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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吾无知 当前章节:148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42

差不多了,他开始找垫脚石,踮著脚尖试探了几下,一个宽厚而坚硬的拱形物体迎了上来,那东西似乎慢慢升高了,最後,他直接整个脚掌站稳在了上头。

他松开手,身体虚晃几下,连忙蹲下来扶稳特意来接他的图腾龟的背甲,别别扭扭地嗫嚅了一声:“谢谢……”

图腾龟重新腹甲贴地,李李可急忙跳了下来,一溜烟地往堆草垛的草房子跑。神龟小队本来还傻傻地看著,图腾龟眼角一扫,一个激灵就全都回神了,紧赶慢赶地追上自家大队长。

还没进去,就听见大队长“呵!呵哈!哈!”的怪异叫声,十二只小龟叠石头似的叠起来,挪到门边上偷看,只见大队长双手朝面前比人还高的草垛挥拳头。那怪异的叫声就是出拳发出的,配合那空有架势没有实际杀伤力的动作,实在有点雷声大雨点小。

自这天之後,小龟们发现大队长再也不带它们到处去玩了,每天都在山林小道里来回跑来跑去,对著草垛撒泼。

大龟们发现,外来的那个男孩最近变得勤快了,天天抢著给它们刷背洗澡,偶尔还会跟著它们回家,给它们搞卫生和收拾杂物。

里德远远地关注著李李可的变化。刚来的时候李李可还怕这怕那,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现在呢?据说比他更像个首领,刷背和打扫的时候对大大小小的乌龟们“呼来喝去”,俨然是这个部落的二把手。

如果是别的外人甚至部落中人这麽做,肯定会被脾气不好的家夥撕裂扔出去喂怪物,唯独李李可,这个他带回来的人,从最开始的警惕道现在的接纳,一切都循著他预料的那样发展。

为什麽?

如果里德私底下找人问,就会得到很多大同小异的答案:这孩子虽然蠢了点,但对我们是真心实意的好还很勤快。

正在树林里找新水果的李李可如果知道大家的评价,一定会别扭自己怎麽成了佣人。

他今天谁都没带,包括神龟小队,只身闯密林。

这里显然是有人打理的,草都不是很高,小道虽然小但胜在规整,他舒舒服服地走了一上午,在一片宽阔的树荫里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这是爬山虎?”他自言自语道,凑近那棵缠绕在粗壮树干上的藤蔓。藤蔓上结了很多手状的果实,米白色,指端是鲜嫩的粉红色,恰好和他翘胸前的兰花指一模一样,“噢噢噢!我知道了,这就是佛手果吧?”

他也就见过佛手果果脯包装上的图片,新鲜的佛手果长啥样根本就没见过。

笃定了是能吃的东西,他连忙摊开捡来的一块大叶子,准备摘几个回去尝尝。但没等手碰到果实,一道无形的利刃擦脸而过,兰花指果实的尾指齐根断下,树干上几乎是同时地出现了一道三寸深的割痕。

李李可的尾指抖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刚才是错觉吧?对的,一定是错觉!

他吸了一口气平伏咚咚乱跳的心,继续往别的果实上凑……

“噌!”又是一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神秘武器,李李可看中的第二个果实的“尾指”被轰了个稀巴烂,这次,攻势堪堪擦过他的手背。

李李可神经再粗也不至於对近在眉睫的攻击视而不见,尾指抽了抽,一点点收了起来,握了一个紧实的拳头,惴惴不安地回头张望,什麽人都没有,连龟都不见一只。

不怕死地想第三次摘果实,这次的攻击直接让挂了一树的果实全都烂成了稀泥,仿佛有无数冲锋枪在扫射。李李可大叫一声撒腿就逃跑了。

跑出好远他才敢停下来,兰花指一翘,刚想应景地嘤咛个几声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的另一树“佛手果”,稀巴烂的画面瞬间开始脑内循环,尾指颤了颤,颤悠悠地收了回来。

摘果实什麽的李李可决定暂时搁置,回程的路上都牢牢抱著自己的手,生怕哪里又来一阵风把它们给切了炸了。

树林里,稀烂的果汁果泥黏在树干和树根上,一只长相奇怪的小昆虫飞了过去,三秒之後,它停留的位置“砰”地腾起了一朵小小的蘑菇云。粉红色烟雾散去,虫子僵直倒地,藤蔓缓慢地探过去,卷起虫子,缩回到树後的阴影里。

里德敛下风的力量,刚打算往部落里爬去,身形猛地一滞,眼中的情绪名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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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我失踪的这个礼拜真的很对不起!!!没有事先通知对不起!!!QAQ

阿吾是急匆匆的从家赶回工作的城市来了,在家休息了两个月,有朋友通知这边找到可以租的房子了,所以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然後继续找工作……总之就是折腾得焦头烂额的,扶额。没来得及找网络通知大家真的很对不起!以後我会事先存好稿或者提前通知大家的!

PS:19章有血有肉嗷!

☆、NO.18

一不小心把兰花指给改掉了,李李可发现干起活来利落多了。

但他的心情还是不怎麽好,因为……里德已经好多天没有出现了。虽然对方出现他也会把人赶出房间,但习惯了对方的每晚报到,一时半刻见不著了感觉挺怪的。

没错,只是因为习惯,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想念什麽的了。

忙碌的生活节奏能让人忽略时间流逝的速度,同样的,闲淡的日子也能麻醉人的感知。

李李可偶尔很忙,偶尔又很闲,但更多的时候,他习惯蹲在草垛上抠一颗坚果。

坚果是路上捡的,他抠了好久都抠不开它,抠了多少天呢?他不记得,也不知道怎样去记。因为无论他怎麽回想,脑海里都只有某个人离开的这些日子里的空白茫然感。

李李可对自己的脑袋算是彻底绝望了,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以後要算总账都拿不出来证据吧。於是,他开始用小石子在一些扁平状的石头上写“正”字。

之前过去的时间他笼统地当是两个“正”字,然後每天早早爬起眺望飞舞著“鬃毛”的太阳从深青色山边升起,记下一竖或一横。

“正”字写到第六个,他在给菜田浇水的时候偶然发现,自己之前白得不健康的肤色已经焕然一新了,持续的锻炼让他的身体成了淡淡的蜜色,有光泽有弹性,肌理也真正的结实了起来,身体的状况是从来没有过的好。

然而,最想向之得瑟的人却失踪了似的至今还不见下落。

李李可的耐性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很差,不愿承认见不到某人心里不舒服,所以死活忍了那麽多天,至今总算破功。

啊啊啊!他扔开石块开始满部落到处乱窜找人。

“你们谁见过里德?”他一户一户地去找,遇上乌龟无论大小都会问上这麽一句。乌龟们的反应基本都是不动声色地侧过头。

李李可最开始还能按捺住焦躁的情绪,到第N次被这麽冷拒绝之後他爆发了:

“我去!你们够了啊,再装蒜我就再也不帮你们搞卫生刷背洗澡了!”怒目圆瞪,“我说到做到!”

按照一般小说的剧情套路,李李可现在肯定已经得到想知道的信息了,而他也是这麽认为的。可惜啊,他的运气显然差了一点,主角的金手指缺了一点,乌龟们尽管显而易见地僵硬了一下,却始终没挪动半分,一副铁了心什麽都不告诉你的模样。

“神龟小队,你们该不会也要瞒著我吧?我可是你们的大队长哦。”他撇下大乌龟,跑到神龟小队最爱玩耍的水池边上,甩著白菜谆谆善诱道。

小龟们齐齐甩脑袋。

李李可强作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可恶!你们都是一夥的!瞒!继续瞒!爱瞒瞒谁!别想我以後再帮你们做什麽!”还有那个混蛋家夥,休想我再看他一眼。

狠话撂下,李李可蹲回石屋里。

他天天蹲,日日蹲,恨不得把地板蹲穿,饿了就吃点蔬菜,连最爱的肉都没胃口了。

石板上的“正”字一天天增加,李李可的心一点点下沈。

因为他改变了,所以某个人才要离开他?就像那些人一样……

消沈了几天,阴暗的情绪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李李可觉得自己随时会窒息而亡,於是憋了一股子怨气离开了石屋。

他什麽都没带,空著手闯进了见过“佛手果”的密林,这次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挖地三尺走遍整个部落都要把那家夥找出来好好胖揍一顿。

早知道会有动手的一天他就该找丁书好好学习怎麽揍人。

说起来,为什麽他第一个要找的地方是这片树林?他也不知道,只能说随性而行了。

他随性倒是没什麽,可急坏了小龟们。为什麽?因为它们的大队长真的随性对了方向啊!首领真的就在林子深处,而且“那件事”是很危险很神圣的,除了首领的伴侣谁都不能进去。

‘怎麽办嘎!’

‘呜呜呜……’

‘找大人吧嘤~’

‘可是我们谁都不能进去……’

仪式一旦开始,这段时间内谁都不能进这片树林,准确来说,那是一道界线的,只是大家为了尊重仪式,一般连树林的范围都不会踏足半步。

眼看著大队长的身影消失在浓浓淡淡的绿色中,它们急哭了都没有办法。

非族长伴侣的人擅闯仪式禁地会有什麽後果,谁都不知道。

回到李李可这边,他走了半个小时,忽然觉得身体越来越重,每走一步都气闷脚疼,这一切似乎是刚刚踏过一条小水沟之後发生的。

他掐了掐同样刺痛的腰际,无意中摸到里德送给他的花圈,他不知道犯什麽傻把它也系在草裙边上带出来了,这麽一摸,浑身酸疼的感觉似乎缓解了一点。

他不是傻子,隐隐知道这个区域有哪里不妥,但心里却是高兴了起来:越不妥就越证明这里有什麽,说不定……

李李可忍不住加快的脚步。

又走了一个小时左右,他觉得全身上下都疼得快扛不住了,就像有无数针扎在身上,而且越钻越深,恨不得钻进骨髓里似的。他喘著气靠在树旁休息了一会儿,然後又咬牙硬撑著继续往前走。

幸好这段时间有锻炼,不然以之前的体力,他早就累垮在半路上了。

面前的林叶草丛窸窸窣窣地摇晃,风从隐隐有些痕迹的小道前吹过来,带来浓浓的血腥味。李李可心头“咯!”一下,脑袋里瞬间出现了许多画面,重点是,这些画面无一不是坏事。

他顿时什麽都顾不上了,小跑著奔向前方,也不管草叶的边沿有多锋利挥手就是一层层地往外拨,手臂上立时出现了一道道丝线细的红痕。

随著层层叠叠的绿色变得淡薄,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著更加悚人的浓重血味。

终於跑出一切障碍物,李李可脚下几下趔趄,眼前发白晕了几秒,他连忙躬身扶住旁边的石头,气喘吁吁地缓了一会儿,他迟疑地抬起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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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9【肉】

这一眼,让李李可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何谓触目惊心和……心如刀割。

他还没搞清楚怎麽一回事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前方有一个很浅的水洼,一只庞大的乌龟趴在里面,血流满地,染红了身下的水和泥土。两颗人头那麽大的圆珠在半空中交替盘旋,阳光穿过金色的圆珠,拧成刺眼的光束,在大乌龟的背上一点点地烙出某些痕迹。

大乌龟的背上偶尔掉下一块旧的背甲,新的背甲却在光束的烧烙下被融穿,甚至能看到里头嫩红的肉,血一汩汩地涌出来……

“里德。”他意识不到自己的声音里带了颤音。

大乌龟头上亮起一点光芒,瞬间覆盖全身,柔光消散露出了中间不著片缕的健壮男人。

“出去!”里德艰难地盘腿坐起来,圆珠也跟著变换角度。李李可见不到他背部的情形,但那些顺著胸膛腹部蜿蜒下来的血迹却红得刺疼他的眼。

“凭什麽要我出去!”他瞪大眼睛,硬是走近一步,却立马疼得跪了下来。

里德眉头紧蹙,心疼的。

李李可虽然接受了他的伴侣请求,但那一步还没做到李李可就还不能算自己实质上的伴侣,以这种身体闯入禁地,他不敢想象会有什麽後果。

李李可一瞬不瞬地死盯著里德握得死紧的拳头,看他站起来,一步一个血的脚印来到他的面前。

雄伟的男躯逆光而立,李李可瞬时口干舌燥,一丝丝特殊的清新香气飘进鼻子,他觉得身上“轰”地一下燃起了火,燥热麻痒,空虚的感觉被无限放大,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里德递过来的手,肌肤相触的瞬间舒爽得颤栗了一下。

无法思考,无法言语,他被箍进了一个微凉却结实的怀抱里。

身心俱舒服得仿佛盛夏畅泳。他抬眼看进里德的眼中,那里血丝尽显。他感觉到对方绷紧的肌肉在轻微地颤抖,怕是疼到了极点。

里德轻轻握住他想要伸到他背後去的手指,摇了摇头,嘶哑地道:“你会受伤的。”

话音落下,里德吻住了他,粗重却温柔,每一下吮吻都像要灌注全部的深情,他几乎站立不稳。

里德扶著李李可的腰,缓慢地後退,坐回水洼里。李李可顺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扶著他的手臂,两张唇痴缠在一起,粘腻得难分难解,两个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急促中热气氤氲。

里德的大手顺著李李可的背脊滑下去,脱掉唯一遮羞的草裙,仓促地插/入後庭,李李可闷哼了一声掐紧了对方坚硬的肌肉,後面有点涩疼,但不算很难以忍受,里德的手本来就是湿的,在里面探索的时候带来微凉的感觉。

低沈沙哑的话语在李李可的耳边响起,“乖……忍一下……”里德凉润的唇顺著耳朵舔/吻下去,埋在他的脖子间吮吸,一阵阵的酥麻顺著脊椎四窜,电得他四肢百骸都又软又痒。他侧过头,在里德的脑门轻轻啄吻。

无意中,李李可眼角余光瞥见了男人高扬的某处,咽了一下口水。那处头部比较尖,但整体却是男人们都梦寐以求的长度和直径。

他被吻得後仰,忽然想起了什麽,扶正里德的上半身,自己改坐为跪,主动让出上半身给对方品尝,屁/股跟著手指不自觉地小幅度扭动,小麦色的光泽可口诱人,他感觉到里德的某处更怒扬了。

李李可又闻到了那股香味,仔细搜寻,发现是从里德身上发出的。

他只此稍微一分神,後方忽然一阵胀痛,他小叫了一声,整个人就软了下去,这麽一坐,反而方便了里德的进入,他被顶得腰一弹就要重新跪起来,但被里德死死扣著,任由他怎麽呻吟甩臀都挣脱不了,里德难耐至极,给了他屁股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李李可被打得一愣,就被里德一挺身埋进了那处头部,他闷哼一声,陆陆续续发出细细的喘息和抽泣声。

里德只是一再重复:“乖……乖……马上就好……”

那粗长也是微凉的温度,头部进去後,柱身就好进入了,几乎一丝停顿都不肯给予就狂暴地抽插了起来。敏感的点被柱身一再摩擦,若有似无的刺激带来挠痒似的快感,不,比之更强烈更凶猛。

李李可咬唇忍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嗯嗯地仿佛要把积压了十几年的性感释放。

中间里德停顿了一下,李李可看到了一张淌下汗水的刚毅的脸,拧紧的眉,抿成一线的唇,血红却专注凝视著他的眼睛。

他一时情动,捧起里德的脸,在那对眼睛上深深吻了下去。

迎接李李可的是更猛烈的顶撞,仿佛要把两个人的骨头都撞碎到一起,再也不分离。

血味,体液的气味,潮湿的草木水汽,为这场原始的交融多添了几分狂野。两个人的气息缠绵,汗水泥浆与里德的血抹得两人全身都是,黏腻污浊。

李李可绷紧了後背迎接男人近乎失控的冲撞,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那处一阵硬涨,明显比自己体温要低的凉润液体注入了後方深处,刺激得小口无法自控地紧缩了起来。

体会著液体在自己的体内的流下带来的酥痒,李李可难耐地扭了几下腰部,感觉到对方的液体逐渐被自己的体温暖化,渐渐变得不再明显,有种……对方和自己彻底相融的错觉。

李李可被顶得神智都有点迷糊了,这下便露出了个傻乎乎的笑容。

里德依旧血红著眼,但眼神却透漏出一丝安心的情绪。没等李李可恢复思考能力去考究这点情绪是什麽意思,里德毫无预警地闭上了眼睛,沈重的身体像断了线的大木偶砸进了李李可的怀里。

李李可怔住,男人趴下来之後他终於近距离清晰地看到了血肉翻飞的背部,最後一道光束在男人的尾椎处停下,似曾相识的繁复花纹赫然再现,薄薄的死皮随风脱落,露出底下一层新的小麦色。

“里、里德。”李李可轻轻晃了一下,哽咽地喊,“你个吃完就睡的混蛋,求你,别睡了……”

里德纹丝不动,像没有生命的巨石,沈重得李李可觉得手脚冰凉。

大圆珠合二为一,光束倏然碎成无数金色的粉末,像被无形的管道牵引,顺著轨迹撒到了里德的伤口上。

里德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李李可先是一喜,里德还活著,继而一疼,心疼他痛极了连晕过去都会颤抖。

他想要阻止那些金粉继续蹂躏伤口,但抬手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里德紧紧箍住了。

他不敢挣扎,怕害里德受伤更深,只得咬紧牙关,看著这一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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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

金粉撒完之後,大圆珠凭空消失了,里德伤口几乎在金粉完全填满的瞬间止了血,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李李可能做的,只有一下一下地吻里德的发角。

两人相拥而坐了一会儿,里德清醒了过来,有气无力地侧躺在李李可的大腿上,大手抚上李李可的脸颊,说:“没事了。”

这一句话就像特赦,李李可瞬间放松了下来,也几乎是同时地,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李李可迷迷糊糊地觉得全身上下都酸痛无力。

外面……好吵。

“醒了嘎?大队长大队长大队长大队长……嘎嘎!”

我去,这是谁在讲话,他是鸭子吗?嘎啥啊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呜呜呜……”

我还没死。

“你们都吵死了啊啊啊!”

……这位小朋友你好,虽然我很高兴你替我讲出心里话,但是……你才是最吵那个啊!

李李可的眼皮跳了跳,猛地睁开了眼,迅速往床边一扫。

十二个小孩张著嘴巴愣愣地看著他。大约过了一分锺,他们“呼啦”一下飞扑,压得李李可“噗”一声差点把胃都喷了出来。

十二张嘴嚷嚷的只有一句话:“大队长醒了!大队长醒了!大队长醒了!”无限循环。

三个女人一条街,十二个小孩一核弹。

李李可快要再度晕过去了,这时候门边出现了救世主。

“里德!救命……咳!咳咳!”

里德快步走过来,一阵强风刮过,门外尘埃落定後十二只小龟赫然暴露在阳光下,底朝上挣扎个不停。

李李可就著里德的手喝了满满一竹筒的水,大喘了一口气。呆坐了一会儿,他突然弹了起来。

“里德!你没事吧!”顾不上关节啪叽作响,他强硬地扳过里德的上半身,红金色的图腾繁复得惊心,美得惊心,也让知道过程的李李可害怕得惊心。

小心翼翼地摸上去,这些不是单纯的纹身,而是刀伤般的伤痕,没一道痕迹都是忍受了血与痛楚才能得到的。

里德一贯的面无表情,但目光载满了柔情,轻轻地为他揉按腰肢,“仪式结束了,没事了。”

仪式……李李可果断把里德推倒,佯怒卡住对方的脖子,光/脱/脱地一屁股坐在别人的小腹上,“说!给我好好解释!”那麽多天毫无音讯,是想气死他还是想担心死他!可恶!

里德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他的屁股,像哄小孩睡觉似的,娓娓道来:“龟要蜕壳,十年一次,部落的首领身上有咒印附加的力量,每次蜕壳期都必须重新刻上咒印,这个仪式是必须的。”

“……你每十年就要来这麽一遭?”

里德点头,李李可揪心。

李李可就著跨坐的姿势俯下身去,趴在结实可靠的胸膛上听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喂。”

“嗯?”

“虽然我没有那麽多个十年,但以後无论如何我都会陪著你。”

“嗯。”

两人温存了片刻,李李可想起了密林里的野战,脸“轰”地红透了,“你个死色鬼。”都疼成那样了还能硬起来,还那麽勇猛,到底是该说他禽兽还是牛掰。要知道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男人还真不多啊。

胸腔传来沈沈的笑声,李李可惊奇地猛抬头,一额头黑线地看著里德面无表情地发出笑声──可算知道什麽叫颜面神经崩坏了。

里德说:“能进入仪式的只有首领的伴侣,你已经接受我的结成伴侣请求,却未真正交融,你勉强闯进来很快会死掉。”

李李可从来没想过会是这种理由,一下子有点呆了,呆著呆著,又开始纠结了:我什麽时候答应他的那什麽请求了?求婚是吧?

里德像是能读懂他的疑惑,伸手拿过床头的花圈放到他的手上。

李李可还没笨到不懂思考的地步,想了想当时的情况……得了,他明白了,这是被拐进坑里了。

一锤砸中对方的小腹,他疼得龇牙咧嘴,“你个混蛋,骗子!”

里德也不争辩,揉捏著李李可指尖,暧昧又亲昵。

捏著捏著,把李李可的上面的火捏消了,下面的火捏涨了。李李可挣开来,把草裙胡乱一围,跑了出去。

石屋外面人来人往,高大健壮的男人,高挑苗条的女人,老年青年少年小孩一应俱全。一个人发现了李李可,全部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李李可……吓!呆!了!

里德出现在他背後,环住他的肩膀,道:“怎麽了?”

“怎麽了……怎麽了……你说我还能怎麽了!这麽多人是哪里来的啊!”李李可紧紧捂住草裙吼道。

里德勾了勾李李可的下巴,不解,“他们一直都在这里,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李李可目瞪口呆,“我知道什麽?”

“我们一族变身的能力。”

“……我只勉强猜到了你是乌龟变的,也在猜乌龟们是不是能听懂人话,”他偷偷扫了一眼那些对自己露出善意笑容的人,扭头,捂脸,“但我压根没想过它们也能便成人啊!”

里德更不懂了,“我是龟变的,那其它龟也能变……哪里不妥吗?”

李李可被问住了,片刻後捶足顿胸,“我真的是太蠢了!”

一个小孩子扑上来,“大队长才不蠢嘎!”

李李可从指缝间往下看,“你是……”

“小哈是神鬼小队大队长嘎!”

心忽然就软下来了,这个可爱的小男孩,原来就是天天陪自己瞎折腾的小龟之一……虽然爱鸭子叫。

见大队长表情柔和了,神鬼小队十二个小鬼头一下子全都飞扑过去。

李李可笑了,自己还是很受爱戴的嘛……笑容还挂在嘴边,草裙却已落地。

……

所有人鸦雀无声一秒锺,幸好里德眼明手快一把从後面伸出大手捂住了某人的关键部位,动作之迅速,所有人都没看到重点。

李李可嘤咛一声,拽著里德的手狂奔回石屋里。

一个小孩扯了扯妈妈的手,“为什麽李李哥哥不自己捂住?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干。”

妇人扑哧一笑,敲了敲小孩的头,“小孩子别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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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1

夜幕降临,部落里有些地方还亮著火光,有些男人女人在城墙上忙碌著什麽,远远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个小小的黑影,火把的点点光亮就像空中碎钻般的星星。

李李可磨蹭蹭地离开房间来到长廊上,自腰至脚踝都被整块布料裹了严实。他笨拙地想坐下,被里德一把揽了过去,跌坐在结实的大腿上。

“干、干什麽!”

里德空著的手端来一大块叶子的肉块和菜叶,李李可探头看看,那边还堆放了不少他爱吃的水果,扭捏了一下,终是被饥饿打败了,他就著对方的手大口大口啃了起来。真好吃,还甜甜的。

“你加了糖?”

“糖是什麽。”

李李可假咳两声:原来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

他是绝对不会认同什麽爱让一切变甜蜜的话的,嗯,绝不。

吃饱喝足之後,他松了一下布料打的结好让食物顺畅消化,也好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点,他磨蹭到里德的旁边,靠著厚实的肩膀仰望天空。

明显异於认知的月亮高高悬挂在黑幕上,金色的豆豆嵌在表面,很是奇妙,李李可心想,那些金豆豆再多点月亮就成奥利奥了……吸口水,啃水果。

“其实,有些东西我察觉到了,和我曾经呆的地方不同,”放下啃到一半的水果,他自说自话,“我一直假装不知道,但是啊……事实就是事实,骗不了人的,我都那麽努力了,还是骗不了自己。”

就像有些感情,也是骗不了自己的。

安静了一会儿,他忽然“啪”地两掌贴上里德的脸,扳过来,郑重地问:“你是那啥我的吧?”

里德没有任何反应。

“啧,”李李可偷偷红了脸,佯作凶悍道:“就是爱!”

里德的脸在柔和的月光下神采耀目,但出口的话却丝毫不能让李李可愉快起来,“我不懂,前首领没教过。”

李李可傻眼──敢情他顿悟般克服了做那事的心理障碍把身心都砸了出去对方却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心情?

“里德,”他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其实,我还是想回家,回我之前的那个世界。”

里德眼神一凛,站到李李可面前,寒气逼人,“绝对不放你走。”

李李可可耻地颤栗了,害怕?不不不,他这是兴奋的,他现在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

他这是另类的表白麽!绝对不放手,爱你爱到绝对霸占,恨不得吞食入腹。

没让他有继续想的时间,里德从背後握住他的腰举了起来。

李李可惊呼一声,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你的力气是有多大!”围著的布料松开了,堪堪挂在腰上,里德乘机微微躬身把他放到了肩膀上,标准的骑脖马姿势。

李李可小时候多希望父亲能这麽做,没想到那时候没得到的待遇长大後的现在却彻底享受到了。

绷了一会儿没绷住,他乐呵呵地笑了出来,只顾著乐却没发现里德身上的寒气在他笑的时候消失无踪了。

里德扶著他的大腿,漫无目的地往外逛去。

李李可忽然想起某个电视剧台词,“我重吗?”

里德回答:“不重。”

……果然,期待一个不知道电视为何物的人说“全世界都在身上当然重”这种话真是太蠢了。

始终拥有几分少女心的李李可不死心,抱著人家脑袋吃力弯腰,“真的,真的一点都不重?”

里德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大腿,道:“我足够强壮。”

被刺激了,李李可咬牙,“我也是有肌肉的!”话音刚落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被往後放倒,即将砸到地面的时候一团温和的风把他托了起来,里德转身搂住他。

上下打量一番,里德不吭声。

李李可心里突然就没底了,这种眼神让他想起了不太好的往事,他勉强地扯出个笑,问:“太壮了?”

“太瘦弱。”里德搂紧了些。

全力一拳!色龟!李李可别过脸,心里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逛了没多久就直奔房间而去,这不是普通房间,而是里德作为首领居住的大石屋。屋内不但有床有简易家具,连水池都有。

李李可第一次进里德的家,说不紧张是假的。墙上养著会发光的植物,找得室内一片温暖的光。

这对现场气氛起的绝对是浪漫加成作用,李李可顺著自己的心意迎上里德压下来的吻。

吻著吻著便是亲昵的抚摸和磨蹭,布料不知道什麽时候落到了地上。李李可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使用那张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床了,但当他想往那边移动的时候里德却停了下来。

湿润的眼睛强烈地控诉里德的不厚道,里德拍了拍李李可的脑袋,亲了一下额头。

门外窸窣作响,“放开我嘎!我要找大队长!”“混小子,首领的家是能乱闯的吗?”

李李可像受惊的兔子瞬间蹦到了里德身後,慌慌张张地把布料往腰上裹。开玩笑,他费了多少年才习惯了穿背心短裤,草裙也将就了,但他真怕动不动就被扒啊。

里德撩起草帘一角,侧身闪出去,过了一会儿外面就彻底安静了。回来後他什麽都没干,就抱著李李可躺到床上──睡觉。

李李可一额头都是黑线。他之所以能克服以前的心理障碍与某人肌肤相亲,完全是因为在禁地见到某人的惨状让他震颤了,因为现场的残酷,也因为自己对某人感情的强烈早已超过了自以为的程度。许多复杂的情绪和心理活动得出一个结果:接受,为更重要的存在而顺应真实的心情,克服障碍。

这种心理转变几乎以光速完成,他曾经以为克服这个也要花很多年才能做到,但原来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说法是靠谱的。

只是……现在算毛!

他不满得啃上里德的脖子,对方闭著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玩他的头发。

最後李李可败下了阵,乖乖熟睡了过去。

这时,里德睁开了眼睛,凝视了好久,才收紧臂弯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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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2

月落日升,这是李李可的观感,对於乌龟们来说,那是一个圆盘落下了另一个圆盘升上来──多麽偷懒的形容。

李李可晚上睡得很好,起了一个大早,他捧著那块布料盯了很久,终於让他成功地摆弄出一条不会被轻易扯掉的布裙,还臭美地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布裙主要还是围在下半身,他现在有肌肉了,不打赤膊晒晒怎麽行,是吧?

在屋内东摸摸西翻翻,他一边嘿嘿直乐一边压著自己的嘴角佯作严肃。他这是在考察自己男人的生活环境和生活水平,这可是特别、特别严肃的事情。

总的来说,东西不多,有点杂乱。李李可抹布一抓,毅然投身到了打扫的艰巨事业中去。

作为一个曾经被当女孩养了八年且接受过“好媳妇”教育的干活能手,除非他不愿意或者情况不许可,否则这麽点东西实在不在话下。

里德不知道什麽时候醒了,侧躺在床上支著脑袋看他做完一切。

李李可叉腰,“你就不打算帮一下忙?”回应他的是里德越来越深沈和凌厉的眸色……他大吼著“一大早发什麽情”被扑倒了。

完事之後他被带去一个小温泉洗了澡,回来之後里德家的门口已经聚满了人。

经过昨天小乌龟闹的那一出,李李可倒是适应过来了从乌龟到人的转变。那边十二个聚在一起聊天的妇人就是最先找自己刷背的大乌龟,另一边的老人就是给里德花圈坑自己的龟吧?看他缀满一裙子的和花圈上一样的叶子就知道了,还有这边的……

他犹自发呆,被里德一步上前挡在了背後,他浑身酸痛趴到里德的背上,小声问:“里德,是有重要的事要讨论麽?要不要我走开?”

里德微微侧头,李李可又说:“还是我装作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然後偷听掉全部?”

里德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道:“你可以听。”

大会开始,李李可在里德的阴影里竖起了耳朵。

不认识的甲说:“首领,人树果然提前结果了,另外四个部落已经开始准备了。”

接续有各种各样的情报被汇报上来,李李可不知头不知尾,乖乖听著默不作声,慢慢在九重天外开始了漫长的神游,顺便想象用王母娘娘的蟠桃堆只小车那麽大的乌龟。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德说:“加强部落防卫,派人留意对方的动静,唐纳、多克、蕾娜你们三个进来。”

李李可迷糊中觉得屁股上多了一对手,猛抬头一看,里德侧头看著他,背一躬臀部一翘,把他给背起来了。

他连忙抱住对方的脖子,压低了声音嚷嚷:“喂喂喂,这里很多人我很害羞,快放我下来!”说完才瞥见旁边的人早已经散开各忙各的去了。

里德同样压低声音回答:“你累。”李李可羞涩状埋头。

屋内,四个人盘腿坐在铺满干草的地上。里德背靠李李可的膝盖,李李可坐在床上,腿上盖了被强加上来的“薄被”。

李李可从捕捉到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里德要带领这个部落里的人去抢一种果子。那三个被叫进来的人应该算是队长般的存在──咳,不是他和小龟们玩家家酒的小队,是真正的能战斗的大队,因著原始部落人口基数不太大,他猜每一队的人数应该也不会太多。

趁著那三个人讨论分工,李李可攀上里德的肩跟他咬耳朵,“和别的四个部落抢果子只带三队人够吗?”

里德点头,回头的同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淡淡道:“人树所在地很小,进不去太多人。”

“人树是──”

“哥!”现场唯一的女性皱著眉头喊。这一喊把李李可刚想问出来的疑惑给喊没了:他好像听到什麽。

“哥?”

蕾娜滴溜溜的大眼睛一瞪,“就是我哥怎麽样!愚蠢的外来者!”

李李可蹦了起来,眼睛虽然比不上这女孩子大,但好歹也是瞪了起来。他想要说点什麽,但瞬间反应过来里德这是在开重要的会议,只好又重新坐了回去。

里德面无表情地问蕾娜:“你们分配好了?”

蕾娜愣愣地摇了摇头,垂下眉目继续讨论前在李李可的身上狠狠剜了一眼。

我去!李李可怒了,他没做什麽事招惹她吧?他们三个队长开小会,里德不是还空闲著麽,自己趁这麽点空当问点事没影响他们啊,里德肯回话就证明自己没做错了,所以到底针对自己什麽!

里德後仰,一条手臂撑在他的大腿上,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别生气。”

李李可不知道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掐住里德的脸往两边拉,恶狠狠地说:“你竟然连有妹妹这种事都不告诉我,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事。”可能是激动了点,李李可觉得有点热气上脸。

对视了一会儿,李李可发现里德的眼神有点不对劲,立刻把他的脸扳向前方,“管管你的,咳,下半身,开会去。”

在禁地破功之前这男人还挺克制的,好吧,不算他想扑倒自己的那晚,可禁地之後怎麽好像随时都能感受到他的荷尔蒙,发情频率有变本加厉的趋向,就像是十米跨栏终於跨过了终点线,拿到第一名还破纪录,彻底释放自我,绕著场子拔足狂奔随时做点二事一样。

这哪门子的比喻。

不管李李可怎麽纠结,这边队长们讨论结束,里德也重新投入了正题的讨论里。他只得抛开暂时无解的疑问,顶著怨念的视线,把注意力放到会议内容上去。

说真的,他再有小聪明也很难推出全部的事情,例如各个部落的力量,似乎是雷风水火土之类的,但有什麽用?龟族的力量是什麽?还有那个人树到底是个什麽东西?好像抢不到会很严重。

这些应该是这个世界很基本的常识,连这些都搞不懂的他更别说去分析他们讨论的类似战术的问题了,感觉都是对地形和位置的选择,还有配合当地的环境对抗敌人,好像是要配合之前那个类似五行的东西,但伏击和正面打击对这个规则的运用又不太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蕾娜被里德的冷面送了出去,李李可把那些问题从脑子倒了出来。

里德答:“五个部落都有特殊属性,各自是雷风水火土,龟族是风──”

李李可灵机一触:“所以你爬那些小树并不是真的用脚爬的吧,用风把自己送上去的?”这个事他纠结可久了。

里德点头,一边摸某人大腿一边接著说:“人树的果实十年结一次果,一次四颗,吃了能变成人。”

“变成……人?”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得不到果实的部落失去之後十年变成人的资格。”

……李李可听到世界观彻底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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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谢谢wenchirosewang的小乌龟~哈哈哈哈~~特别有亲切感~

☆、NO.23

里德忙去了,李李可在屋子里愣了不知道多久,走出屋门,外面一片阳光灿烂,每个人都带著笑容,但知道真相的李李可却觉得在那乐观积极的笑容下是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担心。

真正欢乐无忧的估计就只有他的神龟小队了吧……我去!你们要干什麽!那根树枝很细的啊你们十二个家夥挂上去随时会断啊笨蛋!

让李李可大惊失色的正是他的神龟小队,小家夥们居然都模仿他练引体向上,而且一个个比著快上下升降,都要出现残影了。

李李可目瞪口呆,深深觉得自己弱!爆!了!

正看得专心,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去,大手往更高的一根小树枝攀去。李李可拔足狂奔,“里德你冷静!别伤害幼苗!”

旁边干活的女孩子们纷纷掩嘴偷笑,李李可一边跑一边莫名其妙。里德已经跟著小龟们做起了引体向上,他瞬间淡定了……一大十二小,较上了劲,别说断了树枝简直就是纹丝不动,只有风吹著叶子窸窸窣窣地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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