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立刻发现,自己窝在一个长手长腿的男人怀里,对方手掌的温度让他无意识的在他的手心中蹭了蹭。盯着挑眉看着自己的黑魔王,安格斯不假思索的一口咬在抱着自己的手臂上,口中含糊着:“我感觉到你在担心我,这个答案真让人高兴。”
“我想现在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您去处理,我的主人。”包裹在翻飞的黑色魔法袍里的魔药大师大步走到他的主人身边,在两个人都在发呆的时候——是的,两个人都是——从黑魔王手中“夺”过了安格斯,“我会照顾好我的儿子,并提醒您这不在一个魔法部长的工作范围之内。”
“西弗勒斯?斯内普。”黑魔王带着警告的低声道,“你在指责你的主人。”
“不,我只是在提醒您。提纯的光辉药剂虽然可以代替那样东西,但您仍需要小心翼翼,不适合独自出现在毫无安全保障的地方。”斯内普语气恭顺。
安格斯眨了眨眼睛,他觉得他知道“那样东西”会是什么东西。
黑魔王不再保持着拥抱着什么的姿势,他盯着斯内普,红色眼睛里流转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就在安格斯崩紧背脊,以为黑魔王会做些什么的时候,他选择了幻影形行。
所以,梅林,他看到了什么,他亲爱的父亲大人把黑魔王轰走了,是的,非常的不客气。
“爸爸……”安格斯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斯内普,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又喝错了魔药。
“我并不赞成你的选择。”斯内普的表情非常认真,他甚至摸了摸安格斯的脸颊,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忧虑,“但我也不会阻止你,如果他是你想要的。我唯一的要求是,在你成年之前,不许把自己交付出去,这是我的底线。”
“……”爸爸,你今天果然是喝错药了吧,安格斯在这一刻突然想要泪流满面!
[HP]我的父亲大人-正文 Chapter 62
-
三天后,安格斯离开了圣芒戈,但他还是没能回到霍格沃茨,圣芒戈的医师建议他至少要在家里休息一个月,他极力让安格斯知道黑魔法伤害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而斯内普显然准备完美的执行这一点。
克拉伦斯庄园经过这些年的修整,用于休养会是个不错的地方,当然它不能阻拦黑魔王,但除此之外它也是安全的,除了打扫房间和保养画像外就无所事事的家养小精灵们会把安格斯当成婴儿一样精心照顾。
斯内普没有允许任何人打扰安格斯的休养,也许是暂时的,但在离开圣芒戈后的一个星期,安格斯没有看到除了父亲外的任何一个人。
安格斯不被允许靠近魔杖或者魔药工作室,他只能给自己安排了阅读计划,克拉伦斯的藏书暂时还能满足他的需求。但安格斯已经在考虑什么时候再去拜访马尔福家,毕竟他们还有血缘关系,也许会得到允许去翻看更重要的藏书,要知道马尔福家族对魔法重视的方向和克拉伦斯并一致,那对安格斯来说很有吸引力。
呆在依然安静而不沉闷克拉伦斯庄园里,安格斯从来不觉得寂寞,至少德拜尔·克拉伦斯从来都是个活跃的家伙,不论你经过哪一幅画像,都可能看到他追着曾经最伟大的魔药大师维特·克拉伦斯死缠烂打,这是庄园里必备的戏码。
“哦,你不会成功的,小德拜尔!”一个祖先的画像轻声慢语。
德拜尔做了一个口型:四分五裂。
于是又只剩下你追我逃的声音。
觉得有些累了的安格斯走进客厅,打开了电视——当然是巫师界的版本,出现自今有三个月的历史,它有着优雅而古典的外壳,但可以接收世界各地的任何频道,你可以声控,可以3d投影,也可以作为整个庄园的监视器,听说魔法部的技术部门正在研究可以自动转换语言的魔咒——英国独立电视台正在播放两个政党竞选的花边新闻,比如政界新星亚尔林·李与首相女儿的订婚典礼。
黑魔王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如的走进了安格斯待着的房间,他坐在了安格斯的身边,目光也投向了正在进行中的华丽典礼,两个未婚夫妇站在一起看起来相配极了。
“你看起来很英俊!”安格斯吃着水果,公正的评价,“当然,你的未婚妻也十分漂亮。”
“谢谢,但我认为你不会喜欢看到这个场面。”黑魔王挑了挑眉,显得有些不太满意,他用一种略带闲适的礀势靠在沙发上,声音有些沙哑。安格斯在看完典礼后才认真打量这个巫师界背后的王者——至少在英国他就是最具有权力的,他在表达不满后一直显得很安静,正闭着眼睛假寐,安格斯这时才发现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惫痕迹,显然用于提神和美容的魔药也不能再掩盖它们。
“你会和她结婚?”安格斯让空气里回荡起轻柔的音乐,然后轻声问道,他并不否认,问出这个问题时他其实该死的紧张。
黑魔王没有睁开眼睛,但他并没有拒绝回答安格斯的问题:“你要知道,安格斯,那只是一个麻瓜,即使她是一个美丽的‘公主’。”
安格斯抱着抱枕,挪了挪自己在沙发上的位置,他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显得若无其事地问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显得不一样,书上或者长辈那里得来的信息显然和事实并不相符。”
黑魔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很快真正的睡着了。
安格斯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发现这位黑魔王的确是在熟睡,他觉得这是个好现象,他唯一需要担心的是,父亲回来之后可能的怒火。
微微红着脸颊,安格斯和黑魔王靠在了一起,并关上了电视。
安格斯的猜测是正确的,看到黑魔王堂而皇之的呆在自己儿子身边,两人之间气氛暧昧的时候,以斯内普强大的自制力也差点掏出了魔杖。
斯内普表现得就像美丽的女儿要被臭名昭著的恶棍拐走了一样,虽然这个形容让安格斯觉得自己毫无男子气概,但这的确是他找到的最完美的诠释语。
安格斯就像初恋遭到反对的中学生,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也许并不妥当,抛弃了自己的立场和理智,但不可否认看到父亲大人愤怒的表情,安格斯在心中偷偷暗爽。
努力在两人之间缩小身体,把自己埋进沙发里的安格斯无声的呻吟了一声,他现在就像一个进入了叛逆期的少年,喜欢挑战家长的一切权威,这可真是让人丢脸的现像。
所以说,虽然他活了两辈子,本质上来说还只是一个不成熟的小鬼。
看了看黑魔王完美的侧脸,安格斯不得不承认这一位大人物可能真的是一个恋童癖。
黑魔王显然不能从安格斯略显紧张的表情上看出他心里转着的念头,事实上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坏,任何一个人在极度疲惫后得到一个舒适的睡眠,并且做了一个不让人讨厌的美梦之后,看什么都会比一般的时候顺眼一些,比如眼前显然太过逾越的下属。
“亲爱的西弗勒斯。”黑魔王语调轻松的开口,“我能干的下属,我并不介意你表现得就像一个完美的父亲,但也许你该和安格斯解释一下,你不得不住在他旁边的病房,并一个星期都没有能力去看望他的事情经过。”
安格斯为这个消息吃了一惊:“爸爸?”
黑魔王顺利地转移了某个强悍下属对自己的关注,他俯□亲吻了安格斯,然后优雅的迈着步子离开了。
安格斯捂着被亲吻的地方,他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某种奇异的骚动,然后他被一声冷哼惊醒了。
安格斯抬起头,他看到斯内普想要离开这个房间,立刻跳过去抓住他的袍子:“爸爸,你受过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只是魔力消耗过度的昏迷。”斯内普显然不想多说,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抬在了安格斯的头上,“一个小时之后我会出来吃晚饭。”
“可是……”安格斯对上斯内普的眼睛,那里显然比多年前的空洞多了些神彩,看起来他的精神很好,所以安格斯把话题截断了,他觉得他一定能从安娜那里得到答案,那个老妖怪总是无所不知。
已经走出五六米的斯内普突然转过身,他盯着安格斯,表情十他严肃,就像他将要问出口的是决定生死的重大问题:“你想要得到黑魔王,回答我,安格斯,我要最真实的答案?”
安格斯像是回忆一样歪了歪头,他的表情并不迷茫,但语气却十分的不确定:“我也不知道,爸爸,我甚至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是……就像你说的一样,我想得到,爸爸,我想得到他。”
斯内普的脸部线条绷得更紧,他沉默了一会,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安格斯是被布鲁的叫声吵醒的,他来到楼下的时候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位金发的绅士,他看起来并不年轻,但他张脸也算是家喻户晓。他的身边坐着的是邓不利多,他的袍子被撕破了一大块,显然就是不远处布鲁嘴里的那一块。
两个人的身前没有任何招待的东西,几个家养小精灵正在集体撞着墙,看到他出来就像看到了救世主。
“早上好,邓不利多先生和格林德沃先生。”安格斯行了一礼,掩示自己的那一点不高兴。克拉伦斯庄园现在是封闭的,这两个人显然是非法进入,能做到这一点巫师在这个世界寥寥无几,并且不会做这种失礼的事情。
格林德沃露出一个笑容:“真是不错的小鬼,很抱歉贸然打扰,虽然我们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但重要的是我得到过克拉伦斯的友谊,并没有对庄园的防御能力造成破坏。”
安格斯看到了格林德沃出示的有着克拉伦斯家徽的戒子,勉强同意了他的解释。他招回了布鲁,并没有为邓不利多的袍子而道歉,而两位年长的巫师显然不介意小巫师的一点小脾气。
家养小精灵恢复了正常,开始为招待客人而忙碌。安格斯也礼貌的道歉后,回房间去换了正式的衣服,并找到了那位据说和格林德沃有着深厚友谊的叔祖画像。
“我得说盖勒特真是有失他黑魔王的身份,我早就说过邓不利多和他不是一路的,如果不是我英年早逝……等等,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为了那个糟蹋了那么多甜食的白痴,黑魔王从良了……”叔祖仪态全失的怒吼道。
安格斯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从官方报道上来看,的确是这样。”
叔祖捂着自己的胃:“这真是太可怕了,这让我怎么能毫无遗憾的去遗忘我那凋零初恋。”
安格斯拍了拍自己的脸,让它看起来精神一些,然后他就拎着画像走到楼下。
“好久不见,卡文斯。”格林德沃怀念的看着画像。
“你还是这样让人爱慕,盖尔。”叔祖卡文斯·克拉伦斯无视了一边的邓不利多,用咏叹调赞叹道。
安格斯好心情的看到邓不利多僵住的微笑。
“两位应该知道我父亲并不在庄园,我不明白两位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等到一人一画像叙旧完毕,安格斯坐到两个巫师界顶尖人物的对面,不卑不亢地问道。
“盖勒特,我想我需要和安格斯单独谈谈。”
格林德沃并没有对此表示反对,他向安格斯点头示意,于是安格斯只能带着诧异让家养小精灵带这位强大的黑巫师去游览庄园。
“邓不利多校长,我不明白……”看着目光温和的邓不利多,安格斯有些不安。他和邓不利多的接触并不多,斯内普在其中起着很大的作用,很多关于邓不利多的了解都只是来自传言,无论哪一方的观点都是片面而极端的,安格斯不知道他此时的目的。
邓不利多双眼直视着安格斯,但并不让人感觉到威胁感,就像是来自长者的某种注意,这让安格斯渐渐放松下来。
“我曾经犯过很多错误,即使很多人都称呼为我伟大的白巫师,而我也并不会去后悔。”邓不利多微笑着用这句话作为了开场白,令安格斯感到意外,“我如今又有所决定,现在正是做出决断的时刻,但我第一次为此犹豫,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些失去信心。”
“告诉我,安格斯,你是否相信黑魔王。”
安格斯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脱口而出:“那么,你是否相信格林德沃先生?”
邓不利多推了推他的眼镜:“也许我该确信,你们正在品偿爱的美好!”
安格斯的脸涨得通红。
他们的对话就此结束,邓不利多兴致勃勃的想要品偿克拉伦斯家独有的甜点,他描述了那无与伦比的美妙味道和与另一位克位伦斯的友谊,并迫不及待的去找那位老朋友叙旧。
安格斯不得不用整整一天的时间陪伴两位了不起的客人,但不得不说,与他们交淡是愉快而且受益的,无论是魔法知识还是甜食。
送走客人后,安格斯等到晚上九点才看到父亲回来,而且他的心情明显差极了,连最忠诚的家养小精灵也不敢靠近。
安格斯放下书,有些奇怪地看着斯内普:“爸爸,出了什么事?”他不记得最近有什么事会惹他不高兴,除了他的上司。
斯内普把身上的袍子送到一边,随意的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黑色的头发遮住了额头,让他看起来有些颓废。
“爸爸……”安格斯走到斯内普身边蹲下来,担心地看着他。
斯内普给自己招来了一瓶红酒,并拍了拍安格斯的肩膀,示意他给自己倒上一杯。
红色的酒液令斯内普的气息平息了不少,他突然开口说道:“从下个星期起,我会是霍格沃茨的校长。”
“我以为会是麦格教授。”至少那本小说好像是这么说的,但他也认为邓不利多不会轻易把霍格沃茨交到一个曾经是食死徒的斯莱特林手上,他也能想像当听到这个消息时,霍格沃茨里的小动物们将会有多么的绝望。
斯内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过爸爸,如果你知道我今天和邓不利多校长说了什么,你也许不会这么吃惊。”安格斯也想给自己倒一杯,但这显然不能得到同意,他只能继续说道,“我想这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反正爸爸你已经是校长了,如果以后不想再做校长这个职业,完全可以交给另外的人。”
事实当然不会像安格斯说得那么轻松,但至少并不存在什么危险因素,安格斯相信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父亲会解决这件事情。
——你的父亲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天才,亲爱的安格斯,虽然他拒绝了我的追求,但我无法否认这一点。我们,你知道的,也不能做到的一点,真正让灵魂摆脱规则束缚的物质。除了你的灵魂,我们以为不会再出现这样的存在,但你父亲做到了,而他付出的代价非常微小,你应该为此而庆幸。希望我的回答能让你满意。
另外两个月后我将和秦在荷兰结婚,是不是很令人惊讶,哦,你不会知道秦是个多么迷人的家伙……
结婚,安格斯脑袋里出现了安娜穿着白婚纱,手捧鲜花满面晕红的一幕,梅林,他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摸了摸胳膊,安格斯把手里的信纸捏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巫师界突然变得一片和平,当然在某人消失后后也是和平的,但那种和平不会像现在一样得到所有人的赞美,包括巫师界的各个阶层。
不得不说,黑魔王是一个厉害的家伙,安格斯猜测他在死亡之后是不是去梅林那里做了一次洗脑才重生的。
虽然事情是这样,但不要以为暗中撑握着巫师界大部分权利的黑魔王十分繁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安格斯发现某个人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身边——特别是某个在巫师界地位崇高的白巫师的推波助澜之下——不论是呆在学院还是其他时候,而唯一能阻止他的父亲变得非常忙碌,好像总有数不清的事情在等着他。
“你完全不必担心,西弗勒斯只是一个指挥者,这些事情并不会威胁到他的健康,只是会占用他一点点时间。”面对安格斯的不满,黑魔王十分真诚的作出了解释。
安格斯只能无奈的把注意力放回他的书上,他现在对此无能为力,窗外是滚滚云海,他们正在万里高空,所乘的飞机一个小时后到达香港。
是的,香港。
现在是一九九二年,香港仍是英国管辖,除此之外,安格斯对这里并没有什么认识。
其实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甚至是为什么用普通人的方式,安格斯通通都不知道。只是在今天早上起床之后,黑魔王就在霍格沃茨学生的欢呼声中来到大堂,堂而皇之的带走了他,没有任何人表示反对。安格斯痛心的发现,就连哈利都用暧昧的目光看着他,这个世界果然已经被颠覆了吧!
至于布莱克,哦,你认为有邓不利多坐在他身边,他还能有什么作为吗?
“好了,安格斯,我们就要到了,不要让我还需要去嫉妒一本书,嗯。”黑魔王的脸突然逼近到极致,安格斯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在一个闪神间,手里的书被抽走了。
安格斯向后挪了挪,但如今略显窄小的座位并不能让他远离黑魔王,只能赌气似的把头扭到一边。
不,他绝对不是害羞了,绝对不是。
下了飞机,安格斯和黑魔王一起上了出租车——黑魔王似乎打定主意要体验一回平民化的麻瓜生活方式——黑魔王向司机报出了一个对安格斯来说完全陌生的地址,用纯正的粤语。
请允许安格斯在心底强烈的呼唤梅林,这个世界越来越不真实了。
“我们要去哪?”安格斯忍耐不住地问道。
黑魔王优雅的轻笑:“用中国人的话来说,是去见你的公公和婆婆。”
安格斯抽了抽嘴角:“请再重复一遍好吗,我刚才好像出现了幻听,我的英语可能不太好?”
“我用的是中文,安格斯。我的养父母想要见见你。”黑魔王善解人意的解说道,“今天是他们的生日,我觉得我有义务满足他们的一切愿望,中国人称之为孝顺不是吗!”
安格斯捂住了自己的胃。
“我以为你已经杀了他们,或者一个夺魂咒,你让我感到困惑,也许我应该给你灌下一瓶‘反复方汤济’。”
黑魔王给了安格斯一个吻,是安格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因为他们并没有碰上车流的拥堵时段,出租车很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一个高档的居民区。
安格斯并没能完成拜访公婆的全部程序,就在安格斯满腹疑惑并充满动摇的时候,一个娇小的女人冲过来给了黑魔王一个拥抱。
“天啊,天啊,我亲爱的亚尔林,这真是一个大惊喜,你应该让我们去接你。”
“是的,这就是一个惊喜,生日快乐,琳。”黑魔王把安格斯推到了激动的女人面前,“他就是你们要见的安格斯,我选择的人。”
安格斯完全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请原谅他这一整天都被强烈的激刺着,此时已经到了神经承受的极限,他现在完全反应迟钝。
李琳牵住呆呆傻傻的安格斯,笑眯眯地捏了把脸蛋:“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我很喜欢他。但我完全没有想到,你会是一个恋童癖,我以前只以为你是一个只会妄想的小白痴,这可真是个糟糕的消息。”
“但并不是不可原谅的,不是吗?”
“是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原谅的。”
安格斯晕晕乎乎地被李琳牵着走进了小区,又进了一栋小型别墅,捧着牛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李琳和男版李琳发呆。
“双胞胎?”
“显而易见。”
“夫妻?”
“货真价实。”
“活着的亚尔林的养父母?”
“如你所见。”
“不,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安格斯抱着脑袋呻吟了一声,转头埋进黑魔王怀里,为什么他觉得他和黑魔王的关系会更真实一些呢!
因为养父母的感化而从良的黑魔王,不不不,安格斯宁愿相信乱亻仑的双胞胎兄妹在某些方面和黑魔王脑波同步了。
但是,你其实也可以这么认为,是中国拯救了世界。
当晨光从窗户照在脸上的时候,安格斯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捂着脑袋,睡眼朦胧地看着熟悉的房间,他是在克拉伦斯庄园吗,果然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吧。
“早安,安格斯!”黑魔王端着早餐走了进来,他穿着家居的休闲装,看起来就像是放了暑假的大学生。
“早安,公爵大人是想要家养小精灵失业吗?”
“很抱歉没有带着家养小精灵一起来到香港,我的小王子。”
安格斯瞪大眼睛:“香港?”他看向窗外的现代化建筑,无奈的重复,“是的,香港。”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里。”黑魔王随手施了一个魔法,在安格斯面前形成了一面水镜,“你没发现吗,你长大了,我的安格斯。”
安格斯用手碰了碰垂直的水面,愕然道:“他是谁?”
水镜一阵涟漪后,又清晰的映照出一个十六七岁少年的脸孔,他并没有十分出色五观,脸部的线条却十分柔和,看起来是个温和的人。
“他是谁?”安格斯再一次发问。
“是你,安格斯。”黑魔王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安格斯的自欺欺人。
安格斯打碎了水镜,很轻易的抓住了黑魔王的衣领:“你给我喝了‘增龄剂’?”
“我记得西弗勒斯也赞扬过你的魔药学。”
“梅林,或者上清道尊,什么都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黑魔王坐在一张椅子上,交织着双腿,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很显然,你想要长大,突然的,迫不及待的,于是就像你看到的这样。”
安格斯皱起眉,这让他看起来十分的忧郁:“我以为我只是一个人类,最多还是一个巫师,我想需要解释。”该感谢安格斯从出生起就要接受很多颠覆性的事实,他现在还十分平静。
黑魔王捏住安格斯的下鄂,让他和自己对视,安格斯显然不习惯这样,但他无法反抗一个黑魔王。
“安格斯。”黑魔王用一种昧暖而轻柔的语气说道,“你总是不愿意记住,你是多么特别的存在。”
“我并不觉得……”
“游离在规则之外,这个世界的法则无法束缚你,安格斯,你会和我永远在一起,我们会并肩走到世界未日。”
安格斯整个脸都扭曲了:“这听起来可真可怕。”
无论黑魔王口中的未来有多么可怕,安格斯的成长也是不可逆的。也许是因为前世的国家近在咫尺,前世的幼小时的无力感再次压倒了他,还是他对黑魔王的“爱情”终于有了正视,于是迫切的希望成长,他都成长到了勉强可以接触成人社会的年纪,无论年龄还是心智都是。
——爸爸,希望你会高兴见的我的新形像,很抱歉我现在的年龄也许会让人对您少年时的品德感到怀疑,但我想您是不会介意的。
接受了这个让人感觉十分微妙的事实后,安格斯意外的发现黑魔王来到香港,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玩乐,他们甚至已经舀到了去中国大陆需要的一切证件。
“黑魔王也是需要渡假的。”
“请不要开玩笑,公爵大人。”安格斯坚定的向黑魔王表达了他的不信任。
霍格沃茨其实已经临近假期,他的父亲是霍格沃茨的校长,而黑魔王是父亲的上司,所以特权阶级就是这么产生的,他不用回去参加考试,但安格斯可以想像他回去后会在父亲大人手上落得什么悲惨下场。
学生逃课旅行总是会让家长不高兴的,即使他的同伴是黑魔王。
在亚洲转了一圈,安格斯直接拽着黑魔王到了荷兰,他猜测伟大的黑魔王会高兴和安娜有一个真正的会面,不要问一个斯莱特林为什么会相信直觉这种东西,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有用的东西吗!
安格斯在安娜的婚礼上意料之中的遇见了艾伦,他显然很惊讶安格斯的变化。在他身上嗅了嗅后,他就独自走到一边去苦思冥想去了。
“你不该受到冷落,宝贝,要跳支舞吗?”黑魔王已经脱离了他的“成人交际圈”,向安格斯伸出了手。安格斯以为他会回来得更晚一些,毕竟安娜这次请到了几位真正的大人物,无论是麻瓜界还是巫师界的,为此这个举行婚礼的庄园外面已经挤满了来自各个地方的记者。
“当然。”面对黑魔王的邀请,安格斯没有丝毫迟疑,他把手交给黑魔王,被他带着跳起了同性之间的舞蹈,已经可以平视黑魔王鼻子的身高显然让安格斯有了更多的底气。
Chapter 63
“安格斯西弗勒斯克位伦斯,克拉伦斯家族最后的继承人?”
“是的,那位大人曾经在公开场合表示这个最后的克拉伦斯是他的情人。”
“消息确定吗……”
“毫无疑问……要小心,古老神秘的家族……”
“……深厚的底蕴……”
“……价值,需要注意……”
“他们好像对我很感兴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安格斯面露疑惑的问,他实际上并不想要听到那些在耳朵嗡嗡作响的声音,虽然那些绅士小姐们极力地压低了他们的声音,但他现在有了一对听觉十分灵敏的耳朵,可不是什么都会被那优扬的乐趣掩盖下去的!
黑魔王搂着安格斯优雅地转了一个圈,空中漂荡的音乐换成了另一首舞曲,他们周围的人开始行礼退场,把空间留给了黑魔王和他的男伴。黑魔王对安格斯的疑问避而不答,他微笑道:“我想你并不需要为此而担心,安格斯,我们还是来跳舞吧,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其实还有很多乐趣。”
安格斯瞪大眼睛看着黑魔王,就好像听到吸血鬼突然喜欢沐浴阳光了一样,他觉得有些消化不良。
“好吧……我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安格斯决定把他的注意力放在动听的曲子上,他的舞步非常的完美,配上他毫无瑕疵的着装和挺拔的身形,就像是最高贵的王子莅临一样。不得不说,他和看上去就充满摄人气势的黑魔王站在一起时,并没有被掩盖半分光辉,这让那些心知肚明的巫师们感到惊讶,他们开始考虑安格斯的价值——一个被黑魔王承认的出色的未来伴侣,是不会被怀有心思的各色人物所忽略的。
这是安格斯与黑魔王非正式的公开亮相,它传达给巫师们的信息另人们有些震撼,并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巫师世界。安格斯非常清楚这一点,他愉快的生活也许会就此结束,这让他有些不高兴,可没多少人喜欢无关的人对着你指指点点。
黑魔王保持着微笑,把安格斯紧紧拴在胸前,身体微倾道:“我的男孩,你需要习惯这一切,我们会被世人所仰视,你和我。”
安格斯撇了撇嘴:“自大狂!”
“未来会证明一切!”
“是的,未来会证明一切。我们还要在这里傻转多少圈,我讨厌这该死的社交活动。”安格斯微微挣开黑魔王,狠狠地扫了一眼围周那些嘀咕个不停的家伙。
“阁下,介意把您的舞伴借给我一会吗?”安娜在舞曲终于结束的时候来到两人身边,他微笑着一把拉住安格斯,施施然地走出了舞池,伟大的黑魔王甚至来不及发表他的意见。
“梅林,这个家伙是谁?”
“……真是个大胆的家伙,我可不欣赏他这种鲁莽。”
“也许他是个利害的人物,他是谁?”
安格斯听到四周传来地抽气声,但他完全不会为安娜担心,他觉得以安娜以前的那些行为作为准则,这完全说不上是冒犯。在巫师界拥有庞大力量的黑魔王显然会比他更清楚安娜的一切,如今的黑魔王可不是脑袋坏掉的愚蠢家伙——也许是这样,安格斯有些不确定,邓不利多对此也小心翼翼不是吗,没人知道黑魔王是否会再一次做些蠢事——这没什么好担心的。
安格斯比较关心的是,安娜找他会有什么事,在此之前安娜都似乎沉浸在新婚到来的幸福中,完全不理会他的信件。
“安娜,你现在似乎应该出现在那!”安格斯扫了一眼四周,微张着嘴指着被几个金发美女围在中间的新人之一,秦桧似乎很享受被美女们围观,看起来游刃有余。安格斯曾经以为他是冷酷淡然的男人,也许这一次是他看走了眼。
安娜满不在乎地摊了摊手:“不,我不该出现在那,当然我想在就想把那几个露屁股的雌性孔雀冻成冰雕,但我也不想打扰了秦的乐趣,毕竟……我是如此的爱他,不愿意他有任何的束缚啊!”
安格斯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胃:“我宁愿相信你只是想在一旁看戏,我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会打着光棍去祸害其他人。”
“安格斯亲爱的。”安娜微笑着摸了摸安格斯的头,他的身高显然还允许他这么做,“你该相信这个世界上的确有爱情,特别是当我也深陷其中的时候。”
“安娜,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平时他可不会这么直白并且善解人意。
“我也许……有点婚前恐惧症。”安娜耸了耸肩,“走吧,英俊的男孩,我们不应该还呆在那一位的视线里,你不觉得他现在就已经想把你带回去吗。”
安格斯看着前方被花木遮掩住的典雅建筑,有些疑惑:“我们去哪,我突然觉得和你走不是个好主意?”
“西弗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爸爸?”安格斯正穿过一道石雕的大门,他想要扭头去询问安娜,但一个身影让他没能完成这个动作,“爸爸,你怎么来了?”
“安格斯克位伦斯先生,我准备着接受你的解释。”透过天窗的光线打在黑漆漆的魔药教授身上,就好像是入侵人间的魔鬼。好吧,这也许会是一个讨父亲大人欢心的形容,但安格斯还是在向梅林祈祷,也许那只是落入凡尘的天使。
……
哦,这可真是他做过的最恐怖的联想,安格斯吓得猛地摇了摇头。
斯内普盯着安格斯莫名其妙的动作,嘴角挑起讽刺的弧度:“自以为是的安格斯先生终于醒悟到你的大脑只是一个沉重的装饰,而想用这种方式把他弄出去吗?”
“抱歉,爸爸。”安格斯微微低着头,他在考虑是该抱大腿还是来个颊吻,然后他沮丧的发现,他现在的年纪也许已经失去了这样的福利。
“抬头看着我,安格斯。”斯内普突然大步走到安格斯面前,双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低沉的嗓音甚至发出了破音,“告诉我,安格斯,那个就在门外的人,那个莫名其妙的黑魔王,你想要他成为什么?”
“什么?”安格斯以为斯内普会追究他月不归宿,他以为他和黑魔王的关系已经在所有人心里达成了共识,“我不觉得我能做到什么!”
“你当然能。”安娜抱着手臂倚在墙上,撇了撇嘴,“而且显示易见。我同意邓不利多那个老头的说法,爱,无所不能。”
“闭嘴。”安格斯,“呃,我当然不是在说您,爸爸,但是,我不明白,我以为……你们对他的存在已经有了定义,并且已经想好了一切对策,也许我只需要在需要我的时候出现就好。”
“不,你现在有这个能力。”斯内普盯着安格斯,没有试图做出令人畏惧的表情:“你已经长大了,安格斯,我现在无比确认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左右你的想法,当你做出决定的时候,我只会站在你身后。”
“对不起!”安格斯眼睛一热,艰涩地说道,“我什么也不能帮上忙,还总是把事情弄得一团糟,我知道爸爸你为我做了很多事,我知道。所以,我会的,爸爸,我会努力去做我现在想做的,不论是黑魔王还是其他的一切。我有说过吗,我真的很爱你,爸爸。”
“那么就去吧!”斯内普看着安格斯亮晶晶的眼睛,淡淡地道。
“我也爱你,儿子!”看着安格斯已经是小伙子一样挺拔的背影,斯内普低声说道。
“这句话你应该当着他的面说,我想小安格斯一定会很高兴和你来一个拥抱。”安娜轻声抱怨,“不过小伙子们长得可真快,你真的决定放任小家伙的感情,你要知道现在的黑魔王从某些方面来说更加的危险,虽然我也得承认,他现在是个好样的家伙,我们这些老家伙们都十分关注他对于巫师界的改革。但如果安格斯成为他的伴侣,我们会要求他有足够的实力和野心,那会非常的辛苦。”
斯内普转身离开:“你应该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一种艰难,安格斯足以克服这一切,只要是他自己的选择。”
“好吧,感谢梅林,但愿一切都好。”
“你去得太久了,宝贝。”黑魔王圈住走向他的黑发男孩,暧昧地在他耳边说道。
安格斯靠在黑魔王怀里,让他支持着他的体重:“叫我安格斯,如果你想让我主动吻你的话。”
黑魔王微微有些意外:“好吧,好吧,安格斯,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了爱情的精灵,那可真是感谢梅林。”
“噗,哈哈哈,你说得没错,我爱你,我的公爵,你觉得怎么样?”安格斯眨了眨眼睛,他突然觉得和这位黑暗的王者相处起来比想像的还要简单愉快,他该想信自己的魅力不是吗。
也许他接下来的命题是:如何正确的迷死黑魔王。
作者有话要说:再热闹的宴会也总有散场的时候,安格斯告别了显然还想和他来点深入交流的黑魔王,通过门钥匙回到了克拉斯庄园。
庄园里的家养小精灵们显然非常的敬业,虽然离开了一段时间,克拉伦斯庄园却没有任何坏的变化,依然宁静而美丽。值得高兴的是,庄园曾经负债产业如今都在盈利,完全不必像以前一样还需要担心无法维护好克拉伦斯世代住的地方。
“妈妈,我想我现在依然过得十分幸福,我是个幸运的家伙,一直都是。”安格斯坐在床上,微笑着看着菲丽斯妈妈永远年轻美丽的画像,“就如我曾经和你聊过的那样,我拥有了爱情,那真不可思议,他让我变得像是一个傻瓜,谁都知道黑魔王是个危险的家伙。可是那是真实的,并不仅仅是一个魔法,魔法只是钥匙,虽然我很长时间都没能意识到这一点。我们去旅行了,这是我根本没有想像过的事情,和一个黑魔王,听起来很疯狂不是吗。
我们去了很多地方,遇到了很多的人,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真是……难以想像,真的,不能置信,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就像普通人一样,很难忘的体验。”
“妈妈,你也会祝福我吗,即使我选择的是那个人?”
“做你想做的一切,我的小天使。”墙壁画像里的美丽女子睁开了眼睛,笑容就像当初迎接自己新生的孩子一样温暖,“我们克拉伦斯应该无所畏惧。”
“妈妈。”安格斯瞪大了眼睛,“哦,感谢梅林,您醒过来了。”
安格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菲丽斯妈妈正对着他微笑,和那些零碎梦境里的一模一样。但他现在显然不是在做梦,画像里传来的魔法波动清晰得傻瓜都能感受得到。
“妈妈,真是太好了!”安格斯眼睛有些湿润,他早就已经知道,克拉伦斯家族的诅咒是恶毒的灵魂魔法,灵魂和生命力的消耗令先人们早早死去。他们即使成为了画像,也很难自己醒过来,菲丽斯妈妈当初欺骗了他。克拉伦斯庄园里那些活着的画像,没有一个不是他们那个年代的风云人物,安格斯早已经做好了菲丽斯妈妈永远不会醒来的准备。
感谢梅林,让奇迹发生在他身上!
菲丽斯的眼眶也有些泛红,她看着已经长大的儿子,轻轻道:“这是梅林的仁慈,我的安格斯宝贝。哦,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在我错过的这些年里,你过得怎么样,坐下来吧,我们恐怕有很多话要说!”
“晚上好,小菲丽斯!”德拜尔?克拉伦斯不识相的打开了画像里的房门,从那里钻进了相框,笑眯眯地冲菲丽斯问好。
菲丽斯显然被惊吓到了,从她惊悚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一点,她甚至失声叫了出来:“父亲?哦,该死的梅林,我一定是睡得太久出现幻觉了,我父亲怎么可能笑得这么蠢……”
“我想说……”安格斯看着德拜尔发青的脸色,迟疑地开口道,“妈妈,我确定他就是德拜尔?克拉伦斯,您的父亲,我的外公。”
菲丽斯盯着德拜尔呆呆道:“怎么可能,我甚至不知道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咳咳,小菲丽斯,人都是会变的,何况我已经睡了很长时间……要我说说你小时候做的蠢事来证明我的身份吗?”德拜尔扭曲着脸道。
菲丽斯敢紧摇了摇头,又把目光转向了安格斯:“我相信我的宝贝。”
“……”
安格斯决定不掺合在其中,他在考虑把菲丽斯妈妈介绍给维特,做为结束了家族诅咒的人,也许这位满是负罪感的祖先会喜欢她。
菲丽斯妈妈的苏醒当然令安格斯高兴,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菲丽斯妈妈和斯内普再一次见面后是从吵架开始的。他被一个魔法杜绝在了门外,并不了解事件的始末,但吵架不知为什么成为了他生理上的亲生父母的常态相处方式,他可没有忘记菲丽斯妈妈曾经是多么“迷恋”于这个坏脾气又黑漆漆的家伙,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