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吴邪只觉得浑身酸痛,每动一下都好像身体要散架一样,最后疼痛都汇聚到了身后的一点,异常难受。
吴邪稍微翻了□体,只觉得屁股好像被撕裂了一样,他心说该不是自己菊花裂了吧?虽然这样说不太雅观……接着他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醒了。”张起灵的声音从吴邪的头顶传来,吴邪总觉得现在的张起灵特别温柔,而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张起灵伸出手,在吴邪的腰间揉捏着,不得不说他每一下都揉的恰到好处,吴邪顿时觉得舒畅了许多。
只是这□的疼痛还是止不了,吴邪只是稍微挪动了□就觉得胀痛无比,还有一些火辣辣的,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嘶……疼死小爷了。”
于是张起灵起身下了床,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一会儿,最后找出来一个小瓷瓶,重新回到床上,二话不说就要掀开被子,但一把就被吴邪抓住了不让他掀开。
开玩笑!吴邪现在还是全果呢。其实全果什么的早在昨晚就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光了,只是吴邪还是有些不适应,总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张起灵的动作只停顿了一下,就继续掀开被子,这一下用了不少力道,吴邪自然挡不住,于是吴邪赤果果的身体再一次被这闷王尽收眼底。
“趴下。”闷王只发出了两个字的指令,但显然是不给吴邪反驳的余地,于是吴邪也只好乖乖地转了□子,只是每动一下都艰难无比。
吴邪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觉得那两根黄金手指又侵入了身体,吴邪以为这黑面大神大清早地就兽性大发,刚想开口骂几句,才觉得感觉不太对,身后有些凉丝丝的,但是很舒服,胀痛感也慢慢消退了去。
而张起灵的两根手指还在发挥它的功效,沾染了那瓷瓶里的药,均匀地涂抹在了吴邪的□里,他的力度也是拿捏地很准,所以吴邪并没有异样的感觉,只是觉得好像在做按摩一样。
“好了。”张起灵顺手从床边拿过了干净的衣物,放在了吴邪面前,再一次发出了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指令,“快换上。”接着他自己也快速地穿戴好。
涂完药后,吴邪也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行动起来也不再浑身酸软了,于是也乖乖地换上了衣服。那一瞬,吴邪就觉得自己像是只被张起灵喂养的仓鼠……
两人洗漱完毕,刚准备吃早饭,一个下人突然拿着一张请柬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说是早上时解家花儿爷叫人送来的。
吴邪一看那大红色还有个“囍”字的请柬,不觉有些奇怪,小花和霍家的婚事不是吹了么?怎么又要结婚了?那黑瞎子怎么办?于是不由地皱起了眉。
张起灵倒是一脸淡定,打开了请柬,只扫了一眼然后就递给了吴邪,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喝粥。
吴邪有些慌乱地接了过来,不过一看请柬上新郎新娘的名字,吴邪只觉得天雷轰过,整个人都僵硬了。
上面写的分明是“黑瞎子”和“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