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诺皱眉不解“还什么钱?”
“就是之前在咱们钱庄存钱的一些老百姓,要从钱庄把自己的钱拿回去,说是不在咱们这里存了,他们手里都拿着咱们钱庄的欠条,看样子这次他们是非把自己的存钱要回去不可了”阿福一脸担忧的看着风一诺。
“上次他们不是已经被娘给打发走了吗,怎么又来了?”风一诺听后抬起头目光犀利的盯着阿福。
看到风一诺投来的目光阿福低下头“也不知道他们听谁说的,说是咱们林府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负债累累的地步了,如果再不赶紧把自己的钱从咱们这拿回去,怕是以后都要不回去了,说是因为咱们已经拿不出这么多钱了,还说咱们林家有可能变卖产业携款逃跑,那么到时候他们的钱可都全打水漂了”阿福把从外面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给风一诺听
听到阿福的话风一诺眉头紧锁,这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外面这些人里面肯定不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挑拨是非造谣生事的宵小之徒定然也混在里面,显然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外面的事情娘她们知道了吗?”风一诺思索片刻之后神情严肃的看着阿福。
“都知道了,她们现在都在大堂里呆着呢,夫人现在也是束手无策啊”阿福苦着一张脸
“嗯,过去看看”风一诺站起身,跟在阿福的身后朝大厅走来。
屋里的人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来回踱步,看到风一诺过来马上都围了过来
“外面这好些人,该如何是好啊?"林夫人抓着风一诺的胳膊焦急不已
“行了娘,别急,您先告诉我现在咱们家还能拿出多少现钱来?”风一诺皱眉看着林夫人
“钱庄的钱都拿来用来周转扩展其他的产业了,外面那多人一时间上哪弄出这么多的现钱啊”林夫人焦急的看着风一诺。
“那咱们家的存钱您先拿出一些”风一诺揉揉头痛的脑袋道
“那些钱也不够啊”林夫人不解的看着风一诺
“知道,不用太多拿出一部分就可以,您先把钱准备着”风一诺摆摆手说道,该死,这时候头怎么一阵阵的疼起来了。林夫人犹豫了一下跑回房间。
“你还好吧?”潘应柔看出了风一诺的异样
风一诺低下头看了看潘应柔微微凸起的肚子,“没事,潘小姐怎么也来了?怀着孩子就别到处跑了,小文,把你家小姐扶回房间休息”风一诺皱眉对着潘应柔旁边的丫头吩咐道。小文点头称是,走过去扶住自家小姐的胳膊。
潘应柔犹豫了一下,在小文的搀扶下走回房间。
目光复杂的看着潘应柔的背影,“阿福跟我出去见那些人"
“是”阿福担心的看了看旁边的林以宁一眼。
“外面那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群情激奋,还是先不要过去的好”林以宁忧心的劝阻道
“今天多是躲不过去了,我自有办法,待会娘拿了钱之后你和她一块到门边等着”风一诺扭过头轻轻拍了拍林以宁的肩膀以示安慰。
“走吧”风一诺快走一步回过头对愣在那里的阿福说道。“哦、、、”阿福回过神紧跟上前。
走到门口,风一诺对着两个看门的家丁面色平静的说道“开门!”两家丁互望一眼,然后点头称是
门刚一打开,立刻就有人围上前来,一大群人手拿家伙在那里群情激奋的对着风一诺
‘还钱!”
“还钱!”
“把钱还回来,我们不在你们那存了”
阿福拉着风一诺的胳膊让她离那些人远些,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就好像要把人吃了一样。少爷也没有挖了他们家的祖坟刨了他们家的祖庙啊,用得着这样吗?阿福翻着白眼看着一干人等。
风一诺挣开阿福的胳膊,向前走上一步,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安静些,先听我说”
“听什么?不要听你们说什么我们就要钱”一个人走上前一步大声吆喝道,其他人也跟着随声附和。风一诺皱眉看着那人,这做的也太明显了吧
“大家先听我把话说完,听完这些如果你们还想要把钱拿回去的话,凭欠条我林家一定分文不少的把欠诸位的钱还给你们”风一诺站在人群中间凝眉说道
“我们不听,我们就要钱,你把钱拿出来给我们就行了”还是同一个人说着同样的话
混蛋!风一诺暗骂一句
“想问在场的诸位,难道大家都被他一个人代表了吗?你们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么”风一诺面无表情的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这个”其他人面面相觑。
‘那好吧,你先说吧,我们听着”另外一个老人出声说道
听到这,风一诺这才转过目光对着众人一本正经
“首先我想说的,我们林家并没有如有些人说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负债累累什么的是无稽之谈”
“那既然不是这样,为什么不把我们的钱给我们,你们明明就是拿不出来了,这些都是我们的辛苦钱,是我存了半辈子的钱,你要不给我我就跟你们拼了”一个妇人拿着锄头跃跃欲试。
“是啊,跟你们拼了”其他人也嚷道,风一诺挥了挥,示意大家安静
“我们不是不给你们钱,只是我们是做钱庄生意的,你们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都要拿回自己的存钱,钱都拿光了我们还跟谁做生意去啊,那我们这还叫钱庄吗干脆改名算了,我们不是缺钱也不是在乎钱,我们林记钱庄在乎的是人,你们这些老客户”风一诺不确定说客户他们能不能听懂。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
“这么说你不给我们钱就是想留住我们继续做钱庄生意?而不是因为你们没钱”其中一个老头拿着叉怀疑的问
“大家也不是第一次在林记存钱了,你们想想这么多年来我林家有拖欠过诸位一文钱吗?哪次不是你们要我们就给的?只是这次大规模的一起来取钱却从来没遇到过,我们为了留住大家迫不得已才不敢把钱给大家,这次我入狱林家被查封也难怪你们会害怕自己的钱拿不回来,但是我林以朗在此保证,我们林家从不缺这些钱”风一诺说道
“那好啊,既然你们有钱,我们要拿回我们的钱”还是先前的人叫嚣道
其他人一听风一诺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跟她说的一样,在林记存钱也不是一天了,林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大家还是了解的,既然人家都亲口说不差这点钱了,那就不用担心自己的钱拿不回来了,那就先存着也可以。
可是大家刚安下的心就被后来的一个人的话动摇了
风一诺看着前面上蹿下跳的某人,又看了看其他人‘我说了那么多,你们是不是依然不念旧情执意要把你们的钱拿回去’风一诺目光如炬的扫视着众人。
其他人避开风一诺的目光,全都沉默不语,有的人不说话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有的人不说话则是默认风一诺的话。
“好,我明白了,想我林家创业至今已近有几十年的光景,到了我这一辈已经是第三代,祖宗留下来的家财还有目前这些产业加起来不说是富可敌国,但也是有些资产的,待会我就和各位慢慢清算账务,但是我在这里先说一句,从今以后凡是到我们林记钱庄存钱的人一律不再收取任何保管费!全部免费存取!”风一诺淡然的说完这句话,转头小声意识阿福把林夫人请出来。
什么!!!风一诺此言一出下面的人立马炸开了锅,这也太令人震惊了了,去钱庄存钱不交保管费不亚于借了高利贷不收取利息一样,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其他有的人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就连刚才一直叫嚣的人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风一诺。
正当他们窃窃私语的时候林夫人拿着一盒东西走出来,然后在门口设了个椅子和桌子,风一诺坐上去,旁边围着几个彪形大汉。
“既然大家决定都要把钱拿回去就说明是要抛弃我们林记,另投别家,那么我们林记钱庄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优惠就与各位无关了,以后诸位的存款林记也一律不受理!好了就说这么多,现在就开始清算大家的欠款,拿着盖有林记印章的欠条可以上前领取存款了”风一诺面无表情的把目光看着下面的人。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悄悄地往后退了退,刚遇到存钱不用收保管费这样的好事就不在这里存钱了,那这也太亏了吧,而且以后还都不能在这里存了那就更亏大发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谁第一个上来?"风一诺指着底下的人皱眉询问道
“我来”果然还是那个人带头,拿着欠条走到风一诺跟前
风一诺头也不抬的从林夫人的钱箱里拿出钱,把欠条上的钱如数的兑给他。那人下去之后
风一诺把头抬起来,皱眉高喊“下一位!你来领钱!”随后指了指刚才拿叉的老头
“那个,我打算不取了,钱还是先存着吧”老头一脸为难的看着风一诺
“不行,必须取!”风一诺强硬道。
“你看,我家里还有点事就不取了”老头说完扛着叉一溜烟消失在人群。
“其他人”风一诺喊道
“我也先不取了,我还得回家给孩子换尿布’刚拿锄头要拼命的女人也钻出人群
除了几个托之外,就连一些真的急用钱的听说这次从林家拿回钱以后就不准再往林家存钱,也都不打算这次要了,都等着下次单独去钱庄再要,所以林夫人准备的钱也没用多少。
风一诺看了看散去的众人叹口气。
☆、相思
宁静的夜里,轻柔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一袭长衣,一支玉箫,这箫是最不易吹的,如今却是无师自通。
人生有几,念良辰美景,一梦初过,不管鸳鸯梦惊破,夜如何?有人总是床上长卧,晚凉多少,红鸳白鹭,何处不双飞,偏偏我难过,减了相思,还断肠,都因今夜梦一场,寂寞总在枕边床上,为何杏花开时不动情,败尽才有兴,草青柳新水流东,渐觉花心动,也许桃花吹尽,佳人不知何在,门掩残红,东风却唤梨花梦,香随梦,梦离别,心难舍,一点相思几时绝?闲将往事思量过,贤的是谁?愚的却是我,淮阳西望路何之?路遥遥,水迢迢,那个不去红尘闹。。。
何处不双飞,偏偏我难过...,风一诺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这份刻骨的相思之痛。
“天冷了容易着凉,出来多披件衣服”
话音刚落,一件外衣轻轻披在风一诺的身上。
风一诺回过头目光复杂的看着潘应柔,一切的一切皆因眼前的女子所起,可是自己却没有办法恨她,在自己的眼里潘应柔也不过是个痴心错付被人抛弃的可怜人
“谢谢”风一诺扯出一丝笑容。
“有没人说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潘应柔微笑注视着风一诺。
“什么?”风一诺有些错愕
“这还我来到这里第一次见到你笑,嗯,比你面无表情的时候好看很多”潘应柔歪着脑袋看着风一诺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说道。“是么”对潘应柔的话风一诺不置可否
“先前看到你不敢靠你太近,总是会对你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不过今晚听你吹奏出这么哀凉凄婉的曲子,想来绝对不会是个不近人情的人”潘应柔笑笑
“吓到你了?不是刻意针对你,是在气我自己不争气”风一诺遥望天空的繁星叹口气。
“都是我连累了你,我这幅模样无论嫁到了谁家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耻辱,幸而你的家人待我都很客气没有任何怠慢,即便是你在我看来也是个很有气量的人,若是我和你易地而处,也不一定能做到像你这样”说完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你恨他吗?”风一诺低下头注视着潘应柔
“说不怨是假的,现在想想只恨自己当初被感情冲昏头脑蒙蔽了双眼”潘应柔自嘲的笑笑。
“那为什么还要为他生下这个孩子?你能为他牺牲至此想必他也是个才貌极佳的才俊吧?”风一诺看着潘应柔推断道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身为一个母亲又怎么可能忍心杀死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至于那个人却是个很普通的男人没什么好说的,他比我大12岁,琴艺极好,不过像你这般俊美又多才多艺的富家公子必定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的,他和你比却是差很多”潘应柔不愿多谈刻意避开把话题引到风一诺身上、
“一个是喜欢的人一个是哥哥,两者怎么好做比较”风一诺对潘应柔的话不以为然语带暗示。
“是啊,...没法做比较呢。”潘应柔有些心酸的对着风一诺微笑附和。
“天下男儿何其多,这人放弃了你是他的损失,以后必定会遇到更好的,到时候哥哥一定会祝福你”风一诺目光真诚的看着潘应柔,潘应柔点点头沉默不语。
“夜深了,回去吧”风一诺也没说什么扶着潘应柔朝卧房走去。把她送回房间以后风一诺照例回到书房去睡
林记酒楼的生意之所以一直不见好转,是因为上次的中毒事件大家对林记产生了信任危机,如何化解这场危机,也就是如何把客人拉回来,除了提升服务品质之外,风一诺做了一系列的促销方案。
简单的说,酒楼行业销售的跟其它的行业产品不同,它是在销售一种服务,是利用有形的外在物质加上无形的内在服务溶合在一起给客户呈献一种“产品”,所以要利用这种溶合的硬件与软件条件,有针对性的来选择酒店促销手段。
第二天风一诺就把自己的方案付诸行动,对林记旗下的酒楼制定了各项的优惠活动
最后一分钟促销特惠酒店促销
当日亥时以后后,天字客房以特价出售或赠一两左右的礼品。为期是一个月,因个人思想不同,有很多顾客为这礼品前来。使用说明:建议为防止顾客出现期待效应,而且在不影响客房正常销售的情况下,酒楼只针对这些入住率偏低的房型进行促销。
超级团购价
买10送1,凡当日一次性同时入住11间客房,可减免1间价格最低的客房房费或一次性同时入住十间以上含十间送结款人二两左右的礼品。很多结款人因礼品会是林记的长期客户。这种促销方案获利的多为商队团体。
延时促销
如果连续住宿4夜,则1夜的住宿免费!或连续入住4夜送一两半的礼品一份。有很多顾客即报销了房费又得到了礼品。你不让他来住店都不行。此类促销多用于同种房型的续住,而续住不同房型多则不退少则补。
提前预购价
提前2个月预订某客房并即时确认,可享受5折疯狂优惠。
常客礼品体验
在3月内,住宿超过6次,第7次入住时送一两左右的礼品一份。此种促销旨在提高顾客的忠诚度,所以风一诺最后决定按入住的次数,而不是房间晚数为标准
优惠顾客拓展奖励计划
每月只要介绍新顾客累计达3名且每位新顾客在当月酒楼消费达二两,可送一两银子的赠品。 最后风一诺要求酒楼的伙记必须做好顾客的推荐人相关资料的纪录工作
此优惠促销的活动一经宣布,便吸引了大批的客人,爱占小便宜可以说是人的天性,看着酒楼络绎不绝的客人,计划刚推出两天能取的这样的成绩风一诺已经很满意,也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为了这件事情风一诺已近连续几天没有休息好,,现在基本山林记的事情都已经由风一诺接手,除了日益有些加重的头疼其他的什么也没得到,风一诺甚至不知道目前做的这一切对自己来说有什么意义。
‘少爷头又疼了?”阿福看着风一诺的样子关切的问道
“嗯,没事”风一诺一脸无所谓淡淡的说道
“少爷您这有可能是偏头疼,我问过一些大夫,他们说当一个人身心受到周遭环境的不良刺激时,往往会产生忧虑、焦虑等情绪,从而导致偏头痛的发作。同时在生活或生意中遇到种种不愉快或是生气、焦急、激动等剧烈的情绪刺激后会感到全身不适偏头痛。少爷,我看这和您的情况差不多,还有一种就是睡眠原因,这是比较常见的偏头疼病因。由于睡眠严重不足而引发了头痛,您这段时间为了林记经常是没日没夜,经常一天只睡一两个时辰,要不然就不睡,这也是...."巴拉巴拉。。。阿福 嘴巴不停歇的说道。
“你又知道了?还有一种原因你没说那就是【人为噪音】,你要是现在闭嘴的话相信我的头疼会好很多”风一诺有些不耐烦,心底知道阿福是为自己好,可是现在自己的脾气似乎是越来越不受控制。
“是,少爷”阿福吐吐舌头,闭嘴不语。
“回府吧”风一诺看了看酒楼一眼转身走出,阿福应声是,跟在风一诺的身后
刚跨出门槛,就被迎面低头的女人撞上
“林公子!”女人一把抓住风一诺。
“锦瑟”风一诺低下头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心病
“总算是找到你了林公子。我家小姐她....锦瑟喘了一口气
风一诺一听锦瑟说道莫倾漓心一紧,急忙抓住锦瑟的胳膊“你家小姐她怎么了”风一诺屏住呼吸满脸紧张的看着锦瑟。
“我...我家小姐她病了”锦瑟有些犹豫的说出了实情。
“病了?怎么会病了?什么时候的病?”风一诺满脸担忧的看着锦瑟。
“病了好长时间了....自从林公子出狱以后小姐就病了,起初的几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内谁也不见,送进去的饭菜也经常是纹丝不动的给送回来,一直这样就算是再好的身子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啊,之后没几天小姐就病倒了"锦瑟说完后满脸的无奈,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风一诺之后锦瑟继续道
“最严重的几天还一直发高烧说胡话,大夫也找了许多,可是一直不见好转,经常在一个地方一坐就是一天,大夫给开的药也经常不按时吃,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没有办法,小姐人消瘦了大半”锦瑟红着眼圈。
听到这里风一诺的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傻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不是说没有自己她一样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吗?是怪莫倾漓太自信高估了她自己,还是怪自己太傻轻易相信了她的话?
“知道小姐肯定不会让我来找林公子。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夫说小姐这是心病所致,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就斗胆来找公子了,只要小姐的病好了就算回去后被小姐责骂我也无怨无悔”锦瑟一脸的坚决。
不论当初莫倾漓在牢房跟自己说过什么都不再重要,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自己亏欠她的,当初说好的非卿不娶,转眼间却另娶他人,自己若是一个从小长在古代的人倒还好,可是自己偏偏是穿过来的,是万万接受不了两人之间出现第三者的,纵然是“搞小三”的是自己她也不能接受,如若潘应柔进了林府,自己还像先前一样若无其事的和莫倾漓在一起,风一诺会觉得这是对她的一种不尊重,就算要和她在一起也绝不是现在。但是听了锦瑟这一番话,风一诺觉得先前的隐忍都是多余的,两个人彼此相爱不是比什么都重要,既没有生离死别为什么又要彼此折磨。
风一诺突然觉得自己很傻。
风一诺选择了晚上去揽月楼,这样看见的人少自然闲言碎语就会少一些,最主要的还是不想莫倾漓被别人议论,时隔一个多月之后再走进揽月楼风一诺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激动之余又有些沉重
站在莫倾漓住的后院门口风一诺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锦瑟打开门看到风一诺还是小小吃了一惊,今天中午去找她,她只说让自己先回揽月楼,以为她还在生气不会来了,没想到却是在晚上又来了。
风一诺看了看锦瑟手里端着的显然是一碗药愣了一下。
锦瑟循着风一诺的目光发现她看着自己手里的药碗,随即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小声说道“公....小姐她还是不肯喝药”。
风一诺听后没什么其他表情只“嗯,辛苦了,把药给我吧”风一诺点点头从锦瑟的手上接过药碗。
锦瑟会意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那就辛苦您了"。风一诺没再说什么正打算进去
“林...小姐今天的打扮小姐一定会喜欢的”锦瑟在后面加了一句羞涩的加了句
风一诺停下脚步愣在那里,回过头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锦瑟
锦瑟俏皮的吐吐舌头“是真的,今天你的打扮很特别,很飘逸,很...漂亮”为了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还拼命的点点头。
风一诺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笑容,这丫头如今变得越来越会说话了
“咳咳,锦瑟是谁来了?你在跟谁说话?”莫倾漓的声音从内室传来还伴有咳声。
锦瑟刚想说话,风一诺连忙对着锦瑟使了个眼色,把食指放在嘴边
锦瑟会意连忙说道“没和谁说话,小姐您听错了",屋内莫倾漓没再说什么。
风一诺点点头竖起拇指,指了指锦瑟的脚下,示意她先在原地等着。
随后风一诺推门而入,屋内的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离莫倾漓的内室只有一步之遥风一诺有些莫名紧张,深吸口气风一诺掀开旁边的卧房门帘
莫倾漓一袭白衣背对着风一诺低头坐在梳妆台前不知在想些什么,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的背影有些恍惚,轻轻走到莫倾漓的身后停下脚步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莫倾漓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慢慢的回过头;
今天的她着一袭浅紫色锦袍,长长黑发以一根紫色缎带束于脑后,其他的头发则是披散开来
几丝散发随风飘扬,滑过她白皙的脸颊。黑色眼睛流露淡雅的微笑,挂着透明吊坠的红色短靴,穿在她的脚上显得格外轻快。就那么随意的站着,却自带一种尊贵的神态
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微笑,笑而不露齿,却是人恋恋难忘。
“来,把药喝下去,喝下去病就好了”风一诺蹲在莫倾漓的跟前微笑着把药递到她的嘴边,但是心里却是心疼的无以复加,分开不过月余怎么就会憔悴成了这样。
看着风一诺微笑的脸庞莫倾漓再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风一诺急忙把端着的药碗放在梳妆台上,右手颤抖的抚上莫倾漓的脸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莫倾漓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痴痴的看着风一诺默默流着眼泪
“乖,别哭,咱们不搞这一套啊”风一诺心疼的擦着莫倾漓越流越多的眼泪。
知道莫倾漓的心情现在是一时难以平复风一诺也不再说什么,用嘴吻了吻莫倾漓的眼睛,果然过了一会莫倾漓的眼泪不再流,由于风一诺是蹲着身子,莫倾漓也低下头紧紧的抱住风一诺声音颤抖
的说道“以为你今生再也不肯原谅我了”
“傻瓜,这又不是你的错,单单牢房的那些话又怎么会怪你,我又不是傻子你对我的情意我不是不明白,一直不来见你,是因为觉得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是我不肯原谅我自己”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的眼睛,今天才发觉自己这样做有多傻。
☆、滑胎之险
忧郁是一种态度,一向以为忧郁那么一时的是装逼,忧郁一世的那才是性格,甭管是什么,这文艺小青年的格调实在是不太适合自己,最后风一诺决定还是做回最本真的自己,自己原来是个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奈何心底还是有些事情压着,又挑着林家这幅担子,想要做回无忧无虑的自己显然已经不太可能了,但此时的风一诺却也没有了和莫倾漓分开的那段时间看谁都不顺眼的别扭心情,春暖花开晴空万里是没有,却也不再是乌云密布愁容满面就对了。于是风一诺又成了揽月楼的常客,甚至为了照顾莫倾漓的病情风一诺还经常来个夜不归宿,但是为了表示对莫倾漓的尊重风一诺并没有做过什么越轨的行为。
‘林公子你天天来这里不怕家里的那位生气吗?”锦瑟站在一旁看着正在给莫倾漓喂荔枝的风一诺打趣道。
“你觉得呢?她喜欢的又不是我,我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风一诺抬起头看着锦瑟翻个白眼,锦瑟这丫头的这个问题难道不觉得问的有些多余么还有什么时候不来都可以但是今天必须来,因为先前向这个丫头打听说是今天是莫倾漓的生日,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和莫倾漓还不是很熟,所以她的生辰很遗憾的错过了,今天势必要给她一个惊喜的,让她过一个今生难忘的生辰便是今天的唯一任务。
“好了,锦瑟,去把我先前交代你的那件事告诉萧炎他们"莫倾漓当着风一诺毫不避讳的吩咐锦瑟道,当着她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也听不懂,和风一诺重新见面之后莫倾漓的病果然好了许多,只是病去如抽丝身体还是虚弱的。
听到莫倾漓的话锦瑟连忙正色的点了下头,不过心底还是有些犯嘀咕,其实公主交代的这件事情也不急于一时什么时候办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让去办,分明就是想支开自己嘛。
林府
潘应柔站在门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这段时间风一诺的变化她不是没有看出来,明显她现在的心态平和了很多,不想先前仿佛对每个人都充满了敌意,偶尔还会见到他说一些笑话给肚子的孩子听,直觉告诉自己是他外面有了喜欢的女人,来到林府已经快两个月,虽然之前从没有听林家的人说过这方面的事情,但是靠猜测也能知道一二,像他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没有喜欢的人呢?自己不奢求他真的会喜欢一个像自己生活如此不检点的女人。
潘应柔要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有些失神的走回房间,却不料脚下的台阶失足一滑,一声惊呼跌坐在那里,正想起身,便觉得小腹一阵疼痛,低下头只见鲜血流出染红了绿裙,潘应柔脸色惨白的试图站起身
“小姐,你怎么了?”听到潘应柔的惊呼,小文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六神无主,只是手足无措的双手扶着潘应柔。
‘快,快去叫人’潘应柔皱着眉紧紧的护着自己的小腹,吃力的看着小文吩咐道。
‘哦......好”小文惊恐的点点头,把潘应柔安置在一旁。马不停蹄的朝林夫人的房间走去。
小文跌跌撞撞的找到林夫人。
闻讯的林夫人以及其他的林家成员都赶到了潘应柔的房间,看着潘应柔的情形连忙吩咐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请大夫”林夫人这话是对着林以乐说的,家里面的下人都在外面守着不敢进来,阿福又跟着风一诺去了揽月楼不再府里
“好,娘我这就去,您先别急,潘姑娘会没事的”林以边说边向门外跑去。
林以乐刚走出去没多久,林夫人看了看潘应柔的肚子皱眉“宁儿,你赶紧去揽月楼把朗儿给叫过来”林夫人扭过头对着林以宁吩咐道。林以宁听到这话慎重的点点头也朝门外走去
听到林夫人的话,潘应柔躺在床上抓住她的手吃力的问道“娘,我的孩子会不会有事啊”说完眼里流出眼泪
“傻孩子,会没事的”林夫人反抓住潘应柔的手,潘应柔怀孕已经5个多月了,现在孕妇大出血有滑胎的迹象,目前她不能动,而且必须平躺,把潘应柔的下肢抬高然后等着大夫的到来,目前能做的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林以宁去揽月楼已经不止一次,虽然以往都是做马车去的,可是事关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徒步凭记忆去揽月楼找人了。
“哎呀!”
林以宁听到叫声却并没有止步,她不认为这叫声和自己有着一毛钱的干系,依旧是头也不抬的朝前走着,眼看还有几步就到揽月楼了。
“冒失鬼,差点撞到人都不说对不起的么?”一个尖利的女声质问道
‘算了,走吧”淡淡的声音,明明是责怪的语气听在别人耳里却甚是舒服,林以宁也不例外的停下了看似很匆忙的脚步,抬起头左顾右盼,冒失鬼?这是在说自己么。头一次听到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林以宁抬起头看着眼前显然是主仆关系的两人
形容女人的词汇都是一样地丰富多彩:温柔、贤惠、漂亮、可爱、清纯、成熟、婀娜、优雅、娇柔、妩媚、浪漫、热情、有风韵、有气质、有魅力、有内涵等等……
那么什么样的女人是最美丽的呢?这原本就是一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因为,有人喜欢骨感,有人喜欢丰腴;有人喜欢温柔贤惠,有人喜欢泼辣能干,而上面的词汇都适用于眼前的女子。
梦凡皱眉看着眼前对着自己目瞪口呆就差对自己流口水的女人,这是谁家的女子长得倒还算美貌却是这般没有规矩。梦凡看了林以宁两眼没多做停留转身欲走。
“那个!刚才是我不小心,还请姑娘见谅”林以宁看着梦凡的背影紧走几步。
“不妨事”梦凡回过头微微一笑,这女人还算懂些礼数,只是她好像要去楼里不知所为何事。算了,她去哪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敢问姑娘芳名?”眼看姑娘又要走林以宁在后面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梦凡没有说话只是报以微笑,看着像是个大家闺秀却原来不过如此,在揽月楼的这段时间让自己学会了微笑,不论是面对怎样的客人自己总能从容微笑以对,即使对着自己讨厌的人也是,这就是伪装吧,就像面对现在眼前这个无理的女人。
林以宁在后面看着梦凡的背影恋恋不舍,猛然间又想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办,于是匆匆走进揽月楼
☆、怀疑
这是极度令人郁闷的一天
先是宁儿来揽月楼找告诉自己潘应柔摔了一跤有可能流血过多导致流产,不过后来大夫说她的情况孩子应该无大碍,所以莫倾漓的生辰庆祝计划还可以顺利实施。
本来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在莫倾漓的生日之际想要好好的给她一个惊喜,但是就因为她的一句【晚上不能留在揽月楼,最迟要到明天才能回来】就把她的所有计划都给打乱了,问她什么原因又不肯说,为了表现自己的大度和宽容也就忍住没有继续问下去,当时的她真的很想翻桌子,自己特地早就向锦瑟打听了她的生辰,又特意辛苦准备了好几天,到头来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自己的心血就全部白费了,白费就白费吧自己又不好明说什么,到时候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不说反而落个费力不讨好那就划不来了。
莫倾漓这样的情形风一诺不是没有怀疑过,以往的时候她也总有一两天消失的日子,事后问的时候她的回答也总是很含混,怀疑归怀疑不过她出去见什么客人之类的基本可以排除了,风一诺对莫倾漓这点起码的信任还是有的,可正是因为这样才更令人怀疑她的行踪
除了这样还有其他,就像每天的下午她总有一段时间不知道在干什么,有人进进出出的应该是在开会,可每当风一诺有意无意靠近的时候,总会有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把自己给轰回去,言语间没有丝毫客气,遇到好的情形顶多是被锦瑟给哄回来,轰和哄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要说差别就是一个是温柔型的一个是粗鲁型的,总之唯一的目的是让自己离那个地方远点就是。
要说疑点
在揽月楼待了将近一年从来没有听楼里的姐妹们谈起过莫倾漓这个人,就算无意间也没见她们说起过,总之她们对莫倾漓其人都是闭口不谈,在她们眼里风一诺不知道莫倾漓算不算是她们的竞争对手,莫倾漓在揽月楼拥有自己的别院,在楼里拥有别院的除了轻浅语就是莫倾漓了,而且就算轻浅语拥有别院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单门别院,和莫倾漓的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轻浅语尚且如此更遑论楼里的其他人。可是如果她们不把她当对手那又当是什么呢?一个没有竞争力的外人?似乎莫倾漓在揽月楼并没有排名,楼里姑娘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因此排名什么的她更是不在乎。
再说说每次妈妈见到莫倾漓的时候,妈妈的态度也是一个疑点
从没见过一个老鸨见到自家姑娘会这么客气的,说客气应该表达不了两人见面的情形,应该说是毕恭毕敬更贴切,每次面对莫倾漓妈妈无不是点头哈腰正襟以对,让人搞不清她俩到底谁才是揽月楼的老大。
就连这次莫倾漓说好的第二天回来也没兑现,一连三天要不是锦瑟回来通知自己她家小姐有事耽搁还要在外面再逗留几天风一诺都以为她失踪了,就差去派人全城搜索了,自从和莫倾漓重归愈好之后风一诺真的觉得两人之间好像少了一些什么,是生疏吗也不是,只能说两人还有一些心结未打开,放弃彼此万万不能,可是又有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潘应柔,如论如何是不能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一样。
真不知道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事情,女人不就该呆在家里看月亮数星星的么,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坐在星空下晒月亮.....
最不能让人省心的除了莫大姑娘还有林小姑娘,自从那天去揽月楼找了自己之后整个人就变的有些魂不守舍,干什么事情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绣个花能把手给扎到,吃个饭能把筷子掉在地上,让她往东她能往西,说她一句还能跟你急眼,要搁以前她这温顺的性子怎么可能这样。
望着天上的繁星,听着渐渐走近的脚步声。
“坐吧”风一诺拍了拍身边的空地头也不回的对着旁边的林以宁说道
林以宁看了看风一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学着风一诺一样抬头仰望天空沉默不语,过了一会林以宁忍不住先开口
“在想莫姑娘?”林以宁试探的问道
“嗯”风一诺叹口气点点头,这没什么好避讳的,反正大家心知肚明
林以宁没有再问下去,她也有她自己的心事,随即两人又陷入沉默
“你觉得倾漓是个什么样的人?”风一诺看着林以宁打破沉默
“莫姑娘气度雍容、气质高贵看着绝非是一介普通人,那气势也不是像一个青楼姑娘能有的,除却家世,哥哥若能和她一起倒是我们高攀了”林以宁实话实说
风一诺认同的点点头,其实高攀不高攀的不是重点
“那你觉得她的气势该是什么样的人才有的?”风一诺眯着眼虚心求教
“像是一个享受惯无上权力的人练就出的气势”林以宁想了一下认真的看着风一诺说道
听了这话风一诺沉默了,照这么说宁儿是觉得倾漓的气质是官宦家的小姐才能有的,看来她并非单纯的只是揽月楼的一个姑娘,难道她还有其他的身份?结合妈妈对她的态度会不会她才是揽月楼真正的老板!!?这个猜测好劲爆,风一诺摇摇头,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
看着时而摇头时而沉默的风一诺,林以宁犹豫了一下
“揽月楼的人是不是您都认识?"问完后林以宁认真的看着风一诺
“那是自然,揽月楼的一花一草我都了若指掌更别说是人了”风一诺扭过头看着林以宁,虽说她这话有些夸张,可是揽月楼还真没几个她不认识的,就算自己已经离开揽月楼几个月,但是楼里的每件事情还是没有她不知道的
“那您知道揽月楼里那个姑娘最美吗?”问完这话林以宁有些欲盖弥彰的低下头,其实大晚上的风一诺是看不出来她脸红的。
“莫倾漓"听到最美风一诺不假思索的说出莫倾漓的名字
林以宁连忙抬起头,撅着嘴皱眉不满的看着风一诺“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很认真的在回答你啊’风一诺有些不解的看着林以宁,这丫头是怎么了听这口气好像是生气了,莫倾漓是揽月楼最美的这有疑问吗??
“情人眼里出西施,除了莫姑娘还有谁是最美的?”林以宁表示理解的看着风一诺
“我说,这个我要好好说说了,这是原则性问题,莫倾漓本来就是揽月楼最美的,甭说是揽月楼就是全天下也是数一数二的,她的美是有目共睹的,不存在情人不情人的问题.....”风一诺对林以宁的这句话很是不满。
听到风一诺的话林以宁面头黑线,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好吧,除了莫姑娘还有谁是揽月楼最美的?"
“除了倾漓?那就是轻浅语了”风一诺思索了一下,说起来轻浅语还是自己不折不扣的救命恩人呢,只是这个恩人不莫倾漓还要神龙见首不见尾,除去倾漓她这个花魁也算是货真价实。
“轻浅语?浅语姑娘我见过,除了她呢?”林以宁皱眉,之所以自己认得轻浅语,是当时浅语姑娘好像是去那里刚回来,乘轿路过一个乞丐身边时她下轿给了那乞丐一些钱,旁边的路人对她议论纷纷,说她就是轻浅语,揽月楼的花魁,刚从将军府回来。所以轻浅语绝对不是前几日她见到的那个姑娘
“揽月楼的姑娘挂牌的就差不多百人,再加上其他的后备生力军,不说的具体点谁知道你说的那个啊妹妹?”风一诺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说的是一个气质独特超然的姑娘”林以宁有些心急
气质独特超然?除了莫倾漓和轻浅语两人,风一诺找不出其他可以用这个词形容的人
“你说的是梦凡?”风一诺试探的看着林以宁
一听这个名字林以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梦凡?这个名字当真好听,我不知是不是她?不过她的气质很独特就是”林以宁羞涩的低下头
“确实独特,她以前也是官宦家的小姐,后来父亲犯了重罪她才落得如此。”风一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可是回头一想不对劲,再看看林以宁那模样
“呦喂哎,不会是看上内姑娘了吧妹妹”风一诺趴在林以宁的眼前吃惊道,怪不得这两天只要一听说自己要去揽月楼这丫头眼睛里立马放光,总有理由跟着自己去揽月楼,只是这几次莫倾漓都不再楼里所以每次也就是来去匆匆,回来的时候她看起来也总是沮丧不已
林以宁没有说话,只是羞涩的把脸扭到一边,看着她这样风一诺笑而不语
“那姑娘可是个桀骜不驯的主,你脸皮这么薄可不行"
林以宁站起身看了风一诺一眼羞涩的转身走开,风一诺跟在后面喋喋不休的教唆道
“哥教你,追姑娘呢要胆大、心细、脸皮厚。你除了心细以外呢,胆子不够大,脸皮不够厚,所以以后哥主要培养你在这方面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