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的父亲大人- 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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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前那些村民的作为,让安格斯想起欧洲中世纪黑暗时期的“狩猎魔女”,在这个世界,对巫师来说那是真实存在过的历史,只是历史只会感叹悲哀,亲身经历却让人愤怒和产生无法抑制的憎恶。
即使这段记忆中抹去了最残酷的一段,安格斯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他紧紧的挨着父亲,目光却没有从未离开火光冲天的庄园。
“我讨厌这样,爸爸。”安格斯轻声道,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画面再次转变,这场记忆里又出现了新的人物,一个削瘦的金发绅士,艾薇的长相明显继承自这位先生。
——米尔顿·格林,一个擅长各种魔咒的巫师,他已经因为失去自己的爱女而疯狂。
米尔顿·格林的报复残忍而血腥,村子里的人为此而人心惶惶,他们纷纷指责约翰一家,所有人都认为是他们先招惹魔鬼才会让事情发现到这样的地步。
约翰一家不堪于这样的压力,也害怕米尔顿·格林最后也会找上他们,他们决定离开这个村子。约翰的父亲在另一个城市还有一个有些权势的亲戚,他已经答应为约翰的父亲找到合适的工作。
只是当一切有了新的开始,已经被全英国通缉的恶魔找到了他们。
看到安格斯疑惑于格林出现时的形象,斯内普淡淡地解释:“根据法律,米尔顿·格林被判定有罪,在一九五一年四月一日被傲罗逮捕,法庭判决对他施行摄魂怪之吻,但他在最后一刻逃离了傲罗的控制,并从巫师界消失。”
“我以为他会在最开始就伤害约翰一家,毕竟在他眼中他们才应该是罪魁祸首……”安格斯的疑问被格林的动作消声,这个蓬头垢面,因为仇恨而满面扭曲的巫师诅咒了约翰一家的所有人,除了约翰。
他们变得面目丑恶,浑身散发着恶臭,并将永远处在饥饿之中,但并没有夺取他们的智力,这让他们变成了贪婪又疯狂的怪物。
“谁也不能伤害我的艾薇,谁也不能。”格林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约翰,露出无比怨恨的表情,“我诅咒你,噩运将伴随你的一生,我想艾薇回来看到未来的你一定会高兴的。”
格林又让约翰永远都不能离开他的这些怪物家人,只能在他们身边忍耐他们的折磨,并想尽办法满足他们无止尽的胃口。
他也不能让外人知道那些怪物的存在,他不想变成和艾薇一样的下场,或者更加的悲惨。
约翰觉得自己就像活在地狱,少年的心在这样绝望的生活里开始扭曲,他开始觉得后悔。
“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该掐死她!”约翰神经质地笑起来,他在一个雨夜杀死了他的怪物亲人,逃离了那个城市,也远离了噩梦一样的过去。
后来约翰幸运的进入了军队,他如鱼得水,并接触到了一些常人无法知道的东西,比如军方开始研究的超自然力量。
约翰憎恨巫师,他不会为他们保守秘密,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过去,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自己真正成为上等人的机会,他声称自己能够辨别那些不一样的人。
军方高层认同了他,并让他负责重要的搜寻工作,但他们怀疑巫师的存在,他们更愿意用更合理的方式解释这种超自然力量。
约翰希望找到证据证明有危险而邪恶的异类生活在人类身边,但奇怪的是,即使他的工作得到上面的赞赏,他还是没能找到真正的,能用一根奇怪的棍子使出魔法的巫师,就像该死的米尔顿·格林一样。
而遇到安格斯和双胞胎完全是个巧合。
无法靠近的格林庄园一向是约翰监督的重点,即使他的手下根本不相信那里曾经是巫师住过的地方,但也只敢私下抱怨,毕竟格林庄园的确是个诡异的地方。
约翰每年都会在苹果丰收的季节来住上一段时间,就像小时候的家里一样开着个杂货店,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约翰在寻找巫师上的确有着超乎寻常的直觉,他稍加辩认就能肯定在街上东张西望的三个陌生孩子根本不是人类。
他决定骗取他们的信任,并引诱出成年巫师,然后通知他的手下和同系统的同僚,让他们看到真实的证据。
“对不起,爸爸。”安格斯这个时候才真正知道他们当时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他觉得十分愧疚,因为他们的鲁莽,甚至差点让父亲也遭遇到危险。
他们转眼回到了魔药办公室中,斯内普把安格斯放在一张椅子上,并塞给他一杯牛奶。
“你并不需要向我道歉,永远也不需要。”斯内普头也不回的走向他的办公桌,他的语气平淡,让人猜不透他真实的想法,“我不希望你以后有说这句话的机会,如果你还有着自知之明。现在喝完你的牛奶,然后去睡觉,不要让我知道你再次‘失眠’,我相信你不会喜欢安眠药水的味道。”
安格斯对着斯内普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想不到斯内普正好回头向他看来,并冲他一个假笑,吓得安格斯赶紧冲向了卧室。
之后的两天安格斯依然安分地呆在办公室里,魔药大师的收藏和完美的魔药工作室都让安格斯不觉得寂寞。只是让他不忿的是,他终于发现让他暂时离开家和学校原本就是父亲的打算,可他亲爱的父亲故意误导他,看他撒娇耍赖气愤得跳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父母的恶趣味?
“嗨,你好!”
“你好。”安格斯呆呆地看着直接从门中央伸出脑袋的长发女孩,她是一个半透明的幽灵,而且有些眼熟,“你是艾薇,艾薇·格林?”
女孩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安格斯:“我就是艾薇,你认识我吗,是在我死前还是死后?”
安格斯的头上冒出了冷汗,他轻轻咳嗽一声,给了她一个笑容:“我想我认识的是一个幽灵。”
“那真是太好了,我想你一定不会向那些讨厌的家伙一样问来问去,真是太没礼貌了,他们总是不相信霍格沃茨会增加一个幽灵。”艾薇显得非常高兴,“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醒来就看到一个白胡子爷爷和一个看上去好可怕的男人,白胡子爷爷说我叫艾薇,他让我来地窖找你玩。”
安格斯耸耸肩,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吧,你说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我爸爸,那个白胡子……我想他就是霍格沃茨的邓不利多校长。”
“我想我知道他,我还收集过他的卡片,虽然我记得不是很清楚。”艾薇飘到安格斯面前,仔细的扫视着,差点就要撞到安格斯的头,“你是那个人的儿子,真是太意外了!”
“为什么?”
“我觉得斯内普先生应该不太受女士的欢迎,而且看起来像是一个古板的单身汉,不喜欢去酒吧找女人的那种。”
安格斯后退了一步,做出不以为然的表情:“事实上,我的拉丁语老师正在追求他。”
“哦,那真不错,你就要有一个继母啦,她会抢走你爸爸,然后虐待你,不给你吃饭还不让你穿衣服……”
“唔,你也许是对的。”安格斯含糊的道,他抓起手边的书,快速地问道,“你要和我一起吗,这个是……你觉得《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这本书怎么样,你会发现它很有趣。”
“好吧,其实我更喜欢《诅咒与反诅咒》,我把它从爸爸的书架上偷拿了下来,也许是在桌子上,那本书应该是什么样的?”
安格斯眨了眨眼睛,就当没听见,他可以确定,艾薇不会再提起爸爸就情绪激动,但一定出现了其他问题,他还是不要对此深究的好。
身边多了一个幽灵窜来窜去的感觉很奇妙,但安格斯不觉得讨厌,除了常常被艾薇堵得说不出话来。
空闲时有人聊天下棋,又不会在其它的时间被打扰,有时还可以为某个问题讨论争吵,时间因此过得很快。到了星期五,安格斯可以和父亲离开霍格沃茨,他已经被允许回到女贞路,虽然安格斯对此并不在意。
“真讨厌要一个人在这里,那些幽灵都是老古董,还总是想吓唬我,这里的学生也很讨厌,特别是那些粗鲁无礼的格兰分多,安格斯你将来一定不要进那个学院,你会被带坏的。”
“我想你是对的。”安格斯看了一眼斯内普办公桌上没被批改完的羊皮纸,表情畏缩了一下,“我想父亲也不会高兴我去那,虽然我觉得那些小狮子很有趣。”
艾薇满意地点点头:“我喜欢赫奇帕奇,吓唬他们也很有趣。”
“……如果你还活着一定是个斯莱特林。”
“我才不是那样的阴森家伙。”艾薇傲慢地昂起头,“我一定和爸爸一样是一个睿智的拉文克劳,爸爸的学院是最棒的。”
“你就是个父控。”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安格斯!”
安格斯被嗝了一下,他郁闷地调转视线,就看见某人妖的鸟依然目中无人的扔下一个信封就飞走了,让安格斯想要拔光它的鸟毛。
艾薇追着鸟飞了出去,不久就闷闷不乐的飘了回来:“我喜欢它的羽毛,它是什么?”
“也许是一种已经灭绝的蛇鹰,我不太确定。”安格斯拾起地上的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两个手掌大,大约半厘米厚的卡片。安格斯正正反反的看了几遍,确定这的确是一张明信片,来自英国一个安格斯并不知道的村庄。
“你手上的是什么?”
“我想是一张明信片。”安格斯盯着上面大片的湖水和中央的小绿芽,“这上面是一个小游戏,我们要不要试试?”
“当然!”艾薇兴致勃勃地去看它的反面,那里是游戏说明。
其实它就是一套问答题,游戏开始以后,每长一片叶片上面都会有一个问题出现,一般和植物本身相关,虽然安格斯第一次看到这种魔法游戏卡片,但不得不说这会提高学习草药学兴趣,安格斯现在就想自己试一试,他认识这种水生植物,并对它有一定的了解。
“你喜欢我吗?”
在回答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出现的问题看得安格斯愣了愣。
艾薇在一边不高兴的叫嚷:“不喜欢,谁要喜欢这种粘答答的,还会爆炸的植物,又不是漂亮的玫瑰!”
“我想你应该说喜欢,它不高兴了。”安格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卡片里结出的那枚浆果,它已经膨胀得挤满了卡片,绿色的沾液流到了安格斯的手上,看起来恶心极了。
安格斯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我想,它可能要爆炸了……”
“轰……”
仿佛雷呜一样的巨响响彻了整个霍格沃茨,把所有人都吓到了,不少人钻到了桌子底下。
“我要杀了那个人妖!”安格斯咬着牙,他双手捂着耳朵,他的耳朵里正在嗡嗡的作响,只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失聪了。
“安格斯!”
安格斯被冲进办公定的斯内普抱在怀里,男人的力道勒得他非常的难受。安格斯确定,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焦急到恐惧的表情,他的脸色苍白得好像就要死去一样。
他是如此的担心他!
安格斯吞了吞口水,他看了看跟在父亲后面来到这里的众多教授和一些斯莱特林的学生,死死地把头埋进了父亲怀里:“不用担心,爸爸……我想说,那真的不是我的错,我的意思是,那个声音只是一个让人讨厌的恶作剧,它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东西。”
“你是说……一个恶作剧?”斯内普的声音变得非常的柔和,甚至让人觉得这一刻他是温柔的,“哦,真是很有创意!”
[HP]我的父亲大人- Chapter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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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安格斯他现在的愿望是什么,他一定愿意用所有的东西去换取时光倒流。
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离那个人妖的东西远远的,或者用最肉麻的词汇去赞美那棵丑陋又危险的水生植物。
梅林啊,他是被厄运女神诅咒了吗,他发誓,他以前真的是小心谨慎,从来不犯错误,一定是和那些小鬼走得太近,连智商都下降了。
“米勒娃,我想危险已经解除了,可以替我去安抚那些孩子吗!”邓不利多校长让无关的人离开了蛇王的地盘,然后摸了摸安格斯垂着的小脑袋——他被斯内普从身上撕下来,扔到高高的椅子上,小小的身影缩成一团,看上去绝望极了。
“西弗勒斯,我想这可不能怪安格斯。”邓不利多从地上招起那张明信片,进行了仔细的观看。
安格斯紧张的关注着这位伟大的白魔法师还原卡片的原貌,直到他得出了结论,他觉得这位父亲的上司可能是这次事件的一个转机。
如果因为这件事被父亲惩罚,他觉得自己未免太冤了些。
邓不利多不负安格斯所望,他把卡片交给斯内普,语气中有着对安格斯的赞扬:“你把安格斯教育得很好,西弗勒斯,看看这个,一个精致的知识问答游戏,也许你现在的学生也无法正确的回答所有的问题,谁也不会想到这会是一个恶作剧。”
“我并没有失去判断力,邓不利多。”斯内普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这里也没有足够的甜食去满足你的好胃口。”
“那么我只能说,体罚孩子是错误的行为。”邓不利多给了安格斯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慢慢走了出去,艾薇也跟在他后面溜走了,安格斯气愤的看见她满眼都是对他的同情。
“来历?”斯内普的扔下一个短句就去察看装有魔药配料的各种易碎器皿——它们也许会被声波震裂,安格斯觉得自己也许还没有这些东西重要——就像完全不在乎安格斯的回答。
安格斯觉得有些委屈,在椅子上扭了扭,他决定就当没有听到。
地窖里变得十分安静,斯内普仔细到苛刻地检查着他的收藏品,并为此耗费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安格斯就没有那样的惬意,他觉得气氛压抑极了,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妥协在这时才是明智的选择,怎么让自己处在有利位置是安格斯上一世就无师自通的本能,他年幼体弱,只有懂得审时度势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
但安格斯现在却不想这样做,他瞪着斯内普的后背,决定抗争到底。
“对……对不起,斯内普教授,邓不利多校长请您去校长室,非常紧急。”门外响起敲门声,那个被抓差的学生说完这句话就跑掉了,就像身后追着一群毒蛇。
“呆在这里!”斯内普利落地转身,给了安格斯一记警告的眼神。
安格斯敬畏地看着父亲大人大步向外走去,黑色的巫师袍非常有气势的在他身后划出一道道弧度,就像……呃,一个强大的黑暗生物。
不过真该感谢来得相当及时的那位小巫师,安格斯猜测那是一个拉文克劳,至于邓不利多,哦,他讨厌压迫他父亲劳动力的人,就算那也是他未来的校长。
斯内普离开了很长的时间,直到晚饭前才回到地窖。他看起来心情相当的糟糕,甚至无视了安格斯的存在,颓废地坐到椅子上,眼神空洞地不知看向了什么地方。
安格斯有些惊慌乱地看着父亲,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他甚至没有想像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他以为没有什么能打倒这个男人。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梅林的胡子,是世界末日要到来了吗?
“爸爸,我是安格斯,发生了什么事?”安格斯跳下椅子,轻手轻脚地走到斯内普的身边。他用自己的小手覆盖在斯内普的手上,试图让他松开死死攥着的手指——他的手捏得太紧了,安格斯担心他会弄伤了自己。
斯内普缓缓低下头,表情有些恍惚:“你是谁?”
安格斯鄂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不认识我了吗!”安格斯强忍住眼眶里的眼泪,他坚持认为这没什么好哭的。他仔细观察着父亲的表情,然后扑到他的怀里,不满地扭动着身体道:“爸爸,你还年轻着呢,不要让我以为你得了老年痴呆症,我现在可没办法养你。”
“抱歉,安格斯,我……”
安格斯打断了它:“不用对我说抱歉,你得保证以后都不会有说抱歉的机会,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安格斯抱起手臂,表情得意洋洋,“爸爸你居然不认识你可爱的安格斯了,这对我幼小的心灵是严重的伤害,我要求补偿。”
“一个月禁吃甜食。”斯内普把安格斯抱到腿上——这个动作已经变得非常熟练,而且顺理成章,这可真是伟大的进步——似乎认真考虑了安格斯的要求,然后给出了他认为合适的补偿条件。
安格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我要的是补偿!”
斯内普牵扯嘴角,露出一个假笑:“安格斯·克拉伦斯,我想你还没有忘记那个精彩的恶作剧,或者你更希望是禁食半年,为了你不堪重负的牙齿,那将是个明智的选择。”
安格斯郁闷地咬牙:“感谢您的仁慈,亲爱的父亲。”他从斯内普怀里溜出来,表情无奈地耸耸肩,“好吧,大人的心事我大概没有办法,但你得答应我爸爸,你不许酗酒也不能乱找女人,那都是不对的。”
斯内普黑了脸:“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谁告诉你的。”他的表情就像要给那个人一打的阿瓦达索命咒。”
安格斯权衡了一下,大声回答:“是艾薇,爸爸,她说坏爸爸都是这样开始的。”
“她说得没错。”
“啊?”
“你还需要在霍格沃茨呆上一段时间,不要再惹出任何麻烦。”斯内普转移了话题,他给了安格斯一个凌厉的眼神,“你不会再有机会像这次一样蒙混过关。”
安格斯没有去问原因,他高兴的给了斯内普一个颊吻:“我爱你,爸爸。”
父亲失常的原因安格斯很快就明白了,这归功于双胞胎的来信,他们消息灵通,并且亲身参与,双胞胎洋洋自得的宣称他们发现了已经死去的英雄——小矮星彼得。
安格斯在记忆中搜寻到一些未来的剧情,这件事应该发生在救世主入学以后,并引出一个让父亲讨厌的人物——西里斯·布莱克。
这件事将纠正一个错误,但对他的父亲来说可能是一个难以接受的打击。
他曾经憎恨的,却不是真正应该被他憎恨的人,虽然可能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伪装成了一只少了一个脚趾头的老鼠,但我们发现了他,妈妈抓住了他,我们将揭开一个大秘密,谁才是真正的叛徒。”羊皮纸上的单词张牙舞爪,似乎要跳出来呐喊——双胞胎因为这件事重获了自由,他们到处翻找那段时间的资料,表示要密切关注这件事情的任何进展。
“爸爸说邓不利多校长已经要求魔法部重新审查这个案件,我觉得我们家应该得到一些奖励。”
“你也许无法想像,西里斯·布莱克是哈利·波特的教父,是的,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我们的偶像。”
“向梅林发誓,我们一定继续追踪报道,不放过任何消息。另外附送一则霍格沃茨内部最新新闻:地窖里的神秘男孩。”
“噗!”安格斯喷出了口中的牛奶,他一边咳嗽一边向下看去,他有预感,双胞胎写下的一定不会是真相。
“亲爱的安格斯,你知道我们说的是谁,在圣芒戈的时候。比尔觉得斯内普是个不错的教授,但查理偷偷告诉我们,比尔认为他是个隐藏在巫师里的吸血鬼,并让他的同学都相信了这一点。”
比尔,比尔·韦莱斯?安格斯歪着头,脸蛋微微扭曲,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惊天巨响之后,蛇王盘踞的地窖惊现神秘男孩,谁能知道其中的真相?这个题目怎么样,比尔决定开一个赌局,详细结果明天就会揭晓。”
“唔,我很期待。”安格斯笑眯眯地卷好羊皮纸,把它藏在安全的地方,确保不会被父亲发现。
“斯内普教授,我是查理·韦莱斯,我和戴维来关禁闭。”门外响起变声期男孩难听的声音,他的名字引起了安格斯的注意,一个韦莱斯。
斯内普并不在霍格沃茨,安格斯虽然并没有走出办公室,但城堡里多的是八卦的画像和幽灵,他们之间也会传递很多有用的信息。安格斯猜测布莱克的案件出了什么意外,以至于需要人手去处理,邓不利多校长今天也同样不在学校里。
安格斯怀疑禁闭只是查理的一个借口,他的目标就是他——地窖里的男孩。
安格理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男孩,大约十三四岁,他们都是格兰芬多。安格理向其中的一个红发少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找爸爸吗,对不起,他现在不在。”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过了大约十分钟,男孩们的吼叫声才传了进来:“你一定是在开玩笑,这不可能!”
第二天,安格斯拿到了一份《预言有日报》,上面的头条就和小矮星彼得与布莱克的案件有关的消息。
——西里斯·布莱克因为意外在阿兹卡班昏迷不醒,随后被送入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圣芒戈最权威的医师诊断后没有发现昏迷原因,但认为布莱克有可能永久性陷入昏睡状态。
[HP]我的父亲大人- 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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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布莱克孤零零地躺进了医院,似乎谁也没有想起让他的教子知道这个不幸的消息。这件事唯一的结果是布莱克从此成为巫师界的合法公民,如果他能苏醒,一定会成为受人追捧的人物,女巫们对这个倒霉的悲情角色充满了同情,并成为了无趣生活之余的最佳幻想对像,有人把他的故事编写成了一部小说——《只为你而哭》,催下了无数人的眼泪。
彼得则是个倒霉的家伙,被韦莱斯夫人的平底锅拍得呆呆傻傻,不久就被扔进了阿兹卡班,去和摄魂怪跳死亡贴面舞。
当然,这些都于安格斯无关,他终于离开了霍格沃茨,回到了自由自在的女贞路。魔里斯为他准备了一桌的美味,就像安格斯在那里被虐待了一样,只是安格斯依然于甜食无缘,这让他像离开毒品的瘾君子一样萎靡不振。
梅林啊,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他在前世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可怜过。
突然,安格斯的眼睛一亮,他决定去拜访史佩莱夫妇,他离开了快要两个星期,一定让他们十分担心。
那么首先,他要说服年老的家养小精灵,这会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任务。
“嘿嘿,我说小家伙,你都没有看到我吗?”碱默者的画像里出现了一个金发蓝眼的年轻人,他的长相稚嫩而俊美,看起来鲜嫩可口。这个突然出想的家伙看起来还没有成年,他穿着格兰芬多的校服,瞪着大大的眼睛,粗鲁的把碱默者挤到了一边,不满地冲安格斯挥着手。
安格斯目瞪口呆看着画像里的年轻人,就像看到摄魂怪长出了两条腿:“你是德拜尔?克拉伦斯,这不可能,家族的那些记载里都说你没有留下画像。”
德拜尔瞪了安格斯一眼,高高地昂起头:“因为我只要留在亲爱的维特这里就行了,才不想去搭理那些古板的老家伙。我听说你是菲丽斯的儿子,看起来可真不像,不过勉强能得到认可,所以我允许你叫我爷爷。”
“维特?”安格斯确定自己不认识叫这个名字的人。
德拜尔指了指他后面的碱默者,露出灿烂的笑容:“这就是维特,维特?克拉伦斯,当年招惹了深渊女妖,害得全族被诅咒的家伙,也是我的爱人。”
“不是。”维特开口反驳,他的声音非常冷硬,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让人心生畏惧。
“喂喂,你说过等我醒过来就和我在一起的,才过不到三十年你就忘了吗?”德拜尔抓狂的拎住维特的衣领,但这位碱默者没有再吐出第二个单词,而是牢牢闭上了嘴。
安格斯在一旁已经石化掉了,他摸了摸下巴,又掏了掏耳朵,决定回楼上去睡一觉,一定是他的毛病又犯了。
德拜尔眼尖地看到了安格斯的动作,他立刻打破了安格斯的自欺欺人:“嗨,你要去哪,亲爱的安格斯,我需要你的帮助。”
安格斯被定在了原地,他花费了三分钟的时间让自己接受现实。
——他传说中可敬的祖父不仅是这样不靠谱的糟糕模样,而且还是个恋物癖,恋上一幅画像,死后也要呆在这幅画像里的恋物癖。
“乐意为您效劳,亲爱的爷爷。”安格斯面无表情地盯着几乎挂在维特身上的德拜尔,“我需要做些什么?”
“这个画像里的景色太糟糕了。”德拜尔不满地看着背后满目的坟地,它们都笼罩在一片浓雾中,只有在满月的时候才知道这幅碱默者的背景如何的阴森凄凉,“你在右边放一幅新的画像,要有湖泊和庄园,希望里面会有让我满意的柔软大床……”
安格斯打断了他:“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去准备。”说完,他赶紧离开了客厅,他要给父亲打电话,他需要精神上的支撑。
“小主人,今天是星期五。”约尔提醒安格斯,斯内普现在还在霍格沃茨。
安格斯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哦,我讨厌奇怪的老不死。”
最后安格斯还是满足了德拜尔,但是他把画像移到了一个没人的房间,现在碱默者已经激不起他半点崇敬。
安格斯清楚的记得德拜尔在他问起克拉伦斯庄园时的不屑表情。
“什么考验,明明就是庄园里穷得只剩下一堆的书,需要继承人能够歉到大把的金加隆。现在让你进去,你以后就不会再想要去那个鬼地方了。”
所以说憧憬和向往在现实面前是最脆弱的东西。
看在梅林的份上,爸爸,我需要你,你就原谅我吧!安格斯趴在床上装死,他觉得人生已经没劲透了。
窗户外面陆续飞来了两只猫头鹰,一只是韦莱斯家的埃罗尔,它看上去不太高兴,双胞胎的信件实在是太多了。
另一只来自霍格沃茨,当然它不会是斯内普先生的信使,艾薇曾经洋洋得意的告诉安格斯,她奴役了一个可爱的赫奇帕奇,信上漂亮的字迹应该来自这位可怜的赫奇帕奇小巫师。
双胞胎在信中描述了轰动霍格沃茨的大事件,魔药教授之子。
“想想那声巨响,他也许会是个格兰芬多,那可真是太棒了……”
“卡尔认为那会是个十分好用的挡箭牌,我们将来一定会好好关照他的……”
安格斯支撑着脸颊,有些漫不经心地盯着羊皮纸,他可以想像霍格沃茨会有多少流言,他亲爱的父亲大人真是让那些小动物们充满了怨念,对他的任何消息都津津乐道,并随意的添加任何不靠谱的猜测。
好吧,他期待着当他真正出现时,那些家伙们有趣的表情。
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这一个消息,虽然会给他带来一些麻烦,但他的目地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喂给霍格沃茨的猫头鹰一块饼干,让它能够耐心的等待,安格斯需要给艾薇回信。
艾薇在信中兴高采烈的详细描述了捉弄韦莱斯兄弟的过程,两兄弟坚持不懈的反抗让她显得意犹未绝,她决定即使安格斯不再找他们的麻烦,她也会和韦莱斯兄弟斗下去,并对他们的几个兄弟充满了期待。
“他们一定都会非常的有趣。”
安格斯非常期待艾薇和双胞胎的相遇,这绝对不是兴灾乐祸,要知道,只有拥有对等的对手才能尽情的享受其中的乐趣,双胞胎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艾薇在信的后面附上了“魔药教授生活报告”,安格斯得意的看着上面的一条条记录,亲爱的父亲能让摩里斯成为间谍,他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情,现在他可不是原来那个只能等待的小可怜了。
从信上有些扭曲和墨色不均的字迹来看,艾薇捕获的小獾显然没有足够的心理素质,魔药教授的威名让安格斯心驰神往。
约尔这时出现在安格斯的房间里,他显得有些激动:“主人,哈利?波特来了,他来找主人,他看起来可真瘦小,一点都没有主人可爱。”
安格斯无语地看着约尔,他完全不明白约尔激动的方向。
从床上爬起来,安格斯快速来到楼下,快半个月没见到哈利那个家伙,他居然觉得有些想念,哦,被父亲知道了一定会一口吃掉他的。
哈利看到安格斯从楼下下来,顿时眼睛一亮,习惯性的扑了上去:“安格斯,我听老师说你生病了,你现在还好吗?”他抱住安格斯,急切地问道。
安格斯微出一个微笑,哈利总是这样莽莽撞撞的,谁会想到他就是巫师界的救世主,所有人的希望呢!
“我只是要在爸爸那里呆上一段时间,生病当然只是个借口,只能说爸爸找的理由太老套了。”
提到斯内普,哈利缩了缩脖子:“安格斯,我总觉得斯内普叔叔不太喜欢我,他是不是不高兴我和你一起跑到伦敦去,我能去向他道歉吗?”
“我觉得他会更不高兴。”安格斯嘟哝着,有些含糊地说道,“反正你很难碰到我爸爸,也许过段时间他就忘了。”
才怪。
哈利抓抓他乱蓬蓬的头发:“可是我希望斯内普叔叔也能喜欢我。”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斯内普叔叔是安格斯的爸爸,我害怕他会不让我再来找你,而且……而且斯内普叔叔虽然看起来很可怕,可我觉得他非常的可靠,比德思礼姨父强过了一万倍。”
安格斯看着满面憧憬的哈利,肩膀可疑的动了动,最后他板起小脸,拉着哈利坐到沙发上。
安格斯有些奇怪地问:“我以为你现在不会时间出来。”
哈利故做不在意的撇撇嘴:“达利要去新开的游乐园,他们把我放在费格夫人那里,我偷偷跑了出来。”
“我们可以自己去,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那真是太棒了。”哈利欢呼着跳了起来,但他立刻回望着安格斯,“斯内普叔叔会让我们去吗,我觉得他可能不会喜欢那个地方。”
安格斯耸耸肩,他也没有什么把握,特别是要加上一位救世主的时候。
“如果有一个会陪我们一起玩的大人就好了。”哈利泄气的倒在沙发上,口中嘟嚷道。
安格斯一瞬间想到了布莱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向哈利透露巫师界的存在。
他知道这对哈利来说并不公平,但是以安格斯聪明,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随意干涉。安格斯只能安慰自己,远离了巫师界,小哈利才能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得到几年的平静生活。
“对了,安格斯,我收到了这个。”哈利又突然兴奋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激动得小脸通红,“你知道的,我给亚尔林写了一封信,昨天我收到他的回信了。”
[HP]我的父亲大人- Chapte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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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想说不过是一封回信而已,不是什么值得激动的事情,但他已经把回信拿到了手中。
“我来来回回的看了五遍,感谢上帝,姨妈没有发现它。”哈利和安格斯挤到一起,依然牢牢的盯着薄薄的信纸,它用蓝色的墨水书写而成,华丽的花体字流畅而有一种凌厉的感觉——这并非是安格斯能够观字相人,连哈利也赞叹亚尔林的字写得有气势极了。
安格斯有些意外的看着哈利:“我不记得你有在信中和亚尔林提到你的处境,我得说,亚尔林一定对英国的法律很有研究,他给的这些建议真不错,你也许可以试着和你姨妈一家谈谈,如果他们觉得自己是这里的体面人。”
哈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想不到亚尔林会花时间给我回信,我替我修改的那封信被达力抢去撕掉了,我一时气愤在信里面抱怨了几句。虽然很多都看得不是很懂,但我真的很感谢亚尔林,他真是个好人。”
“我觉得他说得对,你应该争取你应有的权利。”安格斯直白地道,“虽然你的到来的确加重了他们家的负担,但那不是他们这样虐待你的理由。”
“我明白。”哈利握紧拳头,坚定的说,“我一定会少给他们惹麻烦,努力帮姨妈工作,将来我还可以去打工和争取奖学金,以后我会把钱还给他们,但他们别想再那样对我。”
安格斯拍了拍哈利的脑袋,他觉得小哈利现在的样子可爱极了。
“你真可爱,哈利。”
哈利小心的收起信,瞪了安格斯一眼:“不要说我可爱,我可比你还大呢,安格斯小弟弟。”他又得意的从身后掏出一本安格斯很眼熟的相册,“要说可爱,安格斯你忘了你自己吗,哦,让我看看,安格斯小公主、安格斯小女仆、安格斯小猫女,你觉得怎么样?”
安格斯觉得自己被雷劈中了,梅林的胡子,这个东西是怎么出现的,他明明把他藏在了柜子底下,除了他可没人知道那里放了东西。
“这个怎么会在你那里?”安格斯恶狠狠地抓住哈利的衣领,他确定他这一刻看起来一定非常狰狞。
“是约尔送给我的,他说是在抓老鼠的时候发现了它,正准备把它扔掉。这可真是个漂亮的相册,约尔为什么说这个坏掉了。”哈利眨着他的绿眼睛,满眼的无辜,“如果你不要了可以送给我吗,我一定会好好爱护它的。”
安格斯磨了磨牙:“你做梦,我要把它烧掉。”
哈利灵活的从安格斯手中溜出来,双手紧紧地抱着相册:“为什么要烧掉,我觉得应该留下来,安格斯你看起来漂亮极了!”
“我是男的,不需要漂亮。”安格斯扑过去和哈利抢了起来,“你也不许说出去,谁也不能。”
“斯内普叔叔也没看到过吗?”哈利眼睛一亮,他在考虑用这个相册去讨好斯内普的可能性,他觉得这会是个不错的主意,前提是他能从安格斯手中保住它。
“咦!”安格斯呆呆的看着哈利空空如也的双手,相册就这样在他眼前失踪了。
“呵呵!”哈利苍白着脸蛋,干笑着四周处张望,嘴里乱七八糟的解释,“我觉得我可能是把它扔出去了,相信我,它不会真的消失掉的,一定是落在了什么地方……”
安格斯有些无语的看着哈利,他的魔力未免也太过活跃了,直到现在都没有被约翰所在的那种机构发现可真是有够幸运的。
“我想也许是被奇怪的东西偷走了。”安格斯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你没有看过那些童话书吗,我觉得那都是真的,你应该记得自己的东西总是不翼而飞。”
哈利张大了嘴,满怀期待的看着安格斯:“真的吗,你觉得是他们带走了你的相册?”
“当然!”安格斯严肃的点头。
哈利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安格斯的眼神有些愧疚,虽然他认为他掩示得很好:“那真是太可惜了。”
安格斯有些微微的脸红,他转移了话题:“我明天要去学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哈利也非常配合的不再提起那个该死的相册,他现在心中充满了庆幸:“劳拉老师要离开学校了,新的拉丁文老师是海伦?怀特,那个讨厌的老女人。”
安格斯有些奇怪:“为什么会这么突然,是劳拉老师出了什么事吗?”
“听说要回伦敦,但没人知道为什么!”哈利也一脸迷惑。
屋外突然下起了雨,安格斯盯着外面阴沉的天空,耸了耸肩。
“我想你表哥不会太高兴,可真是糟糕的天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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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糟糕的天气,不是吗,约克先生?”Voldemort站在落地窗边俯视着繁华的街道,下面的人流并没有因为雨天而消失,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魔杖,嘴角挑起傲慢的笑容。
站在他三米外的约克先生额头满是油光,他不停的用手帕擦着汗,有些微微的哆嗦:“李先生,我真的不能做这样的事,被人知道我酒店就完了,那是犯法的。”
“不,不,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约克先生,我并没有要你触犯大英帝国的法律,我只需要你动一点点手脚,让我的崇拜者们更加的热情,这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Voldemort大步走到约克先生身边,压低了声音,“你不会想要一觉醒来看到自己的儿子变成一只青蛙,英国的公主可不会来吻他。”
约克先生腿一软,肥胖的身体坐在了地上,全身的肥肉堆集在一起,看起来恶心极了。他颤抖得更加厉害,用与他体积不符的速度向门外爬去。
“Lord,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我们完全可以给那个麻瓜一个夺魂咒,我们的魔药也比麻瓜的东西更加有用。”一个年轻人和布雷斯走了进来,那个年轻人是典型的英国绅士派头,全身打理得一丝不苟,看着Voldemort的眼神却非常的狂热。他微微有些抱怨的顺手给了地上的约克先生一个让人疼痛的黑魔法,语气却没有任何不敬。
布雷斯则是嫌恶地道,“或许应该先叫人进来擦一擦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