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兰生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睛半睁,微张的嘴唇不住地喘息,脸上多了一层绯红的情欲色彩竟显得异样地妩媚动人。
屠苏紧紧地抱着怀里这具柔软清凉的身体,抬了抬眼,看到身下这人干净不带一丝杂质的清澈眼睛多了说不出的迷离风情,眼角眉梢微微泛红简直就有点勾魂,嘴半张不张的样子很是引得人再上去疯狂地侵占、攫取。
兰生眼前焦距渐渐清晰,他首先看见的是黑夜里嫣红间的一点朱砂。然后便是那人高潮后性感地近乎妖艳的脸,仿佛流动着绚烂慑人的光泽,深红幽黯的眼衬得那眉间殷红朱砂更加妖冶,仿佛带着拉人堕落的诡谲魅力。
视线交缠,眼前一花,嘴又被压下来的柔软物体堵住。第二次的唇瓣相触,呼吸相接。兰生在黑暗中睁大眼,经过刚才那一场懵懵懂懂的情事,恍惚间既失去了推开他的力气,也不再有推开他的念头。带着悸动和期待,兰生不再躲避对方强势侵入的灵舌,而是有些胆怯、小心地去试着回应。刚碰上对方的舌尖,心就几乎要撞破胸膛而出。热血上涌,全身的酥麻令人颤抖,唇舌纠缠地越来越紧密激烈,不知不觉间忘情而投入的吻已互相配合地默契和谐之至。
浑浑噩噩之间兰生突然发觉紧贴在自己肚子的某个东西又渐渐由软变硬,膨胀了起来,仿佛自己有着生命似的轻轻颤动,像是在撩拨他已然搅成一团的神经。
兰生怔怔地看着屠苏半跪了起来,握住自己的脚踝,打开那早已脱力的双腿折起来,高大的身躯挤在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
“干、干什么?”兰生虽然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但还是感到了隐隐不安,忍不住开了口,嗓音微微沙哑,听起来更加低沉动听。
屠苏只是扫了他一眼,突然勾起唇露出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只是那笑容分外可怕,好像带着一种要捕获到美味猎物的势在必得的骄傲得意。他把那双腿分的更开,调整到一个似乎更适合自己舒舒服服用餐的角度。
兰生慌了起来,用力试着想把脚合拢,但为时已晚。雪白的大腿被抬起来,毫无怜悯地向他的上身弯折,火热硬挺的物事贴了过来,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白皙臀部。兰生吓了一跳,拼命往后缩,但立刻就发现后脑撞到了墙,无处可逃。
薄薄的冷汗从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慢慢渗出来,更显肌肤滑腻娇嫩。屠苏将自己的膝盖抵住对方挺翘的臀部,两只手掐住对方大腿膝弯,下一秒,那灼热的顶端就顶到了含羞闭合的后?穴。
“不——!百里屠苏,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这样对我!”兰生猛然反应过来,嘶声尖叫,像是被扔到岸上的游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两只腿不顾一切地乱蹬乱踢。
胡乱挣扎中,沾着体液的分身不知从哪个角度竟然冲入了羞涩紧窒的入口,两人都是身体一颤,屠苏是快感如电,兰生则是心脏一顿,几近呆滞。
短暂的沉默过后就是彻底的明白过来,兰生死命扭动腰杆想挣出去,急地发狂的嘶吼几乎带着哭腔:“你快醒醒!求你了——醒醒啊!我是兰生,我是兰生!!”近乎疯狂的兰生让屠苏猝不及防,差点被他挣脱桎梏,刚想松手换个姿势便被他一脚踢在肚子上,性(河蟹)器从对方体内滑了出来。
那一脚真是不重不轻,没有重到把对方踢得胃出血,也足以激起人心里潜藏的暴戾因子。
屠苏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他很快抓住兰生乱踢的脚踝,使劲往上按,几乎与身体形成了对折的角度,手劲大得出奇,脚踝几乎被他握出浅浅的指痕,再也动弹不得。
臀部几乎半悬在空中,这样的姿势,一切的隐秘都被看得清清楚楚,极度的羞耻让兰生的眼睛涌上一层雾气,无法挣扎,只能恐惧地大睁着眼看着对方一点点压上来。
空气仿佛已经凝结,对方低缓的呼吸沉重的可怕,兰生竭力后仰的脖子弯出天鹅般优美的弧度,薄薄的双唇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神情几近崩溃。
炙热的凶器再次抵上不断收缩抗拒的入口,狰狞的青筋微微跳动,屠苏稍微一顿,便一口气直冲到底!
“啊——!”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兰生疼得大声惨叫,脊背骤然绷直,敏感的内壁一阵收缩。
屠苏被那紧紧包裹的温度激得浑身一颤,几乎控制不住地就要射出来,死死贴住他的温顺柔软和眼前不断反抗的人形成奇妙的反比,让人疯狂得想要占有地更多,摧毁地更甚!
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屠苏凭着本能一次次地疯狂进攻,横冲直撞,渗血的粘膜充当了润滑,让他进出地更加容易,疼得轻微抽搐的括约肌让他的分身仿佛被恰到好处地按摩一样又胀大了一圈。
兰生听见自己身体里什么破裂的声音,极度的疼痛让他的脑子彻底清醒,前一刻还天真地沉浸在激情的热吻里,下一刻就直接被扔进了修罗地狱!唇边掠过一丝凄凉的冷笑,兰生啊兰生,你还有什么好期待,不过就是一个用来泄欲的玩具罢了,一具这样的身体,还竟敢妄想对方对你留情,对你动情,真是可笑之极,可悲至极。
痛彻心扉的认知让兰生心灰意冷,不再反抗,犹如一个僵硬的布偶一样任人摆弄,只是满腔心酸难以自抑,他死死地咬住下唇不敢出声,但崩溃的泪水还是一滴滴地从眼角滑落,浸湿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