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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政治大学本是二陈的地盘,如果蒋经国插足,肯定将成为蒋经国的地方了,在CC系日渐势衰的情况下,二陈为保住自己的政治地位,必然要争一争了。
由于二陈长期经营,在中央政治大学有一帮铁杆,这帮人为了阻挠蒋经国进入中央政治大学举行了罢课、游行示威,在学校里贴上标语,公开反对蒋经国入校。
蒋介石又惊又气,但为了保持儿子的颜面,急忙否认蒋经国到政治大学的消息。二陈成功地阻止了“太子”染指,但却在蒋介石和蒋经国心中留下了阴影,由于当时国民党被打得招架不住,蒋介石没有精力来处理二陈,这笔账到了1950年,他败逃台湾稍有喘息后,便清算二陈了。
蒋介石到台湾后,对党政军的控制比在大陆的统治还要严,二陈与蒋经国结下了仇怨,感到惶惶不可终日。陈立夫甚至要主动承担国民党战败的错误,结果遭到蒋介石的冷嘲热讽。
同年7月,蒋介石宣布了国民党改造方案,“中央改造委员会”里没有二陈的名字,“评议委员会”里有陈果夫,但没有陈立夫。这是蒋介石耍的手腕,因为陈立夫年轻可以做事,但不准他做,而陈果夫当时已经病得卧床不起了,蒋介石却偏要他担任委员。眼看大势已去,陈立夫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好借口到美国。临行前,蒋介石亲自送给他5万美金,言谈之中有送客之意,宋美龄送了陈立夫一本《圣经》,说:“你过去担负这么大的责任,现在一下子冷落下来,会感到很难适应。这里有一本《圣经》,你带到美国念念,你会在心灵上得到不少安慰。”陈立夫听了这话,悲惨地看了蒋介石的肖像一眼说:“夫人,那个活着的上帝都不信任我,我还想得到上帝的信任吗?”至此之后,陈果夫病死,而陈立夫客居美国,在那里以养鸡为生。名噪一时的CC系烟消云散。
评 析: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领导者几乎是约定俗成的用人准则。然而,蒋介石却是用人必疑,疑人也用。他之所以奉行这种近似怪异的用人准则,原因有多方面,首先,本身就是一个权谋家,以“诈”从政,通过一个又一个的阴谋手段,扩张势力,攫取权位。他担心别人效法此术,夺取他的权力。通常情况下,自己有不轨行为,也势必后认为他人也会有同样的企图与行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况且,他的手下,并非全是正人君子。其次,秉性所使然。蒋介石心胸狭窄,本性多疑。第三,恶劣的政治生态。自袁世凯攫取国家政权之日起,中国的政治运作机制是以“权术”为主导的,以“诈”从政,枪多势众加上“诈术”高明,便可以得势、成王,反之,落败丧权,甚至掉脑袋。蒋介石这样的权谋家主政后,此病态政治非但未改变,反而愈演愈烈。久在政坛博弈,养成“睡觉也要睁一只跟”的自卫能力。种种因素的影响,使他对任何人都是留着两手,如果说绝一点,除了两个儿子外,蒋某人没有完全信任的人。
陈果夫、陈立夫是蒋介石的亲信,很多阴谋他们都参与其中,是共同的利益驱使。为了搞倒共同的敌手,采取种种阴险、毒辣的手段,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德行。二陈势力由崛起到衰亡,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其得势在于蒋介石的信任与呵护,而其衰亡也是由于蒋介石的拆台。其原因很难仔细考究,但很重要的一条那就是,夺取和巩固最高权力,是蒋介石的第一使命,是其根本利益之所在,一切都要服从这个根本利益。性多疑,嫡系也要严加防范,这是蒋介石的用人准则之一。二陈的政治命运也摆脱不了这一准则的支配。
怪异的“将将”之术
蒋介石的用人之术常常是很怪异的。用人必疑,疑人也用,用时必监控,对文臣这样,对在战场上拼杀的将领更是如此。当然具体手段不一样。控制武将,他的招术主要是,感情笼络加上强力监控。这两者的结合,十分怪异。
事 例:
蒋介石收买拉拢人有一套,有物质引诱,更注重感情投资,让人觉得蒋介石所言的“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是我最看重的人;你是我寄托重望的人”之类的话,仅是对自己所说,因此,总有一种崇高的信任感,激动兴奋不已,会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然而,他们哪里又知道正是对他说些甜言蜜语时的蒋某人,心里在盘算什么。其实,他的感人之言,只不过是逢场作戏。他一方面重视感情笼络,另一方面,却要对你进行监视,甚至把你的家属扣为人质,如果不听他的话,那你的“后方”难保。正是因为蒋介石把这两手结合,交替使用的怪异的“将将”术,使得许多国民党将领在死心塌地地为蒋介石卖命的时候,却还落了个妻离子散的人间悲剧。蒋介石用此术“将”杜聿明一例,可以让我们品位其中的酸甜苦辣。
杜聿明是陕西米脂县人,1924年6月,考入黄埔军校第一期,这时他才19岁。1925年毕业后,被分配到教导团做见习军需,后来参加了东征、北伐,逐渐由连长提到代理师长。他是黄埔系中的一员虎将,也是蒋介石十分器重的学生,1937年,蒋介石把中国第一只装甲部队交给了他。1938年担任军长。1942年,中国远征军第一路军正式成立,蒋介石任命他为副司令长官,代理司令长官,率两个军远征缅甸,作战英勇,但由于多方面因素的制约,这次远征损失惨重,而杜聿明此时名气传遍海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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