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评 析:
第二次国共合作,没有共同纲领,也没有固定的组织形式,遇事谈判协商,是主要的政党调节机制。国共两党代表着不同的阶级,在抗日的共同目标之外,有着不同的利益目标追求,矛盾与纷争不可避免。应该通过公开、平等、真诚的谈判协商,求得解决或寻找解决的路径。
蒋介石在两党再次合作后,仍把共产党视为“异党”,欲将其置于死地。这种图谋背离抗日的潮流,不可公之于世,所以他常常施行“瞒天过海”术,置国家和民族根本利益不顾,制造了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受到国内外的严厉谴责,为了欺骗舆论,缓解压力,信誓旦旦言“以后再亦无剿共的军事”,而接踵而来的却是又一次反共高潮的准备;在抗战胜利之初,一方面发出和谈的要求,另一方面却在积极备战;在重庆谈判协商过程中,隐蔽自己的真实企图,台上握手,台下踢脚,示阴求阳,诡秘狡诈,这一行为与共产党人大公无私,光明磊落形成巨大反差。阴谋狡诈可以得逞于一时一事,不可能长久。
在重庆谈判期间,毛泽东以两手对付蒋介石的两手,文来文对,兵来将挡,蒋介石在谈判桌上没有得到的,在战场也没有让他得到,不仅没有让他占上便宜,反而消灭了他的数万人军事力量。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赔上自己卿卿政治生命。
以大欺小,民主党派被“逼上梁山”
各民主党派除致公党、农工民主党(第三党)外,多数成立于抗战前期和解放战争时期,其阶级基础和社会基础是中间阶级。就多数而言,它们期望在中国建立真正的资产阶级共和国,以发展资本主义。在较长时间里,他们的政治态度是相对倾向于国民党的,对被压迫、被屠杀的共产党予以同情,基本没有掌握武装。本可以与执政的国民党相安无事。然而,蒋介石的“异党”理念根深蒂固,独裁成癖,根本不给民主党派生存与发展的空间,以大欺小,恃强凌弱,迫其就范,却适得其反,把民主党派逼上了反抗蒋介石独裁统治的道路。
事 例:
民主党派在中国政治舞台出现比较晚,中国致公党1925年在洪门致公党的基础上,成立于美国旧金山,其主体是海外华侨。
1927年蒋介石叛变革命,对共产党人和其他革命者施行屠杀政策,逼出了一个“第三党”。
第三党的主要领导人是邓演达、谭平山。邓演达是孙中山“三大政策”的坚定执行者,大革命时期他是国民革命军的重要政治领导人之一。曾任黄埔军校训练部副部长,国民革命军总政治部主任。谭平山是中共创建时期,广东共产党组织的负责人,国共合作后,曾任国民党中央常委,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长。蒋介石、汪精卫相继叛变革命后,他们都是被“通缉”的对象,邓演达流亡苏联,而谭平山参与领导了“八一”南昌起义,由于“左”倾盲动主义统治的中央对失败后的南昌起义做出不公正的评价,对起义的领导者给予了处分,谭平山被开除了党籍,从此,他“像在大海中航行失去了指南针的小船一样痛苦。”
在邓演达、谭平山的号召和影响下,一批小资产阶级激进派期望在共产党与国民党、革命与反革命两条道路中间另辟一条出路,即所谓第三条道路。1928年春,谭平山在上海主持召开了中华革命党成立大会,选举邓演达为总负责人(邓回国前由谭代理)。1930年5月,邓演达回国,与谭平山、章伯钧、李世璋等人筹备组织中国国民党临时行动委员会。这个党坚持了孙中山的三民主义,但在政治主张,鲜明地提出建立以农工为中心的平民政权,并将平民政权的前途定位为社会主义。因其政治主张既不同于背叛革命后国民党,又不同于共产党,故他们自称为“第三党”。
第三党十分重视武装斗争,他们力图建立革命的军队(这不同于后来相继成立的民主党派),并付诸于实际行动。邓演达利用他过去的特殊身份,积极在黄埔军校学生中活动,策动武装起义。蒋介石对其又恨又怕,担心动摇了他赖以生存的黄埔嫡系的基础,下令缉拿,1931年8月,邓演达在上海给江西起义干部训练班学员作政治报告时,因叛徒的出卖而被捕,蒋介石派戴季陶等人以“探望”为名,企图收买,并说蒋介石任命他为“剿匪副总司令”,邓演达严词拒绝。蒋介石诱降失败,而且正面临下野的危机。这时,戴季陶向他进言:“今日可怕的敌人,不在汪(汪精卫)陈(济棠);能动摇根基,分散黄埔革命力量的,除邓演达之外无他人”。此语与蒋介石一拍即合。同年11月,将邓演达杀害于南京。
邓演达牺牲了,第三党作为第三种力量继续地战斗着,随着时代的步伐,其名字也多次改换,到了解放战争时期,改称为“中国农工民主党”。
蒋介石制造“千古奇冤”,受震惊的民主党派结成民盟。
在抗战前夕,出现一些叫法不一的类似政党的团体。包括中国致公党、第三党在内的党派组织都不大。它们夹在国共两大政党中间,为了生存,更为了在抗日中发挥自己的作用,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目标,希望与执政的国民党和平相处。而蒋介石制造的“皖南事变”,把它们惊醒,促使小党派结成“民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