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金丝彩绣大红床帏,自己不知何时睡在床铺里侧,灵儿正自纳闷,一股熟悉的味道伴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脖颈、耳畔。缓缓回头,便不期的撞进那对在暗夜里亮如璀璨的星眸,满满的深情厚意、浓浓的柔情蜜意、逐浪披风般澎湃汹涌而来,一拨接着一拨,将身在其中的灵儿紧紧环溺……
几重的红纱维幔下,透进帐内的月光是极微弱的,可正是这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幽光却是最能勾起人暗想的欲望来。望着灵儿那清澈明净的眼眸,胤禟强自克制着内心的欲望,低哑发颤声音泄露了他内心的渴望和不安,“灵儿……”
这声轻唤,将沉溺在蜜意柔情中懵懂的灵儿唤醒,目光落在他身上,咦?他什么时候换的衣服,好像还洗了澡,灵儿鼻尖动了动,胤禟身上独有的清爽气息萦绕不绝。看着胤禟前额鼻尖那微微的汗意,他眼里强自克制的渴望,感受着他眼眸身体散发出的热浪,他唇齿间逸出的气息让自己的身体跟着燥热不安,灵儿顿时羞赧的低下头去。
灵儿的娇羞不尽,胤禟看在眼里,恨不得将她立刻揉进怀里,冲上那巫山云顶。可,他又怕,他怕灵儿抗拒排斥。犹豫的掀开灵儿的锦被,胤禟试探性的将身子靠了上去,伸手将灵儿拥进怀里。听到头顶那声满足、放心的叹息,灵儿抬头,看着胤禟那被□折磨分外明亮的眼眸,心底暖暖的,她知道胤禟这是担心自己心理有阴影。
抬手搂住胤禟的脖颈,灵儿含羞娇笑,闭上眼将唇送到胤禟嘴边。胤禟惊喜的瞳孔骤扩,微微低头,吻住那渴望已久的朱唇。起先只是浅浅的亲吻、浅酌,就让两个人身体的热度暴增,耳鬓厮磨间,胤禟的气息越来越浑浊低沉,一个翻身,胤禟将灵儿压在身下,近乎疯狂却又力道轻柔的吻着灵儿的红唇,舌尖撬开灵儿紧咬的牙关,攫取着那抹馨香,两个人唇舌勾连的同时,胤禟的大手若有若无的游移在灵儿身上。
灵儿只觉得身子愈来愈烫,面颊愈来愈烧,小腹处紧贴着的炽热让自己口干舌燥,身体某个部位开始隐隐濡湿。而压在灵儿身上的胤禟早已浑身炙热滚烫接近沸点,不愿离开那抹馨香须臾,胤禟一边有一下每一下的嘶磨着灵儿的唇瓣,一边伸手去解灵儿亵衣的盘扣,同时,拉过灵儿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在灵儿耳畔呢喃了一句,“冷吗,可我很热呢~”
灵儿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耳根通红,星眸微启,不自禁的哼哼了一句,“痒~”娇羞媚态,让胤禟更加痴迷疯狂,软塌塌的盘扣却像是在和他作对,怎么都解不开,胤禟闷哼一声,唇齿停在灵儿项间咬住亵衣领口,左手一用力。只听刺啦一声,灵儿上身的亵衣生生被撕成对襟,整个上身曝露在空气里,微微有些凉意。
灵儿此刻羞的双眸紧闭,羽睫轻颤,心理又是害怕,又是期待。胤禟迅速脱去身上的累赘,将撕碎的亵衣从灵儿身下抽走,扔出帐外,抖开锦被,将二人裹住,复又压在灵儿身上。肌肤相亲,胤禟火热的身子覆在上面,隔着底裤,灵儿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胤禟下身滚烫的昂扬,不知道该做什么,大脑里一片眩晕,只能无力的伸手搂住胤禟的脖子。
胤禟的吻,轻柔、细密、虔诚、热烈。从前额的水仙印记,一寸一缕、一点一滴的吻着,自上而下,额头,眼睛,鼻子,嘴唇……短暂的唇舌交缠后,沿着脖颈向下……
欢愉——人间有你胜却无数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亲们,乃们表再发牢骚!!偶是亲妈,偶多好啊,让他们俩缠绵了两章。。。大家既然都嫌写的不好,那以后不写了。。╭(╯^╰)╮
胤禟的吻,轻柔、细密、虔诚、热烈。从前额的水仙印记,一寸一缕、一点一滴的吻着,自上而下,额头,眼睛,鼻子,嘴唇……短暂的唇舌交缠后,沿着玉颈向下,被他吻过的每一寸肌肤都火辣辣的燥热起来……他掌心的厚茧划在自己细腻的肌肤之上,一阵阵的灼热伤划,奇妙的触感让灵儿紧张得直发抖,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觉在心底迅速散开。可她的发抖却正刺激了胤禟一直克制的潜在的野性欲望。
“灵儿……别怕……”胤禟含混不清的安慰着,伸手抓紧灵儿无措的手,五指交错地握着,滚烫的嘴唇没有一刻离开灵儿的肌肤,在双峰前流连忘返,时而吸允、时而嘶磨。灵儿只觉全身发颤,无力地瘫倒在床榻上,胤禟湿热的唇舌在她全身上下留下一串串灼热的蝴蝶吻的痕迹,散发著炽烈热度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个吮吻、每一个抚触,都像是带著火焰的羽毛,挑勾著着灵儿藏匿在体内的热情,不再矜持只想放纵身心沉溺其中,口中不自禁的逸出一声声呻吟。
头顶的呻吟声是那般妖娆魅惑,宛若魔咒,胤禟双眸泛红,腹中的欲望炽热的燃烧着,整个人已经全然没了理智。唇舌在灵儿平坦的小腹、腹股沟处来来回回,吮吻的力道慢慢加重,变得犹如狂风海啸般,像是要顷刻间吞噬了灵儿,一双大手时而力道犹如天鹅绒毛般轻轻刷过玉背,时而揉捏着胸前的粉嫩,时而在翘臀上揉捏搔痒,灵儿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躯体,发出猫叫一般的娇嗔,在暗夜里愈发勾魂摄魄。
一双大手颤抖却毫不犹豫的扯下灵儿身上最后一块掩体,却再没了动静。空气和时间大概凝固了几秒钟,灵儿面颊火热,睫毛抖了抖,微微瞥了一眼,胤禟猛地挺身回到她的唇上,将灵儿不知摆放在哪里的双手搁在自己颈后,舌尖在灵儿的耳垂、耳背处来回勾画着,伸手将灵儿绞紧的双腿分开。这就要开始了吗?灵儿心想,羽睫不安的颤动。
胤禟却再也没给她思考的时间。手指穿过那片无人踏足过的原始森林,他居然伸手去抚弄那片从来未经人开启的禁地,先是轻抚揉捏,在湿意泛滥后,划开紧闭的洞门将一只手指是塞进了连灵儿都未曾去过的地方,起初是轻轻的试探触碰,在灵儿急得想撤退的同时变成了残酷的挖挠缠磨,陌生激烈的感官刺激将灵儿几乎逼到了崩溃的边缘,莫名的想跑却被胤禟紧紧地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不能做任何思考,只剩下这身体本能的迎接着各种它从未体验过的感触,任他用手指深深浅浅的试探着这具身体连灵儿也不曾探知的隐秘……
一波接着一波的狂野挑逗极限着灵儿敏感的神经,身体深处紧固的封圈被这从未经历过的感官刺激弄得几欲崩碎,尤其在胤禟终于将双指捏弄到那神秘的幽核上轻拢慢捻时,狂浪汹涌的激情浪潮瞬间打破了一切理智与坚持,一声接一声妖娇蛊惑的呻吟,撩人疯狂。好象有电流一阵紧一阵传遍全身,身心沁出一层细汗,越来越无法承受那种酥痒难耐,突然间,仿佛有一道强大的电流贯穿全身,灵儿抽搐般扭动着,腰臀处却被胤禟的双手死死的抓住无法动弹。
大脑短暂的空白过后,灵儿气息娇喘,心跳难抑,帐中暧昧难解的气息让人分不清是真还是幻,浑身淋漓的大汗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胤禟的。灵儿努力平复着气息,胤禟却只希望她为他彻底情迷疯狂。在确定她已经足够娇软温湿的可以适应他后,胤禟在灵儿耳畔喃喃的唤了一声,“灵儿~”,当她慌乱无助的迷朦双眼对上了他坚定执着满是□爱怜的眸子,“我爱你!”
猝不及防的表白后,灵儿还未来得及回神,撕裂的疼痛已经豁然降临!“啊~~~!胤禟……”尖利的女声惊醒了沉迷于突然进入时灵儿霎那间性感模样已界狂乱的胤禟,用仅有的一丝清明,努力的告诫自己,轻点、轻点、再轻点,低头,伸出舌尖轻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昏暗中,灵儿泪眼婆娑,两颊酡红,本就紧绷的身体被他这样轻柔的触碰后,激起一阵由内而外的战栗。
突然的紧缩则让胤禟差点没有疯狂的颠奔起来,首度身心契合,身下梦想了千百遍的□女体带来的欲望熊熊的燃烧起来,淡淡的月光下,灵儿柔白的身子仿佛在轻轻的扭动,胤禟强忍着轻轻的□几下, “灵儿,我,我……”灵儿看着胤禟满头大汗,因为克制紧抿着有些发青的唇,心中大为怜惜,罢了,反正头一次必然这样,忍着疼痛,腰肢轻摆,主动送了上去……“啊~~~”胤禟一声低吼,唇齿含咬着灵儿敏感的耳垂,无限感慨的呢喃了一句,“灵儿,你终于是我的妻……”
今夜,胤禟以丈夫的名义,温柔又夹杂着疼痛的灼热缓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灵儿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口中发出的暖昧嘤咛,伴随着他短促浑浊不匀的喘息,羞人煽情的气息在□制造的高温下更显醉人的迷离。他霸道地在自己身体深处进出,攻城占地……火热的□以绝对冲刺的速度是向自己展开了疯狂的袭击,让人情迷的浪潮一次次的敲打着身心,惊扰起被封禁两世的热情,连灵魂都彻底沉溺……
在这三百年前的时空呵……舍弃了轮回的自己与他身体摩挲缠绵舞动着最原始的旋律……身心契合灵肉统一在一起……但愿……永不分离。
紧张得飞仙欲升时,伴着耳畔的一声低吼,一股灼烫的热流同溢而出,潭底的枯寂吸尽了渴求的甘露,攀上巫山云顶后极致的灿烂辉煌则将两个人共拥至了前所未有的盛景之中。
似从天堂里的迷人眩晕中醒转,凝脂玉肤上还留有激情后的点点熏红,从未离开过须臾的胤禟覆在娇人儿的胸前,微喘地平息着狂欢后的热潮,欢好后的气息弥漫在两人身边,那如麝似檀的纯然男性气味正侵犯着灵儿的感官,让她在每一次的呼吸间,都吸入满是他气味的空气。
“灵儿……”胤禟低沉磁性的嗓音,还带有残余未褪的激情。“嗯?”某女人还在腹诽着第一次不平等的感受,自己是痛并快乐着,可他却是纯粹快乐着,不公平!
“我爱你……”胤禟低头亲了亲灵儿温热的面颊,看灵儿抬头,立刻尴尬的移开目光,伸手从壁柜里抽出一块月白色绣着紫色水仙的帕子,摸索中擦拭着两个人结合处的黏腻。嘻嘻,见状,灵儿埋在胤禟胸前低头浅笑,他刚刚是在害羞吗?
“咦?~~”一声低低的惊呼声在头顶响起,灵儿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胤禟迅速将什么东西收起。眼角瞄过那抹月白丝帕上的鲜红,胤禟眼底转瞬即逝的惊疑与惊喜,灵儿都看在眼里。鼻尖蹭了蹭胤禟坚实□的胸肌,却没再说话。说什么呢?毓庆宫内的那一幕,胤禟亲眼所见,婚前也没有人敢对自己体检,他从一开始应该就接受了自己已不是处子的现实。自己明知道,也没有澄清,为什么要澄清呢,他也不是啊,算起来,这一次是自己被吃了,不公平,什么时候要吃回来。
拥着灵儿的胤禟,哪知道怀中娇人儿此刻的想法,正自心思百转千回,柔肠百结,一切的一切完美的有些不真实。半响,他才低声问了一句,“那个……可弄疼你了么?”
灵儿闻言抬头,对上他炙热而又饱含感激的爱怜眼神,平日里自信满满、八面玲珑、颐指气使嚣张的他,此刻目光中竟然有一丝不确定,嗯嗯,向来脸皮厚的他竟然脸颊绯红,越来越红了。正要咧嘴笑,头被猛地按进怀里,鼻尖充斥着他的气息,耳畔是他霸道的话语,“不说话就是不疼了……”
毛爷爷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灵儿恨恨的,朝着眼前光滑胸肌上那一粒凸起就是一口。“啊!~~~”这一下猝不及防,胤禟的惊叫声顿时在头顶盘旋、经空旷的扩音器放大、大有绕梁三日之势。胤禟低下头,就看灵儿正自嘟着嘴挑衅似的望着自己,“你说疼吗?”一边说,还一边摇晃着纤细腰肢。
明明疼的都咧嘴倒吸冷气,还在那里逞强,胤禟好笑的点点头,心疼的将灵儿揽进怀里,“疼……不过,以后就好了……”好半天,怀里的人儿没有应声,只道她在害羞,可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又勾起胤禟的欲望,心里像是有无数个蚂蚁在挠,他急急切切的低头去循那抹芳唇,不想,兜头一盆凉水浇下来,怀中娇人儿竟然早已熟睡。胤禟苦笑一声,拉起被子将二人裹严实了,相依相偎间渐入梦境。屋外,天光微明。
…………
咕噜,睡梦中肚子饿得叫唤,身体依旧酸疼,还是不愿意醒,好想接着睡,反正,老康准了自己和胤禟七天的婚假不用大起去谢恩,唉,自己渴望已久的蜜月竟然变成了蜜周,算了,有总比没有好不是。灵儿正自心神交战要不要起来吃点儿东西,嘴唇被撬开,口中溜进来什么东西,不停撩拨着自己。
半睁开眼,床幔外头早已大亮,光线透过层层纱幔照进来,漾出别样的温馨。胤禟正侧躺在自己身畔,手里揉捏着自己胸前的柔软,俊美的脸上表情紧绷,眼眸早已焕发着异样色彩,密合交织从未分开过的身体周围逐渐又笼罩起了暧昧的氤氲,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涨疼……他一直在自己水嫩深潭里休憩的昂扬此刻正慢慢涨大,难道……这么快就要来第二次吗?灵儿顿时有些慌乱。
她那样眨巴着眼睛无辜的望着自己,愈发激起胤禟的欲望,他喘着粗气,炙热的欲望之火点燃了他的眼睛,“灵儿……你累了吗?可我忍不住……”说话间,雨点般的亲吻已然笼上灵儿的身体。灵儿没有拒绝,或者说,有些期待的闭眼,唇瓣相碰,鼻息纠缠,眼眸微合,倾身相就,只觉得心中长久以来的一块漏洞被补上,满满的,胀胀的,忍不住长长的呻吟出来。
胤禟并不急着□,快快慢慢的挑动着敏弘的神经,一波又一波蜜液涌出来。布满厚茧的大手一路向上,胯侧,腰侧,乳房,肩膀,脸侧,细细的描摹着灵儿的轮廓,口中含混的呢喃,“你是我的,是我的……”腰间逐渐加快了速度与力度,却“倏”的突然停住不动。
灵儿像是在坐过山车,眼看着盘旋就要到了顶端,猛地,引擎停了下来。快感渐去,疼痛感顿时袭来,灵儿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喊着胤禟的名字。耳畔,胤禟低沉的嗓音宛如魔鬼般诱惑轻柔,“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忍受不了心中的空洞,灵儿连声附和着魔音,“我是你的,我是胤禟的……”胤禟闻言,像是引擎加足了油,大力的冲刺开来,一波一波的撞击着。两个人的呻吟呼喊声在屋内回荡,直到最后,两个人共同攀上高峰……
激情褪去,两个人相拥躺在床铺里,望着顶棚,良久不语。
刚刚自己是不是太放的开?虽然很舒服……自己虽然没有实战经验,可在那个时代,相关的杂志、图片、影音、书籍该涉猎的没少学习,咋就这么轻易又被吃了呢?嗯,余光扫向一旁这会儿吃饱了装睡的豹子,灵儿不由哼哼着上下打量他,下次一定要吃回来!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怎么那么技巧娴熟?按理说,他不也只有过一次吗?疑惑不安猜测在脑海里肆意漫延……
刚刚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火?她毕竟是第一次,身体又弱,虽然很兴奋很快乐……只是没想到她还是,一时太过兴奋,她,应该不会讨厌吧?下意识的睁眼,恰好看到她正在用一种怀疑打量的眼神望着自己。胤禟顿时皱眉,她这是什么眼神,好像很不满意自己,好像很怀疑……
在猜测演变成怀疑,进化成心病前,为了守护这份得来不易的爱情,灵儿决定做不耻下问的好孩子,讷讷半天,才移开目光,问了一句,“那个……那个……我是说,嗯,刚刚,嗯,很舒服……”害羞的眼神上下飘忽着,就看胤禟皱起的眉头渐渐绽开,唇角勾起一抹诱惑的笑容。笑,笑什么!?灵儿嘟着嘴,满脸委屈的接着说道,“技术是练出来的,你怎么可能就一次什么都会……”
原来她是在担忧怀疑这个,胤禟闻言不觉长出口气,还好,看来她对自己的能力很满意,瞅着她那委屈的皱成一团的小脸儿,他心里弥漫着一股幸福感,她在吃味儿,她在意自己。迅速的欺身上去,以吻封口,堵住她的不安与唠叨,辗转缠绵。良久,胤禟才不舍的离开。
灵儿意犹未尽的抹了一下嘴唇,心底感慨他的技艺纯熟之余,嘴上却不依不饶,“别以为我好欺负,你不解释清楚我跟你没完……”说着,就要上前挠胤禟腰间的痒痒肉。不想,手还悬在空中,胤禟就笑着霍然起身,撩开床幔,转移着话题,“今天天气不错,饿了,起床找点儿东西吃……”
就在灵儿坐起身恨恨的准备拿枕头砸胤禟时,本已套上睡袍离开床铺的他突然回返,一张俊脸停在面前,四目相对,灵儿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胤禟笑了,笑的灿如夏花,桃花眼弯成半月,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没吃过猪肉,我还能没见过猪跑。你以为老十他们送过来的那个木箱里装的什么?”
“装的什么?”敢情老十他们送给胤禟的大婚礼物,就是一大箱春宫图?灵儿心里顿时清明,不再多想,面上却是装做无辜,眨巴着眼睛很小白的问了一句。胤禟脸上浮起一丝郝然,随即,在她无辜的眼底捕捉到一丝狡黠的精光,顿时笑的愈发蛊惑人心,轻咬着灵儿的耳垂,打量着那半截□在空气中的雪肤,“是什么,试一试就知道了。”
所谓一物降一物,男女之间无非是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压倒东风,不要脸的遇到更不要脸的,精明的遇到更狐狸的,就蔫了。就如同此刻面对胤禟,哧溜回到被窝里装乖巧的灵儿,一边朝胤禟媚笑着,“帮我喊一下碧落。”一边在内心呐喊,别以为我是喜羊羊就好欺负,我下次一定要吃回来!
心中猜疑尽去,又值燕尔新婚,两个人自然蜜里调油般恩爱缠绵。鸳鸯共浴,纠缠到没力气了,才换好衣服出来。碧落、秋香相视一眼,掩唇微笑不语,收到胤禟的眼神,立刻十分配合的退出去带上门。
满满的一桌自己喜爱的菜点,却偏偏无法顺利的放进嘴里。坐在胤禟怀里的灵儿苦恼的叹气,可她嘴里的牢骚还没说出来,就被胤禟用嘴度来的温热奶茶堵住。喝个奶茶都如此惊心动魄,自己往后的生活一定很香艳……拭目以待……
税改——冬去春来一室皆春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正文还剩两章,到一百四十章上部就完结了。。。因为周一要考试,本来想着明天前写完最后两章,一道发上来。。。没成想,编辑安排这周上榜,而且是首页。。。
有鉴于大家希望看到恩爱,所以会在原本枯燥的两章历史里安排一些夫妻生活。。正文完结后,再加一章阿秀,也就是假纳兰的番外。。。
《清史编年》康熙卷二,康熙四十四年乙酉(1705)
十一月初九日己巳(12月24日)
吏部尚书兼直隶巡抚李光地因“居官甚好,才品俱优”,升任文渊阁大学士。时任江苏巡抚(省长)宋珲因“操守好,为官正”,升任吏部尚书。
(宋珲以义学出身、刚过而立之年出任尚书一职,入主吏部,打破一直以来朝廷用人“进士不进新部、义学不入旧制”的潜规则。嘉兰竭诚公主新婚不久,被一直压制的义学势力再度高调入主京师,引来朝臣无数猜疑。他们想不到,这只是康熙皇帝的一次试水而已,大戏还在后面。)
十三日癸酉(12月28日)
大学士等以蠲免两湖钱粮上谕稿进呈,帝问及数年来蠲免钱粮数目,马奇等奏:自康熙四十二年以来蠲免钱粮总计一千六百余万两。又问自康熙元年以来所免钱粮总数,答曰:共九千万有奇。帝曰:“自三藩变乱之后,民甚艰苦,故朕累年蠲免钱粮,希翼民生忧裕,国家太平。”众臣皆附和。帝语意立转,厉声叱责道,“尔等欺朕久坐深宫乎?!当朕不知,公示未下,然官府逼交租赋,小民早已完足矣!朕所蠲免额,自上而下层层盘剥,落入民口中几无。”
本日,帝罢两湖督抚、户部相关郎官,交三司会审。
(自昆仑堂改为国安部,无所不在无所不会的暗部、鹤雪、羽卫,飞鹰传书的迅速及时极大的弥补了侦知处长久以来的不足,不用官员上请安折密奏,身处紫禁城内的康熙帝,足不出户便知晓天下事。
本日,乾清宫东暖阁。
老康头歪在软榻上,回想着今日晨议时那帮官员学士们惊恐的模样,不由笑出声来,左手摩挲着右手大拇指上那个白莹莹的玉扳指,轻轻叹了一句,“信息决定胜负。丫头的话又说准了……”)
十四日甲戌(12月29日)
新修京师沧海阁暨皇家科学院告成。帝亲书“科普万世”匾额,“厚德明法格物至公”院训。新修国子监告成,帝亲书“彝伦堂”匾额。
(国子监的那帮老顽固们,只道皇上毕竟笃信理学,尊崇儒道,隔着一条路宽,站在大门口叫嚣着,他们才是正宗。殊不知,他们即将成为过去……)
十八日戊寅(1706年1月6日)
先是,河道裁撤牵扯出河道衙门过往账目不清,原任同知佟世禄复行叩阍告张鹏翮一案,经徐潮等审明,以淮扬道王谦附和张鹏翮蒙混巧饰,山安同知裘陈佩欺隐应赔银两,俱革职,杖徒。佟世禄任内诳支库银以致迟误工程,改流徙。张鹏翮系革职留任之员,免议。
又工部右侍郎赵世芳张鹏翮奏销钱粮浮冒十三万余两,应拿交刑部。帝曰:河工钱粮原不限数,谓张鹏翮小有所取,也未可知。谓以十三万钱粮入已,必无之事也,赵世芳奏事不公,闻伊为人好事而刚愎自大,如此等人不利于事。
十二月二十日庚戌(2月3日)
以宗人府设基金会本银二十六万两所生年终红利八万两分给宗室中最贫者。
先是,澳八旗移民近四万户自十月集结完毕,上月起分批自塘沽、连云港、上海、厦门、泉州五港乘船出海,沿途由港口所辖海军基地舰艇陪同护航。本日,最后一批次移民启程,帝亲往塘沽新港践行。澳八旗旗主嘉兰竭诚公主陪同在侧。
本日,帝对将赴任之贵州巡抚陈冼曰:“贵州之地虽小易治,虽有苗人,亦无他事。但以文武和睦各民相安不生事为要。过往清官多刻,刻乃清官不足处。属吏贪污,固当参劾。其居官平常者,则须教诲之,边防之省为大吏者端不可刚愎自负,若生事显才,便非正理。”
二十一日辛亥(2月4日)
九门提督、正蓝旗副都统、銮仪使隆科多于巡城时,“领带属下人妄行,并不实心办事”,被革世职,降为一等侍卫。
本日,帝复皇八子胤襈王爵。
本年顺天乡试发榜后,舆论甚为不佳,有怨正副主考户部右侍郎汪霦、姚士莞取士不公。王鸿绪以密折奏报:不中士子冯申致书汪霦痛骂之,又纠合士子二三十人于琉璃厂束草人两个,上标正副主考姓名,于九月十五日鸣锣聚市中小儿将草人押至菜市口斩首而散。后经鹤雪查知,正副主考受人贿赂,取财不取才。本日,有旨将汪、姚二人叫部议处。次年正月三十日,吏部以二人“取士不公、败坏纲纪”定革职,永不叙用。
是年,全国人丁户口三千零四十一万,田地等五百九十八万余亩。征银二千七百四十一万两,纳税银一千八百九十七万两,征米豆麦等六百九十五万一千一百二十三石,草二百零八万吨,茶一万五千七百四十二吨,行盐四十三万吨。铸钱四亿三千八百零六万五千九百。
是年,和硕特□汗故,其子拉藏继汗位,拉藏汗议立新□喇嘛,故与第巴交恶,第巴谋毒死拉藏汗未遂,又欲借准噶尔部兵驱逐彼往黑河。于是,拉藏汗集结军队,于六月间返回西藏,攻取拉萨,桑结第巴逃往贡嘎宗被擒,杀于久垄附近。
是年,罗马教皇遣使至北京。康熙帝以答谢名义派沙国安赴罗马教廷,以为定为邦交,互通使臣。
是年,大清共新设义学近两千所,遍及东部沿海,及京畿附近;共新出版书报近百种,种类多为综合报刊、亦有部分专业类报刊。
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公元1706年)
正月初十日己巳(2月22日)
先是,帝准交通部所奏,设河务司,置侍郎一人,员外郎两人,下辖河道、漕运、工程处,各置郎中二人,员外郎十有二人,主事二十有四人,执事四十人;地方设直属厅局。所需官员,自原河漕衙门官员中选调,不足由自钱府义学相关专业对口学员充任。并由国库出资控股、与钱府建筑队合资建立国有河务建筑集团公司。
并河务司侍郎张鹏翮,奏称为使漕运与民田两利,工程处研究院议,自泗州开河筑堤,引淮水至高家堰,入张裕口,会出清口,是为留淮套开河,预算约计需银一百八十八万余两。诸臣大学士请皇帝亲临河上指授方略。
本日,九卿议从其所请。康熙帝不允亲往,谕此项工程既交与河务集团,且设计合理,当分工速修,不可拖延。
十四日,九卿等又议,再请皇帝亲临。帝曰:九卿之议谬矣。治河事大,朕尚有所疑,理当往阅。今工程在建、设计合理、施工监理专人专业,朕既无所疑,往阅何为?九卿又奏:屡次南巡,每见皇上竟夜冒雨阅视河堤,劳苦如是。所以必求亲巡,亦因为所关甚巨,河务需饷浩繁,非臣下所能身任。且早临一日,则万民早被一日皇恩,否则,则万民迟被一日之皇恩。帝又曰:“朕不往巡,亦是体谅民心,也因灼知地理之故。且近来策旺阿拉布坦处颇有所闻,朕今年不宜南巡。”
二十日乙卯(3月4日)
帝准皇四子所奏,谕旨两湖试行“摊丁入亩”。同日,准嘉兰竭诚公主所奏,谕旨将沿海六省施行之《个人所得税施行条例》推广全国,除已申报财产之官吏,地方商户拒不申报财产者,税务稽查员可暂扣营业执照。
…………
本日,蔚秀园,“自然堂”。
自然堂所在之处,恰好在平湖与山林交界的山谷,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正经冬暖夏凉。建园子时,灵儿最爱此处,加之此地离住的白楼较远,隐在丛林之间,偏僻静谧也安全,是以当初费了好些心思在房舍的建筑设计装饰上头。巧不巧,测地质时,才挖了没多少米,竟然在地底下发现天然温泉。
背靠凝翠山,葱郁的林海将其包围,以四季长青的松柏杉木为墙,两株五人合抱的百年银杏为门,院中布置皆以自然野趣为美,再稍加点缀修饰,融合了园艺技巧与自然本色,是故取名自然堂。通往这里只有一条小路,曲径通幽,自外头看,好似一片丛林,然而寻路而上,丛林深处似有仙居飞檐。风吹檐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碎石筑就的两进庭院,看似古朴的外观下,内里却是精致到细枝末节。主屋,被一架描金彩画八仙过海的黑漆屏风、曳地的水晶珍珠帘隔成三间;东间儿最小,除了墙上的一幅水墨山水字画、一张精致的填花漆案,没有多余的装饰;正屋地当间儿摆着一张四方矮桌;西间儿最大,宽敞开阔的空间里,巨大的落地窗前,灵儿捧着一卷词集,倚着背靠,高高挽起裤脚的双腿浸在彩石铺就的室内温泉池内,有一下没一下的踢打着。
“秦观 《虞美人》
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
乱山深处水潆廻。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
轻寒细雨情何限。不道春难管。
为君沉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这首词背后肯定又是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爱情故事,古代人还真是喜欢伤风悲秋,唉!灵儿有些乏味的叹口气,掩上手里的词集。抬头,一枝桠桃花在玻璃窗前曲折施展,一簇簇粉嘟嘟的,绽放着盎然春意。屋外,传来一阵熟悉急促的脚步声,灵儿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一枝如画,自是开给有心人。
屋外桃花盛放、屋内蒸汽氤氲,垂着鹅黄流苏的白色纱帘、泛着异样莹彩的水晶珠串、舒适的木制地板、柔软的锦绣靠枕、橘黄色灯罩撒下柔柔的暖色,背后有爱人一步步近前……一切在灵儿看来那样浪漫唯美,现实却冷冰冰的敲碎了她的美梦。
“你昨天就知道了是吧?!那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句埋怨不解的闷声喝问,在身后响起,灵儿缓缓回头,水晶珠帘被一把撩起恨恨的甩下,胤禟脸上看不见平日的笑容,撇着嘴自顾自扯着立领上的扣子,嘟囔道,“其他人都知道了,就我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被人笑话。”
“谁敢笑话我们九爷?”灵儿闻言扑哧乐了,打量着胤禟那别扭的模样,心里明镜儿似的,其他人?连我都不知道老康头这么快就拍板推行个人所得税,他所谓的其他人,说白了就是胤禛呗,这个小心眼儿。胤禟白了灵儿一眼,哼哼道,“多了去了。改税制,这多大的事儿啊,再怎么说,你也应该事先跟我透个风,你没见今儿个下朝时那些朝臣亲贵们看我的那眼神。”
灵儿起身趿拉上拖鞋,走到胤禟跟前,一边给他解着夹袄上的盘扣,一边低头看着他别扭的脸,“这事儿我的确事先知情,可你自己想想,我若是提前跟你说了,你能同意吗?况且,皇阿玛执意施行的话,你反对只能招来斥责,根本无用。再说了,这么快就改税制并不是我希望的,你怎么就能认定了是我故意隐瞒呢?”
胤禟别别扭扭了一天,没成想事情压根儿不是他想的那样,这会子看着面前反过来责问自己的灵儿,有理一下子变成了没理,只好赔笑着拉过灵儿的手,揽进怀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宣旨时,看着他了然于胸的神情,脑子轰的一下就乱了。”
胤禟的心情,灵儿自问能够理解,换了自己,明知道有个女人是阿九的初恋,最重要的是,他还帮着她,怕是绝对无法容忍他和她时常见面。自己何尝不想置身事外,可,自己愿意,康熙能放过自己这个劳动力吗?不能。心理这么想着,面上却是一脸委屈,娇嗔着推搡着他,“你欺负人家。你认不认罚!”
“认罚,认罚。”胤禟忙不迭的点头,双手拥着灵儿,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坐下,亲咬着小巧的耳垂,“罚被吃一次可好?”“想得美!”灵儿半推半就,明明是叱责,逸出来的却变成了呢喃。胤禟愈发急切,唇印一点点的落下,“宝贝儿……她走了没……”她家的大姨妈来了好几天了,害的自己这几日一直忍着。
灵儿窝在胤禟怀里,无奈的摇头。明明娇躯在怀、看她云鬓松散、眼波流转,胤禟只觉腹中一股热流来回冲撞,低头亲了亲灵儿的面颊,呢喃道,“小妖精,知道没走还招惹我……罢了,我去洗澡……外头风大,你若出去多穿些。”
“出去?我不出去啊。我要看你洗澡……”灵儿一脸无辜小白,眨巴着大眼睛,娇笑着说道。胤禟闻言,眉头挑了挑,这要换了平日,他肯定是一百个愿意。灵儿依旧吃吃的笑,眼睫毛上下扑闪着,“怎么,你看起来好像不愿意哦,可别后悔……”
胤禟闻言,只好顺从的言道,“我还不是怕你沾水……我当然求之不得了。”灵儿摩拳擦掌,将胤禟推推搡搡着进了玻璃屏风后的淋浴室。单是给胤禟脱衣服就花了半个时辰,其间理所应当的被胤禟吃了无数次豆腐,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他受罚,为什么自己这么辛苦。不过,纯粹当看客观看阿九洗澡,看着他满脸通红尴尬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时,灵儿顿时开心的哈哈大笑,又理所当然引来胤禟唇舌痴缠。
所谓夫妻情趣,大抵如此。
教育——以史为鉴焕发新生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下一章是胤禟的番外。。。揭秘阿九心病的来由。。。
最近大家不乖哦,欺负我,都霸王我。。。哼哼。。。╭(╯^╰)╮。。。
《清史编年》康熙卷二,康熙四十五年丙戌(1706年)
正月二十六日乙酉(3月10日)
因各省学政停职已久,近期科考又屡现贿案丑闻,帝以创痛钜深,力求改革,命嘉兰竭诚公主为帮办大臣,负责统筹,谕曰:“兴学育才,实为当今急务。京师首善之区,尤宜加意作育,以树风声。前建义学,应切实举办。”
本日,嘉兰竭诚公主遵拟学堂章程,疏言:“古今中外,学术不同,其所以致用则一。义学所行制度,实与古昔盛时良法相同。礼记载家有塾,党有庠,州有序,国有学。比之义学,则国学即大学,家塾、党庠、州序即蒙学、小学、中学。等级盖甚分明。周以前选举、学校合而为一,汉以后专重选举,及隋设进士科以来,士皆殚精神於诗、赋、策、论,所谓学校,名存而巳。今日而议振兴教育,必以真能复学校之职能为第一要图。虽新旧学教风气原本不同,然其条目秩序之至赜而不可乱,不必尽泥其迹,亦可兼取其长。谨上溯古制,参考外邦,拟定京师大学暨各省高等学、中学、小学、蒙学章程,候钦定颁行各省,核实兴办。凡名是实非之学堂及庸滥充数之教习,一律从严整顿。”诏下各省督抚,按照规条实力奉行。是为钦定学堂章程。教育之有系统自此始。
二月初四日癸巳(3月18日)
帝巡视京畿,皇十五子等三人随行。二十三日返回京师南苑。
本日,帝谕旨于西直门外择址,建京师大学堂,设校长一人。(正三品。请简。)经、法、文、工、商五科院长各一人。(奏派。)教务、庶务、斋务各处长,俱延聘通晓学务教务者为之。
准嘉兰竭诚公主所奏京师大学堂之章程,“京师大学堂分研究院、大学专科、大学豫备科。附设者,仕学、师范两馆。研究院主研究,不讲授,不立课程。专科凡七:曰政法科,曰文学科,曰格致科,曰农业科,曰工艺科,曰商务科,曰医术科。政治科分目二:政治,法律。文学科分目七:经学,史学,理学,诸子,掌故,词章,新闻、外国语言文字。格致科分目六:天文,地质,高数,化学,物理,动植物。农业科分目四:农艺,农业化学,林学,兽医。工艺科分目八:土木,机器,造船,军械,应用物理,建筑,应用化学,采矿冶金。商务科分目六:簿记,产业制造,商业语言,工商管理,商业史,商业地理。医术科分目二:医学,药学。
豫备科分政、艺两科。政科课目:伦理,经学,诸子,词章,算学,中外史,中外舆地,外文,物理,名学,法学,理财,体操。艺科课目:伦理,中外史,外文,算学,物理,化学,动植物,地质及矿产,图画,体操。为入专理某科便利计,得增减若干科目。各三年卒业。
仕学馆课目:算学,博物,物理,外国文,舆地,史学,掌故,理财,交涉,法律,政治。师范馆课目:伦理,经学,教育,习字,作文,算学,中外史,中外舆地,博物,物理,化学,外国文,图画,体操。”
二十七日丙辰(4月10日)
帝谕旨,新设教育部,位同九部,置尚书,侍郎,左、右丞,参议,各一人;五司郎中各一人,员外郎十有二人,主事十有五人,视学官无恒额。(定正五品。派司员暂充。)尚书一职暂由皇十二子胤裪暂领。
本日,帝准嘉兰竭诚公主所奏《教育系统章程》:“各省高等学堂为中学卒业之升途,又为入分科大学之豫备。分政、艺两科。课程与大学豫科同。三年卒业。高等学外,得附设农、工、商、医高等实业学堂,亦中学卒业生升入。教授用专科教员制,各任一门。
中学堂,为高等小学卒业之升途,即为入高等学之豫备。课目:修身,读经,算学,词章,中外史,中外舆地,图画,博物,物理,化学,体操。四年卒业。中学外,得设中等农、工、商实业学堂,高小卒业生不原治普通学者入之。又附设师范学堂,课目视中学,惟加教育学、教授法。得合两班或三班,以两三教员各任数科目,分教之。
小学堂分高等、寻常二级。儿童自六岁起,受蒙学四年。十岁入寻常小学,修业三年。此七年定为义务教育。十三岁入高等小学,三年卒业。得附设简易农、工、商实业学堂,寻常小学卒业者入之。寻常小学课目:修身、读经、作文、习字、史学、舆地、算术、体操。高等小学课目,增读古文辞、理科、图画,馀同寻常小学。教授采用级任制。正教习外,得置副教习。蒙学堂属义务教育,府、厅、州、县、城、镇、乡、集均应设立。凡义塾或家塾,应照蒙学课程,核实改办。课目同寻常小学,惟作文易以字课。蒙学宗旨,在於改良私塾,故章程规定,颇注重教授法之改善,於儿童身心之体察,三致意焉。至学生出身奖励,小学卒业,奖给附生;中学卒业,奖给贡生;高等学卒业,奖给举人;大学分科卒业,奖给进士。各省师范卒业,照大学师范馆例给奖。”(此章程虽未臻完备,然已有系统之组织,为以后中华联邦之教育体系奠定基础。)
…………
本日,蔚秀园,“在水一方”。
胤禟望着那座伸进湖中三面环水的重檐阁楼,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刚刚白楼里碧落的回话,“小姐和十二爷在揽月汀商量京师大学堂的校长人选,午饭也是在那里用的。”十二,又是十二!老四三天两头的往园子里跑也就罢了,十二倒好,这还吃上了!亏自己早早的办完手头上的差事,甚至推掉了好几个饭局,顶着大风骑马巴巴的赶回来,就想给她个惊喜,陪她吃顿午饭。
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太清楚自己那帮兄弟们对她执着的爱慕;不是不理解她,只是无法忍受明明知道她身体弱,他们每每借着公事来烦她。每晚睡熟时,她微蹙的眉头,一点一点刻在自己心上。皇阿玛先前的告诫,就是让自己对现在的一切有心理准备。唉,真想自私的将她藏起来,不再为政事操心,不再皱眉,可那样,怕也就不是她了!
倚着门框停下脚步,胤禟望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丽人儿。淡雅的旗装、粉黛不施,端坐在书案后,左手指着桌案上的文本,右手夹着一根铅笔时不时勾画着,脸上的专注神情,眼眸中那永远淡定沉着智慧的光芒,让她散发着异样的魅力。这才是她,自己深爱的她,完美到让所有人都为之着迷。
十二阿哥胤裪,此刻正坐在书案的另一侧,沉浸在与胤禟一模一样的惊艳中。不止是魅力,不止是美丽,不止是智慧,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活力,她的动作,她的声音,她的表情,她的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到生活是如此的充满了希望,只要你努力,就会得到回报。内心会情不自禁的想跟着她,附和她……突然,她动了一下,头微微一低,又轻轻一抬。俯仰之间,一缕秀发搭在嘴角上。胤裪下意识的伸出手。
“胤禟?!”灵儿惊喜的回头,望着跟前突然冒出来替自己挽起头发的他,“今儿个中午不是克勤郡王府有宴吗?怎么回来了?吃饭了没?肯定没吃。我这就去叫秋香给你准备,今儿个的香椿摊鸡蛋很不错,虽然卖相不好,但很好吃!不信,你问问十二!”沉浸在惊喜中的灵儿猛地回头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胤裪,好似看不见胤裪眼底的那抹失落。
胤裪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起身,朝胤禟抱拳一揖,“九哥!”胤禟自然而然的伸手揽着灵儿,笑着摆手,“别拘礼了,坐。”“又起风了,我担心你的身体,去了忙忙的又赶回来。还好我回来了,这里风大你不知道?秋香她们怎么都不拦着你呢。潇湘馆那里难道不比这里安静?那里墙体厚实,我已经吩咐钱并将炕烧起来,打开窗户透透气,等会儿你就搬过去吧。”没有刻意的做作,胤禟拢了拢灵儿鬓边的碎发,低声仔细叮嘱着。
灵儿点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不说不觉得,你一说,好冷!”胤禟闻言眉头挑了挑,脱下自己的斗篷将她裹住,有些怨尤的瞥了胤裪一眼,“你身子弱,别太劳累,有什么事儿,让十二弟多分担点。你们继续,我先走了。”灵儿舍不得的拽着胤禟的衣袖,嘟着嘴点头道,“知道了。”未及她反应过来,胤禟已经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