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炎昭倏地抬起头,眼中有着不可置信。
晟月既不回避,也不闪躲,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决定把真相说出来,“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我真的不是沧澜……所以,请让我走吧。”
晟月几乎可以感觉身前那人的瞳孔在轻轻收缩,晟月知道他一定很生气,自己欺骗了他的感情,而且时间还这么久!
“是我错了,你这么喜欢沧澜,我却冒允他……我不是他的转世,沧澜根本没有死,我绝对不是他,我不是他!”
仿佛用尽用身力气,声嘶力歇地说完那一句,晟月颓败地跌坐地上,目光呆滞,眼里的空洞,没有谁可以救赎。
他知道他们真的完了。
雨早就停了,山林里没有一丝风,但是乌云仍压在头顶,心好象缺氧似的。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炎昭眼中闪烁着深邃黝黑的光芒,慢慢开口道:“我知道沧澜没有死,但是你,你身上有着和沧澜一样的气味。”
晟月摇头,“我没有他的记忆,我的剑法也非常普通……”
“你就这样不相信自己就是沧澜?”炎昭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了,你有他的气味。跟我回去!”踏步上来,想去抓晟月的手。
“不,我不回去!”晟月用力地推开,“你爱的是沧澜!不是我!”
炎昭盯着他苍白的脸,嘴唇绷紧一阵,然后长叹道,“晟月,何必要和我争论这个,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就像天上的月一样,清绝出尘,你是值得我爱的人,我不会放手让你离去的,懂吗?”
晟月抬起头看着那个英俊的男人,眼里闪过绝望,“如果我不是长得像沧澜,你看也不看我一眼。”往前几步,拾起地上的配剑,转身正要离去。
“别走……你真的要铁下心离开我吗?”炎昭的叫声已是凄厉。
晟月的心狠狠的痛了一下,克制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凄然道:“我不想和别的人分享你的爱……所以,请放我走吧。”说完便加快了脚步。
“胡闹!”炎昭大喝一声,形同鬼魅地挡在晟月前面,那眼睛一片赤红,已如同血眼赤瞳,又如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说不出的震怒狰狞。
“啊!”晟月惊恐的双眼大张着,吓得后退几步,这样的炎昭他从未见过,简直可以说是修罗之怒。下一刻,身体已那恶魔一样的男人狠狠按倒在树上,全身的骨头断裂般的赤痛。
“放……放开我!”晟月吃痛大叫。
炎昭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野兽般的吼声,只是狠狠地把晟月按在胸前,搂着他腰的手越发的紧,像要把他揉入骨血一般,发狂地亲着他的眼睛、他的头发……
只想占有他,占有他,他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炎昭,不要这样,这样……我很难受!”晟月被勒得呼吸不畅,伸手欲推开他。
男人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他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低头找到到晟月的唇,狠狠地吮吸起来。晟月睁大了眼睛,在男人赤瞳里看到野兽般的冷酷,嘴里弥漫出铁锈的味道。血,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去。
男人已经完全进入了狂化状态,狠狠啃咬眼前的人,身体里那叫喧的燥热无法疏解,双手用力一分,把晟月的衣衫撕成碎片,露出大片洁白的胸膛。
“啊,不要!”晟月身上一凉,望着那可怕的男人,感受他那高涨的欲望,不禁颤声道:“炎昭,别这样对我,那是□!别让我恨你……”
男人似乎听到了,狂化的赤瞳暗了一下,但很快便重新履上他的身体,把他用力压在身下,也不管被暴雨浇过的泥地有多脏,硬是把他的爱人按倒在地上。
他想要他,每一根骨头和每一块肌肉都叫喧着想要他。
为什么要走,不,你是我的!
炎昭几乎是用一种风暴般的渴望猛地挺进晟月的身体,坚硬如铁的巨大无法抗拒那处柔软的接纳,无法控制地热烈撞击着,只想深入,再深入一些……
晟月……我的晟月……
惩罚的施暴远远没有结束,炎昭发狠地按着身下之人的纤腰,大力得几乎每次进入都要把晟月刺穿似的,无法再顾及身下青年渐渐空洞起来的眼睛。
☆、番外
那年那天,也是一个雨水充沛的日子。
山路上来了一个玄衣青年道人,背后插着长剑,包裹斜斜地挂在肩上,正向西岩寺前来。不知何时,天又悄然的下起了大雨,仿佛要洗刷掉那些肮脏罪恶似的。
道人把身上的雨水擦了擦,抬头向山顶望去,还有一段路程,要不,先找个地方躲下雨?
前面有一个古朴雅致的山间小亭,正好便于躲雨,有一个人背着自己,坐在一边,看来也是前来避雨的吧。
道人不假思索地走进去,那人却回过头,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自己,道人见此人身材高大,身着一袭黑衣,两道上扬的剑眉轻拧了一下,英俊的外表下蕴含着威风。
不欢迎?
道人也不管他拒人千里的表情,放下长剑,自顾自地在另一边坐下来,用手扭了扭淋湿的衣角。心里想:反正这亭子又不他家,我就坐一会,你能怎么着。
亭子狭小,两人免不了目光接触,那男子又忍不住用眼睛扫过来,眼光最后落在那把剑上。剑柄微蓝,剑格处雕刻着怪异的符文,虽然被一个极其普通的剑匣包住,但能断定这把剑绝非凡品。
道人觉得男人带了几分邪气,但又并不觉得怎么害怕,便落落大方问道:“未请教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炎昭。”
“小道奉师命上山找澄静禅师,大哥好像从山上下来的,未知澄静禅师在否?”
“他在。”
“哦,那太好了,等雨一停,我便出发上山拜访好了。”
男子鼻子里发出一个应付的单音,然后又抬起头望天。道人知道他不想再说话了,觉得这人真怪。明明长得这么俊朗,个性却像石头一样冰冷。
枯坐了一会,雨总算停了,道人起身向男人告辞,便从容走出了小亭。走了一段路,总觉得身后有人跟踪着自己,道人心下一惊,故意加快了脚步,但后面那人速度半点不落下,道人忍无可忍,猛地一回头,大声问道:“阁下跟着我意欲何为?”却看到后面那人的模样,竟然是亭子里那叫炎昭的男人。
炎昭淡淡地望了他一眼,“我也在山上作客。”可能刚才跑得太急,说话间竟有些气息不畅。
道人略知一点医术,虽然对方是陌生人,也不由得关切地问了一句:“你受伤了吗?”
男人抬头诧异地望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道人被他望着浑身不自在,小声说:“小道略懂一些岐黄之术,刚才看你的气息,好像比较杂乱,不知可能帮上什么忙?”
男人并肩走上来,淡淡说:“无妨。”显然不想再多谈论自己的伤,当道人以为他又要当哑巴,却听到他的声音,“我陪你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