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声音
车里的两人已经都失去理智了,相互纠缠着。(。。。。和谐。。。。。。。。。。。。)
“恩、、、”舒迟立刻发出了一声呻吟,抓在商以政肩上的手用力的收紧,唇忍不住的颤抖着。
两人的热情似乎也影响到了那司机,司机红着整张脸不敢出个声,提高了车速开向商以政的别墅。
当车停下后,舒迟这才发现他们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让他心里一惊。
“咳,舒先生,这里是商先生平时居住的别墅,是李先生让我送两位到这的,还有,李先生还交代说这里没有仆人。”那司机头没回却明了的解释道。
“知、知道了。”舒迟应了声后,连忙挣脱了商以政下车去,再把商以政扶了出来。
用商以政的手轻松的开了门后,摸索着开了灯,还没转过身就被商以政拉进了怀里,火热的吻再次欺压上来。
唇舌的交缠,肢体的抚摩碰撞,皆是让两人发出了兴奋的呻吟,只觉得还不够,还不够。
“小人儿,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商以政满心疼爱着怀里的人,一声声喜欢让舒迟尽管知道说的不是自己,却也沉迷其中。
“到房间里去。”舒迟被吻得无力了,全身软软的趴在商以政的身上,气喘吁吁的说。
“好。”商以政应了一声后,就环抱着舒迟往楼上去。
一路上,两人脱掉的大衣被随意的丢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商以政一到楼上就按耐不住把舒迟一把推倒在床上,在舒迟还没缓过神来时,商以政已经压了下来了。舒迟本以为商以政会立刻吻下来,就闭上了眼睛等着,但等来的却是商以政那温热的大手抚摩上脸来的温柔。疑惑的睁开眼看,就见商以政眯着一双眼贪恋的看着自己,嘴角那掩饰不了的兴奋让他发出一声细小的笑声。
大手来到了脸上,圆润的指腹从额头轻轻的划过来到鼻尖,再到红润的嘴唇,停在了那里,一遍一遍的轻轻描绘着。最后被唇取代了,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让舒迟不禁红了眼眶。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竟然能让商先生这般出色的人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着,尽管现在已经神智不清了,强烈的欲/望已经让他满头细汗了,但他还是这么的小心翼翼,这么的温柔疼爱,不管是谁,我、都好羡慕,好羡慕。
(。。。。。。。。。。。。。。。。。。。。。。。。。和谐。。。。。。。。。。。。。。。。。。。)轻轻一揉,立刻让舒迟惊叫了一声,身子挺了一下,然后又重重的跌下,嘴再次被商以政覆上了。
杨子聪自搬到商以政这里来的日子里,就今天睡得最不安稳了,因为今晚商以政要出去,心里一直系着这件事,所以睡不大好,一直恍恍惚惚的,没睡多熟。在商以政他们回来时,杨子聪就被吵醒了,迷糊的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等着,他以为商以政回来了会到自己的房间看看自己,就在那等着,但却没等到,迷糊间又睡过去了。但当楼上碰的一声响起时,他才又惊醒了过来,这下他没赖床了,乖乖的从床上下来,打开门出去了。
光亮的灯光让他眨了眨眼,揉了下眼睛后才叫唤了一声:“以政哥哥。”
却没人应他。
转头看向楼上,却见楼梯上丢了两件衣服,以为是商以政的,杨子聪便走了过去,把那两件衣服捡起来,一边捡一边疑惑的想着:“奇怪,哥哥没乱丢衣服的习惯啊,今天怎么了?难道喝醉了?”但随即他发现了件问题,这两件衣服一件是商以政,而另一件则很小,很明显并不是商以政。
这是谁的?难道哥哥有带人回来了吗?
杨子聪疑惑的看着另一件外套,往自己身上比了比,和自己差不多。
“啊、、、”
突然的,从楼上那间没关上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呻吟声,让杨子聪惊愣在了那里,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那里。
那是、、哥哥的房间!
哥哥、、
这个认知让杨子聪猛的后退了几步,这个声音他并不陌生,几天前他就听过,但是却没有今天的让他如此的震惊,只因为那是商以政的房间。
手上的衣服被用力的揪住,连杨子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一直颤抖着,心里直喘不过气来了。
突然的,杨子聪突然转过身去,匆匆的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自己说:“哥哥,哥哥他可能是在那、那种片子,我还是不要上去的好,不然哥哥一定会不好意思的。”
就在他刚走到自己的房门时,楼上再次传来了一声呻吟声,听起来,那个人似乎很舒服似的,而随后的一个声音更是把杨子聪震得晕忽忽的。
“呵呵,我的小人儿,舒服吗?我好高兴,我终于拥抱你了。”那满足的兴奋声音,杨子聪知道,那是商以政的,那个一直很疼自己的以政哥哥。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的滑落,杨子聪握着门把手的手用力的握紧,那有棱角的门把,把手心搁得很疼很疼,但杨子聪却没办法让自己松手,眼泪一滴滴坠落,砸在地毯上,无声的哭诉着心中那破碎的声音。
头抵在门上,杨子聪张着嘴用力的呼吸着,胸口上传来的疼痛几乎让他想撞墙,咬着嘴唇努力的不让自己出声,静静的在那里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楼上的呻吟声一次次的提高,一直没有停息。杨子聪终于放开了那门把手了,站直了身,然后转过僵硬的身子往楼上走去。他不知道自己是居于什么用意,只知道现在自己想上楼去,想上楼去,他要亲眼看到楼上是不是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如果、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自己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
这短短的一段路,只那二十个台阶,杨子聪却觉得自己快要花费了全身的力气了,当他终于走到那扇门前,看到那重叠纠缠着的两个身体,其中在上面的那个人正是商以政时,杨子聪立刻转身,往楼下跑去,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之前他还在想着,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但现在知道,在看到他们那样后,自己心如刀割,想怎样,自己想哭,就是想哭,想冲过去,把那个被以政哥哥压在身下的人推开,想把哥哥抱在怀里,不让他再去碰触任何人。可是想起刚才以政哥哥说的那话,心里那无由的委屈感却支配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落荒而逃。
‘呵呵,我的小人儿,舒服吗?我好高兴,我终于拥抱你了。’
那么满足的感叹,那么兴奋的心情,以政哥哥,你就真的那么喜欢他吗?
哥哥,哥哥,我心里难受,好难受,难受得快死了哥哥…..
用力的抱紧了自己的身体,杨子聪瘫倒在床边,任由自己的眼泪不停的滑落,湿了眼下的地毯,湿了心中那片被称为小聪与以政哥哥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来的好快,伏木吐血三丈后,回来乖乖的和谐了,伏木真是好孩子。(伏木面无表情的说了最后一句。)
☆、一扇门,两个世界
头好痛。
这是商以政在醒来的第一时间里想到的事。
我被下药了!
这是商以政在醒来的第二时间里想到的事。
那之后呢?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了?
商以政一想到这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嘶”猛的坐起让头疼得更加的厉害,商以政吸了口气后,抬头看了下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是、、、我的房间!
看到这熟悉的房间,商以政愣在了那里。
我竟然在我的房间了?我是怎么回来了?我回来后发生了什么?小人儿知道我回来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却在商以政发现了一件事后全都被忽略了。他发现自己竟是光着身子,而身上的痕迹表明了,自己昨晚的一夜风流。
不由自主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因为惊慌而张大的嘴,发现被人下药时,自己就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但没想到是在自己的家里做的,那昨晚是谁跟自己在一起的?
那时隐约有点印象好想是――小人儿?!
不,这怎么可能,当时和自己在一起的是舒迟,难道是自己记错了,错把舒迟当成了小人儿,然后带回家来了?
一想到,商以政连忙去找手机,额头处传来的疼痛让商以政的动作有点受制,而找不到踪影的手机更是让他烦躁。
脚下踢到了个东西,是自己掉在地上的裤子,口袋处鼓鼓的,是自己的手机,连忙掏了出来,立刻给舒迟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商以政的急忙问道:“舒迟,昨晚和我做的人是你吗?”
“是我。”电话那边的舒迟听起来似乎不大好,声音很是沙哑,听了商一以政的话缓了一下后才说。
“是在我这里做的吗?”商以政在听到后心冷了一截。
“是。”那边的舒迟老实的回答。
“那我们做的时候有被小聪知道吗?”努力的压抑住自己慌张的情绪,商以政再次问道。
“谁、、是小聪?”舒迟疑惑的问。
“就是和我住在这里的那个男孩。”商以政急急的说。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里还有人,也没看到有谁在。”舒迟没想到那里还有别的人,听商以政那么认真的问这件事,直觉这个人对商以政很重要,就急急的回答说,本来就不适的喉咙此刻受不了的干咳了几声。
商以政在这边听了他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冷冷的道:“昨晚我们是怎么回来的?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
“….”手机那边的舒迟没有回答,但商以政已经猜到是谁了。
“是李席算计我的。”商以政冷冷的说,自己昨晚被下药,而动手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李席,因为李席是最可疑的,一向抗拒过生日的李席昨天却突然要坚持过生日,还要自己一定要参加,到后来的舒迟也被他带去了包厢,然后到让自己喝酒,再让自己送舒迟回去。李席不只知道自己住这里,他还和舒迟关系不错,一切的矛头全都指向李席。舒迟他应该也是被算计进来的,因为以舒迟的性子不会去做这种事,但是,李席他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
一听商以政直接叫李席的全名,舒迟知道商以政这次是真的动怒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但直觉这次李席会很危险,就连忙的想替李席开罪,可奈何话刚要出口,商以政却已经挂了电话了。
舒迟是从昨晚就离开了,在商以政睡着了之后,拖着那疼痛万分的身体离开了。他知道商以政不会高兴见到自己躺在他身边过夜的,所以就离开了。一出大门,那冷冷的风吹得他那瘦弱的身体不住的打颤,但他不能后退,因为那里没他的位置。
当舒迟再走一步时,却看到那熟悉的车子,车子边倚靠着的那个人一直看着自己,直到舒迟走到了他的身边时,他才丢掉手上的烟蒂,张手环抱着舒迟,然后无言的带舒迟上车,无言的带舒迟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再自己无言的离开了。
尽管他一直无言,但舒迟还是看出了他对自己的心意,他在保护自己,知道商以政若醒来知道自己被算计了,那他一定会生气的,所以他就提前送自己到安全的地方,至少不能在盛怒下的商以政伤了自己。
舒迟一直以为这件事并不是很大的事,因为跟自己上/床,商以政并不反感,尽管他现在已经很久没来找自己了,但应该是不讨厌自己的,那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大事,商以政并没有什么损失,应该不会太为难李席的。但从刚才的那个电话看来,商以政是很生气很生气的,而他现在又已经知道是李席算计他的,那么李席会很危险的,这下要怎么办才好?
舒迟自己在这边焦虑不安,而商以政也好不到哪去,他现在还不能确定小人儿是否真的知道了。
把手机丢到一边,往身上随便的套了件衣服,然后打开门出去了。
楼下一片安静,对此,商以政也说不出是好是坏。怀着忐忑的心走到了小人儿的房门前,手抬起放下了好几回后,才不得不一咬牙打开了房门。
当看到床边的小人儿时,商以政愣在了那里了,他此刻的心情是直接冲出去一枪把李席打死,然后再自己开一枪把自己也打死,这样才能弥补小人儿。
床边的杨子聪一听到开门声就立刻抬起头来,一张苍白的小脸上,一双漂亮的大眼已经红肿了,此刻还有几滴泪水挂在脸上。看见商以政打开了房门站在门口处,就立刻抱紧了身子往后缩了缩,而他此刻的动作已经在无声对商以政宣布着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了。
“小聪。”商以政轻声的唤道,双手紧握在一起。
自己想走过去的,想直接走过去,把小人儿抱进怀里好好的跟他解释的。但是,当看到他那双哭肿的眼睛看向自己时的那种抗拒,自己就迈不开脚步走过去。只能站在门的这边远远的看着他,想等着他允许自己走进这扇门,这扇已经代表两个世界,两颗心的门。
杨子聪在商以政打开门来后就一直看着他。
那明明是自己的以政哥哥啊,可是,此刻却怎么也叫不出口,看着他站在门口,想开口叫他进来,可颤抖的嘴却怎么也出不了声。
哥哥,哥哥,我难受,你抱抱我。
我想这么跟哥哥说的啊,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哥哥,现在你不会再抱我了吧,你有了那个‘小人儿’,就不会再要抱我了吧?哥哥,我不喜欢你抱别的人,尽管你喜欢那个‘小人儿’,可是我还是不喜欢你抱着别人。
“小聪。”得不到回答的商以政恐慌的再叫了一声。
不能,不能就怎么等着,我跟你解释,你一定会明白的是不是,我还要跟你说我是爱你的,从跟早以前就爱了,我不能没有你,不能。
当商以政跨出的第一步时,他突然觉得要进这扇门并没那么困难,只要坚定的走进来就可以了,满怀着激动的心跨进了一步后,商以政就加快立刻脚步走了进来。
杨子聪见商以政走进来时,心里猛的一跳,哥哥他还是愿意抱我的对吗?可当看到走到他面前的商以政时,他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只因为商以政脖子上的那些红印。
“小聪。”在他还没回过神来时,商以政已经蹲在他的前面了。
可满脸的温柔小人儿看不见,那满眼的爱意小人儿也看不见,只知道以政哥哥脖子上的痕迹很刺眼,刺眼得自己不想再看上一眼。
“小聪。”商以政抬起手想擦去小人儿眼角再次划落的泪水,却被小人儿一手挥开。
“脏。”杨子聪用力的挥开了商以政的手,缩起了身子,大声的叫道。
世界似乎停止了,商以政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被一寸寸撕成碎片的声音。
脏了啊,是的,自己确实是脏了,该怎么办呢?洗一洗可以吗?我会用很多的沐浴乳洗的,会用很多干净的水洗的,这样可以吗?我去试试看,说不定真的可以的。
商以政自欺欺人的想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无声的走了出去。在走出了这扇门时,在走出了小人儿的视线时,身子终是忍不住颤了颤,一手抬起盖住了眼睛,却盖不住那顺着眼角滑落的泪水。
在房间里,杨子聪看着离开的身影,不住的摇着头。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想这么说的,我、我只是讨厌那被别人留下的痕迹,并不是讨厌哥哥的,我并不是说哥哥脏的。哥哥是不是生气了?哥哥你别生气,不然你也在我脖子上留下那痕迹,然后骂我一次好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留下的痕迹。为什么那痕迹不是我留下的?为什么哥哥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为什么哥哥你抱的人不是我?是我可不可以?
突然的,杨子聪愣在了那里。
不、不是的,哥哥应该喜欢的是女人,不应该是昨天的那个男的,也不该是我,哥哥应该喜欢女的才对。我不该那么想的,不该那么想的。
用力的摇摇头。
我一定是心情不好才会这么乱想的,我、我要出去,对了,今天还要去学校,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得去上课了。可、可我该怎么去?哥哥?不行,不能让哥哥送我去。陈叔?不行,不能让陈叔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找谁好?对了找唐穆学张,他可以送我的。
这么想着,杨子聪就连忙给唐穆打电话。唐穆一听就立刻答应了,说现在就开车到自己这里。杨子聪连忙收拾好东西,匆匆的出去了。
关上的门,把一片的沉寂关进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坎很快就会过去的,亲们忍一下,全是为了以后的美好。
☆、做错了么
浴室里,商以政用力的刷洗着自己的身子,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身体洗干净了,这样小人儿就不会嫌自己脏了。他此刻的身子已经是红通通的了,有的地方甚至是在渗着血丝,而他却全然不知。
一直洗了很久,商以政才出来,擦干了身子,给自己穿上一件干净得体的衣服,认真的在镜子前不停的打量着,看看自己是不是哪里看起来不干净了。
直到自己满意了,这才从楼上下来,他要让小人儿看看,他现在已经干净了。
打开了小人儿的房门,却没想到已经是人去房空了,愣在了那里足足的五分钟,他才猛的冲到电话边,拿起电话给小人儿打电话。而电话却一直响了很久,直到商以政以为不会被接通了时,电话被接起了。
“我去上学了。”
只一句,电话就又被挂断了。但商以政的心至少因此而归位了,还好他只是去上学,还好他还会接我电话。
但随即的,他就想到了小人儿是怎么上学去的,连忙又打了一通电话,是自己安排在保护小人儿的暗卫,得知的是唐穆送小人儿去的。
吩咐暗卫小心注意着,挂断了电话商以政冷着一张脸。唐穆,你若敢跟我抢小人儿,你就注定死也别想超生。
商以政冷冷的看了眼大门,然后就大步的走了出去,现在他要先处理了李席。
商以政开着车直接往公司里去,以自己对李席的了解,若真是李席做的,那他就不会逃避,他会在自己能第一时间里能找到他的地方等着自己。
手握成拳抵在嘴角,有点自嘲的笑了笑。
自己自认为很了解李席了,但现在却怎么也想不到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想想这段时间里来李席那阴晴不定的样子,这才深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他好多。从小人儿来了以后,自己的一颗心就全在小人儿身上,对于其他的人,自己很少去在意。尽管发现了李席的不正常,但也是自认为他自己能处理好,却没想到这次竟闹成了这样了。
是的,自己是忽略了他了,但是,不管他有什么理由,却也绝不能原谅他做出了这种事!
无视一路上对自己微笑问好的员工,商以政快步走进李席的办公室,果然见到李席正站在窗边。听到开门声,李席只是抬了下头看了眼商以政,然后垂下去,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脚。手上的烟已经燃烧了一大截,地上的烟蒂很多,显然李席已经在这等了很久了,一缕轻烟从闪动着点点火星的烟头上飘起,勾勒出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图象来,飘渺得只轻轻一动,就会散去了。
商以政看到李席那张以往一向开朗英俊的脸此刻却是异常的苍白,连那双一向明亮的双眼也在此刻蒙上了一层叫做忧伤的薄雾,总个人都笼罩在颓废的气息里。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这样的李席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担心他。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当脑中再次浮现出小人儿那张苍白的小脸,红肿的双眼时,心里的怒气再次的上升。
商以政快步的走向李席,一抬手就往李席的脸上挥了一拳。那毫不留情的力道立刻让李席站不稳的朝一边倒去,嘴角一道血迹流了下来。李席还没来得及擦去,却已经被商以政扯住了衣领拉了起来,而商以政的拳头再次的落下,打在了李席的腹部,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李席一直忍着,没有还手。
“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你说啊。”商以政一把推开已经瘫软没力气的李席,大声的吼道。
“咳、咳、、”李席瘫倒在地,猛咳的几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却没回话。
“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嗯?”商以政蹲在李席的前面,揪起他被血染红的衣领,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冷着声问。
“或许是你以为我不敢对舒迟怎么样?”看着没打算开口的李席,商以政放开了手,站了起身,垂眸看着李席冷声道。
“不许你动他,咳、、”这下李席一听就激动了起来,商以政的性子他了解,只要是他想做的,就会做到最绝,不管是对事还是对人。
“怎么,着急了?你果然是很在意他。”商以政冷笑道。
“不要伤害他,这件事、、全是我的主意,他什么也、也不知道,你别伤害他。”李席慌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说。
“你叫我别伤害他,呵、呵呵,那小聪呢?你这么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小聪会怎么样?”一手扫落桌上的一盆盆栽,那声音把在外面的人引了过来,但他们还没开门就听到商以政在里面大吼了一声‘滚’,就连忙走开了。盛怒中的商以政谁也没见过,只听他一声怒吼就已经让外面的那些人惊慌的跑开了。
“他怎么样?在你的心里你只会在乎他怎么样,别人的死活你全然不会在意是吧。”李席此刻竟扬起了一边嘴角笑了起来,看向商以政的眼神是满满的愤怒。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做?那全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李席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冷冷的看着商以政说道:“在你的眼里,一直都只有一个杨子聪,而小迟呢?从杨子聪来了以后,你有那么一瞬间的想过小迟吗?你喜欢杨子聪,喜欢到可以不顾一切,那个笨蛋小迟也同样与你一样的方式爱着你,尽管知道你只是把他当成替身,却从来没半句怨言,就算他再想你,他也宁可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回忆你,也不容许自己给你带去半点的麻烦。他那么爱你的一个人,在你的心里你又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你喜欢上他了。”商以政听了李席的质问后,静静的看着李席,最后才开口说道。
李席没想到商以政突然这么说,愣了一下后,有点自嘲的笑道:“是,我是喜欢上他了,不、不只是喜欢,而是爱。我爱上他了,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他了。”
“既然你爱上他了,那为什么还要那么做?”商以政想不明白李席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把舒迟推向自己的怀里的。
“因为我不这么做,我们几个就成了死局了。”李席靠在墙上,抬头看向天花板,神情有点恍惚的道:“你一开始就把小迟当成了杨子聪的替身,现在杨子聪来了,你就把小迟忘在一边了。我知道你对杨子聪用情有多深,而同样的,我也知道小迟也同样的深爱着你。可他没机会的,我已经跟他说过很多次了,也劝说过他很多次让他放弃你,但他却怎么也不听,尽管这一切他比谁都清楚,却还是不愿放手,因为他已经爱你爱到了连他自己都无法左右了。”
“他真是个笨蛋。”突然的李席笑着骂了句,而眼里的却是浓浓的爱恋与不舍。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跟我说,我会让舒迟放弃的。”心里不得不承认,在小人儿来了以后,自己确实全心想到的只有小人儿,早已经把舒迟给忘在一边了,没去处理。但李席若真的喜欢他的话可以直接来跟自己说的,自己就会处理好了,不该变成现在这样的。
“小迟不愿意啊,若他知道他跟你唯一的联系就这样被我砍断了,他会恨我的。”李席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但是我真的很难受,看着小迟他那样苦苦的守着这段注定无果的感情独自难过着,我的心就如刀割,所以我就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其实昨天不只是我的生日,也是小迟的生日,以前我就问过他,他的生日愿望是什么?他说过,他希望你能好好的爱他一回,所以我便帮他一回,背着他设计了你,这样就可以了却了他的心愿,也可以打破这个死局,事关杨子聪,你就会认真的处理,而小迟只要知道了他的存在给你带来了麻烦,他也会心甘情愿的放弃你的。你一直不能肯定杨子聪能不能接受你的感情,通过这件事你也可以得知他对你的态度,是接受是放弃,从此以后,我们都可以重新的走各自的路了。”
“我不想碰小聪以外的人,谁也不想。但却因为你的算计,我昨晚和舒迟发生了关系,还被小聪发现了,你知道吗?早上我看到小聪时,他苍白着一张脸,一双眼睛都哭红了,我只是想帮他擦去眼泪而已,可他却挥开了我的手,说、、说我脏。”商以政像是没了力气了一般也靠在了墙上,看着地上那破碎的盆栽,一双一向专注的眼神也跟着那破碎的碎片在破裂着,想起小人儿早上说的话,手止不住的颤抖着。
“我很害怕,害怕小人儿从此看见我就会出现的厌恶眼神,害怕从此他就远离了我的身边,害怕我守护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从此断了目标,真的很害怕。”
李席错愕的看着商以政,他没想到这个一向强硬的人面对自己的真心时,竟是这般的不确定,这么的没安全感,他在乎杨子聪的程度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意料。看着一脸惶恐难过的商以政,李席突然的犹豫了。
难道自己做错了么?
“席,你帮帮我好不好,跟我去找小聪,你跟他解释清楚我是被你下药了才会这样做的好不好,我求你了。”突然的,商以政走到了李席面前,一脸恳求的道。
“啊。”李席看着商以政惊愣在了那里,商以政这副无助的样子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过,恐怕也只有这一次吧。看来自己这次真的做错了。
“好。”不再犹豫,李席立刻就答应了。
“我们现在就去。”商以政一听立刻拉着李席往外走,而全身疼痛万分的李席也没多话,跟着出去了。
☆、搞砸了
话说杨子聪在从别墅出来后没多久,唐穆的车就来了,他连忙跑了过去,连唐穆跟他打招呼都没回就上了车。
“快走。”杨子聪哑着嗓音急切的催唐穆走,唐穆愣了下后也没急着问什么,叫司机开车。
看着窗外那快速后退的树木房屋,杨子聪却一点也没冷静下来。咬着下唇,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努力的不去理会自己一直颤抖着的手,毫无目标的看向窗外,似想以此来忽略自己心中那无措的心慌。
“子聪你怎么了?”唐穆看出了杨子聪无措的样子,担心的问道。
杨子聪一听连忙摇摇头,脸依旧朝着窗外,不想让唐穆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子聪。”唐穆轻唤了声,眉头皱起。从之前杨子聪突然给自己打电话说让自己去接他上学,自己心里惊喜之余就觉得有点疑惑,要说杨子聪现在跟商以政住在一起,就算商以政没空送他去上学,那也会安排别的人送他去,不然杨子聪也可以让他的管家陈叔来接他去学校,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这里啊,可杨子聪却是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来接他,而他现在又是这么惊慌无措的样子,已经明显的表示了他有事。
伸手捧着杨子聪的脸把他的脸转了过来,眼睛一触及杨子聪那双红肿的眼睛,唐穆错愕了一下后,一抹心疼笼上了心头。指尖轻轻的划过杨子聪那还有点湿润的眼角,唐穆心疼的说:“子聪哭过。”
杨子聪直觉的想摇头,但却想到自己明显瞒不过唐穆了,就低下头去,不出声,紧咬着的下唇不住的轻颤着。
“是不是商以政惹你哭的?”在商以政的家里,除了商以政恐怕就没有别的人有那胆子敢惹哭杨子聪了,但以自己之前对商以政的印象,商以政很疼杨子聪的,不可能惹他哭成了这样,那么是为了什么事害杨子聪哭的呢?难道……
“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唐穆紧张的问。
“没、没有,以政哥哥他、没对我做什么?呜..”连忙的为商以政开脱,他确实没对自己做什么,他是对别的人做了什么!为什么哥哥要碰别的人?哥哥他还说喜欢那个‘小人儿’,说不定他以后就只疼那个‘小人儿’,不管自己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杨子聪忍不住又哭了起来,一大滴一大滴干净的眼泪落了下来,湿了唐穆捧着他脸的手。
“子聪你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你别哭了。”唐穆被杨子聪突然的大哭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抱住了杨子聪,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
“呜…呜…”杨子聪在唐穆的怀里用力的摇着头伤心的哭着。
“好了,我不问了,你别哭好吗?”唐穆轻拍着杨子聪的背哄他。
这时,一阵手机玲声响了起来,让正在哭泣的杨子聪吓了一跳,擦了擦眼泪,抽着肩膀从唐穆的怀里出来,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一看,见来电是商以政别墅里的电话,惊慌得不知该不该接。
是哥哥打来的,我、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就跑出来了,哥哥一定是着急了,可是、可是我不敢接。手紧紧的掐着手机,杨子聪难过的把头埋得很低,直到铃声快要停了时,他才给自己一个不想让以政哥哥担心的理由接通了电话,急急的道了一声:“我去上学了。”一讲完就立刻挂了电话,等听到了一声声忙音后,心了却又开始后悔自己没再等一下,听了一听哥哥的声音。
失去杨子聪体温的怀抱有点空虚,唐穆收回手,静静的在一边看着杨子聪,见他没接电话也没有提醒他要不要接,最后听他接了电话后说了那句,唐穆知道那是商以政打来的,而看杨子聪的样子,看来,这事确实是和商以政有关系。
见杨子聪放下了举着手机的动作,把手放在腿上,有点失落的坐在那,一双以往明亮的眼睛此刻毫无生气的半垂着,脸上还留着那道道湿湿的泪痕。唐穆伸手想把那眼泪擦干净,但当他的手触到了杨子聪的脸上时,杨子聪有点迷糊的转过头看向了自己,似乎被自己吓了一跳,把头缩了回去,躲开了自己的手。
唐穆的手停在了那里,看着杨子聪,心里突然的出现了一句话:如果是商以政的话,你会让他帮你擦眼泪吗?
“我只是想帮你擦下眼泪。”收起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唐穆微笑着说。
“哦,我、我自己擦就好。”杨子聪这才点了下头,擦了擦自己的脸。刚才因为心里难过一时忘记了在唐穆的怀里哭,现在想想觉得很不好意思,转开头红着脸小声的说。
“呵,看看你,哭得像只小花猫一样。”唐穆见杨子聪那红红的小脸忍不住笑着调侃道。
杨子聪一听立刻转过头想反驳,想反驳什么呢?他的原话是‘要像就像兔子,我喜欢兔子不喜欢猫’,但话到嘴边就收回去了,因为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是唐穆学长,而不是自己的以政哥哥。那个一直很疼自己的以政哥哥,在他面前自己可以无所顾及的说话撒娇,但在别人面前却没办法做到,就算是在最疼自己的爷爷面前,自己也要忍下性子,努力的做到最好,不让爷爷失望,而在以政哥哥这里,却什么都可以,只因为他会无条件的由着自己,让自己任性。
这世界恐怕也只有以政哥哥会这么宠我了。
记得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以政哥哥时,他如天神一般的降临救下了被人欺负的自己,抱着自己温柔的说着‘小聪别怕,我在这’,只因为他那么一句话,自己就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了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自己怎么的就这般相信,可能是因为他对自己说的那句‘哭得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时,自己就相信他了吧,毕竟他把自己比喻成了兔子自己很喜欢。
哥哥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好到让自己有了想待在他身边一辈子的冲动。一辈子呀,一辈子有多长?应该会很长,但只要有哥哥在,自己一定会生活的很幸福的。
杨子聪看着窗外联想到自己和商以政在一起一辈子的画面,心里一圈圈的泛着甜,但随即,一抹忧愁伤心笼上了眉头。
但是、但是哥哥已经有了别人陪了。
手指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衣摆,试图想摆脱那阵阵莫名揪心的疼痛。
“子聪你怎么了,还好吗?”一直看着杨子聪的唐穆发觉了杨子聪突然变得苍白的脸,担心的问。
“我没事,学长不用担心我。”杨子聪轻声回答。
轻轻的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拒绝意味,让唐穆愣了下,随后转开头,苦笑了一下,没再多问什么,静静的坐着。一时间,车里一片安静。
在过了十几分钟后,车子到达了学校,时间还早,没什么人。
杨子聪后唐穆一步下车,走在他后面,把头垂得低低的,走着走着却突然停了下来。
一直在注意听着杨子聪脚步声的唐穆马上就察觉,也停了下来,转头看着杨子聪疑惑的问:“怎么了?”
“我、我这样、会被人看到的。”一手抚上自己的眼睛,杨子聪吞吞吐吐的说,不只是不好意思被人发现自己红肿着眼的样子,更怕被爷爷安排在学校里保护自己的人发现了报告到爷爷那里去。
唐穆似乎也明白了他的顾忌,想了一下后说:“时间还早,不如我先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吹吹风放松一下?”
杨子聪歪了下头,一会儿后才点点头。
“走这边。”唐穆见杨子聪同意了,高兴的一把拉过杨子聪的手转头就跑。
杨子聪挣不开也只好任由唐穆带着跑。
唐穆带着杨子聪直接跑上了教学楼的顶层,顶搂上很宽敞很安静,一抬头就看见蓝蓝的天。杨子聪喘着气抬着头看着天空,双眼睁得大大的。
“好了,这里没人了,你不用怕被人看见了。”唐穆也喘着气,微笑着说。
“恩。”认真的点了下头应了声,眼睛还是看着天空,心里渐渐的放空了。
“这里很好。”一会儿后杨子聪又说了句,看起来很喜欢这里。紧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微长的头发向两边分开,露出那张漂亮干净的小脸,大大的眼睛明亮亮的,红润的嘴微微张开,有点上扬的弧度。
唐穆看着杨子聪有点失了神,从他那张精致的小脸然后到那纤细白皙的脖子,连那喉结也那般小巧可爱。唐穆咽了下口水,目光又移到了杨子聪红润的嘴唇上。
“子聪。”
杨子聪听唐穆叫他,就转过头来看向他,却被眼前那放大的脸庞吓了一跳,刚要后退,但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抱住了腰,而唐穆的脸已经靠过来了。
唇吻在了心里梦里想象过无数次的唇上,唐穆满足的呼了口气,张开嘴含住了杨子聪的唇,舌尖扫过柔软的红唇,描绘着那美好的唇形。
杨子聪惊愣住了,没想到唐穆竟会突然的吻自己,一时间瞪大了眼睛失去了行动意识。在唐穆想要撬开他紧抿着的唇时,他才回过神,用力的一推,把陶醉在吻里的唐穆推得后退了几步,而他自己也退了几步,皱着眉头羞愤的看着唐穆,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
“子、子聪。”回过神来的唐穆有点慌的唤了声,他也没想到自己会一时被杨子聪迷惑了,不由自主的走过去亲吻杨子聪。看他现在这么生气的样子,看来自己若不好好解释就有可能会被讨厌了,就连忙向前走了一步,想要跟杨子聪解释,但杨子聪却立刻后退了一步,盯着他一脸的戒备。
“子聪你听我解释。”唐穆慌张的说。
“不要。”杨子聪大声的说了声转身就要走,但被冲上来的唐穆一手拉住了。
“子聪,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唐穆紧张的说着,但看杨子聪那抗拒的样子,知道自己已经被杨子聪讨厌了,心里一急,就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子聪,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刚才那也是我情不自禁才这样的,并不是故意要冒犯你,你别生气好么?”
“放开我。”杨子聪激动的甩开了唐穆的手,转头往楼梯处跑去,唐穆见了连忙也跟了过。
“子聪,子聪你快停下,别跑那么快。”唐穆看着快速跑开的杨子聪,担心的叫着,脚下加快了速度追上去。杨子聪就像是什么也听到似的,只顾着一个劲的跑,在一个转弯处,唐穆就快要追上杨子聪了时,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个黑衣人拦住了,猛的一推,他就被推撞了墙上。
“请别跟着少爷。”那黑衣人冷冷的说了句,唐穆一听就知道这人是杨子聪家的保镖,转头看了下黑衣人身后跑远去的杨子聪,明白自己已经追不上了,心里很是着急。而他前面那个黑衣人则一直站在那里,直到两人都听不见杨子聪跑动的脚步声后,那个黑衣才离开了。
唐穆看着没了杨子聪身影的走廊,心里很是沉重,久久后才低下头一阵的苦笑。
都被自己搞砸了!
☆、回家
杨子聪一口气跑出了大楼,看到四周分岔的路口,他突然间不知道要走哪一条路,心里一直再叫嚣着我要见以政哥哥,但下一刻却又退却了,手背用力的擦着嘴,想把唐穆吻过他的事实抹掉。
要是、要是现在回去找哥哥了,让哥哥知道自己被唐穆学长亲了,那他一定会讨厌自己的,之前自己只是和黄真儿做朋友以政哥哥就那么生气,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竟然被男生亲吻了,那他一定会更加生气了,说不定就会从此讨厌自己了。
两滴眼泪落下,杨子聪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不要被别人亲,我只要哥哥,只要哥哥亲我。
眼泪落得更凶了,茫然的看着四周,最后杨子聪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按了一个快捷键。
电话的另一边没让杨子聪等多久,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
“少爷?早上好少爷。”电话那边的人惊喜的说道,没想到杨子聪这个时候会突然打电话来。
“陈、陈叔。”杨子聪努力过的,他不想让陈叔知道自己在哭的,但是当一听到陈叔那熟悉的声音时,却忍不住颤了音,一下子让陈叔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哭音。
“少爷?您哭了?!”陈叔震惊的说,一个玻璃破碎的声音随之响起,是陈叔手边的一个花瓶被他不小心打破了,但他没心思理会,瞪着双眼,似乎想以此来看清自己疼到心里头去的少爷真的是哭了吗?话说这个从小就被家里人集体宠爱大的少爷,在陈叔的印象中,除了还是婴儿时哭过,就从来没见过他落过一滴泪,而现在竟然哭了,这真真是大事件。
“少爷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人欺负您了?”陈叔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