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两天只要一听说自己要去揽月楼这丫头眼睛里立马放光,总有理由跟着自己去揽月楼,只是这几次莫倾漓都不再楼里所以每次也就是来去匆匆,回来的时候也
☆、弟弟
风一诺也不知道她和潘应柔算是什么关系,夫妻关系是绝对算不上的,除了传统意义上的三媒六聘没有之外,自从潘应柔来到林家,风一诺一次也没有去过潘府,就连所谓回门的那天风一诺都是称病没去,好像潘基石也不在乎这些一样,也甚少和林府有什么来往,除了期间潘府派人来接潘应柔去娘家小住的几次再无其他交集,也对,林府本来就和她们家没有关系,就连潘应柔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别人的。不过也就是上次潘应柔差点小产这件事情,风一诺见识了潘基石到底有多狠。
给潘应柔看病的大夫回去的当天晚上就被人毒哑,别人不知道原因风一诺还是清楚的,潘应柔上次摔跤孩子五个月的事情肯定瞒不过大夫的眼睛,而名义上潘小姐只和风一诺成亲两个月。为了顾全颜面潘基石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至于自己逛青楼潘基石不管不问大概是因为这件事情与他无关,说来这是林家自己的事情,就算丢脸也丢的林家的脸吧。
其实关于莫倾漓的事情风一诺有想过告诉潘应柔,但其实告不告诉她都是一样的,她应该都是不会在意的,风一诺和她两个人分别都有自己爱的人,区别在于一个爱的人至死不渝,一个爱的人临阵脱逃,所以目前对于潘应柔来说安心养胎比什么都重要
还有自那晚以后,每当风一诺去揽月楼的时候身后总是跟着一个长相极美的女子,知情的人都知道那是林家的二小姐林以宁,大家都知道林家大公子爱往青楼跑,却不想兄妹两个都热衷青楼女人。
对于林以宁这一行为林夫人还是以说服教育为主,捎带着有时候还会责备风一诺两句把自己的妹妹给带成了这样,林以宁一向是林家最温顺乖巧知书达理的一个孩子,如今变成了这样,风一诺听后也曾动摇过其后觉得要不以后还是别带着林以宁了,可是无论如何也架不住林以宁那颗火热而滚烫的心。无奈风一诺只好每次都带着林以宁,为了避免路人的闲言碎语,去揽月楼的路风一诺舍弃了步行而改马车。
“这谁家小孩好可爱!”风一诺蹲□子捏着眼前小孩子的脸蛋来回拉扯,然后兴趣盎然的抬起头显看着莫倾漓。显然小孩子很不喜欢风一诺这样的举动“放肆!”皱眉不悦的说道,随后把风一诺的手拍开。
对于小孩子的反应风一诺吃了一惊,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莫倾漓
莫倾漓不动声色的给赵珏使了个眼色,收到暗示之后赵珏什么也没说一脸嫌弃的躲到莫倾漓的身后,拉着她的衣角两只眼睛滴溜溜警惕的看着风一诺。莫倾漓回过头对着小孩子露出一丝微笑以示安慰,随后摸着他的脑袋对着风一诺犹豫了一下该怎么介绍
“他是我弟弟”莫倾漓觉得赵珏是自己弟弟的事情没必要隐瞒,反正自己的身份风一诺早晚要知道的,这次生辰回宫被一住就是几天,珏儿也非要跟着自己出宫,没办法也只好偷偷带他出来见识一下宫外的生活,不过恐怕以目前的情况珏儿也不能久留。
‘没想到你还有弟弟?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风一诺站起身一脸复杂的看着莫倾漓,或许从一开始自己根本就没有了解过她,她对自己了若指掌,但是自己除了知道她是揽月楼的姑娘,其他一无所知。不是她不想了解一切,只是自己每次问她,她都是轻描淡写的含混过去。
莫倾漓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风一诺一眼,“他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从小与我相依为命”莫倾漓半真半假的说道,尽管莫倾漓知道风一诺想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
“嗯,好吧”风一诺装作欣然接受这个答案的样子一脸从容的看着莫倾漓
风一诺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一年多以来从没见提过她的弟弟?也从没见她的弟弟来过这里诸如此类的问题,因为风一诺觉得这种问题毫无意义,因为在对方不想说的情况下问了只会让她更加尴尬而已
。
看到风一诺的表情莫倾漓暗暗松了口气,轻松之余又有愧疚,不是她不想说出实情,只是目前的现状自己感到很满意,除了怕自己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后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其实更怕的是她知道自己公主身份后态度会转变,怕她面对自己不会再像现在这般的从容随意。
风一诺又把注意力放在莫倾漓身后的小孩子身上,显然这个孩子对自己有所戒备。这可不行,自己好歹也是她姐姐喜欢的人,将来可就是一家人,得和这小舅子打好关系才是。
“小弟弟,今年几岁了?告诉姐...哥哥,哥哥给你买好吃的”风一诺记得在以前自己就是这么哄小孩的,想要接近一个孩子就要没话找话而且从他的软肋下手,而小孩子一般都喜欢吃,用美食诱惑总是没错的。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请不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对一个有思想的人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也会显得问这个问题的人很幼稚”赵珏白了风一诺一眼。
对于他讽刺自己幼稚的事情不以为意,风一诺耸耸肩,显然眼前的孩子不是一般的孩子。
“珏儿,不得无礼”莫倾漓对赵珏一声轻斥。赵珏看着莫倾漓撅了撅嘴
‘你就是我姐中意的那个家伙’?赵珏抬起头傲慢的看着风一诺
‘嗯,是你姐这么告诉你的?"风一诺点点头,有些不解的看了莫倾漓一眼,随后继续盯着眼前的熊孩子,如果是莫倾漓告诉他的,就说明她的家人已然知道了自己的存在,知道了世界上还有这么号人物。“又不是瞎子,我姐纵然不说,猜也是能猜出来的”赵珏对这个要和自己分享姐姐的爱的家伙显然是不喜欢的。
对于赵珏说话冲风一诺还是不甚介意的,毕竟个中缘由她还是明白一些的对于小孩子的心情倒也能理解,要是自己有个相依为命的姐姐有了心上人,自己如果见到对方也是各种吧酸吧,倒是莫倾漓出面训斥赵珏两句。
“少爷,梦凡姑娘在外面有事找你”阿福看了旁边的莫倾漓一眼在风一诺的耳边小声说道
风一诺点点头,看着莫倾漓指了指门外,示意自己出去一下。
莫倾漓没说什么看着外面点点头。
看着不远处的身影风一诺停了停,这丫头比半年前看着成熟了不少,宁儿眼光不错的说...
“梦凡姑娘不知道找我什么事情?”风一诺走上前满脸笑意明知故问
“令妹最近的事情您知道么?”梦凡开门见山的看着风一诺
‘我妹,你是说宁儿吧?她一向知书达理不知道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周得罪了梦凡姑娘,我在这里先替她向你道歉”说完风一诺很有诚意的鞠了个躬,伸手不打笑脸人,甭管她对宁儿再不满,看到自己这样子说话总得顾忌一些不是
“平日里她在我这里读书、‘绣花’一呆就是几个时辰倒也没什么,只是近日我出去招呼客人,她...总是百般阻拦,今日还与我的客人起了冲突,事后还无理取闹,身为揽月楼的姑娘,客人就是咱们的衣食父母,如今她这般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梦凡说完很是无奈的看着风一诺
听了梦凡的话风一诺无语了,这傻孩子,让你胆大一些脸皮厚一些,也没让你去搅合别人的私事啊,再说你俩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孩子你这么做只会招来你心上人的不满,
“她啊,也没别的意思,肯定就是觉得那些客人没安好心,她怕你遇到危险'风一诺替林以宁打着圆场
“林公子那些客人安得什么心您怕是比任何人都明白吧?纵然如此我们没偷没抢也没出卖自己的身体,看来林小姐是心里觉得我和那些客人相处干的事情都是龌龊的才会那么激动吧,那么麻烦您回头告诉林小姐,让她以后别这么做了,我心里不...喜欢”梦凡有些犹豫的说完这些话一本正经的看着风一诺。
“这个,宁儿她肯定没这方面的意思,先消消气,我这就把她给领走”风一诺笑着笑着跟在梦凡身后,这位以前也是官家小姐心高气傲的紧,就宁儿这行为,人家不把她轰出来就不错了。
走到梦凡的房间的时候,林以宁正在貌似聚精会神的绣手帕,风一诺走过去“宁儿,回家”
“宁儿不想回去,这花还没绣完呢'林以宁晃了晃手里的手帕一脸的不情愿
“行了,好妹子,刚把人客人轰走累了吧?咱回去歇歇明天再秀”说完不顾当事人的反对拖着林以宁就走,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这孩子都不会看人眼色的.....
☆、无为
主动接触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风一诺真的没什么经验,以前家里没什么小孩子,向来都是唯我独尊的性格更不可能去迁就一个比她自己小的孩子,即便是现在家里多出了这么多的姐妹,也都是她们主动向风一诺靠拢,可是莫倾漓她家这孩子就不一样了,这孩子似乎对她存有很大的不满,为了以后的家庭和谐,主动向这孩子靠拢是必要的。所以在莫倾漓告诉她赵珏明天就要被送走的时候,风一诺主动提出要带这孩子逛一天的街,培养一下感情。
早一天风一诺就开始琢磨过小孩子的心思
首先要站在他的立场去看问题,让他知道自己跟他之间除了年龄其他的并没有多少不同,他安静的玩什么的时候就陪他一起玩也试着跟她谈谈他喜欢的东西,比如食物,书籍什么的,争取产生共鸣,虽然自己来这里并没有读几本书,然后再更深入一些的谈到理想什么的,但是话不要说太死板了不要直接问你有什么理想之类的话一听到这种字眼他肯定会很排斥更不用说交流了
不过聊过之后风一诺才真正理解【代沟】这个词就是为两人这种情况准备的
并不是单指这孩子年纪小,和自己年龄差距大,而是和这孩子谈话的时候,他说出的一些话往往令风一诺觉得匪夷所思,你能想象一个小不点和你讲一些【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东西吗?对于一个从现代来的人来说那是神马?,反正风一诺是听不明了的。
“珏儿,能告诉我你平常都在学些什么吗?”风一诺严肃的看着赵珏,听他口述风一诺发现这孩子根本没有孩童该有的童真,有的只是满口的之乎者也,要不就是引经论道。
“学着如何治理天下你信吗?”赵珏半真半假似笑非笑的看着风一诺
听了赵珏的话风一诺一声噗笑,还真是童言无忌,天下用得着这些平民百姓去操心
“好吧,那你告诉我你学到了什么,将来准备怎么办呢?”风一诺也半真半假的问道,打击孩子的自信心的事情自己是不会做的,因为那是可耻的。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的最根本规律就是自然,即自然而然、本然。既然道以自然为本,那么对待事物就应该顺其自然,无为而治,让事物按照自身的必然性自由发展,使其处于符合道的自然状态,不对它横加干涉,不以有为去影响事物的自然进程。所以将来若由我来治理,也必当遵循此理,实行【无为而治】,使百姓安居乐业”赵珏信誓旦旦的说完看着风一诺,没有说将来由他治理天下,其实说的还是很隐晦的。
这话风一诺是听的一愣一愣的,这分明就不是一个寻常家的孩子,寻常孩子哪懂这么多考虑这么多
,这孩子简直了...
“你又是做什么的?”赵珏看着有些呆愣的风一诺皱眉问道,
听了他的话风一诺回过神来“我是个商人,做生意的”
“原来竟是个商人”赵珏有些吃惊,真搞不懂皇姐就算平民百姓也该找个书生之类的,却原来找了个商人,真是不能理解。
“你瞧你那什么表情啊?你还别瞧不起商人,没有商人平衡买卖,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来的,每一种职业都有它的作用都有它存在的必要性,也都有它值得尊重的地方,你还说要治理天下,就你这种态度重农轻商或是重文轻武,天下不被你治理的一塌糊涂才怪呢”显然风一诺有些激动了,轻视她的职业就是在轻视她这个.
风一诺只是对赵珏轻视自己的职业有意见,其他的例如后半段就是风一诺随口说说,但是说着无意听者有心,也正是风一诺的后半段话让赵珏的脸色变得很凝重,愣在原地许久不动。风一诺以为因为刚才自己的话他生气了,只能在一旁注视着他
赵珏思考着风一诺的话,重文轻武或是重农轻商只会把国家治理的一塌糊涂,说的没错,作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不论是士农工商还是其他文臣武将都应该一视同仁,不应该出现偏颇
“谢谢刚才的一番话,珏受教了”赵珏说完对着风一诺深施一礼。
看到赵珏向自己施礼风一诺一慌,显然被赵珏的行为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好了,别弄的这么严肃了,既然出来逛街自己就是出来玩的,明天你就走了我带你好好逛逛先”说完不等赵珏同意拉起他的胳膊就朝前面的人群走去。
“这是什么?”赵珏好奇的拿起像雪一样白的雪球
“那是棉花糖,可以吃的,你试试,很好吃”风一诺鼓励道,这么普通的东西他居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显然这孩子以前不经常出门,甚至应该都没出过门,什么样人家的孩子连门都没出过,却整天学一些治理天下忧国忧民的东西?风一诺皱紧眉头
“果真好吃的紧,甜甜的,看着这么大的一个球吃到嘴里却没有多少,烦请多买几个,钱回去我让姐姐还你”赵珏兴一边高采烈的吃着棉花糖,一边向风一诺嘱咐道
“这东西平常的很,一文钱一个,钱就不用还了就当我请你吃的,不过这东西吃多了也不好尝尝鲜就可以了,我带你去吃其他的好东西”风一诺把赵珏手里另一个棉花糖放回原地,然后付给老板一文钱,也不顾小摊贩老板的白眼拉着赵珏就走。一听说前面还有好吃的赵珏也就没说什么,继续跟着风一诺往前走。
小摊贩认识风一诺,翻个白眼之余还对着背影暗骂其抠门,大家都是做买卖的,虽然你做的都是大买卖,可是不得不说几文钱的生意也是生意啊,真是不拿豆包当干粮,要不说越有钱的人越吝啬呢,真是一点也不假..
风一诺看了看后面的赵珏,跟不了两步又定在了那里,盯着一旁的冰糖葫芦看个不停,摇摇头无奈的走到赵珏身边低着头指着糖葫芦耐心的解释道“那个是冰糖葫芦,是用山楂做的,要不来一串试试”风一诺试探的问道
“我只是好奇,原来是山楂做的,那岂不是很酸?我不喜欢酸食,走吧”赵珏拉过风一诺的手,示意她继续前行
“等一下,冰糖葫芦,顾名思义就是用冰糖和山楂串在一起做成像葫芦状的东西,所以它既是酸的也是甜的,来一串试试,你姐姐也很喜欢吃这个东西”风一诺拉住赵珏的手耐心的解释
‘我姐也爱吃?那好,来一串试试吧”赵珏有些欣喜的看着风一诺,姐姐喜欢吃的东西必然是不错的。风一诺点点头,依言拿下两串糖葫芦,自己一串赵珏一串继续逛街。
风一诺越到后面越发现赵珏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越是平常的东西,越是平民化的物件他越是不知道,反而一些在自己看来很稀有的东西赵珏倒是兴趣缺缺,有时候反倒是他来给自己讲解其用途。
就零食不当饱还得靠主食,到了饭点的时候,风一诺本来是想带他去林记酒楼吃的,毕竟以前在自己看来京城最好的酒楼就是林记,现在林记酒楼成了自己家的之后,再说林记酒楼是最好的风一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总有一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即便如此风一诺还是不自觉的要带赵珏去林记,可是赵珏似乎不太愿意,从赵珏的话中风一诺了解到他的意思想去一些平民大众的地方去吃东西。
明白了他的想法之后风一诺决定去带他吃路边摊的馄饨,这够大众够平民了吧,来到路边摊赵珏倒真的是吃的津津有味,赞不绝口连连说好吃,一下吃了两大碗。
不得不说小孩子体力就是充沛,即便是跑了一天依旧是精神抖擞
“谢谢你,今天是我有生以来玩得最开心的一天,今天我认识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也了解了老百姓平常的生活是怎样的,同时也跟你学到了很多道理很多知识,这些东西都是平时在课堂上先生教不到的也学不到的,所以说,谢谢你。还有我要说一句,你是个好人,姐姐喜欢的人果然是没错的,能让姐姐喜欢的人自有他独特的魅力,明天我就要走了,所以姐姐就拜托你照顾了”赵珏的这番话说的很诚恳,说完一脸慎重的看着风一诺
“行了,小大人,瞧你说的这番话哪有一个小孩子该有的样子,童年就该无忧无虑,否则过了这个年纪你后悔都来不及,再说,我们这又不是永别,总还有机会见面的不是”风一诺对着赵珏一本正经的模样打趣道,赵珏笑笑对风一诺的话不置可否。别人家的孩子可以有童真但是自己不可以有,就今天一天已经足够了。
“我还有一句话”赵珏看着风一诺犹豫道
风一诺点点头’“说吧”
“有些事情姐姐并不是刻意要隐瞒你,只是因为迫不得已还有怕给你增加心理负担,看得出她太在意你”赵珏说出自己看到的事实
风一诺先愣了一下,随后对着赵珏正重的点点头
☆、事发
送走赵珏之后本来以为生活可以平静一阵子,可是事与愿违,生活往往出人意料,要不叫生活,就是生下来活下去,勇敢面对人生的每一个突发事件。即便是蔡心竹和岳灵瑄的事情东窗事发,该是自己的责任自己就要担起来。
这件事情还得从头说起,自从风一诺出主意让赵天凡和岳灵瑄假定婚之后,之后本来一切都是相安无事,赵天凡偶尔名义上带着岳灵琪岳灵瑄两姐妹踏踏青采采花什么的双方家长也都没什么反对,即便偶尔踏青踏的太勤也木有关系,小青年热恋期间话题多多也是难免的嘛,可是恋爱谈的再久也是要成亲的呀。
事情的起因就在这里,月前岳丞相说要岳灵瑄和赵天凡两人成亲,而且是尽快为好,期间岳丞相也提过两人成亲的事情,但都被岳灵瑄找借口百般推脱了,幸而赵天凡也跟着打圆场,但是这次却是无论如何也推脱不掉了,岳丞相像是铁了心一样一定要两人成亲,日子都定好了
最后眼见拖延无望,于是岳灵瑄就很勇敢无畏的像她老子岳丞相摊牌了,为了不拖累赵天凡,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向岳丞相表示整件事情都是她自己一手策划的,赵天凡一概不知,甚至还把风一诺整个人物的作用都给省略了,或者说把她的名字从历史薄上给划去了,不得不说岳灵瑄一个弱女子这样做真的很够意思。
于是结果显而易见,岳丞相听后大怒,把岳灵瑄给关了起来,为了表决心送来的饭岳灵琪都没怎么吃,眼见人就瘦的不成样子了,至于蔡心竹倒还好些,岳丞相除了期间派人找过她几次,倒也没对她做什么出格过分的事情,目前来看也算是平安无事,只是听说岳灵瑄被关起来她的心里也是翻江倒海焦急万分,恨不能和她关在一起受苦.她本来也想搞绝食来着,可是万一两个人都倒了,谁还来战斗啊,所以蔡心竹频繁的来找风一诺商量主意。
至于赵天凡和岳灵琪既然整件事情与他们都无关,岳丞相自然也不会拿他们怎么样,两人的自由倒也没有限制,只是依然让赵天凡好好准备婚事,看来婚礼是要如期举行。赵天凡岳灵琪也是无法可想,百般劝阻岳丞相也不管用,所以最后也只能找风一诺商量。
表面来看这件事情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但如果自己不帮忙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就显得自己忒不人道也忒不仗义了,尽管岳灵瑄已经把全部的责任揽到身,但这个主意是自己出的,事情闹到这一步自己也有推脱不了的责任,所以该帮还得帮。
约在林记酒楼的贵宾房是赵天凡的主意,要是搁自己选绝对不选这地,原因这房间要是被其他客人住的话绝对是日进斗金,要是被朋友包了,这钱还真不好意思要,果然做了商人之后越来越小气了。
“疯子,你赶紧想想办法,要是灵瑄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活了”蔡心竹无法安坐,只能在屋里来回踱步。
“你别转了好不好,转的我眼晕”岳灵琪看着让自己的姐姐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翻个白眼没有好气的说道
“蔡姑娘你先别急,琪儿你也别气,先让疯子好好想想办法”赵天凡说完把目光锁定在了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状似沉思的风一诺身上。听了赵天凡的话蔡心竹也安静了下来,坐在椅子上静听风一诺的主意,岳灵琪冷哼一声,她怎么就是看不惯这个姓蔡的。
抬起头紧蹙眉头;‘这件事情真的很棘手。”风一诺实话实说
“不棘手我们能找你吗,今非昔比,你现在是京城首富身价百倍了,让你帮忙不容易了是吧,要不我们再给你凑点出场费什么的您看成吗?”岳灵琪讽刺道,说什么事情很棘手,不想帮忙就直说,谁也没有上杆子巴着他非说不可。
“你这丫头就不能好话好说吗,何苦用这阴阳怪气的腔调挖苦我,这件事情我又没说不帮,再说人家当事人天凡都不急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风一诺摇摇头真是有苦难言,这又不是小事情,办法也不是说想就能想到的,事情难办就是难办还不容许人发一下牢骚了。
“自己的心上人就快要娶别的女人了,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亲姐姐你说能不急吗?”蔡心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赵天凡和岳灵琪对望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别开,赵天凡轻咳一声以作掩饰。岳灵琪没说什么,只是微红的脸颊出卖了她的秘密。两人的神情被风一诺尽收眼底,难怪这丫头着急原来是这样。前一段时间去牢房探望自己的时候也是出双入对的自己怎么就没早看出来这两人有问题呢。
“要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倒真好办多了?”风一诺思考了一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轻啄一口。
瞧这喝茶的模样跟个娘们似的,真是愁死个人了,尽管内心着急对风一诺腹诽不已岳灵琪表面依旧不动声色的看着风一诺,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这话怎么说?”赵天凡看着风一诺不解的问
“你告诉我,你父亲和岳丞相这么急着让你们成亲是为什么?”风一诺不答反问的看着赵天凡
“你是说...”赵天凡若有所思的看着风一诺,没有把话说透也一样反正大家都懂得。
“没错,反正他们让你们尽快成亲的目的就是为了联姻,同样都是岳家的嫡亲女儿,娶灵琪一样可以使你们两家搭上亲不是,这样他们的目的达成了想来也就不会太为难蔡心竹她们这一对了’风一诺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我和琪儿的事情还没有向丞相和父亲说过”赵天凡想了想对着风一诺点头道
“听着怎么像是牺牲我们成全她们的幸福一样呢?”岳灵琪嘀咕道
“你俩不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吗?让你们成亲怎么就成了牺牲了?”蔡心竹高声反驳道,这妹妹当得怎么看怎么不合格、
风一诺微笑着看了岳灵琪一眼“既然这个办法你不同意那我也无法可想了,只好让你姐姐嫁给天凡了”
“我又没说不愿意”岳灵琪连忙小声辩解道
听到这个回答和赵天凡相视一笑,
笑过之后风一诺脸色又变得严肃“大家也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话直说了,其实岳丞相之所以这么反对灵瑄和竹子的事情想来大半还是因为竹子的身份吧,灵琪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风一诺说完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岳灵琪
“是的,我父亲对她的身份很是介意”岳灵琪看着蔡心竹也不避讳
看着脸色有些黯淡下去的蔡心竹,纵使性格再大大咧咧,对这个也还是介意的
“竹子,正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我才会当着你的面谈论这个问题,你应该明白这也是让你和灵瑄不能在一起的根本原因,所以你也必须正视这个问题”风一诺很怕蔡心竹会钻牛角尖,尽管她看起来不像这样的人,但是对于面对自己的身份尊严问题的时候这样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呢。
“我明白你说的这些,但是身份是注定了的我也没办法”蔡心竹苦笑
“竹子,你有没有想过为自己赎身?”风一诺眯着眼睛认真的看着蔡心竹
“赎身?我从小就在揽月楼长大,揽月楼就是我的家,楼里的姐妹就是我最亲的亲人,赎身之后我能去哪里?曾经也想过有个男人会为我赎身,到时候我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偏偏我爱上的是一个女子”蔡心竹无奈的看着风一诺。
“如果不嫌弃的话,那我收你做我的干妹妹吧,虽然我的身份是一个商人地位也不怎么高”风一诺自嘲的笑笑,何止不怎么高,简直就是特么的低啊,士农工商总是排在最后,但不论怎么说要好过揽月楼太多。
“谢谢你”蔡心竹红了眼圈,如果此时留下感动的泪水,会不会有人说自己矫情
“如果我要为你赎身的话你肯定不愿意,那么你自己为自己赎身,事后就来我家,反正我林家家大业大也不在乎多你这一副碗筷”风一诺说的是实话,林府很大,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差不多有一半的房间是空着的,能帮的就只能是这些了。
“好了,商量了这么久,经你一分析以及解决了心竹身份的问题,我发现目前的情势一片大好,我饿了,叫上一桌好菜,我要大吃一顿”赵天凡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风一诺说道
“喝茶就行了,要吃饭回你家吃去,这里的菜可贵着呢,要吃也行,除非你掏钱”风一诺反应激烈,本来想赵天凡今天包房的钱就免了的,如今再要吃饭,这就要考虑一下了是否把先前包房的钱也算上了。
“京城首富,你这也太抠了吧”
“不是抠,再多的钱都是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风一诺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商人了”
“我本来就是个商人!”
☆、老板
某人的性格是不说不做,却不是光说不做的人,既然承诺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回到家没多久风一诺开始着手蔡心竹认亲的事情,若按年龄其实是风一诺真正的是比蔡心竹要小的,但是以林以朗的实际年龄要比她稍大一些,本来以风一诺的意思还是直接由两个人结成兄妹,可能由于蔡心竹从小就是个孤儿,因此她执意要认林夫人为义母,这样显得来的更加正式一些,风一诺拗不过,认就认吧,再怎么样折腾也是自己的义妹,总不会比自己大了一个辈分去,也幸好母亲对于这个干女儿也喜欢的紧。
搞宣传这回事风一诺要是认第二恐怕就没人敢认第一,做广告搞宣传的事情无人能出风一诺之右也是大家公认的事情,所以自然而然蔡心竹成了京城首富林以朗的义妹的事情也被风一诺炒的沸沸扬扬的,也成了百姓近日口中的一大谈资,大家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也是褒贬不一,有人认为蔡心竹凭此事虽不至于飞上枝头变凤凰,但是身份却也是与以往有了大不同,至少人家现在也是富家千金的小姐了,还有人认为青楼女子就是青楼女子,就算是身份镀了层金却依然改变不了她是青楼女子的本质。更有甚者说林家当家以前本来就做过龟公,喜欢的人也是青楼姑娘,妹妹也和青楼姑娘有着理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现在又认个青楼女子做妹妹,物以类聚林家当真和青楼有着扯不清的关系。风一诺对于这种说法传闻只是笑笑,这就是现代人所说的酸葡萄心理了,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算,就如同在寻常人眼里商人的地位不高,一个个眼里嘴里说商人满身铜臭,可是如果出生可以选择,寻常百姓对于商人这样的生活怕是也个个趋之若鹜,这就和现代的仇富心理是一样的。笑贫不笑娼这句话古今皆宜。
其实摆脱以前的身份的一个重要步骤还是卖身契,即便是有了新的身份换了新的环境,可是卖身契拿不回来一切还是无用,所以即使风一诺已经昭告天下宣布蔡心竹成了自己的妹妹也没多大用处。
看着马车里的两位姑娘,一个沉默不语没有了平时的洒脱,再看着另外一位风一诺又忍不住要唠叨两句了
“宁儿,听梦凡的丫鬟说你老是把她家小姐给惹毛,你就不能悠着点不惹那位大小姐发脾气啊?惹她生气之后,她的丫鬟就跑到我这里来为她家小姐抱不平,这几日来的尤其频繁,我说你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风一诺忍不住教训道,别看着这妹妹平时最乖巧,她真是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主,粘人的技术和段位比自己高明多了,自己已经多次告诉过梦凡实在看不过宁儿就轰走呗,排丫头对自己一个不相干的人发脾气算什么啊,好歹当年你梦凡也是我包装出来的,可让她轰她又不轰这能怪谁。
“宁儿如何惹她生气了?不就是在她房间绣花,看书,练书法么?我都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原也没碍着她什么,她有事自去做她自己的事情,我也没拦着她不让她做”林以宁有些委屈的看着风一诺,现在自己已经不拦着她见客人了,没想到这女人还在告自己的状。
“看得出梦凡是个心气很高的女子,素来不爱与人亲近,能让梦凡发脾气也不是一般人,义兄还是随着宁儿去吧,说不定还能成全一段姻缘呢”蔡心竹看了一眼林以宁对着风一诺劝解道。
古代规矩害死人呐,认了干妹妹之后,蔡心竹连说话的口气也变得不一样了。风一诺对于这样的语气很是不适应,但话还是要听的,
“行行行,她们的事情我不管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风一诺索性把眼一闭
看到风一诺的反应林以宁凝眉犹豫了一下,“既然她不喜欢,今天不去她那里就是,我同你一起去老鸨那里把竹姐姐的卖身契拿回来。”听了这话风一诺不置可否,只要本人忍得住,自己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林以宁的一声【老鸨】让风一诺多少有些想皱眉,果然和揽月楼没有感情说出的话就是不一样,自己却总不能从揽月楼的生活中完全抽离出来。
‘妈妈,这是我所有的积蓄,想要拿回我的卖身契还请妈妈答允’蔡心竹把换成的银票递到妈妈跟前。呼出口气,想要和以往的生活作别心里还是很忐忑的,从记事起在青楼生活了十几年突然间要改变生活轨道想来任谁也会不安的。
“你是妈妈一手调教看着长大的,你能离开这里妈妈由衷的替你高兴,又何来答不答允一说,妈妈自然是答允的啊”妈妈拉着蔡心竹的手情真意切的说道
“既然这样,妈妈就把竹妹的卖身契拿出来吧,待会我们还有要事要办”风一诺看着两人的模样忍不住插话,答应的话,那就快把卖身契拿出来吧,没多少时间了。
“这件事情妈妈也做不了主,她的卖身契不在妈妈这里啊”妈妈有些为难的看着风一诺
“妈妈你就别找借口了,上次我的卖身契不就是在你这里拿的,你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竹妹离开,可是她去意已定,您这又是何必呢?”说来说去还是不想让人离开啊,刚才还表现的那么积极做什么。
“疯子,你真冤枉妈妈我了,你的卖身契是在我这里没错,可是心竹和你当初的身份不一样,她连同其他十二位姑娘的卖身契确实不归我管”妈妈极力为自己辩解道
“还有这事,这么说她们的卖身契连你都没有权利过问了?”风一诺得出结论问道
妈妈冲风一诺点点头
“那她们的卖身契在谁手里?”风一诺紧皱眉头有些怀疑的看着妈妈,突然一个身影从脑海闪过
蔡心竹在楼里这几年也是第一次听说,焦急的看着妈妈
妈妈看了二人一眼犹豫了一下“卖身契在小姐那里,也就是你们认识的莫姑娘的身上”
“啊,莫姐姐?”一旁一直不语的林以宁有些吃惊,一直以为莫倾漓是青楼的姑娘,没想到。。。
果然,果然是,风一诺不住的点头,幕后老板果然是她,怪不得她不能离开这里,之前不能理解的地方现在都能解释的通了,这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何苦要瞒着自己。
“好,我明白了,卖身契我亲自去要,你们就先在这里等着吧”风一诺回过头对着蔡心竹和林以宁说道。
熟悉的院落,沉重的心情
看到不远莫倾漓的背影,风一诺轻轻走过去,从后面用双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每次都如此,毫无新意,不嫌烦么”莫倾漓轻轻拿开风一诺的手嗔道
“乐此不疲”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的眼睛
“怎么在这个时间来了,如今认了义妹不是应该更忙的么?”莫倾漓打趣道
“看来我的每件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是我的名声太响以至于我的事情尽人皆知,还是因为你太过神通广大以至于无所不知呢”风一诺语带双关笑着看着莫倾漓
“那么风大公子,你希望听什么样的答案呢?”莫倾漓拉着风一诺的手俏皮的眨眨眼
看着莫倾漓的模样,风一诺心里一软,叹了口气
“我是来拿心竹的卖身契的”风一诺的神情突然变得一本正经
听了风一诺的话,莫倾漓的笑容也随即隐没,表情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拉着风一诺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
“蔡心竹的卖身契是在我这里,既然你来了,我也可以给她”莫倾漓面色平静看着风一诺的眼睛
“好”除了这一个字风一诺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莫倾漓说的给就是给,两个人已经过了斤斤计较的时候
“不过她暂时不能搬离揽月楼”莫倾漓由加了一句
“为什么?”风一诺不解,既然卖身契都给了为什么还不能离开,难道是因为钱,肯定不是,莫倾漓不在乎这些,风一诺知道现在两人谈钱只能伤感情。
“是因为她和灵瑄的事情”莫倾漓直言不讳
“我不明白”风一诺盯着莫倾漓
“总之是为了她好,只要表面上不脱离揽月楼她就是安全的”莫倾叹口气,话说到这份上够直白的
风一诺沉默,只要不是脱离揽月楼就是安全的....
先前就疑惑,既然丞相知道了蔡心竹其人为什么没有对她严加惩戒,不论怎样也是诱拐自己的女儿总不会轻易放过,直到如今也没对蔡心竹怎样原来是因为她是揽月楼的人,到底揽月楼有多大的神通能够让丞相如此忌惮呢?
“好,我答应你,先不让她搬离这里”风一诺慎重的做出决定
“嗯,我这就让锦瑟把你要的东西拿给你”
☆、真相
提亲:古时婚嫁,最讲究的是“明媒正娶”,任何婚事,都必须要有媒人撮合。当媒人接受一方任务后,即以“门当户对”为原则,进行物色、挑选,有合适对象后,就两头游说。如双方根据媒人介绍有意向的话,就进入“提亲”程序。提亲过后,女方也要择日在媒人的引见下登上男方的门,这叫“相亲”。女方主要看男方的家境、女婿的模样及居住环境等。男方则要张罗着炒菜、做饭,饭菜的主食一般是小拉面,意喻要把这门亲事拉住,如女方执意要走,就说明相亲不中;反之则说明相亲成功。当然想蔡心竹和岳灵瑄这样的这些前提统统可以省去了。
提亲一般选在上午进行(意喻蒸蒸日上),由媒人引路,男方家父上门提亲,(长兄如父这个任务自然而然的落到风一诺身上,)规矩是女方父母应酬女儿不得露,风一诺觉得像现在这种情况女儿。双方在交谈中相互了解、权衡,一般以吃饭与否表达提亲结果。如男方对女方不甚满意,即谢绝进餐,婉言告辞;反之,女方态度则表现为敷衍了事,漫不经心,毫无准备做饭迹象,这时男方一般知趣而辞,意味着提亲失败。如彼此比较满意,在交谈过程中,女方母亲会悄悄退开,到厨房做饭,男方则欣然用餐,提亲就告成功。
风一诺也不知道这次提亲到底有没有成功,不论做什么每个人的目的都是不同的就像她自己
不得不说风一诺这个义兄当得很称职,聘礼准备的相当丰厚,可关键对方不是寻常百姓家,金银财帛之类的看的也不是那么的重,对于自己这种在门卫眼里无疑是攀龙附凤的人更是不屑一顾,连门也不让随便进,即便是在禀明自己的身份之后,也只是让她单独进去,彩礼什么的只能呆在门外、
进去之后干等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见到了丞相本人
最后谈话的结果就是---不同意
在多番语带讽刺的羞辱了自己后,之后强行送客,总之丞相说了辣么多的话就一个大意;蔡心竹想和他女儿在一起----门都没有。
不过通过这次谈话风一诺还是掌握了一些自己想要的讯息
基本行丞相对岳灵瑄和赵天凡的婚事已经不抱希望,因为赵天凡在自己的怂恿之下已经向丞相摊牌执意‘悔婚’,大体意思就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不稀罕岳家五小姐岳灵瑄,喜欢的是妹妹岳灵琪,最后并附上自己的决心非岳灵琪不娶,后来还闹得赵天凡他爹带着他亲自登丞相府门来向丞相赔礼道歉。并当着丞相的面把自己的儿子大大斥责了一番,怎么顺了丞相的意怎么说,要不是顾忌颜面差点就当场动手揍了赵天凡
对于赵家儿子要解除婚约,岳朝宗的态度不置可否,本来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就是岳家理亏,就算赵家不要求解除这个婚约,这亲事能不能结成还是个未知数,岳灵瑄在家里要寻死觅活绝食抗议。岳灵琪整日沉默寡言闷闷不乐,自家夫人为了两个女儿哭哭啼啼。这次由赵家提出解约倒是免了不少尴尬,至于赵家和岳家的亲还要不要接.....
就在风一诺代蔡心竹提亲被拒后的第三天,赵天凡这边就给带来了好消息
经过多番努力,他的成亲对象换成了岳灵琪,婚事还是如期举行。对外宣称娶的依然是五小姐岳灵瑄,外面对于两家的内部情况自然一无所知,而且他们也并不关心到底赵家娶的岳家的那个女儿,在他们眼里娶的哪个女儿结果都一样,那就是赵家和岳家结亲联姻了。岳家和赵家也是彼此心照不宣。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唯一让人遗憾的是岳灵瑄依然被软禁,真是不能理解,相比于自己女儿的幸福面子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情还是有进展,而且还是很大的进展,相当有必要把这件事情跟重要的人分享一下,琐事不多所以今天提前去一下揽月楼也无可厚非,当然,其实这些那些什么的都是借口,想见某人的人是谁也挡不住的。值得一提的是最近宁儿不缠着要跟自己去揽月楼了,依自己的观察八成是两个人之间闹了什么小矛盾,缘分天注定,小打小闹的随她们去吧,反正想见的时候自然就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