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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9

作者:南宫夜离 当前章节:151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21

。。。。。。。。。“不过一天时间,院子里又落满了树叶”风一诺摇摇头看着地上的树叶,随后挥起手里的扫把开始清理。林以宁默默的跟在风一诺的身后。

“知道吗,如果不天天打扫,倾漓哪天回来的时候,怕是要看到满院子厚厚的树叶了,她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肯定忍受不了这些”说完又使劲挥舞着手里的扫把。扫完落叶风一诺走到一条长凳面前开始用抹布认真擦拭。

“以前我们便时常坐在这里谈心的,也一定要把它擦拭的干干净净才好,等她来了看到这里一切如常定会十分开心”风一诺抬起头看着身后的林以宁。

“嗯”林以宁心酸的点点头。

“各个房间的门也要擦拭一下,尤其是她的房间”风一诺乐此不疲的对着莫倾漓房间的门上下左右的擦拭。看着房间的门锃亮如新风一诺的心里这才踏实了一些,站起身面色平静的对着林以宁说道“走吧”。

看着风一诺的背影林以宁叹口气,今天走了,明天又要重复今天做过的一切。

☆、传位

“殿下,据御医推断皇上恐怕是熬不过今晚了"郑成梁快步走到莫倾漓的跟前附到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听到这个消息莫倾漓心里有些心酸,即便他再怎么不是也还是自己的父亲,莫倾漓闭上眼睛,沉默良久,一旁的人都默默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示下。

“那父皇有没有跟舅父说些其他的什么"莫倾漓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身为禁卫军统领又是父皇亲信的郑成梁。

“皇上让末将去将二皇子找来”郑成梁看着莫倾漓谨慎的说道。

“本宫明白了,从现在起封锁宫里的一切消息,尤其是父皇的寝宫不许旁人踏进去半步”莫倾漓脸色凝重的看着郑成梁,没想到会是二皇兄,做事一向狠辣且不留余地,一旦他登基其他皇子必定没有好结果,况又好高骛远且刚愎自用,把皇位交到他的手里这天下才真的堪虞。

“殿下放心,末将早就封锁了宫里的消息,皇上的真实病情除了御医以外再无外人知晓,御医末将已经找人看管,至于宫外的人对皇上的病情更是一无所知,还有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几个眼线末将已经将他们控制起来了”郑成梁胸有成竹的说道。

“很好”听了郑成梁的回答莫倾漓满意的点点头。

‘萧炎,找两队最精干的手下由你和冯顾亲自带队,秘密监控大皇兄二皇兄的一举一动,切记务必小心谨慎,一旦他们听到风声有所异动,便立刻通知司徒将军。”莫倾漓凝眉吩咐道,

“殿下,为什么不把大皇子二皇子秘密逮捕”萧炎不解。

莫倾漓望着外面的夜空“一来,王府守卫森严你们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强行逮捕只会打草惊蛇。二来他们两人表面上并无大过,师出无名,抓了他们之后反而不能向百官交代,一旦他们有所异动在抓他们也不迟”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萧炎点点头离开

看着萧炎的背影“朔风,去把六皇子殿下请到这里来”莫倾漓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属下尊命”朔风领命而去。

“锦瑟,你去母妃那里好好照看她,不要让她胡乱走动”莫倾漓转过身脸上没有表情的看着锦瑟吩咐道。

“属下遵命”锦瑟转身而去,不得不说她的身份在奴婢与属下之间来回转换。

朔风护着赵珏紧紧跟在莫倾漓和郑成梁的身后,几人大踏步朝皇上的寝宫走去,走到寝宫门口,“大人!”一干守卫看到郑成梁连忙让路。

郑成梁点点头“嗯,全部在这里守着不许人进来”说完带着莫倾漓、赵珏走了进去,朔风自动守在门外没有跟进去。几人刚进寝宫就看到御医在那里来回踱步,御医看到走进来的莫倾漓连忙行礼“参见安平公主,参见六皇子’。

“免礼”赵珏摆摆手,

“御医辛苦了,先去门外候着吧”莫倾漓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下的太医说道。

‘是”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连忙起身走到门口。。

。郑成梁带着莫倾漓和赵珏躬身走进皇上的龙榻旁边,此时的皇上已经陷入轻度昏迷之中,

“父皇,父皇醒醒”莫倾漓在一旁轻声呼唤道,龙榻上的人恍如未闻,莫倾漓皱眉看了一眼郑成梁。

“皇上,皇上!’郑成梁轻轻推了推龙榻上的人。

皇帝缓缓睁开眼睛看清立在身侧的莫倾漓以及站在旁边的赵珏似乎意识到什么,惊诧的睁大了眼睛着看着郑成梁“朕...朕不是让...咳咳!去找二皇子过来吗?你怎么...”皇帝在床上剧烈的喘息,双手针扎的指着郑成梁。

“父皇,为什么一定要找二皇兄,难道看到珏儿您不开心?”莫倾漓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从前都是这个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和珏儿,在他的眼睛里从未对自己和珏儿流露出哪怕一丝温情,仿佛自己不过是一个生命卑微的蝼蚁一般。

“你...怎么...'皇帝喘息指着莫倾漓,

“儿臣是来向父皇请安的”莫倾漓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态度不卑不亢。

“好,好,从前...是朕...看轻了你...看轻了...."皇帝喘息的看着莫倾漓,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郑成梁以及瞄了门外一眼,眼里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父皇看轻的不光是儿臣,您仔细看看珏儿”莫倾漓把赵珏推倒皇帝面前。

“父皇'赵珏目光隐忍坚定的看着床上的父亲。

“好。是父皇...看走了眼”皇帝突然坐起身,满面红光,两眼放光的看着赵珏。

赵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莫倾漓镇定的看着床上的人,她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

“你...过来"皇帝朝赵珏招招手,赵珏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皇帝只是看着赵珏一语不发。

“父皇,请盖玉印”莫倾漓递过事先准备好的玉玺和诏书,皇帝看着上面的字迹“大局已定,朕知道老大老二....不是你的对手,无论他们....做了什么,朕希望...你能够饶你大哥、...二哥一命,也务必要善待你其他的...兄弟姐妹”虽然是拉着赵珏的手这话却是对着莫倾漓说的,赵珏点点头。

“父皇放心”莫倾漓内心五味杂陈的看着床上垂死的老人,这是一个身为人父的心声。“儿臣一定竭尽全力做一个明君”赵珏目光坚定。

“好”听到莫倾漓和赵珏的回答皇帝拿过玉玺用力盖上,须臾终于不支一头倒下看着自己的儿女缓缓闭上眼睛。

“父皇”赵珏快步走到床头,却是怎么推也推不醒,郑成梁走过去试探的探了探皇帝的呼吸,摇摇头看着莫倾漓,看到这里莫倾漓的眼泪瞬间不自觉的流出,这个男人一生有十四个儿子,二十多个女儿,自己和珏儿从来没有被他正眼相看,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为他流眼泪。

“父皇”赵珏伏在皇帝的身上哭道。

“珏儿,先不许哭”莫倾漓红着眼眶轻斥,赵珏看着莫倾漓止住哭声。

“舅父,让外面的侍卫把各宫的嫔妃公主小皇子请到寝宫外”莫倾漓搂着赵珏对着郑成梁吩咐道。“是”郑成梁点点头。

一炷香的功夫,约莫着该来的应该都在门外了,莫倾漓冲又回到寝宫的郑成梁点了一下头,郑成梁会意。

“皇上!”对着龙榻上的人大喊一声。

“父皇”听到舅父的哭声赵珏再也忍不住。莫倾漓也不再隐忍,任由泪水滑过脸颊。郑成梁慌忙走到门外“太医,快过来看看”。

太医闻声快步走进寝宫,走到床前探了探皇帝的鼻息、脉搏、心跳,最后看着莫倾漓和赵珏表情悲痛的说道“皇上..驾崩了”说完跪倒在地。

随后,莫倾漓闻声也跪倒在地,郑成梁把外面的妃子皇子公主统统请进来,下面黑压压跪倒一片哭声震天,“刚刚皇上让我把六皇子请过来,起初我还觉得蹊跷。现在看来原来是皇上早有预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因此要把皇位传给六皇子,就在皇上刚宣布完口谕他就.....”郑成梁抽抽噎噎的说道。

“怎么会把皇位传给六皇子?皇上生前可是没有一点传位与他的征兆?"其中一个妃子抱着自己的皇子,

“难道淑妃娘娘不知道有时候刻意的疏离也是对对方的一种保护吗,父皇生前之所以对六皇子不甚重视,就是为了避免他成为众矢之的”莫倾漓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淑妃说道。

“不管你如何想,父皇生前让郑统领召见的最后一位皇子就是六皇子,而且临终还亲传口谕”莫倾漓看似对着淑妃一人实则是对着满屋子的妃嫔说的。

“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呢?空口无凭,谁不知道郑统领是郑妃的兄弟,是你们的舅舅,皇上生前传召的到底是不是六皇子又有谁人知道”淑妃看着莫倾漓厉声说道。

“淑妃这是在质疑朕,还是在质疑先皇?淑妃娘娘甘冒以下犯上的大罪,难不成淑妃不想当太妃而想当罪人?”赵珏也站起身忍住心里的悲痛目光犀利的看着淑妃。

“我...”面对赵珏的气势淑妃软了下来。

“郑统领给淑妃念一下先皇的遗诏”赵珏背对着郑成梁吩咐道,

“是’郑成梁拿出遗诏对着地下跪着的一众人等念道‘六皇子;珏,人品敦厚性温善,才能出众,必能克成大统,朕百年后,着即皇帝位’郑成梁念完后看着赵珏,赵珏听后满意的点点头

“明日早朝即向百官宣布此事,淑妃刚才的言语朕不予追究,只希望淑妃以后守好自己的本分,可不要再说出或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事情才好,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得顾虑一下13弟才是”赵珏看了一眼淑妃怀里的孩子,难怪众人之中她最不府服气,父皇生前最宠爱的妃子就是淑妃,13皇子也甚得先皇喜爱,若不是因他年幼,父皇会把皇位传给他也说不定。

“是'淑妃认命的低下头。

“好,当务之急是先料理父皇的后事”赵珏转过头看着郑成梁点点头

☆、变天

皇帝驾崩,举国同哀,三天内百姓不准婚嫁迎娶,不准大摆宴席,不准穿红着绿,上街出行一律穿着素服,普通百姓自不必说,想穿的华丽一点也没有那个条件,富贵人家就不一样了,皇上驾崩这事一辈子大概只遇到这一次,平常也没穿过朴素的衣服,也只能临时去低档的估衣铺去购买,实在是买不到的只好管一般百姓去买,再不然这三天索性便不出门了,为了表示对先皇的哀悼之情,凡是在街上走的,身上穿的一个比一个朴素,有的人为了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干脆披麻戴孝的走在路上,大街上还三不五时的有官兵在巡逻检查,有看到嬉皮笑脸的百姓,难免要训斥几句,不管是人为的也好还是百姓自愿的也好,总之京城是笼罩在一片哀伤之中。

风一诺和林以宁各自着一身白衣走在街上,先不管衣服的料子怎么样,反正她们穿的是白色的,就连束冠上的冠带都是白色的,应该不会被官兵拉去训斥才对,但是显然她错估了形式,风一诺两人依然被官兵拉去仔细研究了半天,虽然官兵一句话没说,但是从他们微微皱起的眉头,上下打量的眼神,还有左右摇晃的脑袋可以看出他们对自己的穿着还是不太满意,是嫌自己的料子太好了吗?

唉,□的社会还能说些什么,最后她们还是被放行了,不过临走时官兵劝自己低调些。官兵应该是认识自己和宁儿了,因为她们从一大早就在街上转悠了,闹了半天不是嫌自己的衣服,而是嫌她们太不低调了,要说自己想低调也低调不了,大街上那么多的铺子都是自家的,她难免要挨门挨个的去叮嘱几句,以免犯了什么大忌,至于官兵说她的脸上没有悲戚之情,这不是她不够忠君爱国,实在是这个过世的【君】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如果非要扯关系,那就是这次她发了一笔过世先皇的死人财,这次她准备了一大批的素服,把本该卖白菜价的衣服卖出了白粉价,所以理论上是应该谢谢先皇的。

这次出了巡视店铺,还有就是打探一些自己想要知道和了解的消息,而探听消息的最佳去处,无疑就是酒楼这种地方,本来是想去林记,但是林记酒楼的顾客一般都是一些有身份的,说话也比一般人谨慎些,于是最后还是选择了相对档次低一些的酒馆,那里一般都是一些市井小民,最能说出自己的心声,风一诺和林以宁坐在偏僻的角落里,点了一壶酒和一碟花生米在酒馆里面待了一下午。酒酒馆老板看着风一诺两人,真没见过这样的,两人一碟花生米一壶酒一吃就是一下午,这花生米就算是一粒一粒的吃,酒就算一滴滴的喝到了现在也该吃完了喝尽了吧,可偏没有,真是让这二位吃出了风采,喝出了奇迹,客人不吃完又不好意思赶人。

“你说六皇子登基这事还真是出人意料啊?传闻新皇篡位还是不无道理的’“是啊,先前不是都说二皇子登基的可能性最大吗?”“管他是谁呢,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谁当皇上不都一样”“就是,二皇子欺男霸女的恶迹还少啊,幸好没让他当皇上,如果他当了皇上这百姓还指不定怎么受苦呢”“哎,有人说六皇子是篡位....郑成梁....统领.....舅舅....矫诏”声音太小,饶是风一诺集中精力也只能听到这些。这一下午,听到的不外乎都是这些,随即站起身,对着林以宁说道“走吧” “就这么走了吗?”林以宁怀疑的看着风一诺。“嗯”风一诺点点头。。。。。“掌柜的,你看了我们一下午了,想必心里也挺纠结的,这是一两银子,多的就不用找了”风一诺丢下一两银子,拉着林以宁的手消失在酒馆门口。

皇帝臣珏,敢用玄牡,明告于皇皇后帝:否泰相沿,废兴迭用,至道无亲,应运斯辅。上览秦、汉,下稽魏、晋,莫不先天揖让,考历归终。朕年十三。赖我献武,拯其将溺,三建元首,再立宗祧,扫绝群凶,芟夷奸宄,德被黔黎,勋光宇宙。文襄嗣武,克构鸿基,功浃寰宇,威稜海外,穷发怀音,西寇纳款,青丘保候,丹穴来庭,扶翼危机,先帝以卜世告终,以禅於臣珏。夫四海至公,天下为一,总民宰世,树之以君。既川岳启符,人神效祉,群公卿士,八方兆庶,佥曰皇极乃顾於上,朝推进於下,天位不可以暂虚,宸极不可以暂旷。遂逼群议,恭兹大礼。猥以寡德,托于兆民之上。虽仰畏天威,略是小节,顾深永怀,祗惧若厉。敬简元日,升坛受禅,告类上帝,用酬万国之嘉望。克隆天保,永祚于有宋。惟明灵是飨。

风一诺觉得赵珏昭告天下的登基诏书很没有新意

“新皇登基那天,大皇子和二皇子想要联合图谋作乱,谁知道消息刚一发出去,就被新皇知晓,后来两人都被逮捕,不过皇上为了顾念手足之情,并没有要了他们的性命,只是下旨将他们终身幽禁,并且派了司徒将军清剿了他们的部下”阿福对着一旁悠闲喝茶的风一诺说道。

“那百姓对即位的新君都有什么样的看法”风一诺放下茶盏看着阿福。

“基本上大家对此事褒贬不一,毕竟大家对新皇的了解不是很多,到底能不能当好这个皇上尚有待观察,先前大家普遍还是相信皇上的帝位来的不是那么的光明正大,很多人怀疑是篡位登基”阿福看着风一诺,风一诺听后点点头。

“不过,在昨天中午之后普通百姓大多相信皇上登基乃是天意”阿福继续说道,风一诺听后看着阿福眉毛一挑

“事情是这样的,前两天有户人家想在一个某个地方建造一座府邸,打地基的时候,突然从里面挖出一块石头,石头上面居然还有字,您知道上面刻着什么字吗?”阿福神秘的看着风一诺,风一诺听后微笑的摇摇头、

“上面居然刻着【珏世皇朝】这四个字,【珏】不正是新皇的名字吗?这块石头被发现的时候皇上刚登基不过一天,而那块石头显然是被埋在地下许久,石头四周都已经有了细微的裂缝,字迹也有些变得模糊,但依稀还能辨认”阿福说道这块石头显然是有些激动,

“就没有人怀疑这块石头的真实性?”风一诺拿起坐上的茶盏放到嘴边,

“当然有人怀疑,不过石头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谁也没有看到有人在这里挖坑埋石头吧?况且这石头已经这么老旧了,如果不是年深日久石头肯定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字迹更是不会腐蚀成那样,普通百姓宁愿相信下一个皇帝将要建立的确实是一个绝世皇朝,而自己就是那个绝世皇朝下生活的百姓,大家宁愿相信新皇登基就是天意”阿福愤愤不已他自己也正是这种心态,对于这个传闻可是持肯定态度的。

天意?上天哪来那么多的意思。

如果她说这块石头是一个月以前自己找人埋在那里的会有人信吗?把林夫人送走的那次,风一诺专门走进深山,挖掘了这么一块石头,找了资历很深的石刻师傅,刻上了以上的字迹,并且和老师傅刻意把石头和字迹做旧,把石头装进棺材里,召了十几个目不识丁的壮汉连夜把石头运进城来,又连夜挖坑埋了,最后让人出面向官府买下那块地,再以别人的名义在那里准备盖房,如果登基的是其他皇子,风一诺便不会让那块石头出现在世人面前,如果是六皇子的话那块石头便可重见天日,至于那个石刻师傅和十几个壮汉并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只是给了他们一笔足够的钱,找人用船把那些人连同他们的家人一起送出了海外。

“嗯,你去准备一下,明天和我一块去把几位小姐和几位夫人给接回来吧,在那里呆了这些时日想必也待得够了”风一诺看着立在一旁的阿福说道。

“真的!这次您答应让我跟着去了?”阿福喜出望外的看着风一诺,上次自己就想跟着去的,可是却是怎么也不让,想保护夫人小姐她们也不能,而且还错失了游山玩水的机会。

“当然,知道你的心是野的,不让你出去跑跑,你心里不还得骂我”风一诺笑着说道,危机已过,多云转晴,是时候接她们回来了。

“小的哪敢啊,小的这就去准备”阿福喜笑颜开转身就回房去准备了,风一诺看着阿福的背影,笑容隐没。轻叹口气,看来劫法场、闯宫救人什么的在自己的身上应该不会发生了,不知道现在贵为镇国长公主的你正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知道你现在定然很忙,但是闲暇的时候可有想起过我。本就能力有限,不知道做的那些有没有帮到你什么,哪怕是一点点也是好的,这样我也就心安了。

☆、新生

“少爷..”看着正在用餐的风一诺,阿福附在她的耳边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风一诺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阿福,阿福看了看餐桌旁其他的人又看了看外面,示意在这里说不太方便。

“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还要遮遮掩掩的?”林夫人皱眉看着阿福,听到林夫人的话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放在了阿福身上,阿福看到所有的主子都看着自己有些局促不安的低下头。“娘,您先吃着”风一诺站起身温声说道。说完也不理会众人疑惑的眼光,带着阿福来到门外。

“什么事情说吧”风一诺用餐巾擦了擦嘴说道。

“是关于潘小姐她爹的事情”阿福开口说道,

“哦?潘基石他怎么了?”风一诺挑眉看着阿福。

“听说他蛊惑大皇子起兵造反,被查出来了,皇上知晓此事之后龙颜大怒,本来以潘基石犯的过罪该当诛,连咱们林府怕是也不能幸免会受些牵连,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皇上决定网开一面,只是没收了潘家的家产把潘基石发配边疆,至于他的家人则是贬为庶民,嫁出潘家的姑娘便不再追究。”阿福说着从外面打听到的消息。

听到这些风一诺点点头默不作声,虽说罪不及妻儿,但这里面莫倾漓也肯定帮了不少忙,说了不少话,或许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她处理的.潘基石是站错了对成王败寇而已,至于他到底有没有蛊惑皇子造反自己也说不上来,风一诺隐隐觉得莫倾漓拿潘基石开刀似乎和自己有些关系,不论是借题发挥也好还是公报私仇也罢,反正潘基石也不是什么好人,单是他当初陷害自己这一点,把他发配边疆就不冤他,除了这件事指不定还有什么其他的龌龊事,总之潘基石是罪有应得.

‘这事我知道就行,千万别让潘姑娘知道,她即将临盆,我怕她会承受不住”风一诺看着阿福表情严肃的叮嘱道,

“小的知道,就是怕潘小姐知道这事情伤心,小的才把您叫出来说的”阿福连忙点点头,跟了主子这么久,又怎么会猜不透自己主子的心思。

“嗯”,风一诺点点头。

“对了,我先前让你找的那个人找到了没有?”风一诺若有所思看着阿福,

“还..还没有”阿福说完心虚的低下头,

“这事也不怪你,天下那么大,如果一个人有心躲藏,又怎么会轻易找的到”风一诺凝眉看着远处,听到风一诺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阿福松了口气抬起头。

“不过你还是要继续寻找,这些人不够再多加派些人手,总之一定把人找到"风一诺叹口气,这个人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

“小的明白”阿福点头。没再理会阿福,风一诺转身回到大堂继续用餐。

;;;“什么事情?”林夫人看着落座的风一诺问道。

“没什么事情,就是酒楼的一个伙计把客人给打了”风一诺轻描淡写的说道,她知道如果不说出个什么事来,林夫人肯定会一直纠结不已,所以只好拿这件事情搪塞。

“是说伙计打人这事情?这事我知道,原本是我们的不对,无论客人做错什么事情我们也不能动手打人,我说还是把打人的伙计解雇了的好”林夫人说道。风一诺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原来是这事,阿福也真是的,有什么不能说的还非要遮遮掩掩的?”林夫人瞄了一眼沉默的风一诺

‘是说赔偿的事情,客人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阿福这么做也是怕.....“啊” 风一诺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一声呻吟,声音正是从潘应柔那里传出的,看着捂着肚子的潘应柔连忙走过去

“怎么了?肚子痛吗”风一诺紧张的问道,

“嗯,好痛”潘应柔抓着风一诺的胳膊吃力的点点头,

“应柔看来是要生了”林夫人也站起身扶住潘应柔。

“娘,那...那怎.怎么办?”风一诺有些手足无措的跺跺脚.

“还能怎么办,快去请稳婆”林夫人看了一眼风一诺、

“哦,对对,那个谁,阿福,赶快去请稳婆”风一诺手忙脚乱的指挥者阿福,妈呀,女人生孩子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自己也是女人,这种恐惧是与生俱来的。尤其是孕妇那撕心裂肺的叫声,每当电视里或者医院里出现这个情景,想象着在里面躺着的是自己每每就不寒而栗啊。

本来自己想跟着去产房的,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给些口头上的鼓励也是可以的,谁知道古代是不允许男子进入产房的,听着里面的惨叫声,风一诺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汗毛竖立,开始庆幸自己没有进到里面,否则肯定会被吓个半死。

“娘,都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生出来?”风一诺看着林夫人急得只搓手。

“女人生孩子哪那么容易,当初我生你和你哥的时候折腾了一天,这才多大一会,你就耐心等着吧?’林夫人说完下意识的望了望四周,发现旁边没什么人这才松了口气,风一诺倒没察觉什么,只是稍微有些安心的点点头。一炷香的功夫以后,终于听到了婴儿的第一声啼哭,

‘娘生了!生了”风一诺欣喜若狂的握着林夫人的手,

“什么娘生了,成什么话”林夫人笑斥道,

“不是,是潘姑娘生了”风一诺惊觉失言笑着摇摇头。风一诺和林夫人双双走近门口,这时产房稳婆满面笑容的抱着一个婴儿出来“恭喜,是个男孩”。说罢便把孩子抱给风一诺,风一诺开心的接过孩子,仔细打量着这个小生命,风一诺看他的同时,小婴儿双眼也滴溜溜的看着风一诺,刚才还嚎啕大哭的孩子此时不哭也不闹。

“娘,这孩子真有意思”风一诺用手指逗弄着婴儿的小手。

“看来这孩子和你很有缘,你一抱他就不哭了”林夫人笑呵呵的打量着风一诺怀里的孩子,长得真是可爱的紧。“是....”风一诺刚想说些什么,突然笑容凝固在脸上,这孩子手上居然有个月牙形的胎记,好像这个胎记在哪里见过。。。。

对了!当初自己病重魂归现代的时候,遇到的女个红衣女鬼手上不是也有这么个胎记么?这....这不会那么巧吧,风一诺惊恐的看着怀里的孩子,看到风一诺的表情,怀里的婴儿似乎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冲着风一诺呵呵的笑了起来。

“哎呀,妈呀!”一把把孩子甩给旁边的林夫人,想到刚才的念头再结合孩子的笑声。

“怎么了”林夫人接过孩子好奇的看着风一诺,刚才还乐的跟什么似的,这回又跟看到鬼一样,孩子到林夫人怀里又哭了起来。

“哦哦,不哭,奶奶抱他就哭,还是你来吧’说完林夫人又把孩子抱给风一诺。这回看着怀里的孩子多少有了适应,回到风一诺的怀里孩子又乐了,看着孩子张着没有牙的小嘴风一诺心里一阵不爽,小屁孩乐个屁啊,自己找人替你超度可没想让你当我的孩子啊。

想当我孩子没那么容易,‘乐个毛线啊?丫信不信明天我就把你送人’风一诺用着林夫人听不到的声音对着怀里的婴儿说道,果然,听到风一诺的威胁怀里的孩子脸上又湿润了,风一诺满意的看着孩子的反应愉快的扬起嘴角。

晚上潘应柔躺在床上看着风一诺怀里的孩子“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

“我?那哪行,你才是孩子的母亲。我和这孩子...”风一诺局促的看着潘应柔,实际上自己和这孩子并没有血缘关系,取名字这事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吧。

“这就是林家的孩子,就是你的亲生儿子,莫非你不承认这个孩子”潘应柔知道风一诺很喜欢这个孩子。故作一脸痛惜的看着风一诺

“不是,我...”不得不说潘姑娘这话听着真受用,不过打死自己也不会承认自己喜欢这孩子的,因为这孩子是听得懂人话的,一旦承认这家伙指不定多得意呢。

“不是就好”潘应柔欣慰的看着风一诺。

“好,我去给这孩子想个名字,你先休息会”说完风一诺便抱着孩子出了门。

林夫人笑着看着风一诺抱着孩子在大堂来回转悠无奈的摇摇头。

“你说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风一诺用手指挑逗着手里的孩子,“要不,你就叫林小鸟吧”风一诺笑道。风一诺的话刚说完怀里的孩子就默默流起了眼泪,“林平之怎么样?林...”风一诺继续挑逗着怀里的孩子。

她知道一个名字对于其本人来说是有多重要,试想一下一个容貌倾城、气质无双的美女取了一个如翠花一般庸俗不堪的名字是有多么的悲催,看孩子哭得够惨了之后,风一诺对着林夫人正经问道“娘,【以】下面是什么辈?”。

听到风一诺的话林夫人想了想“以下面是【祈】字辈”。听到这个回答风一诺思索良久

“哦,那他的名字就叫林祈然怎么样?”风一诺对着林夫人说道。

“嗯,不错”尽管觉得这名字有些秀气,林夫人还是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笑得已经眯缝眼的孩子“老娘也算对得起你了吧?你以前长得还算漂亮,千万别给老娘长残了就行”风一诺微笑着看着怀里的孩子。

☆、出走

除了有了林祈然这件事之外,最近又发生了一件令风一诺欣慰的事情。那就是蔡心竹和岳灵瑄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当然丞相还是那个丞相,并没有因为新皇的登基有所改变,唯一改变的是岳朝宗不再干涉两人的事情,不过就算是这样岳朝宗还是把岳灵瑄赶出了家门,用岳朝宗的原话就是;断绝父女关系,让两人自生自灭。

不得不说岳朝宗这次真的很决绝,看来要不是迫于莫倾漓的压力,怕是岳朝宗宁愿自己女儿孤独终老也不会答应两人的事情。

既然岳灵瑄出府了蔡心竹自然不会再在揽月楼待下去,被赶出家门无家可归没有关系,不是还有干娘在呢吗,很自然的风一诺把蔡心竹和岳灵瑄接到了自己的家里,起初蔡心竹执意不愿在家里吃闲饭,坚持要帮林家做些事情,拖地擦桌什么的都可以,要说林家的下人加起来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个了,这些粗活自然用不着她。

风一诺哪能不明白蔡心竹的意思,除了抹不开面子以外,更多的是要给岳灵瑄看,让她知道她蔡心竹能肩负起养家糊口的责任,跟着她总不会受了委屈。端茶倒水拖地擦桌的粗话自然不会让她去做,于是风一诺开始教她一些看账、记账和算账的本事,然后把离林府最近的一间胭脂铺交给蔡心竹打理。

【让自己的义妹做这些总比外人来的可靠许多】这是风一诺把铺子交给蔡心竹时说的理由。可是蔡心竹和岳灵瑄都知道,商人以利益为本,由一个老手打理店铺要远远比一个新手来的稳妥的多,风一诺这样不计利益、不计成本的帮她们,她们无以为报,唯有死心塌地的跟着林家努力帮林记赚取最大的利益。

不停的擦拭着莫倾漓以前住的房门一遍遍不厌其烦,擦累了风一诺就退到一旁的长凳上歇息;心竹和岳灵瑄终于在一起了,使本来就相信爱情的我又多了一份信心。尼玛牛郎和织女都在一起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再见。想到这风一诺叹口气抓起旁边的扫把又扫起了院子,也只有在做这些的时候心里才会平静些,才没有那么的彷徨无助。

“少爷不好了”阿福火急火燎的闯进院子,气喘吁吁的来到风一诺的跟前。

“瞧把你急的,有事不能慢慢说,我在这里好好的,啥事没有”风一诺把扫把立在跟前皱眉看着阿福,老是这么冒冒失失的跟自己这么久一点长进也没,一般他说有事的时候都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说您,是潘姑娘”阿福喘着气。

“潘姑娘怎么了?”风一诺一脸收起笑容神色有些紧张的看着阿福,

“潘..潘姑娘不见了!”阿福终于说出重点.

“什么!"风一诺惊诧万分瞪大眼睛看着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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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应柔走了,临走时只留下一封书信,信封写着林以朗亲启,风一诺犹豫着打开信封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柔已经离开,不必再去费心找我。这一年来承蒙您和林家人的照拂,应柔心里不胜感激,但应柔自知罪孽深重无颜再在林府待下去,我知道当初林家之所以愿意收留我是受了我父亲的胁迫,如今他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风一诺看着信里的内容,潘应柔整日呆在府里又是如何知道外面的事情的,潘基石落到这般下场或多或少直接间接的都和自己有些关系,听她的口气似乎并不怨怪自己,想到这风一诺叹口气继续w往下看。

【知道你一直在帮应柔寻找那个负心之人,但是应柔对他已经彻底死心没有了半分留恋,是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的,至于祈然,知道你很喜欢这个孩子,让他跟着你我也就放心了,想来你必不会让他受了委屈,请务必记住祈然就是你的孩子,和那个男人没有半分关系。不要再试图去帮孩子寻找他的生父,因为那个男人从来也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祈然的存在,当初他逃走的时候并不知道我已经怀孕,我们的事是被管家撞破之后,他因为怕受到父亲的惩罚才连夜逃之夭夭,一个月之后我也才知道自己身怀有孕,父亲知道此事之后更是震怒不已,势要让我把这个孩子打掉,但当时我对他还有感情,于是便想方设法保住了这个孩子。之后由于我的肚子越来越大父亲也便草草把我嫁给了你。】

是啊,是够草率的,用一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潘应柔和自己的婚姻根本就不具有任何的法律效益。至于孩子,如果说在他未出生之前自己还有想过为他寻找生父的话,那么在他出生之后这个念头便彻底打消了,让自己主动把孩子给他们怕是没有那个可能了,就算自己愿意给,孩子也未必愿意跟他们。风一诺再往下看着书信,无非就是她在林府这段时间的所感所想,还有她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过倾漓,原来是知道倾漓的存在的,并且因为没能见到过莫倾漓的庐山真面目而引以为憾,不管她说的是真话也好只是客套话也好,本来自己没有打算瞒过她,每天例行公事般的去揽月楼报道,如果这样都还不知道的话才奇怪,唯一不清楚的可能就是莫倾漓的真实身份了吧。其实最令风一诺纠结的一段话还是信的最后一句【如果你是真正的你那该有多好,可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忘掉过去种种我会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到底知道了什么?也或许她什么都知道。

事后风一诺派了大批的人去四处寻找潘应柔的踪迹,一个女子只身在外又怎么让人放心。并且同时清点了她的房间,发现她把一些当初陪嫁的金银细软都带在了身上,并且还拿走了风一诺的两套男装,想来她已经做好了长远的打算。最后风一诺找到了潘应柔被贬为庶民的家人,虽然以往和她们家有那层关系,但是两家实际上没有什么来往,与其说是风一诺对他们家有意见不愿多做来往,不如说是潘家眼界太高看不上林家,如今看这一家挤在一座破落的院子里一下子从以往的呼风唤雨到了如今的落魄不堪,中间的落差还是蛮大的。

“潘夫人,我此次来就是想问问你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见过应柔?”风一诺对着潘夫人开门见山的问道。

看着风一诺林夫人叹了口气“柔儿是有来过,她当时是牵着马着男装来的,我们差点没有认出来,不过她给了我们一笔钱说了会话就走了、”

“那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风一诺的面露急色的看着潘夫人,果然这期间潘应柔有找过他们。“她只是告诉我她要离开这里,至于去哪她不肯说,你说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傻呢?”潘夫人连连叹息。

风一诺沉默的看着潘夫人懊恼的表情,看她的表情应该是真不知道潘应柔去了哪里,过了良久才缓缓的说道“嗯,我明白了”风一诺点点头,她是执意要离开这个地方的,怕是不会轻易让自己找到。

“潘夫人,这是一千两银子您拿好,节俭一些相信可以够大家生活一段日子了,如果可以拿它做点小生意也应该够了”风一诺从怀里掏出银票银票递到潘夫人手里,古时候1两白银=人民币500元左右,1000两银子已经不少了,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尽管有些心疼这些钱,可毕竟他们是潘应柔的家人。

潘夫人什么话也没说有些犹豫的接过银票。

“我们是读书的斯文人,怎可和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一样”一男子走出来横眉冷眼的看着风一诺。似乎很是看不起她一般。

这男子应该是潘应柔的兄弟了,显然他并不想拿这钱做什么生意,看着他风一诺没说什么只是笑笑,话不投机半句多,多说无益,随后风一诺头什么话也没再说带着阿福等人离去。

☆、背弃?

潘应柔这一走,从此便杳无音讯。饶是风一诺多方打探还是无功而返,最后也只能宣布放弃。而潘应柔的贴身丫鬟小文,风一诺则是亲自给她张罗了一门婚事,在当事人双方都算满意的情况下把她嫁出府去。

揽月楼那里风一诺还是每天风雨无阻的坚持去报到。看着院子里的一切,时间每过一天内心的恐惧便会加深一分,常常风一诺便坐在莫倾漓以前的房间门口盯着门上的那把锁发呆,想象着那把锁什么时候被它的主人亲手打开,很可惜她看到的只是那把锁慢慢的由新变旧,一点点的被风雨腐蚀。

也因为风一诺在有时候在这里一坐便是一天,期间可以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揽月楼不小心路过的下人看到这个情景便觉得风一诺像一块典型的“望夫石’,显然叫风一诺望夫石是很不巧当,于是风一诺便有了一个诨号‘望妻石”,当然这仅限于发呆时候的风一诺。风一诺第一次从林以宁嘴里知道这个称呼的时候只是笑笑不以为意,她知道大家拿这件事情消遣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不过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笑过就算了。

风一诺后来又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像大家形容的那么夸张,还是真的已经到了那个地步。重新审视自己的心态,风一诺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像是一个被丈夫抛弃的深闺怨妇,每日耐心等待着自己的爱人归来,某一日她把这一想法说给了餐桌上的所有人听,得到的答案是出奇的一致。

。。等待是一件令人煎熬的事情,但是只要有希望总能坚持到底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只是一旦希望破灭后果是令人不能承受的。就比如风一诺对于等待这么久后的结果差点承受不住

第一次听人说长公主要在七天后招选驸马的事情是,风一诺可以自我安慰其实这个长公主是其他的公主与莫倾漓无关,再次听人说安平长公主七天后要招选驸马的事情时可以当成误传,第三次听说镇国长公主要在七天后招选驸马的事情依然可以固执的自我催眠其实那依然是谣传。

但是当风一诺站在大街上看着城墙告示上面写着【镇国安平长公主赵倾漓在七天后招选驸马】她不得不相信了。

尼玛的头衔一长串就怕自己认错人是吧!!1\用一个词形容风一诺此刻的心情那就是心痛如绞,往后发展就是心如死灰,再往下夸张点就是万念俱灰。眼里含着泪心里滴着血,这是为什么,我特么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上辈子除了有些大小姐脾气外加公主病这辈子当了不算黑心的商人,除此以外也没干过什么刨人祖坟的缺德事,怎么就会遭受到这种报应。

“老娘一直等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在为自己选男人了,日子就定在10天后,你说老娘是不是被耍了?”风一诺流着泪看着趴在桌子上玩炭笔的林祈然。她从小就没这么难受过,胸口比针扎的都疼,如果能把心挖开来看肯定碎的都跟饺子馅似的,林祈然在一张白纸上爬来爬去,手里不停的挥舞着炭笔,最后他从白纸上爬下来,吃力的拿起白纸使劲递到风一诺的眼前,风一诺一边默默流眼泪一边接过草纸,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一行字,风一诺不由自主的抽噎着皱眉辨认上面的字迹

【这真是一个令人蛋疼菊紧的消息】。

看到这行字风一诺瞬间愤怒“还用你替老娘做总结,难道我不明白么?”风一诺流着眼泪一把把纸甩在了林祈然的脸上。此时的林祈然还不会说话,只能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纵使风一诺对他发脾气他也无能为力,只能一脸无辜的看着风一诺。看着眼睛哭得红肿的风一诺,林祈然的眼里露出同情的目光,这个家伙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流眼泪了,可是现在就算把眼睛哭瞎了怕是也于事无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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