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麻烦您把您的女儿叫出来,我当面和她把事情说清楚”风一诺平复了下心情。
“在未过门之前,应柔不方便见你”潘基石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风一诺,把茶杯放在桌上。
风一诺到了这里彻底失了耐心
“最后再说一遍,我已经有媳妇了,你女儿就算是嫁猪嫁狗嫁王八也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好了话已至此,潘大人你好!潘大人再见!”说完风一诺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林夫人紧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小孩子不懂事,潘大人莫要见怪”
“年轻人血气方刚太过冲动,总是容易说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话”潘基石笑笑看似不以为意。
回到家里之后风一诺依然向往常一样,每天三点一线,家里、林记、揽月楼。潘家的这件事情也没有向莫倾漓提起,告诉她也不过是徒惹她烦心罢了。
这几日但凡潘家来人一律避而不见,风一诺也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直到林记酒楼出现客人食物中毒事件,客栈被暂时查封,其他的林记产业也相继出现问题,胭脂铺的客人用了店里的胭脂水粉脸上出现了严重过敏现象,绸缎铺也突然出现绸缎以好充次的的问题,茶庄、陶瓷、等等,店铺被查封大半,因为我是林家的一家之主也被带到了衙门进行审讯,最后被暂时关进这间大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风一诺讲完后一脸无奈的看着旁边的犯人。
“所以,你怀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潘家?'
那人听完后怀疑的问道
☆、探监
听这两天狱友描述的牢狱生活,风一诺总结出来就是
古代监狱奉行的是侮辱摧残犯人的威吓主义,所以,尽管封建法律在形式上对狱吏□、虐待犯人的行为严厉禁止,但事实上,这些规定往往是一纸空文。看看牢房周围摆放的刑具就知道一二了,基本上审讯犯人就靠这些东西,发生刑事案件后一旦锁定嫌疑人基本上就是先上大刑,有很多人熬不住酷刑因此就招了,但往往也会出现屈打成招的情况,而且还不在少数。
酒楼致使客人食物中毒,胭脂铺致使客人皮肤过敏....就风一诺的案子来看也是可大可小的。
想到这风一诺还是倍感幸运的,至少自己来到这里后,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就只是把自己和一个杀人犯关在一间牢房,然后放任不管,不对自己进行提审也不让自己出去。可是尽管这样自己还是不安心,林府现在怎么样了,林记怎么样了,还有揽月楼那边怎么样了?她们现在在外面肯定也是心急如焚吧
“林以朗,有人来看你!”外面的狱卒冲里面喊了一声。
随后对着旁边的锦瑟和莫倾漓叮嘱道‘你们要快些’
“嗯,一定,麻烦狱卒大哥了”锦瑟连忙点头称是,随后塞了一锭银子给狱卒,莫倾漓瞄了一眼身后的锦瑟面无表情的竟自朝里走去。
听到这蹲在角落的风一诺迅速抬起头来,一下子窜到牢房门口,搁着栅栏往外瞧,当看到莫倾漓的时候,风一诺觉得自己激动的快要哭了。
“喂!喂!倾漓,在这里”风一诺激动的把自己的手伸出栅栏,朝着走来的莫倾漓挥手。
莫倾漓看到明显有些憔悴的风一诺心疼不已,显然这几天她在牢里还是没有照顾好自己,上前抓住她的手,莫倾漓看着眼前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再次的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了。
“你怎么才来啊?我不要呆在这里,这里有好多的老鼠,还有蟑螂”风一诺拉着莫倾漓的手流着眼泪委屈道。莫倾漓看到风一诺的处境也红了眼圈,用手抚摸着风一诺消瘦的脸庞柔声道“好,再等等,我一定想办法尽快让你出去”
“噗!"看到风一诺的哭的梨花带雨样子,一旁的赵冥忍不住笑出声,还真是向个女人撒娇,这样子比娘们还娘们。
‘姓赵的,你笑什么?人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有没有点同情心啊你还”风一诺回过头对着相处几天的狱友怒目相向,就知道这家伙铁石心肠,这么感人的场面你不陪着黯然神伤流几滴眼泪也就算了,居然还在一旁幸灾乐祸,从今后老娘算是没你这号朋友了。
看到风一诺愤怒的表情赵冥憋住笑
“没什么,您这娇贵的小身子能活到现在可委实不易,您继续’说完指了指莫倾漓。
莫倾漓看了看风一诺泪痕未干的脸庞一脸愤怒,结合刚才牢中人的话,眼角也浮现一丝笑意。
转过头感觉出了莫倾漓的笑意,风一诺皱着眉一脸委屈的和莫倾漓对望。
连这位也取笑自己。看来自己这身打扮再加上刚才的举动在外人看来确实不是很妥,也难怪赵冥会笑,好吧,看在和你相处几天无话不谈的份上原谅你了。
“这就是我这几天经常跟你提起的,我未过门的媳妇”风一诺拉着莫倾漓的手看着牢里蹲着的赵冥。“
嗯,虽然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长什么样,但是看风一诺一俊俏公子想必喜欢的人也是相貌极佳的,就算单从气质上看,似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之气,似乎不像是风一诺说的青楼女子,倒像是官宦之家的小姐“不错,兄弟好福气’赵冥由衷的赞叹道
听到赵冥的回答风一诺满意的回过头
随后换上一脸担忧的表情‘我在牢里的这些天,你还好吧?”
‘我还好”说完有些犹豫不解的看着风一诺“你是不是得罪了潘基石”
“潘基石?”风一诺有些迷茫,随即醒悟到,潘基石不就是那个潘大人吗,最后想到了和他女儿的婚事
“嗯,是有些纠缠”风一诺有些心虚的瞄了一眼莫倾漓。
“他一个户部尚书应该和你这件事没有牵扯吧,可是我发现整件事都是他在背后指使,就连前连天不能来牢房探视也是他的主意,他究竟和你有什么过节、”莫倾漓有些怀疑的看着风一诺,从锦瑟告诉自己风一诺被抓进大牢的那刻起,就派人调查整件事的起因,最后发现不管是食物中毒的食客还是过敏中毒的女人,还是其他的事情的受害者都和潘基石有牵扯,无疑整件事情都是他在指使不过唯一令自己想不通的就是,他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陷害风一诺
看了一眼莫倾漓犹豫道“这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怕给你增加不必要的负担,其实是以前我们家和潘家定过什么娃娃亲,潘基石要我娶她的女儿,我坚决不肯,应该是因为这件事他才会这么做吧,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把女儿嫁给我”风一诺懊恼的看着莫倾漓
听了风一诺的话莫倾漓愣了愣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看到莫倾漓的神情,风一诺连忙抓紧莫倾漓的手“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娶别人的”风一诺语气坚决不容置疑,莫倾漓看了一眼风一诺轻轻点点头,语气轻缓“你也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允许除我之外的人嫁给你的”像是在宣示所有权般莫倾漓拉着风一诺的手。果然听到莫倾漓的回到风一诺松了口气,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
“好了,时间到了”狱卒向一旁的锦瑟催促道。
锦瑟只得走到莫倾漓身边提醒,莫倾漓点头,握着风一诺的手不舍道
“我回去想办法,你先耐心等着,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派人来接你的”
风一诺也知道探视的时间到了,不情愿的点点头,拉着莫倾漓的手又纠缠了一会,狱卒催的急最后只能放开她的手,看着莫倾漓的背影慢慢远去
莫倾漓刚走没有多久,彩蝶、灵犀、蔡心竹她们就来了,当听说风一诺进了大牢之后她们第一时间就准备来牢房探望的,可是衙门前几天一直不允许进来探视,直到今天才让进来,她们这次是代表全体揽月楼的人员,说是对于风一诺的遭深表同情和忧虑,大家也都尽量想办法,为了证明风一诺的为人她们来的时候还给衙门递交了一份联名书,用以证明风一诺不是一个罔顾他人性命为了谋取私利不择手段的奸商。尽管这件事情也不是几个签名就能解决的,对于她们的心意风一诺还是很感激的。
走了一拨又来一拨,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岳灵琪和赵天凡也来了,说是要动用两家的关系帮忙,但是这件事情过错方还是在自己,如果众多受害者不肯私了坚持要追究自己责任的话,就算是他俩的爹都来这里也没办法
☆、妥协
直到现在风一诺才发现自己的人缘还不错,做人也不算太失败,朋友该来的也都来看过自己了,当然大部分还是以前在揽月楼结识的一些人,更让风一诺欣慰的是探视的这些人里面居然还有自己的粉丝团,他们对自己的一举一动可是了如指掌听说自己进了牢房,他们也是第一时间就赶到这里探望自己,想办法向衙门力证自己的清白。
可唯一令风一诺费解的是林府的人至今却一个也没来,这真的有些不寻常,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看着蜷缩在一旁郁郁不乐的风一诺
“兄弟,你知足吧,想我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年,一个人也没来看过我,别说是朋友了,就算是老爹老娘兄弟一个都没来过,我不是照样活到现在”语气颇有些泛酸。
“你能和我一样吗?你犯的可是杀人的罪,而我却是被人陷害的”风一诺抬起头翻个白眼,随后又把脑袋埋起来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被................
“林以朗又有人来看你!"狱卒依旧板着一张扑克脸,对着牢里的风一诺喊了一句。
赵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狱卒打断,和抬起头的风一诺面面相觑,同时望向牢房外面,不知道这一次又是谁来了.
“朗儿!朗儿”人未到声先到,显然是林夫人的声音。
风一诺一听是林夫人来了,快步走到牢房门口等着。
看到林夫人的那刻起,风一诺的心总算是安了大半,不过娘看起来仿佛又苍老了一些,就连后面的宁儿也憔悴了许多,为了救自己她们肯定也是操碎了心。
“孩子啊,苦了你了。”林夫人握住风一诺的手泣不成声,这一刻风一诺觉得自己的心被彻底打动了,自己以往对林以朗这个身份没有多大的认同感,可是自己这身子的主人确实是林夫人亲生孩子,母亲十月怀胎对孩子的情意是不会有半分掺假的。
“娘,我没事,你们怎么样?林记怎么样?”风一诺同时握住林以宁和林夫人的手红着眼圈问道。
停了风一诺的问话,林以宁和林夫人愣了一下,互相望了对方一眼,同时向风一诺点点头。
‘我们都还好”林夫人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看到刚才林夫人和林以宁的表情风一诺有些怀疑的点点头,刚才两人的回答明显有些犹豫。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把你救出去,不过娘相信你很快就能出去了”林夫人拉着风一诺的手欣慰的说道。
“是吗,太好了,您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他们肯放人的”风一诺有些小激动,这地方自己早就待够了,要不是还有个兄弟陪着一起聊天,怕是早就疯掉了。
面对风一诺期待的眼神林夫人有些招架不住,目光闪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风一诺的问题,犹豫的半天还是决定说出实情,
“娘去求了潘大人帮忙”林夫人说完表情无奈的看着风一诺,听到林夫人的话风一诺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什么!您请他帮忙?您知不知道整件事情就是他一手策划的?"风一诺吃惊的看着林夫人。
林夫人为难的看着风一诺“就算知道真实情况能怎么样?他是官我们是民,所谓民不与官斗,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那些人都是受人指使的一切都是枉然”
“所以,您就去找了他?”风一诺看着林夫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娘也是没有办法啊,你知不知道自从你被关进了衙门,官府就查封了我们家所有的店铺,就连一些没有出问题的家业也被查封了,理由说我们是为了私利罔顾他人性命的奸商,说是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一律不准营业,从被查封到今天已近多天了,再这么耗下去林家的家业怕是要毁在娘的手里了”林夫人流着眼泪痛惜的说道,林以宁拍拍林夫人的后背轻声安慰
“娘说的都是真的,就连我们家的钱庄也被查封了,很多老百姓都拿着欠条等在咱们家门口要钱群情激奋,可是这么多钱咱们一时间怎么可能拿的出,昨天衙门就允许来探视了,就是因为堵在家门口的人太多不敢出来,后来被娘用了一招缓兵之计给暂时劝回去了,即便如此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又来要钱了,如果到那时候在拿不出怕是他们不会肯善罢甘休的”林以宁担忧的看着风一诺
听到林以宁的话风一诺沉默不语,她也明白毕竟那些钱也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有的人攒了一辈子的钱都存在咱们钱庄了,一听说自己的钱有可能打了水漂,来找林家拼命都是有可能的,何况这种人还不在少数,一家子的弱女子又怎么能够应付的了。
“娘的难处孩儿都明白”风一诺低下头
“你明白就好”林夫人拉着风一诺的手欣慰的道
“只是潘基石既然要陷害咱们,为什么又肯帮你的忙了”风一诺有些担心
“他处心积虑无非是恼你拒绝娶她的女儿,后来娘就代你在婚书上按了手印答应了娶他家的女儿,他也就答应网开一面,说是想办法让那些受害的百姓不追究你的责任”林夫人歉疚的看着风一诺。
“娘您怎么能答应他这个?您明知道这些人都是他指使的”风一诺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现在是真的有些想哭。
“这也是迫于无奈啊,就在娘答应他之后他就派人找了那些受害人交谈,那些人真的就从衙门撤了诉状说是不再追究林记的责任,只要我们给一些钱私了就可以了,只要你肯答应娶他女儿,我们家被查封的所有产业都可以重新开张”
听到林夫人的话风一诺叹口气幽幽的说“我就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就非要急着把女儿嫁给咱们家,是丑的没人要了,还是身体残疾嫁不出去。”
“我和娘也很奇怪,娘在婚书上画押按手印的时候曾要求见一见他的女儿,可是那个潘大人却是不肯”林以宁表情同样疑惑的看着风一诺。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都和我没有关系,您是知道的这辈子除了莫倾漓我是谁都不会娶的,'风一诺语气坚决,说完便不再看林夫人
“娘知道你和莫姑娘两情相悦感情很深,娘和你的妹妹们也都很喜欢她,多么希望她就是我们林家的媳妇,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又有什么办法,你得为了林家着想啊,如果再拖下去,就算到时候还能重新开张也是无力回天了,咱们林记这次可就真的完了”林夫人老泪纵横的握着风一诺的手
她最在乎的是莫倾漓,其他的这些和自己没有关系,想一想林以宁她们被人追债追的无家可归无处藏身的情形,这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算娘求你了,林记不能毁在娘的手里,否则娘死后也没脸去地下见你爹了”林夫人语带哀求
风一诺长叹一声闭上眼睛“时间差不多了,您也该回去了,会有其他办法的”
林夫人看着风一诺,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置林记的安危于不顾坚持不肯娶别人为妻,这一切都是因为莫姑娘的缘故。
“我是不可能娶别人的”
“是不会娶别人的,坚决不会的......不会的’
“兄弟,你还好吧?”赵冥担心的看着一旁的风一诺,自从他娘走后,这小子像是风魔了一般一直默默的念着同样的一句话
“我是不会娶别人的...
‘嗯,我知道”赵冥同情的看着风一诺
☆、两难
揽月楼后院,
“公主,朔风求见”锦瑟从外面快步走进来,看着以手扶额不知道想些什么的莫倾漓回禀的。
“让他进来”莫倾漓抬起头语气轻缓,锦瑟点头领命。不一会领着一身黑衣的朔风从外面走进来,朔风见了莫倾漓立马单膝跪倒在地,“参见公主,公主交代的事情属下已经查探清楚”
莫倾漓轻轻点点头,为了风一诺的事情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未眠,今天难免有些精神倦怠
声音有些低沉“嗯,起来回话”
“依照公主的吩咐,我们对潘基石的女儿进行了一番调查,发现潘基石这么急着把女儿嫁出去并非其他而是因为她女儿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朔风神情恭敬的叙述道。
“哦?三个月的身孕?”莫倾漓挑眉看着朔风,这倒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没错,现在潘基石一直把她关在后厢房,门口有人严格把守不允许他人擅自进入,昨夜属下是抓了她的贴身丫鬟进行逼问才得以打听清楚’朔风一五一十的进行禀报。
“可知道那个致使她怀孕的男人是谁?”莫倾漓端起桌上锦瑟准备的醒神茶轻啄一口
“是教习潘家小姐琴艺的先生,据她的贴身丫鬟讲,潘家小姐和那个人是两情相约,不过后来两人的感情被潘基石发现,那个男人怕潘基石会报复自己,所以选择了独自逃跑,义无反顾的抛弃了潘小姐,潘家小姐伤心不已,过了没多久发现自己身怀有孕,潘基石知道后大为震怒,势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潘家小姐对那个男人也算痴心一片,以死相逼坚持要为那个男人保住这个孩子,毕竟她是潘基石唯一的女儿,终究潘基石再铁石心肠看着自己的女儿为此丧命也于心不忍,可是让他的女儿未婚就把孩子生下来却是决计不可能的,依属下看他是一个把颜面看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一个人,所以必须让自己的女儿找一个男人嫁了,刚好早前林家和潘家有过口头定亲这一说,于是就找上了林公子”
锦瑟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滔滔不绝一长串的男人,这还是平时认识的那个惜字如金的男人吗?朔风一番长篇大论之后松了口气,这可是他有生以来说的最长的一段话,要不是公主殿下问起,自己是打死也不可能说这么多的。
莫倾漓听完之后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嗯,那你看潘基石对林以朗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朔风抬起头深吸口气,今天豁出去了
“据属下来看,其实潘基石这个人很孤傲,若是在平时他是一定不会选中一个商人做自己的女婿的,哪怕这个人是京城首富也不可能,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女儿成了这样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依属下看来他心底纵使再看不上林家却必须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他”朔风笃定的看着莫倾漓。
“依你之见潘基石是无论如何也要让他的女儿嫁给林以朗了?”莫倾漓轻蹙眉头
“他在前面布置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一个目的,逼林家就范。事到如今他的目的已经快要达成更是不可能轻易放手的”朔风分析道。
“好了,辛苦一夜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对于朔风刚才的回答莫倾漓没做任何表示
“是,属下告退”朔风有些怀疑的看了锦瑟一眼,起身告退。
“公主,为什么潘基石不随便找一个男人把自己的女儿嫁了,而是去找上林家,还要大费周章的陷害林公子?”锦瑟有些不解的看着一旁沉思的莫倾漓。
“你怎么知道林家大公子在潘基石眼里不是‘随便一个人’呢?,只是潘基石没料到的是自己肯把自己的女儿下嫁给林家居然遭到拒绝,他一个朝廷重臣又是这么孤傲的一个人自然不会与林家善罢甘休”莫倾漓皱眉,眼中多出许多忧虑
锦瑟点点头,也对,林以朗既不是朝廷命官,也不是皇亲国戚,不过是一介商人,在潘基石眼里确实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百姓了,更何况先前两家还有些交情,不过随着潘基石的官越做越大,交往的人也都是一些身份显赫的人,自然就和林家不再有交集。
“公主万万不可,潘基石是大皇子最器重的人,平时为人谨慎几乎没有什么把柄可抓,单纯想凭他陷害林以朗这一条是不可能把他怎么样的,这样做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有所防备,到时候公主的身份有可能会暴露,那么公主苦心经营的一切就会功亏于溃”萧炎极力劝阻道
“是啊,公主,属下也觉得这事情不可行,到时候没把姓潘的拉下马,反而把我们自己暴露在外面,您在众皇子眼里一向是养在深宫与世无争的一个形象,而珏皇子年纪还小在他们眼里也是最没威胁的一个,一旦咱们暴露到时候不光公主殿下的处境危险,就连宫里的皇子和贵妃也危险了”冯顾这次难得和萧炎咱在统一阵线。
“本宫即使不把他拉下马,也得让他把人放出来”莫倾漓紧皱眉头。
“公主,属下直言,即便只是这样也还是太危险,暴露身份的可能依然很大,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避免和他们正面起冲突,让他们感觉不到我们这股力量的存在,看着他们两虎相争,我们只要暗中慢慢培智我们自己的势力”苏培启看了一眼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莫倾漓,和冯顾对望一眼,以往公主从来不会这样失仪,对自己这些谋臣面前也从来不会表现出自己过多的情绪,在他们眼里公主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模样,如今看来她也不是一个神,也是一个普通的人,也有着七情六欲。
看到莫倾漓犹豫的神情,萧炎再接再厉“公主您想想,那些在林记受害的人都是潘基石的人,让他们去指证潘基石,去和大皇子为敌除非他们不要命了,便退一万步来讲,潘基石就算这次把林公子放了,那他以后会轻易放过林家吗,林家以后怕是在京城都不会再有立足之地了,您能冒险帮他这一次,那以后的每次您都能帮吗?那到时候不是可能会暴露身份而是肯定会暴露身份了”萧炎字字肺腑的说完看着莫倾漓,希望她一定顾全大局,否则一子走错将会满盘皆输。
莫倾漓把目光投向窗外,萧炎也不知道她现在作何感想。
“公主,现在司徒允已经被我们拉拢,答应到时候祝咱们一臂之力,皇宫禁卫军统领又是您的亲生舅舅,现在您离目标只有一步之遥了,您成功之后想要怎么处置潘基石都可以,到时候林公子也就真正的安全了,因此千万不可因小失大,小不忍则乱大谋...
“够了!!都下去吧,本宫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莫倾漓闭上眼睛,打断苏培启下面的话。
三个人互望一眼没再说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公主自己有分寸,随后默默的退出房间。
锦瑟看了看已经看着窗外一天没有说话的莫倾漓,犹豫了一下,
“公主,林夫人来了”锦瑟小心翼翼的看着莫倾漓,像是怕打扰到她
莫倾漓微红着眼睛的看了一眼锦瑟,轻轻吸了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让她进来”莫倾漓声音轻颤,锦瑟担心的看了莫倾漓一眼,随即领命,转身走到门外把林夫人带进来。
林夫人看到莫倾漓的第一眼,就激动的走到莫倾漓跟前跪倒在她的身前。
‘求莫姑娘帮忙"
莫倾漓连忙站起身,
锦瑟走上前试图想要把她扶起来
“林夫人您有什么事情先起来再说好不好,我家小姐今天嗓子不太舒服,说不出太多的话”锦瑟扶着林夫人的胳膊。
“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林夫人执拗的跪在那里,莫倾漓眼神极尽忧郁的看着眼前的妇人没有说话。
“林夫人您先说什么事情好不好”锦瑟无奈的看着林夫人
“求你去劝劝晴儿,让她娶了潘姑娘好不好,她为了你执意不肯娶别人,可是再这么下去林家就完了,我不能让林记毁在我的手里啊,求求你,只要她娶了潘家小姐一切恢复从前,我还是会让晴儿和你在一起的”林夫人泪流满面抓着莫倾漓的腿苦苦哀求。
莫倾漓眼角滑出一滴泪水默不作声的看着脚下的林夫人。锦瑟看了莫倾漓一眼心里也很是难过
“林夫人您先起来说话”锦瑟又试图拉起林夫人。
看莫倾漓不做声,林夫人对着莫倾漓连连磕头,嘴里不停的说着“求求你....林记不能道啊。求求你’
锦瑟看着林夫人磕的额头有些发红,于心不忍的把头扭到一边
莫倾漓泪流满面的看着脚下的林夫人,像是耗费了所有的力气说了一个字“好'
林夫人吃惊的抬起头看着莫倾漓
“好了,林夫人你现在可以站起来了吧”,被锦瑟扶起来,随后表情木然的被锦瑟送出房门。
锦瑟刚转身走回房门,就听到里面一声清脆的响声,显然是茶杯摔落在地发出的声音,随后从房间传来一阵令人心碎的低泣声
☆、提亲
风一诺出狱了,在林家一家老少的簇拥下回到了林家,潘基石果然说到做到,那些受害人真的从衙门撤了诉状,就连原先要的损失费也没让林家来赔,都是潘府一律支付的,在风一诺出牢房的第二天,林家被查封的所有产业也都正式解封,知可以正常营业了。不过潘家为林家做这一切是有代价的。只能说潘家的目的真的达到了,风一诺答应了他的条件,而潘基石也开诚布公的向风一诺讲述了他女儿的真实情况,尽管如此为了林家风一诺依然委曲求全的接受了这一极具侮辱性的事情,不过风一诺也不是全无条件,想要林家接受潘家的女儿也可以,前提是省去成亲前的三媒六聘,聘书:订亲之书,男女双方正式缔结婚约。纳吉(过文定)时用。
礼书:过礼之书,即礼物清单,详尽列明礼物种类及数量。纳征(过大礼)时用。
迎亲书:迎娶新娘之书。结婚当日(亲迎)接新娘过门时用。
纳采:古时婚礼之首,属意女方时,延请媒人作媒,谓之纳采,今称“提亲”。
问名:男方探问女方之姓名及生曰时辰,以1、吉兆,谓之问名,今称“合八字”。
纳吉:问名若属吉兆,遣媒人致赠薄礼,谓之纳吉,今称“过文定”或“小定”。
纳征:奉送礼金、礼饼、礼物及祭品等,即正式送聘礼,谓纳征,今称“过大礼”。
就是说这些都没有,想让女儿进林家的门就直接把女儿送过来,这在风一诺看来其实根本就不算是成亲,也就是说这样的婚姻根本就不具备法律效应,风一诺知道这样做很过分,但她的最低底线也只能如此,如果潘家执意不接受,她绝对不会勉强。林家什么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依她的罪行也顶多是判个三年五载,只要人还活着到时候出来以后大不了再东山再起。
但是她低估了潘基石的接受力,他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是不可能轻易放弃的,只要林家林家答应亲事那一切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还是时间可不等人,女儿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再过几天难免不会被外人发现端倪,一切都尽快的尘埃落定最好。
风一诺把地上的铺盖折叠好放进柜子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旁一脸戒备的潘应柔“待会下人进来会帮你梳洗,一会准时去客堂用早饭。”潘应柔愣了愣,随即试探的说了句“谢谢”,风一诺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门。
她有些怕风一诺,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眼见到她起就有一种畏惧感,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即使在自己的父亲潘基文面前,纵使他再过严厉自己也未曾畏惧分毫。
在强行被押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自己向眼前的人说出真相,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肚子里也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但当时这个人脸上的表情却出乎自己意料的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愤怒,没有失望,没有悲伤,甚至是没有表情...完全不知道他再想些什么,听完自己的一切只是点点头再也没有其他表示。
这是潘应柔第一次和林家的人一起吃饭,前两天都是下人把菜端到房间
“潘小姐,您坐这里”阿福招呼潘应柔坐在林夫人手下的第一个位置,本来依林家规矩她应该坐在风一诺左手下面的第一个位置。因为通常林夫人坐的都是林家辈分相同的几个夫人,阿福却把潘应柔安排在了这一边。林夫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旁的风一诺一眼,好像对周遭的事情漠不关心一样,风一诺一言不发拿起筷子吃着自己的饭,林夫人看风一诺没做表示自己也不好说什么,知道阿福这么安排可能是揣测了风一诺的意思。
席间一律沉默,林家的几个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打破这僵局,自从哥哥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见他笑过,除非必要连说也不多说,几乎每天都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孔,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在他的脸上像是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前两天在席间她们也是试图讲一些开心的事情来活跃气氛,是结果可想而知,哥哥没做任何表示她们碰了个软钉子,
"夫人,薛记薛公子在门外求见”阿福走到林夫人跟前说道
“哦,是嘛?先把他请进来,安排在客厅”林夫人吩咐道,不知道薛家这次来所为何事,林薛两家一向没有交集,虽然都是做生意的商人,可是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阿福点头称是,走到门外把薛仁义请了进来,可是出乎意料的薛仁义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手里抬着箱子,阿福怀疑的看了看他,揣测着他们的来意。
‘薛公子,夫人正在用早饭,您先在这里稍等片刻”阿福恭敬的招呼道
“不用了,都在用早饭是吧,?那正好林家人都在,我去看看”说完也不等阿福的同意跟在了他的后面,随后对着后面的人摆摆手“你们都跟过来”
薛仁义看着一家老小正在用餐的众人吆喝道
“呦,都在吃饭呢?看来是我来的太早了?”
林夫人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外的薛仁义,有些责怪的看了阿福一眼,示意他怎么把人带到这里来了,
阿福走到林夫人跟前小声道“夫人,我让他在客厅等他不听,执意要来这里”阿福表示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林夫人皱眉点点头,看了看他后面的一行人心里已经有了眉目,对着薛仁义以说道“不知道薛公子此次来林府有何贵干?”
薛仁义二话不说对着后面的几个人吩咐道“你们几个,把东西都抬进来”,几个下人依言把几箱东西抬到众人眼前。
风一诺把目光从餐桌移到了薛仁义的身上,瞟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那帮人,嘴角浮上一丝冷笑随后又迅速隐没,林家出现一旦出现危机,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来了。
☆、拒亲
"薛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林夫人有些不悦的看了看他身后走进来的几个人,指着眼前的几个箱子问道。“既然您这么问,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回答好了,今天我是来这里提亲的?”薛仁义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提亲?”林夫人皱眉,看他们的架势虽然早就料到有可能是这个,但是听他亲口回答还是有些意外的,毕竟两家之前基本上没什么交集,林府身为京城商界首富能看在眼里的对手没几个,薛家更是不在其中。
‘没错,实不相瞒我是早就看上林家二小姐了,在下对她可谓是一见钟情,她温婉的气质、端庄的仪态、美丽的容貌都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所以今天就是为了她来的”薛仁义一边说一边两眼放光的林以宁看。看到薛仁义猥琐的目光林以宁厌恶的把脸扭到一边。纵使再讨厌眼前的人,以她的脾气当场骂他一顿是万万做不出来的,潘应柔看着眼前的情形偷偷看了一眼风一诺,他似乎对周遭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一般,依然淡定的吃着手里的饭。
林夫人看了一眼林以宁,看表情知道她肯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思考了一下说道“宁儿她年纪还小,我也不舍得她这么早就嫁人,所以薛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薛夫人语气委婉
“还小呢?她这个年纪也只有在林家被认为还小吧,你出去京城看看在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那个不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薛仁义不以为然的反驳道。
“你都说那是旁人家了,在我看来宁儿还是个孩子,所以婚事不急”林夫人笑了笑又坐回位子。
‘您不急我急啊,我可是每天想着和林二小姐在一起生活的场景呢,早点成亲早点生孩子,年纪再大些女人生孩子可就不容易了"薛仁义貌似有些着急的劝说道,他真的以为林夫人不肯答应亲事只是因为林夫人认为林以宁的年纪小。其实忽略了最根本的原因其实是林以宁根本就不想嫁给他。
而站在一旁的林以宁也有些听不下去了,要不是一众长辈和哥哥都在这里她也早就跑开了。
“我姐多大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情?管好你自己吧,我姐是不会嫁给你的!”林以安愤怒的看着薛仁义。“小妹妹,别生气嘛,好歹我将来也会是你的二姐夫不是,说话客气点”薛仁义嬉皮笑脸的看着林以安。
“去你大爷的二姐夫?”林以乐横眉冷对,忍不住爆粗口说道。
“瞧瞧,啧啧...全都是女人,而且个个还都是漂亮女儿,这家里也没有个男人,生活得有多寂寞啊,尤其是晚上的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呦”薛仁义看了看林以乐,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先后扫过林以宁、林以安、林以末、曹氏、潘应柔、除了年纪大一些的顾氏,还有一直低着头的小娘以及被自动忽略的风一诺,林家的女人都被他用猥琐的目光扫了个遍,看完之后还咽了下口水,这一家子可都是个顶个的大美人啊。
被扫视的众位都怒视着薛仁义,其中也包括潘应柔。
“薛公子自重,您还是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不管怎样,宁儿是不可能嫁给你的”林夫人忍住脾气耐着性子
“阿福,送客”随后对着阿福吩咐道,现在林记正是困难的时候,不愿意在同行多树敌。
薛仁义敛住笑容,看着林夫人的神情,敢情不是因为女儿年纪的问题压根就是瞧不上自己啊,
“看在您是我未来丈母娘的份上,不愿说什么难听话,您女儿我是.....
【啪!!】薛仁义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杯子准确无误的扔在他的脚下,薛仁义一个闪身跳开几步,幸亏他躲得快不然非被碎落的瓷器片误伤不可。薛仁义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吃惊的抬起头;
“薛公子,莫非当我林以朗是死的么?”风一诺坐在餐桌前抬起头目光如炬的看着薛仁义。
一旁的其他人也被风一诺的这一举动惊了一下,尤其是潘应柔不自觉的被吓得一哆嗦,有些怯懦的看了一旁的风一诺一眼。
看到风一诺的眼神,薛仁义有些心虚的把目光从她的身上收回去,自己刚才确实也没把他看在眼里。想想刚才被扔的那一下,没想到竟是个厉害角色
“想要娶我二妹,凭你也配?”风一诺看着薛仁义一声冷笑,目光极尽蔑视。
“你!!!”薛仁义脸色憋得通红,激的说不出话来。
“一旦林家出现任何状况,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找上门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林家二小姐是你这种人能窥伺的么?”风一诺看了一眼跟前的人,旁若无人的拿起阿福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嘴。
薛仁义深吸口气,平复一下了自己的心情,一声冷哼“你要搞搞清楚,你还以为你们林府跟以前一样啊?这个时候我来提亲是看的起你们,要是你们识相点,到时候说不定我们家能帮你们一把让你们度过难关”薛仁义咬牙愤恨的看着风一诺。
“畜生就是畜生,心里再怎么羡慕人类也永远不可能成为人,所以林记还是林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样它还是京城最大的一家产业,还用不着一三流的货色在一旁指手画脚”风一诺眯着眼睛嗤笑道。
“哼,就怕你连瘦骆驼也当不成,谁都知道林家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多少老百姓都等着从林记钱庄拿回自己的钱,那么多钱你林家就算是富可敌国也周转不过来吧,一旦那时候就等着追债的人踏破你家的门槛吧,他们那些刁民拿不到钱可不会善摆甘休,把你家其他的产业给卖了抵债是轻的,就怕到时候你家的几个妹妹和年轻的夫人怕是也会被他们给卖了”薛仁义冷笑。
“薛公子可真是有备而来啊,把我们林家人的下场都想好了,好得很”风一诺一丝冷笑浮上嘴角,低头拍着自己的双手赞叹,
“知道就好,如果现在不同意这门亲事,到时候就算你们来求我娶二小姐我也不会答应了”薛仁义一声冷哼。
“薛公子看着自己亲娘被卖无动于衷以为旁人也和你一样么?别说还没到那一步,就算到了,只要有我林以朗在的一天,她们也决计不会落到那般下场。所以对于我家二妹,这辈子你也只能是痴心妄想罢了”最后一句话是风一诺冷着脸对薛仁义一字一句说出来的。
‘好,算你狠,看你钱庄这次这次怎么办?你林家就等着坐以待毙好了"薛仁义恼羞成怒
“这个,就不劳阁下费心了’风一诺面无表情的看着薛仁义
“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咱们走着瞧”薛仁义放下狠话,随后对着身边的几个人指着地下的箱子“把东西抬起来,我们走!'说完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去。‘不送!”薛仁义身后传来风一诺淡淡的声音。
☆、讨债
看着各家掌柜送到手里一个月的总结报告;林记酒楼的客流量比平时减少了四成左右,尤其是以林记酒楼的总店为例,由于是客人食物中毒的出事地点客人更是比平时减少了五成。绸缎庄的生意也被同行抢去大半,珠宝首饰铺一天到晚的没有几个客人,胭脂铺几乎更是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就连原先很多的老主顾也改换他家要求和林记中断合作,要不是揽月楼看着自己的面子怕是连她们也留不住。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几间茶庄还有古董铺没受多大的影响生意还是一如既往,但这几家毕竟在林家的产业是占少数,总的来说还是损失巨大。风一诺用手揉着自己的额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太阳穴老是疼,尤其是在看到这些东西之后更是抑制不住的疼。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了!”阿福火急火燎的冲进房间看着风一诺一脸焦急喘着气说道
看着跟火烧屁股一样的阿福风一诺皱着眉头不悦“什么事情?”
“是..是这样的,外面来了好多的人,手里都拿着家伙,说是要..要”急得阿福后面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
“要,要什么啊?”风一诺揉揉自己的脑袋皱眉不耐烦的道,还真是够可以的,一句话分成几节。
阿福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外面的人要我们赶紧还钱,说是如果咱们不还的话他们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