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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DooMsDay
作者:食狂
备注:
《DooMsDay》是2990年代的重金屬搖滾樂團。
這個時候的人們相信,在世界邁入3000年的那個瞬間會步入滅亡。
於是,所有的人正把握著最後的這段日子,做完所有自己想做的事。
《DooMsDay》正是這樣的一群青年組成的地下樂團。
這樣的青年們會譜出甚麼樣的愛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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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作者有话要说:這是我第一次發文,
哪裡寫得不好哪裡有錯,
都請大家告訴我喔~~
《DooMsDay》是2990年代的重金屬搖滾樂團。
這個時候的人們相信,在世界邁入3000年的那個瞬間會步入滅亡。
於是,所有的人正把握著最後的這段日子,做完所有自己想做的事。
《DooMsDay》正是這樣的一群青年組成的地下樂團。
「喂!詰!該上場了,別玩了。(怒)」樂團中的吉他手杝走進休息室。
「恩,我快結束了,等一下。」主唱詰慵懶的回應,絲毫無意停下正在做的事。
「啊~~詰…慢,慢點…」一個瘦弱的少年跪趴在詰的身下。承受著他□無情的撞擊,少年只能虛弱的呻吟著。
「詰哥哥,快一點。他好像不太妙。」鼓手契戴著耳機,頭也不抬就說。
「詰…恩~詰,我…我要…啊~~」詰連回答的力氣都省下,只更加猛烈、快速的□。
「呃!…」很快的,兩人都達到了頂點。毫不留戀的,詰不顧少年剛□完,還非常敏感的身子,就這麼猛地抽離少年的□,少年忍不住的哀叫了一聲。
「呼…」少年還衣不蔽體的在沙發上喘息。「詰…你要上場了?」他依依不捨的看著詰整理衣物。
雖說要整理,卻也只需把拉鍊拉好,襯衫弄整齊而已。
「嗯。」詰卻是應付般的,連一眼都不肯施捨。
「祝你演出順利喔!那,我之後還可以來這裡找你嗎?」聞言,詰停下動作,銳利的掃了少年一眼。
「呃,好啦…我不會來煩你。」少年非常失望,還以為自己□的身體可以多少吸引住詰的心。看來,這對詰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詰喜歡美少年,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他也不曾拒絕過他們的求歡。但大家也都知道,他絕不會接受同一個人第二次。
「走了。」詰抽走一旁貝斯手斐手中的破舊書籍,拉起鏡子前不斷搔首弄姿的鍵盤手榞。走向早已等的不耐煩的杝和契。
「啊~~~~DooMsDay~」
「詰~~我愛你~~~」
「杝今天也好帥~~」
一出現在舞台上,觀眾們的尖叫聲即充斥了全場。
站到舞台正中央,帶著妖媚笑容的,那就是詰。
詰的聲音並不像女人那樣柔細,卻可以唱出樂器才能達到的高音。
獨特的唱腔吸引著人們的心,有如那誘惑人們的海妖。
裸著上身所露出的精壯身軀,乍看之下有些纖細,但實際上是充滿了力量。
容貌不算太出平色,平時只會被認為是個長的不錯的青年。
上台時卻會散發出和平時完全不同的性感費落蒙,與他充滿魔性的紅髮互相對應,令人落入他魅惑的牢籠。
吉他手,杝。是一個有著一頭耀眼金髮的開朗少年。
但與他給人的第一印象不同的是,他說話時會把自己此時的表情加在言語中,像個沉迷網路的孩子。例如:今天天氣真好。(笑)
他還有一個非常糟糕的壞習慣。只要他一喝酒,就會隨便撲到別人身上亂親,除了他的戀人之外,沒有人能阻止。
斐是貝斯手。是DooMsDay裡身高最高,也是最安靜的一位成員。
在這個動盪的時代裡,斐是個十足的怪人。他木訥、內斂,而且最大的興趣是看書。他的家族曾是書香世家,至今仍保存了為數眾多的書籍。
他會彈奏任何種類的音樂,卻從來不唱歌。墨綠的短髮便是用他最愛的顏色,和他給人的沉穩感覺也十分吻合。
榞被封為使上最重視外表的鍵盤手。他隨身攜帶鏡子和梳子,只要一有空,就算是兩首曲子之間,他也會拿出來整理頭髮。孔雀藍的髮色正好符合他孔雀般驕傲、愛美的性格。
總是說自己最討厭孩子的他,卻出乎意料的是個很會照顧別人的人。
鼓手契是個單純的少年,連頭髮也是天生的棕色。
不管做什麼事都非常的認真,而且也很會察言觀色。因為年紀比其他人小一點,他每天都很努力在增進自己的能力,不管做什麼都會戴著耳機聽音樂。
但不知為何,別人平常閒聊的事,他明明戴著耳機卻也都一清二楚。
這就是DooMsDay。在這毀滅的時代,唱著絕望的音樂,為人們帶來救贖。
☆、玩火
「累死了…」洗掉一身的妝和汗水,詰只包著一條小毛巾就走出浴室。倒在房間正中央的大床,任由身上的水滴沾濕被單。
「…你會感冒。」書桌前的斐聽到聲響而抬頭,看他那個樣子不禁皺眉。
「無所謂。反正不久之後都會死。」他把臉埋進枕頭內,舒適的嘆息。
每天詰最放鬆的就是這個時刻。在鬆軟的床上,鼻腔裡滿滿的都是情人的味道,就像是全身上下被他懷抱著,就連體內的所有器官都毫無保留的被禁錮。
就算是情人真正的胸懷就在一旁,詰也從不曾主動撲進去,他只會吊胃口般的等他來抱他。
「不行。會影響聲音。」但斐總是不允許他如此放縱的糟蹋自己的身子。只要是與DooMsDay,及他們的音樂有關的事,他絕不會馬虎。
「好好好,老頭子。」詰如賴床的孩子般不情不願的離開枕頭,扯下擋著下身的毛巾,漫不經心的把身體擦乾,完全不在乎自己此時的赤身裸體。
「你…不能溫柔一些嗎…」看到他蹂躪著自己柔軟的紅髮,斐終於忍不住,無奈的起身接過他手中的毛巾。坐在床沿,輕柔的、愛撫一般的為他拭乾髮絲上的水珠。
「你早點過來不就得了。」明知道斐會看不下去才故意這麼做,詰瞇著眼享受著他的溫柔,手卻不安分的開始玩弄起他浴袍的衣帶。
浴袍之下,只有斐精壯的身軀。
詰邪魅的一笑,張嘴咬住衣帶的尾端,緩緩向外拉。
「詰…別鬧。」斐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抓住即將敞開的衣襟。
詰瞋了他一眼,隨轉移陣地。剛洗完澡比平常更為炙熱的雙手從衣服的下擺伸入,沿著大腿往上撫摸著,故意繞過那禁忌地帶,同時微抬起眼看著斐的俊俏臉龐,誘惑般的伸舌舔了他緊抓住浴袍的手指,甚至張嘴含住他的指尖。
「你在玩火。」斐的聲音變得乾啞無比。
詰的動作、眼神、一顰、一笑,都讓斐醉心不已。在加上詰的挑逗,他沒有自信在如此的誘惑之下還可以保有理智。
「當然要玩。你以為我們今天這麼早散會是為了什麼?」詰笑了笑。「吶,我們一起燃燒吧!」他笑的像個純真的孩子。
斐再也忍不下去,把頑皮的他推倒在床。
「詰…詰…」斐緊擁著他,吻他的臉、眼、鼻、唇,及那魅惑的紅髮。
詰則伸出自己的舌,主動纏住斐的,讓情人知道自己的渴望。
兩人的手也未閒置著。
斐一手逗弄著他胸前的花苞,另一手愛撫著他下方的慾望。詰則是脫下斐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撫弄著他全身的迷人肌肉。
「斐,你真美。」詰最愛的,其實不是柔弱的美少年,而是斐這種結實而不過份的肉體。
男人最嚮往的,就是征服自己的愛人。然而那些柔弱的少年們,根本不需要詰的征服就自動臣服於他。讓斐這樣的男人被自己的魅力迷惑,才滿足的了詰的征服欲。
「別搶我的台詞。」而對斐來說,只有詰,才是他想得到的人。
斐讓詰翻過身來,順著背脊輕吻著。
在那緻密白嫩的肌膚,往下,再往下,直到那令人羞恥的□。毫不猶豫的舔吮如花一般美麗的那地方。
像嚐到什麼美味東西一般的舔著,在它稍微盛開時,甚至用雙手拇指將它分得更開,以便貪婪的舌頭伸入。
「啊,斐…快點……」濕軟溫熱的東西在自己身體裡絞弄著,讓詰感到無比的搔癢難耐。
「好緊…」確定詰的那裏已經得到足夠的放鬆,斐才小心翼翼的將手指頂進。
「嗯…」即便做過這麼多次了,詰還是不能習慣這個過程。
「乖,忍一忍。」斐也了解,逗弄著他的□以轉移注意力,一面增加手指的數目。
「嗯,啊~」他故意反覆頂刺詰最有感覺的那一點,成功的挑起了他的性慾。
「斐,夠了…快,快點進來。」□內的搔癢讓詰再也無法忍耐。
且大腿那兒感受到的,斐蓄勢待發的堅硬,顯示他也快受不了了。
「但你…」上一次結束後的血跡還令斐心有餘悸。
「斐,我要你。」詰翻回身面對斐,伸手抱住他健美的胸膛,媚惑的舔吻。
「…真是妖精。」每一次想要溫柔的對他,卻總是被打亂計畫。
斐一面想著,一面將他的腰抬起,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堅挺放入。
「嗚嗯~」下身傳來強烈的異物感,詰雖然不舒服,卻不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直以來缺少的什麼,因為他而完整。
「好溫暖。你的體內。」斐將自己的□全部插進詰的後穴。那被緊緊包裹住的感覺,令斐不免嘆息。
「嗯!快,快一點動!」詰再也無法忍受那炙熱充滿自己體內,卻一動也不動。他催促道。
「遵命,我的愛。」頂到最深處,詰不禁嬌吟。除了吟喘以外,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嗯,嗯…啊~」光是後面的侵入,就讓詰快受不了了,但斐並未就此放過他,反而握住他的硬挺,來回把玩。
「詰…我的詰…」此時斐又就著還放在體內的姿勢,硬生生的把詰就這麼一百八十度的翻轉過來,將他的雙腿抬到自己肩上,更加兇猛的進攻。
「斐…斐…不行了……」為了準備演唱會而禁慾的兩人,許久沒有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快感,很快就承受不住了。「斐…要去了,斐…」
「嗯,我們一起…」斐加快速度,帶領他一起前往高峰。
「咿呀~」
「嗯…」
□過後,兩人雙雙臥倒在床。
「吶,斐。」詰邊喘著氣,輕聲問。「舒服嗎?」
「舒服…非常的。」斐滿意的擁著他。
「那,我們再來一次吧。」詰突然起身,背對著斐坐到他身上。
「詰?」斐有些慌亂的想阻止他。
「快點,你也還沒滿足吧。」他逕自握住斐的那話兒,舔上。
因為體位的關係,斐可以清楚的看見詰的臀瓣中間,尚未滿足的小洞一開一闔,裡面屬於自己的白濁液體,因而被擠了出來。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斐的□很快的便再度壯大。
「都這樣了你還想拒絕我嗎?」詰翻回身,對他邪邪的一笑。
「等,呃…」詰不等他說完,將那駭人的巨物對準自己的□,緩緩的坐下。
「嗯啊~~」
是夜,屋內的燈光從沒滅過。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H寫得真的很差....
對不起大家 QAQ
請給我點建議吧...
☆、分歧
「…詰…」杝的陽光面容上,難得的蒙上一層陰霾。
「怎麼,你難得吞吞吐吐的。」詰斜躺在沙發上,慵懶的看著來者。
「我想跟你單獨談談。」杝在正經的時候,連平常愛用的表情符號都會消失。
兩人所在的地方,是大家平時練團時待的空屋。
屋外不時傳來人們的叫喊聲,屋內也是各種樂器的練習聲。
「嗯,這裡是不太適合說話。」詰皺著眉,打算起身。
但契猛然站了起來,拔下平時不離耳的耳機。
「斐哥、榞哥哥,我有問題想要請教你們。」他手上拿著創作到一半的曲譜。
「啥?幹麻不找詰?」榞總是抱怨般的對契說。
「拜託你嘛~~~榞哥哥~~」但契只要一撒嬌,榞就拿他沒法。
「真是,每次都用這招。所以說我最討厭小孩子了。」不過契也只會用這招對付榞,也許是喜歡看他無奈的表情吧。
杝有些無言的看著三人步出,感覺契的問題來的太巧了。
「你要說什麼?」詰又躺回沙發。
「啊,對了。」杝總算想起自己原本要幹嘛。「詰,我要退團。」
詰差一點就很沒形象的跌下沙發。
「為什麼這麼突然…」他吃驚的問。
「其實,這件事我思考很久了...」難怪杝最近老是心神不寧。
「是嗎…該不會,是路人叫你退團的吧。」杝的情人,陸,是個佔有慾極高的人,老是看不順眼他在台上的『放蕩』行徑。
「呃…不完全是因為他…」杝有些吱唔。「剛好演唱會又結束了…」
「但還是跟他脫離不了關係,是吧。」詰了然的一笑。「可以啊!你不後悔的話。」
「真的!?」杝驚訝的大叫,無法相信詰竟然同意了。
「嗯。反正再活也不過兩年,去做你認為值得的事吧。」
在杝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之後不久,外面那三個人也進來了。
「嗯?那傢伙怎麼了?」榞詫異的盯著杝的背影。
「他退團了。」詰頭也不抬的隨口回他。
「是喔…」榞點點頭。「啥!!?退團!?」他這才發現自己聽到了什麼。
「什麼時候的事?」契也很吃驚。
「剛才,你們出去的時候。」
「而你答應了!?」平時面無表情的斐難得大聲說話。
「是。」詰仍面帶微笑。
「你怎麼可以答應他!?怎麼可以背叛我!?你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了嗎!?」斐氣得隨手拿一旁的譜就往詰身上一甩。
他自顧自的暴走完,就衝出了團練室。
「他…怎麼了…?」榞和契都傻了。從沒見過斐這個樣子。
「詰哥哥,你沒事吧?」先回過神來的契撿起詰身上散落的樂譜,察看他是否有受傷。
「沒事…我也走了。」伸了個懶腰,詰與平時無異的拎起背包。
「…怎麼辦…榞哥哥…」不知該如何是好,契欲泣的望向榞。「我們,不會解散的對吧?」
榞輕輕將他擁入懷。「我…也不知道…」
有些頹喪的步入酒吧,拒絕了無數男女的求歡,詰到吧檯點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打算讓自己沉迷在酒精裡。
「先生。您有心事嗎?」看眼前的男人消沉的模樣,酒保不禁開口。
「這個世界誰沒有心事?」詰反問他。
「您願意的話,可以說給我聽。」酒保的工作之一,排解客人的鬱悶。
「…曾經,我有一個夢想,想和我的朋友們,同伴們一起站在舞台上。對那時的我們來說,那就是我們的幸福。」詰又灌了一杯酒。「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有人找到別的幸福,所以我放他走。」他有些愁悵。「…我這樣,做錯了嗎?」難得的,他露出悲傷的神情。
「…我認為,您只是希望每個人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並沒有做錯。」
詰此時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令人想為他撫去眼中的傷痛。
「可是,我這麼一來,就背叛了其他人…我破壞了我們的夢想,我們的未來…」
「夢想…比眼前的幸福重要嗎?」酒保有些疑惑。
「那是…」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美麗的少年打斷。
「詰?你是詰嗎?」這少年是,曾和詰上床過的其中一人。
「嚇了我一跳呢,原來詰也會來這種地方。」他笑著坐到詰身旁。「怎麼,來涉獵的?」
「…不,我要走了。」不想在此時面對認識的人,詰起身付帳。
「詰,等等!」少年追在他身後。「你今天心情不好吧?讓我來安慰你好嗎?」
「…不需要。」詰加快腳步。
「詰…我隨便你怎麼玩都可以,讓我安慰你吧…」少年一把抱住他,決心詰不答應就不放手。
「…跟我來。」反正樂團…也會就這麼解散,就破例吧。
「哇!詰,這是你家?也太大了吧!」少年驚嘆。
這其實是斐的房子。在詰進入樂團以來,兩人就一直住在一起。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讓他進入自己和斐共度了無數日夜的臥房,詰把少年帶到客房。
「脫衣服。」不想多說什麼,詰也扯掉自己身上的多餘飾品。
「你還是這麼沒情調。」少年邊抱怨邊解開扣子。
把少年推倒在床上,沒有多少前 戲就把他的雙腳抬起,進 入。
「痛…」少年尚未準備好的身子跟本承受不了,些許血絲從大腿根部流下。
詰彷彿沒注意到,毫不憐香惜玉的動作。
「啊,詰,詰!…嗯啊!」承受著詰的狂 暴,少年無法忍耐而大聲哭叫。
慾 望無止盡的襲來,兩人瘋狂的交合,無數次讓身下的少年達到了□。
但詰仍不願停下。
「詰,不…不要了…啊~」少年已經沒有力氣拒絕他的動作。「啊…壞、壞掉了嗯啊!!」
空虛。詰只有這個想法。
做了這麼麼多,還是無法讓自己的心情好轉,反而越發失落。為什麼?
作者有话要说:所謂的關鍵字到底是哪些啊
我完全搞不清楚OAO
☆、分離
終於說服杝的留下,斐疲憊的回到家中。每個人都被他今日的情緒失控嚇到,他卻一點也不在乎。
你們都不懂,那對我有多重要…
打開家中的大門,斐突然發現不對勁。
兩雙凌亂的的鞋。地上雜亂的衣物。及房裡傳出的,不堪入耳的聲響。
「詰?」推開根本沒有關好的房門,斐不可致信的瞪著床上的兩人。
「斐,你回來了。」詰笑著,身下的動作絲毫沒有減弱。
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少年,因為長時間粗暴的性愛,不知已昏了又醒多少次,早就失去判斷能力,也沒發現房內多了一個人。
「你…在幹嘛…」斐驚愕的問。
「幹嘛?我在幹這小子,看不出來嗎?」詰笑的純真,斐卻看的驚心。此時的詰,看起來就像個變態強姦犯。「他很美味喔,要來3P嗎?」
斐傻了,無法相信這是自己一直以來愛慕的,天使一般的詰。
看著他沉迷在性愛中,做到身下人滿身是血卻毫不自知的模樣,斐心中冒起一把火。
「你...很好!我就讓你沒力氣再3P!!」
斐硬是把詰拉離少年,任他失魂的攤倒在那。
詰也毫不反抗,隨斐拖著進入他們的臥室。將詰甩在大床中央,斐抽起頸上的圍巾綁住他的雙手。
「你喜歡刺激的是吧?」
暴力的剝光他身上僅存的衣物,斐早已失去理智。
把詰翻成面朝下,他現在不想看見他的臉。
始終,詰沒有掙扎。
很痛,痛到他忍不住大叫出聲。但他笑了。
微笑著,流淚了。
恨我吧。不要再愛我了。
這樣,對我們都好。我們都可以解脫了。
斐發了瘋似的低頭猛幹。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就連心愛的人早已昏迷都沒有發現。
天大亮。
屋內的淩亂,不知何時從客房中消失的少年,響了又響的電話。斐全然不在乎。
死盯著床上那傷痕累累的清秀男人,怕錯過他的一點點微小動作,錯過他清醒的瞬間。
「為什麼…我,竟傷害了你…明明,不希望你受任何傷…」他懊悔的低吟。
「又為什麼,突然的放棄我們的夢?它已經,不遠了啊…」喃喃地,輕聲說。
「你,不再愛我了嗎?想離開我,只需要說一聲,我會放你走的…」那嗓音沙啞的令人無法辯識。
「從沒在一起過,又哪來的離開…」隨著虛弱的回應,詰緩緩睜開眼。
「詰…你一直是這樣想的嗎?」訝異於他的話,斐追問。「那我們至今的一切,到底算什麼?」
「算你的癡心妄想。我從沒愛過你。」想要坐起,但因渾身的疼痛而做罷。
「那,為什麼跟我上床?」無法相信。至今的戀人竟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你的身體是我喜歡的型。而且,為了音樂,我可以犧牲一切。」
「原來…和我在一起,對你來說是犧牲。原來我…什麼都不是…」腦中一片混亂,再也不能思考。
「錯了。你,是最重要的伙伴。」詰更正。但斐聽了只是更加絕望。
「那對我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突然的一句大吼完,斐虛脫似的緩緩站起,步出臥室。
「算了,這種事,勉強不來…」那背影,微微顫抖著。「你…好好休息…收拾完東西,我就會離開。」哽咽著說完,斐失落的關上門。
錯過床上人兒的那抹微笑。
這樣就好。淡淡的,帶著絕望的,他笑了。
恨我,離開我,才是對的。
我…配不上你。尋找適合你的幸福吧。
再度陷入昏迷,帶著,滿足的表情。
「詰哥哥…」一周了,詰完全不說話的日子。
和斐每天見面卻裝作不認識彼此的一個星期。
不明白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什麼事,DooMsDay的其他團員都戰戰兢兢的,深怕挑起兩人間的戰爭。
詰沉著臉,連善解人意又乖巧,最令他疼愛的契也不被理會。
自顧自的,他躺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譜。
斐也任由他去,自己默默的練著新曲。
對於詰這樣像在生悶氣的舉動,他無能為力。他根本不瞭解詰是怎麼了。
明明,被拒絕的是自己,讓步的是自己,被傷最深的,應該是自己才對啊…
雖然,他強暴了詰也是不爭的事實。
不解。腦中一片雜亂,連帶著斐的指法也越來越混亂。
「斐。」榞再也聽不下去,停下整理頭髮的動作。
「斐!」但,斐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沒有發覺。
「炎汛斐!!」摔下手中的梳子。榞搶下斐的貝斯,不悅的以全名吼他。
皺眉。斐不解榞為何生氣。
「你給我滾出來。」
把貝斯丟給一邊的杝,榞率先步出團練室。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你以前不會這樣的。」
熱愛音樂的斐堅持不讓任何因素影響到自己的音樂。
喉嚨發炎、手指受傷,這種無法避免的,他會要求大家平時就要小心注意。
心情再不好,他還是要求每個人都用最嚴謹的態度面對每一次的練習及演出,把每次都當成最後的表演機會。
但,此時的他呢?
「我…很抱歉。」斐也發覺自己這樣下去會什麼都做不好。
「…唉…」看斐那失落的模樣,榞也不忍再罵他什麼。
「所以,你跟詰是怎麼了?」
「他…他說,一切都是假的。」斐垂下頭,苦澀的開口。
「是我害的嗎?害你們變成這樣…」杝滿懷罪惡感的開口。
都是自己的錯。如果沒有這麼自私的為了自己開心而試圖放棄大家努力了這麼久的夢想的話,就不會讓他們鬧得這麼不愉快了…
詰看著如此自責的杝好像想要說些什麼,最終仍只是搖搖頭。
「詰哥哥,你還好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只有細心的契,發現詰的表現並非因為心情不好。
其實他並沒有生氣,真的。他反而覺得很愉快。
解脫一般的感到快樂。
「真的嗎?詰,你要不要回去休息?」杝也擔心的探探他的額溫。這才發現詰全身冒冷汗,而且臉色非常糟。
「詰,你在發燒!」杝慌張道。「我們去醫院,好嗎?」
搖搖頭,詰覺得自己沒有這麼虛弱。
「而且…詰哥哥…」契急得快哭了。
詰堅決的眼神試圖阻止他們的話語。
「詰,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拜託…」但他們無法就這樣放任詰自虐。
「至少,回家好好休息吧,詰大哥…」
看著兩人眼中無盡的擔心,詰也有些不捨。
為了這樣的自己,自暴自棄的自己…
不值得…
嘆了口氣,詰慢慢的起身。
「小心。」兩人忙上前扶他。
「我自己回去。」到門邊,詰用口語這麼說。
「咦?不送你可以嗎?」
「真的要乖乖回家喔!」
「路上小心一點,不舒服要打給我們喔!」
面對兩人一連串的叮嚀,詰不免有些感動。
擺擺手便緩緩的離去。
但,對不起。我真的不想回家。
畢竟那個地方,原本就不屬於我…
從前…在認識斐之前,我還只是一個流浪街頭,以賣唱來換取幾餐溫飽的孤兒…
疲倦的靠在牆邊坐下,詰不禁回想起過去。
從我有記憶以來,就是在街頭度過的。像我這樣被拋棄的孩子,在我們這個世代並不在少數。我們自然而然的有了一套生存的方法。而我也是在無意中發現自己的興趣,唱歌,也能成為賺錢的方法。
還記得,那是一個下著雪的夜晚。
我在平時固定唱歌的那個十字路口待了一整天。
為什麼我要這麼自虐?這麼冷的天氣其實我也不想待在室外,但那天比較特別。
有個和我年齡相差不多的少年一直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看著我。
他的表情很冷淡,眼神卻異常的炙熱。
他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打消了賺夠錢就回去的念頭,為的是想看看那個人會有什麼行動。
太陽下山時,雪花降在我肩上。終於忍受不了寒冷,在我打算唱完最後一首便回家時,他走近我。
「不冷嗎。」奇怪的人。明明是問句卻說得像肯定句。
「還算可以忍受。」我的衣服雖然看起來很破舊,其實保暖效果已經算不錯了。
再說,又不是沒遇過更冷的日子。
「…你很有毅力。這種天氣還可以保持音色。」連誇獎也像對我的施捨,這人一定是有錢人家大少爺。
「我們這種人,什麼天氣沒遇過?」我笑道。
「…想唱歌嗎,在更多人面前。」他的聲音有種魅力,令人想要多聽一些。但他似乎不多話。
「你能給我什麼?」有太多人問過我相同的問題。
「…你想要的都能。」每個人的回答也都差不多。
「那你說說看,我想要什麼?」我已有些不耐煩。看來他和之前那些人沒什麼兩樣,都不能給我我想要的。
「…」他思考了數秒。「伙伴。」
原來這個少年,真的不太一樣。他回答出了唯一的,正確答案。
以往他們只承諾給我錢以及名聲,彷彿是對一無所有的我的恩惠。
只有他,看出我的渴望。
「我的樂團,什麼都有,只少了一個主唱。」我笑了,第一次在唱歌以外的時候,打從心底的笑著。
「我加入。」那人似乎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跟我來。」
這是我有生以來所做過最瘋狂的決定,也是最不令我後悔的。
那個少年,也就是斐,帶領我進一間空屋。在那裡,我和現在的伙伴們相遇了。
原本,我們還單純的只是因為喜愛的音樂而聚在一起…但……
好累…就這樣睡著可以吧…
就這樣,再也不醒來也可以吧。
☆、綁架?
那是一個十分奇妙的景象。
她有著黑白分明的杏般大眼,吹彈可破的白晰肌膚,烏黑亮麗的微卷長髮,嬌小可人的纖細身材,穿著一身米白色、簡單樣式的洋裝。
這樣一個天使般的女子,身後跟隨的卻是一群穿著隨便、不良分子一般的數十人。
「啊,大姊。」在他們經過詰所在的巷子時,女子身旁的一位少年突然叫住她。「你看那個,是不是DooMsDay的主唱?」
「嗯?你說詰嗎?」女子停下腳步。
「是。他看起來…好像病了,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人在這種地方…」
「怎麼,聽你的口氣…可憐他啊?」女子挑起眉,不悅道。
「沒、沒有,我只是好奇…非常對不起!」少年趕緊低頭道歉。
「哼~算了,這此饒了你。」聽到女子的話語,少年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以貌取人是完全不準的。
這個女人完全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這麼單純。
有著天使的外貌,但只要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根本就是個惡魔。
「不過,這樣真的有點可憐呢。」女子想了想。「把他帶回去吧!」她露出甜美的笑容,卻讓旁人看得心驚。因為這是有人會遭殃的前兆。「順便,送個綁架信去炎汛斐他家。」
「給斐?為什麼?」
「叫你送就送,少囉唆。」女子白他一眼。
「是!我馬上去!」
「你愛他嗎?」默默聽完事情的始末,榞只問了這句話。
「那當然。從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他了。」
「愛上他的容貌、他的聲音、他的音樂。」榞接著斐的話說。「但,你愛他這個人嗎?就算他還是個一無所有的孤兒?」
「你在說什麼?我愛的是他的內在,跟那些一點關係也沒有!」斐不禁有些生氣。認識自己這麼久了,榞竟還以為自己是那種膚湹娜耍
☆、贖不回愛?
「你確定…是這裡嗎…」帶著贖金到了紙上所指示的地點,眾人一起質疑帶路的杝。
「這…應該是這裡沒錯啊…」再次確認了門牌寫的地址,杝也瞪大了眼。
因為這裡實在不像綁匪會待的地方。
共有三百層的高樓可不是隨便的人住得起的。
更別說到現在還有警衛在看守。若不是有非常高的籌勞,沒有人願意繼續當警衛。
「總之,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榞率先往前走,卻被斐一把攔住。
「我自己去。」那封綁架信上明白的寫著要斐自己去,他害怕如果不照作,詰會有危險。
「斐哥,小心點。」契擔心的說,把手上裝著錢的箱子遞給他。
「嗯。」接過那些箱子,斐深吸一口氣。
身後三人的關心擔心,他都感受到了。現在只希望,詰不要有事才好。
「是炎先生嗎?」一進入大樓,就有人在大廳等待他。
「請跟我來。」跟隨那穿著筆挺西裝的年輕男子,斐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搭上明顯比其它豪華許多的電梯,兩人毫無阻礙的直達頂樓。
男子沉默的領著斐進入一間接待室。
「請稍等。」
安撫完輕泣著訴說一切的詰,何亞摸摸他的頭才離開房間。
「啊,你來啦。」原來這兩間房是相接的。
「詰呢?」斐沉著臉瞪視眼前美麗女人。
「在裡面休息。」何亞微笑著,在鬆軟舒適的沙發坐下。
「錢拿來了,我要帶他走。」斐將那幾箱錢丟上面前那一點也不小的茶麂。
「請便。但,他願意跟你走嗎?」挑釁般的,她說。「在你對他做出這種事之後?」
聽見這話,表面上還是保持冷靜的斐不免慌亂了起來。「他,一定會跟我走的。」這句話與其說是在回答何亞的問話,不如說他在給予自己信心。
斐也十分害怕。如果詰不願原諒他,甚至不願看見自己,該怎麼辦?
「是嗎?那你就去吧。不過,如果他不回去,你也不可以強迫他。」
沒有回話,斐走向連接房間的那扇門,輕輕的推開。
看著病懨懨的詰,他心頭猛然一震。
從來沒有見過,詰如此虛弱的樣子。就連幾小時前在團練室裡也沒看他這樣。
難不成,詰一直在硬撐?為了不讓我們察覺?
都是我害的。他變成這樣,全都是我的衝動造成的。
如果,那時我有冷靜下來好好跟他談一談,就不會這樣了…
我還有什麼臉,要求他回到我身邊?
「怎麼,沒自信?」雙手在胸前交叉,將身靠在門框,何亞露出「果真如此」的表情。
「你…」很想發怒,但她說的沒錯。
我沒信心。而且,我跟本沒有資格,再自以為是他的愛人。
不知睡了多久,詰醒來之後,房裡還是只有自己和何亞。
「要水嗎?」坐在床邊看著文件,何亞感覺到有動靜而抬頭。
「嗯。」詰就著吸管輕啜,一面聽她說話。
「剛才,炎汛斐來了。又走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刺激他。
「…嗯。」微顫了一下。「謝謝。」
原來,還是會痛。明明已經決定要放手的…明明是自己央求何亞趕走他的…
那時,詰哭泣著說:「我受不了了…我無法再待在那裡,我不能那麼自私,我…我不能回去…亞…不要讓他帶我走…求你…」
「…不過,他留了東西要給你。」從一邊的小桌子上拿來一隻錄音筆。
那是斐每天一定會帶在身上的,斐的愛用品。
「你慢慢聽吧。」她收起文件,到外頭的接待室繼續辦公。
輕輕的、顫抖著、按下。
「詰,是我。」斐的聲音,從露音筆裡被播放。
「我…很抱歉,讓你受到傷害了。害你…哭泣了。
老實說,我還是不太明白你為什麼突然決定攤牌,像是要激怒我一般的做那些事。
但我應該,要告訴你一件事。我早就該告訴你的事…
我愛你。從見到你的地一眼,我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你。
那天,我還以為看見了天使,落到人間的美麗天使。
雖然穿著破舊的衣裳,臉上的光采卻使得你比每一個人都美且神聖。
你沒發現吧?我偷偷觀察你很久了。每天,我都會一大早在你住的地方等你出門,跟著你,到你唱歌的地方,在那裡聽上一整天。
直到下著雪的那天,我下了很大的決心,才上前跟你說話。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DooMsDay的詰,我不在乎你作了多少好聽的歌,我喜歡的就是你。唱歌的時候會露出滿足表情的你,生氣的時候會一整個星期不跟我說話的你。
還有,你總是為每一個人付出,自己再辛苦也無所謂。
這才是,我被你吸引的原因。
但是,我卻對你、我深愛的你,做了那種事…
我怕。怕你不願意原諒我,所以不敢上前叫你。
這麼膽小的我…你…還願意接受我嗎?」
錄音到這裡已沒了聲音,詰的臉上也佈滿淚水。
意識到自己哭了的詰也很驚訝,忙想要拭去,淚卻一直停不下來,怎麼樣也擦不乾。
他放棄了,伸手欲將錄音筆關掉,卻突然又聽到一點聲響傳出。
是…吉他…和DooMsDay的風格孑然不同的、輕鬆而易感動人的木吉他。
斐的聲音再度出現。
「我…很不會說話…不知道要怎麼樣才可以完整的表答我的心意所以…」
斐頓了頓。
「我從來沒有在人前唱歌。你是第一個,也會是唯一的。這首歌…不是我作的,是一位名為Hyde的歌手寫的。
因為他,才有DooMsDay的存在。
若不是聽了他的歌,我也不會想要踏入這個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