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唐穆学长他们家的公司不是很大吗?也解决不了?”
“实际情况我也不知道,但听说他们似乎得罪了一家大公司,所以被打压了。”
“什么公司这么厉害?”
“是A市两大巨头之一的‘易名’,真不知道唐穆学长他们的公司是怎么得罪‘易名’的。”
杨子聪一听到‘易名’就愣在那里了,后面那两个女生还说了些什么他都没听进去。
怎么会这样?爷爷他们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强势的打压唐家?
虽然从来都没接触过公司里的事,但以自己对家人的了解,他们一向做事都不会那么绝的啊,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输在爷爷他们手下却还是对他们很是敬仰的人。
那这次是为什么呢?难道、、他们知道唐穆学长那天对我做的事,所以惩罚他们?!
一想到这个可能,小人儿惊慌的捂着嘴,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咦,子聪同学,已经快上课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一个认识小人儿的学生看小人儿还站在那里,就出声提醒道。
“呃、哦,我这就回去。”回过神来的小人儿这才连忙转身回教室去,但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得让他不法安定下来。
☆、小人儿的担忧
这节课杨子聪根本就什么也没听进去,心里一直在想着唐穆的事。一下课他就匆忙的跑了出去,给他爷爷打电话。主宅那边的杨老爷子一看是自己家宝贝的来电,高兴的接通,但当听到杨子聪那慌张的声音,笑容收敛了起来。
“怎么了?”杨老爷子担心的问。
“爷爷,你们为什么要打压唐家的公司?”杨子聪急切的问道。
一听到唐家两字,杨老爷子已经明白杨子聪是在问什么,眼神有点阴霾。
“是生意上的原因。”尽管猜到杨子聪可能已经知道原因了,但杨老爷子还是换了个理由说。
“不是的,爷爷、爷爷一直都很好的,不会这样的。”杨子聪这次没像以往一样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爷爷,急急的反驳道,却因为着急,都说不清楚了。
“爷爷是因为唐穆学长对我做的事情所以才这样做的对不对?”杨子聪紧握着拳头,眼睛有点泛酸。
自己的家人一直都很疼自己,很疼很疼的,自己一直都知道的,并也因此而自豪感激着。可是、可是这次,却因为自己的事,让他们不顾公司的名誉对唐家大动干戈,在外界一定会受到争议的。尽管对唐穆学长那天的举动很是不满,但到现在也已经没那么气了,若因为那件事,而让家人受人非议,让唐家遭受大难,那就全是自己的错了。自己本来就没什么本事,一直都受家人保护着,宠爱着,而现在还连累了他们,心里好难过。
“他不该冒犯你!”杨老爷子听出小人儿自责的语气,心里对唐穆更加的生气,不禁冷着声道。
“爷爷。”一听到杨老爷子冷下来的声音,杨子聪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声音颤了起来。
从小到大,都没听爷爷用这般语气和自己说话,虽然他现在说的也不是自己,但是听着他那声音,心里还是害怕了。
“小聪你哭了?!”那边的杨老爷子一听到自己家的宝贝那微颤的声音,惊呼了一声,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太冷硬了,可能吓到自己的宝贝了,连忙缓下声哄道:“小聪别哭啊,爷爷刚才是太生那唐家小子的气了,语气才有点不好,你别哭啊,你要是哭了爷爷可要心疼死了。”
“那、那爷爷放过唐穆学长他们好不好?”杨子聪深呼了几口气,把那要到嘴边的哭泣声咽了回去,请求杨老爷子说。
杨子聪平时说话本就像是在跟人撒娇一般的让人怜爱,现在那要哭不哭的声音更是让心疼到骨子里去了。向来宠杨子聪都宠上天的杨老爷子哪还能说句不啊。
“哎,好吧,只要小聪不生气了,那我就放了他们。”无奈的叹了口气,杨老爷子妥协了。
“不生气了,我不生气了,爷爷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会伤身子的。”杨子聪连忙摇着头,还不忘关心杨老爷子说。
“诶,爷爷也不生气,那小聪不能再哭鼻子了哦。”听着自家宝贝关心自己的话语,杨老爷子总算露出了抹笑容。
“恩,我不哭。”杨子聪立刻回道,但随即后知后觉的抗议道:“爷爷,我没哭鼻子。”
“好,我们家的宝贝没哭鼻子,是爷爷弄错了。”杨老爷子笑着哄着说。
“恩。”杨子聪一听立刻点头赞同,惹得杨老爷子又一阵的笑声。而得到杨老爷子的保证后,杨子聪这才挂了电话,回到教室时,已经在上课了。那老师早就被校长提醒过不能冒犯他,而且本身杨子聪就是个乖巧的学生,那老师很是喜欢他,所以对于他迟到的事也没说什么。
收起了电话,看着旁边几个都是一脸询问的看向自己的家人,收敛了笑容的杨老爷子叹了口气道:“放过唐家。”
旁边的几个家人皆是没有任何异议的同意了。
“爷爷,既然弟弟都说了不怪唐穆了,那爷爷就不要再生气了。”杨心如看到杨老爷子依旧皱着的眉头,开口劝说道。
“我知道,我只是在想、、”杨老爷子点了下头道,但话说了一半却停了下来,随即才又说:“我只是在想,小聪他的本性很是善良纯洁,很不适合经商。”
杨老爷子的话一出口,旁边的几个人就都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们早就都注意到了,只是没人说出来罢了。其中自然也包括杨子聪的姐姐杨心如。
“爷爷想怎么做?”杨心如听了杨老爷子的话,手动了动,沉默了一下,最先开口道。
“帮他稳路,我决不允许有人挡了他的路。”杨老爷子没多想就说道,看来他已经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
而听了他的话,旁边的几人再一次的沉默。
“老陈,把小少爷的手机给我拿来。”转过头,杨老爷子对站在一旁的老陈,而他说的那把手机就是之前跟杨子聪说被摔坏的那支,至于为什么杨子聪一回来就被收了手机还换了新的,就是因为杨老爷子不想有人打电话来跟杨子聪求救,本来事情已经快要结束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杨子聪知道了,这下计划被折杀,但也不能轻易放过唐穆,所以杨老爷子想在最后在教训教训唐穆一下。
杨子聪今天早上的课几乎都没听了,虽然杨老爷子已经答应放过唐穆了,但是现在他心里还是深深的自责着。一放学就跑了出去,想着校门口那个一定会在那等自己的人,心急的想立刻见到他。
当他一到大门口时,果然看到了站在车外等他的商以政,一看到商以政那足以包容自己所有过错的笑容,眼睛又在忍不住泛酸。
提着书包,不顾以往一直维持的高雅的举止跑了过去。
“哥哥。”投入商以政那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小人儿闷闷的唤了声。
“恩,我在,小聪怎么了?”商以政一看小人儿不顾身份的跑出来就知道小人儿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了,连忙走向他,当小人儿冲进自己的怀里时,牢牢的抱住他,一手抚摩着他的背担心的问。但小人儿却什么也没说,商以政只好先带着小人儿上车回家去。
“告诉哥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到家后,商以政牵着一路上情绪很是低沉的小人儿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把一旁的兔子放在他怀里让他抱着,而自己则坐在小人儿旁边,抱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后,才开口问道。
“哥哥,我跟你说了,但你可不要生气。”怀抱着柔软的兔子,感受着身后那温暖的体温,小人儿想了想后,偷瞄了商以政一眼后,缩着脖子忐忑的说。
“恩。”商以政看着小人儿点头应道。
见商以政点头答应了,小人儿这才把事情的经过都一一的告诉了商以政,然后坐直了身子紧张的等着他的反应。
其实吧,还需要等什么反应,商以政早在他刚说了唐穆跟他说喜欢他,并亲了他时,就已经额上青筋猛跳了,只是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小人儿自己没发现罢了。
好哇,连我的人也敢碰,你还真是找死!
“这不是你的错。”看得出小人儿的紧张,商以政在吐了几口气后才道,就算有气,也要发在唐穆的身上。一手抬起拉过小人儿的手,把他重新抱进怀里,头靠在他的头顶上,安抚的抚摩着他紧张得绷得紧紧的小肩膀,等他放松下来了才温和的道:“小聪,哥哥好没安全感啊,小聪这么招人喜欢,要是哥哥一不小心没看着,小聪就被别人拐走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不会的不会的,我只是哥哥一个人的,别人我都不要。”小人儿想抬起头来看商以政,但被商以政抱得太紧了,他抬不起头,就连忙在商以政的怀里猛的摇头保证道。
“真的吗?就算比哥哥再好的人出现,小聪也不会丢下哥哥吗?”商以政歪了下头,瞄了小人儿一眼后,用着那外人、不、是除了小人儿外谁也不可能听到的可怜兮兮的嗓音道。
“恩,是的。”小人儿很认真的点头道。
“恩,真好。”商以政在小人儿的脸颊上落了个吻,满意的说,但看当看到还是一脸担忧的小人儿时,商以政不愿承认的自己吃醋的反身压住了他,在小人儿刚发出一身惊呼时,就用自己的嘴堵上了他的嘴,然后带着他一起做自己爱做的事情来转移他的思绪去了。
激情过后,商以政抱着被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小人儿回到床/上,看着软绵绵的小人儿半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就在一旁躺下。
“还在担心唐穆他们的公司?”商以政绕着小人儿耳边的一撮头发在手里玩,一边看似不在乎而实则在乎到心里冒酸的说。
“没有。”小人儿哑着声回答道,翻过身,靠在商以政的胸前,小声的道:“我只是在想,爷爷知道唐穆学长亲了我一下就生那么大的气,要是他知道我们、我们这样了,他会怎么样?”
原来小人儿担心的是这个,确实,杨老爷子真的很疼小人儿,要是知道小人儿和自己走到一起了,不知他会是什么反应,可以肯定的是他绝不会拍手叫好就是了。杨家主家只有小人儿一个后辈的男孩,过了杨父那一关,下来就得由小人儿继承杨家了,若小人儿成了他们的继承人,那么杨家的人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让小人儿和自己在一起了,那事情可就难办多了。
其实小人儿本性善良,是最不适合经商的,想来杨家的几位家长也是知道了,那么他们会怎么做呢?看来,得让人盯着他们的动向才行,这样自己还能有点主动权。
“放心吧,有哥哥在,哥哥会处理好的。小聪只要记得你是哥哥的人,要跟哥哥过一辈子就行了,其他的事,都由哥哥来处理。”轻轻的在小人儿的后背上抚摩着,商以政安慰说。
“恩。”对于商以政的话,小人儿选择无条件相信了,因为他真的很想很想和商以政在一起。
“外买已经送来了,你要起来吃吗?”想起小人儿还没吃饭,商以政问。
“我想睡觉。”趴在商以政的身上,小人儿已经是半睡半醒了。
看小人儿确实累了,所以商以政就没叫他了,双手抱紧他,和他一起睡觉。对于未来,就算再艰难,为了和小人儿在一起,自己也要怀着毕胜的决心克服掉,这天底下就没自己拿不下的事。
☆、只要你过的好
在第二天,杨子聪在离唐穆教室不远的走廊上就遇见了唐穆。唐穆看起来消瘦了很多,双眼下一层浓浓的眼圈,看起来很是憔悴。
唐穆见到杨子聪似乎有点意外,但却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只是站在那看着杨子聪,也没有走过去,只是静静的看着,眼里是难以割舍的思念,却又被强忍住。
杨子聪本来就是来找唐穆的,所以见到他时,也只是诧异他清瘦了那么多,随即就满心的自责起来。脚下动了动,朝唐穆走了过去。
“学长。”站在唐穆前面,杨子聪双手揪着衣服,低低的叫的声,那天唐穆的举动到现在想起来,杨子聪都还有点怕,头也不敢抬起来看他。
“恩。”没想到杨子聪还会来跟自己说话,唐穆错愕了一下后,看着杨子聪的小脑袋,心里百转千回。知道杨子聪现在很怕自己,就轻声应了声,怕惊到他。
“对、对不起,因为我的事给你添麻烦了。”听到唐穆的回应,杨子聪松了口气。
刚才还以为唐穆学长或许会因为这次自己给他添的麻烦而不再理会自己了,还好他还愿意跟自己说话,那自己就能和他道歉了。
唐穆看着依旧没有抬起头来的人,眉头深深的蹙起。
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不应该是我才对吗?你不用说对不起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善良的你只会让我更加的遗憾,更加的放不开。
杨子聪没得到唐穆的回答,以为他不原谅自己,紧张的抬起头来,却看到唐穆一脸痛苦的看着自己,惊得后退了几步,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了。心里突然的好想要是现在以政哥哥能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哥哥在我就不怕了。
唐穆看着那张让自己神魂颠倒的精致面庞因紧张而纠结着,手指动了动,想抚平那蹙起的眉头,但随即就忍了下来。想起昨天杨老爷子的话,心里不禁泛着苦涩。现在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会牵连到自己的家族,自己已经没有了任性的权利了。而眼前这个人,也已经不是自己能碰一下下的人了。曾经有过的触觉似乎也成了梦,一场用尽自己一生都无法重温的梦。或许心里会后悔,但却也庆幸着。
“不要怕我,我、不会再像那天那样了,而且你也不用对我道歉,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那天是我冒犯了,惹你不愉快,真的很抱歉,请你原谅。”深呼了几口气,唐穆强扯起了一抹笑容对杨子聪道。
“学长不生我气了吗?”杨子聪听了唐穆的话,有点不确信的问。
“恩。”唐穆看着杨子聪那惊喜却又不确信的可爱模样,真心的笑了起来说。
“呼,太好了。”杨子聪高兴的笑了起来,随即看着唐穆嘀咕道:“唐穆学长刚才笑得好凄厉啊。”
“噗。”唐穆听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了起来。看来刚才自己那强扯起的笑容遭这可爱的学弟嫌弃了。
“我哪里笑得凄厉了,我都帅得没边了。你这么说小心我的拥护者找你算帐哦。”唐穆开怀的道,之前那憔悴的模样因这一笑而消失了,帅气的唐穆又重新回归。
“我才不怕,我有人保护。”杨子聪见唐穆似乎真的释怀了,也跟着笑了起来,眯着眼得意的道,随即想到些什么,又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
“是,你有人保护,学长我现在遇到你都得绕着道走才行了。”听了杨子聪的话,想也知道他说的会保护他的人是谁,但唐穆没有介怀,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好了,我没生你的气,你也不要生我的气了,以后你若愿意,我们就当个朋友吧。”唐穆看着笑眯眯的杨子聪认真的道。
“恩。”杨子聪连连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你快回教室吧。”
“好,学长再见。”杨子聪看了下时间,连忙跟唐穆道别。
“再见。”唐穆目送了杨子聪离开,直到杨子聪消失在拐角处了,他才收回了目光。
子聪,我现在得放手了,不只是为了家族,也是为了你。商以政才是最有能力保护你的人,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我比不上他,有他在,你才会笑得那般无忧,那般随意。只要你过的好,我也就放心了。
微微一笑,唐穆转身离开。
下午,处理完事情的商以政抬手看了下时间,离小人儿放学还有一个小时,正好处理另一件重要的事,然后就去接小人儿回家。
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才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是我。”商以政的语气不冷不热的道。
“商、商先生。”那边的人有点惊喜的唤了声,是舒迟。
“嗯,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件事,以后我都不会再去你那了,合约到此结束,答应给你的我都会让人给你送去。”商以政看着外面明媚的午阳,想着小人儿的笑脸,心里暖暖的,跟舒迟说话的语气也随着有点暖意。
“我、我能再见你一面吗?只一面就好,我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谈谈,不会耽搁你太久的。”久久后,舒迟才开口道,声音有点波动,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带着恳求。
“好吧,我去J大附近的那家‘名香’茶阁等你。”商以政考虑了下后答应了。
“恩,我这就去。”舒迟一听商以政答应了,高兴的应了声,就挂了电话。
而商以政也起身前往茶阁。
“子聪,你的电话。”教室里,杨子聪在捣弄着手机正想要给商以政发信息时,突然旁边走来了一人,对他说道。
看着那个同学手上的手机,杨子聪错愕的看了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接了过去。
“喂。”
“子聪吗?你真的在学校啊。”那边立刻传来了一个诧异的声音,杨子聪想了一下后还是没想出这人是谁,就抬头看向一旁那个刚刚给自己手机的同学,那同学看出了杨子聪的疑惑,就笑着说:“是高名羽。”
“咦?”杨子聪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立刻想起了那个被商以政说过不要和他来往的人来,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找上了自己。
“子聪,我刚才看到了一个人和你好像啊,就在我们学校不远的那个‘名香’茶阁里,和以政学长在一起,我还以为你胆子这么大敢逃高老师的课呢,原来是我看错人了。”此刻正站在‘名香’茶阁外的高名羽透过大玻璃窗看着里面正坐在一起谈事的商以政和舒迟,语气里的那份幸灾乐祸再怎么隐藏却也还是能被人听出来。
“你说什么?”杨子聪一听懵了,愣愣的问。
“我说啊,有一个和你长的很像的男的和以政学长在一起,而且学长好像很喜欢那人似的,对他很照顾呢。”高名羽明显是在刺激杨子聪,而杨子聪也真的被刺激到了。
“你骗人!”杨子聪豁的站了起来,生气的说,旁边的几个同学因他的突然发火而被吓到,都转过头来看着他,但杨子聪没心思去理会他们。高名羽的那句长得很自己很像的人,让他想起了之前商以政说的那个人,而后面的那句‘好像很喜欢那人似的,对他很照顾’,更是让他心跳得很快,隐隐的发疼。
“我才没有骗人呢,你不信的话你等着,我这就拍张照片发给你看看。”高名羽见杨子聪不信,就挂了电话,去拍张照片给杨子聪看。
杨子聪用力的握着手机,心里慌乱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没多久,手机的信息铃声就响起了,收到了一条彩信,杨子聪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后,才抖着手点开来看。
照片上的两个人都只拍到侧面,但还是看的出来其中的一个是商以政,而另一个人从侧面猛的一看,还真的很杨子聪很像,是舒迟。他们两似乎在谈些什么,舒迟看着商以政张着嘴在说话,一只手正推着一张纸给商以政,而商以政正靠在椅子上看着舒迟,双手交叉的放在腿上,看起来很是优雅。
真的是哥哥。
杨子聪身子晃了下,牙齿紧咬着红润的下唇,下一刻手指很干脆的删除了照片,把手机递给了那个同学,自己冲出了教室。
☆、吃醋
茶阁里,商以政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舒迟,手轻点着另一只手的手背,表情不喜不怒。而他对面的舒迟则紧张的额头冒汗了,一手在桌子下揪着裤子,一手坚持的把桌子上刚才商以政给他的一张大数目的支票推还给商以政。
“商、商先生,这支票我不要了,我、我想求您一件事。”舒迟紧张的道。
“什么事?”商以政歪了下头,看着舒迟那紧张的样子,眼睛往舒迟的后面不远处那个戴着鸭舌帽的背影一瞥,然后再看着舒迟问道。
“那天、那天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是我让李席那样做的,他看我可怜所以就帮我了,你、你别生李席的气,要怪就怪我好了,要打要骂都随你。”舒迟像是下了决心似的,一股做气的把自己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然后低下头喘着大气的等着商以政发话,激烈起浮的胸膛让人很容易的就看出了他的紧张。
商以政听了舒迟的话,眉头皱了一下,转着手上的扳指,看着舒迟却没有回话。
舒迟紧张的等待着,没等到回话,以为商以政真的生李席的气了,就急忙的抬起头来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我做了件大错事,你要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但李席他真的很在乎你这个朋友,你别生他的气,求你了?”
“你很在乎李席。”商以政低下头,嘴角不易察觉的扬了一下问道。
而这话让舒初愣在了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我是很生席的气,但现在已经不气了,若没有他的话、、、”我还不知道小人儿已经喜欢我了,虽然李席那时做的确实很让人火大,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生席的气,倒是你该好好注意席了。这张支票你收着,总会用的着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商以政把支票推了回去,然后朝服务员招了下手,示意他们把自己之前定下的点心拿来,随便结帐。
那些点心是商以政来的时候看到的,看起来很精致,味道也不错,想来小人儿会喜欢,带一些回去给他尝尝。接过点心,商以政就站起身来,却发现前面的舒迟正流着泪看着自己,但可以看的出,他那不是不舍,而是解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商以政笑了一下,抽了张面纸给舒迟,笑着道:“别哭了,不然某人又会以为我欺负你了。”
看着商以政微笑的样子,舒迟愣了下后,才迟疑的接了过去。
从学校跑出来的小人儿直接往商以政所在的茶阁跑去,那个茶阁离学校不远,他没用多久就到了。而当小人儿赶到茶阁时正好看到商以政探着身把一张面纸递给舒迟,那微笑的样子让小人儿心难受得只能张着嘴呼吸才不觉得要窒息了。
握紧了拳头,小人儿瞪着不知何时已经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里面的人,嘴唇不住的颤抖着。
当在眼泪终于承受不住重量落下的那一刻小人儿猛的一转身,突然的后面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喇叭声,随着有几声突兀的惊叫声把小人儿吓了一跳,当他意识到危险时就看到一辆的士朝他直直的开了过来,小人儿吓得瞪大了双眼后退了几步。
‘吱’一声紧刹车声音响起,那辆的士险险的停在小人儿身前不到十公分。
“我说你、、、”那辆的士司机被吓出了一身汗,安全后就探出窗来指着小人儿正要开骂,但当一看到小人儿那张精致的小脸泪眼朦胧的样子,那满腔的怒气就这么一下子不见了。
“小兄弟,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本是一脸怒气的辱骂快速的转换成了一脸笑容的关心。
小人儿这才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看看前面的司机,又转头看看没注意到外面情况的商以政,眼泪又巴巴的下来了。
“小兄弟,你怎么哭了?真的伤到了吗?”那司机见小人儿哭了起来,连忙问道。而下一刻就愣住了,只见小人儿瞪了他一眼,然后快步的走了过来,打开车门自己坐了上来。
“你、这是要去哪?”司机嘴角一抽,询问道。
“回家。”小人儿一边擦着泪一边用他那哭得有点颤的嗓音大声的道。
茶阁里的商以政提着点心刚起身要走,眼睛就扫到了窗外的一辆车,错愕的站在了那里。
那辆车里的人、、是小人儿?!
当看清那人真的是小人儿时,商以政惊讶的张了下嘴想呼唤小人儿,但车子却在这时开动了。商以政连忙朝大门跑去,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那保护小人儿的暗卫打来的,他一边走一边接电话。
“什么?你们怎么没早点告诉我!”听到电话里暗卫的报道,商以政愤怒的吼道,想到现在说什么已经没用了,就收了起怒气,冷着声道:“跟紧了那辆车,我这就跟上来。”挂了电话,商以政冲出了茶阁,开着自己的车朝着小人儿离开的方向而去。
在他们都走了后,高名羽才从角落里出来,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小人儿没去别的地方,他让司机送到到商以政的家里,但车子到了小区大门就被拦了下来,那个保安是新来的,没见过小人儿,而且也没接到小区里有人交代让什么人进来,所以没登记过的车子不能入内。那个司机为难的看着小人儿,小人儿就下了车,站在大门处一动也不动的盯着那保安,保安被看得心里直发毛。
而那个司机见已经没自己事了,连小人儿的车费也没收,就连忙开车走了,怕惹上麻烦。
那保安看小人儿一直站那不走,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办时,突然大道上快速的开来了一辆车。然后停在了大门口,是商以政的车。
商以政从车上下来,看到泪留满面的小人儿,急忙跑了过去。刚刚在不远处就看到小人儿孤零零的站在大门处,那背影看起来可真是让人不舍了,现在近距离看到小人儿满是泪迹的小脸,更是心疼极了。
“小聪。”商以政着急的换了一声,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的小人儿一见到他,就跑了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哥哥。”小人儿抱着商以政委屈的叫着,靠在商以政的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我在我在。”商以政心疼的抚摩着小人儿的背,担心他又哭到岔气了。
“呜呜、保安、保安欺负我,不让我回家去,呜呜。”小人儿一手指向大门口的那个保安控诉道。而那个被指到的保安吓得站得直直的,心想完了,这次惹祸了。
“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帮你欺负回来。”眼睛扫向那个保安,冷冽得让那个保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哥哥也欺负我。”小人儿在商以政的衣服上擦了下眼泪,抬起头来,用还是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商以政说。
“你看到我和舒迟在一起了是吗?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了小聪,我只是有事找他说清楚,以后都再也不会见面了,你别误会了。”一听小人儿的话,商以政就猜到他在说什么,急忙的解释。
“我、我没有误会,我知道哥哥只喜欢我的,可是、可是、呜,心里就是难受,我、我想我吃醋了。”小人儿抽泣着道,说到最后,带着点恼怒的瞪着商以政。
铛!商以政因为小人儿的话愣在了那里,不只是因为小人儿那么信任自己,也为了小人儿说道自己吃醋了,随后回过神来后,商以政一个没忍住噗笑了起来。
“哈哈哈。”
“哥哥你、你、、”小人儿看商以政笑得那么开怀,看着他,很是不满,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生气我的小聪,小聪真的是太可爱了,哥哥爱极小聪了。”连忙伸手把小人儿抱进怀里,商以政顺着小人儿的背,安抚道。
“小聪吃醋那是因为很在乎哥哥,哥哥心里高兴极了。”亲了下小人而的头,商以政兴奋的说。
“可、可这样我会不会和女孩子很像,我不想和女孩子一样吃醋的,好丢脸。”小人儿别扭的道。
“不会,这样的小聪可爱极了,哥哥也很喜欢的。”商以政笑着安慰道。
“恩。”见商以政真的没不喜欢自己现在这样,小人儿才安心下来。之前在茶阁看到商以政和舒迟在一起,虽然很信任哥哥,觉得他们没什么,但心里就是难受,突然的冒出了吃醋这的词,慌得想赶紧的离开,怕被商以政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不喜欢了。
“好了、不要再哭了,我们先回家去吧。”捧着小人儿的脸,吻去他脸上的泪水,带着他上车去。而那个保安则连忙打开了大门,让他们进去,瞧着商以政留给他的那警告的一眼,他知道自己的事还没完,擦了下汗,只希望自己的下场不要太惨了。
等到了家后,小人儿已经抱着那吃了几个的点心盒睡着了,红红的眼圈又让商以政心疼了一阵。小心翼翼的把小人儿抱进屋去,盖好被子后,就出去打电话给杨老爷子,想来小人儿跑出学校的事情已经报到他那去了,得找个好一点的理由挡过去才成。还有今天小人儿会突然的跑出来肯定有问题,得好好查一查。
☆、得意的小人儿
“你确定你真的要睡了?”商以政坐在床边,伏身看着身下的人,挑着眉头不相信的道。现在才八点,都还没到小人儿往常睡觉的时间,很可疑啊。
“是的。”他身下的小人儿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被子整齐的盖到了下巴处,听了商以政的话认真的点了下小脑袋回答。
“呃,既然你要睡了,那影碟买回来了你也不急着看,要不我明天再买?”歪着头看着小人儿认真的表情,考虑了下,商以政跟小人儿商量着。
“不要,哥哥你去买吧,买回来了明天起来就可以看了。”小人儿不同意的嘟着红唇撒娇着。
“其实我让别人去买也一样吧?”低头啄了下小人儿嘟着的红唇,立刻抚平了嘟起的红唇。
“不一样的,哥哥买的才好看。”摇头,很干脆的拒绝了。
“那、、、好吧,我去买,但是你真的会乖乖的睡觉?”还是不相信小人儿会乖乖的睡,商以政自己都没察觉自己这话已经问了不下五遍了。
“哥哥买吧买吧,我现在就睡觉。”说着把眼睛一闭,让商以政看看他会乖乖睡觉的诚意。
“好吧,我现在就去,很快就回来。”拂开小人儿额前的碎发,商以政落了个吻就起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在关门前再转身看了小人儿一会,见他都没有睁眼这才关了门出去了。走到客厅的柜子上取了车钥匙,往大门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返身走向冰箱,把里面的两瓶有些年份的红酒拿了出来,带了出去,这才放心了。
话说从小人儿吃醋那天之后,小日子过得很是顺心。杨老爷子那边虽费了些劲,但也算顺利过关了。而挑拨自己和小人儿感情的高名羽也跟着他那被自己安排了个‘好任务’而出差到一个偏僻地区的爸爸转学了,预测至少也得用上那么的一二十年才能完成归来了,这下眼不见为净了。至于那个小保安,以后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小区了,万事大吉。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都过的很是顺心,而这好日子直到昨晚陆霖带着他的那位光临为止了。
那天商以政本还想着是周末,晚上可以和小人儿好好的看看电影谈谈心,但在他到厨房洗水果回来后,这个念头就因客厅里的那两个不请自来的人而粉碎了。陆霖一手拉着小人儿坐在沙发上满脸笑容的聊天,另一手则攀着另一个没见过的男子的手臂,那男子皱着眉头看着两人不知在想什么。当看到商以政出来时,那男子转头看了他一眼,用着只有一种身份的人才会用的眼神打量了他一遍,然后转开头,一声不吭的。陆霖也看了过来,扬了下手,一脸和商以政感情很好似的打招呼,而商以政则毫不犹豫的瞥了他一眼,端着水果走了过去,把水果放在桌上,留意了下桌上放着的那两瓶不属于这里的红酒,没说什么。伸手拉过小人儿被陆霖牵着的手,带着他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抱着小人儿坐在自己腿上。可能是因为多了个生人,小人儿有点拘束,拉着商以政的手红着脸有些不自在。
知道陆霖从不把外人带来给自己看,而现在他带来了,就说明这男子的身份不是外人,所以对于看到自己把小人儿抱坐在腿上的而瞪大了眼一脸严肃的男子,商以政也没为难他。
“我今天的专门送酒来的,好酒哦。”陆霖那时是这么说的。
“味道很纯正,保证你喝了一口还想再来一口。”被商以政直接拒绝后陆霖是这么说的。
“小聪,我告诉你,这酒喝下去后会让人感觉到轻飘飘的,就像是成仙了一样。”再次被拒绝的陆霖是这么说的。
“这男人啊,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都得喝次酒,那才算男人,不然的话总是女声女气的。”再一次被商以政拒绝的陆霖这么说着。
结果商以政还是拒绝了,陆霖也就没再说了。
只是结果小人儿就惦记上了,满脑子的打着那酒的主意。
最后发生了点事情,所以陆霖不得不带着那个男子,把商以政说的把酒带走的话当成耳边风,很是遗憾的离开,临出门时还转过头来向小人儿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下一刻就被商以政直接摔上门了。
其实自己也很想看看小人儿醉酒时的样子,但是杨老爷子早在同意小人儿和自己同居的时候就郑重的告诉过了自己说绝不能让小人儿碰到酒,就算是一小口也不行。他没说为什么,但听他那严肃的语气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所以自己就从来不敢让小人儿碰到酒。对此,小人儿也一直没什么意见,但现在却被霖那家伙给勾引起好奇心,念着那红酒不罢休。折腾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把他哄睡了,没想到第二天他还是惦记着。
想到中午自己去做饭,出来拿东西时看到那在冰箱前拿着还未开封的红酒折腾着想打开的小人儿那好奇的样子,头就隐隐作疼,得想个办法转移他的好奇才成。
小人儿闭着眼睛窝在床上等了一会,听到外面已经没有什么声响了,他便睁开了眼,偷偷摸摸的下了床来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再确认了一次外面没人,这才打开门出来了。
没错,他就是要引开商以政,就是等着这时没人了好喝酒。可当他乐呵呵的打开冰箱时,发现里面的那两瓶酒不见了后,他愣了几秒,不甘的嘟着嘴不知在念叨些什么,然后返回自己的房间。
“哼,以为我没酒吗?”带着小得意的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红酒。
其实那天陆霖是拿了三瓶过来的,但因为当时是小人儿开的门,商以政不知道。陆霖一进门见商以政在厨房里,就直接塞了一瓶给小人儿,让他赶紧的藏起来别让商以政看到了。小人儿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还是乖乖的把酒藏进了自己的房间。所以当商以政出来时,他只看到了两瓶酒。刚才他把那两瓶酒都带走了,以为这样小人儿就没酒喝了,却不曾想还是被陆霖摆了一道。
“啪”的声,盘腿坐在地上的小人儿兴奋的看着被自己从陆霖那请教来的方法打开的酒,笑眯了眼。
举着瓶子就很急切的来了一口,却被那酒刺激得差点吐了出来,含着酒鼓着腮看着地上的地毯,最终强忍着把酒给喝了下去。酒一下喉,小人儿就难受的张着嘴皱着小脸的叫道:“好难喝。”
只是他没闹腾多久就安静了,抱着酒瓶安安静静的坐在那一动也不动的。
☆、醉兔
商以政急匆匆的挑了几部口碑较好的片子就回家来了,前后也不过半的小时,但他却一直都不安心。当他打开小人儿的房门,看到小人儿垂着脑袋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背对着自己时,心里一慌,连忙跑了过去。
到了小人儿的正面,就看到小人儿垂着头半睁着眼,商以政来到他身边了他都没发现。而他的怀里正抱着一瓶已经开着并少了那么一小口量的酒。想起杨老爷子的话,连忙抓着小人儿的肩膀,紧张的唤道:“小聪,小聪。”手不自觉的颤抖着,担心他出事。
小人儿似乎听到声音了,慢慢的抬起头,用着他那双涣散的眼睛看着商以政,随即扬起嘴角,甜腻腻的叫道:“以政哥哥,哥哥抱。”放开酒瓶,伸着手往他前面却偏离商以政的扑了过去。
“小心点。”商以政连忙抱住他,见小人儿似乎只是喝醉了,这才放心了。
那被小人儿放开的酒倒在地上洒了,晕开了一圈,商以政连忙把酒放好,然后抱着趴在他身上不动的小人儿上了床,一放到床上,小人儿就一翻身,趴在了床上。
“小聪,你还好吗?”商以政抚摩着小人儿的肩膀担心的询问道。
歪着头趴着的小人儿没有回话,半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那只兔子,涣散的眼神慢慢的清澈了。
“小聪,转过来睡,这样会难受的。”商以政见小人儿没回话,以为他醉得迷糊没听到自己的话了,就轻手轻脚的把他转过来。
“我不是小聪。”一转过身来,小人儿突然的举起手来大声的喊道,大大清澈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圈后看着商以政咯咯笑了起来,漂亮的眉眼间带着俏皮的得意之色。
商以政被小人儿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着刚才还醉得迷糊的小人儿怎么突然间的眼神都清澈起来了,而说的话却怎么还是醉话?但在看到小人儿那俏皮的笑容时,也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伸手刮了下小人儿的下巴,笑着道:“你不是小聪,那你是谁呢?”
小人儿听到商以政的话,就从床上坐了起身来,小心翼翼的转着头四处看看,似乎在查看旁边有没有人,在确定只有商以政一个人在时,就朝商以政招招手,小声的说:“哥哥来,我告诉你我是谁。”
“恩,好。”商以政被小人儿那可爱的样子逗乐了,很是配合的靠了过去,忍着笑听小人儿的话。
“我告诉你哦,我是只兔子。”小人儿在商以政耳边小声的说,说完往后退了点,看着商以政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说的话是真的。
“呵,你哪里像兔子了?”商以政一手揽过小人儿的腰,亲了一下小人儿的唇说。心想这小人儿真的是醉得厉害了,好可爱。
“我、、”这下,小人儿似乎被难住了,但下一刻却又笑了起来,抬起手捏着自己的两撮头发得意的说:“看,我有兔耳朵。”
“那兔牙齿呢?我看看有没有。”笑眯了眼的商以政吻上了小人儿的唇,灵舌探进小人儿的嘴里,细细的挑/逗着小人儿的每一颗玉齿,然后退了出来,舔了下唇意犹未尽道:“没有兔牙齿。”
“呃、、还没长大。”小人儿也伸出舌头舔了自己的牙齿,在发觉没有和兔子一样的大牙齿后,带着点不确定的解释,那样子呆呆的,可爱极了。
“是吗?那兔尾巴呢?”商以政不跟他计较,又问道。
“尾巴?”摸了下自己的后面,却没发现有尾巴,小人儿有点慌了。
“我找找,我尾巴呢?”把商以政推开了些,认真的找着自己的尾巴。
商以政笑看着小人儿自己在那忙活着,直到小人儿找不到自己的尾巴着急的要哭了时,商以政才连忙提醒说:“是不是没长在后面,长到前面去了。”挑起的眉头再明显不过的彰显着邪恶的气息,只是此刻的小人儿没那理智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