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秀美拿过书翻着:"东东,这真是禁书啊?"
林东东:"你这个石林,真是不可救药,你到底是不是块朽木啊?你能不能 让我这个帮学对子长些面子啊?"
石林看事情有转机,脸上有了喜色,冲林东东举起了拳头:"我向你保证, 我会在你规定的时间,完成我作为匪兵的光荣任务。"
林东东看了看他,从低头看书的蒋秀美手中拿过书:"好,看行动吧,如果 食 言,再向组织汇报。书先押在我这里,以观后效。秀美,走。"说着,拉着蒋秀美就走。
石林傻了:"林东东,你是在涮我啊?你不能拿走书……"
林东东头也不回:"不是涮你,你不干好试试?"
蒋秀美回头冲石林笑。石林沮丧地一挥手……
要塞招待所小食堂,洪丰收陪着赵母和男人吃饭。桌上有一盆馄饨、一盘馒头,还 有两个炒菜。赵母边吃边和洪丰收说着话。男人在一边狼吞虎咽。赵母:" ……他是俺们一个生产队里的,是俺书记的亲侄子。这些年都是他 帮助俺 娘俩儿,书记说就让俺冬梅跟了他吧,都是亲上加亲的。俺想家里是得有个男人,不然俺孤 儿寡母的受欺负……"
洪丰收看着低头海吃的男人,眉头微皱。
赵母:"他叫彭六生,人是不太机灵,可是心眼儿不坏,能干活,就是大了 点儿。" 一转眼的功夫,盘子里的馒头只剩下一个了。
洪丰收拿起馒头递给赵母:"她大嫂,你先吃饭,吃饱了咱们再聊。哎, 吃,吃菜。"
赵母这才大口地吃着馒头:"这部队上的饭就是好吃……六生,慢着点儿, 看人家笑话。" 彭六生不说不笑,继续吃馄饨……
赵冬梅背着一个挎包,打探着走到了一座楼前。李丽芳的女邻居正在给几个人绘声 绘色地说着:"真是我亲眼看到的,真的,裤子还没提上哪,李丽芳在那里 吓得直叫……"赵冬梅听到李丽芳的名字,便停下来听着。
"不会吧?大白天的,就敢那么放肆?""这也正常,丈夫不在家,人家又是过去 的战友,闲着也是闲着,互相帮助嘛。"众人议论着。
"我说于代表怎么见天往这里跑呢,每次来还拿着东西,一见到人就赶紧往屋里钻 ……"说着女邻居看到了赵冬梅,"哎,你在干吗呢?你有什么事儿啊?"
赵冬梅:"噢,对不起,我是想找个人。"
女邻居:"你找谁啊?"
赵冬梅:"我找李丽芳……噢,我是她原先部队上的。"
众人一听,赶紧散了。
女邻居:"她今天没在,上医院了。噢,她就住一楼七号。"
赵冬梅:"她病了吗?住哪个医院啊?"
女邻居:"她没病,是照顾病人呢,是省立二院。"
赵冬梅赶紧来到了省立二院,冲一个医护人员打听着……
洪丰收领赵母二人进了招待所:"大嫂,你就住这间,对门是六生兄弟的。 你们 先歇着,我还有事儿……噢,冬梅几天就回来,你们就安心住两天,没事儿岛上遛遛,这里 风景好。"
赵母:"是是,是好……哎,冬梅……"
洪丰收:"大嫂,你放心,冬梅好着呢,真是出差了。好了,每天的饭我都 让人送来,你们不用出门,安心歇着。有空我就过来,好了,我先走了?"
赵母:"那好,首长就先忙着,六生,看你,话也不说一句。"
六生:"首长……首长好。"
洪丰收笑着出了门……
于子明还在医院吊水,脸色发青,虚弱无力。李丽芳一脸疲惫地坐在床前。于子明 伸手拉住了李丽芳的手。李丽芳想抽回,于子明抓住不放:"丽芳,别,过 了这几天我想说心里话,可能都没时间了……"赵冬梅正好来到病房门口,看到了屋里的情 形。
于子明:"丽芳,我都是一片真心,能为你受苦,我心里高兴。"
李丽芳:"老于,什么都别说了,都乱了……我就盼着你早点儿把病养好了 ,有些话咱们得好好地说说了。"
于子明:"我知道,我这样一闹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病好了我一定想办法 弥补……真的。"
李丽芳看了一下手表:"老于,时间到了,试体温,咱们不说了啊。"说着 ,李丽芳挣脱了于子明的手,拿起体温表,掀开了于子明的被子。 赵冬梅一看掀开的被子下面露出了于子明光光的两条腿,赶紧扭过头去。赵冬梅一 脸的愤怒,略一思索,扭头就走……
男兵宿舍,李自芳坐在地上,拿着牙刷在刷背包带。石林一身疲惫地从外面走了 进来,一头扎到床上。李自芳看到石林回来了,便紧刷了几下,把盆子放回了床下。
李自芳:"石林。" 石林已经睡着了。
"哟,太快了吧?石林……"李自芳使劲儿推着石林。
石林醒了过来:"李哥儿,李大爷,你让我闭一会儿眼,哎,就一会儿,我 叫你 亲大爷!"李自芳:"哎,大侄子,我知道你晚上学毛著累着了,可是你 应该调整好时间。你 想,现在练节目到了关键时刻,你休息不好,怎么行呢?来,咱们就练一会儿,我下午还要 和乐队合乐呢,听话。"
石林揉着眼站了起来:"我真服了你了。你吃人参了吧?咋这么大的精神头 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