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边王川江的队员跃跃欲试,嘿,今天演习好玩,看来轮不到与女特警对练了,先得收拾眼前这帮小流氓。王川江赶紧用眼光制止他们,他得听强队长的命令。
“诸位,”王川江道,“有话好说,我们到外面去讲。”他的意思是弄到强队长面前再说,强队长总会有办法处置意料之外的特殊情况。络腮胡子道:“外面,他妈的我们就在里面说。把密码箱打开!”一个战士捏紧了拳头道:“凭什么?”络腮胡子说:“特警队例行检查,看是不是毒品。”王川江道:“我们要是不干呢?”络腮胡子一使眼色,大吼道:“那就叫你们知道马王爷长着几只眼!”
他把手里的啤酒杯往地上一摔,小混混们便刷地拔出武器,有匕首,有菜刀,还有三截棍。
外面面包车上,强冠杰正拿着对讲机布置演习事项:“各小组注意,听我口令,二、三组分别实施抓捕后向南侧撤离,一组实施掩护,行动!”话一落音,三辆面包车的轮胎尖锐地摩擦着地面,急转出街口,向银河大酒楼开去,在大门台阶下还未停稳,女战士们已像脱弦利箭一样射出。
银河酒楼内,两边的人已打了起来,王川江在陈顺娃背后向着对讲机急呼:“队长!遇上一伙真正闹事的流氓,真正的!”对讲机里传出强冠杰轻松的声音:“那才好呢,把他们引出来,叫女兵们好好收拾他们!”王川江道:“明白。”
王川江快速向自己的兵们使个眼色,男战士们佯装力不能支,向外且战且退。
张经理看着打烂的桌椅,百思不得其解地嘀咕:“说的不打烂我的东西啊。”他一把拉住狂喊着经过他身边的络腮胡子道;“首长首长,我的这些椅子桌子怎么办?”络腮胡子一啤酒瓶敲在他头上:“就他妈这么办!”张经理歪倒在地上。
服务小姐们一片尖叫,抱头乱窜。
大厅外阶梯下,强冠杰抓紧时间给车里的女兵做战前动员:“九班长报告,我们遇上了真正的歹徒,这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平时我们的训练如何,每个人的技战战术动作如何,全在实战中检验。同志们有信心没有?”女兵们的心里袭来一阵莫名其妙的兴奋,可着嗓门尖叫道:“有!”徐文雅激动地道:“真刀真枪的都打过了,对付这些街头小混混,简直小菜一碟!”耿菊花只是激动地暗自运着气,两眼闪光。铁红却有点紧张,左右转着头,也不知对谁说:“今天没带枪,今天没带枪……”沙学丽却老练多了,逞强地向空中打着空拳道:“哈,我这次一点没有要拉尿的感觉。”
眨眼间,王川江率领他的男战士先退了出来,后面是络腮胡子的人狂叫着猛追。
强队长大喝一声:“特警队,上啊!”
女兵们像下山猛虎一样冲上去,王川江的男兵也反戈一击,向冲到街上的流氓横扫,流氓的队伍一下乱了套。
围观的群众立刻把一条街包围得水泄不通。
徐文雅与一个瘦猴子似的男子对打,一脚一个跟斗,踢得瘦猴分不清东南西北。铁红和沙学而两人对付一个粗壮汉子,前后夹击,虽然打得壮汉子难顾左右,但各自也挨了两脚。急切间不能取胜。朱小娟制服了自己眼前的一个对手,赶来支援沙学丽和铁红,她的组合擒敌拳又重又急,打得壮汉连连后退,壮汉一跤跌在一个卖花的平板车旁,他抱起一个花钵就要向朱小娟摔去,谁知朱小娟比他动作还快,飞起一腿,花钵被她的铁腿凌空踢碎。
围观的群众为朱小娟的硬功叫好,不由鼓起掌来。壮汉呆若木鸡,沙学丽和铁红趁机扑上前,一人“拉肘别臂”,一人“折腕拧指”,霎时将壮汉压在地上。
王川江与一个大个子搏斗,他空手夺匕首,身手干净漂亮,一个扛摔,把大个子打趴下。强队长一连打倒两个,第三个看着他来了,坐在地下连连后退,一迭声告饶。
络腮胡子被耿菊花缠着搏斗,一看形势不好,向一条小巷逃窜,耿菊花穷追不舍。陈顺娃打倒了一个歹徒,他的眼睛不自觉地随时注意着耿菊花,看见她追络腮胡子进了小巷,马上跟踪过去。
小巷里的一道铁栅栏门拦住了被追者的去路,耿菊花随之赶到,又封死了络腮胡子的退路。“放下刀子,”耿菊花胸脯起伏,大喝道:“跪倒!”络腮胡子果然把刀丢了,耿菊花正要上前,岂料他猛地抽出一个东西,原来是一支锯短了把柄和枪管的霰弹枪。络腮胡子道:“小妞,给老子闪开一条路,不然老子的枪子不认人。”耿菊花鼻子呼扇着,两眼盯着那支枪,嘴里只是本能地喝道。“放下枪,不然你罪加一等!”
一阵脚步声,是陈顺娃跑了上来,一看情形,赶紧厉声喊道:“放下武器!”络腮胡子狞笑道:“你不要老子活,老子也不要你们生!”向着耿菊花,突然抬手就是一枪。
说时迟那时快,陈顺娃飞身扑到惊呆的耿菊花前面,一掌将她推开。枪声同时响了,一团浓烟裹住了陈顺娃。
更多的特警队员冲进小巷,耿菊花疯了一样问被打倒在地的络腮胡子扑去,乱踢乱叫道:“你杀死了陈老兵,你拿命抵,啊!!……”
陈顺娃上半身沾满鲜血,左臂的骨头都露了出来,昏倒在地,王川江把他紧紧抱在怀中,大声喊着他的名字道:“顺娃,顺娃,我是你的班长,你娃答应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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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力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