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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冰灵絮 当前章节:15187 字 更新时间:2026-6-4 17:47

灵儿恨恨的抿唇,余光扫了胤裪一眼,朝胤禟努努鼻子,唇语道,“坏人!”胤禟恍若未见,自顾自的跟胤裪点头算是道别,走出几步,才回过头挑衅似的朝灵儿笑笑,唇语道,“有本事你晚上吃回来?”“谁怕谁?!”灵儿回的干净利落。

这二人的恩爱缠绵,看在旁观者眼里,自是心碎了一地。

心路——天造地设世上无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下一章,阿九被吃。。。可怜的阿九啊,偶然的事件导致他竟然心理障碍不举,这就是时空的缝隙,给了偶们灵儿机会。。。嘻嘻。。。。

各位大霸王、小霸王、男霸王、女霸王。。。最本文最后时节你们这样霸王我。。╭(╯^╰)╮。。。

霸王偶的,不仗义。。。

给一分的,偶不认识。。。

不给分的,偶坚决不回复。。。

她是上天恩赐给自己的,胤禟不止一次这样想。

作为阿哥,作为康熙朝样貌最为出众的阿哥,他从不缺女人。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整日里寻花问柳,他府中的女眷在一众阿哥府里质量数量皆属上乘。旁人只道他享尽齐人之福,却不知,实际上,他打心眼里讨厌女人,一直以来,女人之于他,更多的是工具,笼络人心的工具,拉帮结派的工具,巩固政治经济利益的工具……

兄弟里,只有五阿哥胤祺、八阿哥胤襈知道他有心病。最早,五阿哥发现这个问题时,特别惊讶,只道他还没开窍,好心的从那一届的秀女里挑了几个样貌出众的,放在胤禟屋里。胤禟是来者不拒,看似宠幸的很,夜夜留宿,实际上只让那些秀女们睡在地上,当然了,不会毫不触碰,那会留下话柄,亲昵举动有过,但,每次到最后都让他愈发觉得恶心。

他这样违心,无非是想掩盖自己的毛病。那些女子们虽未承辛,但有过肌肤之亲,再加上九爷那张气死潘安的脸,时不时丰厚的赏赐,自然缄口,还一个劲儿的反省问题是不是出在自己身上,怎么每每渐入正规,九爷就突然厌恶的离开。可,这种伎俩,瞒得过其他人,到底瞒不过胤禟的嫡亲兄弟胤祺。

好几次,胤祺都摆出过来人和哥哥的架子,想和胤禟好好聊一聊,要知道,在皇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是每个皇子的责任和义务。这要让外人知道了,不仅堕了皇家的颜面名声,而且会让母妃在后宫中蒙羞。胤祺觉得,自己和胤禟是嫡亲兄弟,感情向来要好,这种问题应该好谈。

可,每次胤祺刚开个话头,就被胤禟岔开,甚至好几次平日里对自己谦恭和顺的弟弟直接翻脸,就差摔门送客。无可奈何,胤祺只好由他去,尽量帮他打掩护。直到后来因为她的出现,宜妃无意间的话才让胤祺知晓,胤禟的毛病,实际上多少和他有关。

事情是这样的。清宫旧制,皇子到发育的年纪,自然有专门的教养谙达,负责教授他们生理知识、进行性启蒙教育。(让太监教?这不是有病吗,他们懂个P!)并配备通房丫头一两名,供其试炼、发泄。这些通房丫头,大都比皇子们要大一些,有些早谙男女之道的,尽职尽责满足了主子,满足了自己后,还能从此傍上皇子,皇子出宫后,总会带身边的通房大丫头,给她们一定的名份,虽然大都是侍妾,可这对出身下三旗的她们而言,已属难得。

五阿哥胤祺和胤禟嫡亲兄弟,在阿哥所,两人的屋子也是挨着。胤祺年长,到了那个年龄屋里自然会有通房丫头。其中有一个样貌美艳,身材曼妙,名唤芹妍的,很受胤祺宠幸,几乎每晚,胤禟都能在自己屋里听到隔壁屋传来芹妍那妖娆放浪的淫 叫。刚开始发育的他,自然又是好奇,又是渴望,每一晚都极为难熬。

青春懵懂时的男子,大都喜欢热辣豪放型,芹妍正是此中翘楚。倍受五阿哥胤祺宠幸,她一时成了胤祺屋里的女主人。可她年岁稍大,又熟稔男女之道,青涩的胤祺自然无法满足她的欲望。偶然的机会,她勾搭上负责阿哥所警戒的侍卫,一来二去,两个人趁着胤祺不在经常私会。

恰好,有一次被胤禟撞见。那是在阿哥所的一间放杂物的偏殿,一堆冬天的棉褥之上,芹妍衣衫凌乱,裸 体相呈,猩红的嘴唇里嘟囔着淫 荡欢叫。从后窗窗口缝隙中偷窥到这一幕的胤禟,并没有立刻通知人来捉奸,□的冲动,让他假想骑在琳艳身上的人是自己,他忍不住随着屋内的节奏自己动手。

屋内屋外的人激战正酣,根本没发现外头的动静。正当三个人都已界□时,哐啷!屋门被踹开,五阿哥胤祺铁青着脸领着亲随进门,看到屋里的一幕顿时怒火冲天,抡起马鞭,就是一顿毒打,竟是活活将芹妍打死。(胤祺有话说:我能不气吗?我的初恋唉,竟然跟那个丑的要死的侍卫通 奸!!)

目睹这一切的胤禟,吓得手一抖,软了!打那之后,他就开始厌恶女人,尤其是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外表看着沉静内里豪放的所谓大家闺秀。他知道这样下去不好,他也努力的想打开心结,每次逼迫自己去和那些女子亲昵,可到最后关头,脑海中总会闪现出芹妍被打死的那一幕,再看身子底下那些故作娇嗔的脸,她们太脏!

每次胤祺好意开解他,都让胤禟更加憋闷,当初的那一幕他实在无法启口。之所以会认八阿哥胤襈,也是因为自己这个心病。早先,他一直看不起八阿哥胤襈,没办法,母妃对良妃成见很深,懂事起就没少听她唠叨。当初上书房时,胤禟自然而然的讨厌胤襈,讨厌他老喜欢装乖巧讨好师傅。

可就是这个一直被自己排挤打压的人,在他最尴尬无助的时候,帮了他。胤禟在书房人气很高,他懂得如何笼络人心,懂得如何去经营关系,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本领。十来岁的一伙富家子弟,在一起聊的最多的自然是女人,个中有已经开荤的,时常显摆自己的艳遇。胤禟为了掩饰,偶尔也瞎扯几句,可他到底没经验啊,有一次说穿帮了,被不识相的当场逼问,恰好是八阿哥胤襈帮他解得围。

后来,胤禟才知道,胤襈并不知道他有心病的事儿。可当时,他只道自己的秘密被发现,惶恐不安了好久,胤襈却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要挟自己。渐渐的,他发现这位八阿哥胤襈人很好,于是,两人越走越近。胤禟就是这样的人,他若是认定了谁,就是知道最后是条死路,他也会义无反顾。

开牙建府,收纳那么多姬妾,除了巩固笼络势力,也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心病。这几年来,随着年岁上长,他知道瞒不了多久,多方寻医问药,药石汤剂终究解不开心结。五阿哥胤祺,甚至一度带他去寻男 妓,怀疑胤禟性向有问题。胤禟每次都厌恶的离开,他很正常,他只是不喜欢亲近女人,他不需要她们。对他而言,挣钱、帮八哥才是头等大事。女人,不过是工具。

直到,遇见她!

一袭繁复精致的素雅汉装衣裙,云鬓钗环;她眼眸里透出的冷淡、疏离、讥讽,却像尖刀刻在胤禟心里。多少年来头一次,夜里会梦到女子,梦到她,然后跑马梦 遗泛滥到不可收拾。

难道自己喜欢冷傲型?醒来后的胤禟,犹疑的问自己。为此,回京路上,他寻访了无数声名在外的冰山美人。不一样,她们都不是她,面对她们,他就是没感觉。

兜兜转转、曲曲折折,他将她一点一滴的刻在心里,刻画的那么深。他爱她,爱了六年,爱的比他自己想象的,比她预测的,还要深。他爱她,爱她的全部,不止是那些外人知道的好,还有她不为外人所知的一面,睡觉时会流口水,会蹬被子;偶尔会迷糊、会自恋、会莫名其妙的悲伤;熟睡时,拉着自己的衣袖,喃喃的说着那些他听不懂的话……

她不是一般女子。这是他们兄弟早就心照不宣的。老三嘴上不承认,实际上很佩服她的才情;老四欣赏她的才干、十二爱她的超脱洞彻、十三仰慕她的洒脱不羁、老七喜欢她的亲和可人、老十最爱她的精灵古怪、十四赞叹她的绝代芳华。八哥对她,更多的是怜惜。只有五阿哥和胤禟,更多的把她当女人来疼惜。她不爱五阿哥,五阿哥却爱她。胤祺的放弃,一半儿是为了胤禟,一半儿是觉得给不了她所要的,让胤祺抛弃妻妾子女,他办不到。

出了园子,一路打马来到克勤郡王府,甚至坐到席位上,与众人说笑寒暄时,胤禟还在回顾自己过去二十年的心路历程。克勤郡王见胤禟神情恍惚,忙喊了一位样貌出众丫头去斟茶。胤禟一抬头,丫头艳红的唇夹杂着一股俗不可耐的低档香水迎面而来,激起他内心潜伏的抗拒,不禁厉声叱道,“滚!”

当着众人的面儿,那丫头顿时掩面而泣奔了出去。克勤郡王见状,心里多少有些不满,可他没胤禟位份高啊,没辙,还得陪笑着。克勤郡王和其他人那暗讽的眼神,胤禟看在眼里,无所谓的笑笑,他眼里,天底下只有她一个,其他女人,都是脏的,都是浊物。

她不是凡人。这个内幕只有康熙和胤禟才知道。除去那些才干,即使单纯不说话时,她和其他人,不止是女人,应该说她有一种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不止是自由、洒脱、超然,而是骨子里的那种独立、自主、平等。对,是平等!不是因为她的封号、她背后的实力、皇阿玛对她的宠爱等等等,除去这一切,单纯的面对她时,依旧觉得,彼此是平等的,彼此是尊重的。

他爱她,尊重她。他和她之间,完全迥异于其他皇子夫妻,他和她之间是平等的。他爱她,爱她的全部,她的眉眼笑颜,她的举手投足,她身上的迷人幽香,她的呼吸,她的娇嗔,他无时无刻不想拥她在怀。大婚前,胤禟很怕,他怕过往的经历会在她内心留下阴影。他怕她拒绝他。他一度努力的压抑自己对她汹涌蓬勃的渴望,如果她不想,他绝不想再伤害她。

她让他惊叹。当她在床地之间恨恨的向自己讨要权利,一次次扬言要吃掉自己时,那明明满脸绯红却又偏偏义正言辞的模样,让他沉醉癫狂。“我爱你,我是你的妻子,我们是夫妻,我们拥有同样的权利和义务!”没有矫揉造作,没有迎合奉承,没有虚颜假笑,彼此坦诚,彼此信任,彼此忠贞,彼此相守……她独一无二,她绝世无双。

耳畔,午夜梦回时她睡梦中的呼喊,那些他不理解不明白的名词背后,究竟是什么,他不想也无愿去探知,他只想拥着她,陪着她,一生一世。从克勤郡王府吃饱喝足出来,胤禟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到的府衙,满脑子全是她的身影。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处理完案头上的折子,没到时间,他就寻了个理由溜了回去。心心念念只有一个想法,“我爱她,我要她!”

情浓——喜羊羊智擒九尾狐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明日送分,大家记得留评。。。

未成年请自觉离场哈。。。

胤禟急急切切的回来,碧落却给一脸兴奋的他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睡了。

白楼二层,他和她那敞亮的主卧里,她躺在那张垂着粉蓝色帐幔、铺着粉蓝色缂丝印花床单,让他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一看到就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的大床上,一把青丝在枕头上铺散开来,身子向自己平时睡的右侧侧躺着,蜷缩在锦被里,眼睫毛颤巍巍的动,唇瓣砸吧着,像是呢喃着什么。

胤禟躺在她身边,心里的空旷顿时被填满。嘿嘿,他不由自主的傻笑,事实上,这一路,甚至更早,在克勤郡王府、在府衙想着她的时候,他就一直在不自禁的傻笑。她是他的灵丹妙药,他的唯一,只是这样看着她,他都会有反应;(隐藏了十年的欲望一朝爆发,又是他爱了许久的灵儿,可不是一看到,就蠢蠢欲动。)

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胤禟低下头循着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吻着。怀里的人睡梦里下意识的伸手挡开他靠近的身体,撅着小嘴嘟囔了一句,“臭……”随即翻身从他怀里逃脱,背过身子,接着睡,梦里还念叨着,“京师大学堂……北大……我建的……”。这么一动,原本盖住脖颈的锦被褪到胸前,丝质吊带睡衣里,凸翘的性感在他眼底泛着诱惑的光。

唉!胤禟无奈的咽下口水,翻身离开床铺,径自去洗漱间洗澡,一边洗澡还在一边思量,老十他们说女人喜欢男人的汗味,都是浑说。“我不喜欢汗味儿,我喜欢你洗干净后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那是你的味道……”想起她每次说这话时羞红的脸,胤禟下意识的加大了搓洗的力道。洗完,裹着浴巾,不忘站在落地镜前举起自己的胳膊左嗅嗅,右闻闻。

再回到卧室,她还再睡,睡的更沉了,连梦话都止了。胤禟拉上窗帘,掀开被子躺下,勾手将她拥进怀里,没有下一步动作,安静的陪着她,渐渐有了睡意。晚上好像有新调任的官员请客,算了算了,反正最近这种时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睡吧睡吧,等她起了和她一起吃饭……

…………

饿……热……悠然醒转,眼睛迷蒙着,不自禁的推开羽绒被,翻身,灵儿愣住了。灯光透过层层纱幔投射进来,床内浮着一层神秘的蓝;胤禟不知何时平躺在自己身边,脸朝自己侧着,剑眉英挺、鼻梁高悬、平日里焕若桃花的双眸紧闭、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深邃的五官俊美的面庞、赤 裸的胸肌、结实的臂膀……被那层蓝笼罩着,宛若修罗神像。

他是我的!越看心里越觉得幸福满足,灵儿忍不住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没有反应?他看来睡的很熟。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松木清新的香气,那是他的味道。灵儿趴在他身边,手指勾画着他的眉眼、唇线、下巴、胸膛,脑海里,浮现出白日当着十二的面,他蓄意的那个吻。眼珠子一转,灵儿盯着胤禟,两眼放光,今儿个我要让你束手就擒!

…………

其实,打从她醒来、翻身、亲自己,胤禟就已经醒了。已经习惯了她一动自己就醒,给她盖好被子,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听着她悉悉索索的从柜子里寻找着什么,兴奋的低声笑着,很想睁眼喊她套上夹棉的睡袍免得着凉,可又怕扰了她的兴致。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终于,她蹦跶回床上,撩起羽绒被哧溜钻进来,带进一阵凉意。胤禟下意识的抬手想去楼她,却被她占了先。她费劲儿的将一条丝巾蒙在他眼睛上,柔声哄着让他抬头,胤禟觉得好笑,强忍着笑意装作不耐烦的抬头。耳畔,是她意愿达成满足般的口头禅,哦耶!在她绑的那一瞬,胤禟迅速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她前倾的身子,吊带衫里来回摇摆的粉嫩,性感的无可救药。

胤禟强忍着早已睡醒蓄势待发的欲望,心理隐隐约约的开始期盼,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九狐狸,你这回还不束手就擒?!别当我是喜羊羊就好欺负。当着他们的面秀恩爱,你也不替我想想,你走后我有多尴尬?坏人!每次都是你压我,今儿个我要压你!我要吃回来!”一番豪言壮语,惹得胤禟又是想笑,又是自责。是啊,自己走后,她一个人面对十二,该有多尴尬。自己太在意,也太大意。

“啊~~!”脖子上猛的吃痛,这一下猝不及防,胤禟闷声哼出来。她咬我?就听刚刚咬了他的女人,解恨的翻身骑在他身上,半响嘟囔了一句,“给你盖个戳,冰灵所有,他人勿动!嘻嘻,盖一个不够,再盖一个……”胤禟只觉身上胡乱轻划的牙齿,不像似在咬,倒像是在搔痒,而且是越搔越痒。

“我不依,你上次亲我亲了一身的吻痕,害的玉华姐看到好一番取笑。可你身上,皮厚死了,”说着,小手捶着他坚实的胸膛,“肌肉这么发达,硬绷绷的,咬不动……”她的幽谧正有一下没一下的磨蹭着他的昂扬,胤禟喘着粗气,身体一点点绷紧,强忍下笑意,语气低沉魅惑,“别动!再动谁吃谁可不一定哦。”

她没有再说话,温腻柔嫩的双手若隐若无的游移在他身上,胤禟忽然觉得这个时候看不见也是一种极大的享受,特殊的体验。那种单凭想象的快感比之亲眼见到更加的激情,尤其是在她头一次帮自己褪掉内裤的时候,胤禟兴奋得想一把抱起她立刻冲向那巫山之顶。她青涩的唇在他身上勾起一道道火焰,让帐内温度骤增。

让他更惊讶的是,她竟然用手去触碰早已昂扬勃发的它。她的手甫一触碰,他激动悸动的差点儿没忍住,柔滑的小手握着它,那种感觉美妙的无法用言语阐述。她还在动,小手一上一下的□着,甚至它能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他身体止不住的紧绷,大手伸出去摸她,她却娇嗔着躲开。这愈发让他抓狂,心里好像有无数小虫子在挠。

腹中的热浪排山倒海般袭来,浪头越来越高,身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她小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握的越来越紧。他伸手扯下蒙在眼睛上的丝巾,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儿,汗津津的面庞,随着身体来回抖动的双峰,最让他痴狂的,她竟然对着它吹气,温温热热的气息吹在顶上,胤禟只觉龟 头一麻,腰间一软,伴着一声浑浊低沉的呻吟,“嗯~~”,他的身心都被她擒住。

…………

明明是他被吃,为什么自己累的半死?灵儿甩着发酸的右手,抬头看了瘫倒在床上的他,瞅着他脸上陶醉的模样,回想着刚刚他的呻吟声,顿时心里乐开了花。每次都是他主动,每次都是他撩拨自己,终于她掌握了一次主动权,嘻嘻。再抬头,撞进他暗褐色深沉的眼眸,深处,泛着蛊惑人心的光。灵儿看的分明,他上下打量着自己,喉头在动。

…………

她向后微仰着,头发松散着用羽簪挽起,无数发丝垂落下来,有意无意的落在鬓边、贴在面颊,那样的魅惑动人;迷蒙的双眼,轻轻开合的朱唇,泛着光亮的面颊,睡衣的左肩带儿滑落,半遮半掩着露出半颗嫣粉的樱桃;最惹火的是,她竟然是用她那粉色蕾丝的底裤盛载了他的倾泻,堆叠到腰间的裙底,没有遮拦的幽谧地带隐约可见。

胤禟本来熄灭的欲望,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再度被点燃。伸手使劲儿一拉,柔软的身体趴在了他身上,大手在她背上从上到下摩擦着,感觉到她止不住的战栗,他笑了,“你不是要吃吗,我一定让你满意……”她在上,他在下,灵儿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迅速再次涨大的坚硬,无法抗拒那诱惑,彻底沦陷在他深情的宠溺中。

他含着她的唇,濡湿火热的舌在她的唇齿间游走肆掠,一只手轻柔的揉捏着那先前渴望已久的柔软,一只手在玉背上摩挲画圆,一圈一圈,像咒语一样挑逗着她的感官,全身如同电击,一次一次的抽搐、紧绷、酥麻,所有的细胞都被咒语呼唤醒来,疯狂的跳动着。他还不满意,手指摩挲夹捏着她胸前早已凸起的樱桃,另一只手划过玉背,揉捏着她的翘臀。

“嗯~~嗯~~嗯~~”呻吟声不可抑止的冲破牙关逸出来,灵儿无力的趴在胤禟胸膛上,腿间被他的坚硬摩擦升温,一股热流在小腹一点一滴积累,慢慢扩散到全身,在一瞬间释放,电击般酥麻抽搐后,是无尽的空虚,她要他。抬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眸,灵儿柔声唤道,“阿九……”

这声呼唤是对胤禟而言最好的鼓励与奖赏,他抱紧她侧身一翻,将她压在身下,下身渐渐逼近她早已湿意泛滥的幽谧,寻找她给他的温暖。“你是我的……”含混的呢喃了一句,腰一挺,缓缓没入那片温暖,嘴细细的吻着她不断呻吟的唇瓣,那迷人的声音飘入耳中,奏出和谐美妙销魂的乐章,两个人的心房都被添满。

突然,灵儿伸手按住他的胸膛,媚眼含笑,一个翻身,她重新回到上面,语气同样肯定,“你是我的!”她用一种胤禟从未体验过的方式从上包裹着他的坚硬,纤细的腰肢上下左右摆动,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新鲜触感。两个人身心契合,一起律动着原始的吟唱,那和声一圈一圈盘旋向上,直到她和他先后攀到顶峰,他终于在她的体内绽放。胤禟双手拥着瘫软在怀里的灵儿,吻上她的心口,“我爱你……”

吃与被吃,谁分的清楚?

晨曦——黑暗过后希望之光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上周的点点已经送出,请各位查收哈。。

就要结文了,大家还霸王我,怨念ING。。。

霸王偶的,不仗义。。

给一分的,偶不认识。。。

零分拍砖的,偶坚决不回复。。。

《清史编年》康熙卷二,康熙四十五年丙戌(1706年)

三月初一日己未(4月13日)

外务部以咨文致俄国政府,云:据俄国人称,色愣格城经尼布楚来北京需行一百五十余日,而走鄂尔昆图拉,行七十日即抵京师。同意以后俄国使臣、商人前来,皆由鄂尔昆图拉往返。

(本日,乾清宫东暖阁。

错金云龙鎏金香炉里飘出屡屡轻烟,屋外寒风凛冽。康熙在软榻上歪着,目光落在坐在榻前的八阿哥胤襈身上,眼神忽而邈远,又好像是看到另一个人。一直觉得这孩子像二哥,温雅儒和,却不知,他骨子里,像极了自己,倔的很。

胤襈双手按在膝头,低眉垂目,一脸的谦恭和顺,却不复往日的和煦笑容,面上淡淡的。良久不见问话,胤襈思量着,沉声道,“皇阿玛,我朝与俄国还未签订有关入境的条约,儿臣以为,可借机遣使俄国沙皇,共商条约事宜。”

“嗯!就照你说的办。”过了好久,康熙才悠悠然的吐了一句。胤襈忙跪下领旨,告退。康熙挥挥手,脸转向一边,待胤襈退到门边上时,才追加了一句,“告诉你额娘,朕晚上在那里用膳。”“儿臣遵旨~”胤襈回身行礼,声线平和无奇,康熙从中听不出喜悦亦听不出记恨。

本日,蔚秀园,“水天一色”。

听完明心带来的朝堂上对俄国取道鄂尔昆图拉的消息,涤尘担忧的上前,对落地窗前正做冥想瑜伽的自家小姐道,“先不说,此例一开,边境管理将增加多少难度。从目前收集到的情报来看,这两个月来,鄂尔昆图拉附近多次发现俄国火枪队出没的迹象,虽然对方并没有对西去的商队下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俄国人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皇上准了八爷的提议,借此机会遣使,希望能够与俄国就边境、出入境管理、海关等亟待解决的问题达成合议共识。”明心看着依旧闭目盘膝好似置若罔闻的自家小姐,“如今西藏、青海、天上东麓局势不稳,皇上此举,应该也是在为安内争取时间。只怕,向来贪得无厌的俄国人,不会被外交手段绊住。”

灵儿均匀的吐息,抬眼扫了涤尘、明心一眼,心底暗忖,俄国此时正处在彼得沙皇当政,对内进行资本主义改革,对外积极扩张领土的时期。如果自己没记错,这个时候,俄国兵力应该集中在波罗的海沿岸,彼得正在为俄国谋求通往欧洲的出口,该无暇东顾才是,不过,还是小心为上。“多调派些人手前往鄂尔昆图拉,同时盯紧了准葛尔、拉藏汗。皇上想先安内后攘外,别人不一定顺从这个意愿啊!”

涤尘闻言眉头紧皱,“小姐你是说,俄国人会先动手?不应该吧,毕竟战线离他们本土太过遥远,后勤无法提供及时的给养。我倒是更担心准葛尔和拉藏汗之间日益尖锐的摩擦纠纷。”灵儿捏着眉心,“总之别大意就是了。”)

初八日丙寅(4月20日)

帝谓大学士等曰:“朕观前史,如汉朝有灾异见,即重处一宰相,此大谬矣。夫宰相者佐君理事之人,倘有失误,君臣共之,竟诿之宰相,可乎?或有为君者凡事俱付托宰相,此乃其君之过,不得独咎宰相也。康熙三十八年地震,魏象枢云有密本,因独留面奏,言‘此非常之变,惟重处索额图、明珠,可弭此灾矣’。朕谓此皆朕身之过,与伊等和预?朕断不以己之过移之他人也。魏象枢惶邃不能对。吴三桂叛时,索额图奏云,‘始言迁徙吴三桂之人,可斩也。’朕谓欲迁徙者,朕之意也,与他人何涉?况吴逆反之心早有,岂因斩杀大臣即可改过?索额图悚惧不能对。朕之一生岂有一事推诿臣下者乎。至于巴图鲁鳌拜、遏必隆为圈地事杀尚书苏纳海、总督朱昌祚、巡抚王登联,冤抑殊甚,此等事,皆朕所不忍行者。朱昌祚等不但不当杀,并不当治罪也。”

“今因办学之事,地方多发学子集会事变,学子鲁钝以致于演变流血事件,尔等不潜心思量如何安抚,疏奏以罪魁祸首嘉兰竭诚公主治罪以谢天下士子民心?办学之事,乃朕之意,嘉兰竭诚公主乃秉持朕意筹划而已,照尔等所言,是要治朕的罪?”众臣闻言,俱惊,有国子监、翰林院宿儒几人求死以谏,帝恕其殿前失仪之罪。

(本日,蔚秀园“法渊阁”。

“没想到,皇阿玛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放过那几个老顽固。若不是他们撑腰,地方上的学子贡生哪有跟衙门冲突的胆子?!”隔着红木书架里的缝隙,胤禟望着书架另一侧那个上上下下忙碌的身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打从两人大婚,这半年来,她从未参加过朝会,可每次朝会都不可避免的与她有关。那几个老顽固背后,怕是有老三在撑腰吧,哼,这才相安无事了几天,又来找茬。

灵儿从书架最顶端,寻到那本她找了一早上的书,脸上浮起欣喜的笑意,头都没抬,径自接口道,“随他们去吧。有皇阿玛在,他们无论做什么都是蚍蜉撼大树。你能知道他们私底下的勾当,皇阿玛能不知道?他老人家什么都清楚,若真要处决了他们几个,只怕会引起更大的祸端。”

胤禟望着表情平静毫无波澜的灵儿,心底暗叹,她就是太顾全大局,每次都忍让。剑眉轻挑,胤禟心底有了主意,哼,敢动他的女人,他们是不想混了,等我把你们科考舞弊的事抖落出来,看你们这些宿儒学究们还有什么颜面叫嚣!一念至此,胤禟轻松的笑了,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今天这件衣服好贴身,显得腰身好细。

灵儿正自低头翻看着手里的书朝外走,身后突然袭来一个火热的胸膛,炽热的气息将她层层裹住,一双大手在她胸前游移,“别~~外头有人呢!”声音出来,哪里像拒绝,倒像是欲拒还迎,胤禟从背后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感觉着她身体的颤抖,“我进来时吩咐了,让所有人退到院外……”说完,将早已瘫软在自己怀里的灵儿打横抱起,朝书房后那间休息室行去。

“那折子下午就要用呢……”灵儿还想挣扎,他的唇已经适时的袭来,一吻缄口。不多时,法渊阁二层就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响动,黄花梨木的书案上,写了一半的折子摊开着,砚台里墨迹未干……)

二十三日辛巳(5月5日)

以殿试贡生施云锦等二百八十九人为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二十八日丙戌(5月10日)

以沧海阁院士、学士等一百六十五人为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从左都御史周清原奏请,于各省建立育婴堂。

二十九日丁亥(5月11日)

因会试考官将文字不堪者四人拟取中进士,从大学士都察院等议处,主考官李绿予、彭会淇离任,同考官李绅文登革职严审。

帝曰:“朕观会试,主考系北人,则必取北人为首,系南人,则必取南人为首,可谓之无私乎?今年科场,行贿者亦有,中所不当中,故人心不服。”

本日,给事中郑际泰条奏,请给赏八旗兵丁,设饭厂赈济贫民,帝曰:此奏不谙事务,“无故而屡加赏赐,则兵士必骄”。况春季农作方兴,贫民俱至饭厂,则无租田耕种之人矣。“况聚集数千贫民在一起赈济,万一劫夺骤起,何以为之。赈济之事,虽为善事,倘若思虑不周,断不可轻言!”

(本日,承乾宫。

康熙抬头四下打量着装修全新的屋子,从宜妃手里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搁在一旁,才挥手示意宜妃坐下,目光落在宜妃的耳坠上,笑着说道,“这副坠子倒是别致。”

“皇上好眼光,这是灵儿昨儿个遣人刚送来的,我也觉得挺别致。”宜妃笑着回道,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下钻石耳坠上的流苏,“禟儿晌午的时候来过,说是灵儿的身子大好了,就是经不得风。”

“慢慢养,总会养好的,”康熙安慰似的朝宜妃笑笑,“朕还等着抱孙子呢。”想起今儿个朝会时下旨锁拿李绿予、彭会淇时老九的神情,康熙不由捋须微笑,丫头太大度,还好,有老九护着,才不至于吃亏。)

是月,顺天府尹施世纶疏陈四款:“禁五城司坊擅理词讼;禁奸徒包揽捐纳;禁牙行要占货物;禁流娼歌宴。”下部议行,著为法令。

是月,内务府驻泉州大清远洋航运公司大臣李煦奏报:“米价忽然腾贵,竟至每石一两三钱五分、一两四钱三分不等。臣煦留心打听,盖因各行家有揽福建人买米,每石价钱一两八钱,包送至乍浦走私出海,以致本地米价顿贵。”朱批:“嗣后若有此等事,告之所辖海关及时巡查,不可迟误。”

四月初九日丙申(5月20日)

吏部尚书敦拜率补授知州等三十人引进。帝谓敦拜等曰:“尔等声名甚臭。凡授职俱不依序,随意补升授,此皆尔司官行事不端之故也。再生事端,永不启复。”

十二日己亥(5月23日)

因旧制小钱价贱,不便于民,动用库银十万两,与京城收买旧钱,使钱价提高。又于天津、临清各以银一万两收买小钱。命直隶、山陕督抚严缉贩运大钱者。

二十九日丙辰(6月9日)

先是湖广总督石文成参奏容美土司田顺年私造宫殿、暴虐□不法诸款。本日,又奏伊子后袭土司田炳如因贪庸恶劣被参革拿问,逃往桑植,桑植土司向长庚拒不交出。帝以“此事虽小,断不可生事”留中未发。

三十日丁巳(6月10日)

从内务府奏,宫中增添新式马车六十辆,交钱府织造钱仪文负责,由御用钱府在京城制造。

五月初一日戊午(6月11日)

于教育部下,设总务、专门、普通、实业、会计五司,郎中各二人,员外郎十有五人。(总务五人,普通四人,馀各二人。)主事十有八人。(总务、普通各六人,馀各二人。)一等书记(正七品。奏补。)十有一人,二等(正八品。)十有七人,三等(正九品。)十有五人。(二、三等俱咨补。)

大臣掌劝学育材,稽颁各学校政令,以迪民智。副大臣贰之。总务掌机要文移,审覈图书典藉。专门掌大学及高等学校,政艺专业,咸综领之。普通掌师范、中、小学校,各以其法定规稽督课业。实业掌农工商学校,并审覈各省实业,为民兴利。会计掌支计出入,典领器物,及教育恩给。其兼辖者,八旗学务处总理,协理,督学,调查图书各局长,局员,编订名词馆总纂,图书馆正副监督以次各员,俱择人任使,不设专官。

(本日,申时,京师王府大街,廉亲王府,东园。

玉华生了,基本在预产期内,早起有些胎动,午时开始阵痛,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幸好,母子均安。如玉华所希望的那样,是个大胖小子,小阿哥。胤禟怕灵儿担心,提前吩咐明心瞒着消息,只说玉华想见她。灵儿人刚到东园,屋里的玉华就生了,好巧不巧。

整个东园顿时陷入欢乐的海洋,就连玉华身边那位向来对灵儿颇有微词的陪嫁程嬷嬷,都恨不得给她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灵儿道谢,这让灵儿有些受宠若惊。进了屋,所有人都忙碌着,绕过屏风,玉华头上绑着一根红带子,憔悴的面容溢满喜悦,正定定的望着自己,灵儿回头,就发现八阿哥胤襈不顾产婆的叮嘱,进了产房。

“李嬷嬷,把孩子抱过来。”玉华的声线沙哑,从奶妈手里接过孩子,低头无比爱怜的看了一眼,复又抬头,这回是望着灵儿,将孩子向前送了送,“灵儿,抱抱他。”“我?”灵儿讶异的反问,不确定的指着自己,望着坐在床边拉着玉华手的胤襈,犹疑的说道,“还是让八爷抱抱吧。你们期待了那么久。”

八阿哥胤襈握着玉华的手紧了紧,冲襁褓里的孩子温柔一笑,“正是因为来之不易,才更要你抱。”这……灵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一个劲儿的摇手,“不不不,我不会抱,怕伤着他……”玉华和胤襈也不说话,就那么满眼希翼的盯着她。灵儿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从奶娘手里接过那软软的包裹。

好丑!五官皱在一起,稀疏的头发贴在头皮上,皮肤红红的,一点不像老八,也不像玉华。兴许,刚出生的婴儿都这样,好像,以前弟弟刚出生时,也很丑。心里这么想着,灵儿脸上还是漾出笑意,毕竟,自己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崭新的,过往历史中不存在的,希望般的生命。

“八爷!圣驾到了!”程嬷嬷一脸欣喜若狂,进屋回禀道。玉华愣了一下,随即抬头看着胤襈。胤襈冲玉华淡淡微笑,拍了拍玉华的手,起身出门。因说康熙要见这个新添的孙子,灵儿只好抱着裹成粽子似的婴儿,来到外间儿。

父子一番见礼寒暄过后,身着便袍的康熙踱过来,看着灵儿怀里乖巧的婴孩儿,半响,笑着说了一句,“跟襈儿当年刚出生时,真是一模一样。”这你都记得?灵儿不无怀疑的抬头瞥了康熙一眼。康熙白了她一眼,回头问跟前的胤襈,“可有取名?”“未曾。”胤襈恭敬的回答,抬头看了灵儿一眼,复又说道,“儿臣曾答应灵儿,这个孩子的名字,由她来取。”

老八,你没事儿吧?!康熙头一次亲自来看望刚出生的皇孙,摆明了想赐名,你竟然拒绝?眼下朝局纷繁复杂,太子党的倒台、三阿哥势起、老四的人马被多方压制、八爷党更是深受重创,康熙今日如此示宠,你竟然拒绝?灵儿不解的望着依旧一脸淡然的胤襈。

康熙闻言,眉头一蹙,随即释然的笑笑,朝跟前楞在那里的灵儿点点头,“也对,是该让她来取,这孩子和她有缘呐。丫头,楞什么,朕倒想听听,你要给他取什么名字?”弘字辈,还得带个日字旁,灵儿低头细细打量着婴孩儿,代表着希望的他,代笔着大清的曙光,“叫弘曦吧,黑夜过后黎明第一道光亮。”

“弘晨、弘晨……”倒是和老三家的曦儿名儿挺配,老康头微笑着挑眉。“他笑了!胤禟,快看,他笑了!”怀里的婴孩儿应景的绽放出淡淡的笑容,灵儿惊喜的低呼。胤禟朝胤襈歉意的笑笑,上前搂住欣喜的她,附和的点头,“嗯,是笑了,他肯定是喜欢你这个名字。”好神奇!望着怀中婴孩纯洁无暇的笑颜,灵儿心底某处柔软被触碰,下意识的抬头望着胤禟,“他好可爱!”

康熙打量着眼前恩爱的小两口,再看一眼灵儿怀里笑着的婴孩儿,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朕是不是应该给老九和灵丫头放放假,这样朕才能尽快抱到他们给朕生的孙子呀!)

纷乱——时局难测风云突变(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这是本文上部最后一章。。。

《清史编年》康熙卷二,康熙四十五年丙戌(1706年)

五月初四日辛酉(6月14日)

云贵巡盐御史拜都疏称,存库银六十三万一千两,其中运使杨茂祖任内亏空银一万四千五百两。运同李续祖任内亏空十九万零五百两。陆曾任内亏空四十一万零三百两。实存库银一万五千七百两。帝曰:“据云贵盐课缺至五六十万,此皆历年积欠。地方官欠粮千石,皆从重议处,况欠银五六十万乎?须将此数年巡盐御史及运使俱锁解彼地,清出欠饷原由,始能完饷。否则断不能完也。”初八日帝又曰:“巡盐御史俱图肥己,不留心正项钱粮催征核查,致此数年云贵盐课亏欠甚多。唯有照两广改制时例,依法严惩,以绝后患。”著交新任巡抚提督巡盐御史据实查明,某官任内拖欠数目若干,并严拿拖欠运使等官追完。

十五日壬申(6月25日)

大清海军南海舰队广州基地都统鄂硕疏报:海寇蔡三十二等聚众劫掠商船,已被擒获。帝命依六省法令移送法院审拟。十二月广东省高院审结,蔡三十二等五人海盗罪名成立,依照《钦定大清六省刑法条例》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款,判死刑立即执行。

(援引《钦定大清六省刑法条例解释》第两百二十七款:

海盗罪是指非法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使人不敢反抗或不能反抗的手段,强行掠夺在海上航行中的船舶或航空器,或其中财物的行为。

犯罪客体为海上交通运输安全。海盗行为采取暴力等手段劫取海上运输工具或其上的财物,绑架人质、勒索财物,严重危害了海上运输的安全,影响海上秩序的稳定。海盗罪的犯罪对象,是海上的船舶或飞机,及船舶上的人或物。这和国际法上海盗罪的犯罪对象不完全一致。国际法上海盗罪的犯罪对象是另一船舶或飞机,或其上的人或物。

犯罪客观方面,表现为在我国领海、毗连区、专属经济区、公海或在任何国家管辖范围以外的地方对船舶及其所载的人或物实施非法的暴力、胁迫及其他使人不敢反抗或不能反抗的手段,强行劫取在海上航行中的船舶或其中财物的行为。

犯罪主体。海盗罪的犯罪主体是民用船舶的船员或乘客,军舰、政府船舶上的人员不能成为本罪的犯罪主体。但已发生叛变并实际控制了军舰、政府船舶的船员或机组成员,意图或实际利用该军舰、政府船舶从事海盗行为的,可以成为海盗罪的主体。

犯罪的主观方面为故意,包括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并不限于国际法上海盗罪要求行为人必须是出于私人目的,私人目的主要表现为意图抢劫或掠夺另一船只或飞机或其上的财物。如果是出于政治目的,亦构成海盗罪。

海盗罪是一种公认的、古老的国际犯罪,它严重地破坏了公海秩序,危害海上运输事业的安全和发展。以上条文,乃有史以来国际法、国内法上第一次明确限定海盗罪罪名,并十分清楚的给出了犯罪构成,成为以后世界各国援引之通说概念,并被1745年欧亚二十国《爱新觉罗海洋法公约》吸纳,传承至今。)

本日帝曰:朕留心核减诸物,节省日用,不令浮费。今天下太平,并无兵革,又无兴作,即如河工大务,亦只用二三百万两。如人谓朕奢费,则户部库内何现有银四千百万两有奇乎?

十七日甲戌(6月27日)

免直隶自康熙四十一年至四十三年未完民欠共银八万二千七百两,粮五千九百石。免山东康熙四十二年未完民欠银一百六十九万一千七百两,粮五千九百石。凡现在征收或分年带征者,俱通行豁免,已交纳者准抵本年额赋。

因商贸所涉金融事务日益繁多,地方银号等无统一管辖之机构,且户部所辖事多,专务不精,不利于国,亦不利于民。本日,帝下旨设大清银行,正行长,(正三品。请简。)副行长,各一人。储蓄银行总办一人。分行总办二十人。(津、沪、汉、济、奉、营、库、重、广、赣、晋、汴、浙、闽、吉、秦、皖、湘、滇、宁各一人。以上由大臣奏派。)专理国库银支取纳。

设清理财政处(审计署),提调,帮提调,各二人。(本部丞、参兼充。)总办,帮总办,各一人。总覈坐办科员无恒额。各省清理财政正监理官二十人,(给三、四品卿衔,奉天、直隶、江苏、安徽、山东、山西、河南、陕西、甘肃、新疆、福建、浙江、江西、湖北、湖南、四川、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各一人。)副监理官二十有四人。(奏派吉林、黑龙江、江宁、两淮各一人,馀同正监理官。)专管清理监察地方库银支取缴纳,垂直统属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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