口还真是令人羡慕不已啊,基本上这个家已经找不出自己存在过的痕迹了,风一诺倚在墙角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大风中年得子,真是可喜可贺啊,来我敬你一杯”中年大叔举起酒杯看着风驰。风驰也举起酒杯笑着回应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风一诺认识,老爸让自己叫他刘叔,俩人是莫逆之交,为人看起来很是豪爽大大咧咧的一个人
“大风啊,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放心多了,想当初一诺刚走那会你是要死不活的,如今又有了儿子想来也不会在这么沉浸在痛苦中不可自拔了”老刘叹口气语气有些哀伤的看着风驰。
风驰听到一诺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心底莫名闪过一丝痛楚,有些不解的看了单冰一眼,然后对着老刘不解的问道“一诺是谁?”。听到这个问题风一诺差点站立不稳,虽然知道事有蹊跷,但是没想到竟然是最爱自己的父亲不记得自己了。
单冰皱了皱眉把孩子交给风驰,把老刘拉到一旁“刘哥,忘了我说的以后大家都不许在风驰面前提起一诺,他现在已经不记得一诺了,医生说他现在得的是选择性失忆症,不管他是真的得了这种病,还是刻意逃避,但既然他对外说不记得了,那咱们也不要提起了”单冰有些责备的看着他。
‘你瞧我这张嘴,一不留神就说突突了,记下了以后不提了。”老刘用手轻轻打了几下嘴,单冰笑了笑,复又重新坐回原位,对着风驰说道“她谁也不是,是老刘记错了”
风一诺知道这种病,选择性失忆症是一个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受到碰撞后,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知道了,老头把自己给忘了。。。
“你还好吧,这半天了你也没说一句话”红衣女人飘在前面看着闷不啃声的风一诺,自己很是担心的说。
“嗯,在这里我已经没什么留恋的了,我想我也该走了。” 风一诺低着头,心在滴着血。
莫倾漓林夫人看着眼前的巫师
“所谓人有三魂七魄,都是人的本命精神所在,人的灵魂平时附于人体,当人受到意外惊吓,或者意外事故昏迷不醒时,其灵魂就会离体旁落,难以回归,这就是所说的掉魂,现在我就对她进行招魂”巫师对着莫倾漓以及林夫人解释道。莫倾漓站在那里看着风一诺的脸不置可否,自己平时是不信这个的,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林夫人点点头,为了自己孩子不管灵不灵也要试一试。这是从外面请来据说是最好的巫师了。
在院子里准备开坛设法,只见案子上摆着;一个白瓷大碗,三指青砖,三寸一尺的白纸一张,三尺红线一根,桃木条子一根,还有一只启明鸡,阴阳水一碗,黄泉土三把,请神香十根,引魂灯一盏,幽冥钱一扎,一切东西准备就绪之后正式作法。
沾上人的精血,启明鸡以及孕妇怀胎的血,孕妇怀胎之血为纯阴之血,又称紫河车。巫师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下后,又向莫倾漓要了事先打听好的风一诺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上,本来这问题应该问林夫人比较妥当的,可是当时林夫人不在,巫师只好问莫倾漓,幸好风一诺的生辰八字都向自己提起过,于是怕错过巫师所说的时辰自己也就告诉他了。
供上请神香,点上引魂灯,烧了所写的白纸投入白瓷碗之中,盖在三尺青砖之上,
‘请问这位公子的名字,这个是最重要不过的了,否则待会找来了其他的厉鬼可就出大麻烦了’巫师慎重的看着莫倾漓和林夫人。
‘唤她林以晴吧'林夫人沉默良久说道,叫这个比较妥当一些。
"还是叫她风一诺吧,她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身份还没有彻底转换过来,何况这个名字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叫风一诺的话相信会更加认同吧”莫倾漓看着林夫人提出自己的看法。
林夫人听后深以为意的点点头“就先唤她风一诺,不行再叫林以晴吧”
巫师点点头,嘴里默默念着风一诺的名字,点了招魂灯,烧了幽冥纸,然后把黄泉土从屋里撒到门外,铺好黄泉路,就等着魂魄归来....
“唉,你爸爸把你忘了不是因为不爱你,而是因为太爱你”看风一诺这个样子,女人不忍的开解道。
"大道理谁都懂谁都会说,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不会明白其中的痛苦的,待会我再去看他们最后一眼,和今世做一个彻底的了结,便去找我爱的人去'
"好,我跟着你去’女人看着风一诺。
“你?算了吧,我怕你会吓坏他们”风一诺轻轻摇摇头
“你没发现我身上的戾气少了许多,颜色也淡了,百年难得遇到你这种情况我当然得珍惜了”女人一脸期待的看着风一诺。
"好吧,你最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否则我会觉得很别扭"
看着客厅里老头抱着小不点看电视的场景,不自觉想到自己当初也是被他这么抱大的,悄悄越过客厅走进自己的房间,小妈居然也在里面。
“....当听到你爸爸失去了对你的记忆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你,所有的痛苦也只有我一个人承受,你的全部也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记忆了,你的每次微笑,每次发脾气,每一次说话都成了我一个人的回忆,我觉得很幸福,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那就让它成为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埋在心底,我会替你照顾好这个家,开着你喜欢的车,听着你喜欢的歌,尝试着你以前喜欢的东西,每日与你同在'单冰看着风一诺的照片满眼悲伤。
听到这段话风一诺愣在那里,回想当年那个午后爸爸带着一个意气风发的女人来到自己跟前,当时的自己对她是那么的不屑一顾,她是从什么时候?
风一诺正想向单冰提示些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一样身子不由自主,这时红衣女人跳出来死死拉住风一诺的手“喂,姓风的,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风一诺感到这股吸力越来越大,看着女人重重的点点头“放心吧!回去就找和尚给你办事’
最后又瞄了一眼单冰,想说的话终究没说,自己来到这里不管是因为单冰强大的念力也罢,还是为了让自己看到失忆的父亲做个了断也罢,总之自己的心结打开了,单冰的心意自己也明白了。
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莫倾漓,风一诺笑了,‘倾漓,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是从目录页面进入管理页面啊!!!
☆、林家媳妇
风一诺醒了,不管是因为巫师的招魂术起了作用也好,还是因为风一诺的伤本身就好了,总之当初那个生龙活虎的风一诺又回来了。风一诺的转危为安不说是一件值得普天同庆的事情,但是至少被阴霾笼罩整日一片愁云惨雾的林府和揽月楼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这几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笑容,其中笑得最灿烂的当属锦瑟,看着自家小姐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这次也是由衷的替风一诺的醒来感到开心。
再次看到莫倾漓风一诺的心情自不必说,就连看到林夫人也多了许多的亲切感,她现在是体会了被亲人遗忘彻底的滋味,所以面对林夫人时说话也格外注意,时时不忘讨她的欢心,就差骗林夫人说自己恢复记忆了,可毕竟自己是个冒牌货,这话还是轻易说不得的.
最让风一诺感到震撼的还是当她睁开眼说完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时,莫倾漓当着她的面流下的那滴眼泪,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只需一个眼神便知道了她所有的心意,昏迷这段时间她定是为自己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抚摸着莫倾漓消瘦憔悴的脸庞风一诺也情不自禁的留下眼泪
这叫什么来着,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想想当时的场景风一诺会觉得很矫情。
要问风一诺幸福是什么?她的回答肯定是幸福就是和爱的人睡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每天在一起耳鬓厮磨,可是待上十天半月的也没什么,可是时间久了也有点说不过去了,不光林夫人千催万请的要把她接回林家,就连莫倾漓也隐隐觉得风一诺再这么待下去也是不妥,最后还是被风一诺的一番理论给堵回去了,其实硬要说现在赖在莫倾漓不肯走的理由,风一诺的理由无非就是脑袋上的包还没有彻底消失,有时候后脑勺还是隐隐作痛,时常还有点小恶心什么的,既然孩子都这么说了林夫人也不太好勉强风一诺回家,毕竟莫倾漓对风一诺的照顾也是有目共睹的,她对自家孩子的好连自己这个当娘的也没话可说,只能暂时让她在莫倾漓这里休养,自己大不了时时来看看她也就是了。。、。。。
“娘,您先回去吧,作为灯泡您的度数实在太高了?”风一诺吃了一口莫倾漓喂给自己的点心,颇是无奈的看着林夫人。
“什么太高?'林夫人一脸的不解,满眼写着问号。虽然不明白什么是灯泡,但是灯是什么东西自己还是知道的,两者应该是一类的东西吧,总的意思是说自己太碍眼没错吧,其实明知故问也是一门学问,家里人怎么请你也不回林府,老娘硬的你不吃,宁儿她们软的你也不吃,老娘只好来死缠烂打、
‘就是您在这里我们做什么都不太方便啊娘,林记不是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您来处理的吗?”风一诺背着莫倾漓对着林夫人挤眉弄眼的暗示,言下之意您赶紧撤吧,留给你女儿和您媳妇一点独处的空间吧。唉!自从醒过来以后除了晚上还好说可以和倾漓单独相处,可一到白天自己这个亲娘就巴巴的赶过来,时常就像现在一样盯着自己和倾漓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每每自己被看的发毛不说,一到了晚上莫倾漓还经常拿这事打趣自己,说娘在再么下去都快成了望女石了。而自己是怎么明示暗示娘也不肯走,曾一度怀疑这是娘的一个计谋,目的就是迫使自己回家。
“没事,娘就看看、看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林夫人一脸暧昧的冲着躺在床上的风一诺以及坐在床边的莫倾漓挥挥手示意她们继续刚才的动作,满脸写着无视我当我是透明的就好。
风一诺摇摇头和莫倾漓无奈的相视一笑。
“娘直说吧您这么每天巴巴的天不亮就来天黑还不走到底是想干什么?”风一诺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林夫人,虽然风一诺说的夸张了些,不过很显然林夫人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再往后大有留宿于此的可能
“娘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再看看你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被识破心思林夫人有些尴尬的说。
"那您现在看到了哈,那您觉得咋样?’风一诺一把搂过莫倾漓,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满眼笑意一脸得意的看着林夫人,莫倾漓笑着摇摇头知道她是在和林夫人斗气。
“很好,娘很满意,娘知道莫姑娘不在你身边你做什么都会没心思,你们就一起回去吧,娘回去替你们准备”林夫人看着莫倾漓满意的点点头,这段时间自己对这个未来媳妇的好感度直线上升,虽然这孩子话不多,有时候脾气也不怎么地,但是不得不说自己女儿还是具有一定眼光的让自己回林府,这才是娘真正的目的吧,关键是倾漓还不能离开自己也只好赖着不走了,更何况林府真的不如这里自在的说
风一诺没有接林夫人的话,岔开话题“娘,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林夫人愣了下“哦,你是说找和尚帮你朋友超度的事情吧?放心吧,娘找了京城的得道高僧帮办的法事”风一诺叹口气点点头,沉默一会风一诺抬起头看着林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娘,过几天我就回去,到时候我想把爹爹他们的..给接回来?”风一诺低着头小声说道。
“你不是说那是个荒山野岭你不记得地方了吗?’林夫人有些吃惊的看着风一诺。
‘试试吧...总要把他们给接回来不是”风一诺叹口气,想到伤心事林夫人抹了抹眼泪
“嗯,去吧,到时候莫姑娘也跟着去吧,她也算是林家的未来媳妇,跟着去也是应该的”林夫人看了莫倾漓一眼。风一诺和莫倾漓相视一眼,娘这算是正式承认了倾漓承认自己两人的关系,确认了倾漓是林家的媳妇了,风一诺瞬间觉得前景一片光明啊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抽的厉害
☆、嫂子
回到林府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遵照先前的决定。
不过对外宣称是去秃头山迎回林老爷和林家大小姐的遗骨,其实风一诺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秃头山,不过听了自己对当时地理描述以及结合当初家丁的出事地点林夫人坚持说那里就是秃头山,是就是吧,错了大不了再找就是。迎回林老爷遗骨这一行动,除了年纪最小的两个林以末、林以若以及留在家里看家的几个夫人林府的其他人都出动了,足足坐了两辆大马车,其中家丁几名,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朝秃头山进发。
期间马车曾在揽月楼门口停了一会,据当时的目击者说,看到从揽月楼出来一个白衣蒙面女子由林家大少爷林以朗亲自搀扶着上了林家的马车,这女子能在接回林家老爷遗骨的重大日子上了他家的马车,看来她在林家的地位非同一般,有人说此女子有可能就是林家的未来媳妇,谁不知道林家少爷曾经在揽月楼做过一年的龟公,他们有可能就是在里面认识的,当初的风一诺成了如今的林家大少爷,她自然也要跟着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很多人虽然知道此女子是出身揽月楼,但是对她其他的身份样貌确是一无所知,很多逛青楼的专业人士说在揽月楼根本就没有见过这号人物,因此京城百姓对此身份莫名的女子进行了类似于现代的人肉搜索,发现女子的每次出现还都和林家大少爷有关。
最后据可靠人士整理资料如下;
时间推算,第一次是和风一诺同时出现在大街上,当时的目击证人很多,估衣铺的掌柜、卖镯子的老板,相府的门丁都可以作证,当时路过二人身边的证人更是不计其数,不过女子期间确实一直蒙面,未有人能得见其真颜。
此女子第二次是出现在大街上,当时还不是林家大少爷的风一诺正在被当街打脸,就在风一诺当街撒泼并且决定要大开杀戒的时候,此女子从天而降上演了一出美女救狗熊的狗血戏码,并且对狗熊般的人物风一诺进行了一番安抚,使得险入魔道的风一诺及时恢复心智,避免了一场可怕的血腥屠杀。
第三次是出现在揽月楼的新星选拔大赛上,据目击证人说当时的惊鸿一瞥之后到现在仍然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其实说惊鸿一瞥有些不恰当,因为据当时目击者说由于此女子蒙着面并没有看到她的脸,即便如此仍能使人念念不忘可见女子的杀伤力非同一般。目击者回忆当时女子进入后台以后便一直没有出来,应该是专门去找风一诺的。本来出现在公共场合就这三次,后来有人说在半年多前揽月楼的那次招亲大会上也出现过,不过大部分的平民百姓在那天都没能进楼观看,所以知道的人也就不多,多半是一些有身份的人才能知道当时发生的情景,不过就算是这样,依然可以得出结论
此女子就是林家未来的少奶奶.
风一诺看着马车外面的场景确实和自己来时的那条路有些相似,当路过那间破庙时就更加肯定了这一想法,风一诺把头缩回车内闭上眼睛叹口气,记得自己来的时候走了一天多才到这间破庙,依着马车这速度怕是天黑也到不了秃头岭。
“大哥,未来大嫂,吃点东西吧都晌午了?”林以乐好心把手里的干粮递给风一诺。
听到这个称呼风一诺睁开眼睛和莫倾漓对视一眼相视而笑,风一诺笑着摇摇头接过林以乐手里的干粮,随后掰给莫倾漓莫倾漓一半“不比在家里,将就一点吧’
“嗯”莫倾漓轻轻点点头,接过干粮。
“嫂子,你长的一定很漂亮吧?为什么要蒙着面呢?”林以安好奇的看着莫倾漓眨巴着眼睛。
莫倾漓看了风一诺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风一诺笑着看着莫倾漓其实自己对于这个问题也很是好奇。
“未来大嫂当然漂亮了,大娘和二姐都说过的,二姐还说大嫂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可惜她们都在另外一辆马车,不然让她们说给你听你一定会相信的。”林以乐有些可惜的看着另外一辆并驾齐驱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