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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之前的夜晚,两个男孩都没有离开起居室。在床上进行*这种*谈话实在是不怎么舒服。所以他们坐在沙发上，靠的很近，近到能够彼此触摸，但是两人并没有真的打破他们之间稀薄的空气壁垒。

“Draco？”

“什么， Harry？”

“听起来可能很蠢，但是我们在做什么？”

“你我就不知道，不过我是疯了。首先，我放弃了和父母待在庄园里的机会，用金钱和许多仆人来换取和最不对盘的敌人以及一个想让我在一周内学会所有七年级课程的魔药教授。”Draco深吸口气。“第二，我花了很多夜晚告诉我的敌人自己内心最深刻最黑暗的秘密。哦，就是你，Harry。”Harry大笑着。“现在我觉得可能对我的敌人抱有某种感觉。”

Draco看着Harry，全心全意的希望能在那双祖母绿般的眼眸里找到点信号。但是活下来的男孩早就学会了向外界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和他的Muggle亲戚一起生活的时候，这是个必须的技巧，和朋友在一起时也是很有用的。

Draco决定打破沉默。“五年级的时候大部分Slytherin就发现我是同性恋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弄明白的。又不是有一天我醒过来，然后知道我是同性恋。那是，well，逐渐的，直到我再也不能否认。”他在喋喋不休，他知道，但是这也比沉默好。

“我也在同一支队里做打者，”片刻的寂静后，Harry说。

Draco看上去真的很迷惑。“什么队，Harry？打什么？”

Harry很吃惊，然后大笑起来。Draco和Ron一样不理解Muggle语言。“忘了它，Draco。这是一种Muggle说法。”金发男孩从沙发上站起来，明显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Harry严肃起来。“对不起。我没打算嘲笑你。来吧，坐下。”Draco坐下了，Harry继续说，“我的意思是，Draco，我也是同性恋。只是我和你，我从来没想过。”

“杰出的观察力，Harry。如果有人告诉我，Draco Malfoy，会喜欢一个Gryffindor，而且还是Harry

Potter，我会诅咒他的，不过咱们之间有点什么，对不对。”

他们凝视着彼此，不肯定接下来做点什么。如果是别的人，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他们是Malfoy和Potter，来自敌对学院的敌人。

“我们现在做什么？”Harry问。

“我不知道，Harry。顺其自然是最简单的，如果事情没有解决，最后我们也就是杀了彼此。”

“我知道。或许，我们可以慢慢来。既然我们等了六年才意识到我们彼此喜欢，这已经是打破记录的速度了。”两个人笑起来。“我们还有七周时间。先做朋友好了。”

“我也想这样。但是有点事情我要做，Harry。”Draco终于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亲吻了年轻的Gryffindor。这个吻很轻柔，舌头相遇，但是没有听从更强大的欲望。亲吻结束的像开始一样快。

“Harry？”

“如果你老这么做，我的手都不能离开你了。”

“我肯定Snape会提醒你的，”Draco微笑着回答。他还没继续说下去，Harry的嘴唇就再次覆上了他的，还轻咬着他的下唇。两个学生从来没觉得亲吻是如此的令人兴奋，他们不知道这是由于他们平时亲密的生活还是禁果的诱惑，但是此刻他们不在乎。

“Harry，停下。我们最好上床，在不同的房间，如果你还想慢慢来的话。”Draco说，他的手扫过Harry前额乱蓬蓬的刘海。

“我从没想过会赞同你，不过你是对的。晚安，Draco。”

“晚安，Harry。”

两个男孩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都睡不着，脑海里盘旋着太多的问题。

****

两个教授像他们的学生一样不得安宁，甚至更不安宁。坐在Bill房间里舒适的沙发上，他们谈了很久，关于教学计划，还有学校相关事宜，但是没有讨论早晨在Hogsmeade得知的事情。

“很晚了；我最好走了，”魔药大师说，站了起来。

“Severus，求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子反应。我知道你不喜欢食死徒，但是看起来有点过了。”

“你不明白，Weasley，不要提了。”

“我能明白，只要你解释给我听。”Bill淡褐色眼眸里的关切令Severus震惊。人们从来不关心他，而他喜欢有人关心。

“这个故事很长，Bill，”魔药教授说，希望Gryffindor能放弃，但实际上并没有期待这能发生。

“那就坐下来，能舒服点。”这个Slytherin坐下，不过他很怀疑叙述自己的故事时候能得到任何舒适。

“你知道在学校时候我加入了食死徒。”Severus转头看着Bill，后者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想来很可怕，但是那时候不一样。我们不知道Voldemort能做什么。一开始，他谈论一个不用躲避Muggle的世界，一个巫师不需要为了不惊吓其他人而控制自己力量的世界。”

“我能明白这对巫师来说有多么大的吸引力。”

“是的，特别是对Slytherin。每个人都认为Slytherin是恶魔，因为很多Slytherin变成了他的支持者。但是真相是我们是纯血统，对Muggle世界一无所知。在其它学院，巫师和女巫周围有Muggle种，可是我们没有。我们仇视Muggle，因为他们剥夺了我们的力量。”

“根据Ron在家里告诉我们的，事情并没有改变。”

“不，没有改变。”Severus微笑道。“我记得抓到你弟弟和Harry、Granger在一起。他们试图向他解释Muggle电影。我可以看出来不明白电影怎么运作的时候，他有多愤怒，但是Harry一直在解释。然后Draco和他的朋友来了，他们简单的就把这个看作‘愚蠢的Muggle发明’。从没有人给他们展示那些Muggle发明有多么伟大。”

“Severus，我想你在逃避话题，”Bill领悟到。

“我猜是。我最好在改变主意前告诉你其它事情。我并不以自己的愚蠢为荣。不管怎样，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自己选错了道路。被标记后的两个月，我参加一个会议。Voldemort发现食死徒中有人娶了个Muggle。他把这看作背叛，就在我眼前杀死了这个男人。我可能是个有野心的饭桶，但不是杀人犯。同一夜，我去见Albus，告诉他一切。他已经怀疑Voldemort比人们认为的更危险，所以他让我为他做间谍。”

说起来很简单。Severus讲述这些事情，好像这是别人的历史。这些年他做间谍，不管怎样，很难讲述。他告诉这个红头发好的部分和坏的部分：失去朋友，目睹酷刑，发生的或者被阻止的屠杀。

“一天，我的爱人被抓了。那时候我们二十一岁。Keith是Muggle种，还是Gryffindor。我们曾经为了各种原因争斗，但是后来陷入爱河。当我发现他被囚禁了，就开始寻找他。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他在哪里。然后，我不得不等着通知Albus，再组织营救。等我们到达的时候，他已经没救了。他死在我怀里。我...”

眼泪从他眼中滑落。Severus连擦都不擦。Bill靠的更近。他亲吻咸湿的脸颊；他的手爱抚着顺滑的头发。他希望这种碰触能够传达出自己不能说出口的话。Severus似乎陷入了另一个时空中，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看着坚实的石头，看着痛苦的过去。

“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早点知道他的位置，如果我不为了维持自己的伪装而等待别人，我可能就救了他。我仍然在质疑我的决定。”

强大的魔药大师崩溃了。自己最恐惧的秘密被隐藏了几十年，感情已经无法抑制。他让自己被搂着，强壮的手臂把他带回现实，房间里只有悲痛的呜咽声。

他拭掉了最后的泪水，Severus挪开了，但是转身面对另一个男人。Gryffindor可以看到那双乌木般眼眸里的决心。

“我对自己发誓不会再接近其他人，这些年我一直守住了这个诺言。”

“你的意思是从二十一岁起你就没和别人一起过？”Bill未加思索就脱口而出。紧接着的Weasley标志性的脸红让Severus笑了出来。

“我高尚的Gryffindor，你这个岁数仍然把性和爱混为一谈。”Severus抚过红发，仍然不喜欢寻求人类间的接触。“我经历了很多性，没有规则没有限制，除了一条：没有牵扯任何的感情。”

“对不起。”听起来Bill正在寻找合适的词汇。他不想冒犯年长巫师。

“这是必须的，Bill。必须的。即使在Harry阻止了Voldemort之后，许多食死徒回归日常生活，但是我不能。”Severus可以看到Bill眼中的疑问。“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怎么也不能比已经告诉你的更糟了。”

“你为什么回到这里，Sev？年轻时候我以为你很穷，但是爸爸告诉我你的家庭是巫师世界里最富有的家族之一，而你是唯一的继承人。”

“你父亲说的对。我很富有。Lucius

Malfoy甚至都想不到我家里有什么。我从没用过那些钱。我从薪水里存钱。在监狱里自然不会浪费钱。你看，有人去了阿兹卡班，我则把自己锁在这里，训练准备我自己，知道有一天Voldemort终会回来。没有任何感情瓜葛，面对他的时候会更容易些。”

“Severus，我很难想象你经历的那些事情，但是你还很年轻。你的余生不能用在躲避和别人接触上。”

“当然不。”Severus生气的站起来。“我有很多Gryffindor提醒我。首先，Harry来到Hogwarts。我讨厌他，因为他带回了那些回忆，但是我知道为了最终毁灭Voldemort，他有多重要。所以我花时间保护他，从他自己的愚蠢和其他人手中。随着时间，仇恨变成了关心，不过我尽力不显露出来。然后，Remus出现了。”

Bill咯咯笑着。“是的，Ron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能想得出。不管怎样，你的弟弟不知道背景。Remus和我在六年级的时候曾是一对。我们秘密交往，直到Black有一天发现。作为那么好的一个人，”他冷笑着，“他决定在我身上实施个恶作剧，有效地破坏了我们的关系。现在，你来了，决定倾诉你的恐惧，请求我的帮助，好像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Bill站起来，手臂缠上高个子男人。他把头靠在另一个巫师的肩膀上。

“作为一个Slytherin，你似乎被许多Gryffindor男人围绕，”两人都微笑着。

“我猜我被他们的可敬和勇气吸引。”

Bill强迫Severus转过身。他捧起Severus的脸庞，拂过因为泪水而粘在脸上的柔顺的几缕头发。

“你，Severus

Snape，是我认识的人中最可敬最勇敢的，你的故事只是证明了这一点。你只需要勇气，向别人打开心防，因为你有这么多可给予的东西。”

闭上眼睛，试图控制自己的感情，Severus能感觉到另一个巫师的碰触，但是忍住不动。当温柔的嘴唇描画着他下巴的曲线，他感到自己的决心像阳光下的雪一样融化了。但是他不能，不应该。

“Bill，求你，停下。”

“Severus，看在上帝的份上，吻我。”

嘴唇紧贴，舌头角力，牙齿碰撞，轻咬着，探索着。但是Severus的思绪回到过去：想起Keith，他金发的爱人，怀里抱着的被折磨的躯体，临死前沾满血污的嘴说道‘我爱你’。

Bill感觉到对方离开了，一开始是精神上，然后是身体上。Severus匆忙离开房间。Gryffindor觉得自己听到轻轻一句‘对不起’，但是不肯定。他让眼泪为这个受尽折磨的男人滑落，这个在自己心里占下特殊位置的男人。

Choices

暑假的第二周过的和第一周很不同。Bill和Severus成功的把所有课程合到一门课。每天，两个学生接受两个问题：早晨一个下午一个。为了解决问题，他们需要所有科目的知识。两个教师也同意在外面上课，他们知道一旦开学，Harry很可能就不被允许到外面来了。

虽然Harry和Draco对这个计划的效果感到惊喜，但是他们感觉得到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增长的压力。Severus和Bill比以往还要客气，两个学生可以看出每个动作每句话都是精心设计，来避免任何的冲突。

Severus尽力遗忘，再一次，遗忘自己的过去。每次看到同事眼中的同情，他都觉得这是很困难的事。他诅咒自己和Bill，为了自己反常的真情流露。不管怎样，Harry和Draco的事情优先，所以他把其它事放到一边，用各种最好的手段训练这两个年轻的巫师。

教导他们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魔药大师看得出他们之间日益增长的感情：一个轻柔的碰触，一个微笑，手随意的放在对方的手臂上。不明显，不炫耀，但是从他们十一岁起Severus就认识他们了，他感觉得到变化。

而这一切发生了。就在他眼前。他们以为没有人看到。Draco抬起手抚摸Harry，后者靠向他的触摸。然后，他们的嘴唇相触，温柔的，深情的。眼睛中的温柔泄露了他们的感情。

够了。一个金发男孩和一个头发漆黑的男孩。一个Slytherin和一个Gryffindor。两个被迫面对Voldemort的年轻人。对Severus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制力而言，太相似了。他扔下正在使用的刀，跑回去。他需要那些冰冷石头才能提供的安全感。

“他怎么了，Bill？”Harry问。Snape太情绪化了。

“我不知道。他很坚强；他会赢的，战胜一切。”Bill忍不住看向城堡。他不肯定是什么触发了Severus突然逃离，但是他会弄明白的。

“你知道的似乎比你告诉我们的多，”Draco带着一贯的懒散说道，但是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Snape是他学院的院长，从他到Hogwarts开始就对他很好。

“不用担心，Draco。给他点时间。说到时间，到点吃午饭了。”

“你保证你要去伦敦给我们带麦当劳的。我不能相信Draco居然没吃过。”

“Potter，我想提醒你油腻腻的肉和人造土豆不是什么正经菜肴。我不想降低我的格调与教养。”

“住嘴，Draco。你这么说真恶心，你要试试，至少一次。”Harry打了Draco的胳膊一下，没用力，只不过是触摸金发男孩的借口而已。

“好了，你们两个。我就去，但是首先我要确保你们回到城堡里。”他开始走向城堡，知道另两个男孩跟着自己。

“你不相信我们，Bill。我的心很受伤。”Draco开始用名字称呼他的新教授。既然他们要共度这么长的时间，叫姓氏和职务太做作了。当然，Severus仍然是Snape教授，因为两个学生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叫他的名字。

“我打赌你会，Draco。另外，我不放心的是Voldemort。”

Harry惊呼，“Bill，你说了他的名字。如果Ron听到，他会不认你的。”两个学生开始大笑。

“就等着他发现我会成为他的DADA老师，又和你待了一夏天，却没有告诉他吧。”

“是的，我打赌Weasley有很多要吃惊的，”Draco轻声说，直直的看着Harry。

年轻的Gryffindor握起Draco的手，微笑着。Draco高兴的叹气。他发誓Harry微笑的时候一切问题和疑惑都消失了。

Draco和Harry在自己的房间里刚待了几分钟，Bill就带回了他们的点餐，更准确的说是Harry的点餐，因为Draco不知道麦当劳卖什么。

“谢谢，Bill，”两人说，不管怎样，Draco不能相信棕色纸袋里的任何东西能像家养小精灵做的一样好吃。

“不客气，伙计们，”Bill在门后回答。Bill似乎非常急切的离开。

Harry转身面对Draco，推给他一个油乎乎的汉堡。“这是巨无霸，里面有肉，洋葱，番茄酱，蛋黄酱，奶酪。含有的高胆固醇能让你的心脏少活几天，不过你得尝尝。”（我现在很饿，很想去尝尝东方巨无霸...但是后半句真是打击积极性）

“很恶心，Harry。”但是他接过递过来的汉堡，咬了一口。“恶心，但是勉强能吃，”Draco嘴里满满的补充道。（抵不住诱惑去吃了东方巨无霸，好奇怪的味道，黄瓜片真是败笔，脆脆的口感很不合）

“告诉你。你合着兑了水的可乐咽下去，你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差。”

Draco大笑。“这样教我Muggle的价值可不是什么好方法。你意识到了吗？”

“意识到了，但是我想你太恶心了，不能抱怨。”笑容再次点亮了房间。Draco忍不住回笑着。

Draco终于看到一些认识的了：薯条。他蘸着番茄酱开始吃。虽然看起来像薯条，但是他怀疑里面含有真正的土豆。

Harry凝视着金发男孩。他咀嚼着薯条好像在品尝高档的菜肴。Harry忍不住看着环绕着油炸食物的舌头。Harry知道他看的不是食物。金发男孩做的任何事情都很性感。他看见Draco嘴角的番茄酱，实在忍不住了。他靠向前，亲吻着Slytherin。

Draco没预料到这个吻，但这没什么新鲜的。即使他们决定慢慢来，亲吻也是他们最沉溺的活动。不管怎样，这个吻很不一样。Harry不是简单的在吻他；他在掠夺他。

某个人在呻吟；Draco不肯定这声音是自己发出的还是Harry，但是他不介意。这个吻索要的是屈服，Draco要做的也是这些。

Slytherin把Harry拉的尽可能近，不过仍然坐在沙发上。缺乏经验与荷尔蒙没有给技巧和诱惑留下余地。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个尴尬的位置，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手开始摸索他的裤子，拽开他的衬衫，Draco觉得冰冷的水把他从美梦中浇醒。

“Harry，不要。”迅速的一个吻，然后是声呻吟。“你听我说，你想慢慢来，我尊重这种想法，但是你不能让我全裸，然后告诉我你不想仓促匆忙。”

“或许，我改注意了。”

“没有‘或许’，Harry。我不想最后做坏人。在我们进一步之前你先做好决定。我不想听到‘我怎么能？他是个Slytherin’或者‘他是个Malfoy’。”

“我明白，我不会那么做的。我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不能预测未来，但是我想做。我想和你在一起。”Draco用手指抬起Gryffindor的下巴，绿色眼睛里的火焰让他惊讶。

这比Draco需要的还要令人安心。他们躺在沙发上，金发男孩在黑发男孩的后面，寻求皮肤的接触。年轻人猛烈的渴求占据了理性的头脑。没有有教养的优雅，没有需要的克制，他们头脑中除了彼此什么也没有。两具身体挤压着彼此，被前液弄湿的勃起在一起完美的磨擦着。

Harry感到牙齿碰触到他的乳首，喘息出声。在性爱上的尝试他可没走过这么远。Draco似乎知道该怎么做，在哪里亲吻、舔舐、轻咬，他的身体在灼热的攻击下融化了。

Harry听到自己叫喊着上帝和Draco，或者此刻，这两者是一样的。他的话语和呻吟被探索自己口腔的冰冷舌头压了下来。之前他和其他男孩做的，或者自己手做的都无法和Draco手带来的愉悦，嘴唇的柔软相媲美。

Draco享受着在Harry身上行使的力量，如果他不是也完全沉迷在他自己快乐中的话。他可以感觉到身下纤瘦但有肌肉的肉体，悸动的阴茎有力的抵着他自己的。

必需的释放打断了欲望中的快乐。两个男孩射了，高潮中的哭喊声被厚重的石墙封挡住了，珍珠似的液体喷溅在两人身体之间。过了几分钟，舒适的沉默变成了不确定。

“Harry，你还好吗？”Draco头埋在Harry的脖颈间。

“我很好，但是...”Harry没说完。

Draco抬起头，有千般说不清的忧虑扫过心头，“但是？”

“但是我饿了。我们没吃完汉堡，”Gryffindor笑着说。

“你是恶魔，Harry。”Draco微笑着，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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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最好的恶魔那里学来的。用你的魔杖把它们加热。都凉透了。”

“你这个专横的饭桶，Potter。”

“你是个懒惰的巫师，Malfoy。现在加热。”

“我不懒，”Draco用自己最惹人厌的腔调说，“我有疲劳的理由。”

他亲吻着黑发男孩，然后起来。迅速的咏出一句咒语，清干净两人的身体，另一句咒语按要求加热了食物，然后Draco躺回沙发，后背靠在纤瘦的胸膛上，用一条毯子盖住两人。

“我的王可高兴了？”

“非常，特别是你靠我靠的这么近。”

Harry开始喂给Draco薯条和汉堡，玩闹挑逗着。之后，他们睡着了，忘记了所有的敌人、危险和要学的课程。

****

交给学生他们要的食物后，Bill直接去了魔药大师的房间。他敲了几下门。没有回应，他的头探进去。不知道Severus有没有看到他，反正没有反应；相反，他继续看着窗外。

“Severus，我给你带来些食物。”

“我不饿。”Slythrin听起来冷漠并且疲劳。

“这些天你可没吃东西。你需要吃。”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他厉声回答，“我能很好的照顾自己。”

Bill几乎要高兴了：愤怒也比淡漠好。如果能相信这些话，他会更高兴的。

“好吧，这解释了为什么你看上去像好多天没睡了。”

“这是因为我没睡。现在，如果你愿意，我想一个人待着。”

Bill忍不住注视着Severus脸上的皱纹，过去的岁月里这些皱纹爬上了Severus的脸庞，眼睛旁的黑眼圈，证明了前面话的正确性。他注意到头发没有被束上，无意识的挡住了脸庞。

“不，我不离开。这是我的错，我想帮你。”

讽刺的笑声狠狠的刺入年轻巫师的深处。“你似乎高估了你的力量，Weasley。在你决定挖出来之前，我的问题早就存在了。”

“或许，但是我让它们重现的。你知道你不能忘记，就像我不能忘记那些Muggle种巫师在我面前被屠戮一样。我只想帮你忍过那些记忆。”

“强大的巫师曾经尝试过，”Severus用轻柔的腔调回答，“就像Albus。”

Bill靠近，他的手缠上魔药大师，不让他离开。“不过，我有更强大的动机。”他在深色的嘴唇上落下短暂的一个吻。“此刻，如果你能休息一下，我会更高兴。”

红头发半拖着Severus走向卧室。Bill拉下被单，把另一个男人推到床上。Gryffindor小心的脱下自己的鞋，然后脱下朋友的鞋，最后躺在床上。

Severus很累。他不肯定自己的心里是不是比身体更累，但是此刻这个问题似乎不重要。另一具肉体的暖意很有吸引力。他蜷起身子，感觉到另一个人把他拉近。

一只手拂过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催眠似的。这个手势如此普通，却又亲密，Severus很久没感受过了，但是没有逃离的力量。最后，他睡着了。这些日子以来，噩梦第一次没有折磨他的睡眠。或许，是无意识的感受到对方散发出来的安全感和保护欲。或许，是疲惫。此刻，Severus不想知道。

Evolution

“你俩终于起床了。我还以为你们忘了今天的课。”

Draco和Harry移到桌边，食物自动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红着脸傻笑，头一天的行为还活生生的印在他们的脑海里。

“教授，你今早看起来好多了。”Harry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或者他为什么注意到了。他的爱人立刻指出了他的愚蠢。

“Harry，学会闭上嘴巴，”Draco告诉他，手臂交叉。

经过这些无眠之夜，Severus连做出卑鄙反击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是累了，Potter。我需要些休息。”

Bill像往常一样，睡眼惺忪的迈着轻快步伐走进来。他们都知道要等他喝完一杯咖啡后再和他说话，或者要三杯、四杯。不知为什么，体内要有足够的咖啡因，他才能有绝对的清醒，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他们盯着他，因为以前不止一次看到他把盐到进杯子里。

DADA教授走过桌子，接近Severus。他在魔药教授的头上印下一个吻，坐下来，头靠在桌子上。他一点也没注意到两个学生投来的怀疑的目光，还有Severus把咖啡洒在了桌上。

“如果一年级时候知道这能让你好过些，教授，我肯定让Ron邀请Bill回来。”Harry大笑着，无视Severus送给他的恶毒眼光，不过，打他的那只手就没那么容易忽视了。“住手，Draco。”

“那就停止说话。”

“是的，Potter，我建议你按照你最喜欢的敌人说的做。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对‘你的’私人生活感兴趣，”Severus嘶声说。教授站了起来，几乎是扔的把杯子搁到同事的面前。

“你们三个在说什么？”Bill问，仍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喝你的咖啡，Weasley。”这腔调能让坩埚融化，速度比Longbottom残次的魔药还要快。

红头发第一次抬起头，试图回想他做了什么让Severus如此愤怒。昨天夜里离开魔药大师房间的时候，他们之间还很好。

“哦该死的，Severus，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Bill的眼睛瞪了出来，眼睛大的让所有的Muggle卡通片汗颜；他的脸红的像他的头发一样。

Harry哈哈笑着。他忍不住拿Bill和Ron比较。Ron脸上也曾有过同样的表情，那次他在宿舍里高叫自己喜欢Hermione，转身却看到她就站在那里。

“你显然没有。或许，你应该买一个咖啡机放在房间里。这能让你少受点侮辱。”

“你能想象Bill亲吻McGonagall吗？”Harry脱口而出，根本不能保持安静。

“Potter，我觉得想象这个画面比我手臂上的黑魔标记更可怕。”

“如果你真的想要可怕的，教授，Bill亲吻Dumbledore怎么样。”Draco也笑起来。

“Malfoy，你的想象力真是太诡异了，”Severus回击道，但是他也在笑。他朋友脸上越来越红的神色让他们取笑的更有劲。

****

Severus不会让早晨发生的事情干扰他们的课堂。过了不久，他们就到外面，准备开始上课。

“今天，我们要教你们幻影移行。”

“我想我们还太小。魔法部不会反对吗？”

“Harry，别傻了。要离开战场的话，需要怎么做？哦对不起，食死徒先生，我能借点飞路粉吗？”他讽刺的说。“至于魔法部，那些傻瓜不能监控Hogwarts发生的事情，”他冷笑道。

Severus对Fudge没有任何尊敬。这个男人仍然拒绝相信Voldemort活着的事实，即使Muggle遭到了无数的袭击。其他三个人显然认同他，从他们脸上的表情来看。

“但是在Hogwarts的校史那本书里说在学校内不能幻影移行，”金发男孩说。

“不要了，我从Hermione那里已经听过太多次那本书了，”Harry遗憾的说。

Draco哼了声。“当然，你不愿意浪费你的脑细胞去读。”

“够了。你读到的是真的，校长有权做出特殊安排。Albus在这个夏天给你们开放了权限。开学后你们就不能在校内幻影移行了，”Severus解释道。“Draco，你知道怎么幻影移行吗？”

金发男孩点头。

“怎么样？”

“要不是年龄不够，五年前我就得到执照了。”

“真的？”

“Harry，我3岁就开始上飞行课，6岁上黑魔法。你有什么好惊讶的？”Draco无辜的问道。他大部分的Slytherin朋友从小就接受这些课程了。

“我不知道。我猜我从没意识到你的教育比我们领先这么多。”

“那是因为我们不被允许展现出来。不能让人们怀疑。”

Harry的手臂环上金发男孩的肩膀，紧紧搂着。Gryffindor只能想像这些话中隐藏的意义。

“Draco，你和Bill一起。我来教Harry怎么做。”

四个人分成两组：Bill和Draco一组。Draco听着他的老师说话，一直摇着头。他想着这个夏天变得多么的不可思议。他和Potter上了床（J插花：其实还没做到底呢）；他对Harry有感觉，更难以置信。现在，他和一个Weasley友好相处。奇迹从来是一个接一个。

Severus和Harry肩并肩的待在一起。Draco时不时的瞥向他们的方向。每一次，他都发现Harry越来越沮丧，Snape越来越生气。

“你真是该死的难以忍受，Potter，”一个小时后，魔药大师叫喊着。“你就不能注意听我说的话？魔药课上也是一团糟。我想教你或许能拯许你生命的东西，但是你太顽固了，就是不听我的话。”

“你以为我是故意的？只是为了让你难做？你比我原本认为的还要傲慢。”Harry喊了回去，把自己的愤怒释放出来。

“很好，我是傲慢的杂种，但是即使是我，也有自己的底线。”他转身冲向另一个早已停下教学看着他们争吵的教授。“你来吧，要是再继续，我会杀了这个兔崽子。我来教Draco。”

Harry眼睛里冒着火。侮辱像刀子划过自己身上。Draco几年前就能做了，他却不能集中精力，虽然他知道这很重要。

Bill耐心的接替了Snape的位置。Draco一边监视着他们，一边注意听着Snape东一句西一句讲述着如何破解诅咒。此刻，金发的Slytherin更关注Harry。他知道他的爱人一定会处在战争的中心，无论他是否愿意，而一点点优势都有可能拯救他的生命。另一方面，Draco打算尽可能的远离Voldemort。

又过了一个小时，年轻的Slytherin意识到状况没有任何的进展。Bill不像Snape那么生气，但是金发男孩看得出Weasley也在失去耐心。

“或许我们该停下来。”Draco听到DADA教师说道。

“不，我想继续。”

“但是，Harry，你不专心。”

“让我试试。”三个人转头看着Draco，后者脸上带着纯粹的Malfoy式的假笑。Bill耸耸肩，Snape咆哮着，而Hary微笑。

Draco走近Harry，面对他。“握住我的手，Harry。”他等着，直到Harry照做。另一个男孩显然不大确信。

“告诉我一个你想去的地方。”

“既然我们不能离开Hogwarts，那就是你的卧室了，”Draco的表情柔和下来。

“好的，Harry。现在，McGonagall教我们原理都一年了，我相信Snape和Bill已经又讲了一遍。现在，你知道怎么做，闭上眼睛，只要想着去那里。我会和你一起去。”Harry点头，闭上眼睛。过了片刻，他消失了。

“我一定是被诅咒了。Malfoy比我教的更好。”

Bill吃吃笑着。“我想Draco比你更有说服力。”Severus哼了一声。

谈话还没继续下去，两个男孩再次出现了。

“我做到了，做到了。”Harry拥抱着开心笑着的红头发。然后，活下来的男孩把自己投向另一个教师，他太兴奋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保守的说，Severus惊呆了。然后，慢慢的，他第一次看到Harry。不是Potter，不是活下来的男孩，不是魔法世界的救世主。只是Harry，一个十六岁的不得不依靠朋友和老师给予的关爱的男孩。Severus的手臂环住年轻的Gryffindor。

“我真为你骄傲，Harry。”看着对方送上的明媚笑容，他的嘴角因为愉悦而翘起。

Harry放开教授，他的脸因为尴尬和骄傲而绯红。

“谢谢你。你的称赞对我很重要。”

“但是不要太习惯了。我仍然期望你能做到最好。”

“我会努力争取的，教授。我猜我最好继续练习。”他转过身，伸手抓住Draco，他们再次消失了。两个教师等待了几分钟，不过看起来，两人暂时是不会回来的。

“你让他快乐，Severus。”

魔药大师没有回答。他让三个人走入自己的生活和内心，他紧紧闭上自己的心房已经很多年了。他仍然需要适应这种新变化。

“关于今天早晨...”

“怎么了，Bill？”

“我真的很抱歉。这自然而然的发生了。我没想给你增添麻烦。”

“确保不会再发生了，”Severus生硬的说。然后，他板着的眉头松了。“至少不要在学生面前。”

Slytherin接近了红头发。手指抚过草莓般鲜红的头发，Severus拉近年轻的巫师。Bill屏住呼吸，强迫自己的身体静止不动，让Severus引导节奏。感到柔软的嘴唇落在自己的唇上时，他才让氧气再次通过自己的身体。

Bill可以感到前几天攒下的紧张消失殆尽。他知道不能强求Severus，还不成，但是他愿意等待，直到这个前食死徒忘记过去敞开心怀。

“Bill...”

“嘘，我会接受你能给我的，不会贪图更多。我想是时候把他们两个找回来，然后一起吃午饭。”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光很平静，Harry仍然热切的和Draco一起幻影移行。Bill和Severus谈了很多，但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他们有一个夏天来了解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