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苏脑子轰地一下,有什么在身体里炸开了,眼中簇起的火苗已燃成一片燎原大火,他勉强维持着清明道:“兰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可恶,你给我快一点!”兰生死死地抠着床单,脸色发白却坚定地咬着牙。
屠苏半坐起来,急不可耐地用力拉开对方的双腿,早已硬的发痛的昂扬抵上了那仿佛畏惧般不断收缩的密穴。
“兰生,我,要进来了。”屠苏哑着嗓子说出最后一句清醒的话。
“嗯。”兰生发出模糊的哼声,小腿在对方敏感的腰间蹭了一下。
最后一点清明被击溃,情欲排山倒海般地将人淹没,早已心急火燎的屠苏一下子便猛地贯穿了对方,全根覆没。
“啊——!”兰生的背脊蓦地弯成了一个弓形。来不及哭叫,便感觉到灼热而毫无节奏的撞击从体内传来,整个人像是脱线木偶一般随之摇晃,体内那脆弱的黏膜被反复挤压摩擦,痛得快要窒息,心脏都缩成了一团。虽然屠苏为了让他适应,动作刻意放得缓慢,即使自己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痛地受不了,剧烈的钝痛让他想喊,想动手,想立刻挣开。
可是,再痛也要做下去,就像一个仪式一样,证明两人彼此属于对方的仪式。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只要能在彼此心里印下抹不掉的痕迹,无论是什么,也都愿意去做。
兰生张嘴死死地咬住了枕头,手用力地绞紧了床单,布料发出粗糙的摩擦声和微小的崩裂声。
两具身体终于完全交融,屠苏的炙热填满了对方的密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回到了剑鞘之中。温暖的柔软紧紧裹挟着自己,有一种被宽容与保护的安全感,实在让人想一直留在那里,永远不要出来。他看着眼前心爱之人为自己疼痛,迷醉,两颗心脏仿佛也藉由这相连之处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仿佛置身于云霄之上,被热嫩甬道紧紧含住不放的快感,令屠苏神魂颠倒,身体自己有了意识般地不受大脑控制,一下一下撞击地越来越快,体内的猛兽不断呼啸着想进入得更深,想把对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到哭。
欲火渐渐焚烧了人的理智,屠苏迷乱地摇晃着,再也顾不得看对方的表情,凭着本能紊乱而激烈地重复起侵犯的动作,不断地抽插,每退出一点,又更深入地贯穿身下的人。
强大的力量撞得兰生昏头涨脑,灼热的凶器每一下都像是狠狠地顶在了心窝上,又热又疼,扩张摩擦着体内敏感的粘膜,带着难以言传的酸胀与难受,每次都觉得对方已经进入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可是下一次,却被侵犯地更为深入。
“啊——嗯——”摇晃之间枕头早已滚到了一边,剧烈的抽痛让兰生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只见已经陷入欲海中的屠苏和平时冷漠克制的样子判若两人,身体纤维绷紧显得每一块肌肉都有了强大的生命力般微微鼓起,腰部性感的线条搭配两人淫靡的姿势让人看一眼都觉脸热心跳,这种场面的震撼力使得兰生每一个毛孔都沸腾起来,几乎忘了初始的疼痛。
内壁被摩擦地发热,仿佛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一样,不知道对方突然戳到了哪里,兰生忽地痉挛一下,压抑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
奇异的酥麻感如过电般地迅速贯穿四肢百骸,从下体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陌生却又让兰生如坠云端。渐渐地,体内的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一下一下,混杂在酸胀难受之中,形成一股难以言传的感受,就如相思而不得的痛苦掺杂着渴望得到的焦切,既让人承受不住地想叫,又让人舒服快活地想哭。
单纯的疼痛他能忍,可是这样仿佛要把整个身体都要颠覆一般的奇特感受他不能忍,他觉得自己仿佛快变成了另一个人,随着屠苏一点点地占有与侵入,情不自禁地想要在对方的身下辗转呻吟。
“木头脸,停、停下来......够了......够了......”兰生用尽全力地抓住对方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对方。
屠苏眼底满是迷乱,汗水一道道地从脸上划下,顾不上对方破碎的哀求,稍微瞥了一眼,便继续用力地刺入他的身体,激地对方的呻吟更加高亢。
再也忍受不住,兰生忽地向前倾身伸出手抱住了对方的脖颈,颤声呜咽道:“不、不要了,木头脸,求你了......停下来.......”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瞬间便打湿了一张清秀温润的脸。
兰生的半坐却使那早已湿润柔软的小穴将对方的物事吞得更深,屠苏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粗重喘息,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顺势紧紧搂住了对方的腰喑哑道:“是你说要的,兰生,已经,停不下来了......”说完便将掐住对方的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狠狠向前挺身刺入。
“啊——!”兰生努力地想逃开,却被对方锁在了怀里,只得不住地顺势摇摆迎合,呼吸剧烈起伏,哭泣似的哀叫呻吟。灼热而有节奏的撞击从体内传来,隔着肚皮仿佛都能感受到那铁棒的可怕蛮力,几乎破腹而出,然而与此同时,体内的敏感之处受到激烈的摩擦,刚刚释放过的欲望却再次抬头。
清潮如海,将人类天性的羞耻心渐渐吞没,快感的热浪不住拍击动荡,缠遍全身的酥麻令身体激动地发颤。既痛且媚的呻吟从兰生的喉咙深处一声声冲口而出,销魂蚀骨。
手上握住的身体愈发滚烫起来,早已瘫软成任由自己摆布似的柔顺,任自己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不规则的喘息声愈发压抑不住,屠苏发泄了最初的焦虑之后,反而动作放慢起来,一点点抽入,再一点点深入到最里面,使得那柔嫩黏膜与灼热分身之间的摩擦更为磨人,也让兰生受不了地勾住他开始主动迎合。
对方的动作从温柔再次变得粗暴,身体里面被疯狂地搅动、压迫、侵占,几近野蛮的横冲直撞却让兰生的身体里传来前所未有的甘美绝妙感觉,清澈的眼底覆上一层情欲的迷朦,什么羞耻再也顾不上了,已经肿胀发热的内壁,在猛烈的插入蹂躏后,惭渐变成一种快融化似的感觉。心智彻底迷失,兰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化为了一片混沌的欲海,随着对方的汹涌浪潮涨落浮沉。
忘情的喘息交叠在一起,两具身体疯狂纠缠,放浪形骸。
烛影摇红,汗打锦被,呻吟碎乱,梦魂颠倒。
寒随一夜去,春逐五更来。烛烬月沉,春宵帐暖,不知东方之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