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来人的声音风一诺的胸口一震,她怎么在这时候过来了,希望自己不会成为第二个猥琐小男孩。
“没没什么,出出来晒一下太阳,你怎么来了?。'风一诺声音开始有些颤抖的说道
‘是锦瑟告诉我的,说你在这里转了多时了,怎么了’莫倾漓皱眉向风一诺走去,大晚上的晒的什么太阳,还有说话的声音也不对劲。
“哦,又是锦瑟啊,真是个好、好姑娘啊,许配人家了没有啊?”风一诺有些语无伦次的回应道,自己只听清了莫倾漓的前一句。风一诺双手拍打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什么你问这个做什么?”莫倾漓不解的来到风一诺跟前,由于风一诺抱着脑袋,莫倾漓根本就看不见她的脸。
“关关心一下女性同胞的个人问题是我应该尽的义务啊,不不用太感激,今天阳光普照,我我在这里待会,你赶紧回去吧,麻溜的”风一诺咬牙说完最后一句,绝不能抬头。
“好像在发抖哪里不舒服?还有为什么一直低着头”莫倾漓扶着风一诺的双肩紧张的看着风一诺,自动忽略风一诺的最后一句话
“没没有,我脸上长了几颗雀斑,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走吧’风一诺低着头,不行了,姐姐赶紧走吧,我这是在为你好。莫倾漓没动默默的看着风一诺。
心经管用不,姐会心经,临时抱佛脚试试,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风一诺慢慢的念出口
这,怎么还念起心经了,“你的手好烫,到底怎么了?’莫倾漓试图抬起风一诺的脑袋
心经也念不下去了,这不识好歹的女人别摸了,风一诺有些头昏脑胀的抬起头。
今天的莫倾漓怎么美得让自己心疼呢,心疼啊,我想下一步该干什么
莫倾漓扶着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的风一诺,担心的看着她。
‘今晚,你好美。。。'’风一诺把嘴贴在莫倾漓的耳边
“你喝酒了?”莫倾漓微微皱眉看着风一诺,定是酒喝多了,才这般语无伦次。
“嗯,喝了一点,我的酒量很好千杯不醉,你的身上好香,用的是什么香”风一诺趴在莫倾漓的身上轻轻的耳语
“还说没醉,站。。。唔”莫倾漓话还没说完就被风一诺突如其来的吻给堵了回去,莫倾漓有些震惊的看着风一诺,本想挣扎奈何被风一诺双手箍得紧紧的,也便不再挣扎
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由开始的小挣扎变成了回应自己,内心更是激动,吻得更加忘我。只是单纯的吻并不能满足此时的风一诺,风一诺离开莫倾漓的唇向下滑去。
“不要"刚才有些意乱情迷的莫倾漓轻声拒绝道,此时的风一诺似乎失去了理智哪里肯听她的,莫倾漓无奈用力一推,风一诺脚下一个不稳。
嘭!!
顿时风一诺清醒了许多,在水里挣扎“艾玛呀,我不会水啊’
莫倾漓整理下衣服,看着在水中的风一诺摇摇头,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随即也跳下水
‘这位姑娘是吃了强力催情药物才会变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大夫笃定的看着莫倾漓。
“放什么屁啊你,老子就是全身发热而已给开个退烧药就得了,你妹才吃了强力催情药呢,我认识你丫的,你就是那个我刚来京城你给我看过病的那位,京城的大夫都死绝了吗,锦瑟你怎么找他来了”风一诺情绪激动的大声宣泄着,姐难受的快嗝屁了都
“要怎么解?’莫倾漓冷冷的看着大夫,没有理会风一诺的大吵大闹,她也不明白风一诺为什么会吃了催情药物,但显然刚才风一诺在池边的行为还是和大夫说的有些吻合的
“这个,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大夫有些难为情的没有说下去。
“其他办法”莫倾漓冷冷的盯着大夫。
“有是有,不过要受些罪’被莫倾漓的气势压迫,大夫说完紧张的低下头
“什么办法?"莫倾漓皱眉看着大夫
“她的情况看来比较严重,先给她放血,然后。。。”
‘放你大爷,滚犊子吧你”听到大夫的话风一诺在床上不淡定了,姐都快屎了,你特么还说风凉话,要放回家放你妹的去。
“还有什么?"莫倾漓看了一眼全身通红的风一诺,回过头冷冷的看着大夫
“还有就是放在冰水里浸泡几个时辰”大夫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莫倾漓。
“你确定有用'莫倾漓盯着大夫,如果徒劳无功的话这大夫以后也甭当了。
“嗯,虽然用这个办法的人不多,还是能确定的"大夫肯定的点头,不用最直接的办法的人确实不多,不过没敢说出来。
莫倾漓沉默一会点点头
‘锦瑟你去准备一桶冰水来,大夫麻烦先帮她放血’莫倾漓先是对着锦瑟吩咐,而后看着大夫。
大夫应声走到又开始有些迷糊的风一诺床边跟前
“你死开点,回家放你自己的血玩去'风一诺厌恶的冲着大夫无力的摆摆手。
大夫无奈的看着莫倾漓,莫倾漓轻轻走到风一诺跟前
‘来,听大夫的话把手伸出来,一会就不难受了”莫倾漓轻声劝解。
“要放血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风一诺看着灯下的莫倾漓眼放精光
“什么条件"莫倾漓看着眼睛充血的风一诺轻声问道
“一会陪我一起睡”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的脸。
莫倾漓轻轻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大夫,随后看着风一诺“好”反正一会要泡水缸,答应也无妨
风一诺听后把头埋进莫倾漓的怀里,把手伸出来
“手起刀落你丫最好给我利索点”风一诺闷闷的声音传出,就在风一诺感觉到一丝疼痛后吃力的把头抬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一滴滴的流进事先准备好的盆里。
风一诺最后又在莫倾漓的怀里躺下,大夫放完血之后退立在一旁等着莫倾漓发话
‘有劳大夫了,五十两诊金作为酬劳’莫倾漓指了指婢女手里的银子
“多谢,我再开个方子给这位调理一下”大夫有些喜出望外的说道
“有劳,带大夫先下去”对大夫淡淡的说了句然后对着婢女吩咐道
胸口没有那么闷了,但还是浑身燥热啊,尼玛这血不会白放了吧,风一诺坐起身,看着房间就剩自己两人了
“我难受”风一诺来回蹭着莫倾漓的胸口
“好了,待会冰水来了就不难受了”莫倾漓安抚
“我才不要什么冰水,我就要你”风一诺盯着莫倾漓一脸不依
莫倾漓心一跳,轻轻吸口气眼睛看向别处,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风一诺把脸轻轻凑上前又吻了下去,也许是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莫倾漓对于这次这个吻并没有拒绝,只是把眼睛轻轻闭上慢慢做出回应。
吻着吻着就习惯了,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的脸心里得意的想着,正当风一诺兴起时,门外一阵响动。莫倾漓迅速把风一诺推开。动作还真快,风一诺无奈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原来是锦瑟和其他婢女抬着桶冰水进来了,真是两个煞风景的家伙,好不容易一向矜持的莫倾漓有了回应,打扰自己的好事不可饶恕。
“小姐冰水都准备好了”锦瑟对着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莫倾漓回复道。
“嗯,放那吧"莫倾漓整理了下情绪,淡淡的说道
“其实我想说,根本用不着那东西”风一诺看着莫倾漓一脸你懂得的表情
“好吧,如果你想被烧死或者暴毙而亡的话我不介意”莫倾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风一诺
‘好吧,我泡,”
风一诺没脱衣服直接跳进冰桶,这已经是今晚湿的第二身衣服了,刚来换了一身这又一身。不过果然很舒服,燥热感消失了大半,风一诺不允许莫倾漓把灯灭了,说是太黑她害怕。所以点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风一诺换好衣服神清气爽的出现在饭桌边
“你的忍耐力非同一般”风一诺看着一旁吃饭的莫倾漓笃定的说道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么?”莫倾漓瞄了一眼风一诺。
“如果昨天晚上遇到的不是你,事情应该早就解决了,根本用不着放血加泡冰”风一诺若有所思
啪!!!
风一诺一惊,莫倾漓把筷子甩在桌上,脸色铁青的看着风一诺
“开个玩笑,玩笑而已,别太当真”风一诺陪着小心,一脸紧张的看着莫倾漓
艾玛,反应咋这么大,不就随口一说
☆、活着就好
其实购买胭脂水粉这种小事风一诺一向不太过问的,索性自己逛街闲着反正也是闲着,也就答应了管家帮忙代购一批胭脂水粉回来分发给楼里的姐妹,即便自己答应帮忙可管家还是诸多要求,说是非要什么林记胭脂,这个自己就搞不懂了,不就是抹脸的粉么,难道古代的化妆品也认牌子,原谅姐的无知,自己来到这里从来没怎么用过化妆品。
今天是集会,特定的日子10天一次,一个月也才三天这样的日子,所以平时就算不怎么逛街的人,大部分在今天也要出来转转。因此街上也是人山人海,卖什么的都有,首先给行儿卖两串冰糖葫芦是必要的,再其次要给莫倾漓买点什么呢自己上次说错话她可是史无前例的给自己摔了好长时间的脸子,好不容易把她给哄过来可不能再惹不高兴了,不过她貌似什么也不缺吧,真头疼,干脆也送糖葫芦得了,就这么定了。
许是今天人多生意好,风一诺去买的时候糖葫芦已经没几串了,风一诺给了老板一钱银子剩下的自己全要了,风一诺怕把糖葫芦包起来容易化,打了声招呼把插糖葫芦的竹把子也一并扛走了,多出来的几串就给彩蝶她们吃。老板认识风一诺也没说什么,不过是个不值钱的竹把子扛走便扛走了,这种东西家里面多的是。
在风一诺去胭脂铺的路上很多认识她的人都颇为好奇的看着她,都在想这家伙什么时候改卖糖葫芦了,别说路上还真有好些不认识风一诺的人找她买糖葫芦,风一诺不胜其扰见人靠过来嘴里就马上回应说不卖。
早知道就不扛这个了,死沉死沉的不说还让人误会,风一诺停在胭脂铺门口看了看招牌,确定是林记胭脂铺后风一诺扛着糖葫芦走进去。
‘老板!”风一诺刚一进门就吆喝起来
“我们不买糖葫芦,你上别家问问吧’掌柜的瞄了一眼风一诺然后头也不抬的说道
‘谁要卖你糖葫芦了,我是来买胭脂的’风一诺一翻白眼,这没眼力见的,有卖糖葫芦跑别人家卖去的吗,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别人上你家胭脂铺肯定是买胭脂的。
“误会,误会,你里面请”掌柜的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风一诺走进柜台
“您是要给您的夫人买的吧?'掌柜的看着风一诺
“我其实。。。’风一诺刚想开口解释,就被掌柜的打断。
“明白,你是要哪种水粉?哪种胭脂,我们这里有绵燕支,是以丝绵蘸红蓝花汁而成,另一种金花燕支,是由。。。。”掌柜的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风一诺几次试图打断都没能插上话,风一诺不仅怀疑这就是别人所说的职业病么。
“老板你冷静点先听我说,你说的什么几种胭脂我不懂,我只想告诉你,我是揽月楼的伙计,这次是代管家来购买胭脂的。我们是老主顾了,规矩你都知道吧?,要哪种胭脂水粉,一共多少人,每人多少盒,每盒多少分量,都按老规矩来”风一诺一口气说完看着有些呆愣掌柜。
‘哦哦,明白明白,您稍等,我去给您准备’这可是一笔不小的生意。
真不明白管家,这么大单的生意直接让这些胭脂铺送货上门多好,干嘛每次还非要亲自来购货。
“晴儿是你吗?"
闻声风一诺好奇的回过身,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中年妇人,其中一个打扮的颇为雍容华贵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夫人,另一个侍立在旁穿着相对朴素,应该是她的佣人。只见妇人双眼含泪的看着风一诺,一脸的激动
风一诺左右看了看自己旁边没有其他人,难道是在对着自己说话,风一诺看着妇人用手指指着自己
“夫人,您是在跟我说话'风一诺皱眉不解。
‘是晴儿,是晴儿没错!你说话的声音还有你的样子娘是死也不会忘的”衣着华丽的妇人先是对着旁边的人惊喜的确认,随后一把抱住风一诺。
风一诺猝不及防一把抱住,有些无奈的把妇人轻轻推开
“您搞错了吧,我不叫晴儿,其实我的真名叫箫剑’风一诺一脸无辜的看着妇人,要不是在古代风一诺还以为在拍穷摇剧呢、
妇人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怎么可能你就是我的晴儿,你是娘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娘是不会认错的,前段时间宁儿都说见过你,就是你不肯认她,娘还不信,难道你连娘都不肯认么?’说着眼看又要掉下眼泪。
“夫人您真的认错人了,实话跟您说了吧我叫风一诺。”风一诺除了这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着妇人打扮的虽是不错,脸色却很是憔悴,自己实在不忍说什么打击她的话
“你看你手上那条细微的疤痕都还在,这是为了宁儿弄伤的,当时还流了好多血这些你都忘了?晴儿你是怎么了究竟这半年多发生了什么?你爹爹还有你哥他们呢?,是不是也都和你一样,是不是都还活着"妇人抓着风一诺的手指出那条疤痕,随后连珠炮似的问出好些问题。
“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一条疤痕也证明不了什么吧,好了夫人”风一诺有些心烦意乱的摆手,赶紧买完胭脂走为上。
“你!’妇人有些气结,到这时候了还不承认,妇人走到风一诺跟前,使劲扒开风一诺的领子,随即露出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在你和朗儿满月时你爹爹给戴上去的,你和你哥一人一块,这一带就是十几年,还有你脖子旁边的胎记,你还要说什么?’妇人质问着眼前不认娘亲的风一诺。
这块玉佩风一诺觉得是块好东西,说是好玉能养人,自己也便没有摘下来过。
风一诺顿时生出一种无力感叹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对不起夫人,我失去记忆以前的事情统统不记得了,如果你真的是我的亲人,刚才我的话有伤害到你的地方请您原谅”风一诺表情凝重说完低下头冲着妇人一鞠躬。
刚才的种种表现知道风一诺说的话是真的,妇人痛苦的看着风一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会不记得自己,口口声声称呼自己夫人,表情是多么的陌生,举止是那么的疏离,妇人看着风一诺默默的流出眼泪。
风一诺看着妇人的样子于心不忍,走上前轻轻抱住妇人,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对不起”
妇人放声痛哭,只要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林以朗
林夫人带着风一诺来到林记酒楼,这是风一诺第二次来到这里,还是想以前一样一切装修都是那么的富丽堂皇,林夫人被小二引进一间包房,应该是给林家特定的贵宾房,风一诺扛着糖葫芦提着胭脂水粉在小二的注视下跟了进去。风一诺得知林夫人旁边的是张妈,说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也算自己的亲人,张妈把门关严,随后站到林夫人跟身后。风一诺扛着糖葫芦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把东西放在那,做到娘跟前来”林夫人招呼道,风一诺点点头把东西放好,坐在离林夫人不是很近的地方,主要自己还是有点不习惯。林夫人愣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看你一身男装打扮,告诉娘这半年来都发生了什么?”林夫人和蔼的看着风一诺
“半年多以前我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风一诺说完看了一眼林夫人,继续缓缓的说道
“当我醒来时,第一眼就看到旁边有很多尸体,连我自己脖子上都被划了一刀,万幸的是我又活了过来,当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出现,也不知道旁边的尸体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只想着快点离开那里’除了隐瞒自己的身份其他的风一诺如实以告。
“那你哥哥和爹爹他们呢?派的人过去说并没有看到你还有朗儿和老爷的尸体’妇人紧张的看着风一诺。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爹爹和哥哥,在我醒来的时候首先看到两具衣着打扮华丽的尸体,一个不满20和我年纪相若的少年,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我。。。我已经亲手把他们给埋了”风一诺说到这低下头没再说下去,她怕林夫人会承受不了。
果然听到这话林夫人几欲晕倒,下落不明是一回事,毕竟还有生还的可能性,可当风一诺亲口说出他们已经死亡的消息,这让自己如何不伤心,张妈扶住一脸伤心欲绝的林夫人,风一诺也站了起来
‘林夫人,请节哀顺便’风一诺一脸不忍的看着林夫人。
"夫人你要挺住啊,你还有大小姐啊,大小姐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张妈劝解道。
风一诺听了张妈的话叹口气,自己能和林夫人相认已经是给她最大的安慰了,其他的自己怕是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就在张妈安慰了半个多时辰后,林夫人总算暂时止住哭泣,眼睛红肿的看着风一诺
“其实娘早就有预感,如果你爹爹还活着,这么可能放下这么大的家业不顾,怎么可能不回来找我们,只是娘一直不敢也不愿承认这个问题,现在你既然这么说娘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晴儿,看来林家以后只能靠你了”
“我?不不不,您太抬举我了,我现在只是青楼的一个伙计,其他事情我真帮不上什么忙”风一诺连连摇手
“嗯,娘也听乐儿说了,说你现在有可能在青楼干活,风一诺是这半年你给自己取的名字?”
“嗯,是我的名字”风一诺点头,不过不是这半年,是自己已经叫了20年的名字。“还有一点我不明白,我和哥哥爹爹他们是去干什么了,为什么。。。”风一诺有些不解的看着林夫人
"是你陪着老爷去武当山接朗儿回来准备继承家业的。你和你哥哥是双生兄妹,小的时候老爷找人替你和朗儿算命,算卦的人说你哥哥是个短命之人,定然活不过18,我和老爷听后很着急,问算卦的先生可有解决的方法,算卦之人说朗儿出家或修道的话或许可以保得一世平安,宁信其有不信其无,所以我和老爷为了朗儿好,就决定把他送去了武当山修行,这一去就是十多年,眼看老爷的身体越来越差,这么大的家业还是得有人来继承,可惜林家就只有你哥哥一个男丁,其他的都是女儿,最后我和老爷商量把你哥哥给接回来,都过去了十多年了,也许先生的话根本就不用顾忌了,可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命啊"说完又留下眼泪
风一诺听后没再说什么,只是跟着摇摇头
“娘有个想法,京城没有几个见过朗儿的,你和朗儿又是双胞胎长得有9分相像,娘想让你以你哥哥的身份回归林家,继承家业”林夫人看着身着男装的风一诺若有所思。
“什么!这怎么行”风一诺有些激动的站起来,认了母亲却并没有想过要回归林家
"难道你忍心看着林家一点点的败落,忍心看着你的几个妹妹和几个小娘无人可以依靠任人欺凌,你的妹妹们一旦嫁人你忍心看着她们受对方婆家的轻视,一旦林家有你这个哥哥在,你的妹妹们在外面也能抬起头了,你知道宁儿她们最近半年来为了林记抛头露面受了多少言语间的侮辱么,都是因为家里没有男丁给她们可依靠,每次她们回来哭诉娘的心里有多难受,以前有你和老爷料理家业何曾用她们到处求人,娘身体大不如从前也帮不上什么忙,孩子回来吧”
“这。。。”风一诺内心还是有所触动的,但这责任太重,只怕自己当不起,从一个无忧无虑的青楼伙计一下背负这么重的担子,怕是任谁也不情愿吧
“这段时间林记的产业已屡次遭人打压,怕是再这么下去,林家怕是要败在娘的手里了,晴儿”林夫人难过的看着一脸为难的风一诺。
“我。。。”风一诺低下头,这都是什么事,自己今天就不该出来,不出来就不会遇到这档子事。
“你本就是林家儿女,难道娘让你回家还有错了?失去记忆难道让你的血也失去了温度”林夫人有些激动,自己有些看不懂现在的风一诺
‘好,我答应你”风一诺闭上眼睛点点头。
林以晴,今天和你的家人相认,我就替你担起点责任,就当占用你的身体这么久后的一点回报吧
"好,好,娘待会就去青楼把你的卖身契拿回来”林夫人有些激动的看着风一诺
“不用这么急,过两天也可以”风一诺有些无力的说道
“不行,最迟明天娘就去青楼接你,而且还要把你林家大少爷林以朗的身份昭告京城"林夫人显然等不了几天。
“好吧,随夫人您安排,我先回去准备”风一诺看着刚才还一脸伤心欲绝的林夫人叹口气
“你现在该叫我什么?”林夫人皱眉担忧的看着风一诺
‘娘,我知道了’风一诺无奈改口。
“好好”林夫人为这声失而复得的娘感到欣喜若狂。
风一诺扛起糖葫芦,提着胭脂水粉,满腹心事的朝揽月楼走去
☆、林府
自己要回林家的事情,风一诺并没有提前告诉楼里的任何人,只是当天晚上有去找莫倾漓打算通知她一下,但事有凑巧,偏偏莫倾漓那天晚上有事没回来,风一诺一直到等到半夜才无奈离去。
除了莫倾漓送的一件极少穿过的衣服还有手上的镯子以及樱桃当初送的一直没穿过的鞋子,其他的锅碗瓢盆什么的风一诺都不打算带走,她相信林府应该是什么都不缺的,倒是风行悠大包小包的包了不少,风一诺扔了一些东西她又给捡过来,风一诺一遍遍告诉她这些东西以后在林府都用不上,现在身上穿的家丁衣服在林府都是不会被允许的,因为风行悠是去当小少爷的,不是去当奴才的。但无论风一诺怎么劝风行悠都不听,坚持要把能拿的东西都拿回去用,看着风行悠淹没在大包小包当中风一诺无奈摇摇头,从她身上接过两个最大的包。
当风一诺出现在揽月楼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阵仗给吓到了,全楼的姑娘排成排,妈妈和管家站在最前面,林夫人还有张妈以及旁边的类似府里管家的中间男人也都看着风一诺。牵着风行悠的手走到林夫人跟前风一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姑娘中间传出几声哭泣声,尼玛这气氛,弄得自己都想哭了。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脸色凝重的,我是去享福的又不是去赴死,再说了我以后还会常来看你们的,又不是永远不能见面了”风一诺吸口气假装用轻松的口吻说道。
“你小子行啊,要走了也不告诉我们姐妹几个,还是刚刚听管家说才知道你要走了,看来你是从来没有拿我们当朋友啊’蔡心竹调侃的看着风一诺。
‘你个白眼狼,这话谁都可以说就你不可以,我为你做的危险事还少啊,我不提前告诉大家是不想那么麻烦,就想悄悄的离开算了’风一诺叹口气,本来就是想避免这种场景,大早上的搁以前这个时辰姑娘们都还在睡觉,没想到还是。。。
“放心,我是以愉快的心情来欢送你这个祸害离开的。”灵犀面无表情的说着违心的话,鱼缸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就想溜了。
“关于你的鱼上次死了大半的事情我很抱歉,过几天我专门给你带几条稀罕品种过来,你看成不?’风一诺笑看着灵犀,灵犀翻了个白眼点点头
“要常回来看看我们知道吗还有小悠'彩蝶红着眼圈看着风一诺。又摸了摸风行悠的脑袋,风行悠只顾着流泪看着彩蝶机械的点点头。
“好,放心吧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以后会常常回来的,还像以前一样每天都去烦你”风一诺看着彩蝶笑着说,彩蝶流泪点点头。
弄情没有说什么只是尴尬的看着风一诺,揽月楼这两个月的生活已经让她的嚣张气焰收敛的不少,也逐渐认清了一些事实,风一诺冲着她也尴尬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其实对那件事自己还是有些介怀的。
风一诺走到梦凡跟前“以后要开心点多笑笑,好好的。以后揽月楼就靠你们了”最后一句是对着斯颜她们几个说的,梦凡难得慎重的看着风一诺点点头。
风一诺跟相熟的姑娘一一道别,轻浅语没来,听说一大早就去了将军府,最后风一诺走到管家小乙跟前“以后楼里的姐妹你们要多多照顾了,有什么事情就去林府找我,还和以前一样保证随叫随到,还有别摆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几个大男人露出这表情也不嫌恶心么’风一诺看着小乙他们露出一脸嫌弃、几个人听后笑笑。
“一诺啊,这是这个月的工钱你拿着,这段时间楼里好多事情都由你出谋划策,你这突然要走妈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说完这些妈妈的眼圈也有些发红。
风一诺接过银子低下头吸口气‘都说了我还会回来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妈妈还可以找我,揽月楼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好好好,妈妈果然没看错你,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没想到居然是京城首富林家长子,就算失忆也比一般人强’妈妈欣慰的看着风一诺,风一诺笑笑对妈妈的话不置可否。
随后走到林夫人跟前沉默,自己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爷,这是你的卖身契,你。。。”中年男人把风一诺的卖身契拿在手上。
“嗯’风一诺接过来,放进怀里,兴许以后林府住的不痛快这东西还能用得着。
“娘,这个是我这段时间收的义子,多亏有了她我才能活到今天,否则只怕我们早就阴阳两隔了”风一诺把风行悠推到林夫人跟前。
林夫人低下头看着眼前眉清目秀的风行悠非常满意的点点头,牵着风行悠的手欣喜不已
“本来宁儿她们几个都要来接你的,不过小姐家家的来这地方我没答应,就我和张妈李管家来了,她们几个还有小娘都在家等着你呢,咱们走吧”说完领着风行悠走在前面。张妈他们跟在后面
听完林夫人的话风一诺皱了下眉,随即看着楼里的兄弟姐妹无奈的跟上去。
看着林夫人给自己准备的接风宴几个下人来来去去忙前忙后的准备着,风一诺被安排在了主位和林夫人并排坐在一起。风一诺看着满桌子的女人除了在自己下面第一个的风行悠自己全部不认识、
“哥,听大娘说你失忆了,还记得我吗?我就是那天大赛的时候在台下喊你的乐儿啊”林以乐心急的介绍着自己,虽然哥哥走的那年自己还很小,但是小的时候哥哥可是很疼自己的
风一诺尴尬的摇摇头,大赛那天太多人自己没太注意。
看到风一诺的反应林以乐失望的低下头
“兄长可还记得宁儿?”林以宁看着风一诺轻声问道。
风一诺闻言仔细打量着林以宁,随即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影“哦,你不就是那天的疯。。。那天认错人的姑娘”,这位就是前段时间说自己像她死去姐姐的疯女子,没想到她说的是真的,自己和她竟然真是一家人。
‘可见宁儿还是有些眼力的,今日看来也不算认错了人”林以宁微笑的看着风一诺。
“自然,是兄长糊涂,竟不认得自家妹妹了”风一诺装作有些羞恼的说道,尴尬的气氛顿时有所缓解。
“是兄长失去记忆,怨不得其他’林以宁微笑着轻声开解有些自责的风一诺,风一诺笑着点点头
“这么看来哥哥也不记得我了,没关系,哥哥回来就好,看谁以后还敢说咱们一家净娘们,谁敢再说这话我活劈了谁”林以安咬牙切齿的说道,听到这话林夫人笑而不语,倒是生母顾氏笑着轻斥几句。
“三姐净说些不合时宜的话,家里有你这个炸药桶在,谁敢对我们家怎么样?"林以若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别看小丫头今年刚过12岁,可是说出的话却甚是犀利,尤其是针对林以安,虽说是一母所生,可却最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奶都没断几天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啊,门都没出过几回你知道外面怎么说我们?别以为仗着大娘她们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揍你”林以安摩拳擦掌
“过来啊,我就坐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林以若挑衅的看着林以安,凑近顾氏做小鸟依人状。
“都给我闭嘴,吃个饭也能吵起来,要打回屋去打没人拦着,别忘了今天是给哥哥的接风宴都给我老实待会’林以乐发飙,这俩人自己真是受够了,不分场合不分白天黑夜,乐此不疲啊。
‘她们平时就是如此,兄长莫要介怀'林以宁笑着解释道
风一诺倒没觉得什么,甚至感到有趣,微笑看着林以宁示意自己不介意。
林以安没再说什么,刚挽起的袖子又掳了回来,一声不吭的坐回原位,林以若冲着林以安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以示胜利,这笑容在林以安解读为邪恶的笑容。
林夫人笑着摇摇头,对着风一诺笑道“娘替你重新介绍一番”
“宁儿,是你的二妹”。林夫人指着林以宁介绍
林以宁微笑着站起身深施一礼。风一诺对着林以宁微笑点点头,算是重新认识了。
“安儿,是你三妹”
‘呵呵,大哥好”林以安呵呵一笑,刚才的不快马上被抛到九霄云外,风一诺微笑颔首
“乐儿,老四'林夫人看着林以乐
“哥哥好,顺便说句你比小时候英俊的多了”林以乐调皮的看着风一诺眨眨眼
风一诺笑着摇摇头
“这是若儿,老五”
“大哥,昨晚听母亲说,哥哥小的时候可是最喜欢抱我的,说你当时也是个毛躁的小孩子还不敢让你抱呢,可惜这些我都不记得了'林以若笑着看着风一诺,说道最后还有些惋惜不已
“是嘛?可见若儿小的时候很是可爱,现在一转眼长成个漂亮大姑娘了’风一诺看着林以若微笑的夸赞道。
“这个是你小妹妹,末儿”林夫人指着一漂亮少妇怀里的小女孩
这还藏着一个呐,风一诺看着林以末的小脸很是可爱,这孩子顶多不过5.6岁,有些紧张的看着风一诺。
‘这是你二娘’介绍完小的林夫人指着旁边的顾氏,笑着解释道
风一诺忙站起身深施一礼“二娘好”
‘快别多礼,快坐下’顾氏连忙起身还礼
‘这是你三娘’林夫人指着旁边抱孩子的少妇介绍道,
‘三娘好'风一诺微笑施礼,保养的挺好,看着顶多27、8就当自己娘了。。。
“不必多礼”曹氏笑着看着风一诺,抱着孩子不方便站起身。
“这是你四娘’林夫人指了指曹氏后面的女子。
‘四娘好’风一诺微笑施礼,看这女子比之曹氏还显年轻,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但辈分摆在那,礼数自然不能少。
女子没有站起身,冲着风一诺只是微微一颔首。
“朗儿身边的孩子大家也许都很好奇,这是朗儿的义子叫风行悠,救过朗儿的性命,以后就是你们的侄儿,你们可得好生照顾才是”林夫人冲着林以宁几人和蔼的嘱咐道,几人均点头称是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要给风一诺改名字。。。。。。。。。
☆、表白
“公主,回去吧!晚上风大,您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时辰了”锦瑟走到莫倾漓跟前小声说道。
莫倾漓深呼口气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公主,您这一个月每天上午等了晚上等,再怎么样她也是不会知道的,现在她是京城首富林家的一家之主,坐拥万贯家财也算是个有身份的人,对于以前在揽月楼做伙计的种种是怕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回来看您,如果她知道您的真实身份也许还有可能回来,不过她一直以为您只不过是。。。”锦瑟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她就知道风一诺不是个好东西,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没个正行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公主对她那么好,走的时候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滚蛋了,要是再看到她,一定打得她满地找牙,替公主出口恶气。
“如今你是越发长本事了,也敢给本宫说教了。”莫倾漓面无表情语气淡淡的看着水面
“奴婢该死!奴婢只是不想您为那种人难过伤了自己的身子”锦瑟慌忙跪在地上,一脸紧张的看着莫倾漓
“起来吧,本宫知你是好意”莫倾漓依旧盯着水面头也不回
“多谢公主”锦瑟站起身
不再理会旁边的锦瑟,莫倾漓看着着手臂上的镯子,镯子发出淡淡的光芒,莫倾漓抚摸着上面的字迹,刻得是风一诺的名字,这是自己亲自看着别人刻上去的,为了避免尴尬,支退了身边所有的人,就连锦瑟也没让跟着。一诺,一诺,纵然再是一诺千金,可是她从未曾向自己许过什么诺又有什么好埋怨的?也许自己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放□段放下骄傲换来的不过是这种结果。以前总喜欢一个人来这里,因为知道不论多久都会等到她,今天不来明天也会来,明天不来后天,自己都等得,因为对她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每天锦瑟都会把她的消息报告给自己。昨天去哪,今天又闯了什么祸,自己都知道。可是如今,风一诺你在干什么?是不是还是每天无忧无虑的生活,肆无忌惮的闯祸,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敢一个人来这里等你,怕我会再也等不到你。
风一诺把手指竖在嘴边示意锦瑟噤声不要说话,然后又冲锦瑟拜拜手,示意她先回避自己要和莫倾漓单独相处,锦瑟看了看莫倾漓的背影狠狠的瞪了风一诺一眼悄悄离去,索性在晚上锦瑟的眼刀威力大减,对风一诺根本构不成威胁。
“在想些什么?”风一诺走到莫倾漓跟前轻轻抓起她的手,莫倾漓有些吃惊的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着风一诺。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风一诺深深的看着默不作声的莫倾漓,来这里不就是在等自己么,既然见到了为何没有半点反应。
“就这么笃定我是为了你?"莫倾漓抽出被风一诺握住的手,既然一切都明白,那么自己在她心里又是什么,不想见可以长时间不见,想见了就跑着来跟自己见上一面,是吃定了自己不能怎样么,想到这莫倾漓心里有些酸楚。
“那好,既然不是为了我,我就不用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自作多情了,我走了”说完风一诺转身就要走。
‘你!”莫倾漓情急本能下拉着风一诺的袖子,气苦的看着她。风一诺看着莫倾漓的眼睛,流露出是一种风一诺从没有见过的悲伤,风一诺用手轻轻抚摸莫倾漓的脸庞。
“因为我和你一样,离开你的这段时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你的思念更是加倍,看来我不得不承认我应该是爱上你了”风一诺认命的看着莫倾漓,这是自己第一次向她表明心意,算是告白么。
“是吗?”莫倾漓后退一步,假装镇定淡淡的问道
“我说这话你听了好像不是很高兴”风一诺有些失落的皱眉问道
“蓦然消失,突然出现,你爱人的方式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莫倾漓看着风一诺挖苦道
“就知道是在为这件事生气,我失去记忆与林夫人相认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回林府这件事情本来就决定的匆忙,走的当天晚上有去你那里找你,可是偏偏你不在,一直等你等到半夜也没见你回来,也只好先回去了,第二天一早又去你那里可你依然没在,你知道我又是怎么想的?想你难道住在了哪位达官贵人那里了?为什么会彻夜不回?你以为你这样我心里就痛快了?”风一诺叹口气看着莫倾漓。
莫倾漓听后心里有些动容,那天晚上自己确实不在楼里,当天正好是母妃的生辰,纵使不是自己的生母,但她待自己和珏儿的心意自己是明白的,宫里的女人最需要的就是要有个依靠,哪怕是个女儿也是好的,可母妃一直过了三十岁也无所出,幸好父皇还不算太过凉薄,有了新人对母妃这个旧人也算不错,9岁那年自己亲生母亲因生珏儿难产而死,父皇便把自己和珏儿交由母妃抚养,这些年她把自己姐弟俩视如己出,纵使自己现在对外给人一个常年养在深宫体弱多病轻易不能见人的公主形象,母妃的生辰自己总还是要出来露一面的。在宫里住了一晚风一诺自然是见不到自己了,看来这也不能怪她不告而别了。
看着不做声的莫倾漓风一诺继续说道“我一回到林府,母亲每天就让我熟悉一些林记的账务好方便尽快接手林家的家业,一刻也不让我得闲,管家更是时时盯着我,不让我有丝毫懈怠,一旦有一点偷懒放松的迹象立马就告诉母亲,然后就由母亲出面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刚刚和她相认我又不敢拂逆她的意,也只好以她的意思照办,我知道她是为了整个林家好,可是这段时间我却感觉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累,有几次我想撂挑子不干直接回来,可是看到一家的女人老的老小的小我又于心不忍,我发现母亲她有意让我和以前青楼的生活划清界限,只要提起这里的生活她就会露出不满,我也尽量小心翼翼不惹她不快,就连这次我都是偷偷过来的,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以后该来的我还是会来,没有你的话我不知道现在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我不能轻易抛下她们,是因为责任。更加不能抛下你,是因为爱,我想你必须明白这些”一口气说完风一诺疲倦的闭上眼睛
“很累吗?你难得说话这么认真”莫倾漓看着风一诺有些疲惫的神情,莫倾漓所有的怨气烟消云散,将近一年的相处几乎每天朝夕相对她的心意自己应该感觉的到的,本不该对她有所怀疑
“是吗?认真?呵呵,我都没发觉”风一诺睁开眼睛轻笑道
“嗯,跟以往的你有些不同”莫倾漓轻声说道
“哪里不同?是不是又变的漂亮了些?”风一诺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