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我?
我是谁?
谁来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你醒了?”耳畔猝不及防传来好似少年的声音,顿时眼前的黑暗就好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瞬间从自己的视野中褪去,光芒刺了进来。
躺在床上的男子有些艰难的坐起身来——因为长时间的昏迷,他的脸上已经许久没有被打理过,原本光洁的下巴上缀满了星星点点的胡渣,头发乱糟糟的,面色一片破败。
定了定神,男子看到坐在自己床沿的是一个面容娇好,衣着华贵但又内敛的少年,正一脸深不可测的看着自己,“你是……?”他尝试着出声,却因为喉咙的干涩沙哑而感到阵阵细微的刺痛。
少年似是有些讶异,“你不认识我?”
男子听了却在心中觉得好笑,你我从来没有见过,又哪来相识一说,但同时却因为思及某处,而猛然僵住了表情——不对,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连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从哪来,都没办法想起来。
好似自己的过去全都没入了黑暗的洪流之中,让他看不见后路也找不到未来,只要稍微想要追溯有关自己过去的事情,脑中就如同被撕裂一般痛苦。
“抱歉,我好想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男子有些歉意的朝少年看了看,看样子这少年和以前的自己多多少少是熟识的,自己就这么把人家给忘了于情于理他都有所亏欠。
“好,好,忘了也好~”只听得少年却是低低的笑起来,笑意掩盖住了眼神深处闪过的一丝计较,“虽然我救了你,但也不想就此束缚住你的行动……你可否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男子思索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少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点了点头,“那你给自己取个名字如何?”
男子听闻,略微一呆住,随即有些尴尬的叹着气摆摆手,“我现在前尘尽忘,前路又飘茫无所依,取个名字难免空泛,公子既然救了我的姓名,不如由公子给我取名?也算是给我一个新生罢。”
少年听着,却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姓名虽然寥寥几字,也代表着一个人的志向和所寄托的期盼,当然是自己取的最有意义。我说过我不愿意束缚你的行动,既然你现在还拿不定主意,不如等重新拾回信念再说也不晚。”
男子觉得此言有理,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话说至此,公子救了我的性命,毕竟是我的大恩人,不知我该怎么报答公子?”
这句话一出口,少年眼中深邃的光芒倏然亮了不少,只见他弯起了嘴唇,笑道,“现在还不急,等到了时候,就全靠你帮忙了。眼看你伤刚好,还应当多休息,我就不打搅你了。”
听了少年的话,男子这才恍然发觉自己有伤在身,还没来得及端详自己左肩的伤口却发现少年已经走到门前,准备离开了,男子连忙出声询问道,“可否询问公子姓名?”
少年回头答,“复姓欧阳,名少恭。”说罢,便推门走出了门外,消失在外面涌进来的阳光之中……
尹千觞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一片不变的黑暗。
怎么……竟然梦到了自己失去记忆之后第一次和欧阳少恭相识的情景,苦笑一声,转过头去看到不远处的烛火正颤颤的抖动着,蜡油从上头慢慢流下来,随后脱离了热源一点点凝结起来。
算算时间,欧阳少恭应该过来了吧。
自从被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以来,几乎是每天欧阳少恭都会“光顾”自己,逼迫与之行苟且之事,而且每一次都更加狠绝,不做到自己汩汩的流血就不罢休。
虽说偶尔有人会过来帮自己清理和上药,但是也是看欧阳少恭心情而定,如果运气不好,那就只能像他现在这样……下身的浊物直到结痂都没人问津。
尹千觞原本结实的身体上面已经有了斑驳的伤痕,可恨的是他因为药理,所以全身一点力都没有,恢复力也不如从前了。
暗恼一声,尹千觞就听到房门又被打开了,欧阳少恭熟悉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再次逼近。
几天都被羞辱般的对待,尹千觞已经连睁眼看着欧阳少恭都觉得乏力了,只听着这个已经不复从前少年的青年男子低低的笑着,“千觞可还是在怨我昨天做的太多了?实在是没办法,谁叫千觞那里的小嘴比女人还要紧,嗯?”
尹千觞脸上顿时惨白,想举起手来挥过去,却被欧阳少恭轻松的接住。
“千觞这么暴躁可不好,不如,我们今天换个方法来玩?”
说着,他就从衣衫中掏出一卷狭长的丝绸,绕过尹千觞被他握住的手腕,用力的打了个结然后绑在床头,“你这次又想干什么?”尹千觞哑声道。
欧阳少恭置若罔闻,自顾自的又将另一端布条缠绕上尹千觞疲软着的性器,随后狠狠的系紧,最脆弱处被人随意欺凌的痛感直冲脑海,尹千觞不受控制的仰头呜咽了一声,随即用牙齿咬住下嘴唇,仿佛想要制止这过于弱势的声音。
欧阳少恭冷哼一声,已经对自己身下这个男人不配合的行为见惯不惯,他慢慢挪下床,嘴角笑着从旁边捻来一支长度适中的蜡烛,优雅的吹灭上头微弱的火焰。
“千觞,今天不如就让这蜡烛,代替我好好疼爱你如何?”
语言是这么虚幻的温柔,如果除去那阴寒词句,欧阳少恭此时甚至能被比作刚吃饱喝足伸着懒腰的优雅的猫。
尹千觞心中却倏然涌上了一股恐惧感,“你……!!”
只是还没有任何准备,后穴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被狠狠灼烧的痛楚与被撕裂般的尖锐痛感一道直逼自己,尹千觞甚至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昏过去。
他大张着嘴用力的喘着气,瞪大了眼睛望向天花板,身下的东西在欧阳少恭的操纵下开始缓慢抽插。
“啊!!!!!”
从没有想过会如此痛苦,也从没有想过自己和欧阳少恭也会有这一天,尹千觞的心揪在了一起,不受控制的叫出声来——属于成年男子的嘶哑声音,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回荡,颤抖着诉说身上人残忍的行径。
“呵呵,千觞,你终于肯叫出声来了?”
欧阳少恭似是很愉悦的地笑着,“只是,让你惊喜的还不止这点哟~”
你还想干什么!尹千觞本想要吼出来,只是声音过于嘶哑,只是一点想要说话的意愿都被喉咙口如同火烤一般的灼痛磨灭了,而且,他已经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明明身上这么痛,他竟然还会有感觉?!
伴随着身下被蜡烛无情的肆虐的痛感,竟然有一股不受控制的快感涌了上来,而且愈涌愈烈……糟糕!
“你……在蜡烛上涂了……唔……什……嗯……么?”
尹千觞冷汗涔涔,身体却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他极力抑制住身上不正常的快感,质问道。
欧阳少恭似是对自己眼前的杰作很是满意,“我还以为流连风月场的千觞一定会明白,没想到你竟然意外的纯情。”
“呵呵,‘迎春’的滋味是否,十分的,美妙?”
尹千觞瞪大了眼睛,心中猛然炸开——“迎春”这种药只要直接涂抹在身上,就会起到催情的作用,而且药性比一般催情春药还要猛烈,只怕自己……
果不其然,尹千觞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疲软的器官正慢慢立起来,只是——
“啊~!”
尹千觞痛苦短暂的低呼一声,下体早就被束缚住,此刻欲发泄却更是不能了。
“放开……解开……快解开……!!”前端异常浓烈的发泄欲望与后穴私密处一刻不停的似乎要把自己的肉都缴烂的痛苦前后把尹千觞夹在中间,不上不下,造成了更大的刺激。
脑中一面空白,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也不关心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浑身难受,既想狠狠的射出来,又不住的想要逃离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谁来,谁来帮帮我!!
谁来……
欧阳少恭见尹千觞已经神志不清,腰肢不住的向前挺,低唇一笑,手一动便将蜡烛抽出,换成了自己身上那个早就精神奕奕雄赳赳的东西。
更大痛苦朝尹千觞袭来,伴随而来的却是更大的被贯穿的快感。
随着一下一下的抽插,鲜血开始慢慢渗出,随后四溅。
昏暗的室内光线遮掩住欧阳少恭和尹千觞此刻的表情,迷茫之中,两个人都像在大海中飘荡无依的船只,到底要驶向哪里去,到底何处才是归宿。
终于将灼热的液体喷洒在尹千觞的体内,欧阳少恭慵懒的将自己的‘凶器’抽出,抬眼看向尹千觞,却只见得他神志似乎已经有些清醒,此刻正用着一种不明不白的眼神看着自己。
心中猛然间像是被什么撼动了。
“啪!”的一声,尹千觞被人用力的扇了一巴掌,无力的倒向一边,嘴角缓缓流出殷红的血液。
“你什么意思……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欧阳少恭仿佛是心中什么东西被人触碰到了,格外的恼火,“怜惜我?还是看不起我?!你知不知道藐视我的下场?尹千觞!”
这是两人熟识后欧阳少恭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出尹千觞这个名字。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欧阳少恭突然一下子看到了尹千觞那个被绑住的性器,尖锐的笑了起来,仿佛一个疯子。
“千觞,你知不知道,你的这里可是想要的不得了呢~怎么办,到底要不要解开?”
说着,便伸出手指靠上挺立的地方,一点一点细致的描摹、勾勒。
本来就身中药物的尹千觞哪里经得起这么一折腾,立马浑身一震,连好不容易平抚的呼吸也颤抖起来,“你,停手。”
“千觞以为我会听吗?”
欧阳少恭咧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随即将缠在上面的布条稍加改造,加紧了捆绑的力度同时改成了一个死结。
“千觞,你就这么想发泄么?看着小东西都流泪了~”欧阳少恭的语气猛然间低沉下去,“我偏不让你如愿,偏不!”他就像一个执拗的小孩,肆意任性,只为发泄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是你要背叛我的。
是你,背叛了我!
我应该恨你,恨不得杀了你,恨不得将你折磨到鲜血流干……
只是为什么,我竟然还是下不了手!!
欧阳少恭愤恨的向手中的蜡烛摔向尹千觞,夺门而去。
尹千觞呆呆的看着门被关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此刻被药物折磨的身体已经不重要了。
恨吗?
恨欧阳少恭这么对待自己吗?不。
亲眼目睹了欧阳少恭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知道欧阳少恭是个什么样的人,尹千觞觉得自己并不很他,只是心中抑制不住悲哀、无奈,和乏力。几乎要将自己灭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