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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戏不行,只得诉之于武力。1929年,蒋桂为争夺湖南,展开了激烈的斗争。以“彻查桂军侵湘”为由,调军西上,引起战端。3月,蒋以国民政府名义下达《讨伐令》,指名李宗仁、白崇禧“借革命之名义以消灭革命”,“实为革命之障碍,三民主义之叛徒”,宣布“免去本兼各职,听候查办”,并令前方各军,对桂系所属各军“痛加讨伐”。蒋桂战争以蒋介石取得胜利而告终。
第三,以升迁为名,行调虎离山之计。1936年,李、白在陈济棠的拉拢下,发动了事变,再次起兵反蒋。蒋在解决了陈济棠之后,本来想用武力解决桂系。但由于日本侵略者步步进逼,使之不便对桂系用兵。当时蒋的谋士熊式辉向蒋建议用调虎离山之计,把白、李再次分开。7月,突然以国民政府的名义免去李宗仁、白崇禧的广西正副绥靖公署主任职务,另外任李宗仁为军事委员会委员,任白崇禧为浙江省主席,让黄绍竑任广西的主管官,看起来,他们都荣升了,但蒋介石包藏祸心,是为了将桂系拆散。也许蒋介石用意过于明显,也许是与蒋介石长期斗法的桂系已经老练了,不但不领蒋某人的假情假意,倒反客为主,邀请各抗日反蒋的党派,共同反蒋。
评 析:
春秋无义战。通常情况下,在蒋介石与李宗仁、白崇禧的桂系军事集团之间在军事较量和政坛争斗上,大部分纷争是为了他们各自集团的私利,很难定一个谁是谁非。
国家需要统一,军队应该统编,尤其是在中日民族矛盾加深,民族危机严峻的形势下,尤其应该集中力量一致对外。蒋介石掌握中央大权,提出统一口号,削平包括桂系在内的军事山头,有一定的道理。问题在于他要削他人的军事山头,而自己搞嫡系更大的山头,这是在蒋介石统治时期军阀现象长期存在,桂系始终难以拆散的基本原因。
从谋略角度考察,蒋介石为了解决桂系军事集团,合纵连横,花费了极大的精力,使用了各种手段,有一定的成效,但收效并不很大。这并不是因为蒋介石的权术不比对手高明,而是对手在长期与蒋的斗智斗法中长了见识,始终保持着很高的警惕性,增强了自护自卫的能力。桂系是强打不散,久分不裂,越聚越强,到了上个世纪40年代末,在国民党政权的大厦将倾时,落井下石,终于把蒋介石从最高宝座上拉了下来,李宗仁过上了一次“总统”的隐,尽管前面有个“代”字。政治权力的游戏天然设定的规则,有时看起来还算是公平的。
巧离间,拉弱抑强
离间计是兵家和政治权谋家经常使用的计策。始处于《周易.比卦》。《象》曰:“比之自内,不自失也。”说的是,如下手下的人顺从统领者,是吉祥之兆。亲比辅助发自内心或内部,不会失去自我。这是一种人际关系的常理。兵家、权谋家则加以发挥,将其用之于计谋。其用计的逻辑是,人们通常相信亲比辅助来自内部,便不会导致自己的失败;如果内部出现裂痕,就可能为外部敌人所利用,因此,统治者时刻提防内部生变。兵家和政治权谋家常常利用这一心理,进行离间,搞乱其内部关系和政党的秩序,从中渔利。蒋介石对付各路“诸侯”,也常常使用此计法。
事 例:
蒋介石离间冯玉祥与阎锡山的关系,是一则典型例子。
蒋介石、冯玉祥、阎锡山之间有说不尽道不完的恩恩怨怨。他们时而拜把结盟,时而又反目为仇。在冯閰之间,他想方设法离间冯阎关系。拉拢相对弱一些的阎锡山,共同抑制力量强的冯玉祥。
1926年,国民党在广东誓师北伐后,冯玉祥和阎锡山分别宣布响应,共同对付北洋军阀。北伐由于这两支“异军”的加入,增加了北方对吴佩孚的钳制,这也是北伐军胜利进军的因素之一。蒋介石叛变革命后,形成南京政府与武汉政府的尖锐对立。在宁汉对立的过程中,冯玉祥,支持了蒋介石,尽管冯有自己的打算。他是想让蒋介石尽快发兵继续北方,以共同对付张作霖奉系军阀,所以他声称要以武力帮助蒋介石。这对蒋介石是一个不小的支持。
随后,冯以调停人的身份,在郑州撮合蒋汪合流,一致“分共”。此后,虽然宁汉之间兵戎相见,但很快国民党中央政权在南京统一。蒋介石由国民党中央推举为中央政治会议主席,并决定四个分会主席:广州政治分会主席为李济深;武汉政治分会主席为李宗仁;开封分会主席为冯玉祥;太原分会主席为閰锡山。国民党新军阀四大派别,决定继续北伐,进攻张作霖的奉系。张作霖见势不妙,向全国发出通电,匆匆忙忙撤出关外。至此,北洋军阀长达16年的统治,宣告结束。国民党第二次北伐取得胜利。
国民党第二次北伐,不同于第一次北伐,第一交北伐是革命正义之师,所依靠的是以工农为基础的全国民众,是以武装为主体的革命群众运动。而第二次北伐是单纯的军事行动,其依靠力量是新军阀,第二次北伐胜利成为了新军阀的分赃闹剧。在旧中国,军阀为了扩张势力范围,最看中的是地盘。有地盘,就有兵、有枪、有钱、有粮、有财,也就有了政治地位,总之,地盘是其赖以割据的基础。因此,北伐结束后,四大军事集团就围绕如何分赃,各自挖空心思,使出浑身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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