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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shes and Flashbacks

“你必须来，快点！”

“Malfoy先生，能劳你解释下你在大喊大叫什么吗？”

“教授，Harry和我找到一个地方。你一定要看看。那里很美。”

“那个地方在哪里？”Severus皱着眉头，不大喜欢这种谈话。六年来Potter和Malfoy一直在把他逼疯，但是这两个并肩合作产生的效果连他都无法承受。现在，他们还要毁了他的周日。

“在禁林里，”他说，看到Snape脸上可怕的表情后，他马上补充说，“那里不危险，我发誓。”

“Potter早就显示出来自己破坏那些为了保护他而设立的规矩的能力，但是我本期望你做的更好。”他冰冷的语调足以令他的学生畏缩，Draco配合的表示出了不安。

“看起来你是不打算让我休息了。我们去找Bill，看看你们两个发现了什么。”他的声音里含着明明白白的怀疑。

回到Harry身边时，他们真是很惊讶。Draco的脸上清楚写着“我告诉你了吧”的神色。他们发现的地方的确是禁林里的一片美丽绿洲。地上覆盖着各色的鲜花，高大的树木遮住了艳阳，带来许多荫凉。一条清澈的小溪围绕着这片花海。

“伙计们，真是太棒了。”Gryffindor教授目瞪口呆的观察着这片美景。

“绅士们，我同意这里很不平凡，不管如何，我建议咱们回到城堡。”

“求你了教授，我们再待一会儿好吗？”Harry坐在地上，后背靠着百年的参天大树。他似乎完全沉浸在平静中。

“Harry，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里是禁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Severus，留下吧。这里很放松，连你都不能反对这一点。”

“Severus并不想扮黑脸，但是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照顾的是三个学生而不是两个。Bill有点孩子气的对生活热忱追求的特质是Severus所不具备的。通常这种特质会激怒黑发的Slytherin，不过有些时候事实也会证明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比如现在。

“好吧，Bill，但是只待一会儿，”他最终勉强同意了。

Draco捡起一朵紫色的花，他想起这是兰花。花朵散发的香气环绕住金发的Slytherin。他从没觉得这么放松过。

没有人看到这些植物所散发出的薄雾。水气很快就包围了他们，好像一直伺机缠死猎物的毒蛇。雾气弥漫，创造出诱人的宁静，在这个“绿洲”多待一刻，这份宁静就更加深一分。

“Sev，不要动了。你让我头晕。”

“你刚才叫我‘Sev’，Potter？为了什么不能解释的原因，你这么着急自杀？”

“住嘴，Severus。Harry说的对，你动的时候其他东西也跟着动。坐.下。”

Severus没有力气和他们争。实际上，他大脑的某一部分告诉他这是错的。他应该烦恼，应该冲着Potter大喊大叫，而且他的确不应该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的旋转的车轮。他靠到树上，放低身体到地上。

“太棒了，我看到好多色彩，”Draco慵懒的说。哇哦，我怎么这么说话？他想着，但是他的兴趣很快转移到飞舞的彩色泡泡上。他躺下好更舒服的看这些泡泡。

“这些漂亮的花儿在空中飘。”

“Bill，你这个白痴，那些是旋转的车轮。”

“你们都说错了，是泡泡。”

“看在梅林的份上，谁在乎是什么？他们很漂亮，”Harry补充说。

“漂亮，”另外三个人同意道。

四个巫师继续他们无意义的讨论，关于颜色、神秘的小仙女、漂亮的守护天使和其它他们以为自己看到的生物。最后，谈话终止了，他们陷入了睡眠。

Severus猛的惊醒。潜意识告诉他危险来临了。睁开双眼，黑暗已经降临禁林。那些树，白天看来是如此令人愉快，现在却很险恶。童话般的风景变成了险峻的地势。

嚎叫声打破了笼罩森林的寂静。一直传闻有狼人生活在这里。Severus不大想证实这些传闻的真伪。狼或者狼人，嚎叫声越来越近了。

Severus拿出魔掌，“Lumos（荧光闪烁），”他咕哝道。

这点光亮不足以驱散眼前可怕的境地，但是足够帮他确定另外三个人的位置。

另一声嚎叫。再一声。近了。更近了。只有几米远了。

魔药大师疯狂的寻视声音的方向。然后，他看到了。恐慌占据了他。他又回到遇到Remus的时候：心跳加速，身体僵硬，而掠食者闻到了恐惧的味道。

但是狼似乎对他不感兴趣，而是移向睡着的红头发。肾上腺素加速分泌。这些狼不能伤害他的朋友。

“Inflammo，”Severus喊道。明亮的火苗在狼前面点燃，让它们退了回去。Severus施展咒语，直到火焰的圆环将四个巫师围住。

“Bill，醒醒。”他开始尖叫，摇晃睡着的教师。

“什么？”

“没时间了，Bill。去和Draco幻影离行。”

Severus移到Harry身边，摇晃他，直到男孩稍微清醒些。

“Harry，求你集中精神，男孩。我们要离开这里。我需要你集中精神，然后幻影移行。”Severus可以看到绿色眼眸里的恐惧，但是没有时间来安抚年轻的Gryffindor了。他们需要离开，在野兽突破火圈之前，或者在他们自己被烟熏死前。

“我不能。你知道我还不能掌握方法。”

“嘘。”Severus把他拉进，手臂环上男孩。“我们要去会议室。Draco在那里，等着你。抓紧我，我们就能一起走了，”Severus温柔的说。“Harry，我知道你能行。准备好了吗？”

“我能做到。好。”深呼吸。“我准备好了。”（不厚道的J，此时脑子里冒出的居然是‘我行，我不是一般人儿’，不过估计大家不知道此语的出处）

“Finite Incantatem（咒立停），”Severus喃喃道；他不想成为毁灭森林的元凶。火熄灭的时候他们正好幻影离开。

回到城堡里，Severus发现Harry仍然抓着自己时，放松的呼了口气。这个男孩是在给自己减寿。

Draco几乎冲到自己爱人身上。两个男孩抱住彼此，触摸，爱抚，亲吻。

“哦上帝，你没事。我好担心，Harry。”

“我很好。只是需要点时间清醒好幻影移行。”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教师。“谢谢你。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等着我写信告诉Sirius吧。”

“我希望能看到他的臭脸，”Severus说，然后又想了下，“实际上，不，我更希望再也不看到你教父的脸。”Harry冷笑着。“不用客气，Harry。”

“我仍然觉得白天时候还是很棒的。”所有的眼睛转向Bill。“怎么了？这比tripping好多了。”

两个黑头发的摇着头；Draco看起来完全的迷惑。

“Tripping？”

Severus知道问题来了，决定在Bill说什么可怕的傻话前回答。

“这是一个Muggle词汇，表示服用毒品后的一种状态，通常是服了迷幻药。迷幻药是种Muggle毒品，60年代的时候非常流行。它的效果很像我们今天经历的。你可敬的DADA教师知道我们看到的比tripping要好，真出乎我的意料。”Bill安静了，意识到他居然告诉学生自己曾经磕过药。

“现在，我希望我们今天都学到点东西。”

“是的，不再去禁林了。”

“不，Draco，我希望你知道规则存在有其必然的原因。”

“那你学到什么了，Severus？”

“就是证实了我实在不应该听你们三个的，Bill。”另三个巫师哼了一声。“在我决定给你们禁闭前，你们两个最好离开。哦，Harry，我隐约记得你今天叫我‘Sev’。如果你有种无法抑制的欲望，想叫我的名字，记住，叫我Severus，不是‘Sev’，不是‘Sevvy’，也不是其它你从你教父那里听来的可笑缩写。”

Harry看着他的教授。看上去严肃守礼，但是Harry知道仇视在慢慢变成其它的东西：信任和友谊。等了六年这种转变才发生，但是他很高兴终于得到了自己老师的赞同。他带着最明亮的笑容，点点头，和Draco离开了。门一关上，Severus就一把抓过Bill，把他拉入怀里。

“我以为那个野兽要伤害你。”他耳语道，但是Bill听得很清楚。他很高兴听到话语下隐藏的含义。Severus害怕自己发生不好的事情。

Bill感觉到手指缠上自己的头发，被拽的有点疼。一张饥渴的嘴覆上自己的。残忍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探索。强大又原始的力量。唯一的选择是逃走或者屈服，Bill急切的屈服于这攻击性的行动。

Gryffindor没有跌倒在身后的墙上，他发现他们移动了。身上的衬衫正被撕破，一双炽热的手抚摸他的肌肤。Bill需要呼吸，但是已经很敏感的乳首被掐弄，让他忘记了缺氧的事实。

Severus心中的野兽终于破笼而出。他的欲望需要马上被满足。他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力气，能撕开棉制的衣料。苍白的肌肤显露出来，等待他的触摸，黑发的教授描绘着自己面前完美躯体的每一条曲线。雕塑般的肌肉，没有疤痕，肌肤因欲望而绯红。完美。

他的爱人因为掐弄而颤抖，这还不够。他的手指摸索到皮带，但是不能赢得与这个死气沉沉物体的战争。Fuck，我怎么用Muggle的方法。一根魔杖，一句咒语，他们就浑身赤裸了。

他们怎么就从站着变成了躺在地板上，这对Bill来说是个谜，但是他的头脑被更重要的事情缠住了：手四处游走，却不做停留，热情的吻落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粗暴的占有欲令人畏缩，但是当强壮的手握紧他肿胀的阴茎，所有的疑惑消失了。

“我想要你，”Severus在红发男人的耳边轻语。

这句话和温暖的气息令他的身体颤抖。握住勃起的手攥紧了，让他兴奋起来。Bill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毫无经验的十几岁的孩子，不同就是以前的好斗猛劲儿变成了屈服于魔药大师（Master）的欲望。Master真是个形容Severus的好字眼，Bill想到。

然后，所有的事情都停止了：没有手，没有肌肤相触，没有吻。过了片刻，Bill才意识到失去了什么。他睁开眼睛，黑檀木般的眼珠盯在自己身上。Severus此刻就是自制的象征，不管他们正在做什么。

“你想要什么，Bill？”

年轻男人迷惑的眨眨眼。他想要什么很明显。他的呻吟声大概让城堡里的每一个幽灵都知道他想要什么了。修长的手指掬起他的脸庞，好与他保持眼神接触。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Bill。”Gryffindor知道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你，”他强忍着说出口。

Severus假笑着，Bill突然被传送到魔药教室，和他诱人的穿着黑衣的教师一起，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姿势都带着绝对的命令感。

蓝色的玻璃瓶出现了，其中的溶液被用来润滑修长的手指。茉莉花的味道沁满房间。Bill用肘部撑起自己，眼睛不能离开跪在自己腿间的爱人。

Severus再次令Bill吃惊，温柔的爱人，仔细的做着准备：手指滑入滑出，扩张他，碰触他的前列腺。Bill的呼吸变得粗糙，愉悦攻击着他，把他逼向边缘。

魔药大师停止了自己美味的入侵，开始武装自己的阴茎。Bill可以看到那双黑色眼眸里压倒性的欲望。Bill感到菇头抵住自己的时候，强烈情感引起的肉体的颤抖变成了纯粹欲望的颤抖。他躺下，闭上眼睛。Severus进入的时候，愉悦的浪潮席卷了身体。

埋入爱人的身体，Severus感觉自己的不安全感又冒了头。他凝视着Bill，一抹微笑浮现在脸上。这个男人，美丽的年轻的男人想要他。

Severus低下身子，亲吻自己的爱人，然后移动。长长的缓慢的进入，紧跟着是快速的猛插，改变着节奏，直到身下的人颤抖。手环上爱人的阴茎，配合移动的节奏爱抚着。

Bill觉得自己的肌肉开始融化，意识让步于身体的需求。他感到Severus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此刻他感到被这个男人完全的拥有和爱护。伴随这个认知，高潮终于来临。完全的软弱无力，Bill感到爱人再一次进入自己，然后达到自己的解放。

Severus翻到另一边，躺下。

“很冷，”Severus喃喃道。

“很高兴你认识到了。下一次，你至少该等到咱们上了床，或者至少在地板上铺点什么。”

“你本该告诉我的。”Severus的声音混合着傲慢与关心。

“冒着你改变主意的危险？不，谢了。我宁肯选冰冷的石头地板。”Bill用嘲讽的语调说，但是藏着一丝不自信。

“你这个傻瓜，Bill

Weasley。”Severus的手抚过凌乱的红色头发。“我想要你，并且不会改变主意。但是我想在Binns教授出现前，还是到其它更私人的地方去吧。”

“来的时候你可没有在意。”

“哦，闭嘴，Weasley。”

“是的，主人。很抱歉我让您心烦，主人。”Bill忍不住调笑另一个巫师。Severus总是这副德性，哪怕刚做完爱，不过Bill也没期待会有什么不同的。

“我会让你知道一个主人能做什么，兔崽子。”Bill突然发现在自己躺在Severus的床上，他的爱人躺在自己身边，而他们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在附近的椅子上。

“你怎么做到的？”他问，惊诧于对方显露出的力量。

“魔法。”下一个问题被亲吻和重新点燃的热情制止了。

Visitors

7月30日

Harry按照要求，上午九点到达了会议室。前一天，校长通知他们今天要到。房间里只有魔药教授，一点也不意外。

“Bill在哪里？”

“还在睡觉。以后他一定会跷掉所有的第一堂课，”Severus用责备的语调说，然后是预示着危险的笑容。“那Draco在哪里？”

“我离开的时候他正在洗澡。你知道Dumbledore想要什么？”

“不，但是我肯定马上就会知道了。”

过了几分钟，年老巫师穿着有银色星星花纹的紫红色长袍走了进来，闪烁着光芒的蓝色眼睛落在在场的两个巫师身上。

“Severus，Harry，很高兴见到你们活的好好的。”

Harry大笑，Severus闷哼一声。魔药大师认识校长足够久，完全不怕校长脸上搞笑的神情。

“谢谢你的报告，Severus，非常的有启发性。”

“你告诉他什么？”Harry惊恐的问道。

“我写信告诉校长你们的学习进展，Harry。我可能提到了你是个粗心的低能儿，Draco是个高傲的饭桶，Bill完全是个无能的教师。”

“那你呢？”

“我是处处完美的，Potter。”

“那是Mary

Poppins（欢乐满人间的主人公，音乐之声女主演的片子，我记得是魔法保姆？），”Harry回答。他已经知道Snape话语里的小刺儿是为了什么：挑衅，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反击。

“我是看护三个兔崽子的保姆，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漫长人生中第一次，Dumbledore感到震惊。他希望两人能休战，但是在最疯狂的梦里，他都没敢想过这两个人能几乎成为朋友。

还没来得及对这个新发展展开评价，就听到一声尖叫。

“Draco！”Harry和Severus惊呼。

两个年轻巫师从椅子上蹦起来，跑向学生房间。他们发现Draco背抵着墙，惊恐的看着一只冲他狂吠的巨狗。见到这幅场景，Severus带上了自己标志性的怒容，Harry的脸却亮了起来。刚刚和Albus一起到达的Bill则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这只狗在屋里做什么？”红头发Gryffindor问道。

“Bill，这是Snuffles（塞鼻子），”Harry说，走过去欢迎这个阿尼玛格斯。

Draco脸上的恐惧变成了震惊与愤怒。“告诉你该死的教父离我远一点，Harry。”

“不用担心，Draco。Black是光叫不咬人的。”

“呃，谢谢你的补充。”Harry回复道。

狗惊讶的看着这群人，忍不住变回了人形。

“看在Merlin的份上这里发生了什么？一个Malfoy在你房里，Harry！现在，你叫Snape的教名！每个人似乎都知道我是谁，包括一个该死的陌生人！”Sirius叫喊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教子会这么不在乎自己的秘密。

校长试图让他冷静下来。“Sirius，这是Bill

Weasley，Ron的哥哥。虽然之前他不认识你，但是我肯定他不会背叛你。Draco在这里过暑假，因为他反抗自己的父亲，拒绝加入Voldemort。至于Harry为什么用教名称呼自己的教授，我的确是一无所知，”Albus带着假笑补充说，不过这种笑容还是在Draco脸上更合适。

“待会儿我会解释的。现在，坐下来；告诉我你在这里做什么。”Harry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Sirius现在坐在沙发上，挨着Harry。他的手臂保护性的搂着自己的教子，紧紧的抱住Harry。

“既然你待在Hogwarts，Dumbledore教授认为我可以和你一起共度生日。”

“谢谢你，校长。”Harry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放声大哭出来。他从没和别人一起庆祝过生日。他终于恢复了镇静，惊喜的喘息道，“Lupin教授，你也来了。”

“你好，Harry。我看Albus已经安排好了一场小聚会。”微笑的看着Harry和Sirius在一起，然后拥抱他们。校长走近他们，显然很高兴他的Gryffindor回家了。

另外三个巫师安静的待着。两个教师靠近门站着：一个不知道做什么，另一个准备离开。Draco没有动，后背靠着墙，不能驱散Harry和他的访客创造的亲密气氛。

Severus现在已经沸腾了。先是Black，然后是Remus。他预先并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同意。他有一百万个理由，但是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房间，越快越好。

Draco带着仇恨与嫉妒瞪着三个人。他放弃了自己的家庭。没有人和他庆祝自己的18岁生日。没有家庭在意他的成功。他还没有和Harry确定关系，但是他们已经建立起了一些东西。显然他错了，因为Harry教父到的那一刻起，Harry就把他忘了。他觉得眼睛发酸，他想离开。

Bill不知道要怎么做。自己爱人和Draco的样子告诉他，两个Slytherin宁肯死也不想待在这里。他和来访者没什么关系，但是他很高兴Harry身边能有亲人陪伴。他忍不住想起Severus和Lupin曾经是一对的事实。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过离开也没什么不好。

“Draco，走，”Severus叫道。魔药大师毫不惊讶的看着Draco跟上自己，手握上自己的腰，忍住不哭出来。“你会好的，Draco，”他耳语道，声音小的只有自己的学生能听到。

“Bill？”DADA教授点点头，跟着离开了。另外四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

****

“是喝茶的时间了。我觉得咱们应该露个脸。”

“绝对不可能。我坚持留在这里，直到Black离开。”Severus冰冷、没有感情的语调又回来了。看到阿尼玛格斯的那一刻，他所有的防御都建立起来了。

“我同意Severus说的。Harry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离开。他就这么重视我。”

“Draco，他很久没有见他的教父了。”

“胡说。他假装喜欢我，但是真相是他很孤单，而我是他身边惟一个可以睡的人。”

“Draco，我们真的不需要知道细节。”

“对不起，Severus，但是你知道我是对的。Black一到他就忘了我。泥巴种和Weasel一来，这种事就会再次发生。”

“我知道你很沮丧，Draco，但是你提到的是我弟弟和他的女朋友。我真的不喜欢你这么叫他们。”

“对不起，Bill。他关心我，他告诉我了。不在乎我是个Malfoy，他说了。全是谎言。我真是该死的愚蠢。诚实的Gryffindor，混蛋。”

“所以，你们两个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就是躲在这里一天。”

“实际上，Harry的生日是明天，所以我打算明天也待在这里，”Draco讽刺的回答。

“我们可以去地窖。那三个人根本不会屈尊去那里，”Severus补充说。

“我们不去庆祝他的生日，Harry是不是会很难过？”

“不，”Draco说。

“我去诅咒他的教父，Potter的反应倒是会大一点。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彼此不见面会更高兴些。”

Bill试图改变他们的想法，但是最后他只能叫小精灵把茶送到Severus的地窖。

****

Harry和教父坐在一起，喝茶。Remus和Dumbledore也在场。他不肯定另外几个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他希望他们现在能回来。他们三个不在身边的感觉真奇怪。

校长没有忽视Harry投向门口的视线。他计划让这四个巫师一起度过夏天的时候，最好的期望就是两个孩子可以从两个教师那里汲取丰富的知识而不彼此伤害。很显然，更多的东西发生了。

“有什么事，Harry？”

“没有，Sirius，”他叹息。“只是他们早上离开的，都一天了还没回来。我不习惯他们不在身边。”

“Well，能摆脱他们真好，我说的是Malfoy和Snape。”

“他们不坏，Sirius。Draco真的很好，Severus...”

“Harry，那个男人恨我。”

“你差点杀死他，”Remus打断他。“我想这给了他足够的理由不喜欢你。”

“他不该卷入我们的事情。”

“Sirius，这件事我们永远不能达成共识。这个暑假你都学到什么了，Harry？”

“应该说我没学到什么。”Harry大笑。“Severus决定让我在暑假结束时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博学的巫师，即使这会把我们累死。Draco和我可以明天就去考N.E.W.T.s，门门都能通过。”

“Severus和Bill怎么克服他们的不同？”校长问道。

“第一周时候他们彼此不说话，后来就很好了，教授。他们把科目合并了，一起教。他们相处很融洽。”

Dumbledore本以为自己这么大岁数了，能禁得起任何事，但是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发现自己的心脏还是停跳了一拍。Severus不会简单的和DADA教授相处融洽，这是最有把握的事情，紧挨着柠檬硬糖和Voldemort。他真的需要重新思考一下这个安排。

“我应该去看看他们。”Harry建议道。

“我肯定他们准备好的时候会出现的，Harry，”校长回答，但是背地里他觉得魔药大师不大可能会考虑和Sirius Black同处一室的。

Harry和Remus哼了一声，显然同意他的想法。Sirius是唯一完全不在意两个Slytherin在哪里的人，实际上是越远越好。他计划好好享受与自己教子在一起的时光，如果能同时惹怒Snape，well，这是个额外的好处。

四个人继续聊天，但是每个人都有点走神，脑子里挂念着另外几个巫师，虽然出于不同的理由。

Confrontations

7月30日

“我们要和他一起吃晚餐吗？”

“Bill，我们午餐和下午茶的时候就已经讨论过了。答案是不。”

Severus花了一下午阅读，检查自己的魔药储藏。Draco在感情爆发的间歇努力完成了自己神奇生物保护课和药草课的暑假作业。

“我觉得自己在坐牢，Severus。一顿饭又能怎样？”

“你想去就去吧。他们会非常欢迎另一个Gryffindor加入。”

Bill因为他的腔调而退缩。Severus又戴上了自己的面具。

“求你了，不要这样。我肯定他们愿意我们都加入。”

“哦是的，他们跑来邀请我们了，Bill。”

“我们可以到外面去，”Draco胆怯的建议。本来就够难过了，两个教授还要争吵。

“我们出去却不叫上他，你觉得Harry会怎么想？”Bill的耐心要耗光了。两个Slytherin简直不可理喻。

“好像他能和我们一起离开Hogwarts似的，”Draco马上指出。

谈话还没继续下去，就被轻柔的敲门声打断了。校长走了进来。

“我正想着你们三个在做什么。我发现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Albus。直说吧，然后我就可以看书去了。”

“很好，Severus。我希望晚上你们能和我们在一起。Harry会非常高兴的。”

“如果你寻找的是希望，那你的运气可真不好，Albus。”

“我可以请求你们出席吗？”

“当然，校长，但是不要期待有一个愉快的夜晚，”Severus用低沉无力的腔调说，他很少用这种腔调和校长说话。

****

校长吩咐晚餐摆在教师休息室。房间里摆放着许多沙发和桌子，如果在场的是不同的人，气氛恐怕要温暖多了。实际上，房间里的紧张气氛达到了新顶点。Slytherin对Gryffindor魁地奇比赛场上的气氛都比这要热烈。

Draco自从五分钟前到了休息室就没有说话。他坐在Harry身边，握住Gryffindor的手。Harry马上拍开了他。

“他们不知道，”Harry嘶声说。

Draco收拾起自己所有的尊严。他不引人注意的站起来，移向Severus，唯一一个似乎注意到这一幕发生的人。

Severus心情很糟。他不用语言就成功的表达出自己是应Dumbledore要求而来的。他与Bill、Draco说话，对校长、Remus和Harry点头示意，完全忽略Black。

他本该正常的和Harry说话，但是今晚他有两个理由不这么做。首先，Harry为了迎合Gryffindor小团体而忽视Draco，Severus非常鄙视这种行为。他为年轻的Slytherin感到难过，他还记得Remus有多少次为了他的朋友而避开自己。他清楚的记得那种痛苦。第二，Black会评论Harry说的每句话，如果和Black说上话Severus会咒死自己的，即使是间接的。

“家养小精灵尽全力准备这顿饭。现在我们喝茶吧。”校长努力找到一个安全的话题，但是没有什么能触动魔药大师。

“好吧，”Severus说道。

“整个晚上你都只说一个字，Severus。”

“是的，Albus，我们可以喝茶，然后我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样好点了吗，校长？”

Dumbledore叹息。或许我不应该干涉他们的事，他想到，我刚来的时候他们相处还挺好的。

校长拿了自己的茶。其他人没有动，Harry跪坐到咖啡桌旁为每个人倒茶。他按照Sirius喜欢的方式准备茶，递给自己的教父。Lupin和Weasley似乎刚从他们的迟钝中惊醒，移向了桌子。

“Severus，你想要什么茶？”年轻的Gryffindor问。

“加奶，一颗糖，”Remus和Bill异口同声的回答。一抹稀少的微笑浮现在Severus脸庞上。

“谢谢。你们两个。”换回三个人咧嘴而笑。

“发生什么了，Snape？你又下咒迷惑其他Gryffindor保护你了？”

“我没有下咒，至少没有用我的魔杖，Black。我不需要别人保护我，不像你。”

死沉的寂静占据了房间，几双眼睛在Severus和Sirius之间移动。即使穿着Muggle衣服。魔药大师也散发着原始的力量，眼眸里的冰冷证明作为一个敌人他是一个多么的可怕。

“上学时候我闭着眼睛都能打败你，现在仍然能。对付你我不需要保护，你这条两面蛇，”Black怒吼道。

Severus的声音带着种奇异的轻柔和危险的锋利。“不，不，Black。哭着跑到校长那里的可不是我。凭借脸上的亲切面具，躲避被开除的，也不是我。没有面对自己行为后果的，也不是我。”

“好了，Severus，Sirius有十二年——”校长的话还没有说完。

黑发的Slytherin失去了耐心，声音流淌出冰冷的语调。他的愤怒从这个Gryffindor身上转向了校长。

“是的，他为了自己不曾犯的罪而去了阿兹卡班。不管怎么样，他还没有为他对我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我真要谢谢你，Albus。我已经听腻了可怜的Gryffindor怎么被邪恶的Slytherin虐待，他们从不曾破坏规矩。我听腻了我学院里有多少人被猜忌躲避，我们得到的学院奖杯和魁地奇奖杯一文不值，但是另一个Potter为Gryffindor赢得学院奖杯时，每个人都在庆贺。我尽力让我的学生被公平对待，即使这意味着我自己要变成别人的眼中刺。除此之外，偏袒是Hogwarts学院制的基础。不是吗，Albus？”Severus用嘲弄的腔调问道。

“对不起，Severus，我从没想过——”

“是的，你没有想过：告诉我这只是个恶作剧，你不会开除Black时候没有，让我为你做间谍时候没有，告诉我——要求我帮你——为Remus准备缚狼剂时候没有，要求我留在这里过暑假的时候没有，邀请Black来这里时候没有，命令我和这么可爱的一群人共进晚餐时候没有。”Severus深呼吸平静了自己。“Albus，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真的。现在，我想我最好走了。”

离开前，他感觉到自己的爱人走到自己身边。

“我需要静一静，Bill。”声调温柔，只为红头发男人保留的柔和声音。

DADA教授微笑的点点头。Bill已经学会在Severus生气的时候退避。魔药大师憎恨自己失去控制，需要时间重建自己惯常带着的冰冷面具。

“Well，至少我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扣Gryffindor的分数，”Harry嘀咕道。

“是的，Potter，好像你们Gryffindor没有给他机会似的。Longbottom是个低能傻瓜。你的小团体在课堂上不懂得尊重老师。要是有Slytherin表现的像你们一样差，Severus早就把他开除了，快得让他连‘魔药’两个字念完的时间都没有。”

“Draco，我没别的意思。这只是正常的反应，你知道的，”Harry试图撇清自己。

“不，我不知道。或许，你应该解释一下。哦，我忘了，你喜欢保持神秘。”

Draco走出门，狠狠的撞上门。Harry退缩了。他知道谈话的主题从Severus转到了他们的关系上。可是他该怎么告诉Sirius，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爱上了一个Slytherin，这个Slytherin还是Draco

Malfoy？

红头发的Gryffindor转身面对Dumbledore。

“每次教师的茶会都这么令人兴奋吗？”他打趣道，想把注意力从Harry身上转移开。

“我猜Malfoy先生觉得有必要维护自己的院长。梅林知道我本该早注意到，但是Severus太拘谨了。我从没怀疑过。”Dumbledore叹息道。这几个小时里他学到的东西比之前和黑发Slytherin共度的二十年里学到的都要多。

“那是因为Severus从不信任别人。我明白，Albus，对抗Voldemort时，他可以信任学校里大部分的教师，但是涉及到自己的私生活，他不会信任任何人。”Remus温柔的说，但是把握十足。

Bill不安的瞄着狼人。他不喜欢另一个巫师这么熟稔的谈论Severus。

“今年他有一个人可以相信了，”Bill挑衅道。

“小心点。Severus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Lupin打量着年轻巫师，等待他的反应。淡褐色眼眸里的愤怒都可以媲美Severus眼中惯常的火力了。

“或许这是因为他的爱人背叛了他，就为了那些所谓的朋友，”Bill嘶声道。他决绝的离开，不过对房门比Draco和Severus可要温柔多了。

Harry看上去吓呆了。他从没见过Bill这么生气。他不知道Weasley家的人能这么激情。哪怕Ron和Draco最恶劣的争吵中显示的怒火都不能和Bill此刻的反应相比。

Confrontations, Take 2

7月31日

Severus从头天晚上发火之后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敲门声时，他还以为是Bill，开门看到Remus Lupin让他吃了一惊。

Severus打量着对方。狼人还是那么瘦，不过在Hogwarts教书时候那种不健康的神色不见了。他的衣服是新的，人看起来也很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